第一章不仅是女主角期待穿越,也是柯梅期待有读者能够看到柯梅的作品。拜托罗~.8
“对!皇上!和他们比试比试。我腧穴国岂能被一个蛮夷之族看不起!一定要比!”
下面的大臣又在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唉,愚臣误主啊!人家若没有一定的把握,怎么可能轻易的就比试呢?真是少根筋的家伙。
“既然如此,就请公主出题吧,我腧穴国人才辈出,朕也该见识见识了。”
☆、75.双凤智斗(四)
“多谢皇上给予准格尔这次机会。那若雪就出题了。来人。”那公主的手紧紧的握住拳,听到别人侮辱自己的部落,身为公主的她怎么能忍受呢?
“是,公主。”身边的一个绿衣侍女将手中的纸递给若雪。
若雪慢慢的打开纸条,朗声读道“我部落出的第一道题‘有一个人掉入了河里,他的衣服都湿透了,可头发却没事,’这是为什么?”
“哼,还以为有什么大智谋,臣不才,愿回答。”一个文官说道。
“如果爱卿知道,直说无妨。”
“臣认为既然那个人头发没事,说明他把自己的头发绑得很好,他肯定是在头上绑了个发套!”那个文官自信满满的说道。
“说得有理,应该是如此。”
底下的大臣纷纷表示赞同。
“若雪斗胆补充,那个人是头朝下坠入河中的,且头上没有绑任何东西。”听若雪的意思,就是完全否决那个人的回答了。
“那那个人就是…就是有神灵相助!”神灵?!亏你显得出来,封建迷信的荼毒啊!这么简单还要神灵的相助?我在心中对这个文官的智商有点怀疑了。
“十分抱歉,这位大人,神灵没有。”若雪无奈的说道。
“这…臣不才!猜不出!”那位大人挥了下衣袖,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孝合帝微微的叹了口气,“还有哪位大臣要来试试的?”
“父皇,孩儿认为,那个人应该是个无发人,他根本没有头发,自然是不会湿的。”玉墨突然的说出这句话。全场顿时茅塞顿开。
“玉皇子说的极是啊,若那人是个光头和尚,何惧河水呢?”
“玉皇子年纪轻轻就有所大智谋,真是颇具皇上的本色啊!”
那些讨厌的大臣又在谄媚了,不过我可没心情去听他们的,玉墨的机智使我感到欣喜的。我回头看了看他,发现他正用着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笑了,笑的那么自然,那么开心,虽说这道题很简单。
“恭喜玉墨皇子答对了,真不愧是腧穴的皇子。第二题‘向来最有耐心的画家是谁’?”
“这最有耐心的画家?我们腧穴城最有耐心的画家是宫廷画师杰安吗?”
“应该不是吧。就算杰安有耐心,那些宫里的娘娘也没那么耐心去等杰安画个几天几夜啊?”
“这,这会是什么呢?”
大臣窃窃私语着,却没有一个人说出自己的答案。看到这个情景,若雪似乎是松了口气,看来这题目是越来越难的啊。我看了看玉墨,见他也在冥思苦想着,看来这对他也是有点难度的。这也不怪他,毕竟他对这道题的答案也不太关注。
我听到这些题的时候,只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觉,脑筋急转弯,好久不见了,当真是有点小怀念啊。只不过这公主怎么可能会有这古人没有的题目呢?难道她也是……
“有谁能够回答的出?”孝和帝看到这个状况,也感到有点危险了,他会过头看看玉墨,见玉墨也在苦思冥想着,不禁感到无奈的叹了口气,“难道我泱泱大国,当真是要输了吗?”他惋惜到。
我没有多加理会这皇帝的话语,自顾自的喝着我的茶,仿佛这一切与我无关似的。
“梅儿,大家都在想题呢,你怎么还在喝茶?快起来!”福晋在我的耳边训斥道。
我喝着茶,惬意的说道“刚刚不是有人说蛮夷之国没有大智慧的,就叫那个人来回答好了,娘,你急什么?”
“听你这语气,你似乎知道答案了,快告诉娘吧。”
“娘,你说笑了,连他们都猜不出,梅儿怎么猜得出呢?娘,您太高估梅儿了。”
“说的也是,但你也别如此不重视,快起来吧。”见我还是悠闲地喝着茶,福晋连拖带拽也要让我站起来。
我无语的答道“好好好。”百无聊赖的站起来,站在她的身后,淡淡的看着这一切。
太后看到我的表现,心中也是半信半疑,但随即释然道“筱梅,你要不要来试试?”
我心一颤,满带戒心的看向她,突然觉得这个太后也是不简单的。“太后说笑了,筱梅哪有这样的实力回答呢?还是让这些小视蛮夷之族的人来回答吧。”我语带讽刺的说道。
“一介女流怎么可能会连我们都不会的难题呢?太后真会看玩笑!”
“就是就是,女人怎么可能会回答呢?”
我冷笑道“刚刚那两位大人就是小瞧蛮夷,才会沦落到如今这个进退两难的地步,如今你们两位也想要重蹈他们的覆辙吗?”
竟然瞧不起女人?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这…无论如何,这题,郡主是回答不出的!”其中一个官员信誓旦旦的说道。
“答案那么简单,你却想不出,我告诉你,答案就是你瞧不起的——女人!”
“女人?这怎么可能?!郡主说笑了!”
“说笑?你见过你夫人梳妆的时候是不耐心的吗?那你的夫人还真得为你这个不注意她生活细节的夫君,而感到自卑了!”我唇枪舌剑的反击道!
“既然你不信,就去问问公主好了。”懒得再和他争吵,我直接坐到桌子上,倒一口茶润嗓子。
“公主,不知筱梅说的可对?”太后询问道。
“启禀太后,郡主,郡主……说的正确。”我看到若兰的眼神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双手再次握成了拳,咬着牙做出判断。
那些嘲笑我的官员没有再反驳我的话,一个个的都成了哑巴似的。
疯了疯了,我竟然受了激将法,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我在心里暗暗发誓到。手中握着杯的力道加重了些,我还想问问这个公主的来历呢。说不定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还能有个战友,现在可不能就这样被别人的仇视啊!
连续被答对了两题的若雪,心里也是深感不安,虽然后面还是有难题,但一开始就被别人轻易的答出,还是有些微微不妙的,现在只能是仰仗最后三道题了。若雪同样在心里祈祷着,千万要达到此次来的目的啊!不然,我的父王,我的子民将会苦不堪言呐!但愿这些先知出的题能够难得住这些腧穴人吧!
☆、76.双凤智斗(五)
“下一题,什么样的井最令人害怕。”若雪再次公布了了一道题目。当然了,这些脑筋急转弯,是难不倒我的,令我好奇的是,她一个古代人是怎么可能有这些题目的。哪个神仙不是说只有我一个人来完成这个任务的吗?
“这题还不简单吗?深的井令人感到害怕了。”
“或许是周围没有围栏的井令人害怕。”
“非也非也,依在下愚见,井中有妖物的才是最可怕的。”
额的神啊!这些大臣,不迷信是会死人啊!不会就别乱猜啊!我在心里鄙视着他们。
若雪摇了摇头,全都否决了这些说法。我忍住心中好奇的想法,坐在桌边,目光不时的看向她,她身上有我想要知道的秘密。
突然,若雪的目光与我的眼神四目相交,我深邃的看向她,微笑的点了点头。她微微的一愣,随即也礼貌性的一笑了,便离开我的视线,巡视着周围的人的神情。
“梅儿,你知道答案么?”这次问我的又是我那爹了。
我依旧摇了摇头,无奈的说“父亲,您也太信任您的女儿了。其实刚刚女儿纯粹是瞎蒙的,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父亲切不可当真。”说了不对付她就是不对付她。
“梅儿,你可不能因为个人的情感而故意使腧穴国难堪啊。”老侯爷苦口婆心的说道,仿佛我真是知道答案似的。
“父亲放心,若梅儿想到答案,一定会说的。”才怪!我在心里重重的说出了自己不敢说出的。唉~真无聊。
“那就好。”侯爷转过身,对着太后的那个方向摇了摇头。太后也是沉沉的叹了口气,便重新到人群中,用她那老练的眼光,寻找答题对象了。
人的本能就是如此,当寻求无望后,又重新回到之前答对的人身上。我真的很无语,但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我想知道那个给她谜语的人是谁?我很好奇,这和脑筋急转弯的相似度实在是太大了。
“呼~”我叹了口气,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若雪一脸警觉的看向我,同时这屋子里大多数的人的眼光也都看向我。这种煎熬的等待,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本来就不是一个耐性很好的人,想让我等这群大臣,才这种题目猜到天黑吗?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不过我也并不想就这样说出谜底。
我缓缓的走到大殿的中央,对着孝合帝微微的弯了弯身子,说道“陛下,筱梅知道了谜底,不知可否问公主几句话再回答?”
“准!”孝合帝二话没说便应允了,能保住他腧穴的威严,他还会不答应吗?
“多谢陛下。”我淡淡的行了礼,便转过身对着琉璃公主说道“公主金安,这些题实在是很精辟,不知公主从哪得来?”我表面虽然冷静,但内心很激动,唯一期盼的就是这个公主不要随便敷衍我。
“这些题是从我部落的一位先知的木匣中寻得。”若雪风轻云淡的说道。
“那你们的那位先知是……”我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再次询问道。
“咳咳……。”玉墨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提醒了我此刻的处境。
“这郡主打听人家的先知做什么?”
“谁知道啊!难道这些题,她就是从那个什么先知听来的,所以才回答的如此流利?”
“谁知道,没有证据还是不要胡说的好。”
“但这也并非是不可能的。”
我皱了皱头,只不过是好奇这些题的出处而已,就被冤枉成卖国贼了?这些大臣的嘴还真是有些偏向妇女了。
“启禀郡主,本部落先知早已在30年前逝去,不知郡主想问什么?不过看情况是要令郡主失望了。”
不错,这回答的确是令我很失望,是失望透顶了。我浑身像被抽走了气力般,软软绵绵的,脑海中的意志在支撑着我。原来,我还是很渴望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碰到一些人的,然后一起回到属于我的世界中去。
“郡主,你是要作答吗?”若雪的声音再次冒了出来,我才再次回到了此时此景中。
“本郡主的答案是‘陷阱’,不知真正的谜底是什么。”虽然是问句,但说出来的却是肯定句。是的,我太自信了,那个先知应该是个现代人吧。不管了,反正他都已经去世了,现在说这些都太晚了。冥冥之中都是天定啊!注定要和一些人错过…错过…
“恭喜郡主,再次答对。”冷若冰雪的声音从若雪的口中冒出,而我已经无力去管了。淡淡的笑了笑,在众人的眼中退了下去。
回到我的位子上后,我理了理悲伤的情绪,没有再喝茶,反而到起了一杯酒,苦苦的饮起来,人生如酒,香醇而又苦涩。可不是这个样子吗?穿越的确是一个很好玩,可是却在这过程失去了些重要的东西。回过头看了看玉墨,看到他的目光也在看着我,我只觉得很无奈。他,的确是个很难的抉择啊!我对他笑了笑,笑容是那么的凄凉。不知道是因为那先知的逝去,还是我对家的怀念了。
我知道,玉墨也注意到我的反常了,我看到他的眉头皱起来了。
“娘,这里的气氛很压抑,梅儿想出去透透气,可以么?”我只想走,走得远远的,起码不要在这个地方。
“这……”福晋为难的说道。
“不行!万一下一道题你又能够猜对呢?留下来,给我想题目!”韩卓黎到是一口回绝了我。反正我也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遵命,父亲。”速战速决吧,大不了用那一招,两边都不得罪。
☆、77.双凤智斗(六)
“公主,还有两题了,若没有什么难的题目,恐怕你这赋税免不了了。哈哈哈……”一个尖嘴猴腮的官员抚摸着他那八字胡,无不得意的说道。
“赵尚书,请注意的您的言行。”开口阻止的正是玉墨。玉墨,你为了其他的女人而出口相助,就不怕我吃醋吗?唉~罢了,男人的心思本就那么点。他帮助别人也没有错,我若斤斤计较,倒显得我小气了。
“是,玉皇子。”那官员立刻止住自己的言行,退到了人流中。整个大厅,恐怕就我最悠闲了,独自在殿上的角落边上喝着茶,不过虽然坐在角落,可我离大殿中央的位置却有一条空道,还真是把我当回答的机器了。我到底该怎么办?是回答,还是推脱不言?
“若雪在这里恭喜贵国答对了三题,这还有两题,祝各位好运了。
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坐木筏在海上时,遭遇了鲛鲨*,在鲛鲨离他们只有几公尺远的时候,男子着急的将女子推进了海里,并抽出匕首指着女子,说道,我们只能活一个!随即男人迅速划船逃离。
女子很失望,对于这个懦弱自私的男人,她没有责怪他什么,只怪自己瞎了眼看上他……女人在默默的等待死亡,五尺,四尺……鲛鲨游得很快,女子闭上了眼睛,忽然鲛鲨绕过了她,冲向木筏,将男子拖下水,疯狂的撕咬男人,很快男人便尸骨无存。
后来女人被路过的商船救了下来,女人发现船长望着海水在哭泣。女人问他哭什么?船长说出了原因,女人听后伤心欲绝,跳进海里自杀了。
请各位作答。”
“咳咳…咳咳…咳咳咳……”我在喝茶的时候,听到这个题目,差点要将嘴中的水喷出来,怕这个动作不雅观,遭人议论,我立刻咽了下去,呛到了咽喉。就是因为这,大多数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郡主,你没事吧?”小雪在我耳边轻身说道,还用手在我的后背拍了拍。
我捂住嘴,小声地说道“没事,咳咳…没事…”
“郡主,你是不是又知道答案了?”小雪悄声问道。
我皱了皱眉头,讨厌别人看穿我,偏偏这么多人都知道我的细微动作。我真是笨透了!当我正欲回答的时候,一个貌美如花的官家小姐站了出来,骄傲的说道“小女子愿试。”
我回过头,见到一身殷红裘袄的女子站了出来,难道她知道?这女子不会是个变态吧?这可是现代的变态题啊。
“呵呵,现在的女子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小玄子,这个姑娘是谁?哀家到时可要好好的为这个女子挑选夫婿了。”
“启禀太后,她是许丞相的千金,许莲儿。”
“莲儿,嗯,当真是个好名字,那你就答吧。”
“谢太后。”莲儿颔首笑道,“莲儿认为,那位船长应该是说男子死的惨状,女子毕竟曾深爱过男子,回想起以往自己与他度过的美好时光,便随他去了。”
“有理,须知世间万物皆有灵性啊!”
“丞相之女果然不同凡响,这道题目可比前几道难多了。看来郡主也得甘拜下风啊!”
“堪比才女啊!”
我什么时候招惹到这些大官了?偏要拿我和那许莲儿相比。想起来了,貌似刚刚得罪了几个臣子。倒霉催的孩子,爹啊,我对不起你啊!给你立了这么多敌人。不过,说实话,许莲儿可比不得我,因为……
“许小姐莫怪,你的答案是错误的。”若雪好像早知这个小姐答不出来似的,说话的语气与平淡无奇。她那深邃的目光看向了我,仿佛想把我看穿,想看看我是否如前两道题一般,早知答案。
“这…这怎么可能?!我说的哪有错?”难以置信自己的答案错误,失控的反问道。
“错了就是错了,小姐难道硬要说自己是对的吗?”
“莲儿,退下!”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应该是她的父亲吧。
“是,父亲。”她满脸失望,一张艳丽的娇颜上写满了不甘与愤恨。在退下去的路上,她那如剑一般的眼神看向了我,充满了憎恨。我浑身一哆嗦,满脑的疑惑。
“雪儿,我以前和莲儿小姐是不是有过冲突?”我转过头问道。顺便回避她刚刚提出的问题吧。
“这,郡主,莲儿小姐曽与…与…玉墨皇子交好,自从郡主失去记忆以来,就未曾再有联系了。所以…”小雪支支吾吾的答道。
这个蓝颜祸水,又给我惹了麻烦,还是在我没来以前,真是个花心大萝卜!我突然转过头,双目瞪着玉墨,带着不满的情愫。
不顾周围人的眼光,我径自走出了大殿,没有任何人的跟随,因为我下了命令。
外面,白雪皑皑,绿瓦红墙的颜色显得格外鲜艳。我站在一棵红梅树前,周围寂静的只有我一个人。但事与愿违,我终究是不会落单的。
鲛鲨:鲨鱼在古代的称谓。
☆、78.双凤智斗(七)
可是,我错了,注定我是为了任务而任务,既然是为了完成任务,又怎么可能又让我独自一人独想空空呢?
“郡主今日真是风采出尽,连本王都自命不如。”他来了,他又来了,每次在我单单一人的时候,他——玉笛轩,我的任务目标总是会在我的身边,不知意图。
我转过身,正欲开口,将刚刚脑中所想的话即可隐去,换成了另一套说辞,“轩,你刚刚怎么都不说话?我知道你一定能够答得出这些难题的。”我将声音故意放的大一些。
玉笛轩怀疑的看向筱梅,只见筱梅的目光闪烁,时不时的看向他的背后,心中亦是充满了苦涩与妒忌。可是他是玉笛轩,他的心中同样不甘于被筱梅玩弄于鼓掌之中。
他双手一伸,将手拉向了筱梅,没有丝毫防备的筱梅就这样被拥入怀抱。
她慌慌张张的想要挣脱,并小声的怒斥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放开我!”
“郡主,你拿我当挡箭牌,我就不能从你的身上拿点回报?”痞子般的笑语萦绕在我的耳边。
我心一惊,连忙答道“你有什么证据这样说我?放开我!立刻,马上!否则就算我身败名裂,也要你作陪!”依我所言,他放手了,果然,他还是在乎他的皇位的。
我忙回头一看,见到他已不在我的视线之内,心中有了不安与失落,“玉笛轩,你太过分了!你知道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心是不能强来的吗?”
“那怎么才可以得到?难道来软的吗?你不觉得太费时间了吗?”
“费时间?!你到底想做怎样?皇位对你如探囊取物,我不喜欢你,不爱你,还不够吗?你一定要这样自取屈辱,有何意义?你真的很无理,简直是无理取闹!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见到你只会让我感到厌恶!厌恶!你那宏伟的抱负对我而言,根本是低微的蝼蚁!我不屑一顾!”我泪流满面,心如刀绞的说道。
“难道,我对你的一切,你都没有感觉吗?”
“你问我的感觉么?我告诉你我的感觉好了。我觉得你如那三岁的孩童一般幼稚,你还看不明白吗?人生在世,如繁华一梦!终究会破碎!你现在所尽力争取的,将来还不是会烟消云散?!你怎会如此愚昧?为了权而执着一生一世?你不知道,这是毫无意义的吗?!”
“郡主,人生在世,理应是有所追求的。本王所追求,执着得,乃是本王所想的,这也有错吗?你醉了,还是到御花园去散散酒气吧。而且,郡主,你所想见的人……也在那。”他转过头,回去了大殿。
而我,也转过身,去了御花园。两个本应受命运的安排在一起的人,再一次的错过……
御花园内,一抹悲伤的背影站在平静的水面旁,静静的看着水中的倒影,似乎连这片湖都浸满了他的情绪。高贵的男子皱着眉头,英俊的脸上一片阴霾。他的身后,远远的地方站着一道倩影,也在默默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亦是若有所思。
女子的双手握成拳状,心中决定着什么。玉墨,你终是如此不信我,难道我们天定无缘吗?罢了,我愿尽自己的最后一份力,让你看穿。
“皇子殿下,陛下召您回去。”酥人入骨的声音响起,自然不是我了。
许莲儿移着莲步,笑如烟花般灿烂。红唇微启,细柔的声音响起。
“嗯,走吧。”
“臣女扶你吧。”许莲儿温柔的说道。
“不必了。”玉墨挡下许莲儿的双手,从她的身边穿过。却看见了迎面而来的我。
我假装没有看到他们两个,径自走过他们,来到那个湖面上,将怀中的手帕故意掉入湖中。
“哟!郡主,你故意将手帕掉入水里,难道你要玉皇子帮你去捡吗?”讥讽的声音传来,不如刚刚那么温柔了,这女的,怎么这么小肚鸡肠啊?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泥?
“我怎么敢劳烦与皇子呢?我的手帕脏了,想洗洗而已。”怎么冷的水,我竟然敢说是洗手帕。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苦肉计啊!玉墨,你敢不吃,以后你就死定了!我心里恶狠狠的想到。
我蹲下来,将手慢慢的伸入湖中,触碰那冰冷如箭的湖水。“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手反射性的抽了回来,我看了看手,就这轻微的一碰,我的手就已经红透底了。
后面没有脚步声,我暗中窃喜,玉墨没有离去。
咬了咬牙,继续将手伸进那冰冷的水中。
“皇子,不要去,她故意用苦肉计,就是……”
“闭嘴!”
一道匆忙的脚步声朝我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远远的离开那泛起一些涟漪的湖面,朝着我,怒吼道“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难道一定要我气死,怄气才开心吗?!”
“我没有。”我对着他,笑着说道。
“那你为什么故意要去洗手帕?就是想让我为你担心吗?”
我如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挂着甜美的笑容。
“你还笑,我……”当他想要放开我的手,转身离开时,我立刻反手抓住他,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玉墨,你帮我洗那条手帕好不好?”
“我才没有你那么傻呢!”玉墨无语的说道,他的手早已将我的手握住。
“你帮我洗,今天我就为你唱一首歌。好不好?”
“就一首歌?不够!五首!”
“得寸进尺,你不帮我算了,我自己洗,你别忘了,你在我受伤之前,还惹了比风流债呢!”
“可在你受伤之后,你还给我惹了笔风流债呢?”
“我是女人,度量很小的,走了,放开我,以后都别妄想我为你做什么了!哼!”我甩手欲走,却又被拉了回来。
“能不能别这么精明?吃一点亏你都不乐意?”他对我柔声说道。
“你愿意吃亏你就吃啊。一句话,洗不洗?”
“洗!”
“皇子殿下,你洗不得!洗不得啊!”
“本皇子洗不得?难道你洗?”
“这,莲儿愿代劳!”许莲儿脸色惨白,眼中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玉皇子,我要你亲自洗!”
“莲儿,你先回去吧。本皇子待会就来。”
“这…是。”许莲儿就这样带着愤怒走了下去。
在御花园的转角处,许莲儿嫌恶的回过头,恶狠狠的说道“韩筱梅!你算什么东西?!我告诉你!这皇后的位置是我的,挡我者死!”
“好了,你去洗吧。”“你真要我洗?很冷诶。”
“你可以不洗。”我冷淡的抽回手,对他的推脱感到反感和失望。
“等等。”他走到湖边,拿起那条手帕,拿起来,搓揉,再浸湿,再洗净。如此反复,当他将那条绣有“梅”字的手帕放到我的眼前时,我忍不住哭了。
他的手红肿的不成样子,手上还有些褪皮。我心疼的将他的手放我我的手心。他的手太大,我的手太小,可是我却仍旧捧在心头。
“我们回去好吗?”玉墨询问道。
“你知道答案了?”
他摇了摇头,笑道“你知道的,不是吗?你这么好强,对于难题怎么可能这么不屑一顾?”
“你回答怎么样,让你长长面子,可好?”
他的脸阴沉下来,“你知道我喜欢自欺欺人的,自己明明不会,为何要装懂?”
“知道你崇高,那我们走吧。”
“嗯。”
☆、79.双凤智斗(八)
“陛下,看来这道题,你们腧穴国是无人能解了啊?那我们的赋税是不是也该……”刚进门,就听到若雪自满的声音。
“梅儿,快来。”太后见到我,如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将我招呼过去,说道“出去透了透气,感觉怎么样了?是不是知道答案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臣女愚见,那船长讲的是‘那男子用匕首割了手脉,浸入水中,使鲛鲨闻到血腥气味赶过来,这才救了那女子一命,那女子得知真相后,悔不当初,也随之而去。’答毕。”我弯了弯腰,全当行礼。
我抬起头,看到一脸目瞪口呆的若雪,笑了笑,便低下了头。
“郡主聪慧,答对!”若雪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郡主真是厉害,一连答对了三题,古今罕见,罕见啊!”
“郡主这番令人不敢小觑,真是才女,才女!”
“琉璃公主,还有一题,你说吧,看看我腧穴国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想必这道题也是难不住郡主的,但若雪还是想问郡主最后一道题,
你可知道何山无石?何水无鱼?何门无关?何车无轮?何牛无犊?何马无驹?何刀无环?何火无烟?何人无妇?何女无夫?何日不足?何日有余?何雄无雌?何树无枝?何城无使?何人无字?”
“这郡主是故意为难人吗?这岂止是一道题?十几道也不为过了!”
“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些题目怎么可能答得出来?随便一道题都已经扰人思绪了,更何况……”
我笑着说,“无妨,无妨。
土山无石,井水无鱼,空门无关,舆车(轿子)无轮,泥牛无犊,木马无驹,斫刀无环,萤火无烟,仙人无妇,玉女无夫,冬日不足,夏日有余,孤雄无雌,枯树无枝,空城无使,小儿无字。郡主,可都对?”
“哈哈哈……哈哈哈……看来天要灭我准格尔,恭喜太后,陛下,得此一才女。我部落甘拜下风!”说着,她重重的跪了下来,同时滴落的还有她那愧疚的眼泪。
我猜,聪明如你,一定知道我的下一步动作了。
我也跪了下来,对着皇帝和太后说道“想必皇上也知道筱梅的用意了,希望陛下能够准许准格尔的请求。”
“这……”
“陛下,臣还是认为有些不妥,还望陛下三思。”
“陛下,我们好不容易猜答对的题目,现在还要同意纳税,那不是白费了?”
这些大臣是不是不知道他们现在的耀武扬威是谁给的了?
“这样吧,诸位大臣若是能够接我一谜语,筱梅也无二话。如若不然,那就不要多费口舌了。因为你们还没有过筱梅这一关。”我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题目不是你们答对的,你们也没资格说这些话。
果然,殿内一片寂静,鸦雀无声。这些变态的题我都能答对,那我所出的题岂不是要令他们猜到老死?(大不了再出一道变态的题就是了。)
“陛下,请听筱梅一言。如今,答对这些题与未答对,这此间的差距是天壤之别啊。若我们未答对,那三年之期之后,他们再出相同的题回答,我们是不是还要再次推迟他们纳税的时间?天下的子民只会笑话我们腧穴被几道题目打压的无翻身之地。
但我们答对这些题,只会彰显我腧穴国的宽宏大量,大不了三年之后,让他们多缴纳点赋税就是了。琉璃公主,三年之后,你们能上缴比这多一倍的赋税吗?”我回过头,对着若雪询问道。
“准格尔必将对腧穴涌泉相报!”
“这……好吧。琉璃公主,朕准了,晚宴之后,便退下吧。”孝合帝终于是松了口。
“好了好了,这些题就当是给哀家助兴的吧,晚宴继续!”
“臣遵旨!”众人皆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搀扶起若雪,笑着对她说“琉璃公主,不知这个结果你还满意吗?”
若雪微微一愣,刚刚被我搀扶起的若雪又跪了下来,哭着对我说“若雪对郡主的恩情感激涕零,我无以为报!”
“不用你报,权当是给你的先知一个面子了。出了这么好的题目,让我动了动脑子。整天琴棋书画的,我都快被闷死了。”
“呵呵,郡主聪慧风趣,若雪佩服。”
“起来吧,我走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便走了。
“小女特地为太后准备了孔雀舞,望太后赏脸。”
那个许莲儿的父亲站了出来,对着太后谄媚的说道。
“那哀家就看看莲儿的舞艺吧。”
一阵悦耳的乐声响起,许莲儿身着一身五彩斑斓的衣衫,在大殿的中间翩翩起舞,如同一只高贵的孔雀般,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不过,这一天,注定是筱梅的showtime!
☆、80.两女斗艺
许莲儿不停的扭动着她那纤细的腰肢,手呈孔雀状不断的做着柔美的动作,特别是当她身着孔雀装在原地转圈的样子,如同一个高贵的女王,展示着自己的美。
她的舞姿更是引得无数人赞不绝口,使年轻的公子大饱眼福,娇艳的小姐自叹不如。论家世,论美貌,上天似乎都给予了许莲儿一人。没有谁是不羡慕嫉妒恨的,而许莲儿似乎很享受这种目光似的,脸上娇艳如花的笑容从没消失过。
而筱梅却在那摩拳擦掌,似乎在等着许莲儿舞蹈的结束。当然,她的心里同样是这种想法。
为什么?笑话!在心爱的男人面前,让别的女人露风头,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况且郡主的身份同样和丞相女儿的身份一样尊贵。虽然是个大学生,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但女人的好胜心同样是不容小觑的。
乐师的伴奏在慢慢的低下去,许莲儿的的动作也在渐渐的变慢,终于,她以身体前倾,单腿后提至最高点,两只手往两侧一展,像一只孔雀般的姿势,结束了这令人叹为观止的舞蹈。
半晌,她收回姿势,微微的行了礼,便退下了,雷鸣般的掌声自然是少不了的。莲儿在回头的过程中,还用挑衅的目光看了看筱梅,似乎在说着‘哼,看你怎么斗得过我?’
筱梅轻挑眉梢,接受了这女人之间没有硝烟的战争。
于是,出现了这样的一幕。
所有人还在沉浸着许莲儿带给他们优美的舞蹈的时候,不合时宜的掌声却挑破了这气氛。
我慢慢的走上去,带着自信的笑容,对着太后说道“太后,筱梅也为太后准备了歌一曲,不知太后是否肯给筱梅这个面子?”
“哦?筱梅也为哀家准备了?筱梅可是今日的大功臣啊!这面子得给!你去唱吧。”太后笑着说道。
我低了低头,便来到旁边的太监身旁,小声地对他说了几句,他便匆匆的下去了。然后走到大殿的正中央,温和有礼的说道“筱梅承诺给一个人一样东西,今日借着太后的喜庆,便了了他的心愿。”说着,淡淡的瞥向了玉墨所在的那个位子。
在湖边,答应给他唱一首歌的,他要五首我没给他的原因就是,我所唱的这首歌里,有他一直很想知道的答案。
那个太监再次上来,将大小不同的杯子摆了上来,我笑着向他答谢。便在众人的目光下,将茶壶中的水一杯杯的倒进了杯子,再用旁边的筷子一个个的试着音色,在一会儿添水,一会儿减水的繁琐工作之后,终于是调好了。
“着筱梅郡主想要做什么?难道她唱歌还要喝水吗?”公子甲说。
“朽木不可雕也!你没看到她在调音吗?平日叫你多读书你贪玩,现在出丑了吧!”官员甲说。
“这筱梅郡主为何唱歌还要杯子来助兴?那些乐师手里的乐器还不够她摆弄的吗?”官员乙说。
“筱梅郡主向来行事出奇,肯定不会出差错的,我们就静观其变吧。”官员丙说。
“说的是,说的是,筱梅郡主聪慧过人,想必行事也不同于常人,咱们还是不要多疑了,不然到要被笑成老顽固了。”官员丁说。
这些话我受用的很,千万别小看女人的智慧,特别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的智慧。
我调好音后,笑着说道“这是筱梅连日来的成果,希望太后能够喜欢。”
顿时,屋子里一片寂静,似乎都在等着我的下一步动作,当然了,想要看我出丑的人也不在少数,许莲儿不就在离玉墨不远处的地方恶狠狠的瞪着我吗?
我拿起筷子,在杯子上敲出了一个又一个清脆的月符,同时,一句句的歌词也从我的嘴中流露出来。
“狼牙月
伊人憔悴
我举杯
饮尽了风雪
是谁打翻前世柜
惹尘埃是非
缘字诀
几番轮回
你锁眉
哭红颜唤不回
纵然青史已经成灰
我爱不灭
繁华如三千东流水
我只取一瓢爱了解
只恋你化身的蝶
你发如雪
凄美了离别
我焚香感动了谁
邀明月
让回忆皎洁
爱在月光下完美
你发如雪
纷飞了眼泪
我等待苍老了谁
红尘醉
微醺的岁月
我用无悔
刻永世爱你的碑。”
当一曲《发如雪》终毕,我看到玉墨脸上挂着那抹微笑时,我知道,我成功了。其实,他了解就好,不用再疑神疑鬼的担忧我,也就足够了。
“啪啪啪~”掌声雷动。
“筱梅,你真不愧为才女!能做出如此优美的词句,恐怕这里的乐师都要对你甘败下风了!”孝合帝说道。
我的脸微红,娇羞道“筱梅才疏学浅,哪敢在这些前辈的面前炫耀。”其实吧。我脸红,是因为害臊,这歌可是偷窃而来的,硬说是我自己的,真的是很过意不去。
“侯爷真是教女有方,教出了你这么聪慧的女儿,该偷着乐了。”太后乐呵呵的说道。
“启禀太后,筱梅不敢。能博得太后一笑,才是筱梅最大的成功了。”
“这小嘴真甜,来,真是哀家的玉牌,就送给你了。”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翠绿色的令牌。
我连忙拒绝道“筱梅何德何能,能收到太后这么贵重的礼物!太后还是收回去吧。”
“真是你应得的,有了这个,以后你就可任意出入皇宫了。”太后若有所指的说道。
“这……筱梅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随便出入皇宫?似乎挺不错的。以后可以随意见到玉墨了,well,有害无益!不收白不收。偶滴心中小算盘打的还是挺响的。
“嗯,这就好。”太后心满意足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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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礼拜要上七天课,柯梅的暂存稿不够,各位多多见谅啊。
☆、81.与玉笛轩的会面
时间悄然流逝着,不知不觉就入夜了。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倦意。
“众卿家,天色不早了,都散去吧。”太后说完,就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疲累的打了个哈欠。
“谨遵太后旨喻。臣等恭送皇上,太后!”殿上众臣纷纷跪下,对着太后和皇帝说道。当看到他们两个在太监的搀扶下走回各自的寝殿后,大臣们也带着他们的家眷,接踵而至的退出皇宫了。
“殿下请多保重,莲儿会常来看殿下的。”许莲儿微垂眼眸,脸上微微的泛着红晕,在月色的朦胧下,显得的更加美丽动人,此时她脸上的微笑也显得十分妩媚,勾动着男性荷尔蒙蠢蠢的欲望。
玉墨咽了咽口水,眼神看着莲儿的身后,充满着留恋,对着莲儿的的话语,充耳不闻,只好随口敷衍道“多谢莲儿小姐,你还是先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更深露重的,还是早些走吧。”
莲儿似乎并没有听出玉墨口中的不耐烦,反而窃喜,自以为玉墨是在关心她,连忙回答说“多谢玉皇子关心,莲儿定会……”许莲儿还没说完,玉墨便不耐烦径自走了出去。追随筱梅的脚步了。独自留着许莲儿的在那发着呆。
美丽的娇颜遍布着不甘!
“女儿,还是放弃吧。这玉墨真不识抬举!为父听说玉笛轩王爷如今资产过万,不如你把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许丞相对着自己的女儿,关心的说道。
“不!爹!我花了多年的心血在玉墨身上!我绝不可以败给那个筱梅!绝不!以前玉墨就喜欢我,我不信,那个筱梅出了场意外,就把玉墨的心给抢走了!爹!我决不信有这种事!我一定会当上皇后!一定会的!”
“可是,玉墨皇子现在根本就不喜欢你啊!为父听说玉王爷至今为止只是纳了一个小妾,没有娶妻,你何不去呢?到时为父也会帮……”
“父亲,不必说了!我一定会成功的!”许莲儿紧握住自己的手,坚毅的决心如果不是夹杂着她那庞大的野心的话,必定也会有所得的。
“女儿,你又何必执着,罢了,不管你的抉择是如何,为父都会助你的。”可怜天下父母心,丞相也是十分疼爱他这女儿的。
“多谢父亲,如果…女儿一定会努力的!”美丽的容貌泛着一丝丝的狰狞,在月色下,使人感到有那么一点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