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利的心没来由地难受:“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明白。”
“不公开,那我们正好都不用对彼此负责了。”
陶利急了:“你不是说理解我吗?”
“理解了,所以我同意不公开了,”贝卢斯科尼内心理解得直冒火,面上却冷漠又漫不经心地说,“也挺好,我也想再挑一挑,说不定有更合适、更乖的。”
年轻男人登时气急败坏,险些没疯:“不许你这样想!你是我的!”
“是或不是,是你在这里说了算的吗?”穿着一身黑的意大利男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焦躁的心上人,“我不是非你不可的,我不会无条件等你的。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陶利红了眼睛。
贝卢斯科尼面无表情地走开。
·
陶利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贝卢斯科尼也没从阳台回来。
不久,陶利的手机响了,赛事工程师达蒙问他下楼了没有。
陶利吸着鼻子去穿他的西装,越穿越恼火。
可不是吗,是他非贝卢斯科尼不可,够不到还拼命努力。
贝卢斯科尼就轻轻松松站在原地等他,当然闲,当然有时间考虑别人!
陶利穿好了西装,摔门而去,压根不知道某个面上毫无波澜的男人,暗地里却把烟都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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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库斯的庆功宴商业气息甚浓,陶利穿着灰色定制西装,端着个香槟杯,负责露脸喝酒。
谢尔弗和马库斯当地大经销商到这里时,宴厅上已经有不少人,但他仍能一眼找到陶利。
觥筹交错中,穿着灰色禁欲西装的陶利十分夺目,服帖的西装剪裁将他的完美身材展露无疑。
谢尔弗径直往陶利走去,视野里,陶利刚喝完一杯酒,随意将酒杯放在过路的服务生盘中,那一侧脸眉目锐利,好似与往日平易近人的爱笑青年截然不同。
可能是这一站没拿到冠军?所以隐隐有些不快?
谢尔弗觉得这样的陶利也很迷人,他完全没法挪开视线,来到陶利面前,走近了,他才发现陶利又高了些许。
“嗨,好巧。”
“嗨。”陶利心不在焉打了声招呼,朝着谢尔弗的反方向走去。
下一秒,谢尔弗瞥见陶利脖子侧边的暧昧红痕,眼中的欢喜骤然少了一截,怔怔地任由陶利走远。
心里有事的陶利直接就没察觉到谢尔弗的异样,他随手又拿了一杯酒,走到小露台吹风。
想到贝卢斯科尼说的恶劣言语,陶利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意一上头,陶利越发觉得贝卢斯科尼过分,仗着他的喜欢,连要出轨都敢明目张胆地说……
还当着他的面拿烟出来,根本就是不喜欢他了!
他们才分开多久!
喜新厌旧的死变态!
陶利难受得哪哪都疼,转身径直出了宴会厅。
路上,陶利遇到达蒙和艾布纳,他们看着他的脖子,暧昧地笑:“是女朋友咬的吗?”
陶利手掌狠狠揉上自己的脖子,冷着脸说:“是的,但很快就不是了。”
达蒙和艾布纳都有些惊讶:“陶利,你喝多了吧?”
陶利没回应,红着眼上了电梯,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陶利没瞧见贝卢斯科尼,反倒听见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他大步走到浴室门前,“砰砰砰”地砸门。
没多久,浴室门开了,意大利人穿着白色浴袍,从半长的栗色头发,到微敞开的胸膛都是湿淋淋的。
闻到陶利身上的酒味,贝卢斯科尼拧着湿眉:“你怎么喝这么多?”
陶利说:“我喝多少要你管吗?”
贝卢斯科尼没听清,弯下脖子,侧脸贴近陶利嘴巴:“你说什么?”
陶利觉得这是蔑视,拽着贝卢斯科尼的浴袍前襟往前,要把他拽出浴室,拽不动还急眼了,后者抿抿唇,没好气地配合下了浴室。
“你到底想干什么——”
陶利转身站上略高一些的浴室地板,发现自己还是没贝卢斯科尼高,又急匆匆地走到会客区,踩上沙发,一旋身,一头雾水的贝卢斯科尼正好走到他身边,他低头就吼:“长得高就了不起吗!我明明就没比你矮多少!”
那声音简直震耳欲聋。
贝卢斯科尼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眼都没瞪呢,踩着软沙发的年轻男人身子歪歪扭扭,看着要倒下。
贝卢斯科尼不耐烦地伸开手臂护了一把。
陶利感觉自己踩在棉花上,找不到一个着陆点,可他就想要这种居高临下的高度差,这能让他感觉自己比贝卢斯科尼强势。他生气地质问:“我追得这么辛苦,每天想着怎么拿冠军,怎么跟你这个死变态在一起,到头来你送我一个炮友称号?”
“要吵下来吵,你要摔了。”
陶利晃着身体吼:“我不要!”
紧接着,陶利开始将自己站不稳的原因怪罪到鞋子身上,自己捣鼓着脱,脱不下来,眼眶就红了。
贝卢斯科尼重重叹气,认命地弯下腰,给这个吼他的人脱牛津鞋。
醉醺醺的年轻男人手扶着贝卢斯科尼的头稳住身体,由着他给自己脱鞋,哽咽着指责:“我这么喜欢你,你却一点都不喜欢我,从来没对我好过!”
贝卢斯科尼额间青筋凸凸地跳:“我可从来没给谁脱过鞋子。”
鞋子脱好了,贝卢斯科尼站起身,立刻发现这个年轻男人翻脸不认人了,推人不说,还理所当然地喊:“反正我以后也不要对你好了!反正我们一点都不搭!反正你和你妈一样看不起我,一样不耐烦等我!”
贝卢斯科尼立刻疑惑着问:“什么叫我和我妈——”
“反正我要跟你分手了!你还想再挑一挑!立刻给我去挑!因为我不要你了!”
贝卢斯科尼眼神瞬间冷冽下来。
陶利想再挑一挑,他想着怎么断了陶利的心思。
他说想再挑一挑,这个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的混账东西就想跟他分手。
好,很好,好极了!
站在沙发上的陶利还想再骂,冷不防就被人扛上肩,身体倒置血液倒涌,陶利难受得叫起来。
没多久他被扔到床上,整个人都随着床荡了几下。
“贝唔——”
极度愤怒的男人压了下来,熟悉的男人味道霸道地入侵他的身体。
房间裡灯很亮,镇压他的男人很重很暴力,陶利被亲得几乎呼吸不了,头挪一下,禁锢他脖子的大手就会加重力道,没几下陶利的脖子通红一片,比原先的吻痕还要色情。
贝卢斯科尼呼吸加重,失控地一路往下舔舐,衬衫扣解了两颗,就不耐烦给陶利脱了,用力扯开衣襟,釦子飞溅,其中有一颗掉到陶利微红的手背上,又在他举起来捶贝卢斯科尼时滑落进白色的被子裡。
“你不喜欢我,我才不要跟你做!”
“不喜欢你?就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要是不喜欢你你早就死了!”
陶利的西裤、内裤在无谓的挣扎中被蛮横撕除,只冷了一瞬,下一秒就被滚烫的贝卢斯科尼贴热,分不清你我的喘息声在交缠中不断溢出。
贝卢斯科尼勾著陶利的膝弯强行往上压,俯身要咬他的腿根,馀光瞥见那试图踹人的腿又长又直,视觉衝击力十足,贝卢斯科尼眸光一暗,难耐地起身去拿润滑剂。
醉酒的陶利撑手坐起来,折回来的贝卢斯科尼提溜住他灰色西装后领,他三下两除二就脱了西装,自以为挣脱了贝卢斯科尼的束缚,踉跄著跑下了床。
殊不知,只穿著白色衬衫的他,行走间若隐若现露出的些许臀肉,以及被黑色中袜包裹脚踝的那双长腿,晃得贝卢斯科尼呼吸粗重。
陶利去庆功宴前,就是在床边脱掉衣服,换上西装的,那明晃晃的胴体早就看得贝卢斯科尼慾火中烧,洗冷水澡都没用。
贝卢斯科尼弯腰优雅地拎起床头柜上的润滑剂,幽暗的声线藏著浓浓的慾望:“别怪我没提醒你,在其他地方你会不舒服。”
陶利往床边走了两步,登时又懊恼自己太听话,他转而想衝进浴室裡锁门,就被贝卢斯科尼从背后拽住了肩。
酒店房间裡,仅穿一件白衬衫的年轻男人被摁到牆边,混乱中,脚踩著点什麽站高了些许,陶利泛红的侧脸被迫贴著冰凉的白牆,继而开始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裡了?”
“我不该跑呜呜……”
意大利男人从他背后欺身上前,灼热的性器兴奋地抵著他的臀,一手抓住他双手手腕扣在他头顶的牆上,另一隻手隔著衬衫肆意妄为地摸他。
挣扎间,衬衫衣襬被拉高,乱动的臀被甩了一巴掌,略微擦痛的触感最是酥麻。
陶利鼻子裡哼出几声气音,像哭又像动情。
身后的男人才不管他什麽状态,修长的手指将润滑剂推进温热狭窄的穴裡,草草扩张后,猩红著眼长驱直入。
陶利疼得昂高了脖子,布有红指印的臀肉颤巍巍的。
许久没做的贝卢斯科尼爽到发出一声喟叹,大手随意推高衬衫衣襬,手指擦著性感的腰窝,看著自己的性器在紧实挺翘的臀裡进进出出,贝卢斯科尼眼裡的亢奋都要溢出来了。
贝卢斯科尼的顶弄一下狠过一下,陶利的喘息呻吟也随之急促起来,半敞的衬衫一点一点从陶利的肩上往下滑。
贝卢斯科尼俯身舔吻陶利瘦削的肩,陶利睫毛半掩,也没挡住眼裡的意乱情迷。
但到底不舒服,这牆跟贝卢斯科尼一样硬。
“贝卢斯科尼我好痛……好痛…… ”
贝卢斯科尼声线紧绷暗哑:“叫得这麽骚,说你好痛?”
陶利带著哭腔申诉:“手很痛!腰很酸!鸡鸡摸不到也很痛!”
贝卢斯科尼现在很喜欢这个姿势,哪裡肯停,鬆开陶利的手腕,修长的五指随即捂上陶利红肿的脣,陶利的哼叫变得模糊,煽惑动情。
贝卢斯科尼越发收不住,贴过来,热气呼在陶利耳下,喘息著警告:“叫这麽好听我怎麽停,嗯?”
陶利又气又急,一手往下撸自己的阴茎,另一手曲著抵牆,露出早些时候被撞得通红的手肘。
“让你跑。”贝卢斯科尼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凶了陶利一句,强忍著慾望退出,搂著陶利的肩把人翻过来,竖著抱起,要往床上去。
陶利双腿自动勾住贝卢斯科尼的劲腰,湿漉漉的穴似有若无地贴到贝卢斯科尼灼热的性器,两个人呼吸都有些难耐。
贝卢斯科尼原地调整著肏进去,陶利腰都软了,本能地搂著贝卢斯科尼的脖子,声音又颤又哑:“啊啊……”
贝卢斯科尼就著这姿势,抱著他坐到床上去,被肏到眼角通红的陶利长腿曲著,黑色中袜包裹的脚踝在撞击中无意识蹭著贝卢斯科尼身体两侧。
贝卢斯科尼的目光无论落在哪裡,都会被激得更用力地顶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让第二个人看到陶利这幅模样。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陷在慾望中的陶利握著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含著泪说:“是的是的,啊啊,保罗你帮帮我,我射不出来,好痛好痛……”
陶利跪起来,握著阴茎往贝卢斯科尼嘴裡撞,撞进温暖湿润的口腔裡,火热的舌头舔著他的龟头,他爽到难以抑制地喘息,失神地射在贝卢斯科尼嘴裡。
然后陶利被掐著腰坐回来套弄,贝卢斯科尼堵上他的嘴,那粘稠淫秽的味道让人迷乱,白色精液在他们脣齿交缠间沿著陶利的嘴角滑落。
贝卢斯科尼要射的时候,陶利已经没什麽能射的了,陷在厚厚的白色被子裡,头髮凌乱,阴茎溢著透明的液体,被贝卢斯科尼肏得又哭又喘,感觉自己就像在船上颠簸,只有抱紧贝卢斯科尼,才能永保太平。
“宝贝,啊……”贝卢斯科尼再也控不住,重重撞击陶利通红的臀,摁著陶利的肩,低喘著射了出来,囊袋都恨不得塞进去。“啊,啊——”
房间裡如同白昼,肌肉遒劲的意大利男人侧躺在床上,将哭红了眼睛跪红了膝盖的年轻爱人拥入怀中,用旁人永无法比拟的亲密互相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