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羡慕你。”
“你会遇上这样的朋友的。对了，你有过爱人吗？”
班纳博士只是点了点头，却没再继续说下去，见他不愿说，我也不再勉强，翻了翻艾瑞克.塞尔维格教授留下的笔记，只是我毕竟不是专业的，虽然都记得上面讲了些什么，却几乎不明白那些公式代表的意义。
听到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我和班纳博士同时像门外看，只见一个有着苍白的俊容的男子被人押着走过门口，他的眼神……那不是一个战俘会有的眼神，甚至他看向班纳博士的眼神里带着挑衅。
想到绿巨人后来变身的情节，我想要和弗瑞直说却又怕引起怀疑，旁敲侧击的提醒又担心班纳博士听不懂。真是头疼啊！
“班纳博士，”我试着尽可能把话说得明白一点，“你现在……能控制情绪吗？洛基刚才的眼神，就好像是看一个对手。恕我冒昧，你一旦被激怒，就会是最危险的人。”
“你真直接。”班纳博士笑着招呼我过去帮忙，“我根据聚类识别草拟出跟踪算法，排除了一些区域。洛基虽然找到了，但宇宙魔方却没有。”
“我能做什么？”
“把几个你觉得不可能的区域手动排除掉。在信号最弱的地方。”
“我？”我看了看屏幕上的的树状图，“仅仅根据我的直觉吗？会不会……”
会不会太武断和草率了一点？
“如果你是洛基，你会怎么做？”
班纳博士的问题让我不解，我倒是不记得宇宙魔方究竟在哪里，但总是和塞尔维格教授脱不了关系。
“洛基想要宇宙魔方究竟是为了什么？”我看着屏幕上几个区域的名字，“他为什么要带走塞尔维格教授？我想，找到塞尔维格教授，或许就能找到宇宙魔方了。还有鹰眼，塞尔维格教授是个学者，但鹰眼……他是一个战士。洛基绝对不可能不利用他做些什么，所以……神盾局虽然不懂怎么找宇宙魔方，但一定能有办法找到鹰眼。”
“你的意思是找到鹰眼就能找到宇宙魔方？”娜塔莎推门进来，“弗瑞去审讯洛基了，你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好。”
我和班纳博士一起去指挥台，洛基被关进了本是为关班纳博士，哦，不对，是绿巨人的牢笼。那里装着摄像头，弗瑞和洛基的对话都清清楚楚地出现在指挥台上。
听到这个牢笼本来是为了关他，我以为班纳博士多少会很生气，但他却看起来毫不介意，甚至还自嘲地笑了笑：“不知道这个牢笼会不会那么容易被另一个我砸碎？”
看来他确实找到了减压的方法啊！
洛基看着镜头，用那好听的伦敦腔嘲讽着众人：“明明是愚蠢的野兽，却还装作自己是常人，你这是多慌不择路？”最后一句话，是他对弗瑞说的。“把这样的怪兽也当做救兵？”
弗瑞的声音从画面中传来：“慌不择路？你威胁说要向我的世界开战，你偷了你无法掌控的能量，嘴上说着什么安宁，却以杀戮为乐。是你逼得我不择手段！而你……会吃不了兜着走！”
“功败垂成让你痛苦万分吧？拿到了宇宙魔方，拥有了其能量，还是无限的能量，你却做了什么？点一盏明灯，照亮全人类吗？然后才领教到真正力量的厉害？”
点一盏明灯，照亮全人类？
我记得复仇者联盟之间差点闹翻，是菲尔的死让他们团结起来。但我却不记得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让大家的矛盾爆发。真后悔我只是在电影院里看过一遍，要是我能记得细节……算了，记得细节又有什么用，有些事情，注定是我阻止不了的。
“洛基是在拖延时间。”美国队长看向站在一旁的托尔，“他有什么打算？”
雷神背着身子，似乎在想些什么，我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他有一支齐塔瑞人的大军，但没人知道他们的来头。他打算领着这支大军侵略地球，他们会助他夺取地球。我猜，作为交换，他要交出宇宙魔方。”
“大军？外太空来的？”美国队长看起来一脸不信，但我却清楚那都是真的。
班纳博士倒是明白了什么：“看来他还得建一个传送门啊，原来他掳走艾瑞克.塞尔维格教授就是为了这个。安琪，你的想法是对的，找到艾瑞克.塞尔维格教授就能找到宇宙魔方，而鹰眼……比艾瑞克.塞尔维格教授要容易找。”
“我想知道洛基为什么会束手就擒，他困在这里又没办法指挥大军？”
我得承认，美国队长提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一针见血。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想着洛基，他是一个疯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作为一个护短的哥哥，雷神立刻打断了班纳博士：“说话注意点，洛基再怎么蛮横无理，他也是我们阿斯加德的人，也是我弟弟。”
“他两天杀了八十个人。”娜塔莎看似只是平静的陈述一个事实，但却让雷神一下子哑口无言，回答了一句“他是被领养的”，就不再吭声。
我知道娜塔莎一定是在担心巴顿，如今洛基已经暂时被神盾局拿下，但巴顿却下落不明。
“娜塔莎，”我轻轻拥抱着娜塔莎，拍了拍她的肩，“巴顿会没事的。”
“嗯。”
雷神也有过爱人，是一个天体物理学家，塞尔维格教授又曾经在他落难人间的时候给过他很多帮助，所以也体谅了娜塔莎此刻的心情，不再说话。如果……如果斯塔克被洛基控制，我想我一定不可能像娜塔莎那样，即使内心再焦急，却仍然完成每件任务。
这应该就是娜塔莎强大的地方，而我，是永远做不到的。
“该往机械方面想，”班纳博士打断了我们之间沉重的气氛，“铱，他们为什么要窃取铱？”
巴顿和洛基曾一起出现在斯图加特歌剧院，洛基制造了一场混乱被抓，而巴顿，在窃取了铱之后再次不知所踪。
“铱可做稳定剂。”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循声望去，果然是斯塔克。
☆、Chapter 52
“铱可做稳定剂。”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循声望去,果然是斯塔克。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就像闲庭散步一样走到我手边,搂住我的肩：“亲爱的你一定很想我吧！”说完,他示威似的看了娜塔莎一眼。
……先生你几岁了？真的,这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这真的不是五岁的孩子才会干的事情吗？
“为什么需要稳定剂？”我觉得作为斯塔克的未婚妻,我真的得在某些时候管住他，比如——及时拉回他又不知会偏题到哪里的话题。
“铱能防止传送门出现自我坍圮，就像之前在神盾局那样。”斯塔克看到锤哥瞪着他,还拍了拍他的手臂,“别记仇,大块头,你那两下真够劲。”他走到弗瑞平时站的位置，好像在屏幕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当然，还能让洛基随心所欲地扩展传送门，并开放很长时间。”
我趁着斯塔克研究屏幕的时候，给了雷神一个歉意的笑，虽然我不怕神，但好歹……还是尊敬一下他吧！
“其他原材料，巴顿探员都能轻松地弄到，他只缺一个主部件，就是能源。”斯塔克在弗瑞专用的屏幕上随意操作查看着什么，希尔探员瞪着他却又只能无可奈何地由着他去，“某种高密度的能源，以激活魔方。”
“你什么时候对热核天体物理学这么有研究？”说话的仍然是希尔。
耸耸肩，斯塔克回答道：“就在昨晚。资料集。塞尔维格的笔记。那些萃取论的论文。你们都没看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斯塔克和希尔之间好像是……认识的？而且希尔对斯塔克看上去有点意见的样子啊……
美国队长实在看不过去斯塔克的得瑟样，转过头换了个话题：“洛基还需要什么特定的能源吗？”
“他得将魔方加热到一亿多度，才能超过库伦势垒。”
赞同地点点头，斯塔克摊手：“除非，塞尔维格已经想出稳定量子隧穿效应的方法。”
“他要是真想出来了，就能用任何一个反应堆完成重离子束聚变。”
我是不是该恭喜斯塔克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跟他有共同语言的了？
“终于有个说人话了！”斯塔克和班纳博士一副相见恨晚的表情，他们热情地握了握手，“幸会，班纳博士。你对反电子碰撞的研究真是无与伦比，而且我觉得你失去控制就变身狂暴绿巨人的样子超赞。”
斯塔克的后半句话让班纳博士无奈地撇了撇嘴：“谢谢。”
娜塔莎，我对不起你，你好不容易把班纳博士说动并邀请他来到这里，要是因为斯塔克的话让班纳暴走，我真是罪孽深重了……
“班纳博士此行只为追踪魔方。我希望你能和他一起找。”说话的是弗瑞。
美国队长也插话道：“从他的权杖入手吧！不管有没有魔力，它的运作方式很像海德拉的武器。”
“海德拉？希腊神话里的那个……九头怪物？”
美国队长所说的海德拉其实是一个隶属于二战中的纳粹德国的组织，也是当年他最大的敌人。海德拉的标志是骷髅头与下方的蛇足，口号则是“砍掉一个头，再长出两个头”，与神话的海德拉形象契合。海德拉的首领红骷颅，就曾经有过一根权杖。而当年红骷髅被传送到异世界，宇宙魔方沉入深海，美国队长斯蒂夫则驾驶着装载靠宇宙魔方研发的毁灭性武器的飞机避开纽约，坠落在无人冰原。
“权杖的能源应该和魔方是一脉的。根据之前洛基出现的情况，如果没有魔方，洛基恐怕没法出现吧？”我记得最后正是娜塔莎利用权杖关闭了传送门。
弗瑞局长也肯定了我的话：“安琪说的没错，权杖确实是由魔方驱动。我还想知道，他怎么把我最机智的两个人，变成了洛基的飞猴。”
飞猴是出自《绿野仙踪》的典故，故事里，飞猴能为有王冠的人满足他的愿望三次。
雷神没有听过这个故事，因此疑惑地看向弗瑞：“飞猴？”
“啊，我听过这个典故。”看了看美国队长为知道一个典故而兴奋的样子，我默默地扭过头，我知道队长你秒懂了，但你不用这么兴奋好嘛！你是不愿意让大家觉得你对流行文化不了解吗？可是飞猴难道不是很老的梗？【注1】
“博士，我们开工吧！亲爱的，你也一起来吧，我需要你的帮忙。”
呵呵，斯塔克你现在可体会了一把我每次看见你那副全世界我最帅的自恋样子是什么心情了吧！你终于知道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是多难的一件事了吧！
“我不打扰你和博士的甜蜜时光了。”我拒绝了斯塔克的邀请，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和娜塔莎一起审问洛基-
我没有和娜塔莎一起出现在洛基面前，而是先她一步，我有控制力。虽然不知道对洛基有没有用，但试一试总是好的。
“我听鹰眼说过你，罗曼诺夫探员的好朋友吗？你叫什么？让我想想……天使？你觉得你是吗？你以鲜血为食，你生来就是魔鬼。”
洛基其实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个可爱的家伙，比如引诱和迷惑敌人的能力，如果我不是有足够的自控力，我或许也会被他牵引。
“如果我是魔鬼，那你是什么？两天杀了八十几个人，这就是神会做的事情吗？神创造了世人，如今却要来毁灭他？”我靠在栏杆上，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我从不认为自己是天使，但如果别人要认为我是天使，那我也不会拒绝。就像……你明明不是王，可却总是自封为王，这点上，我们俩还挺一致的。不，我们还是有所不同的，我是被封，你——是自封。”
“我就是王！”洛基对自己是王这一点很坚持，“哈哈，你以为神盾局想要做什么？你怎么不好奇他们要用宇宙魔方做什么？”
关于神盾局究竟在秘密进行一些什么的问题，我一直都很好奇，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神盾局——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是不会像洛基一样，为了野心而置所有人而不顾。
“无外乎开发武器，能源研究之类的。”我耸耸肩，“小鹿斑比，有人告诉过你你头上的那两个犄角真的很丑吗？虽然你有好听的伦敦音，但依然救不了你那糟糕而奇葩的审美。啊，对了，你很喜欢绿色吗？可是绿色和金色这样撞色搭配在一起难道不会让人想到一种动物吗？要不然你也学舌两句我听听？”
我是故意的，故意激怒洛基，让他不自觉放松紧惕。
洛基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你在激怒我吗？伟大的天使？你以为你能救了所有人吗？”
“我要救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就是托尼。我上航母，是为了帮他，我来找你，也是为了帮他。我自始至终，想要的都是平凡的生活。但是故事选中了我们，所以我们不能逃避，只能面对。洛基，告诉我实话，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几乎贴着关住洛基的牢笼，除了面对以利亚，我没有试过用那么强的意念来施加我的控制力。
“我想要……争霸。”洛基勾了勾嘴角，“你以为你的控制力对我有用吗？”
看起来是没用，不过……没关系，还有娜塔莎。她善审讯，善心理对抗，更善于——被审讯。她多年的经验足够让她在审讯他人的时候，让对方毫无察觉而乖乖坦白。
就在我想到娜塔莎的时候，她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不远处：“能让我单独问他一些事情吗？”
我点头离开：“我去看看班纳博士，希望斯塔克没把他惹恼。”话是对娜塔莎说的，但我却始终没离开放在洛基身上的目光，当看到他听到我说到班纳博士时微微抬头的动作，我继续道：“虽然我的控制力对你没用，但对塞尔维格博士有用，对鹰眼有用就够了。”
洛基的眼神暗了暗，转头看向娜塔莎：“我以为你会等弗瑞想不出折磨我的新招的时候才会粉墨登场，假意友好，来安慰我，我就会全盘招供了。”
“安琪是为了斯塔克登上的航母，我来，只是想知道你把巴顿探员怎么了。”
第一句就问巴顿？这不像娜塔莎会做的事情，除非——她已经有了计策。
我看着坐在关押洛基牢笼前的娜塔莎，或许，阻止绿巨人变身应该是我目前首先应该做的事情。毕竟，没有什么比他的破坏更大。
不对！
还有一个人——鹰眼。他来过这里，熟悉这里，如果洛基要逃离，那么巴顿一定会出现。印象中……似乎他也是这么做的。我硬生生地停住了走向研发室的脚步，转身向控制台走去，不管是为了神盾局还是为了娜塔莎，我们都得把巴顿抢回来。至于绿巨人，应该暂时还是安全的。
☆、Chapter 53
有句话怎么说的？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说的就是现在的情况。当我到指挥台的时候,正看到所有的屏幕上显示着“发现病毒,非法入侵”的字样,不用想,就知道是斯塔克的杰作。
“你怎么过来了？”弗瑞盯着屏幕,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你知道吗？”
“抱歉。”我不知道回答什么,只能说一句抱歉。可……其实我不认为斯塔克做错了。虽然我在面对洛基的时候说“无非是研究能源，开发武器之类的”，但我也比任何人都好奇,神盾局究竟要做什么。
弗瑞沉默了很久,终于转身向着斯塔克和班纳所在的研发室走去,我看了看希尔,正撞上她看我的眼神，我很确定那和菲尔看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但……我说不清，就是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既不像是看情敌，也不像是看一个战友。
“你怎么看复仇者联盟？”希尔突然向我走来，问我道。
复仇者联盟？怎么看？我有些不明白希尔的意思。想到娜塔莎曾经说过的话，希尔和弗瑞……好像有点政见上的……意见？
没等我回答，希尔就继续道：“是我向理事会报告了巴顿叛变的事情，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这么说来，那群家伙一定会要弗瑞除掉巴顿吧？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做错，但是我知道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会这么做。”
“为什么？”希尔不解的看着我。
“严格来说，你没有做错。你是神盾局第9级特工，这艘航母的指挥官。你有必要把你知道的一切向理事会报告。巴顿的叛变是大事。但弗瑞不说，自然有弗瑞的理由。别的我不清楚，我知道以后理事会一定会对巴顿心生芥蒂，尽管……巴顿的叛变不是自愿的。”
希尔本是随口一问，听我说完，操纵屏幕的手停了好一会：“谢谢。”
“不客气。还有一件事，我想现在的弗瑞一定不会冷静地听我说，所以我觉得还是跟你谈谈比较好。”
“什么？”
“巴顿。”
“巴顿？”
“洛基现在能够摆布的，除了巴顿和塞尔维格教授，就是绿巨人。”巴顿一定会来，所以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我不知道洛基到航母上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娜塔莎正在审讯，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如果我的猜测没错，洛基一定不会放过巴顿对航母熟悉的优势，塞尔维格教授一定是在研究打开传送门，而巴顿，就是来消灭我们的。他了解我们每个人，了解这艘航母，还了解理事会的做事风格，比如把责任推给一些并不能真正负责的人什么的。希尔探员，在你看来，复仇者联盟是什么？威胁吗？”
“我不知道。我们接受训练，相信体制，而不是赌博，也不是空想。”
“这不是赌博。”我纠正她，“如果连想都不敢想，那还有什么能做的。这点上，我欣赏弗瑞，他敢想，并敢做。超级英雄自然有他存在的意义。我……”
我的话被通讯器里娜塔莎的声音打断：“洛基想诱使绿巨人变身，别让班纳出研发室，我马上到。把托尔也找去。”
我听到了娜塔莎的话，希尔也听到了。她脸色一变：“或许你是对的。”
“谢谢。”我没再和希尔多说，巴顿的事情希尔注意到了，剩下的问题就是绿巨人-
到研发室的时候，雷神托尔已经到了。不仅仅是雷神和班纳博士、斯塔克，娜塔莎、弗瑞、美国队长也都在。我还没到，就已经听到了他们的争吵声。
“解释一下神盾局为什么要用宇宙魔方开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推门进去，班纳博士正指着屏幕上的武器模型图质问着弗瑞。
弗瑞阴沉着脸，抬起手指着雷神：“因为他。”
“我？”
雷神一愣，显然没明白战火是怎么烧到他这里的。我走到斯塔克身边，他搂住我，我也顺势靠在他怀里。我们两个听到弗瑞的话也是一脸疑惑，开发武器和雷神又有什么关系。
“去年，一个外星来客光临地球，两虎相争，结果踏平了一座小镇。我们不仅得知了宇宙中其他生命的存在，还发现我们的额无力远远落后于他们。”
雷神解释道：“我的人们只想与地球和平共处。”
“可你们不是外星唯一的生物吧？还有别的生物对我们构成威胁。宇宙到处是无可匹敌的强手，谁都控制不了他们。”
弗瑞的解释我可以接受，但美国队长和雷神却不这么想，尤其是雷神，他认为正是神盾局用宇宙魔方建造武器，才招来了洛基和他的同伙。也是这一行为也给了其他文明地球已经准备好开战的讯号。
弗瑞和雷神你来我往，争论不休，直到斯塔克一句“核威慑”，他开始变成众人围攻的焦点，原因依然是斯塔克家族曾经的发家史，这真是斯塔克家族的黑历史啊！
整个争论的过程，我不发一言，我越来越不清楚，洛基究竟想做什么。
“你厉害，穿着铁甲充大侠。脱下铁甲，你还剩什么？”
美国队长的质问让斯塔克愣了一下，他眨眨眼：“天才，大款，花花公子，慈善家，还有……”他回头看我一眼，和我十指紧握，“安琪的丈夫。”
“我见过很多比你平凡的人，却胜你十倍。我看过你资料了，你就只在乎你自己。你不是那种会做出牺牲的人，你不会匍匐在铁丝网上让战友爬过去。”
“要是我就剪断铁丝网。”
美国队长一下子被噎住了：“你总有鬼主意。你也许不再是威胁，但你也别再扮演英雄了。”
“你那样的英雄吗？”斯塔克从来不是会吃亏的人，在这点上，即使是我也拉不住他，“你就是个实验产物，从一瓶血清里获得特殊能力。”
听到斯塔克和美国队长已经开始呛声要打一架的时候，我开始意识到事情正在往……可能是最糟糕的方向发展：“队长，你错了，托尼或许有很多不足，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经历过什么。他在成熟，他在试着承担责任，不管是公司、家庭还是这个世界的责任。我爱他的原因和盔甲无关，只是因为他是托尼.斯塔克。”
所有人都沉默的看着我，我走到班纳博士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把手指放在他的手腕：“博士，你的心跳很快。你现在情绪很激动。我相信娜塔莎，而且我是洛基的话，我也会激怒你。就像我之前就说过的，你足以破坏掉这里的一切。”
“怎么？你打算和娜塔莎一起把我关进那个弗瑞为了杀我准备的笼子吗？我本来一心行医，却被罗曼诺夫探员拉来和你们这一群怪胎为伍。”
我之前试图激怒洛基，但洛基又何尝不是在激怒我，只是我有很强的控制力，控制住了我自己。而现在，我压抑的怒火也越来越有控制不住的趋势，更别论对班纳博士施加控制力了：“那你觉得你能保持冷静吗？你说我们是怪胎，那你呢？你是什么？别忘了你杀过多少人，可别拿失去理智来做借口。浩克，你才是最大的怪胎，最大的威胁！”
“你以为我没试过杀死我自己吗？我吞枪自杀，那个家伙却把子弹吐了出来。你以为我愿意到这里危及所有人的安全吗？是你们逼我来的！是你们……”
“嘀嘀嘀——”这是发现宇宙魔方的提示。
班纳博士和娜塔莎走到电脑屏幕前，他看了一眼屏幕，摘下眼镜抬头看向众人：“不好。”
“什么？”
“怎么了？”
砰的一声巨响，代替了班纳博士的回答。
“托尼——”弥漫的硝烟味中，我看不到托尼的身影。
“我在这里！”托尼的声音从九点钟方向传来，我还听到了美国队长让他穿上盔甲的声音。
我快跑到托尼身边：“去穿盔甲。巴顿来了。”按了按戴着的通讯器：“有人能听到吗？希尔？弗瑞？”
我顾不上怎么解释我知道这些的问题：“找人去帮娜塔莎，一旦班纳博士变身，娜塔莎会很危险。袭击我们的一定是巴顿带来的人，他来这里不管有什么目的，放走洛基一定是其中之一，洛基只要在这里就没法指挥大军。”
“我知道了”这是希尔的声音。
“希尔？”
“航母外部爆炸，三号引擎停机。能修好吗？”她询问一旁的技术人员，“告诉我情况。”
技术人员的声音虽然不清楚，但我还是听到了：“涡轮机看起来没大碍，但飞行状态下，无法进入故障区维修。”
“再停一个引擎我们就飞不起来了。”希尔充满担忧的声音传来。
“斯塔克和安琪去三号引擎。托尔，你去看住你弟弟；队长，你去帮娜塔莎。希尔，找人调虎离山，让绿巨人在这里打起来会把航母都毁掉的。”
“收到。”
这个时候，没人再去计较刚刚的争吵，大敌当前，应敌才是首先要做的
☆、Chapter 54
三号引擎的情况很糟糕，爆炸让这里到处都是残骸和火花。
我的盔甲只是飞行用,上面并没有装什么武器,只有一些简单的燃烧弹之类。考虑到是在航母外部,我们又处在九万米的高空,在斯塔克的建议下我还是穿上了盔甲。
“得先把超导冷却系统接好,才能进入转子,清理残骸。”贾维斯将涡轮的损坏情况分析在斯塔克的头盔上,还有我的。
“我怎么帮你？”修涡轮这件专业的事情斯塔克肯定不会让我做，所以我还是乖乖做好后援工作。
“你去引擎控制面板那里，告诉我哪些过载了。”
我打开控制面板,上面数不清的红色小灯在闪,这是过载的信号。
“很多。”我数了数,“除了几条和涡轮的外部线路,其他都过载了。而且发热现象很严重。”
“让他们断线。”斯塔克已经飞进了涡轮内部，“就算我把残骸都清走了，没有助力转子也无法启动。我得进去推着它转。”
“推着它转？”我动作一停，“你会被绞成肉泥的。”
“帮我扳动控制器，让磁极反转。磁悬浮解除能让我有时间飞出来。”
让磁极反转的控制器？我的目光在到处搜索：“是那个红色的控制杆？”
“对。”
我一一将控制板上所有与涡轮有关的电路切断：“过载解决了。”
“很好。待在那里等我指令。”
我飞到控制杆旁，不放心地叮嘱：“你自己小心。”
“放心，这世界上一向没什么问题能难倒我。你要相信我，连小鹿斑比看到我之后都立刻投降了……”
“专心修你的轮子去。”我毫不客气的打断他，洛基明明就是诈降啊，也不知道现在娜塔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
修涡轮的时候有几个人偷袭，我脱下盔甲，在他们刚刚瞄准我的时候就瞬间出现在他们身边，轻轻地扭断了他们的脖子。他们都已经被洛基控制，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清醒。这种时候，我没心情顾及他们的死活，因为我清楚，稍有偏差，斯塔克就会被转起来的轮子绞成肉泥，我不会冒这样的险。
打退了两拨想要阻止斯塔克修涡轮的人，我明显地感觉到了航母的倾斜——航母正在下降，若是再这么下去，航母一定会坠毁的。
弗瑞的声音证实了我的感觉，巴顿破坏了系统，几个完好的涡轮也停止了转动，好在因为我事先的提醒，希尔他们早有警戒，在控制台受袭的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全体人员。收到巴顿去关押层的消息，娜塔莎第一时间就接下了这个任务。
“托尼，涡轮的情况怎么样？”我紧紧抓住控制杆旁的栏杆，防止自己顺着倾斜的航母从身后的高空摔下去。
“正在推。”托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力不济，慢慢感觉到航母下降的速度被控制住，我这才松开拉住栏杆的手，“嗷——”
我碰了碰脸上的伤口，出了不少血，看向三点钟方向，一个黑衣肌肉男正拿着弓箭瞄准我。
巴顿？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清楚我的速度，所以他现在射出的这支箭，上面有引爆装置。一旦我袭击他，这支箭就会射向涡轮。
“娜塔莎，你在哪里？巴顿在三号引擎。”我说了两遍，却听不到任何回应，就在这个时候，托尼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控制杆——”
“先继续推。”我没把握巴顿的箭能被我拦住。
我听到托尼那边传来撞击的声音，看起来……我的通讯器坏了。我能听到他们说的话，但他们听不到我说的。
“救！”
在听到托尼叫声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控制杆，就在这个时候，巴顿的箭射向了涡轮。找不到什么可以阻挡巴顿的箭，我一跃而起，挡在了巴顿的目标前。
呲——
巴顿的箭射进了我的后背。如果是普通的箭，我并不怕，但——这是金属做的，上面有先进的引爆装置。涡轮上外壁没有可以让我抓住的东西，我现在只是拉着一根绳子，一旦松开，我就会摔下去——
从几万米的高空，从正在不断上升的航母上摔下去。
“安琪，坚持住。”我听到了娜塔莎的声音，她已经到了，打斗声说明她正在制服巴顿。我相信她一定做得到，但——
来不及了。
背上的箭那越来越急促的“嘀嘀”声，说明爆炸的倒计时已经进入了最后几秒，如果……如果我逃不掉，又何苦拉着整个航母的人陪葬？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洛基的大军即将到来，曼哈顿还在等待他们的保护。
我必须和你们告别了。
……
“嘭——”
……
————————————请叫我分割线————————————
又是一声爆炸，斯塔克茫然地看着眼前弥漫的卉烟，他已经修好了涡轮并出来了，这刚刚的爆炸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安琪问他里面的情况，然后就没再听到她的一句话，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不会的！
巴顿被娜塔莎狠狠按着在栏杆上砸了脑袋几下，他的眼神恢复了些清明，疑惑地看着大口喘气的娜塔莎：“小娜？”
娜塔莎长舒了一口气，接着，更重地一拳狠狠地砸向巴顿的脑袋，将他成功地打晕了过去。
“安琪呢？”娜塔莎看到身后的斯塔克，却没有看到安琪。她走到踏板边缘，绳子还在空中荡着，但已经不见了安琪的身影。想到刚才的爆炸声，她问道：“刚刚爆炸的时候你看到安琪没有？”
“我出来的时候爆炸已经发生了。她怎么了？”
“……巴顿的箭射中了安琪。上面……有引爆装置。我到的时候，她已经中箭了。”
如果……如果是最糟糕的情况，那就是……
娜塔莎不知道怎么和斯塔克开口，当菲尔告诉她巴顿被黑化的时候，她担心的是洛基会不会折磨完他之后就杀了他。可不论怎样，当时的巴顿，至少还活着，可安琪……
“吸血鬼不会死的。”她只能这么对斯塔克说，也是对自己说。
“……”
可是她已经不必饮血了。她现在，只能算是一个有特殊能力的人而已。她……已经不能算是吸血鬼了……
“我去找找。”斯塔克说着，就要向下飞，却被娜塔莎拉住：“安琪是自己放手的。她不想整艘航母的人都死。斯塔克，我们必须先对付洛基。”
“如果现在生死不明的是巴顿，你还会劝我先对付洛基吗？那是我最在乎的人！”
“我会。”娜塔莎道，“斯塔克，你有属于这个世界的责任，属于地球的责任。如果洛基的大军真的毁了地球，就算安琪你没事，她也会落入洛基的手里。”
“……这里……有摄像头吗？”
娜塔莎摇摇头。
“你在骗我。娜塔莎，你是个间谍，而神盾局是谍中谍，他们难道不是无时无刻都在监视一切吗？”
“就算有，也都被炸毁了。斯塔克，安琪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的亲人，我也不想她有事。”
失魂落魄地斯塔克被娜塔莎拉回指挥台，弗瑞听说了安琪的消息，将一堆带着血迹的卡片扔在桌上：“科尔森探员殉职了。这些卡片在他的外衣口袋里。看来他最终还是没要到你的签名。斯塔克，不是只有你失去了重要的人。我也失去了我最得力的手下。现在我们一筹莫展，耳聋眼瞎，通讯也中断了，魔方下落不明，班纳和托尔丢了，安琪……生死不明。”
“没错，我们是想用宇宙魔方用于制武，但我根本没把宝都压在这上面。我曾经有个构想，这事斯塔克、安琪和娜塔莎都知道，就是复仇者计划。就是将一群能力超群的人集合起来，看他们是否能更强大，看他们当危险来临的时候，能不能同心协力一起作战，赢得那些我们赢不了的战争。科尔森探员至死都相信这个理念。”
“他相信英雄。好吧，这观念的确过时了。”
斯塔克没有再听下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巴顿到底对安琪做了什么，他相信安琪一定不会有事，他一定会找到她！就像当初在阿富汗，她找到他一样。那个时候，是她来保护他，现在，换他保护她。
“你到底对安琪做了什么！”斯塔克气势汹汹地闯进巴顿的房间，“你射中了她哪里？”
“背。上面有已经开始倒计时的炸弹……”巴顿不敢抬头看娜塔莎，当他清醒发现自己竟然射杀了安琪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办法原谅自己——那是娜塔莎最在乎的人。
“斯塔克，是洛基，”娜塔莎是这么跟自己说的，但……她也不知道他该怎么面对巴顿，“是怪物，是魔法，是我们……”
是我们无法掌控的外太空生物。
☆、Chapter 55
我以为我死了。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我无比庆幸我还活着。只是身边不知多少乱七八在的仪器在嘀嘀嘀地乱响。
“你醒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接着,我看到了他,“基连？”
基连的笑容很温和：“真高兴你还记得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发现你的时候,你身上血迹斑斑,但伤口倒是不深,我不放心,带你回来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所幸没有什么大碍。你现在感觉呢？”
“你在哪里发现我的？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洛基的大军是不是已经被打退，还有斯塔克,洛基有没有伤他,他有没有受伤,是不是平安？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昏倒,会受伤，但我不会再让你离开。安琪，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我不会再放开了。”
我皱皱眉：“基连，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的表情实在太可怕，连我都没由来地生出一种恐惧。
“安琪，我爱你，你知道吗？从你告诉我我很优秀的那一刻，从你跟我说要别人瞧得起我，就得我瞧得起自己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
我看着基连几乎疯狂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我从来没有想过，基连会有一天跟我说爱，说他爱我。
“你为什么要和斯塔克在一起，你看，他只会让你伤心，只会让你受伤，可是我不一样，我的实验已经成功了，不管你受了什么伤，我都可以治好你。”
“基连……”
我茫然地看着他，我甚至没明白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了这样，我和基连不过是萍水相逢，有些交情的朋友而已，我自认我没做过什么让他误会的事情，况且——
“我和斯塔克已经订婚了。”我想，这句话的意思，已经足够明白。
基连满不在乎：“那又怎么样？你可以为了我悔婚啊！”
“我爱的人是他，托尼.斯塔克。与钢铁侠，与天才，与所有世人给他的称号凑无关，基连，我把你当做朋友，但是我不会爱你。我很抱歉，如果我之前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那我现在明白地告诉你，我爱的人只有斯塔克，不会有别人。基连，你到底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吗？那以前的我是怎样的？”
“以前的你……”
我的话被基连打断：“算了，你不必说了。抱歉安琪，是我太……我们还是朋友吗？”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基连变了又变，有些回不过神来，他又恢复了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只是我却忘不了刚刚他那个……几近疯狂的眼神。我到底……是怎么招惹了他？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现在是几号？还有托尼，他在哪里？”
我不敢去想托尼被洛基扔下斯塔克大厦的情景，更不敢去想他扛着核弹送进传送门的样子。一切都不一样了，只是我一直没有意识到。当我出现在复联的那一刻开始，故事就有了变化，所有人的命运都会不同。
“先带你看一样东西。看完了我再告诉你一件事。等你身体的检查报告出来我就让人送你回去。”
“我现在很好，不需要任何检查。”基连就像根本没听到我说的话，拉着我就走，“你要带我看什么？”
我不知道基连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先是带我认识了一个叫做玛雅.汉森的植物学家，接着又带我去看了他的大脑。
对，你没有看错，就是大脑。
如果换在平时，我或许还会颇有兴致，但现在的我，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个人——托尼。也会想到伊丽莎白和彼得，还有尼尔他们，希望曼哈顿的事故中他们可以平安无事。
“捏我一下。”
“啊？”我根本没有注意听基连到底在说什么，被他的声音拉回神的我甚至我来得及收起我脸上的茫然和困惑。
基连看上去毫不在意，只是眼神暗了暗，拉住我的手，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眼前的投影突然一闪。
“那是什么？”
“我的大脑。初级躯体感觉皮层大脑的痛觉中心，”基连双手扶着我的肩，轻推着我让我转过身，“这就是我要给你看的。我们的项目，终极生物的神经潜质已经被完全开发和控制，将信号发送到这里。”
基连操纵着立体投影，轻轻握住一个凹槽的地方：“这里本质上是个空槽，它告诉我们，我们的大脑，我们的DNA系统，是注定要升级的。”
“确实很神奇，”我敷衍道，“恭喜你成功了。”
“安琪，是我们，没有你我不会成功，所以你该说，是我们成功了。”
“它属于你。”
与我无关。
“不不不，它是属于我们的。”基连一脸认真，“这里可以被高度武器化，像超能战士，私人武装。安琪，你不高兴吗？”
武器化？
“不，”当听到武器二字，我毫不犹豫地拒绝，“我不会造武器，也不会支持任何造武器的项目。抱歉，基连，这个项目，我退出。我母亲也会退出。现在，东西看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斯塔克不造武器，在这一点上，我和他会保持一致。这个项目，我本就没有参与什么，以后，也不会再参与。
“为什么？”基连本来兴奋的神色慢慢消失，“因为斯塔克？”
不，不仅仅是因为斯塔克。
“因为我对这个世界有责任。我见过因为战争流离失所的人，我见过有人为了一己私欲而大肆杀戮，我不想做什么英雄，我也没有那么伟大，我能做的只是……不去伤人，不给别人伤人的……武器。基连，这是我最后说一遍，我要离开，谢谢你救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