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训·其实每次开头的东西都一样但是每次都会从第一章开始.14
手指掏了掏鼻孔,那家伙将视线移开,“哈?那阿银我就不理会了。”虽然这么说,那家伙还是停下准备出门的步伐,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家伙每次都是这样啊,明明是个会认真听着别人抱怨的家伙,却每次都装作不在意,每次都是为了别人去帮忙,却一副反派的样子。我深呼了一口气,然后仔细地盯着银时,我想我遇到这家伙这么久以来这是第一次这样仔细。“喂,银时。”
“啊?快点说啊,银桑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耽误的话阿银的损失你可是要用一辈子来偿还的。”那家伙挖了挖耳朵,满脸不耐烦的神色。
“……我想,我开始喜欢你了。”
“………………”
“太正经了吧突然!这是想做什么啊喂!脑子进水坏掉了么?还是说你这家伙看不惯阿银我真·主角的地位想要阿银我踩中死亡伏笔2?!”小拇指很用力的戳进了耳朵,银时僵着脸转头看着我。
看着他这个蠢样子我有点后悔不能用相机拍下来,“嘛,大概是因为上一章被高杉那家伙戳中了不该碰的地方,打开了某个黑暗开关吧。”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所以之前就说过你可以不理会的。”
“这种事情完全无法不理会吧,就算是阿银也是认真负责的好男人!”
“可是我记得阿银你逃避房租的次数已经能被真选组记录在案了,要是登势婆婆愿意的话,你现在已经到局子里去了。”
“……那,那种事情不一样!男人有男人的追求,怎么能为了那一亩三分地困住人生!”
事实上每次被一亩三分地困住然后不得不求助我的人就是你啊,我掏出钱包数了数,“这些,作为每个月保养你的资金够不够?”
一巴掌将我手上的钱拍到地上,那家伙的脸色已经纠结成一团。“啊喂,就算是阿银也是具有自尊的,你把我男人的尊严放到哪里去了啊。”
不久前才跟我说过自尊那种东西不能当饭吃,让我救助的家伙是谁啊喂,想欺负我现在失血过多脑子进水而神志不清的话是不可以的,就算你这家伙已经分裂成三个也不行!“那我把钱都给你,你养我吧。”
“……都说了不一样啊喂,话说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啊,那种表白之后必死的死亡伏笔我才不想踩中啊,而且突然说这些什么的……你这家伙是脑子被撞了还是怎么的。”虽然一脸嫌弃的看着我,银时那家伙还是伸出手搭在我已经有些烫的额头上,然后眉头很难看的皱了下。
唔,是因为额头的温度还不足以称之为脑子进水烧坏的缘故么?那家伙一脸不妙的样子让我有点不爽,“总之我只是被高杉那家胡戳了痛处而已,那家伙居然还说什么古兰被挖出来了什么的,怎么可能嘛,那家伙死后没多久就被山火烧成灰了。”伸手扯扯银时的脸,我嘀咕着,“又不是……”反正古兰那张脸是大众脸,随处可见的那种类型,根本不需要特别在意。
“所以说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混蛋!”直接将湿毛巾甩到我脸上,然后将我强制性扯到沙发上很粗鲁的撕开我湿透的衣服,“啊喂,说不定会化脓啊。想你左腹还是右腹那边的伤口就丑毙了,被人用手戳出来么一定是戳出来的吧,普通女孩子都很爱惜自己的身体的,那里像你三观不正的这家伙。”用绷带一圈圈将左肩的伤口包扎好,那家伙絮絮叨叨的念叨。
左腹上的伤口又不是我愿意的,再说我的复原能力超级好的,完全不需要特别在意就能愈合,虽然不能像人造人3那样瞬间恢复,但是和夜兔这种族群可是毫不逊色的,毕竟是……
“喂,银时。”
“哈?”
“我想我开始喜欢你了……认真的。”
“………嘁,好好睡觉吧。”
我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头,直到最后眼前的一片已经全是混沌的黑色为止。
“啊喂,你这家伙该不会睡着了吧?留下这么糟糕的对话和局面睡着了吧?!”
“……”
“混蛋醒醒啊混蛋,这篇同人可是第一人称啊喂,接下来的剧情可没有办法突然转成第三人称混过去啊!”银时这么说道,焦躁的抓了抓头发,“…真的转变成第三人称了啊!作者这家伙真的连这种没节操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喂!”
“……”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总之等着宇宙第一的笨蛋武士阿银凯旋归来吧!”
最后的最后,连视线范围内唯一的一点银色光芒都退去,我便再也看不到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1不要的日文谐音。
2死亡伏笔即是那种一旦发生就预示死亡的东西。
3钢炼中人造人的概念,治愈速度是秒治愈的。
☆、第五十四训·喜欢的东西我一向不会让给别人却每次只能默默的
我记得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我还没有遇到那个教我生存的女人,也没有因为杀死古兰的猎犬而和古兰同行。只是一个人在荒野里游走,从一块尸体堆到另一块尸体堆,只是为了活下去。
死者的怨恨与我无关,国家的衰落与我无关。
就这样游走在各个战场之中,在某个被战火焚烧过的小镇里,我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年龄似乎比我还要大,穿着即便已经破烂不堪却已经能看出曾经华丽的衣裳,眼睛无神的看向天空,似乎至死还在控诉着不公。
那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被人捧在手心然后在战火延烧之时被人践踏虐杀,连死也不肯闭上眼睛。
——那双眼睛至今还在朝我诉说怨念。
“……”有种被作者挖出已经遗忘的设定而造成混乱的感觉啊,“头好痛、肩膀也是。”果然是因为遇到那个两百多集出场时间还没有十分之一却人气超高的家伙而被全国四百多万的粉丝所怨恨了么?明明阿响我都被那个爱慕高杉而爱的不得的家伙给砍伤了。
话说那个叫做拟藏还是X藏啊?明明出场时间少得可怜,却超占风头的说。
突然房间门被拉开,从间隙中露出总悟的脑袋,“讨厌啊我只是不想走进一个告白失败就受刺激昏倒的家伙的房间里面啊。”手搭在拉门上,总悟哗的一下子把门拉到底。“哦哦,这样就舒服多了,让你这家伙被太阳公公的光束之剑处罚吧啊哈哈。”
语气平板的说着那些奇怪的话,总悟干脆盘腿坐到地上。“嘛,旦那拒绝你也是没办法的,毕竟阿响你不够M。啊,太过M的女人我不喜欢,那种被动M然后被教养的像犬一样的虽然也不错,但是我更喜欢有点自主意识的。”总悟低着头用手指刮擦着手中的武士刀鞘,眼神在地上胡乱扫着。
“……那什么我说,”从刚才开始这家伙就在说奇奇怪怪的话了,感觉好恶心啊混蛋,那种好弟弟好同事的形象完全不符合你吧,或者说必要的三叶没有出现就转化成弟弟模式的家伙完全的让我觉得企图不轨。“总悟你是怎么了,一副被土方抛弃想在我这里寻求安慰的样子啊!”不过这家伙垂着头在阳光下的样子倒还真是能迷住少女的心呢,果然阿响我以后要走那种话不多的忧郁气质少年路线才行啊。
那家伙僵了一下,干脆地举起剑敲我的头,“南无——”木着脸一下一下的敲打我的头,总悟那家伙就像是在发泄自己的感情一样?
“就是在发泄我过多的同情心啊混蛋,怎么办阿响,我的心受到严重创伤了,没有人让我S一下我觉得好不爽啊混蛋。”总悟将刀抽出来架在我脖子上,“来吧阿响,拜托了阿响,你一定会答应让我试试看这把新买的刀是不是像老板说的那样锋利的”。
给你试一下之后我就完全可以去见猩猩了吧!这种事情就应该毫不犹豫的给我去找土方副长,土方副长一定会很愉悦的答应的!“所以说你之前到底说什么啊摔。”从枕头底下掏出沙漠之鹰对着他,我毫不客气的用枪管戳了戳他的脸颊。“三十字以内概括,我知道总悟你可以的。”
“这种事情明显就不可能吧。”他收回刀,冷静的看向我说,“嘛,之前近藤局长……也就是局长他在跟踪那个猩猩女的时候正好听到了你上一章对旦那的告白,然后看你突然倒下来了之后…”
他停在这里,很明显的再问我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我想我现在的脸色估计可以赶上假发那黑亮的头发,这种比喻感觉好对不起假发啊。不过我总觉得总悟后面要说的话一定是我绝对不想听到的那类啊,果然还是“不用说——”
“果然阿响你是要听下去的啊。”完全忽略我不想听下去的愿望,甚至连原意都扭曲的抖S先生睁大着眼看着我。“局长说要我来宽慰一下你,虽然之前是想要土方副长混蛋来的,但是局长说…土方混蛋和阿响算是爱上同一个女人的劲敌,咳、”不自然的扭了扭脖子,总悟干脆的捂住脸,“然后局长说比起其他人还是我来和你说比较好,阿响阿响,你一定要承受住接下来的一句话。”
不不不,我完全不想听啊,快点停下你那个挡住我捂住耳朵的动作啊,你已经靠过来了,完全是恨不得让我承受不住的样子啊喂!
眼前的人完全像是一个想把人拖向地狱的恶魔一样,嘴边划出的弧度带着十足的危险。“局长让你不要这样放弃自己,虽然旦那不是那种有同性倾向的人,但是阿响你还有姐姐这个好女人在武州等着你,作为男人就应该在失恋之后迅速调整心态面对人生。”
“…………”
“啊咧,阿响,你完全僵硬了啊。”
这个时候我能说什么啊啊啊啊!就算是作为男人!在失恋之后也没有办法立刻调整心态的吧,能在被甩之后一秒中重整旗鼓的人只有局长你啊局长,看清楚现实再说话吧混蛋,阿响我可是去牛郎的第一家高天原都有大把的妹子被我的魅力折服的!“……总、总悟QAQ”这个时候能充分表达我的心意的只有颜文字了,作为新时代的男人我也要与时俱进(握拳)。
“阿响你不要靠近我,我可是冲田家的独苗,性向很正常的。”总悟嫌弃的将我推远了些,“而且作为新时代的男人,阿响你非常与时俱进的做到了学会搅基这件事。”
“你就不能说点好的么!”果然对着这个抖S混蛋抱怨也只是在伤口上撒盐…不对,上面的对话哪里有不对的地方!话说表白什么的和搅基有什么关系!“所以说,啊!局长!”看到从门口一闪而过的猩猩·猩猩·猩猩,我快速从床上站起来跑出去拉住局长的后衣领,“给我……”
“阿响!放弃我吧,我从身体到心灵都只属于阿妙小姐!”摆出一副抗拒的样子,我突然很想一脚踩烂猩猩的蛋蛋。“阿妙小姐可是能包容我多得和头发一样的屁屁毛的活菩萨!阿响你就放弃我吧,局长我祝愿你找到比那个银发天然卷更好的!”似乎还怕我不相信呢一样,局长很少女的睁大双眼看着我。
嘴巴里剩下半句的“…解释清楚啊混蛋”还没有说出口,我被局长那副样子梗了一下,咧着嘴朝着局长的跨下踹了下去。“那种有着数不清的肮脏皮皮毛的屁股老子才不想捅。”
局长的脸瞬间扭曲,捂着下面重要部位夹着腿蹲坐下去,带着欲哭无泪的表情看着我,“阿、阿妙小姐可是不会嫌弃我的,阿妙小姐……啊啊啊啊啊!”
完全不想听这家伙继续说下去,我很干脆的在局长胯部再踩了几脚。
“啊啦,副长你后面的青蛙是什么?难道是想玩钢普拉的那位1跑错剧场了?”我嫖到从走廊另一边走来的土方,正准备打招呼的时候却看到了土方身后的青蛙天人。
“谁是青蛙啊kero!”
“啊咧咧,我想吃烤青蛙了。”
“总悟阿响住手!这位可是幕府——”在近藤局长说完之前我干脆将局长的头压倒泥土里,和总悟两人将那个青蛙天人绑到烤火架上,我转头看向躲在一旁的真选组队员。“要一起来烤火吗?”
“哦!”不知道为什么众人和总悟一样都带着一副积怨已深的模样,围在青蛙天人的周围似乎都带着阴沉的微笑。
这只青蛙是做了什么?算了,反正青蛙天人这种样子也很招人怨吧。就和那个有着法式面包头的怪大叔一样遭人怨恨吧,说起来阿响我的肩膀还是有点痛。“对了,之前的什么武士刀杀人事件……”
众人默哀的眼神朝我扫射了一遍,“什么杀人事件啊,你柯南看多了么?!”土方抽着嘴角看向我,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还又挥挥手,“嘛。那家伙看不上公务员的高干份子是那卷毛的问题,阿响你……三叶不是一直在等着的么。”似乎不愿意再提起这个话题(阿响我很早就不想了),土方转头吸了一口烟,“说起来你去负责另一个案子吧,”他抬头吐出一团烟圈,“不久前刚发生的,那个流山博士所制造的机器女仆暴走而造成流山博士被杀了,现在是副手在负责流山博士的研究,顺便找寻那个暴走的机器人。”
这群家伙居然无视我问之前的武士刀杀人事件了!而且为什么每个人的关键点都在于银时啊喂,因为是主角么因为是主角·真么?太过分了,世界上就是因为存在你们这种偏心的人才会有那么多人被忽视而造成了心理扭曲!
想虽然这么想,但是工资上的事情不能含糊,这就是大人啊(摊手)。
“……我来寻找?”
“不,你去潜入研究所。机器人什么的杀死主人还不如说是因为遭受嫉妒而被……”
因为研究成果出众遭人嫉妒而被杀么?的确人比机器可怕。“我知道了,交给我吧。”可是要潜入搜查一般不是找阿退么?把这种工作丢给我总有种想打发我做其他事情好不去想糟糕事情的感觉,果然我是肥皂剧看多了么?
不过既然是分配给我的任务,完美完成才是我的风格。虽然这么说,我最喜欢的可是宇宙猎人那种猎杀任务啊,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先去找银时求助吧?
“就这样决定了~”我一边哼着歌,一边朝着登势婆婆的小店走去,身后一堆怜悯加不忍直视的眼睛攻势全部被我用枪扫射之后乖乖的转过头接着烧青蛙。
话说我始终不明白我有什么需要被那群家伙用怜悯目光看着的。果然阿响我的人生就是不被人理解的路线吗?
作者有话要说: 1青蛙军曹中keroro最喜欢的就是钢普拉模型。
_(:3」∠)_我恨考试……
求大腿。
=_=补完。
☆、第XX训·偶尔也来说说过去的事情吧(高杉篇)倒V<
大概从那两个奇怪冒出来的人又不明不白的走了之后,作为高杉晋助的人生还是四平八稳的过着。聆听松阳老师的教导,偶尔和银时假发(桂:不是假发是桂)争论,或者是一个人捧着书静静地看。
但是一切的事情从那一天完全走向了某种毁灭的方向。
他跪在地上仔仔细细看着松阳老师只剩下头颅的残骸,银时扑倒在地不甘的啜泣,桂看着远方却不敢回头。
似乎从那个时候开始就预示着三人的道路开始改变。
接着他们三人走上了战场,逐渐在战场上博得一定的地位。或许他的人生就这样走下去,也许哪一天会在战死,然后被时间给埋没,化成黄土。也许活了下来,缺肢断臂的,然后看着这个为之奋斗的国家逐渐沦陷然后奋起。
偶尔三人也会想到那时突然来到私塾的那两人,但是这个念头仅仅一晃而过。战场上考虑太多的人注定死得快,比起回忆从前还不如思考怎样活下来,怎样在一次次的战场中获得胜利。
高杉晋助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想到那两个人,连那些家伙的面容都要被忘记的时候,某一件事情彻底将那张脸刻在他脑子里。
他还记得那天,他一个人冒死潜入了敌方的阵营,之前得到消息称这一块是天人为了做某种实验而隐藏在这里的秘密基地,他小心的潜入那里面,却死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那个人的脸孔。
“……还真是厉害呢,那些家伙居然没有发现你。”她将手背在身后,很是悠闲的笑着。似乎不在意他指向她的剑刃。“看你的样子很吃惊呢,怎么了?还是说你对这张脸很熟悉?快点说啊大哥哥。”
他最开始愣了一下,然后注意到了一件事,眼前的这个人和记忆里的星火响似乎是一样大小,但是时间过了这么久,那个家伙不可能一直保持着年幼的面孔。“……”沉默着,他仔细回想着眼前人的话,然后忽然抓住了什么。“脸…什么意思。”
“你猜。”往后稍微退了一步,她将手里的报警器举起来,“在这以前还是好好接受死——”话还没有说完她的手臂就与身体分离,然后巨大的疼痛让她说不话。
在眼前的人掏出报警器的时候,高杉果断举刀将那人的手臂砍下,没有多少犹豫的,将那个人的头颅砍了下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相当于自己将童年期的玩伴活生生杀死一样。然而战争就是这样,没有多少时间让他犹豫。“哈、”他喘着气,不知道是因为一瞬间的紧张还是些微的恐惧。
然后高杉晋助就听到了某个人拍手鼓掌的声音。顺着发声源看去,他再次看到了那张与星火响相似却又成熟很多的脸。
“这还真是精彩呢,先生。”她从拐角走出来,看向眼前的人,“为了感谢你把我讨厌的家伙给解决了,给你看个东西吧?”她指了指另一边,“要跟来吗,先生。”脸上带着淡薄的笑容,似乎什么都不在意。
持刀的手动了动,他本该毫不犹豫地挥刀,但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只是将刀收入鞘中。“去哪。”冷冰冰地说着,他瞪着眼前的女人,然而女人并没有因为他的冷淡而说什么,只是冲着他点了点头,带着他一路走向前。
或许前方是敌人,但是他却没有拒绝。也许是因为好奇心胜过了警备心,也许是因为女人不带恶意的眼睛迷惑了他。
“先生就不担心我会将你带到那些……你们是叫做天人吧,天人扎堆的地方么?”
“随意。”
“唔,这还真是让我两难的回答,不过请放心,我只是想要先生你帮忙做一件事而已。”
“……”
“或许你看到那些东西就能了解你的疑惑了呢。”
“……”
一路上就只是那个女人清脆的声音,他一直沉默着,然后走到了某个门前站定。
“先生,帮我毁了这里吧,我再也不能忍受看到‘自己’被生产然后被毁灭,甚至还要担心自己被销毁的厄运了。”女人眼里的有着明显的祈求,这一点搭配上星火响的脸似乎产生了奇怪的违和感。
或者说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散发着一种和他记忆中星火响不同的违和感,高杉皱了皱眉,带着某种决绝踏进了房间。“什——”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房间里陈列着许多相似的实验容器,在那些咕噜噜冒泡的容器中盛装着某个女性。有些女性已经发育到显现第二特征,有些女性还只是小孩子,其中也不乏和记忆中星火响相同年岁的女性。
他僵着脸转头看向眼前那个成年版的星火响,想说的话却说不出。
脑子里似乎抓住了什么,却包裹着一层厚重的纱布。他需要不断地将那层阻碍撕开。接着就听到女人这样说道:
“先生,毁了她们吧。”
女人走向前,伸手抚摸着其中一个容器,“我讨厌她们,但是先生,我喜欢你。”她笑了一下,“你一定会帮我的。因为你不能看到这些‘武器’毁掉你的国家。”女人的话似乎如果一柄锋利的利剑将那层阻隔全数斩断。
他闭了闭眼,脑子里还浮现出年幼时他们三人第一次见到星火响的情景。“……武器,吗。”他一直都很聪明,即便现在眼前的情景带给他多大的冲击也掩盖不掉这份天资。“只要毁掉就可以了?”他看向女性,然后对方冲着他微笑。
“是的,先生。只要这么做就足够了,接下来我可以随时等待着先生你的武士刀刺穿我的心脏。”女人闭着眼,似乎在仅仅等待着什么。“只要毁掉了这些,这个基地也会消失的。”
他沉默着,对准在中心不断吐出溶液的圆形装置狠狠地挥刀。
…………
他在那块地方爆炸之前快速离开,然后看向身后那个露出不解神情的女人,“你打算怎么办?还有,你是……”他想问什么?高杉晋助一瞬间被他自己的问题难倒。
“咦?我么?”女人不解的指了指自己,“我不知道,先生。如果愿意的话,能让我跟着你吗?”女人将手掌张开,仔细看着手上的纹路。“先生,我只是被制造出来之后判定为舶来品的东西,不会对你们造成伤害的。”女人眼里没有祈求也没有其他神色,只是单纯的这样说,然后等待他作出决定。
沉默了许久,高杉晋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走吧。”不知道是让女人走,还是想让女人跟上来,他说出来的瞬间自己也迷惑了,“跟上来,…你的名字是什么?”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突然间想起了自己还不知道女人的名字,于是在问道。
这时女人眼里终于产生了迷茫的神情,“……我…没有名字。”她闭着眼仔细想了想周围的人对她的称呼,“她们都叫我次品…先生,能帮我取个名字吗?”双手伸向高杉晋助的面前,带着小心翼翼的笑容。
高杉沉默了一下,沉重的吸了口气。“……弥生1。”他突兀的想起原先松阳老师曾说过,星火还只是刚刚萌芽的幼苗,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个词汇说了出口。
“……弥生?啊,真是好听的名字,先生,谢谢。”
高杉晋助看着眼前的女人露出了真切的笑容,不知不觉中也被感染,原本冰冷的眼眸中也染上了些微的暖意。他仔细看着那张脸,然后将随身携带的绷带递过去,“…把脸遮住吧。”
女人顺从的用绷带将脸一圈圈包裹住,仅仅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睛,温软的看着他。
之后的战争岁月还是一如既往。只是他的身边常常会出现一个头上包满绷带的人,偶尔银时会望着弥生,突兀的发呆,有时候桂会盯着弥生,然后扯着高杉晋助的手,然后念叨着生死不明的星火响。
接着,银时失踪,战争也随之走向了末路。他们为之奋战为之牺牲的国家将他们舍弃,那些曾经为了国家抛洒鲜血的武士就犹如被玩弄的小丑。
桂和他依旧在暗地中活动,身边的弥生早在他意识到这条路的末端只有死亡时一手挥开,他以为他会带领着鬼兵队就这样走下去,直到什么时候被幕府所派来的人暗杀,或者死在自己的疯狂下。
一直到他看到那些曾经与他一起出生入死鬼兵队武士们,在临死之前被绑在处刑架上,看着人群中他的方向,对他说,“……江户的未来,真想亲眼看一次啊。”接着,人头落地。脸上还带着一丝奇怪的微笑。
就和那时的松阳老师一样。
“晋助先生…”在人群的末端,他再次看到了弥生,撑着一把蓝伞,肌肤变成异样的苍白。“你还活着。”
高杉晋助看着眼前的人,然后看向在另一处尸首分离的战友,耳朵里全是亡者的喧嚣。接着弥生笑了一下,将藏在伞里的匕首抽了出来递给他,刀刃对着弥生自己。
“高杉先生,也请背上我吧。虽然只是没用的舶来品,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见到高杉先生所期望的江户是怎样一番景象。”弥生笑了笑,还是那般温婉的样子。
然后他手里握着的匕首噗呲一下刺穿了女人的心脏,不是他的原因,是女人主动走向他然后拥抱向刀尖。
“……真想看一次呢,在晋助先生记忆里的那个我,还有…晋助先生所期望的……”女人在合眼之前所露出的微笑,就和他记忆里第一次见到她的那时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1弥生在日语中代表三月,也意味着草木萌芽。
我想写总督!!就算你只有一七零!!!_(:3」∠)_作者就是爱很多还会说XX混蛋的没节操作者……
☆、第五十五训·不好好对待身边的人小心最后不被善待啊混蛋
“所以说作者那家伙一定是有增加了新设定了吧。”
我坐在登势婆婆的小店里,对面是低头看报纸的银时。似乎因为今天闭店的原因,这里只有我和他。而那家伙完全没有想抬头理会我的意思,接着看他报纸。
“哈,那种东西别在意啦,猩猩都会这么做,何况是没有脑细胞的那家伙。”银时抖着腿说道,然后将报纸翻了一个面。
这家伙的反应完全不对劲,是因为受刺激了吗?还是因为得知自己要在不久前出现在大众的眼前开始得瑟?“……”我觉得还是不要吐槽作者了,反正作者那家伙已经很被名为大学的家伙给压榨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了。偶尔说点作者的好话说不定阿响我还稳固一下地位。
像是某个笨蛋早上睁开眼就握拳决定今天要把深爱的银他妈写出来,结果因为天气呆在被窝里一直到下午因为饥饿才爬起来,然后打开攻机那种东西就看到满屏幕的歪脖头像。
那种东西其实阿响我也想要来一发,就算歪脖歪到了脖颈断裂也想赶一次时髦啊。
“银时银时,”我站在门外面看了这家伙很久了,果然还是说一下比较好吧?“你的报纸拿反了。”
那家伙脸上僵了一下,然后把拿倒的报纸恶狠狠地往桌上一拍。“闭嘴啊三角眼,这个是阿银的新技能!和你这种没有技能的家伙可不一样,阿银我可是能无限升级的主角·真。是那种就算不出场也被惦记的角色,和你这种不被惦记的无名氏不一样,阿银我是有人设的。”
这家伙今天超级戳我的痛脚呢。“逃避自己的新技能么。”一字一句的说出来,我面无表情的拍手。“哦哦哦,真是厉害啊,就和阿虚1一样啊阿虚。”登势小店周边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安静,以往围在银时身边的神乐和八桑都不知道去哪里……?
我偏头看向银时身后的巨大木箱。“以前…有这种东西?”我的视线越过银时落在那个诡异的箱子上,“难道说白痴作者又增加了什么新设定?拜托放过自己吧一五零的作者,努力的增加新设定只会要自己的命啊,之前已经有很多人表示过暗线这种东西会把自己给埋进去的。”视线在那个箱子上停留了一会,我回望在一边拼命拿着报纸扇风的银时。
这个卷毛是因为丛神经到发根都是天然卷所以现在爆发了么?完全一派纯天然笨蛋的样子。
我用怜悯的眼光俯视着那个家伙。“哼哼哼哼,坂田氏!快来和我一起赞扬作者吧!”虽然作者那家伙是个可怜的笨蛋,但是如果不和上司弄好关系的话…阿响我觉得我的命运将在不久以后和隔壁剧组的女主角一样。迄今为止已经被写死三次了,如果不是那边的男主角横插一脚说不定第四次就死透了。阿响我虽然是个妹子,但是我是个有着汉子心的妹子,最爱的是和三叶一样的好妹子。
唔呀,说起来其他剧组的由乃2大妹子似乎也不错,得到那个妹子就相当于攻略世界成为霸主。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笨蛋!快点从椅子上下来!”银时一把将我从身高加持·椅子上拽下来,趁机用手臂勒住我的脖子。“是想让阿银我将你的脑子系统重装么?在这个年头不抱紧主角·真的大腿可是只有死路一条啊喂。”我一下子栽到银时身上,因为身高差问题只能不断地用手肘捅他的腰侧。
余光里似乎看到那个箱子动了动。
“喂,银时……”
正当我想问银时那个箱子的事情,登势婆婆突然从门外进来了,在看到我们两个的姿势时愣了一下,然后不急不缓的吸了口烟。“我就说啊,小情侣之间哪有隔日仇。”
“小、”
“情侣?!”
我和银时同时转头看了一眼,在对方的眼里都看到了嫌弃。
“这种会把卷毛带给下一代的白发天然卷才不是我好的类型!至少也给我一下反派气质啊,再不济也要给我忠犬属性!”
“这种平胸的家伙阿银我才看不上——等等,三角眼你刚刚说了阿银我的头发吧,阿银我的头发做错了什么吗?阿银我的头发可是很无辜的,阿银我也很苦恼也想过要不要去做一次金色负离子烫…但是这样按照自己喜好去强行改变别人的做法实在太差劲了!要知道就算是天然卷也是有生存的权力的,天然卷的包袱才不是你们这种黑长直的家伙能明白的!即便是天然卷也是小心翼翼不把这种沉重的包袱丢给下一代的好人!”银时死命摇着我的头发,在我耳朵边上絮絮叨叨的喊。
登势婆婆则是倚在门边悠游悠哉的看着我和银时,接着露出了那种少女…错了,老太婆怀春的表情,“你们这两个家伙还真是……呼,年轻真好呢,想当年我也曾经和我家的那混蛋这么做过。”
“好恶心。”
“恶心加一。”
“………你们这两个混蛋还想活着走出我的点子么?”
果然这个世界上最不能惹怒的人就是容颜已逝的女人以及风华正茂的小鬼。这两个种类可是能够毁灭世界的哦,一不小心说错话就可能踩上BE的路线永远回不来哟?
我和银时立马从胶着状态分开,恭敬地将座椅和柜台扫了一遍。“要知道回忆往事的瞬间就代表你已经老了,我们应该向前看!就算是老妈子也是要生活的,就算是老女人也是有第二春的!”我立马将脸部表情调整到王婆婆3的最强微笑奥义,很(划去)愉悦(划去)的揉捏登势婆婆的肩膀,果然不愧是登势婆婆,连平松大叔都畏惧的女性!
而一边的银时也在那里端茶倒水绝不含糊。
“嘁,你们这两只就只有这一点最相似,不过我才听说阿响你被银时给拒绝了,没想到过了几天就和好了…果然情侣吵架是外人不能了解的。”登势婆婆吸着烟,很是感叹的说。
不不不,登势婆婆的感叹我完全不知道原因啊摔!再说那种“星火响企图和坂田银时搅基未遂,告白反被拒”的事情了!话说回来那是什么杂志还是报纸的标题啊混蛋!
银时反而很淡定的将手绕过我的脖子搭在肩膀拍了拍,一边用另一只手挖鼻孔。“就上次你这家伙伤口裂开晕倒之后不久,等我帅气的解决事件后,你警局里的猩猩冒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居然无视一个少男的真心,接着你和我告白的事情就被改编成各种版本。嘛,反正最后的结局都是‘高大帅气的银时君委婉的拒绝了星火’这样。”
“………我觉得我内心的负罪感可以减少了括弧笑。”之前一直不敢面对局长那张脸啊,之前我还用真选组和高小杉打赌啊喂,这种事情要是被知道那就不是局长一个人被平松大叔请到总局里喝茶了,阿响我的脑子一定会咕噜咕噜流出白色和红色混杂的草莓圣代的!
“哈?”银时扭头看着我,“负罪感?你这家伙又做了什么违背常理的事情?”
“阿啦,真是讨厌,我只是觉得最后的结局应该是‘纯真的响君看穿了糟糕猥琐的卷毛,心灰意冷的…’咳,最后的结局一定不是我想知道的。”在游女和陪酒小姐以及高天原客人口中的结局一定是一种新局面,那种将银时牵扯进来的四角恋。哦不!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自己人生赢家了!
登势婆婆冷笑一声,就像是在藐视我和银时。“两个笨蛋,连这种街坊邻里传的瞎话也当真。”
“……这个事关主角的尊严,就算是后缀伪的主角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输给别人。”最让我在意的是冷笑的婆婆啊,登势婆婆居然冷笑了,完全是那种宇宙兵器绫乃的恶意!
银时的反应则是啧了一声,转身坐到了旁边的旋转椅上。“总而言之那种蠢话谁会当真啊。”低垂着头,视线漂移着,银时哼了一声伸手就想揉我的脑袋。
阿响我才不是那种可以让人任意摸头的家伙,就算可以让你将手拍在胸上也不能让你动我的黑长直!扭头往后退了几步,我正好靠在了那个从刚刚开始就异常有存在感的箱子上。“我是认真的,说喜欢你什么这种事情才不是随便开玩笑或者因为失血过多而说的胡话。”虽然我和这家伙的相处时间还没有和总悟他们多,但是喜欢上他这种事情我也没办法。
最开始的时候其实没有那些多余的想法。没有性别意识的我和银时接触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在巡逻的时候偶尔会碰上,然后渐渐的熟悉起来才记得这家伙是原来小时候和古兰生前唯一一次分开时借助的私塾中的一个,再后来就遇到了假发,也隐约知道了关于他们之后发生的事情。
只是幼年的时候相处过一个月左右的时间,等到现在都长大了再见面也说不出什么。倒是之前去京都的时候遇上高杉反而有话聊,和银时的接触最多是你好再见。
再后来……大概是混熟了,我和银时两个人也开始肆无忌惮的和对方开刷。
喜欢上这家伙最初的原因大概是那个时候神乐捡到定春时发生的事情而让我逐渐开始注意上这个懒散而不正经的家伙。
有时候会趁着休假而跑到那家伙的屋子里,偶尔也会直接翘班,然后与这家伙相处的越久,就越能发现,这个表面看上去吊儿郎当又差劲又喜欢挖鼻孔的家伙……真的一无是处。
但是偶尔也会露出认真的表情,不过看上去就像是个坏蛋角色。
“嘛,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在意的银时,就把我当做和小猿差不多的家伙也可以?”我拍了拍那个箱子,认真的看向银时。
银时垂着脑袋让人看不见表情。“嘁,被这么认真的说了一通,要我怎么可能把你和那种抖M扯在一起……”
登势婆婆抽着烟走出了店内,顺手也将门给拉上。突然一下子安静的屋子里就只剩下我和银时。
“所以说,银时你——”我看着他,开口。
在他抬头看向我的时候我咧出一个微笑,说出口的话突然停了下来,慢慢地走向银时。
“———你们这群混蛋把我这个至今没有人爱的少年置于何地啊啊啊啊!!”
“闭嘴啊新八叽,好不容易等到那个笨蛋尼桑被牛头人4了!”
新八和神乐从箱子里跳出来,神乐挥舞着伞将箱子捣的粉碎。新八叽则慌乱的避开神乐挥动的伞生怕自己被命中身上某一处然后game over人生圆满。
不过最引人注意的还是那个耷拉在定春脑袋上的绿发女人头。
“……你这家伙,该不会、”银时抽搐着嘴角,脑袋像是生锈的齿轮一样一颤一颤的转过来,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扣紧我的真选组制服。
安慰性的拍拍银时的手,我歪了一下肩膀将他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挪开。“哟,副长,就和我推测的一样,像是那种寻找失物的事情只要找〖万事屋银酱〗就完全没问题☆”带着奇怪尾音的我,朝着门口赶来的土方混蛋副长挥手。
公事和私事我还是分得清的哟,而且副长根本不会做什么。说起来,土方混蛋和银时实际上是同样的人。“这个就是所谓的初号机啊,真是漂亮。”我戳了戳她的脸,然后被她一口咬住手。“……喂,普通机器人根本不存在这么高的攻击吧,四个手指全被吃进去了。”
“那是因为你这个家伙是混蛋啊,机器也是能分得清这点的。”银时对此嗤之以鼻。
我很干脆的掰开那个只剩下头部的机器女仆的嘴,将手抽回来。“说得对,”嘴角咧开的弧度保持在刚刚好的位置,以前阿姨就教过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奥义就是嘴角上翘的弧度要适中。“人虽然分不清人与人的区别,但是机器和动物这种没有那些复杂想法的单纯家伙却能一眼看破人心呢。”摸了摸定春的脑袋,我闭着眼睛从银时身边走过。
“接下来的事情就靠副长你了,期望你能快速的将事情解决(包括了结一下你自己)。”我将手背在身后扬起笑脸看向一脸死沉沉的土方,“啊啊,能靠这种事情升官发财就好了。就算是阿响也是为了金钱而苦恼的普通人。”
房间内部是一片压抑的黑色,而屋外却是被阳光笼罩的刺眼白光。
果然比起太阳我更喜欢月亮。在夜兔族那块地方生活的时候能看到最强烈的光也就是人造灯光和偶尔出现在夜晚的月亮,虽然那个并不是地球的月亮。
土方弹了弹手中的烟,直截了当的扭头走掉,我望着土方的背影默默比了个中指。
“总之,各位请加油。生死我可不负责。”副长走了的话,我这个小队员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不去转身看向那些人,我笔直地走向前。
“银酱,阿响走了耶。”
“……这个时候就闭嘴让故事结束吧!这家伙完全就是不合格的主角啊!在第一视角中一个人离开了,那我们也只有对话啊混蛋。”
“银时大人……这个,之前藏在那个人手里的纸条。”
“哈?小玉你在这个纸条上吐了这么多的口水究竟是含了多久啊喂,这种湿嗒嗒的纸条我才不想看啊。再说这上面是什么,地图吗,这么扭曲的地图完全是指向地狱吧。”
作者有话要说: 1凉宫春日中的男主角,组长配音。
2未来日记中的病娇女主,此乃作者的新欢妹子XD
3不知道王婆婆的家伙全给我切腹一万遍!超市最强兵器王婆婆永远活在我心里!
4牛头人:NTR的意思,也就是…第三者插足。
在考试周还申榜的我真是笨蛋,_(:3」∠)_
☆、第五十六训·感情这种事情最麻烦了,还不如来一包泡面,三分
就算是指向地狱也是地图啊蠢货,给我认真阅读!
躲在小巷里的我咬牙切齿的看着站在登势小店前面的银时等人,身后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我条件反射的拔出刀往身后一挥,接着就看到京次郎那张死蠢死蠢的脸。
什么啊,我还以为又是那些招人不快的小混蛋或者其他找茬的天人呢。最近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为了防止用枪一发崩一个的惨剧再次(?)发生,我不久前将手枪换成了佩刀。
“……阿狗阿狗,你要感谢我今天带的是刀而不是枪。”如果今天带在身上的是枪,这家伙大概就不是在我面前露出苦笑,摸着自己脖子上被我划伤的血痕。一定是那种瞪大了眼露出不解神情看着我的表情,然后心脏咕噜流出鲜血,最后走向死亡的奇怪路线。
感觉这种事情之前发生过,我一定是一个人。才不会让你们这群读者知道我的三观究竟多扭曲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