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训·其实每次开头的东西都一样但是每次都会从第一章开始.18
阿响我可是说过了哟,我是野兽派的。那种躲在猎物身后,藏匿自己的爪牙,等着最后一刻猛扑上去撕碎猎物的咽喉什么的才是最好呢。
“……昨天晚上?”银时露出不妙的神情僵着脸看我。
我愉悦的点头,冲着银时竖起大拇指,“没错,就是昨天晚上冲你开枪的那个时候,干得好啊银时,真不愧是我喜欢的男人啊哈哈哈。”
“…………”银时一巴掌扣在他自己的脸上,从指缝里露出的那双变得暗红的眼睛就像是盯着猎物的野兽一样。“信不信阿银我揍你啊混账。”他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将抓紧我的那只手松开。“所以说,新八叽!神乐!有工作了!!”
“哦!”
“呀吼!要去干掉猩猩了吗银酱!”
银时的话一落,新八叽和神乐就从壁橱和银时的卧室走出来,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等等…工作?“喂,我可没有委托你啊银时。”我抓着他的脸颊狠狠地往一边拉扯,另一只手抓着的土方现在正在着迷的给神乐拍照。不过我现在懒得理会已经被宅入侵的宅方了。
银时挥手拍掉我的手,冲着我呲牙咧嘴。“是你们的鬼之副长,这家伙可是在意识被抹消的最后一刻跪在地上恳求银桑我了,都这样了我可没办法拒绝了吧。”
“拒绝吧,这家伙只是因为工作太多而闲的没事做。”
“嘁,哪里来的副长先生闲的没事做给人磕头啊混蛋,这家伙虽然一直都是欠揍的样子,却不是那种会无聊的跪在地上的家伙啊、”
“……”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这家伙宁可一个人去解决一堆偷运贩子也不肯将事情告诉局里的任何一个人,宁肯一个人咬着伤口看它愈合,也不肯和人说自己受伤。就算是这样…就算是这家伙跪在地上做什么丢脸的恳求、我也…不要把你们扯进去。“真选组…真选组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插手。”我深呼一口气,拉着土方走下楼。“…我们真选组,是…不管多糟糕的事情都是自己解决,绝对不拖外人下水的混混军团。”
之前局长是这么说了,所以我这个真选组的问题儿童也要认真贯彻这一条新的局中法度。
“嘁。”
脑后传来银时好像不屑的哼声,但是我这一次却没有办法回头再和他打打闹闹然后硬扯他蹚浑水。
毕竟我虽说是那种三观不正的家伙,但是对于自己认准的君主,可是会不予余力的维护呢。这一点,我倒是和狗差不多,虽然学不会摇尾乞怜,也学不会乖巧听话,只会用利爪和尖牙的我,却也是很忠诚的野兽哦?
我可不管对方是什么家伙,敢将目标瞄准我家老大就让他去见地狱。
“啊,副长。”又是一群我没见过的家伙穿着真选组的制服凑了过来。“局长再走之前有话要我们帮忙传递,请你跟我们来一趟吧。”
喂喂喂,就算是伊东那家伙带来的人,也至少注意一下阿响我在真选组的地位哟?没有我的话你们这群家伙的公众面貌可是负分评价哟?“啊,真抱歉,我们局的副长,不接受外界人的广告推送。”或许是之前就这么被我拉下楼的原因,宅方一直没有说话,低着头阴沉沉的。
那几个人对望了一眼,像是开战前交换讯息一样。“……既然这样…”几人同时将手搭在刀柄上,做好攻击准备瞪视着我。“那就送你和这家伙一起去地狱见近藤吧!!!”
大概七人左右,挥刀虽然很有气势但是力量不足,而且呼吸杂乱,并不是那种已经习惯突击的类型,就算被砍一刀也不会影响行动力。“你们还是去地狱的好,先不要说近藤局长不会这么翘掉,光是阿响我啊……就算死了,地狱也不会收的。”我将那个瑟瑟发抖的土方狠狠往后一丢,就俯低身体朝着那七个人跑过去。
管它七个人还是八个人合力,就算是二十八怪物3我也不怕呢。阿响我的枪法可是很精准的呢,……不过现在这种情况用枪太浪费。
“不用枪的话,就给阿银我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吧笨蛋。”那家伙…银时他从楼上一跃而下,按着我的脑袋这么说道。而对面的七人,已经被神乐一把伞挥到了一边,东倒西歪的横在地上。
……真不愧是夜兔一族。说起来,我也有一把蓝伞的,虽然很久不用…不过现在说不定能用了?“等等啊混蛋,你这家伙究竟想做什么?”
将土方丢进那几个人开过来的警车里,银时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只是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回头瞥了我一眼。“做什么?啊啊,当然是……”神乐很快就接上银时的话,走到我身后将我推进副驾驶座。
“当然是帮阿响你这个笨蛋了!”
神乐特有的声音充满活力,这让我突然想起以前在夜兔那里,阿姨说过的话。
……所谓的家人,就是会在你压抑痛苦的时候,帮你分担这份痛苦的笨蛋。
银时坐在驾驶座上,一边驾驶警车一边和我搭话。“真选组?幕府?还是说你这家伙从离开真选组之后就露出的那种像是被人丢弃的狗一样的表情?啊啊,这些都和我们万事屋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喂,银桑。”新八叽喊了一声,不过银时完全没管他,我和土方都沉默着,并不说话。
银时的一只手突然伸到我头顶,揉着我的头发。“听好,不管是谁,自己的身上的那些重担都只能自己背负…这一点没错,但是啊,”他揉着我的头发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手掌的温度好像就这么传到了我心里。“至少还是能去依靠别人的,和别人抱怨着,然后自己肩负这个重担继续前进。”
我抬起头看向他,他这个时候也将视线转到我身上。“…………”我嗫嚅着,却说不出什么。平时只是睁着死鱼眼的这家伙,现在却很认真的看着我,让我完全不知所措起来。
“我之前说过了吧,坂田家的家训就是分享没错吧。不管是食物还是工资,或者是狗粮,该分享的就给我大方分享。所以说,痛苦也是一样的。感到痛苦的话就毫不大意的像你以前那样把阿银我拖下水好了,反正不管是作为坂田家的家主还是…男友的义务什么的。”他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脸上有点不耐烦,但是我却能从那份不耐烦上看到一点脸红的痕迹。
“……啊、银时你真的脸红了。”我很愉悦的掏出手机咔嚓一下把银时脸红的样子拍下来,顺道传了一份给总悟。“哼哼哼,既然这样就给我上吧,委托金什么就写上近藤局长的名字吧,于是!真绚万事屋·组开始出动!!”
银时听到我的话之后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你、你这家伙!!!”随后反应过来后用力的冲着我脑袋来了一拳。
我呜呜的捂着脑袋,可怜兮兮的朝银时的方向看去,可惜的是他这一次完全不去理会我的表情,用车上的对讲机给那群松散的家伙下达通告之后,专心的驾驶警车开向近藤局长的方向。
我揉了揉脑袋,一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飞速溜走的景色。
连痛苦也一并分享的,坂田家的家训啊……
作者有话要说:1吾王傻芭…FSN系列中的Saber阿尔托莉亚·潘德拉贡,其中的人设是舍弃自己女性的身份(成为王),傻芭是Saber的谐音。
2司令官…这里说的是EVA中的碇源堂,和Madao是同一人配音。
3凯尔特神话中,库丘林曾经面对的某个怪物。
这周六(四月十三号)接到通知要求入V,_(:3」∠)_求支持,亲爱的们留下来和我去征服星途大海吧QAQ
☆、第六十六训·早上闹钟响了之后我总喜欢说再睡五分钟…然后睡
这里不得不说一下,JUMP家的男主角果然都是非常神奇的生物。
像是万年小学生的柯○君,明明只是个十七岁少年,什么直升机啊,机动车啊,各种奇怪的东西都会操作。就算这只卷毛只是个一天二十四小时没动力,还整天都想着要吃甜食的废柴男人,却也能将警车开的风生水起。
这一路上他靠着自己的车技甩掉了好几批追上来的敌人了都…
“哼,你个文字系就好好给阿银描写阿银的伟大壮举和那些超~迷人的时刻吧。”银时一手抓着方向盘,还不忘伸出另一只手敲打我的脑袋。“别和那个宅掉的家伙一起缩在后面啊混蛋,给阿银拿出你平常的气魄把这些家伙全部扫射干净啊喂。”
说着银时一打方向盘,整个车身就甩向另一边。
同时列车穿过山洞发出的呜呜声也离我们越来越近。
“……除非你能开稳点。”我经过刚才那一甩,已经即将突破临界点了。啊啊,原来如此,我虽然身体机能恢复得比一般人都要快,但是…我原来…晕车吗。
开什么玩笑!我晕的才不是车,而是银时这家伙的开车技术吧!那个技巧完全是游乐园的危险设施啊我说,根本就是伦敦眼1啊!
“你这家伙就不能坚持住么!伦敦眼的游客可是在高空坚持了一小时啊,你这家伙就在坚持五…不,十五分钟好了。你看你身后的宅方不也一直坚强的忍耐下来吗,假装成自己还没有变成宅十四的多串样,完全坚持下来了呢。”
“那个家伙根本是被你糟糕的车技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才对吧,土方先生都哭了哟,真的抱着膝盖缩成一团默默地哭着呢!”
“啊啊啊,你们这两个家伙好烦啊,委托金加一倍啊混蛋,就给我咬牙坚持一下啊,马上就到了。”
“太困难了啦,而且你上次在胖丁唱歌2的时候不也说过什么坚持一下就不会睡着么,结果到最后你反而先睡着了!完全不顾我就这么睡着了混蛋!”
“啊,快到了。”
他狠命踩住油门,原本就被他乱七八糟的车技弄得破烂不堪的车,这下就更加破烂了。
前方的一辆列车不知怎的从中间断成两截,因为没有正确的方向牵引,前头的车厢看样子很快就会被后面的那节疯狂飞驰的半截车厢撞上。
“银时!我家的猩猩局长在前面的那节车厢最末尾!!”我眼尖的发现在那节车厢中哭得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的近藤局长,直接抢过驾驶座位冲到了那节车厢的后方。“啊喂!!猩猩!近藤猩猩!!”
将反锁的车门撬开的近藤局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看着我,突然瞄到了躲在角落的土方之后,原本还有些收敛的哭脸这下更加严重的嚎啕起来。“十、十四!你居然…就算我之前把你赶出了真选组,你居然还是过来了…你是笨蛋吗十四!!”
喂,混蛋土方副长。
银时的声音,总悟的声音,我的声音,那些正在为了局长而奋斗的那些真选组组员的声音,还有原本和我们一起奋战,而现在各自为政的那些人们死前呼喊的声音…你听不到么。就算这些声音都传达不到你的耳朵里去,那么…现在这只哭得丑死人的猩猩因为你的到来而嚎啕的声音,这个吵死人的声音,至少能钻到你的耳朵里吧。
我说过的,我能听到很多奇怪的声音在耳边叽叽喳喳的。所以我可是能了解你的哟土方先生,——在这么多而杂乱的声音里,就算想安然而死,也会有种变成厉鬼复活的冲动吧。
啊啊,我忘记了真选组的局中法度之一,可是有一条叫做武士死后禁止成为厉鬼,要好好的立地成佛呢。“但是啊,土方、”我将神乐扯过来坐在驾驶座上,跳到缩成一团的那个家伙面前。“在这种不能安宁的环境里,别说立地成佛了,就算是成为厉鬼也是会嫌烦的吧。”
局长迷茫的看着我和土方,银时只好摊着手尽可能简略的和局长说明土方身上发生的事情。“嘛,总之就是这个蛋黄酱尼古丁中毒患者自己不听劝告把那把妖刀戴在身上,结果被附身成为现在这种死宅的样子了。”
“我……完全没有想过会是这个原因。”局长张着嘴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说实在的我很想揍他一拳。“明明十四之前那些奇怪的举动我就应该在意一下的,结果我还以为十四只是因为上次给他买的蛋黄酱不是他喜欢的那种口味…结果居然是这样吗!我居然没有注意到是这种原因!”
“……突然之间觉得土方这家伙不值得同情了呢,银时。”
“同意。”
“我也赞同阿鲁。”
“银桑,阿响小姐,还有神乐你们不要这么说土方先生啊,还有近藤先生你也是。”
“眼镜八闭嘴。”
“楼上+1”
“+2。”
“+3…咳、”局长握着拳头咳了一声,将视线转到我身上。“阿响,我要以真选组局长的身份来对你下令。”他深呼了一口气,将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这场战争中所有活下来的真选组队员……务必要保护他们,这次动乱的职责都是因为我个人的监管不公而造成的,后果我会一人承担。现在…我以真选组局长,近藤勋的名义对星火响下达最后的命令,——带着那些队员,成功从这场动乱中脱身。”他转过身朝着车厢里走回去,“而我会以切腹来结束自己的人生,对在这场战争中死去的那些队员谢罪。”
“喂…”银时的表情突然变得阴郁起来,“你们这些家伙一个两个就这么喜欢切腹啊谢罪啊什么的么。”他依旧瞪着他的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蛋黄酱混蛋也是,猩猩也是,该不会你这个文字系也要跟随自家的局长和副长吧。”
“我可是不管怎么样都要活下去的类型,就算要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只要有活下去的可能,就算要拼得头破血流我也会把那个机会抓在手里。”我跳到车子的前盖上,将银时,神乐,新八和那个缩在壳里的土方全部丢进后面那截死命追上来的车厢里。“抱歉啊局长,你忘记了我之前的作为吗,我已经从真选组中离开了,辞呈也给你了吧。”我跨到近藤局长的那节车厢里,拉住局长的后衣领就往银时那里跳了过去。“而且啊,幕府那些人绝对不会找我们的麻烦的,因为那些家伙在之前就被我给干掉了,连渣渣都不剩的干掉了哟。”
“咦?咦咦咦咦?!”局长被我丢在地上还来不及说什么被我一脚踢进车厢里面。“呜哇!阿响你就这么不想让我出风头吗!好疼疼疼——”
出风头什么的谁都行啦,只有作为真选组的灵魂,你这个笨蛋大猩猩绝对不行。“你说对吧,…土方…副长哟。”我将原先从银时家带上的那把蓝伞拿出来,对准前方的车厢。“待会就可能要看你这家伙出风头了啊混蛋,我刚刚跳上来的时候一不小心被突出来的钢筋划伤脚了。”
“喂、你…”银时瞪大眼看向我现在正在畅快流淌鲜血的左腿,“蠢货么你!”
我咧着嘴笑,瞄准好那节车厢之后扣动了这把蓝伞的机关。“待会记得把我背回去啊银时。”由蓝伞正中央聚集的蓝光将我眼前的视野全部遮挡,不过这些已经没关系了。
管它什么伊东还是高杉,总之敢动我所看上的君主的家伙,全部都给我变成宇宙的星星吧混蛋!!!
如同好几年前那样,从那柄毫不起眼的蓝伞中爆发出一股巨大的能量将前方的列车整个掀翻粉碎,我们所处的车厢也被后冲力影响,就像是被小孩子丢到半空的玩具火车那样,不断在空中打滚。而我们这群人也被这巨大的冲力冲出了列车车厢,一个个用着诡异的姿势在车厢上方翻动。
这样落下去,谁也不能保证还能活下来吧。不过那些家伙都是一个个比蟑螂还缠人的家伙,要比生命力全宇宙都没有能胜过那些家伙的,尤其是……那个白色天然卷的懒散家伙。
“嘻嘻,不过我自己就不一定了。”如果左脚还能自由行动的话,或许我能比卷毛那家伙更加缠人呢,那个时候遇到京次郎就是这样,还被京次郎说是杀不死的蠢货。
摔到地上的话,我大概就会打碎的鸡蛋那样,脑浆都会流的到处是呢。
“你个笨蛋啊啊啊啊——”突然我被某个家伙抱住了。“想要死的话就给阿银我变成那种整天神神叨叨的死老太婆,再被一堆小孩给包围着死啊混蛋!!”
那家伙的声音太大,以至于我连一直以来都能听得很清楚的那些声音都听不到了,耳朵里脑子里还有身体四肢都回响着他的喊声。
“……被一堆天然卷小鬼么,笨蛋。”我朝着他的胸膛撞了一下,掏出手枪将下方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车厢全部扫射成碎渣。“放心好了,我的话……就算死,也要扯你下地狱。”
“嘁,真是烦人的家伙。”
“那也没办法嘛,因为我就是这样的喜欢你哟。”
我说过了,因为我能抓在手里的东西实在太少,只要被我抓住的东西,就连死也不会松手的。
和歌舞伎町那些人的所建立的关系,还有与这个真选组的羁绊,甚至是银时你,我都不会松手的。
我就是这么一只不懂餍足的野兽。
作者有话要说:1英国伦敦眼,是英国伦敦著名地标“伦敦巨眼”摩天轮,2008年3月24日曾发生故障需要暂停摩天轮运作,其中约有四百名游客被困在高空近一小时。
2胖丁是口袋妖怪中的一只,他的绝招唱歌能让听到它歌声的人陷入睡眠。
☆、第六十七训·约会也要讲究时宜
在那场动乱之后大部分受伤的人全部被送往医院,而我是那些人之中最早出来的。
毕竟我可是身体恢复能力满级的人。
“你以为是洋葱剑士吗,你这家伙只是个跳脱的野兽啊笨蛋。”银时一巴掌箍着我的头来回摇晃。“还有之前那个是什么行为啊?不要以为那么做就能得到赞誉哟?坂田家的家训中还没有出现这种要自寻死路的条规呢。”
喂喂喂,你这家伙从动乱篇刚开局就在一个劲的和我说什么坂田家坂田家的,不要这么快把阿响我和定春的地位归属在一块啊混蛋,对阿响我来说,你们这些人的分类至少也是普通人与动物与蛋黄酱与抖S这四种类型啊。一下子就把在抖S组的我丢到动物组,连招呼都没打的行为可是会让人诟病的,这种行为比先上车后买票更让人感到无礼呢,要知道对方虽然先上车了,但是还是有乖乖交出钱买车票付账哟。
我抓住银时搭在我脑袋上的手,扯到自己嘴边,他也很顺从的随着我的力量移动手臂,只是在我张开嘴准备咬下去的时候立马将手往回缩。不过已经被我抓住就不可能再逃开了。“啊呜!哼哼哼,自寻死路的家伙哟!”所谓的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指在那些相同的动作中微妙的改变吧?以前的话我绝对很狠狠地咬下去,不咬出血绝对不会松口。
但是现在我就和没牙齿的老太太一样呢。只是象征性的咬着他的手臂而已。
说起来这家伙以前是绝对不肯让我抓着他的手臂往嘴里送的,这一次反而像他自己主动递过来…
哼哼哼,这就是自讨苦吃么。
“……啊,阿响。”穿着病号服的阿退终于赶回了屯所,在看到我和银时的时候脸一红立马将头转过去。“对对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
杀了你哦山崎。“…你活着回来了呢。”我松开嘴,银时立刻将手臂收了回去,很嫌弃一样的拿着衣袖擦手臂,我则随意的将顺带带出来的口水用袖子抹掉。“能从耳机君手下逃出真是厉害的隐匿技能。哈桑长老1的位子在等着你哟!放心好了,高杉君会为了枪哥干掉耳机君2的!”
阿退哈哈的干笑,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副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活下来的样子。“总之就是这样那样,那个戴着耳机的墨镜男就放过我了。”
“是啊是啊,总之就是这样那样。”我学着阿退的语气感叹,“也的确是到了开始一个新CP3的时候了。”我拍拍阿退的肩膀,一副我理解的知心样看向他。“的确是该把副长那个蛋黄酱控给丢到一边4去了,据说他最近和那个游女打得火热呢,阿退!不要担心,勇敢的和耳机君在一起吧!作为你的娘家人我绝对会帮你们突破万难的。少年啊成为神话5吧!”
“呃、我完全不能理解响君你说的意思啊。”阿退迷茫的看着我,突然从不远处传来的松平大叔的哭声让他一惊,“呜啊!难道、难道是松平大叔他们以为我……怎怎么办啊响君!”
这种时候当然是笔直的面对现状了,毕竟松平大叔家那只衷心的狗就这么去世了啊,你作为真选组的一员也要去表示一下才行。“去直面吧,松平大叔哭得可伤心了。”
“什、”阿退僵着脸看我,脸上不知不觉铺上了满满的感动。
这家伙在感动什么?是被《The Heady Feeling of Freedom 》6的曲子给感动了么?啊啊,那个的确超级感人呢,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阿响我不论是听多少次都觉得很感动哟。“快去吧阿退,我这边……和银时先走了。”我才不想就这么见到松平大叔啊,见到之后绝对会被用枪扫射成筛子的。
“快,走吧走吧银时哟。快和我去寻找那一天的残缺月亮的一半7。”
“现在可是大白天啊混蛋。”
虽然和我这么抱怨着,银时还是老老实实的任我拉着走。
现在先去老爹的居酒屋吃一顿好了,在医院的时候我基本上没法好好吃饭,所有的食物都到了神乐的肚子里。而京次郎虽然来看过我一两次,不过很快就被魔死吕威老爷子给喊了回去。要是以前的话,老爷子是不会这么做的,一定会恨不得京次郎留下来和我来一发然后把我带回去的那种…这里的我指的是女性哟。
但是那次却很快就喊回去了呢。
老爷子的时间……说到底也不长了吧。可惜的是他家家里蹲儿子的那扇门,到他死都不会打开。
“你这家伙还真是难得啊,(嚼)一般一定会去那种海鲜店吃炭烧的。”银时一边哇啦哇啦的吃着炭烧,一边口齿不清的和我说话:“对了…(咽)原先和那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在一起的那个老头子,最近好像找我有什么事。”他撑着头看我,“哼哼哼,你说那个老头子会找我做什么?如果是委托的话,钱一定会很多吧混蛋。”虽然是一副和我商量的语气,但是莫名的……心情不佳的样子?
我将甜辣酱拌饭挖了一勺吃进去之后才回答银时:“钱什么的……当然多,毕竟对方可是黑道的,接委托的话,说不定是毁尸灭迹呢。”那个老爷子的委托,基本上就是将那个宅在仓库的蠢儿子喊出来而已,“不可以看着钱多就接下来,阿响我还不想帮你收尸什么的呢。”
从某方面来说,我和京次郎可是共犯呢。
银时听到我的话之后只是挑高了一遍的眉毛,伸手朝着我额头戳了一下。“哼,银桑我可是JUMP正统的男主角啊,和你这种带伪字的家伙可不一样。”
“是是是,巴比伦总是受创的主角·真。”我喝了一大口冰西瓜汁,将拌饭快速的扒干净。“我说啊,要约会吗?我因为这次的行动多少涨了工资。”作为一个优秀的一家之主,最关键的就是在自己工资得到提升的时候,要大方的拿出来贡献给家人。
“你这家伙就这么挥霍阿银我辛苦赚来的委托金吗混蛋。”他伸着小手指到他鼻孔里转了转,然后将掏出来的黑暗物质朝着空地弹出去。“话说要去约会什么的,直接去小钢珠店吧。”
……这个绝对是银魂的主角而不是JUMP的主角。“去小钢珠店看你把钱全部输掉,然后再让我翻一倍的赢回来?”
“……”他似乎想起了之前某件不太好的回忆,半天不做声。
我记得应该是上个月中旬左右的事情,那个时候我正好休假,闲的没事做准备去找京次郎赚点零用钱的时候正好遇到了要去玩柏青哥的银时,……那个时候我应该是被银时用在钢珠店赢到的钱比在京次郎那种黑道小混混那里赚的钱还多…这类的话而和他一起去玩了一下午的柏青哥。因为我是初学者,所以银时带着我玩,但是没想到第一盘他就输了,结果随后他因为每盘必输而将所有的钱输的只剩下玩一盘的钱…
“那个时候你就把那份钱给了我呢。”我抓抓头发,将溜进脖子里的头发顺带也挑出来。“之后的事情你还记得吗,不记得的话我们再去玩柏青哥,将那天的历史重演一遍吧。”
当时我拿着最后的游戏币玩了一盘之后赢回来了玩两盘游戏的钱,然后我和银时两人对半分这份钱,不过银时只玩了一盘就将钱输掉了,正想喊我回去的时候却发现我已经把输的钱全赢了回来,最后甚至被那家店店长给请了出去,要求我绝对不能在他的店内玩超过三盘的游戏。
嘁,那个时候我也不过是把之前的钱翻一倍赢回来而已,那个店老板还真小气。
银时捂着脸,完全是再也不想重温那个时候的回忆的样子。“够了,不要再让我回想那天的事情了!都是因为你,我那次被那家店的店长要求一个月不许踏进他的店子里,都是因为你在走之前说你这一个月都很闲,有空还要我带你来这里玩的话。”他抹了一把脸,手指捏着衣服擦擦又举起手抓着自己乱糟糟的白色卷毛。“啊啊,你先提出来要去约会的,当然是你决定去哪里,阿银我可是好不容易推掉工作才陪你的哟,你要给我感恩戴德啊混蛋。”
“哦。”我无所谓的回答他,指着前方游人拥挤的地段,“去游乐园吧。”
“哈?你说什么?”这下子银时不光是眼神,连声音也变得懒散起来。“还真是少女性复苏啊你,那种地方明明只有小女孩才喜欢,你这家伙居然选择那里?啊啊,算了算了,那就去吧,阿银我可是随时都保持着少年之心的JUMP男主角。——你这家伙是什么装扮?!”最开始银时这家伙完全是对我没辙的语气却在转头看到我现在的装备之后完全傻了眼。
果然啊,像是银时这种人也是不能理解我的(中二宣言)。“穿成这样,当然是去…”我将手中的狙击枪背跨在身后,戴上墨镜。“射杀情侣。这个不是游乐场最主要的娱乐活动么,之前松平大叔常常带我去玩。”只是那个时候一般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出现在松平大叔女儿,松平栗子身边的所有异性。
“……你这家伙绝对是哪里弄错了吧!”
“哟西,情侣杀手·响·十三要准备出发了。”
“你给我好好听人说话啊,完全无视银桑我就这么转头了啊混蛋!”
“啊,银时你也要来吗?不许拖我后腿哟。”
“谁要来啊蠢货!要射杀的话就把去游乐园约会的自己给干掉啊,你这家伙自己也是那群蠢情侣的一员吧!”
啊啊啊,银时你认知出错了。我放下狙击枪,取下墨镜朝着银时那张脸看去,“其他先不说,就说你刚开始那句话。”我打了个哈欠,“我们之间,和那些情侣之间,还是不一样吧,所以不能把我这个情侣杀手·响·十三和那群人混在一起唷。”
“你这家伙因为之前在医院睡眠不足而导致意识都不清醒了吗。”他粗鲁的抓住我的脑袋,然后将我整个人带向他的位置,直到我半个身体贴到他身边。“你现在就在和银桑我约会啊蠢姑娘。”
就只是这样简单的,和日常没有什么区别的一句话,却让我的心脱离了原本的跳动频率,就像要跳出我的胸膛一样发出巨大的咚咚声。
不能理解,完全不能理解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些细微变化。
“……算了,看你的样子估计还没有好,你还是快回去睡觉休息吧,阿银我回去工作了。”他一手推开我,干脆的与我拉开了距离。这个距离是我以前所认定的安全距离,但是现在我却突然失落起来。
从银时将我推开的那一瞬间,有种自己眼前的海鲜酱被人全部拿走的空荡感觉。
所谓的恋爱与约会……是这种奇怪而讲究时宜,又让人变得奇怪的东西么?即便以前听阿姨说过她以前和星海坊主的事情,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却完全帮不上忙。
还是说要能和阿姨那样先上车后买票…?不行,阿姨生前明确禁止了这种行为,还特别说明如果神乐有这种倾向发生,一定会把我捏死。
“我说银时,我们之间还是分……”
“嗯,就是这样,先分开住再说吧。”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生活费?那个就不需要了,阿银我自己能赚啊。咳,你坚持要给我那就不一定了。”
“……不,银时,听我说…”
他停住脚步,却仅仅只是回头看着我而已。“哈?银桑我要听你说什么不清醒的蠢话?别乱想了笨蛋,你的脑子本来就对这方面苦手啊…而且,不要在现在我对你的抵抗力越来越差的时候突然想和阿银说什么放弃的话,这样的话我可是会很苦恼的,说不定会想试试看监禁PLAY哟?所以,”他指向我,红色的眼睛里印着我有些不安模样的表情。“你就好好接受让阿银我变得这个样子的惩罚,暂时被阿银我放置PLAY吧。”
在他转身走掉的时候,我清晰的听到他说了一句,“………笨蛋。”
也不知道是说谁。
作者有话要说:1哈桑是指F/Z系列的暗杀者,这个职位一般只能召唤出百貌哈桑,作为潜行者的哈桑,隐藏能力(存在感【泥垢)都不高【自重
2这里玩的是声优梗,高杉的声优子安和F/Z系列的枪哥光叔是众所周知的西皮,而耳机君和肯主任是同一个声优
3在动乱篇中,山崎退和河上万齐的互动为山崎迎来了一个新的配对,万三
4在动乱篇之前,山崎一般和土方配对在一起
5EVA神曲《残酷天使的行动纲领》中的开头歌词
6《The Heady Feeling of Freedom》这个是《残酷天使的行动纲领》的小提琴纯音乐版
7倾城篇的OP《サクラミツツキ(Sakura Mitsutsuki)》中的歌词
☆、第六十七训·偶尔也来说说过去的事(响篇)
“我说…京次郎,”我看向那个坐在我对面老神在在的黑道小头目,“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情吗?”
他抱着胸睁开眼瞥了我一眼,又重新阖上眼睛。“这种事情,我还没有这么多精力去记呢。”
啊……我就知道。作者这个笨蛋说什么要来写我和京次郎第一次见面的事情,但是实际上说不定连作者自己都不知道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哟,就和土方混蛋家里其他人的长相,猩猩也不是一开始就设定好的吧。啊啊,所以我才说不要让我去回想过去的事情啊混蛋,过去啊回忆啊什么听上去虽然很美好,但是这些都是写作美好读作黑暗的历史。
小时候经常有那些大人夸奖你为人乖巧老实对吧,还有些课堂小作文的时候也会被老师当面表扬对吧,这种事情都是我们会经历的没错吧?但是!仔细想想哟,你现在根本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了吧,就算被人夸奖的那些记忆也都突然不见了吧,就像是被人用锤子恶狠狠地从脑子里敲飞一样吧?听好了,这些可不是有天人来袭或者一丈法师的问题,而是你自己在逃避那些回忆。
阿响我就完全不想回忆自己从前的人生呢。
就像那个时候,和京次郎莫名成了共犯的那些糟糕回忆也……
(响:嘁,结果还是开始回忆了啊)
——和京次郎最开始相遇的时候,是我刚刚来到江户,被登势婆婆收留,拿着推荐信才进入内部混乱的真选组的时候。
我记得我第一次接到所谓的任务的那天,天空晴朗的就像是被洗过一样。只是我的心情却很糟糕。因为已经有不止一个同僚和周边的人说过,在我值班的那天,曾经看到过我在附近的荒山游荡。
我想我是知道那是谁的,只可惜我暂时找不到那个家伙而已。
任务是将江户附近的那座荒山里的盗贼团一举端掉。
实际上是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来实行这个计划的,但是我的的确确是一个人来到了这里。因为下达这个命令的不是别人,正是稳居在幕府高层中的那些人。他们对我的实力抱有一种莫名的信任,但是这份信任不来自星海坊主那个糟老头给我的信件,而是来自其他的什么。
“啧…所以我讨厌这种七拐八绕的地方。”刚走进荒山森林,我就迷路了,不管怎么绕都绕不出来。“………啊噗、什么东西啊我说。”在森林里绕来绕去的我突然之间被地上高草覆盖的某种东西绊了一脚。
我用脚将高草叶子扒开,不用去特意确认也知道那是个人,而且是受了伤而昏迷的家伙。
这个就是京次郎。
和他现在的样子比起来,他以前的样子就像是个凶巴巴的小老头。严肃而认真地板着脸孔,不管其他人做什么说什么都不会在意。完全一派死顽固的样子啊。
我那个时候在看到晕倒在地的京次郎,只是用脚踢了踢昏倒在地的京次郎,确认他还活着的同时,我毫不犹豫的从他身上跨了过去。
……你们说这个时候应该把这个受伤的家伙捡起来?啊啊,不要这样死板,这家伙虽然受伤了但是还没到濒死的时候呢,这个时候不用着急带去乔伊小姐1那里。
结果我还没走几步,就被当时倒在地上的京次郎抓住了脚踝。
按照一般情况下,我一定会掏出手枪至少也要废掉他的手臂,但是那天我出乎意料的没有这么做。
大概是因为京次郎那个时候看向我的眼神,让我想到了很久以前的我自己。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只要有生存的机会,就会死死抓住眼前的事物。他那时的眼神……说到底和我还是不一样。
要说的话,对方就是那种即便落魄到极点,却也保持着内心高傲的狛犬,和我这种任性懒散自我的野猫完全不同。
“……喂,混蛋。”我蹲在他面前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想让我救你呢,还是救你?”
“…………”也不知道是因为不屑理我还是已经无法说话,总之他那时一言不发,只是将脸转了过去。
嘁,一副不想理我的鬼样子给谁看啊混蛋,有本事就干脆利落的把手松开啊混球。“希望你是个大富人家的少爷,希望你是个大富人家的少爷。”我一边念叨着一边将他扛在肩上,按照原路下山呆在了我之前上山发现的山洞。
“你这混蛋有本事就一辈子别和我说话,这个时候闭上眼睛小心我让这个洞里的黑熊酱把你撕碎哟。”把那家伙丢到地上之后,对方完全是一副不愿意理我的样子,在我说黑熊两个字的时候他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嗯,那个眼神就是在说‘我是白痴吗’的意思。
妈蛋我真的会砍了你的啊混球!
“对了,你家里应该有钱吧?”虽然内心升腾的怒火都能烤熟他,但是表面上我保持着家庭主妇的微笑看着他。毕竟阿姨说过,要杀价砍价的时候就应该笑脸迎人,用微笑的杀意给别人带来压迫感。“没钱的话我就杀了你。”我可是大老远的从歌舞伎町跑到这座荒山的啊,本来可以在一天之内完成任务,结果因为你这家伙让我不得不在这里多呆一天呢。
他转头看着我,嘴边的讽刺微笑遮都遮不住。“啊,我的主人家倒还真是很有钱呢 。”
“哦哦,这就好办了。”我将手上翻烤的小鱼丢给他,“吃饱了这个就准备一下吧,有钱的就好办了。”我拍拍手上的灰,冲着火堆的另一边挪远了位置。“绑架你的话应该能得到不少钱。”
他像是没能反应我说的话,愣愣地看了我好久。“你…”突然之间他瞪大双眼看着我身后,一副想要站起来却又因为体力不支而无法站起来的模样,丢给他的烤鱼也被他这么甩到地上,在地上翻了几圈沾上了泥。
啊啊,真可惜,这家伙还真是浪费。果然大富人家的小孩就不懂粮食的珍贵吗。“哦?这就是你暴动的原因?”我朝身后看去,发现洞穴里的黑熊酱缓慢的走了出来。
“哟,好久不见啊黑熊酱,”我举起手打了个招呼,然后掏出手枪对着黑熊的前臂开了一枪。“啊啦,所以说老老实实呆在原地睡觉的话不就好了么,真是讨厌。”趁着黑熊因为疼痛而站起来的那个瞬间,我朝着黑熊的心脏又是一枪。
这一次黑熊再也没能站起来。
“于是说大少爷你满意了么,都说了在这么下去黑熊酱会生气的。”我将枪里的子弹全部倒出来换上了新弹,“放心好了,之前的是麻醉弹。就是所谓使用捕获用麻醉药与素材玉合成的捕获用麻醉玉一类的玩意。”
他脸上的惊愕表情还没退下去,又看到我捡起了地上的烤鱼直接往嘴里塞。“你…”
我咬了一口那个烤鱼的鱼腹,嘴巴鼓鼓的看着他。“嗯?(嚼)怎么了?啊,对了。这个本来是给你的。”因为之前掉到地上还沾上了一点沙土,所以吃的时候还能嚼到那些细小的石子,不过我没在意,嚼着几下一起吞了进去。“要么。”我将手中的烤鱼递到他面前。
“……”他盯着我咬出来的缺口看了很久,并没有咬下去。
嘁,这家伙是在嫌弃我咬过么?“所以说你到底要不要呢。”我朝着烤鱼另一边还没被我咬过的地方又照着和之前一样的对称位置咬了一口。“不要的话今晚就没东西吃。”阿响我可是最讨厌饿肚子的,饥饿会让人狂暴的。
我看他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气,最后闭着眼朝着我咬过的那块地方咬了一大口。
那块是鱼肉最多的地方。
“真是好小孩。”这家伙张嘴吃的样子就和那种猎犬差不多,我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哼哼,在你恢复体力之前,就这样老老实实蹲在这里吧。”如果不是这家伙现在受伤完全站不起来,我大概就算是踮脚也摸不到他头顶。
基本上那条鱼就被他那么几口解决了之后,我们两个人就各自待在一边直到第二天清晨。
趁着清晨天还灰蒙蒙的时候,我和体力恢复差不多的京次郎一同前往了荒山深处的那什么的盗贼集团。虽然说体力恢复,不过这家伙最多也只能行走而已,不过他倒没有因为体力的消耗而喊休息,而是一直没有吭声的在我身后咬牙走。
“……你这家伙还不错的样子?”我仔细打量了他,做出这样的评语。“看你的样子也是武士之流呢,之前受的伤也是旧伤了。于是说你这家伙是攘夷分子?”我停下来靠在一棵树干上,他则是在听了我的话之后瞟了一眼。
“是…黑道。”他含糊地说自己的身份,然后带着嘲笑的神情看着我,好像在等着我之后的反应。
其实我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小遗憾。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黑道啊…”既然这样绑架勒索这条路没法实现了,“请务必说你欠我一份情,到时候把你送回去的时候记得和你家当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