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训·其实每次开头的东西都一样但是每次都会从第一章开始.7
呜哇,我看到那眼睛的轮廓了!说起来现在我的危机在于神乐啊,这孩子在一开始就抱着我大腿,所以现在我腰际以下那块地现在正持续受到捆绑攻击②。唔,总觉得之前吃的牛肉干好像要从上面的入口出来了……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牛肉干!那是只能进不能出的地方!出来的话阿响我就和那只蜥蜴差不多了…
“神、神乐,快松手。”
要是真的吐出来的话,主角·伪就只剩下那个‘ · ’了,连伪都不剩了。攻击阿响那一块位置还不如攻击阿响的膝盖!至少我还可以光荣退役③。
“你再说什么呢星火,我一直在眼镜架边上呢。”
刚刚神乐也说眼镜了,还是眼镜架,为什么艾斯君你就不反驳一下呢?难道你觉得眼镜架比眼镜好看么?不要被骗了艾斯君,眼镜架不论在哪里都是一个样,眼镜可不同。这么看来,这难道就是眼镜角色受欢迎程度不同的根本?
然后就听着撕拉一声响,瞬间光亮就这么流泄下来。与此同时的是我的腰间也随之一紧。
借着光亮,我发现绑在我腰上是被熏的黑漆漆的舌头类似物。不,那个完全就是蜥蜴的舌头吧。“我被当作食物了么?是么是么,而且就我一个人?!”
“星火真笨/是的呢/叔可是安全的/我的西鲁。”
以上,是来自四人的回答。
“说起来,你们全熏得黑漆漆的。”
“你也是哟星火小姐。”
唔,好像的确是这样……说起来这飞船停着的地方不就是夜兔那的飞行总站么!“我们是怎么回来的?”
“我没说么?这次的目的地就是出发地不远处哟?之前你没看出来那个在行星之间不停吞吐的东西就是这个异形么,在距离那不远的地方就是飞行总站了,我之前到船尾的原因也是为了给总站发信号。”
我不知道,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神乐你也是一副早知道的表情?你不过是有样学样吧!
“我的、我的西鲁!”
“呼、……你们要怎么赔偿这个笨蛋、Hata王子看上的宠物啊!?”
没有搭理那两只,艾斯君只是微笑着一手推着一个,将我和神乐送出了黑漆漆的飞船。然后笔速极快的在纸条上写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一连串数字和符号,将那张纸条捏成团往后丢到Hata头上。
“问个问题……这是怎么回事?”我还是很好奇这种状况啊,难道是和我那个时候一样,光束攻击么?这家伙用眼镜……
“大概是神乐小姐之前用微波炉后,结果导致那东西像是微波炉里的鸡蛋④一样爆炸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①《超级马里奥:银河》中马里奥就是在星球之间穿梭(误?)。②口袋妖怪中的技能,攻击之后每回合(2~5次)都会受到伤害。③膝盖中箭体的由来大家还记得么?④科普一下,微波炉是不能微波鸡蛋的,会爆出来。(作者的亲身经验)日更就此告一段落,下次大概是下周一或本周五……视情况而定,也说不定依旧日更。不管怎么说,不论是读者大还是作者大,生病的最大!(捶地)
☆、第二十七训·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结果就是我和神乐一人喷着一口浓烟,脸上全熏得黑漆漆回到了飞行总站。神乐说过阿姨就在这里。话说,我记得之前没这个待遇啊?雇佣兵的家属可以在高级客房免费吃住什么的。难道又是克扣我的雇佣金么?不,阿姨才不是这样的人,就像是神威虽然很中二,神乐还是很可爱,这是一个道理。
我……我的雇佣金应该还是够支付那个高级套房的吧?
“星火放心好了,妈咪说过是免费的。”
“免费?”
看着神乐很高兴的冲进装修华丽的房间,扑到阿姨身上撒娇,我不禁怀疑现在这个躺在床上总是病怏怏的阿姨,武力值应该有多高。
拍了拍神乐的小脑袋,阿姨说道:“难道说我家的老公和宠物都出去当雇佣兵去了,我这个女主人还不能享受一下雇佣他们的雇主多出来的待遇么?”
宠物……?我的手抖了抖。刚刚那一瞬间我好想指着自己呀。
“您应该的。”
在坐在床上一脸微笑的看着我们的阿姨旁边,站成一排的服务生一个个肿着脸鞠躬回答。
……完全,是被强迫的吧。那些服务生都哭了啊,而且还用‘您’了啊,说起来那边那个不是飞行站总长么!阿姨手一抬起来就有人端出餐盘了,完全是女王的姿态啊女王。
果然老妈子是宇宙第一厉害的人,但丁,拿破仑之流都比不上。
“哦呀,我的女儿和宠物不过是出门一会会,出去到公园玩玩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阿姨看着我,依旧用着百变不动的微笑。我的小腿肚子突然抽筋般的抖着,连肚子似乎也纠结了。虽然好想吐槽这句话,但是嘴巴打不开,声音也被肚子吃了。
在这个时候,救星、或者说是罪魁祸首Hata一脸怒气的冲过来,瞪着阿姨。“又是你们——”
我连忙抱着小神乐,然后一手指着Hata,抢在Hata之前控诉着:“就是这个弹涂鱼!一切都是他的错。”虽然会变得黑漆漆的原因是因为神乐当时使用什么微波炉的错,……说起来不过是微波炉而已,为什么会造成飞船内部全黑漆漆被烟熏过了一样啊?咳,但是这个时候把所有的过错推到一个人身上比较好。不然会死的很快。就像不管怎么样,说句都是时辰的错总是没问题的。虽然时辰很无辜,但是Hata可是有罪的!
被我抱着的神乐也有样学样的指着弹涂鱼,顺带一手操起餐盘飞向Hata那贴着创口贴的脑门。
Hata吓得立刻抱住脑袋,青色的叔看准时机敲了下Hata的脑门,阿姨则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飞过去的盘子,然后展现了终极必杀微笑。阿姨拿着盘子敲了敲Hata那粉色的脑袋。
“喂、都是因为你,我的女儿和宠物才会变成这样,至少应该给点表示吧混蛋?!”
“我有要他多给的……”
在一边,我默默地举手解释。然而在阿姨保持那微笑看着我的时候,我自发地朝后退了一步。神乐同时扒在我背上,只露出个小脑袋。说起来,阿姨完全是把我当成宠物对待吧,完全不怀疑自己的说法有什么错误。
啊、但是我没办法反驳啊,对着那个微笑我就什么都说不出来。
果然阿姨的微笑超厉害,连神威也只能认输吧。这两者的区别就像酒店迎宾小姐的微笑和在菜场讨价还价的主妇的微笑一样。迎宾小姐的微笑不过是刚到社会的初等级别,主妇的微笑可是在菜场这个战场训练出来的大师级别哟?一出手就能让菜贩子全哭爹喊娘的连本都撒出去。神威就是刚出社会的迎宾小姐,阿姨可是在战场身经百战的主妇。
“啊拉,小孩子讨价还价完全不懂人情世故呢,不掏光他到连蛋蛋都没有的地步可不行哟?”嘴边的弧度越来越大,却不损失原本姣丽的面容,反而因为这微笑使得她看上去添加了几分活力。
我是不是幻听了?刚刚,这个女人说了很可怕的事情了吧?完全没有想过让别人活下去啊!连金玉这东西都要拿走卖钱啊!就算是主妇也还是会留着对方的棺材本的,这女人完全是要别人扒层皮下来才甘心啊。
而且阿姨你完全口无遮拦的在神乐面前说了那个大人词汇呀,至少顾忌一下这里还有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吧。我将手往后举到头顶,捂住神乐的耳朵。
神乐拼了命的晃脑袋,“放开,放开啊,你捂到我鼻——”
“神乐!不要说什么花①啊一类的!”
“星火你弄到我鼻子了笨蛋!”
“抱歉、”
被青色的叔敲了之后的Hata也趁着阿姨看着我和神乐互动的这个时候和叔干了一架。
接着被揍得左眼都乌了一圈的Hata,一边喊着痛一边企图装作无事的样子拍着被踩了好几脚的衣袍。然后才抬起头,用着不超过二十度的角度俯视阿姨(话说这完全造不成俯视),“喂,都是因为你们这一家的缘故,让我的西鲁变成一条碳烤蜥蜴,而且只能住在中等套房了。喂、你要怎么赔偿啊。”
“啊啦?抱歉,因为你这么看着我让我以为你是因为右边眼睛的青色少了呢。”笑着收回拳头,阿姨再一手抓住正要反抗的Hata的脑袋,语气欢快的说:“啊咧,你这么看着我是做什么?还想反驳什么呢,喂!”突然语气一变,“以为原本美丽的女人变成菜场的主妇就不需要供着了么?要不是我们这些人舍弃那些虚华的东西,一心一意的在菜场这片地杀出一块天地,你们以为光是看着然后撸几下就能拯救世界创造人类么?”
真不愧是家庭主妇,战斗力完全和那些只有五的渣渣不一样。我都忍不住想要鼓掌了,话说这些让神乐听见没关系么?我都有种要高呼阿姨万岁的感觉,但是那些说真的让神乐听到也关系么?
阿姨抓着Hata的脑袋让他又凑近了些,然后她略微抬头,垂着眼看着,“喂,给哀家喊几声对不起我错了听听?”接着把头转向那一排不停流汗至今为止一句话也不敢插嘴的服务生外加飞行站总长。头一歪,嗯了一声,“哦呀,你们也喊几声试试看?不对着老妈子感恩戴德反而嫌东嫌西的人,股间那东西也没必要留着吧?”
“……万岁!老妈子万岁!”
“喂、为什么王子我要——对不起,请放过我的金玉吧。”
然后阿姨带着甜美笑容看着我和神乐,“神乐,阿响。要好好学习哟,女孩子就是受人敬仰的。”
然后我就只听到满屋子,后来延续到全飞行总站都在回荡着“女王万岁,老妈子万岁”的声音。据说之后每个人看见阿姨都会鞠躬行礼什么的,我才不会羡慕呢。
作者有话要说:①鼻的日文和花的日文发音相似,基本上都是Hana。轻微改——
☆、第二十八训·人情这东西一旦欠了就难以还清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更新也算是这周乃至下一周的最后一更吧,要准备开学的一些东西,家里也有点事情。最近有点力不从心……于是进入存稿阶段——调整过后依旧会日更的……①路飞的悬赏金额是四亿贝里。②Touch经典表白,上杉达也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更要爱着浅仓南。③说的正是柯南,《瞳孔中的暗杀者》中也有类似的表白:因为我喜欢你,比这地球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喜欢你。
自从阿姨那件事情之后,阿姨就在飞行站暂时住下了,之所以说暂时是因为阿姨说不管是哪里都比不上自己的家。
而关于Hata当时要债的事情……你认为最后都不停哭泣的王子一边高呼万岁一边抹眼泪的蠢样子能在如此强大的阿姨手上讨要到什么便宜?
于是我从那之后的半年时间里,只要我去打工,那些人就会把阿姨和神乐接到飞行总站的高级套房居住。当然有舍才有得,那些渣渣们不敢接或者棘手的任务全堆到我这个地球人头上了。
我是地球人啊,那个偏远地方来的野蛮族,是那个现在被你们这群混蛋天人下手瓜分的地球的原住民啊混蛋!你以为和夜兔生活在一起就都是兔子么?我可是狼——个头,我是正个八经的人类!
那卷毛也说过了,就算没胸没臀也是个普通人!……啊咧,我心好痛啊。一定是因为阿响我现在连文章标题的地位都失去了才会这么痛的,绝对不是因为阿响我这成长到十五六岁的年纪,胸却没多大动静,绝对、绝对不是!就想沙鲁转世之后成为帅哥一样,阿响我一定也会有这么大变化的!
……啊,我莫名的没自信啊。最近心情好低落,不知道那只卷毛还活蹦乱跳么,假发是不是又换了一顶假发,啊啊,那个矮杉有没有长高一点呢?
之前刚开始离开那群人,因为古兰一直在旁边念叨反而不觉得,现在真的有种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未老先衰。
我的工钱太少了啊混蛋!那群天人完全把我的报酬当做阿姨应该得的一份,完全忽略我的要求了啊!至少也给点零花钱吧。
咦,我的要求就这么点?觉得要求低的人自动找长老忏悔啊,长老表示去大魔王只需要给解毒草就可以了。所以我也没问题,只要把路飞的悬赏金额①当零花给我就够了。毕竟现在路飞的悬赏暂时不会变动嘛。
“哟,好久不见。”远处有个人突然扬起了手。我望了望四周才不确定指了指自己,随后走过去。我在这颗星球上没有那种熟知到从远处就能看出对方然后打招呼的人吧?
“啊啦,星火小姐把曾经和我如胶似漆的回忆已经忘记了呢。”
“……谁和你如胶似漆过啊。”
“我可是认真的,至少那个也算是我啊。”
完全不理解你呀艾斯君。所谓的那个是什么,替身使者么?还是位于股间的那个?真是抱歉啊,我完全没有接触过。
“嘛,这次你的目标活动在猎户星云M42上,”他单手叉腰,似乎很高兴的说道:“星火小姐最好小心一点哟,那个星球据说现在正在爆发战争,要是不小心被卷进去的话可就糟糕了。”然后笑得越来越欢。
啊喂,一个人脸上明明就是在说阿响我一定会被卷进去,你就这么讨厌我么,还是说你已经从作者那里得到什么消息了?
唔。我果然是没人爱的小孩子。……不要提醒我的年龄,十五岁不过是情窦初开的年龄,我还没有对象呢。我也想有人可以在河边和我散步,然后说:阿响,我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更要爱着你。②
啊啊、我知道这种事情是妄想来着,不要说这是上X达O,说不定是死神携带者③呢!啊啊,女生被表白的心情就像撕卫生O的时候护翼却没撕下来的纠结。
踏上飞船之后,我尽可能的多吃点食物。因为飞行总站总是不给饭,结果导致飞船上一堆人都在吃,这感觉就像是坐火车问到了葱油饼或者方便面一样。就算平时在怎么不喜欢吃,一旦到了那个时候,唾液分泌会比其他时间更多。
以为我会说这是为了刺激其他人么?这是故意让那些人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看着我吃东西么?我才不会说这种话呢!我只是在工作之前需要饱餐一顿。
话说阿姨做的料理真是美味。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靠在窗户看着外面五光十色的星星。在飞船内电子女声提醒到达猎户星云M42的时候,我发觉这星云其实很漂亮,看上去很像那种绽放的红蔷薇。
当我下站的时候,不禁感叹现实的骨感和残酷。
这星球上面到处尸横遍野啊,那种风吹过带来的呼呼声感觉就和死者在地狱不平的嚎叫着,怨恨着生者仍然存在一样,……我不会承认我害怕的。只不过是之前吃太多有点想吐,就想吃熏猪肉一样,虽然好吃,但是吃多了就想吐一样。
我拉近了之前下站是披在身上的厚重大衣,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在战争过后的战场,是残留的幸存者的天地,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变成和这些倒在这里的人一样的下场。四周的景色仍是灰蒙蒙的,甚至让我的心情都有点压抑。
突然一只手从我身后绕过,我可以感到脖颈上刀刃的冰凉与那人四周围绕的肃杀气氛。我明智地站着不动,他的声音透过头盔传来:
“你,是哪边的人?”
……这声音好熟悉啊,熟悉到我马上就能想起来。
他见我没有回答,又将刀更贴近了我几分,“快说。”然而他这样加重语气反而让我更加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这样的声音。“这个民族的战士难道连报出自己名字的高傲也没有么。”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高傲什么的啊、一说这个就有印象了!“等等等,那个、我们见过面的吧?你是那个,”最近这名字还出过场的,唔、这时候没办法前情回顾啊,“对了对了,是时臣,你是时臣对吧!”
“我才不是那种膝盖被射穿的角色!而且你也没见过时臣吧!”好像判定我的攻击力不足为惧,那人松开了手,但是手中的刀刃依旧对着我的后背。
不要不承认,就算用刀对着我,时臣膝盖被射穿的事情也不能改变!“不不不,你一定是时臣啊!声音什么的完全就是被射穿的料。”四周除了风吹过卷起碎渣的声音外,就只剩那人和我对峙时沉静的呼吸。
我没有把握在这个人手上安全逃脱,现在按兵不动是最好的选择了。就像对方不知道我属于那一边阵营的人而无法动手,我也不知道在这个人手上能得到多少便宜。正是了解这一点,所以这个人才能这么和我周旋下去吧。
“嘁,声音这种事情你是想怪罪声优么!声优很无辜啊混蛋。”
“我管你的声优,再说了我可是没声优的文字系,一辈子都不能被排名的类型啊混蛋。你们这群人都不能理解我的痛苦。”
“谁都有不能说的痛苦,因为自己痛苦就觉得世界黑暗完全就是逃避。”
啊喂,这个人怎么转到了教育模式啊,完全有种沉浸到过去的心情耶。怎么办,我完全不擅长对付这一类的人!这种人运气好一点就会‘因为你和XX很像,我就放过你’这种模式,不好的话就像在佐助面前提到鼬,在飞鸟面前提到史黛拉一样转换成狂化模式的!
这个时候最好换个话题,……嘤嘤嘤,我没有话题可以从回忆模式切换到现实!
“……感到害怕而颤抖么?那么趁现在老老实实回答我你究竟是属于哪个阵营!”原本垂在后背的刀刃再一次向上移动。
我不是害怕的抖啊,我的抖是抖S的抖!再说这不是因为你擅自进入回忆模式的过错么!“我才不是害怕…回答啊…”察觉到那人因为我的话而稍微放松了抵在后背的力道,我朝前跃出一步,随后捡起地上的刀扔了过去。
就算只有一点点的空隙,我就有把握逃开。
结果他轻而易举的用手中的断刀挥断了我丢过去的刀刃,在转过身的同时,看到对方面孔我们都停下了下一番攻击手段。
“…秃、不是,星海坊…爸比!”神乐的爸比,那个常年在外不回家的只会介意自己头上有多少毛发的老爹!
“神…谁是秃子啊!哦,那个爸比真是顺口呀神、………神威他媳妇。”
你完全是想喊我神隐吧,你就这么喜欢神隐么?看着我,看着我啊!把视线转过去算什么,不是说要高傲的报出自己的名字么?你连看着我的勇气都没有啊啊、完全因为不记得我的名字而脸红故意转过头的啊!
“是神隐…不对!是星火,星火响啊!之前夺走我在文章标题的地位就算了,至少不要把我最为主角名的地位给替换成不知是谁的存在啊混账。”之前那种阴沉和肃杀完全毁于一旦,那家伙看着我的眼神明显就是‘看吧看吧,你也喜欢神隐这个名字’的得意!
说起来,我的任务不就是这人另一只手上拖着的巨大犀牛么!
“咳。那个,星火你怎么在这里?”伸手摸摸我的脑袋,他转头看向四周这样说道。
又一次企图抹消自己忘记我名字的事情!星海坊主你的尊严呢,和你日益稀少的毛发一样也再也找不到了吗!“养家糊口。”
“……我怎么觉得好像中枪了?”
“坊主先生你的膝盖早就被射烂了。”
“谁是脑袋上一根毛都没有的秃子啊!就算是星火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原谅的哟,小孩子要是说谎了的话,长大就不会说真话了!”
难道我应该说其实你脑袋上一直有很茂盛的毛发么,不行啊,要我说这种违背良心的话实在是太难了。你能趾高气扬的抓着你的头发给我看的日子也只就这时候了。
“喂,你满脸敷衍的表情是什么,我可以撕下来么,就像撕孩子他妈脸上的面膜一样撕下来?”不管坊主怎么握着拳头,脸上挂满十字架的看着我,我都不会害怕的,老妈子的杀伤力是老爹的数十倍还要多啊!
他垂下肩,一脸无可奈何地摇头,“现在的小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然后从那斗篷里掏出一封信,连同那只巨大犀牛一起给我,“最近不怕这星球战争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这东西的犀角,虽然我不用,但是你要吧。”然后又偏过头看着我,说道:“那个是介绍信,最近有些天人要征集夜兔族的到地球那块地方,你拿着那封信去的话那群人会带着你的……虽然是作为敌对的一方,嘛、不过弄他们个窝里反也不错。”
我踮着脚抓住飘过来的信,我看他转身的后背,迟疑地开口:“不会给你造成麻烦么?”
然后他笑了。
“小鬼,会麻烦的是你,被我这个宇宙第一的清除专家推荐过去的人,一旦与他们站在对立面…你觉得你有多少活下来的机率?”
“百分之百。”
“啊哈哈哈、真是有魄力。”
既然回去了,我就一定要活下去然后站在那群人面前好好得意一番。就算一回去就踩中死亡伏笔,我也要把那东西撕碎。
最后,他潇洒的朝我挥挥手,“神乐和我妻子,就拜托你了。”留给我的那背景,不知为何带着孤寂的色调。
☆、节日篇·约会的时候不谈公事
在我还没有来到万事屋,作者就想要写约会了。可耻啊,明明是自己拒绝别人的约会想在家里专心玩游戏的作者居然让阿响我抛弃剧组,去约会啊混蛋。“啊啊,我闻到了牛肉面的味道了。非常正宗的牛肉面。”我才不是因为饿了才这么说的,只是因为觉得摆摊老爹的面实在是太香了!能在歌舞伎町这个灯红酒绿的地方,传来如此朴实的肉香味,这足以让阿响我……“醒醒吧混蛋,这明明就是面包而已,牛肉味的。对吧八桑。”“………德莫妮翁小姐…”“嘁,新八叽的处男心又被触动了阿鲁。”……你们这群没到登场时间就突然跑出来抢阿响我镜头的混蛋,消失吧、连着面包虫一起消失吧!“啊哈哈哈,有本事就对我说你‘想死一次吗’①啊哈哈,再见吧,和法子小姐的飞鸟②一起撒哟娜拉!”飞起临门一脚,我直接将趴在地上的面包虫小姐踹走、不是,是让她羽化成蝶。新八叽连忙伸手想去拽,成年版的银时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八桑,少男的爱情总是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遭遇到背叛的,但正因为这样才会成长啊。”接着用挖过鼻腔的手蹭神乐的头顶。……说起来这个画面我似乎有点印象,以前这家伙巴比伦还没有完全建成的时候也对我这么干过吧,把鼻子里的污垢蹭到…唔,我想起来了,是蹭到假发的头上。“不是假发,是桂。啊不对,今天是假发子。真是失礼啊,阿响。我还想说几年不见这些恭维话,没想到你居然连我都忘记了!太让人心寒了,这让每天都在祈祷你平安无事的我多么心痛!每天每天都在祈祷,但是出场的次数比高杉还少!”接着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将手搭在我肩上,“——说起来武州那边的荞麦面和这里的比起来哪边的好?”……这个用着老妈语气,还做着西子捧心状的人刚刚说‘几年不见’是恭维话吧,完全没想我只是想荞麦面而已吧,完全是在抱怨自己出场太少了吧,完全用着希望可以有个番外写一下自已的表情瞪着我,一刻不停的瞪着我啊!啊啊,难道说成年篇后面,我遇到的人都是这种样子的么,每一个都用不经意的表情抢我的注意好让自己能在第一人称里面多出场几次么!不过说起来,今天穿着小振袖和服的假发…假发子,真是个美人啊混蛋,是一个想让人分尸的美人啊。我可没有嫉妒哟,我只是纯粹的描写假发子的美而已,不是说美是遭人嫉妒的么,我只是用了一个好比喻来描述自己而已。眼镜君·新八这个时候推了推他的本体,然后用这纠结的神情看着我:“星火桑完全是在嫉妒吧,嫉妒桂先生的女装,(桂:不是桂,是假发子,括护仅限今天)……不要在这里找麻烦啊桂先生,还有请不要用这么严肃表情说着颠倒自己性别的话。”看着新八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即便是戴眼镜,人也有各自不一样的本体。艾斯君虽然也是眼镜君,但是和新八叽比起来就像是牛肉和猪肉啊,虽然都是肉,但是牛肉还是比较有价值。神乐举起手说,“我觉得猪肉比较好吃阿鲁,不过新八叽最多是猪肉中的骨头,随便啃一啃就可以了!”银时在边上装模作样的点头,嘴里还发出“嗯嗯,分析得真透彻、”这样的话。新八叽脸上啪的一声出现了一条红色的十字,一如既往的大喊着,“啊喂!为什么是骨头啊,而且骨头也是非常有一样价值的东西好不好!!说起来为什么对我这么介意,你们这群人完全不能理解少掉新八叽的银魂就不是银魂的真谛啊!新八叽就算不起眼也是很重要的,——神乐,不要用这种鄙视的眼光看我,我说错了么我难道真的说错了么!”……说起来为什么我要用一如既往?算了,这种事情完全没必要在意。“真是不害臊哇阿鲁,新八叽大言不惭的自夸呢。就算阿钉喜欢眼睛系④,那也绝不是新八叽阿鲁。”“嘛嘛,神乐就不要这么说了,新八叽就算是只能是排名八的眼镜,至少也上了前十名。对吧,新八。(端起眼镜看)所以完全不需要自卑。(拿着眼镜上下晃)对,这样才对呀新八叽君。”“……银桑,那是我的眼镜,完全就是眼镜而已,新八叽在这里哟,我在这里哟。”“哟西,新八君,不要自卑了,江户的黎明还需要你们这群年轻的勇者!”“呃、不,桂先生,那个连新八的眼镜都不算,只是个单片眼镜而已。”“哦!难道是你,八戒?!③”“喂我说八戒是谁啊!不要随意串场啊桂先生。”我摸着下巴看着在和单片眼镜作交流的假发,突然觉得声优这玩意真的好强大啊,八戒君如果看到假发的话会用气功炮的吧,完全会笑着用气功炮把假发这个呆萌抹杀的吧。这两个人已经可以说是真·呆萌和真·好男人的强烈对比了。在我们这群人聚在一堆扯东扯西的时候,有人突然出声喊了我:“啊,找到了找到了。你在这里啊星火。”我转头的同时,听到这声音的假发迅速抹了一把脸,然后用和服袖子遮住大半脸。“有看到近藤桑么,局长又不见了啊。”带刀的警察——真选组第一番队映ぃ逄镒芪蛞涣晨嗄盏乜醋盼遥玫都庵缸盼也弊游省!澳睦锒颊也坏侥兀魑嫜∽榈囊辉保腔鹉阋怖窗锩Π伞!“……我和你熟么,你连一章都没有出场过吧!而且为什么我是真选组的一员啊混蛋!我的志向可是加入黑社会然后吃香喝辣,那种税金小偷我才不要呢!”“啊啊啊,果然还是老样子啊。我们之前不是才见过的么,上一章才见过的啊。”“上一章只出现了少女和男生吧!”“哦,对手戏在下一章,我都忘了。嘛,反正你也来帮忙找找看吧。”然后他歪着身子看向我身后,“唔,这位小姐你是谁啊,看起来真熟。怎么样要约会么,反正局长一定又是跑到那个眼睛小哥家里找女猩猩了。”我看见假发挥了一下衣袖,依旧挡着脸用着无比少女的姿态扭着腰,一副娇涩的模样。“讨厌呢,这种时代了居然还有这么老土直接的搭讪方式。”接着笑了几声,“小弟弟还是好好的去死——不对,好好念书吧。”“唔,不要看我这个样子,我可是能喝酒的。话说你是M吧,看这样子就是。啊啊,我没兴趣了。”一手背在脑后,转手走开了。“啊对了,如果遇到局长的话就和他说,土方混蛋殉职了,在酒店染上花柳被我一道咔嚓了、”“混蛋!你说什么啊混帐家伙——居然敢在蛋黄酱里面加芥末,我要代表蛋黄灵消灭你啊混蛋!给我切腹!!”从后面跑过来的人,一手举着颜色变异的蛋黄酱,一手握着火箭筒朝着冲田狂追不止。银时将身体倚靠在我身上,一手搭在我肩膀,“多串君还是老样子不喜欢吃芥末啊,不吃芥末的话完全不是寿司。”垂下的手在我身上貌似无意的捏了几下。 “……对方完全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我完全处于假发子的少女态中不能自拔,话说假发真的不是多长了巴比伦么,一定是当女生长大的吧。“说回来,卷毛你的手在做什么?” “呃、身体检查,看你这几年有没有健康成长。咳、”“哦,软么?”“喂喂喂喂、星火桑!阿银!哪有女生被摸胸了还问这个的!至少也应该像月咏小姐一样把这家伙丢出去吧!”“闭嘴吧阿八,星火完全就是没有巴比伦的男人阿鲁。” 唔,这么被人说好伤心的感觉,好像有无数根木制箭头戳穿了我的心脏一样,“为什么卷毛你也一脸赞同啊混蛋。至少也给我反对一样吧,像是其实这家伙还是挺有料的什么的啊。”“阿不,银桑我只是觉得八桑说的完全正确啊,再说你连让我能反驳阿八的大小都没有、唔呃!”一拳挥去,像以往一样直击门面,不需留情。会期待这家伙能说什么好话完全是错误的想法,这家伙只有三种模式而已,懒散、说教和认真这三种模式啊。安慰女生的话这家伙根本不会,这家伙只会玩柏青哥。我居然忘记这个设定了,真是失策。一边揉着自己的脸,一边用着可怜兮兮的神态瞟着我,这家伙又说道:“至少实际操作银桑我还是没问题的哟。”“打住,完全打住!再说下去一定会出事的啊!啊啊啊、星火桑不要用这么求知的表情看着阿银他啊!就算银魂在没有下限也是有底线的!会被投诉的啊混蛋!”新八突然插入我和卷毛中间,大喊着挥手。这时,突然从天空滑过一条弧线。“阿妙小姐!无论多少次我都会求婚的,知道你答应为止——”……啊咧,抢戏份么,在最后都要结束的时候才出现的抢戏份君?等等,一般结束的时候不是由阿响我的话做结尾吗?为什么这个时候是一只穿衣服的猩猩啊!而且这篇七夕一般不是应该是阿响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的约会么?为什么到最后我还被人说胸小啊混蛋、不许结束,不给我一个好交代绝对不许结束。——喂,至少也给一个注释给我吧混蛋,你连End都不写就准备结束了喂!
作者有话要说: ①,地狱少女中的台词,面包虫小姐的配音能登桑也是阎魔爱的配音。②,出自高达这玩意里的真·飞鸟,其喜欢的对象史黛拉的声优是桑岛法子。③,最游记里的八戒,带着单片眼镜,同是石头配音。④,出自银魂2011螃蟹会,钉宫说其实她对伊东这个眼睛角色很有好感(坂口有吐槽说你身边一直有个眼睛系的)。
☆、第二十九训·不想见的人总是会出现
自从遇到星海坊主之后,我的日子又再次苦逼了一个等级。这就像是和老妈吵架之后一气之下离家出走,结果呆不下去再回家的时候抱着老妈哭的哗哗的这种奇妙心情一样。就算我能回地球,但是啊,就是那个……最近一直觉得好像在过着一种要榨干我最后一点劳动力的奇怪生活。不光是空间站那群长的稀奇古怪的天人,连同神乐的妈妈也是这样。啊咧,你问我为什么不固定一个称呼?这就不懂了吧。老妈毕竟是老妈,被叫做阿姨的妈妈,和别人家的老妈子,这两个即使只是叫法不同,等级与杀伤力也不是同一阶级的。阿响我可是深有体会哟,曾经被榨压的时候和站在一边看阿姨榨压别人的时候,后者这完全是让你觉得你自己那么被压榨其实都已经很幸福了!尤其是看到那时连住的地方都供奉给阿姨,吃穿用度完全和普通小市民一样的Ha、笨蛋王子。“对吧,笨蛋哟。”我掐了掐已经很久不见的王子·笨蛋的脸。不由得暗叹了一下,这家伙再怎么渣也是王子,粉红色的皮肤就和肯O基老爷爷一样看起来好好吃啊。“上次见面是多久来着?说起来我已经快十九岁了。时光流逝的速度让我无法正视三次元和二次元的差距呀。在二次元我最后只不过是一两个星期的休假,可是三次元却只有一个小时。不公平,阿响我现在看着十九岁的脸和十五岁的胸深深觉得不公平!”Hata的脸被我捏的变形,导致眼睛只能眯成一条缝。“哦,王子哟。为什么你这家伙在银他妈经过两年居然还是那副老样子!”一定都是作者,作者这个笨蛋吹多了空调忘记更改阿响我的胸部尺寸了!所以说现在赶快改回来吧,只需要啪啦啪啦的打几个字哟?再说了,空间站就算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可是只要阿姨出现就会打起精神。所以说和阿姨住在一起这么久的阿响我,也应该随着时间,胸部稍稍变得和阿姨——我不要求太多,至少给我点看得出来就可以啊!“啊喂,你个混蛋!说来说去完全就是在乎胸部而已吧!除了胸部以外的事你完全没想吧!”Hata把眼睛瞪得浑圆,一手挥开了我。然后抓着我的衣领,从那袍子里掏出了一把手枪指着我眉心:“至少抱怨的时候也给我注意一下,我是Hata、Bag、不对,是Hata王子!”我只是撇过脸,然后漫不经心的吹口哨。你自己刚才都差点说错,这只能说明完全是你自己或者是取这个名字的你的老妈和老爹的过错吧。咦,我刚刚是在怪罪猩猩么?啊啦,啊哈哈、怎么可能呢。我可是很正经很正经的人哟。抱怨什么的完全不可能。他一如既往的习惯性推了推眼镜,然后一手叉腰。“星火小姐又想逃避了呢。明明之前还在埋怨作者,现在就想完全忽悠过去了么?在一章还没有过去一般的情况下?”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时候蹦出来的,但是总是存在这种人。那种明明第一帧明明没有画面,却在第二帧突然出现还若无其事抢风头的人。我可不是说艾斯君你哟,就算是文字系,我也是有人设的文字系。比起你这个连人设都没有角色,我可是一开始就占了先机的!“为什么我总觉得星火小姐好像总喜欢恶意针对我呢?难道我长得很像星火小姐曾经熟识的人?”他突然凑近了我,距离近到我甚至连呼吸都不敢,他好像没这个意识,以着几乎鼻子抵着鼻子的的姿势和我说话:“难道是,甩了星火小姐的某人?”我一下子往后大退步,甚至把Hata弄到中间,再退了几步后才呼了几口气,抽着嘴说:“我还没有被人甩或者甩过人的经历呢,我的目标可是谈恋爱结婚一气呵成。” 说起来,刚刚近距离看这家伙,其实长得有鼻子有眼的啊,和古兰莫名其妙长得像。这是我第几次这么说了?难道作者的打算是让我走那种“你和我曾经深爱的人长得一模一样,每次看到你,我都恨不得他还活着!”然后各种迁怒各种S,最后来段虐恋情深。唔,我麻了……头一次被自己的想象麻倒了。话说这上面除了艾斯君这个眼睛仔和古兰长得像这个设定很相似外,其他的完全对不上号啊。像是深爱的人啊,恨不得他活着啊,这些完全没法理解。古兰这辈子是坐实了魔法师这个称号的,而且我觉得古兰说不定和松阳先生有暗恋的关系啊…最重要的一点是,我觉得人死了之后就应该好好的立地成佛。武士死后却变成怨灵,这种事情就像个冷笑话一样。你是文车妃①么!“喂,你们这两个人要打情骂俏给我到没人的地方再肉麻也可以吧!” Hata瞪着我和艾斯君,随后转过身捂住耳朵。——说起来这家伙有耳朵这种东西么?“王子给你们一分钟时间互诉哀肠,嘛。毕竟父王也说过的。战场上的恋情就和蒲公英一样一吹就散。”然后再转头之前他对着艾斯君露出了一个我了解的表情。“你们说吧,我从现在开始什么都听不见哟。” 啊喂,这家伙到底了解了什么!再说战场上的恋情怎么就像蒲公英了,蒲公英的恋情是什么,多角恋么?那种看上去就你一个,实际上风一吹才发现有无数个么?你是女神吗女神!艾斯君也是单手扶着额头,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他半闭着一只眼然后用左眼看着我:“啊,星火小姐。你说如果我趁这家伙现在转过去的时候恶狠狠的踢他几脚,应该不会被找麻烦吧?”我看着Hata那时不时转过头偷瞄的样子,点了点头。“没问题哟,他不是说这一分钟他什么也听不到么。”“是这样啊。(笑)”以下过程省略,想知道这中间的事情直接去看路飞是怎么对待克罗克达尔③的。这完全是当成毁灭国家的敌人的攻击,完全可是说这家伙是个黑化的混蛋。“啊呀?星火小姐为什么突然离远了?”“不,我只觉得这个距离比较安全。”“是么?我一向不是武斗派的,在夜兔中的战斗力完全是个渣呢、”“……啊,是这样呢。”渣、你个渣渣!(哭)有人会一边笑一边扯别人的魅力点最后还让那人自己吃进去了么!Hata现在完全连看都不敢看你啊!这次连抱怨魅力点的触角被人毫不留情的扯掉的勇气都没有,完全只能躲在飞行总站旁边的柱子上哭泣呀。我突然觉得,夜兔族这个奇葩种族,完全不是地球人能应付的。上至阿姨下至艾斯君,包括神威神乐。唔,话说回来,Hata的出场意义是什么?和光头君难道是一样的么?作者这混蛋又想不出剧情了么?完全沉浸在失恋和感冒之中了吗。我走过去踢了踢Hata的屁股,“喂,你这家伙出场的理由是什么?”“啊,我想起来了。”Hata拍拍手,撑着一双肿透了的双眼瞟着我,“咳,那个啊。你听过最近有天人要从地球上雇佣几个夜兔的家伙去地球吧?”在我还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之前,他又接着说:“虽然极大多数夜兔族不愿意做这生意,不过还是有人愿意的。我的委托是希望你们两个(偷瞄了一眼艾斯君)能包揽这个任务。……简单说就是搅局。” 搅局?唔,这家伙难道也想瓜分地球什么的?察觉到我看他的眼神带着点戒备,Hata摇摇手,“我对地球什么的没兴趣,我只知道如果夜兔被派过去了,地球上那些可爱的动物一定会有很悲惨的经历。这是为了——Love and pease。”随后双手合成一个爱心,接着又剪刀手滑过双眼,目光灼灼的盯着我们。“除了你们两个我没有其它人能拜托了。”唔,我突然觉得这家伙其实还不错是怎么一回事?“嘛,因为一般夜兔族很少愿意接受譬如抓猫一类的委托。”艾斯君翻开了手上的文件夹,对着其中一页念道:“虽然委托金很高,但是那些任务一般的夜兔族是不会接受的。嘛,我想星火小姐应该是和我一样,喜欢那种钱多事少的任务吧。”……仔细想想这家伙的委托全都是“拜托帮我找到西鲁!”、“我的小可爱不见了!”和“宇宙犀牛好可爱啊”这种寻猫启事一样的任务、当初我接任务的时候完全是看金钱和难易度的、啊呜,感觉被艾斯君那句话戳中心脏了。“咳。我接这个任务。/我不要呢。” 在我接受这个任务的时候,艾斯君同时拒绝了。这个时候我正在苦恼着应该怎么样才能劝说艾斯君和我一起,至少能帮我挡那些夜兔的时候,艾斯君将我带到接待厅。然后拨打了手机,说了几句话后转头看着我:“嘛,星火小姐一个人估计很难对付那些人呢。我叫了一个人来帮你,放心好了,虽然人看起来很炮灰,但是出乎意料的可靠哟。”接着,我在十分钟之后看到了所谓炮灰却可靠的人。在此之前,我曾设想过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比较好的让那些夜兔至少能在一定程度上听我的建议,但是我没想到我看到后吃惊的喊了一句:“是你!”然后用手指着他后,那人很利索的朝着我跪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①文车妖妃是爱国护税奈良时代末期的天皇宠妃 ②就是小总做梦梦见的和死神穷神很多神一起谈恋爱的女神。 ③克罗克达尔就是海贼王阿拉巴斯坦篇的BOSS,人气不错。(可惜作者找不到老沙的萌点) 不出意外下周开始恢复更新,下下周或者国庆开始动用存稿准备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