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训·其实每次开头的东西都一样但是每次都会从第一章开始.8
☆、第三十训·想见的人总是很难见面
“啊嘤嘤嘤嘤,我没有想到当时遇到的那个在墙角半死不活的人就是大——那位女士的宠物啊,啊不,呃——”他朝着我呼喊着,最后抱着我的大腿不停的蹭鼻涕眼泪。
所谓看上去炮灰,实际上却意外地可靠的人怎么是你!……不,从某方面来说的确是这样没错,对吧。长得很克林①的大叔,好久不久啊。
在我即将一脚踹上去之前,艾斯君把他甩到了墙上。
我看着墙上的大洞,想了想当时神乐甩人时的力道。“……唔。夜兔真可怕。”
“是么,虽然我只能是头脑派的,但是至少也是夜兔。”
“我想这时候有个很好的词能形容我的心情,……呵呵②。”
能把这家伙嵌到墙里的力气,就算是神乐那个小孩子也是能做到的。但是哟,这里可是飞行总站,为了应付那群破坏力极强,又喜欢乱来的雇佣兵,这块地方完全是用超坚固的材料从里到外装修过一次好么,连阿姨都没有让墙壁有这么大凹陷,更何况接待室这里完全是由那种坚固材料打造的。
艾斯君看起来好像把我当成除了赚钱外什么都不想的笨蛋了哟?唔,顺着这个思路想,我觉得可以利用啊。
“怎么了么?看起来星火小姐被吓到了一样、我想那个星海坊主大概会做的比我更夸张。”
“是这样吗?我完全不能理解。这样子的话要花钱来修什么的,太浪费了吧。”
“……说的也是。”
至此,那家伙的笑容越来越让我觉得发毛。不是被这家伙吓到的,而是这家伙的笑容也越来越像古兰。 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是看到古兰在我身边一样。不过那家伙至少有二十多章没出现,要算的话,死了都有多少年了?唔、至少九年多了啊,时间真是不饶人。
艾斯侧着脸看着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的克林,然后才转过头笑着看我:“好了,我想星火小姐应该先去和神乐小姐告别什么的吧,明天再二号厅见面吧。到时候我想这家伙一定、会派上用场的。”说完,保持着自身的优雅,踏着间距相等的步伐走了出去。
我默默的看了一眼依旧在地上颤抖的大叔,想了想。“………再见,明天见。”踹了一脚在他屁股上,我快步走回了神乐呆着的小台阶。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说不定是那个星海坊主离开就形成的习惯。神乐总是会一个人坐在台阶上默默的看着前面,等着谁能出现。有时候如果雨不大,甚至连伞都不带。在我从那条路的尽头上看到神乐的时候,我忽然之间没办法像往常一样笑着招手说我回来了。
“唔、星火你好慢的说,是蜗牛么,骑着蜗牛回来的吗!”
“……抱歉抱歉,今天稍微有点迟。”
“你个笨蛋,我肚子都告诉我你在说谎了!”
“那……就是有点迟?”
“明明很久了!我的肚子都叫了五次了!”
“……神乐你是以什么标准来计算时间的?”
“当然是饥饿程度了!我都想好了如果到了第六次的话,我就不管星火你了!”
“嗨嗨、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我才不信呢……”
今天神乐的态度稍稍让我有点诧异,但是当我把厨房里的饭菜端出来后,神乐却和以往一样拿着筷子挥舞着说好饿好饿。
然后两人围在小小的餐桌上吃饭,阿姨的身体每况愈下,最近接连好几天都只能躺在床上。以前的话至少还能下来走动走动,但是现在光是直起身就已经气喘吁吁了。于是我和神乐就分配好每人轮流做饭,顺带一提,神乐只要有白米饭就可以满足。
我往厨房那块张望了一下,再看了看桌上的饭菜,有些疑惑。今天应该是神乐做饭,但是这满桌子的食物绝对不是神乐能做出来的。毕竟这孩子已经连续做了十九天的白米饭泡紫菜。
“……唔,神乐,今天这餐饭是…阿姨做的?”我指着一道茄子烧秋刀鱼问。说起来今天神乐在餐桌上异常沉默啊,往常的话大概会一边以破秒的速度吞下一碗饭,然后吵着要我给她添饭。今天完全就是一副在家受气的妻子默默地吃饭盛饭,偶尔用着怨念的目光瞟一眼常年出门在外的丈夫。
啊咧,这个比喻放在我和神乐身上似乎不太对。……难道说,作者觉得阿响我应该走女同这条线路外加萝莉控么?不行哟,绝对不可以,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要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总一郎知道了那怎么办!
同一屋檐下的总一郎是谁来着?Caster小姐的Master③么?唔,好像不太对啊。
一直捧着饭碗的神乐,带着呜咽的声音语速飞快的回答我:“我和妈咪一起做的、”说话的当中甚至还吸了吸鼻涕。捧着已经见底的碗,不论我怎么伸手去扒拉她也不肯把碗从脸面前拿开。这时阿姨一边咳着一边喊我:“阿响,过来。”
我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放下碗筷,走到阿姨跟前。
阿姨苍白着脸,拒绝了我伸过去要搀扶她的手,独自一人用手撑着身体,然后用着无比温和的目光看着我:“阿响,回到地球之后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然后从枕头底下掏出了一张信封递给我,“你这几年赚的钱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剩的,嘛、虽然说我只能给你这么多。毕竟我是饲主,理所当然拿得多。”
我看着那张信封,眨了眨眼。“……这连我一次工资钱都没有吧。”我十五岁打工到现在十九岁,四年时间全在这里埋着啊,回地球之后我都觉得没办法见到太阳了!就只想用这么点钱来打发我么,不可能、我才不会一边哭的稀里哗啦的然后说那些钱你们留着吧!“钱太少了啊,这分量就像是四年工资都浓缩在宇宙银行卡里了,没实在感呀,我不要绝对不要。”
“密码是神威的生日,啊、还有…如果有一天神乐去地球的话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她哟。”
“你完全没有听我说话啊拜托!而且密码为什么是神威的六月一,神乐的十一月三不是很好么!是想欺负我直到现在也没有生日设定么!”
“…………阿响。到地球之后别再傻呼呼的迷路了,记得要照顾好自己。你这家伙虽然很适合照顾别人但是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完全不上心。啊对了、还有到城市里买东西的时候一定要还价,不要别人出多少你就付多少;买菜的话最好是早晨去,这个点的菜一般都很新鲜;还有还有,如果被别人骗了的话一定要连本带利赚回来,最好是不要被骗。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虽然我不想这么说啦。以后长大了一定要找一个听你的话的男人。有钱没钱不是大事,关键是看男人的品性。毕竟阿响你赚钱的能力比那些男性生物高多了。还有,结婚之后家里的财务一定要握在自己手里,现在被男人哄一哄就把财务权交出去的女人完全是把主导权丢掉。啊啊,还有什么…对了对了,生了小孩之后一定不能骄纵,虽然我觉得阿响你非常可能放养、呃,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再提醒你一下,在结婚之前一定要好好看清楚男人的本质,尤其是不能先上车后买票!不然结婚后很难后悔的,女人是一个只要结婚就会贬值的奢侈品。”
阿姨还在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我却只能完全愣在那里。我才不会说我其实很感动的,我只是想吐槽为什么一直在围绕结婚不结婚的事情而已!
阿姨稍微停了一会,摸着我的头说:“不知道以后会是谁和你在一起,又会找到什么样的人,一想到这里我就恨不得把神威拖回来好好教育一番。毕竟是自己生养的,至少多少了解一些啊。”说着,就把我的头靠在她的胸前,然后将脑袋搁置在我头顶。“阿响,你是我的家人,我那有些笨拙,却非常可爱的女儿。啊啊,只要一想到某一天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我的女儿就会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臭小子拐骗,我就异常不爽。”
“……这个真的是银魂么,不是家庭剧么?这样这么没关系?我我我才没有为了掩饰我快哭出来才这么说的哟!”
“嗯,因为阿响一直都是没心没肺的嘛。”
喂!没心没肺是什么意思啊!
结果在第二天我出门之后,神乐早早的就站在了小台阶前面,猛地一下子抱住我,“笨蛋星火一定要活着哦、还有还有,……要记得给我记土特产。”
“你只记得土特产么!”
“……嗯!”
这孩子是多么理直气壮啊我摔!我在转身之后最后一次看着她,神乐在伞下面的面容似乎被雨水打湿了一般。我常呼了一口气,“神乐、”
“做什么?又忘记带东西了么?真是笨蛋啊星火。”
“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笨、笨蛋!不要以为说这种话就能逆转自己三观不正的属性!我才不会上当受骗的说。”
“是是是,我真没有觉得我三观不正啊混蛋。”
最后转身离去之后,我听到了小小少女的小小啜泣声。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回头的朝前走,至少在这孩子的面前,我要坚强。
当我快跑达到空间站之后,那里已经是满地的夜兔了。我没有形容错误,那里的确是满地的夜兔,唯二站着的只有长得很克林的大叔和长得很古兰的艾斯君。在我还没有出声问他们之前,艾斯君一把将我推到了一个圆形小仓里。大叔吃惊地喊了一声然后迅速的捂着嘴,默默地站到一边。
“你来的比我估计的还要晚呢,星火小姐。”
“我勒了个去,你应该说你来得太早了混账。”
艾斯君这次出奇意外的没有带眼镜,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也零碎的散在额前,看上去顺眼了千百倍不止。我趁着艾斯君在捣鼓的时候,扯了扯他的衣袖,他哼了一声作为回应。我看着他在弄来弄去,最后他没法只能停下来看着我,“好吧,你先说完我再弄。”
拽个头啊混蛋,我回去后你完全失去出场机会了啊,这个时候居然还趾高气扬的是想下了片场之后哭泣么!“我只是想问一下,刚刚,克林喊你做老大了吧、那个光是看上去实际年龄就已经快变成魔导士④的大叔。”
他如往常一样笑了,这次的感觉却带着奇怪的……风骚感或者正规一点就是邪佞。“因为在一开始我就是、要说的话就是类似黑社会老大这种位置了。那个时候有人说看到你我还难以置信呢。”
“……我们不熟吧。”
“单方面而言哦,嘛,放心好了。我只是对你感兴趣,或者说我有点欣赏甚至是看上你了。”
“需要我扯你的蛋蛋让你清醒一点么。”
他两手一摊,十足的无辜。“普通女生对待表白的话完全不能体现在星火小姐你身上呢,嘛算了。我还是快点调整小型飞行舱的降落地点好了,不然等飞行船里的那些其他天人来了,你就走不掉了。”
小型飞行舱⑤?这是抄袭吧!你是想让我在地上砸出一个坑么!
飞行船慢慢关上舱门之前,他朝着我笑了笑,“再见了,地球的我。真希望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呢。”
……等等,我敲着窗户,但是那人只是不停的笑,完全没有搭理我的意思。结果到最后我还是没有弄懂这个人出场到现在带我给巨大的强烈违和感与熟悉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①克林虽然看上去好像没悟空那些人厉害,但是实际上是最厉害的地球人,连贝吉塔也曾看到气元斩后说过“快闪开!” (笑) ②作者的社团群里,每次呵呵都相当于优雅的骂人(喂!)。 ③出自Fate系列,那个是宗一郎。 ④魔导士的男人是二十五岁。 ⑤ 贝吉塔当年来地球的那玩意。啊哈哈哈,终于把存稿的一部分挖出来了!星火真的会回去么?【喂让我无奖竞猜一次吧!(蹲)
☆、第三十一训·说到底见不见面总是要挥手再见的
我深刻的觉得我没有那一次像现在这么苦逼了。其实不管是贝吉塔还是卡卡罗特,或者是拉帝兹①,他们将落到地球的时候其实很想摸着屁股说都快坐麻了吧。据说有动物为了狩猎能保持四小时不动弹,但是实际上完全是忍不住动弹了吧,又不是宅男……完全能够一坐下就是一天的人。
话说那种人其实屁股都是平的吧,和飞机场一样平坦的吧。
……我可不是在嫌弃哟,绝对不是嫌弃从宇宙某个星球仅仅经过了几个小时飞到了地球,却只能保持一个姿势的小型飞行舱哟。啊啊啊,说起来四周全是一模一样的树啊,除了树以外完全没有其他物体。至少给我一只松鼠吧!我也可以保持不动②的!
这个时候从我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顿了顿,装作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前走。
它一直随我我走走停停,我看了看四周的树木,选择了树丛茂密的一边。身后的某物似乎停下跟上的脚步,正在注视着我,不平稳的呼吸声传来,似乎是在蓄力,准备着一击必杀。
“那个……”
“哎?!”
我被那声音吓倒,在平地上滑了一下。我僵着身体转过头,发现对方赫然是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女孩子。我瞪大了眼看着她,连手中拿着的枪都忘记收回。我多久没有看过这种小鹿斑比一样怯生生的表情了!夜兔一族的女性全都是和阿姨一样的怪物啊,就和小樱③一样可怕啊、有多久没有见过织姬④一样温柔可爱的女生了!
少女将半边身体都缩在树后面,带着戒备的眼睛看着我,我反应过来她正是看着我手里的枪,于是我把枪别在腰间,双手摊在面前。她仔细打量了我一会然后才出声:“请问,你是什么人?”带着少女这时特有的清灵语调,她说话的时候甚至又将身体往树后缩了缩。
我举着手搔头的姿势都把她吓了一跳,我想了想估计是因为她把我当做天人的缘故,“我的话……唔、要说的话就是无家可归,最后被人骗到宇宙当雇佣兵,最近才赚足钱回地球的普通人类。”
她看着我的眼神很明显就是在吐槽我‘这已经不是普通人类能做到的事情’,但是我也没办法。说起来这件事我会想起来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居然有四年时间呆在地球外,这已经完全超过与老妈吵架然后离家出走的设定了,会吵架到在宇宙流浪的不孝子哪里都没有吧……唔、我为什么突然想到了神威?
犹豫了一会,她将手握成拳放在胸前才从树后面走出来:“那个,不介意的话、我倒知道有个好去处。……武士先生。”
“……”
“怎、怎么了吗?”
“啊、不,没什么。小姐你人真好呢,那么请带路吧…”
“啊啊,好的没问题。”
于是我便跟着那个浅棕色头发,扎着马尾的女孩子,一直到一家道场前面她才停下。
她深呼了几下,然后咳了几声。我走上前拍拍她的背帮她顺气,她瑟缩了一下并没有躲开。在她长呼一口气后感激地看着我:“谢谢。啊,就是这家道场了。虽然说因为国家现在的局面导致道场有点荒废,但是我想收留武士先生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对着我露出了明艳笑容的女生,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的弟弟也在这里学习,所以请放心,这里虽然外表看上去有点破旧,但是绝对是一个很好的道场。”
“哈啊,是么。啊,如果可能的话,能顺带帮我找点工作吗?就算我能借住在这里,也需要一个稳定的收入呢。”阿姨说过钱多不是坏事,至少以后不怕没男人!啊,说到这一点,这个女孩则完全把我当成了男生呢,不过这样应该也挺方便的吧。
所以还是不要纠正她好了。
“好的,那么请先和我一起进去吧。”
女孩子伸手抓着我的手,随即又准备放开,我则无所谓的将她的手抓紧,“嘛,反正没关系啦。”
“嗯…嗯,不知道为什么武士先生这么做我不排斥呢。”
“唔,说不定是因为初始好感度高哦。”
“你说话真幽默呢,啊、还没有请问你的名字!”
“……星火响。就是阿响。”
之前虽然想过不要用真名,但是以我的脑子——或者说作者的头脑,随便编出一个有内涵的假名字完全不可能。再说了,我觉得比起星火,阿响比较好听啊。就和主角⑤一样的感觉!虽然这名字让我偏男性了点,不过总比包O垢⑥好。
“嗳?姐姐,……唔。你是?”
一个大概年纪和神威差不多大的小孩子突然对着那个少女喊了一声,然后用着非常敌视我的目光瞪着我。
道场里的人也跑了出来,其中有一个人看着那女孩子突然转头,然后盯着我的时候充满了错愕,随即抿着嘴,一脸的生人勿进。
“啊,大家。对了,这是在附近遇到的流浪的武士先生,他希望能在这里借住一段时间。不知道可不可以呢?”
道场的人表情各异,有的看着我摇头说不行,也有说无所谓,但是大部分的人都是用着奇怪的表情在我和那女生以及之前转头的男生之间来回,最后甚至直接将目光定格在我和她我在一起的手上。
女孩子似乎反应过来了,红着脸低下头把手收了回去,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
我眨了眨眼睛,看了看那男生,发觉在那男生转头瞄那女孩子的时候双方都脸红不敢对视。
……我是不是无意之间做了什么错事。
接着打破这诡异沉默的是从道场里出来的一位老先生,他出来后看了我一眼,然后笑呵呵的看着那女生,“啊哈哈哈,我们道场里的那个混小子还有的磨呢。”随后咳了几声,“是走投无路的武士先生么,虽然年纪轻轻但也敢来这乱世走一遭的勇气值得嘉奖呢,我家的小鬼要是有你的勇气我就不会这么幸苦了。放心好了,尽管住在这里就是,不用担心什么钱啊之类的其他事情!”
我这时才鞠躬道谢,“谢谢。以后请多关照。”呼呼,能在这里遇到这种事情果然是地球温暖啊。
接着其他人三三两两的散去,但在这之前都排着那男生的肩膀,用着幸灾乐祸或者怜悯的表情看着他:“好好加油。/看吧,遇到劲敌了吧。”
那男生每听一个人的话脸色就黑一分,女孩子则一直用着微笑看着那男生,只是在听着那些话的时候偶尔朝我传递一个不好意思的眼神。于是这两人就完全没有注意每次错开眼神的那一刻,总有一边用着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对方,然后在对方转过头的时候迅速装作不在意或者是看着我。那个叫女孩子做姐姐的男孩异常直接的在我脚上狠狠踩了一脚才回去,再进去之前又朝着我做了个鬼脸才拍拍屁股转头走。
“那个,我先回去看看吧,之前因为武士先生的缘故,急急忙忙就离开了。”
“啊……抱歉呢,好的。”
在女孩子刚一离开道场的时候,男生用着很微妙的神情望着我,就和以前矮杉看我的表情差不多,但是又多了几分深究与防备。我猜想估计是因为他完全不信任我的缘故,大概。
“……说起来还没有问那女孩的名字呢。”我歪着头说出这句话后,那男生才将满眼的防备全暴露出来,其中甚至多了几分怒气。
“喂,你!”
刷的一下站起身,那男生喊住准备离开这里,在附近逛逛的我。
没有搭理他,我将手背在脑后,就这么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①出自七龙珠,卡卡罗特,拉帝兹即是孙悟空和他大哥。 ②这个梗有点偏,出自小学课文,小达尔文和松鼠的故事。③出自火影忍者,春野樱。④出自死神,井上织姬。⑤出自口袋妖怪金银,其中的男主角的名字就是阿响。⑥银魂OWEE篇土方的游戏名。中秋快乐啊各位,以及在这个时刻感冒什么的,作者果然弱爆了、吾辈说明天下午一点有加更有人信咩?有人猜测这章出现的人是谁么……
☆、第三十二训·说白了人都是异性相斥却同性相吸的生物
“喂!你个混蛋给我站住!”
“站妹哟,我可是很忙的啊混蛋。”
他皱着眉,目光尖锐的盯着我:“哼,这才是你的本质吧,什么武士,完全就是地痞无赖吧。”这家伙完全被我那句话激怒,全身就像个刺猬浑身都是尖刺。我无可奈何地站在原地,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从道场里跑出了一个年轻人,他一下子张开双臂拦在那男生面前:“十四,冷静一点。我想他没有恶意的,既然是三叶小姐介绍过来的,一定不会是坏人啦!”
“……嘁、”似乎是那其中的某个名字激到他,他嗤了一声后转头走开了。
另一个男生朝着我歉意的笑了笑,然后伸出一只手,“我是勋,近藤勋。从今天开始请多关照!”
学着他的样子,我握住他的手。“我叫星火,叫我阿响就好。……请多关照。”
然后我的苦逼日子第二弹就来临了。你问原因?……很简单,三叶的弟弟是个姐控啊混蛋!只要我和三叶说话甚至无意间遇到见面,这家伙就给我下绊子,其手段让我感叹小孩子这种生物完全超过了宇宙猎人。
说个例子就很明白了。
在近藤道场呆了将近一两个月,我的工作也有了着落,一切都步上正轨的那天。……说起来我现在想起来都深深地觉得自己一直好不坚定啊,要是当时拼命拒绝就好了。
因为那几天都是烈日炎炎,道场里的那几只就想说去附近的河边玩一玩,顺带买点西瓜冰镇着消暑。之前阿响我觉得出门一趟实在很麻烦,后来三叶拿着西瓜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作为西瓜忠实的亲卫队队长,我毅然决然决定和他们一起去河边。而在我决定的时候,我还记得三叶可爱的弟弟用着溜圆的眼睛看了我好久好久。阿响我当时还没有意识到,为什么三叶的弟弟,总悟小朋友总是会对着我呲牙咧嘴的原因,直到当天中午午休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
“喂喂喂,阿响你快点啊快点!河水会跑掉哟,会和夏天的西瓜一起溜走哟!”我永远不能理解脑内结构的近藤勋又在说着奇怪的话催促着我快点跟上他们那群大部队。我没回话,依旧转着手中的蓝伞,慢慢悠悠的在他们后面晃。其实原因超简单啊,我不愿意和那群人一起不过是因为所谓夏日的三品。
穿泳装的美女,冰镇的西瓜,以及不可或缺的汗味。
你没有看错,最后一样的确是不可或缺的,而且是不论男女老少,不管是青年,男人,男生还是Man或者Boy,这是每到夏天都一定会有的!区别只在于气味的深浅浓度不一样而已。话说回来,阿响我怎么也不能了解男生,为什么在那种大夏天一个个脱得只剩丁字裤,却还要在运动场上跑来跑去,难道不觉得更热了么!还是说现在自己变得比外界温度更热,这时就会自我感觉凉爽了?
啊啊啊,男生们的想法我总是没法理解。
三叶在我身后也慢慢地跟着,拍拍我的肩膀:“唔,阿响不快点去吗?还是说想趁现在瞄准机会对西瓜下手为强?”西瓜被拎在近藤和之前看我非常不爽或者说异常戒备的土方青光眼混蛋手里。虽然时不时有人想借口帮忙拎西瓜从而先吃,但是几乎都被青光眼混蛋用脚踢开了。唔,请不要在意阿响我对土方的态度,我才不是那种别人摆脸色给我看我还要笑的好人。嘛,在和土方和不来这一点上,我和总悟倒是出奇的一致。
我看了眼近藤手里的西瓜,再对比了一下土方手里的西瓜。最后看着三叶不解的说:“我要趁什么机会才能抢来西瓜?”现在那两人身边都围着人,这个时候冲上去把西瓜抢过来难保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像是西瓜被土方的头磕碎被土方的头磕碎或者被土方的头磕碎。或许我的样子让她不解,三叶愣了一下,然后用衣袖遮住嘴笑了起来,而后擦了擦眼里的眼泪,“唔,哈哈,抱歉抱歉。我只是觉得,嗯……感觉阿响的说法有点奇怪。”喂喂,这位笑着的小姐,告诉我我哪里奇怪了!我鼓着嘴瞪着她,她咳了几声后才停止了嬉笑。
“因为,一般人不会说从别人手上抢东西过来吧。”
“是这样么?”
不从他们手上抢过来的话,我怎么在那些人之前吃呢?呜、要考虑一个好方法果然不是我擅长的。摸科打诨的事情果然只有卷毛做的最顺手,以前从隔壁家的山崎家偷来一罐蜂蜜之后也是卷毛用着三寸不烂之舌忽悠人,最后导致偷来的蜂蜜变成了每人一罐(我,假发还有卷毛)。唉,没有卷毛忽悠人的话,不用抢的难道要用偷的么?可是我很担心我的技术有没有生疏。
三叶扑哧一声又笑了起来,随后甚至捂着肚子弯下腰,拼命摆着手,“啊哈哈哈、哇哈,不行不行了、阿响你认真思考这种事情的表情好好笑。”她呼了好几口气,过了好一会才停了下来。因为她突然笑着不停的关系,前面的男生们和我们已经有一段距离了。我眉头纠结在一起,还是弄不明白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笑的,她扶着树干,笑弯了眼,“因为,我最开始还以为阿响是故意留在他们后面,和我走在一起的。”
“故意?”
“是啊,那些人去河边一起会好好到水里玩一番。而我就负责冰镇好西瓜然后拿给他们呀。阿响故意跟着我不就是为了抢先他们一步么?”
“!!居然还有这一招,唔、原来如此。所谓的先机就是这样吗。”
她看着我一副沉思而后想通了一般点头的模样,疑惑的问我:“那么,之前阿响是怎么想的啊?为什么要从近藤先生他们手里抢呢?”
我站直了身,因为地势问题只能略微仰着头看她,“不去抢过来的话,不就吃不到么?森林里的原则就是这样。”她看着我,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疑惑。沉默了几秒钟,她才迟疑地开口:“……阿响以前是在哪里生活的?家人呢?”说完就遮住自己嘴,好像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说。我不自在的抓了抓脑袋才回答说:“家人,要说的话就是无家可归。我以前是在森林生活的,因为在战场上的食物像是死人什么的都吃完了,所以到森林去的话还有其他生物能吃。”
我不觉得我这种生活有什么难言之隐,她反而听后眼角闪着泪对我说了句对不起,老半天才故作活泼的说,“……那个,和他们一起吃西瓜的确要抢的呢、”我听后严肃的点点头表示赞同,之前和神威那小辫子吃饭的场面至今历历在目,速度稍微慢一点就会少吃一餐的觉悟现在要重新燃烧了!啊啊,想到神威,我的左腹又痛起来了。
“那我还是慢悠悠的和三叶你在一起好了,”我燃起斗志,握拳表示。这时另一道稍显稚嫩的声音插了进来:“啊,姐姐你怎么还在这里?是因为这个笨蛋扭伤脚了么,果然是因为这个笨蛋扭伤脚才拖慢姐姐你的脚程。”说这话的同时,他恶狠狠踹了我右脚小腿。我抖了一下,随后踹了回去。
他立马抱着右脚小腿在原地单脚跳起来,眼泪瞬间彪了出来,“唔啊啊啊、混、混蛋!姐姐,姐姐,我的脚好痛啊!”我看着他被三叶抱起来,而后对我露出了得意的神情,思考着要不要告诉三叶我踹的是左脚。
还是算了吧,反正这个年纪的小孩都比较活泼到调皮。“三叶,我来抱吧。”我朝三叶伸出手接过他怀里的总悟,用肩膀和脸颊压着伞,双手把他箍在怀里。“不用觉得麻烦哟,我以前也带过和他差不多的小孩子呢。而且小孩子这个时候抱起来比较吃亏吧。”我和总悟两个人用着各自的力气在对方身上下手。一边还很快乐的对三叶说:“小总至少抱起来不会乱动。/阿响抱着比较舒服啦姐姐。”
三叶笑了笑,然后摸了摸总悟的头发,“不要看着孩子这个样子,实际上他又偷偷和我说过其实还蛮崇拜阿响这个哥哥的哟。”
……三叶你决定是这家伙说的?绝对不是你自己胡乱猜想的么!天知道刚刚这家伙一脚踢到我左腹那道疤上的时候,我有多么想直接用手把他勒成两半。不过这家伙在我的力道下居然还可以笑的很狰狞的和自家姐姐说抱得比较舒服,果然是不想让姐姐受累的那种好孩子。可是我绝不能认同这家伙崇拜我啊,是想要杀了我吧,那眼神明白的就写着不离三叶你远点就杀了我啊。
所以说还是让这家伙半死好了,不想让姐姐受累,阿响我也不想被小孩累。
我们两人就这么暗底下互相较劲,明面上在互相说笑的情况下,一直挨到了中午午休。
本身我想在河边呆一下,或者到树上乘凉,结果没有想到三叶会笑着说让我带着总悟一起在树下午休,她要去看看西瓜冰镇的情况。我没办法,只好一把拽过附近捡石头丢我后脑勺的总悟,把他按到树下面。其实三叶你想去看看在附近树林里找水果的土方可以直说的。你们两个完全是那种坠入爱河却不想承认的小傲娇吧。就像当年矮杉对松阳先生一样,实际上已经是连眼睛都不能离开看着那人的地步,却还要说什么我不是师控这种样子。
好吧,我承认,用矮杉的比喻来形容那两个人还是不太好。不过也差不多,我上次去三叶家想要和三叶道谢的时候,可是看到当时土方看着三叶的笑容后尴尬的转移视线,然后脸红的样子哟。完全是青涩的初恋模式,和那种需要手刀的傲娇女生①不一样。
我打了个哈欠,也睡到了被我敲晕的总悟身边,一直到我被身上一阵潮湿感弄醒。我揉了揉眼睛,又眨了几下。最后定格在从总悟的裆部一直延伸到我腰间的水渍。……不是吧这家伙,这家伙的年龄应该早就和那种需要尿布的年龄告别了吧。阿响我都近乎十九岁了哟!这家伙怎么看也是和神威差不多,大概也快有两位数的年龄了吧!这家伙、完全是醒了的状态啊,刚刚明显动弹了一下,朝着没水的地方挪了挪位置啊!等等,等等,我的确听过西瓜吃多了容易有尿意什么的,但是你上午究竟是吃了多少西瓜啊!是想怪我打昏了你么,完全是一副都是你的错的表情看着我,死命的睁着双眼无神的瞪着我啊!!
“小总,阿响你们醒了啊、”刚一听到三叶的声音,这家伙就迅速爬起来一脚把我踹下了河。然后扑到他姐姐怀里,指控我:“姐姐姐姐,你看这家伙这么大还尿床啊。”
……我被骗了,绝对被骗了。这家伙身上根本没有水,之前的水渍完全是这家伙事先准备好的!这家伙正面的裆部完全是干干净净的啊混蛋!“近、近藤桑?”在树后面的近藤捂着裤子,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纠结的看着这人裆部一滩潮湿,然后默默地又沉到了水下。这种人一定是那种坐云霄飞车还会大出来的类型、那种乡亲会紧张到大出来还掉出裤子的类型。
这件事情就在近藤哭的哗哗的背景下,相安无事的(近藤:我没有相安无事啊,我的尊严完全被尿浸湿了!)解决了。近藤的事情自有那个土方去忽悠。虽然这家伙看起来一副很正经的样子,但是我可是知道,这家伙忽悠人的本领可是男女老少一律通杀、为了近藤的唯一剩下不多的尊严,土方混蛋可是豁出命去忽悠呢。
我拿着三叶从附近借来的衣服,跑到不远处的小寺庙里,确定这里没有其他人后,我才把衣服脱下来。之前披在身上的外套也湿了,不过晒一下还是没问题,关键是我原先穿在身上的衣服啊,湿淋淋的带回去一定很重。
“啊、阿响你在……这里?”三叶突然进来,看见我光着身的样子猛地愣住了。随后深深呼了一口气,把禅房门给拉上。“不可以进去、你们都不可以进去。”看外面的影子,我估计是土方、总悟和近藤。
我看着三叶张开双臂的倒影,搔了搔还在滴水的头发,“是近藤他们?”唔、早知道就直接在河边换掉好了,觉得被人看着换衣服这种想法完全是给人添麻烦吧,不过、我摸了摸已经留下一道狰狞疤痕的左腹。
我果然还是不想让人看这个疤,身上有这种东西果然还是不好看吧。
“唔,三叶,让我们进去看看他吧,说不定有什么需要的。三叶你是女生会不方便吧。”
“……不行!阿响现在还没有穿好衣服,在这之前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你在的话,他会不方便,感觉不自在的啦。”
“你们在才会不自在啦!她有我一个人帮忙就好了。近藤先生你们就在外面等着我们好了。”
从头至尾都是三叶和近藤的对话,剩下那两个一句话也没作声,土方只是在最后拉着近藤和总悟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请快一点。”然后就没有动静了。不过,总悟那带着深沉怨恨的目光即使是隔着门,我也能感受到啊。
三叶这时才拉开门,然后迅速的关上,“呼、……阿响你是女生?”
我看了看自己的胸部,确定有起伏。然后坚定的点头,“是啊。真材实料的,绝不作假。”虽然生长缓慢,至少还是有向山包山峰方向发展的。而三叶却捂住了眼,一副挫败的样子,“你居然还和近藤他们睡在一起那么久…我早点发现就好了。”她突然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气势逼人的看着我的双眼,“从明天,不、今天,立刻,马上从道场搬出来和我住一起!”
“啊咧?我觉得在道场还不错啊……虽然那些男生睡觉总是乱动…”
“唔、乱动……那你就应该马上搬过来!要是、要是有什么不好的举动的话,阿响你吃大亏了!”
“我觉得还好啊…基本上我被他们压住后都会压回来的。”
我怀疑她的性格属性是不是被作者改了的时候,只见她倒吸了一口气,脸色变得很差。于是我又怀疑她是不是又犯病的时候,她才垮下肩膀,一脸无奈,“阿响你有作为女生的自觉吧、你的人生观中应该有男女授受不亲吧。”
我仔细想了想,然后摇头:“我知道我是女生啊。不过男女授受不亲什么的…在战场上一定会有或多或少的接触,在乎这个的话只有死路一条了。”
“……实际上你只是生理性别是女孩子吧。呼、”她捂着额头摇摇头,又说:“算了、总之阿响你今天一定要搬过来。”
接下来我的住所从近藤道场换到了冲田家,跟着这变化的还有土方看着我时不时的打量,和看着三叶总是把我从道场里拽出来两人聚成堆时总是会用手臂捂着嘴。哦啊,对了。还有冲田总悟的攻击目标从土方一人变成了我和土方两人。与此同时还有道场里那些看着土方一脸遗憾和看着我一脸暧昧的人,唔、每次被三叶拖出去吃面的时候老板总会对着我挤挤眼什么的。
难道说我女性的魅力终于是有爆发的一天?!
可是被总悟君是不是刁难一下好难过,我针对土方的战友居然在不知不觉中针对我了,对土方的敌视从明面转到地下,从正视变成顺带了。总悟君,你一定要坚定立场啊,和我一起对抗土方混蛋。
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也该从道场里离开,回到冲田家了。因为是在一个屋檐下,所以我现在每次都和总悟一起走,期间和这家伙斗嘴都是我的乐趣。只不过今天先出现的居然是土方,这让我有点惊讶。
他一如既往皱着眉瞪着我,随后朝着我低下头弯着腰,语气严肃的说:“三叶,三叶就拜托你了,”身体形成一个九十度的直角,因为他低着头,所以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我发觉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双手在腰侧紧紧攒成拳,身体也不自然的颤抖着。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眼眶微红的盯着我:“你一定要给三叶幸福。”而后猛地吸了一口气,“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我就砍了你!”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原地只剩下风中凌乱的我,以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双手抱在脑后撇着嘴看向一边的总悟。
作者有话要说: ①To Love中的一位候选女友,是个需要手刀才能提高好感的傲娇【喂。这是第二更……表示国庆什么的~作者会说出和母上大人七天乐的话么!按惯例应该是节日篇……不过这次就特别一次好了。PS:作者的存稿消失了……最多只剩下两章,求助混过这七天的方法(喂!)、……QAQ
☆、第三十三训·总是会在旅途中遇到那么一两个认识的
喂喂喂,你们谁能来解释两天前土方这混蛋和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决斗前的宣战宣言么!一定是这样的吧,完全就是那种“你还差得远呢”①的拽样啊。欺负阿响我来这里一直没有碰过竹剑么?还是想要嘲笑我的蓝色雨伞啊混蛋,你以为在夜兔那里全年有雨的地方从十四岁带到十□岁的那些年是白呆了吗!要是没有伞的话,阿响我来这里之后绝对会被太阳晒到脱水啊。每次离开伞的时候只有日落西山和晚上这段时候的痛苦你们谁也不知道。
说起来,最近总是有不认识的人在道场附近转悠呢,我举着伞低头从道场门口走过,身边三三两两经过一些人总会有意无意地看向道场里面。这些人的样子并不像是对道场剑道热衷的样子,反而像是在找什么人一样。一个个眼睛里都是戒备和探究,真不明白这群人到底在介意什么。
回去还是和三叶说一声,让她最近来近藤道场的时候注意一下吧。我心想着,然后烦躁的将贴在嘴角的头发拔到脑后。脑子里又出现叽叽喳喳吵死人的声音,而且最近有时候还能看见一团团模糊的影子。这是闹怎样啊混蛋!作者自己不爽连带着阿响我也要不愉快么?
这时从道场里传出了几声东西被砸碎的声音还有近藤几人的争执。
原先围在门口的人犹豫了一会,踮着脚在门口看了看,随后缩了一下肩膀迅速离开了。看到那人的反应,其他人你看我看你一眼,也低着头快递离开这里。我来回走了一两步,在进去和离开之间犹豫不决的时候,近藤突然从道场里被摔了出来。我看到这里就只觉得一股怒气涌了上来,直接举着伞冲了进去将里面那些穿着奇怪军服的人全挥了出去。
“嘁、”那些人看到我手上的伞愣了一下,飞快的连滚带爬的离开了道场,这个时候才发现那些人居然是某一些星球上的中等军官,我之前做雇佣兵的时候还和那些天人的上级接触过。我望着那些天人离开的方向沉思着,突然被人冷不丁的一巴掌拍在背后。
“喂喂喂,发什么呆啊。”从庭院里走回来的近藤一手搭在我肩膀上,也看着那些天人的方向,只是目光中带着些许的愤恨。“嘁,那些天人一个个都是一群耀武扬威的混蛋。”然后他低头看到一张纸,弯腰捡起来后指着我张大嘴不说话。
我歪着头看他,疑惑的说:“怎么了么?那张纸有什么问题。”抬头去看的时候,我也愣住了。其他人看着我和近藤惊讶的模样也凑过来看,结果所有人个个张大了嘴看着我。
那张纸是一张通缉令,上面的头像虽然只是小孩子,但是我绝不会认错,那个一定就是我!唔,不过这张照片看上去有点像古兰,加个眼镜的话就像艾斯君了。果然银魂的人物都是伊东鸭太郎和晴明②一样的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