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7-17 17:36:45 字数:4030
罗宾躺在床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越想要睡,意识就越清醒,故意不去想索隆,却不断的冒出这个人的样子,甚至嘴唇上的感觉都清晰地可怕,努力把注意力移到别的地方,又想到汉库克,心里越发的苦涩了,其实那次在河边,已经记起她了,儿时最要好的朋友,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两个人却好像认识了几千几万年似的,所以她就成了自己之后傀儡的日子里唯一的安慰,偶尔也盼望着重逢,可是想着想着又会觉得自己太可笑,如今是真的又见面了,甚至被她认了出来,可是罗宾却无论如何也不敢承认,因为她只是个可悲的笑话,所以要保留自己最后的尊严,其实最重要的是,她再不愿任何重要的人因她而受伤了..........
“睡一会吧,明天还要赶路。”米霍克看了眼上下眼皮已经在打架的佩罗娜,“可是将军不也没睡么。”听到佩罗娜这么说,心里一阵暖流,“走了这么久,也没吃些什么,还要睡在树林里,辛苦你了。”说完之后,才觉得别扭,明明是想说些关心的话,可听起来怎么都觉得好像很尴尬,“一点也不辛苦,还很开心呢!”佩罗娜倒是一点也不觉得米霍克生硬的语调有什么,倒是平常从来不说这些话的人,肯对她说,心里甜的已经能拧出蜜来了,听到佩罗娜说很开心,米霍克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微微一笑,走到佩罗娜旁边,陪她一起坐着,“还是睡一会吧,到半夜叫醒你,我们交换,要不然明天哪有精神赶路?”觉得米霍克说的有道理,佩罗娜再三嘱咐着说一定要叫醒她,就乖乖靠着树干睡起来。
米霍克将火又朝这边引了引,发现生火的树枝已经有些不够了,只怕到后半夜就会熄灭了,准备去再找点,刚站起身,却被一只手拽住了衣袖,回过头,就发现佩罗娜正惊恐的看着他,立刻明白过来,“我去找点树枝回来。”停顿了一会,佩罗娜才慢慢松开手,“将军小心点。”“嗯,你也注意安全。”意识到佩罗娜其实一直担心自己会突然不声不响的甩掉她,安慰似的回答道,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我马上就回来了。”明白将军是在告诉自己他不会自己离开,佩罗娜先是有点不可思议,又笑着应了,都已经看不到米霍克的身影了,佩罗娜还没从他的体贴中清醒过来。
迪巴鲁连夜才赶到娜美进府时所说的家乡,因为夜已经深了,街上空无一人,客栈酒馆也都关门了,迪巴鲁只好牵着马随便找了间破庙,把马绑在庙门口的柱子上,自己则走了进去,来到神像跟前跪下,“神仙爷爷,小人是十一王府的家仆,因为今天实在是夜深了,不忍心打扰百姓,所以不得已打扰您老一晚,明日一早就走,您菩萨心肠,就收留了小的吧!”说完,迪巴鲁把几个蒲团拼了拼,倒在上面就睡得打起鼾来。
已经三更了,罗宾索性穿了衣服,睡不着便不睡了,夜晚里,王府倒是安静的很,为了避过王爷的房间,刻意绕了远路,从后门出去........“站住!这可是皇宫,乱闯者死!”听到声音,罗宾的意识才回到身体里,本来只是想到处走走,却无意间到皇宫的正门来了,看这两个侍卫的反应,似乎不认识她啊,忽然想到皇上大婚的时候,那些侍卫因为拦了自己被索隆打板子的事,虽然霸道的蛮不讲理,却让罗宾喜欢到不行,“对不起,我只是不小心迷路了。”“就算迷路,也不能迷到这里,否则就是死路一条!走吧。”罗宾走了没两步,忽然想起白天长公主奇怪的反应,本来已经往回走,又突然拐了方向,“月步!”一转眼已经进了皇宫里面,躲过巡逻的侍卫们,才到了长公主的寝宫,灯还没熄,居然还没睡?罗宾小心的翻身上了屋顶上面,蹲下揭去一片瓦片,长公主正在写些什么,罗宾想看清楚,稍微移动了身子,却不想蹭掉了些灰尘下去,正落在长公主的纸上,“既然来了,何必躲在上面,不如进来会上一会!”长公主说完最后一个字的同时,反手将笔向上一掷,罗宾立刻偏过头去躲,还是被削掉了一缕发丝,跃到地面,推开门边走了进去,“原来是你!深夜造访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吧!”听到长公主这么说,罗宾灵机一动,直接跪了下来,“长公主赎罪,您交给属下的任务,属下没能完成,请长公主赐我一死。”“既然如此,你就自我了断吧。”罗宾一开始只是猜测,没想到居然真被她料中了,趁着长公主放松警惕,罗宾迅速抽出匕首,抵在长公主的颈上,“你想造反!”“你到底是谁?”意识到已经被识穿了身份,“你倒是聪明,怎么发现的?”“你真的不是长公主!”“呵,不是都知道了,怎么还这么惊讶!哦,是因为长得太像了?索性就全都告诉你好了,我叫达斯琪,是冒充的,是帝芒国的奸细。”“你不怕我揭穿你?”“揭穿我?你看仔细我这张脸,你说,谁会信你啊?”说着,达斯琪还故意把脸凑近罗宾,趁着罗宾晃神的时候,夺过罗宾手里的匕首朝自己肩上一刺,“救命啊!救命啊!有刺客!”
侍卫们听到长公主的声音,纷纷冲了进来,罗宾知道这时候反抗并不是明智的决定,所以侍卫们轻而易举的就将罗宾押了起来,“给我关进大牢!”
“凯米,外面什么事?”一大早,宫里的侍卫人手就天了不少,来来回回的巡逻声,扰得人一点睡意也没有了,汉库克一边伸手套上凯米递过来的袖子,一边问道,“公主,你知不知道,昨晚长公主遇刺了!”“遇刺?”“嗯,幸好长公主没有受伤,不过你一定猜不到是谁去行刺长公主的!”“是我们认识的人?”“是十王爷的那个女侍卫!”“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公主,你抓得我好痛..........”闻言,汉库克才意识到自己紧紧抓着凯米的胳膊,放开手,“公主,你昨天还召见她了呢,好危险,幸好已经被关进牢里了........”“胡说!罗宾她根本不会伤害我!”训斥过凯米,自己却没底气了,虽然很确定罗宾不会伤害自己,但刺杀长公主,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她一直不肯承认自己是谁,难道不能坦诚身份的原因就是为了刺杀长公主,还有之前救路飞,很明显跟路奇也早就相识了........越想越乱,不管如何都要救罗宾,索性直接去问她好了,“凯米,我出去一下,你不用跟着我了。”没走两步,忽然想到,消息应该还没传出去,“凯米,你去找十王爷,把这件事告诉他。”“公主,你要救她?可是她可是要刺杀长公主啊!”“你记住,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其他的,你不用多管。”“知道了,我这就去。”
“见过公主,您不能进去。”“你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拦我!”“长公主有命,无论是谁一律不许入内,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你是说我劫狱不成,滚开!”看守被汉库克的威严镇住,不由得让出路来,汉库克顺着牢房挨个找下去,终于在最后一间,见到了要找的人,“罗宾,”“公主,”没想到汉库克居然这么快就来了,“你真的去刺杀长公主了?”汉库克问的有些紧张,“所以你的苦衷就是这个?到底为什么?”“我没有刺杀长公主,她是假的,我这样说,你信吗?”罗宾说长公主是假冒的吗?!汉库克虽然震惊,但最后还是选择相信,“我信!你说的我都会相信。”“汉库克......”“所以这样你还不肯对我放心吗?”“我......”
“汉库克,你怎么会在这里?”罗宾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达斯琪却已经来了,站在汉库克身后,眼神却挑衅似的看着罗宾,“汉库克,她可是刺客,你还是不要太接近比较好。”“长公主说的是。”汉库克没有当众拆穿达斯琪的身份,怕说出来也没人相信,要不是罗宾亲口告诉自己,怕是自己也根本不会相信,达斯琪盯着罗宾,眼神越发阴寒,”说,是谁派你来的!”罗宾听到达斯琪这么问,只觉得好笑,不由得冷笑一声,激怒了达斯琪,“来人,给我用刑!”话音刚落,便有狱卒抬了各种刑具进了牢房,达斯琪随手点了一样,“就这个吧。”下了命令,狱卒便执起被选中带满倒刺的铁鞭,一下下的往罗宾身上抽去,罗宾紧咬着嘴唇,让自己不会痛叫出声,只一两声哼声从齿间冲出来,表达着身体上的苦楚,这毕竟不是普通的鞭子,几下下来,罗宾已经倒在地上没有一丝力气了,达斯琪却任然不满意,“长公主,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只怕她撑不下去了,到时候便什么也问不出来了。”“放心,我当然不会让她死,给我换那个。”达斯琪吩咐狱卒换了仗棍,又对汉库克说道,“你这么袒护她,别虽然黄姐知道你心肠好,只是这刺客可是死一万次也没什么好同情的,如果你不愿继续看下去,就先回寝宫去吧。”汉库克还想继续说,可硬是被罗宾的眼神制止了,汉库克心里着急却不能再劝下去,额头上已经冒汗,可达斯琪还是一点停手的意思也没有,眼看罗宾身上已经被血浸透,却无能为力。“给我住手!”狱卒闻声听了下来,达斯琪也向外看去,只见索隆沉着脸站在那,虽然没什么表情,却让人不寒而栗,罗宾不用抬头,便知道来人是谁了,心下一放了防备,便晕了过去,狱卒刚打开牢门,还没来的及给王爷见礼,索隆已经先一步跨了进去,不看达斯琪一眼,便去到罗宾身旁,刚才见到她被打的浑身是血,已经心惊肉跳了,现在近看到她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更是几乎窒息,怕弄痛她,小心的将人抱起来,达斯琪见索隆要将罗宾带走,才反应过来,“她可是行刺我的刺客,你不会是想把她带走吧。”索隆这才看向达斯琪,“她是我的人,就算是刺客,也该由我审讯,不劳皇姐费心了。”索隆尽力压制着语气,可阴冷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愤怒,达斯琪被这眼神震慑住,反而变得胆怯,“只是她这次来行刺我,极有可能艾斯也是被她所伤,我一时心急了。”“既然皇姐也这么说,我就把人带回去亲自审问了。”眼看索隆把罗宾救走,汉库克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只是罗宾身上的伤还要好好处理才是。
索隆将罗宾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才懊恼记起要叫人请大夫来,正要唤人,却见马尔高领着乔巴进来,急忙把人拉过来,“来得正好,快帮她治伤!”乔巴一边帮罗宾把脉,一边说起索隆来,“什么正好,是波雅公主叫我来的,没想到你还真是关心则乱,连请大夫的事都忘记了。”索隆一心系在罗宾身上,“她怎么样了?”“放心,只是皮外伤,喝几贴药就好了。”“那就好。”听到乔巴这么说,心里才不那么慌张了,“这个,是外敷的,一天上一次,”乔巴递过来一瓶药粉,又开起药方,索隆吩咐马尔高去抓药,自己则呆在罗宾身边守着,乔巴见索隆这样子,似乎也没有送他的打算,只好自己回宫去了。
索隆看着罗宾的睡眼,止不住的后怕,刚才若不是因为那人是自己的皇姐,只怕已经死了不知几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