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兰溪第一回这样说话,张梦佳都忍不住转头来望她。.14
月明楼粗浊地喘息,低头狠狠瞪着她的身子,“你这裙子,怎么回事?”
“裙子?嗯,裙子怎么啦?”兰溪自己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痴痴地笑,“总裁的意思,是要我脱掉裙子么?好,那我脱……”
她便含笑去脱裙子,可是裙子浸透了水,变得黏稠而厚重,都紧紧缠裹在身上,脱气来好麻烦。她便忍不住懊恼,立在水中发脾气,“啊,它缠着我,像蛇一样!”
她再转眸望他,像小孩子一样委屈,“小天,我没有办法了。我什么都做不到,我真笨,是不是?”
她的话,几乎将月明楼的心给狠狠揉碎!月明楼推开水面走过来,一把扯住她的手腕,眼睛里闪烁起碧蓝的火光,“不用脱了,这样穿着,更好看……小傻瓜,其实无论你怎么样,都那么好看。”
这样原本已经尽数透明的衣服,将她的身子都暴露了出来。这样的欲盖弥彰,更挑动他的渴望。她更不知道,这两年里,虽然她总是穿着样式最古板的套装,梳最不受人待见的发髻,可是他的眼睛却也总是忍不住绕着她转——他依旧觉得她好看,让他转不开眼珠地、该死地好看!
“嗯?那好啊。”
兰溪在药力的驱使下,不知自己怎么会一直娇媚地笑,更不知自己的手怎么会沿着他的身子开始游走。他男性的激凸,在她的掌心里慢慢凝立而起。
兰溪便笑起来,迷蒙地望着他的眼睛,“总裁说,我有红豆冰淇淋。其实总裁自己才藏着红豆哦,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月明楼的呼吸立时便急了,只狠狠凝着兰溪,沙哑着问,“你,想吃么?”
“想!”
兰溪就像个伸手要糖吃的小孩子,眨着大眼睛,俏皮地吐出舌尖儿。月光都映入她眼底,而她周身都沐浴着水色粼粼,天真而又性.感。
月明楼身子一紧,心却迟疑下来。
这样的兰溪,定然已不是正常的兰溪。从前见过她这样的模样,就算从前还不敢肯定她是怎么了;可是此时却早已该明白。月明楼知道自己又被推上一个天人交战的悬崖边缘——这样的兰溪,他是放开手,还是尽情地要了她?
兰溪却没理月明楼的挣扎,她低下了头,伸出柔嫩的舌尖儿,沿着他被水浸透了的衣裳游走,轻轻绕着他的男性凸起打转——月明楼站在夜风里低低嘶吼,兰溪听见了便觉得更加开心,舌尖打转的同时,缩紧了她小小的柔唇,吮着他的红豆……“小傻瓜,你这是——找死。”
月明楼被她含着,那两颗红豆莫名地产生了陌生的知觉,感受到了她舌尖的嫩软,感受到了她柔唇的紧缩……
“嗯?找死么?”兰溪醉意萌萌地笑,就在他的目光里,放肆地用舌尖舔弄着他的峭凸,妙目纯真又邪魅,不闪不躲,“可是我怎么觉得,好快乐?”
她的话彻底撕碎了他的犹豫——不管是怎么了,正常也好,被药物所迷也罢,只要她是快乐的,那么做什么又有何妨?
月明楼嘶吼,双手不再停顿,一边一个将她的ru都纳入掌心来,垂下头去咬她的耳珠,“告诉我,我说今天要给你几次高.潮?到现在,还差几次?”
兰溪身在迷茫里,仿佛身子与神智分离。身子被他邪恶地搓.揉着,神智还在努力追忆他今天说过的话。想起了,便吃吃地笑起来,更挺起ru来,让她们全都纳入他的掌心,任凭他用力搓.揉,带给她快乐的疼痛,“总裁说,今天要给我7次高.潮。已经给过2次喔,还有5次。”
身子深处,仿佛有一个邪恶的小妖精缓缓苏醒在她的身子里,她挑着妙目,舌尖舔着自己的唇,若娇若蛮地瞟着他,“总裁,时间已经这样晚了,半个晚上你怎么能做到再给我5次高.潮?”
她说着,邪邪地垂眸望了一下他腰下,“一个男人,是做不到的哦。”
“坏蛋!”月明楼的男性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挑战,他用手指故意夹疼了她的ru尖儿,然后在她若欢若痛的吟哦里嘶吼,“好,那我在水里给你2次;回到床.上去,再给你3次!”
兰溪就吃吃地又笑起来,“总裁大人,真的那么——棒?”
月明楼被刺得再次低吼,忍不住挺刺了她一下,“你看我,不棒么?”
兰溪大惊小怪地笑起来,柔媚缠住他的腰,“棒……原来总裁大人,还随身带着一根棒子喔。”
“杜兰溪……”她这一声,险些就让他直接按捺不住而宣泄出来!她这个,小妖精!
月色底下,她是杜兰溪,却又分明不是杜兰溪。或者说她是两个人的合.体——身子是杜兰溪,可是活在骨子里的却又是当年的那个小妖精……
她野起来,又蛮又嗲,她那混合了天真的性.感、糅合了狂野的娇柔,只有他知道。
月明楼垂首凝着衣衫完好,却又全身透明的兰溪,咬紧牙关,“蒲公英,第三次,来了——”
“嗯?”兰溪迷蒙张大双眼,微微撅起嘴唇,懵懂却又妩媚地凝着他。
月光在水,水色映天,他就站在水天月色里邪邪微笑。凤目微眯,斜睨着兰溪,没有用语言给兰溪答案,而直接用手指告诉了她——
兰溪惊慌叫起,“你你你……”
“是的,我来了。”月明楼深吸口气,手指坚定前行,挑开了她小裤裤的边沿。
他趋前,轻咬她的耳珠,呢喃着You哄,“子非鱼,安知鱼之乐。鱼儿来了,鱼儿在水里,游啊游……”
水流脉脉,粼粼无声,他的手指穿透波纹,像是一条淘气的鱼,钻进了她的小裤裤。仿佛戏耍在水草与珊瑚之中,揉.捻撩.拨她的花瓣与花径……时而轻戏,时而环绕;时而款摆不停,时而,绵长抽出。
他的喘息越发灼热,舌尖伸进她的耳廓,用另外一种形式侵入她的身子,“鱼儿好喜欢水啊。那水呢,喜不喜欢鱼儿游来游去?”
兰溪全身都酥软下来,被他邪恶的话逗得魂都飞走了。
从外头看起来,两人只是静静对立,而在水下,他竟然在对她做这样邪恶的事。兰溪喘息得无法站立,便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此时才知道,原来他表面的冷静之下,手臂也是肌肉贲张,脉搏突突地跳动。
原来他的激动,绝不亚于她呢。
兰溪便笑了,在水色月光里歪着头,挑眉去看他的眼睛,微微夹紧了自己的腿……他果然浊喘一声,面上的平静碎落水面。
兰溪咬住红唇,藏住得意的笑,这次反而分开了腿,给他敞开更宽的花径,引着他的手指更向深处来……
他额头上的血管都在跳动,兰溪发誓她真的看见了。尽管月光幽幽,她也看见了!
这个发现鼓励了兰溪,原本由他启动的攻势,渐渐落入她的掌控。她便更高地翘起眼角,放眼波飞起来,飘舞向他。
她的得意让月明楼咬牙切齿,因为主动侵占的成就感竟然被这小妮子给抢走了一半!他决定不再这样放.纵她……跨前一步,他左手便悍然托住了她的臀,而右手,便在左手的帮助下,更深向内!
“嗯~~”兰溪终于发出臣服的嘤咛。
月明楼夺回了主动权,薄唇终于满意挑起。左手除了用力,更辗转碾压起她柔嫩的臀.瓣;而手指,除了更深刺入,更开始百转千回,惹得兰溪深处阵阵颤抖,身子越发站立不稳,要十根手指紧紧扣入他手臂肌肉里,才能堪堪稳住身形。
呻.吟却控制不住,就在这潋滟的月色里,细细碎碎地在水天之间飘逸起,仿佛风吹过花圃,带来飞花飘舞。
兰溪如此受制,却还不甘心臣服,依旧紧紧绷着身子,不肯放自己旋进高.潮……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却也发现了她的抵抗。他便坏笑了,垂首在她耳边,“杜助理,我要提醒你一声,我五叔就昏睡在岸边,还没离开哦。倘若他醒来,就会看见我对你做什么——所以如果你再抵抗,保不齐就会耽搁到他醒来哦……”
兰溪身子果然一震,即便为药力所摄,却依旧能迷蒙看见岸边躺着的身影。月慕白的白衬衫,映着月色在草丛里,那样显眼。
月明楼笑得更加轻佻,“快一点给我,当我让你到了第三次,就能不让我五叔瞧见。”岸边的月慕白被猝然一击打在后脑,这一刻已经仿佛要悠悠醒转,他的身子在岸边草地上微微动了起来。
兰溪看见了,便紧张起来。月明楼看见,手指便更加快了冲击的速度——终于兰溪的花径内急速紧缩,她十根手指几乎穿透月明楼手臂的皮肤,她整个身子在月明楼的指尖——彻底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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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边,月慕白缓缓、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背对着水中那两人的方向,仿佛一时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月明楼的手指感受着兰溪最深处的花开,咬紧牙关扭头盯着月慕白的动静,小心用自己的身子遮住兰溪。他的面色都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宛如月色一般青白。可是这样的时候,他只能将最快乐的机会留给他的蒲公英,而他自己宁愿因为忍耐而死去。
“小楼?”
月慕白缓缓起身,迷蒙起身,看清月色水中的两人。兰溪被月明楼护在怀中,遮住身子,可是却仍可侧面隐约看见她湿透了的发丝裹着透明的娇.躯。月慕白眯起眼睛,平静里压抑不住了怒意。
月明楼在月光下呲出犬齿,邪佞一笑,“五叔不如此时也跟着她一起叫我——小天。”
这样明白的宣告占.有,月慕白瞳孔不由紧缩,“小楼,我不认得谁是小天。此时的你是月明楼!”
月明楼仰天一笑,凤目邪挑,“五叔记得我是谁,无所谓;只要她记得我是谁就行——更何况,她在药力作用下,呼唤的只是我的名字。五叔,你该有自知之明。”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兰溪在迷乱里踮起脚尖来,伸出藕臂缠住月明楼的颈子,“小天,我,还要……”
那样的娇憨,整个面颊都粉嫩嘟起,让人无法不明白之前发生过什么。
月慕白咬牙低吼,“小楼你疯了,这是公司的郊游!若是让员工看见,或者是陈璐,你该怎么办!”
月明楼却只是慵懒一笑,搂进兰溪的腰,将她透明的身子更紧藏进自己怀抱。回头斜睨岸上的月慕白,此时的他像只月光下刚刚变身的狼妖,“五叔你以为,我真的在乎那一切?当年的我能离家出走,此时的我并非不能再次放手。所以那些威胁对我来说,不过是狗P!”
月慕白一闭眼睛,高高仰起头来,仿佛被一拳捣中心房一般,半晌无法呼吸。
月明楼将身上的衬衫脱下来,披在兰溪身上,他只穿着里边的跨栏背心,弯腰将兰溪横抱起来,推开水面哗啦啦走上岸边。踏上岸边,两人身上的水淋淋如雨倾下,溅湿岸边青草。月明楼立在草叶间,静静转头望月慕白,“她今天是怎么被下的药,这笔账我不会就这样算了。”
月慕白面色更白,“你以为,是我?”
“就算不是你,怕也与你脱不开干系。”月明楼黑瞳冷冽,“五叔,今晚不管发生什么,我也不会离开他。如果你有兴趣,欢迎来听我们的墙脚。”
“小楼,你这是什么意思!”月慕白勃然变色。
“字面意思。”月明楼傲然一笑,“我还欠她4次高.潮。五叔你若不甘心,就来窗外数着。”
“小楼!”月慕白跨向前来,伸手攥住月明楼手腕,“别忘了陈璐就在这里!”
月慕白冷冷一耸肩膀,甩开月慕白的手,“五叔这样在意陈璐,不如把陈璐让给你好了。”
兰溪在月明楼怀抱里,迷蒙地望着争执的两叔侄,她忽然想起了眼前的男子是谁,便笑着召唤,“月老师,月老师。我最爱月老师哦……”
月明楼恨得额头青筋都暴跳起来,低低一吼,“闭嘴!高.潮三次了,还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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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我要给你~~③(第二万)
更新时间:2013-4-11 8:59:12 本章字数:11418
月慕白面色刹那惨白!
兰溪勾着月明楼的脖子,歪了头俏皮去望月明楼的眼睛,忽然冲他做鬼脸,“总裁,我警告过你了,不准欺负月老师啊!如果你敢欺负月老师,我也一定会保护月老师的!”说着还伸手去掐月明楼的面颊,“小P孩儿,打你哦!”
她被药力控制着,说出的话却这样清明——月慕白面上所有的神色都如潮水退去,他只深深、深深凝望那迷蒙之中面颊潮红的兰溪,极缓极缓地向后,退开一步。
虽然不甘心,可是看得见她正在被药力所苦……她在这样的折磨里依旧想着当初许给他的诺言,说即便是他跟月明楼争斗起来,她也会保护他。
她做到了,他又怎么能不忍痛让开脚步妍!
只因为,她从头至尾呼唤着的名字,只是,小天……
“去吧!”月慕白用力深深吸气,“我会嘱咐保安部,今晚不让人去打扰你!公司这边的公事和私事你都放心,有我在……”
月明楼也是长眉微挑,却还是抱紧了兰溪抬步离去,走出去数步才回头来,“五叔,谢了。瑾”
又迈一步,又转头再说,“这样的时候,也因为有五叔在,我才能全然放心。”
说罢抱紧了兰溪,大步向前去。一天一地的月光,照着只剩下孤身一人的月慕白。
月慕白,这名字或许也注定了,他只能当一痕无奈又孤寂的白月光吧。也许有幸落在人的心上,却随即便如轻纱一样,散了。
幸好,夜风里隐隐还能传来她娇憨的嘟囔,“不许欺负月老师哦,要不,打死你!”
他笑,用力仰高了头,去望天上那月亮。纵然满如银盆,却仍旧只是孤零零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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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楼一路抱着兰溪回到房间,一看满屋子的龙,就又想起兰溪说的“龙潭虎穴”,他便忍不住笑。可是让他同时还生气的是,她一路都在骂他威胁他,只是为了保护她的月老师!
月明楼想着就有点狠,将她直接扔到龙凤雕花大床去,砰地一声,丝毫也不温柔。
兰溪缩成一团,却迷蒙里被床头雕刻的凤凰吸引去,伸直了胳膊指着她笑,“烧鸡,啊小天我要吃烧鸡!”
月明楼瞪着她,恨不能一口气背过去!
“那不是烧鸡!”月明楼气得走过来扯兰溪的裙子。
说也奇妙,兰溪的裙子干了,竟然也不再透明。看样子那面料里头加入了亲水的纤维,才会出现这样遇水透明、水干则恢复的情形。由此可见,那送裙子给她的人,是费了心机的。不过恐怕这小傻妞自己还一点都不知道。
兰溪倒是乖乖让她脱衣裳,只不过却依旧不放开那只鸡,“不是烧鸡?那,那是肯德基?”
“啊?”月明楼都被她的跳跃思维给吓着了。
兰溪的裙子已经从前面襟口敞开,柔软的身子在大红龙凤绸缎的被褥上,玉.体横陈,将所有的美丽都毫无保留呈现在月明楼眼前。
她却仿佛还没意识到什么问题更重要,小馋猫似的咬着自己的手指,无辜地凝望他,“我说的,不是KFC;我说的是——啃的鸡……”
月明楼乍一听,原本还想笑,心说这小妮子都这样了,还只记着吃;可是下一秒钟,月明楼忽然明白了她在说什么——因为那小野猫,已经从床褥上爬起来,跟小猫一样匍匐着身子,一双妙目闪着奇异的光,望向他腰下……
“小坏蛋……”
只被她这么瞄了一眼,月明楼便彻底完蛋了——脑海中只是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娇憨无辜地说,“啃的鸡……”
兰溪闪着迷蒙的大眼睛,翘着小PP向他爬过来,猫儿一样娇憨伸出舌尖舔着嘴唇,伸手去碰他的昂扬——月明楼用力吸气,伸手扯住兰溪的小猫爪子,“小坏蛋,还不行!”
兰溪便跟偷鱼不成的小馋猫,懊恼地滚在床褥里,“总裁欺负人,不给人家吃!”浑不知自己的身子滚动时,隐藏在腿内的秘密,都若隐若现出来……
月明楼粗喘出声,心里却又在狂怒。妈的,他真想现在就抓住那个卖药的、配药的,狠狠审问一下,他们配的卖的这是什么混蛋药!以他的阅历,这几年在夜场里什么样被迷了的妞没看见过,怎么就没见过眼前这样的啊!
简直,简直就是野猫系+娇憨萝莉+强势御姐+萌妹纸的几合一!让他完全无法预知,她下一秒是什么反应;更完全无法掌控她!
月明楼挣扎着,转身去打电话,打给他堂弟、男子人气天团“青花和月”的月如璧,让他帮忙打听到段竹锦的电话。
电话在层层中转中等待,兰溪瞄着他打电话便开心地笑起来,“总裁你在电话帮我叫外卖是不是?不要肯德基,要啃的鸡哦~~”
月明楼差点一口鲜血吐出来。他还打电话给她找“啃的鸡”的外卖?他难道不够她吃?
段三郎的电话终于打过来。月明楼尽量隐晦地形容了一下兰溪现在的情形,向段竹锦请教,这类药物的类型与副作用。
段狐狸就在电话那边坏笑起来,“这药是从东瀛来的。也只有他们那帮专爱玩弄小姑娘的,才会做出这种BT药来。那药是将女人给驯导出击中不同的潜意识来,分别是:宠物、萝莉、御姐,让男人享受玩儿小猫、调.教萝莉、被御姐驾驭等等几种快.感……不过别担心,没太大的副作用,只要将集中潜意识都满足了,之后就自然醒来,恢复自我了。”
月明楼忍不住咬牙,“我以为段郎你已经够BT了,原来东瀛有人比你更BT!”
段竹锦在那边笑骂,兰溪已经小猫一样爬过来,正用小爪子解开他的腰带……粉红的小舌尖伸出来,隔着长裤就已经舐上他的雄壮……
“不行!”月明楼闷哼着挂断电话,用手机隔住自己的关键部位。
兰溪撅起嘴来,“总裁,为什么不可以?”
月明楼一把抱起他的小萝莉,咬着牙低吼,“因为,我还要先给你第四次高.潮!”
“唔,不要嘛,不要……”兰溪被压仰躺在床褥上,首先显现出来的是小萝莉的潜意识。她仿佛惊慌失措,周身都粉嫩发烫起来。
月明楼嘶哑地喘息,脑海中一个劲儿跳出她七年前的模样——尽管倔强,尽管野性得仿佛一朵野生的蒲公英,可是她那时的青涩滋味,早已成了他心上的毒。
月明楼伸长手臂,将兰溪的双手高高地按在头顶,腾出另一只手来,终于按捺不住地扯掉她的小裤裤——之前在水中,这块碍事的小布料早已被水湿透。这样被扯下,兰溪反倒舒服地叹了口气。她慵懒地在月明楼身子下伸展了下,便将那朵已经半开的花儿,尽数都奉献在了月明楼眼前!
月明楼一声嘶吼,手便猛地穿进她膝弯下,将她的腿向上掀起!
那朵花儿,那朵柔嫩又羞涩的花儿,那朵一直被她深深藏着,只有他才看过的花儿——他俯下去,深深、深深地将它含入了唇中……
他是蝴蝶,轻吻花瓣;他又是蜜蜂儿,舌尖探入寻觅——他还是蜻蜓,立在小荷才露的尖尖角上;他也化身吸血毒蚊,用力吸嘬……
可怜的萝莉版兰溪,在他长臂控制之下辗转娇啼,若痛若欢;到了后来终于哭出来,珠泪点点里,被他再度推上那无可名状的巅峰。
月明楼邪恶到底,在她震颤的整个过程里,始终含着她的花瓣,将舌尖顽固留在她秘境内——她所有的变化,都被他尝到。
四次了,四次……他的忍耐终于到了终点。下一次,他将与她一同,所有的颤抖与饮泣,他都要与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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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溪浑身泛着粉红,娇泪点点地躺着喘息。月明楼贪婪地望着她的媚态,喘息着褪掉自己最后的衣物。
他朝她倾覆过来,沙哑咬着她耳朵,“小乖乖,你要的,我给你……”
大手捉起她汗湿柔嫩的小手,喘息着、颤抖着,搁上他的壮硕——该死的,该死的,她立刻便收紧手指握紧,而那乍然的一紧,他几乎就,就……
他深深吸气,嘶嘶声响。
兰溪迷蒙地望着他和另一个他,忽地笑了。再不是之前的迷蒙,这一次纯真却娇俏。她甜甜地舔着唇,“竹马哥哥,是你么?”
“竹马哥哥?”月明楼有点懵。看眼前的样子,兰溪又进入了另一种潜意识,这一次是,萌妹纸?
兰溪看他发傻,笑得更甜,“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竹马哥哥你骑着竹马呢,怎么不是竹马哥哥?”
月明楼彻底晕了。那句诗他当然知道,可是什么叫他骑着竹马来的?
兰溪便又笑,两手上下,握紧“另一个他”,抬头柔美而笑,“竹马哥哥,你这根不就是你的竹马么?你还想抵赖,我都捉到嘞!”
“我!”月明楼又想发疯!他想再给段竹锦打个电话,问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对付这个“青梅妹纸”啊!
哪儿见过这样的啊,这他妈让他发疯的药!
月明楼内心狂奔归狂奔,他面上还是淡定地笑,“那你是谁?青梅妹纸?你的青梅呢,又在哪里?”
他今天吃过她的“红豆冰淇淋”了,他知道她的红豆在哪里;就不信了,她还能再找出一枚青梅来给他看?如果找不见,他的竹马哥哥就要惩罚小妹纸了……他笑,忍着被她掌握的胀痛,等着她自己认输。
“青梅?我的青梅呢?”萌妹纸真的被难住了,她垂首认真观察着自己,上上下下地找青梅。
“找不见了吧?”月明楼得意地笑,不着痕迹地推.倒小妹纸。他再不动真格的,那他就要死了……
萌妹纸被推.倒,依旧还在执着寻找自己的青梅。双.腿被他掰开的刹那,萌妹纸忽然一声欢呼,“在,在这里!”
“什么?”月明楼怒剑已经出鞘,她竟然在这个节骨眼找见了?
她便娇媚地笑,“哥哥,我要你——竹马弄青梅……”说着指着自己神秘之境上的一点,整个人已是娇艳欲滴。
看清她指的是什么,月明楼只觉一股热血轰地就冲上了头顶!竟然是,竟然是——!
“竹马只准弄青梅,别的,都不准。不然,人家就不依了……”萌妹纸再度强调,捂住了其它的入口,只留下青梅一颗。
月明楼觉得那股冲上了头顶的血,回流下来之后便尽数冲进鼻腔去。他慌忙捂着鼻子,如果以他此时的年纪与身份,如果竟然还能在没做之前先流出鼻血来,他日后是不是就再也没脸见她了?
月明楼用力地忍,与她继续虚与委蛇,“怎么弄?乖,你教我。”
萌妹纸兰溪红着脸,缓缓爬起身来,跪行到他身前,两人正面相对。她劈开腿,羞涩喘息着骑上了他的竹马……那青梅,正好摩擦在竹马上。
月明楼只觉鼻腔一阵狂流——她她她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么?这样地“竹马弄青梅”,却不让他进去?
她膨胀高.耸的ru尖儿因这动作而贴住他的身子,她的青梅滑动着他的竹马……萌妹纸娇羞抬眼,目光藏在长长的睫毛后,“竹马哥哥,我们一起骑马,好快乐……”
滴,滴答,滴滴答……月明楼知道自己完蛋了,赶紧抓过枕巾来擦鼻子。萌妹纸大惊小怪地低呼,“竹马哥哥,你,你怎么流血了?”
月明楼再也说不出话来了,他只双手伸到她身后去,狠狠托住她的臀,不由分说就猛地冲刺了进去——他发誓他想温柔一点的,可是他做不到了,第一次的冲刺,便是狠狠到底!
“竹马哥哥,疼……”萌妹纸秀眉微蹙。
“一起疼,乖。”他嗓音虽柔,可是动作却用尽了狠戾。忍不住了,真是忍不住了。一遇着她,他就什么都忍不住了……
萌妹纸抵挡不住他凶猛的撞击,他便将她搁在被摞上,用棉被堆叠起来角度,让他能更深地冲入——她梨花带雨的轻泣,她怕疼的蹙眉,反倒成为激发他的重药,让他像是又重回狂野少年时代,重又进.入自己的赛车,重又冲上疯狂的赛道。
加速,加速,一直加速,绝不肯停——她怕疼地缩紧,再缩紧……那甜美的赛道,多亏之前经过了四次的润滑,所以他知道他再癫狂,也不至于伤了她——七年了,他终于回来。
赛车呼啸着直达终点,撞线的一刹那,他嘶吼着捧紧了她的臀!——指甲,全都狠狠地刺进了她的皮肉。疼,他要她疼到底……喷涌的欢呼,满溢的热情,跨越七年的时光,他的蒲公英,他将积攒了七年的情,全部倾入——不容她闪躲,狂野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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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什么给她七次……他啊,都是吹牛,只一次,他已经完蛋了……
抱紧她,感受着她丝滑如缎的肌.肤,他累得睡着。
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累,这样愉快地累。上一次这样愉快对累到虚脱,是什么时候?
月明楼的身心彻底放松,神智便自由飘游。只觉仿佛穿过狭长的走廊,一直一直向前去。他不知道,他的神智究竟要走到哪里去,却又似乎,他自己心底隐约地一直知道该走到哪个方向去。
怀中的兰溪也睡熟了,可是之前或许是太累,也太疼,她一直在他怀中微微地轻颤,羞涩地低低哭泣,“小天,小天不要。求你,不可以……”
“小天我疼,真的求你停下,我疼,疼……”
她在梦中一直细细碎碎这样哭泣着,他都听见,却醒不过来。更有些分不清,他听见的哭泣声,究竟是此时怀中的兰溪发出的,还是多年前的时光里穿越而来的?
他的神智在长长的走廊里一直奔跑,一直奔跑。那长廊仿佛是没有出口的,让他只能一直朝前发足狂奔,不能停下来。
终于,终于长廊里那昏黄的阳光,被一束纯白的光芒切断。他喘息着停下脚来,转头迎着那白光去看。
原来是一道门。
他朝着那扇敞开的门走过去,当脚步刚迈出门口的一刹那,身后的长廊忽然消失不见。他惊愕回眸,却发现背后的一面镜子照见自己的身影——他哪里还是此时的月明楼,他分明又是从前的那个狂野的少年。
天钩。
他眯起眼睛,霍地转身望前方。城市的面貌倏然在他面前崩塌又重建,再凝眸时已经是7年前的模样。他就站在兰溪她们高中门外的人行道上,眼睛如火地盯着校门口。
终于到了放学的时间,穿着校服的高中生们蜂拥而出。人流从他左右流淌而去,流水中终于筛出了他一直等待着的人。
三个女孩子,彼此挎着肩膀,从校门口走出来。
他喉头忽然又干又紧,他扬起手来,却喊不出声音来。
他看着她,那个在最左边的女孩子,穿肥大的校服裤子,脑袋上的短发蓬松成一朵蒲公英。她仿佛在讲着什么开心的事,逗得身边的两个女孩子都大笑,只不过那个戴眼镜的女孩子是捧腹,而中间那个秀美的女孩子只是腼腆地垂首莞尔。
三个女孩子在一起,中间的那个实在是太过突出,突出到让人忍不住会将目光只集中在她身上,而不自觉地忽略掉旁边的两个。
就在他盯着中间的女孩儿看的时候,三个女孩子已经抬眼看见了他。
中间的女孩儿便红了脸,更深垂下头去。旁边戴眼镜的那个,只是挑了挑眉。
而那朵蒲公英则眼睛里放出怒火来,甚至冲他伸出了中指……
他本该生气的,可是说不清为什么,他竟然就那么猝不及防地,笑出来。
这世上敢冲着男生比中指的中学女生,怕是仅此一个吧?她要这样对他,她有那个零件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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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转眼,地点似乎还是那个地点,季节却似乎转换了。仿佛已是秋日,天黑得早,三个女生挎着胳膊出来的时候,街灯已经亮起。
看见他站在那里,中间那娇美的女孩儿依旧红了脸颊,主动将手臂从两边的女生臂弯里抽出来,小蝴蝶一样飞向他。站在他前面含羞说,“小天,你又来接我。等久了吧,手冷不冷?”
他却不知怎地,目光沿着女孩儿美丽的面庞滑开,反倒飘到她身后的那朵蒲公英面上去。
她立在街灯的光晕里,这样朦胧地看过去,就更像一朵蒲公英了:头发更清晰地蓬乱着,脖子却挺得又细又直。
仿佛感知到他在偷偷看着她,她便更直地梗着脖子,仿佛完全没在意他的目光,从他身边绕过去,大步地走了开去。他小心地再转头去偷看她的背影——她的脊背挺得那么直,简直像是军人在迈正步了。再配上她那颗头,活脱脱一朵行走在夜色里的蒲公英。
想要装作压根儿没看见他么?真可惜,她越这么着反倒越泄露出她看见他了。
——傻瓜。
他便说不清为什么地笑开。
面前的女孩儿失神一怔,“小天,我说的话很好笑么?今天我又被人欺负了哎,你竟然在笑……”
他便赶紧回神道歉,“对不起啊。不过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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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
再后来他又站在了赛道上,耳边都是超跑马达的轰鸣声。
“天钩你怎么没叫你马子来啊?”有一同赛车的朋友走过来拍他的肩膀,“那你今晚上亲谁啊?你不是最讨厌亲那些不认识的女孩儿?”
雄性荷尔蒙在赛车之后需要得到宣泄,第一步就是冠军可以任意向在场没有主的女孩儿索吻。这是赛道上的规矩,但凡敢单身来的女孩儿,就都得遵守,否则就也压根儿别来。
“天钩可舍不得让他马子来。”另一个车手就笑,“天钩的马子那么娇弱美丽,到这儿来客被吓坏了。上回让庞家少爷给盯上了,差点就给强吻了。天钩可不敢再带来了。”
天钩眯了眯眼睛。
上回尹若非要来看他赛车,说不希望他亲吻别的女孩儿。他那晚却发挥失常,没拿到第一名。冠军被意外出现的庞家树给拿走,作为规矩,庞家树就看上了站在人群里的尹若。庞家树跳下来扯住尹若就要亲嘴,是火神等几个兄弟怒了冲上来才给扯开。从此他跟庞家树的仇,又多了一桩。
不过好在,他见庞家树的时候还是几岁大的顽童,而庞家树当时还没认出他是月明楼来。
他嘱咐蒲公英,以后不许再带尹若来。
他淡然笑着跟车手们扯淡,说总亲自己马子有什么意思啊,巴不得换换不同的口味儿。说着胡乱指着人群里一个染了金发的高挑女生说,“今晚就尝尝她好了。不过希望她嘴里别含着口香糖,舌吻的时候太碍事。”
他原本是扯淡,根本没想过要亲吻别的女孩儿,结果没想到那边就忽然冲过来一颗行走的蒲公英,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他被打懵了,更在朋友面前丢了份儿。
他捂着脸狠狠瞪着她。
她也狠狠回瞪着他,说,“我是替尹若打你!今晚上你要是敢亲别的女的,我踹死你!”
他气得拎起头盔就走。
结果又赢了,站在领奖台上,被宣告可以挑选亲吻的女孩儿。他也不知怎么就来了邪气儿,挤进人群里就把她给拎出来。只邪邪看着她满眼的惊恐,说“你不让我亲别人;那我亲的如果是你呢,你还踹死我么?”
然后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就那么当众向她吻下去——吻着吻着,便想起那天下午坐在单杠上吃蛋筒冰淇林,她傲娇又俏皮地在他面前,伸出粉嫩的小舌尖儿来,一下一下舔着那冰淇淋……冰淇淋在她舌尖儿一点点融化,妈的,他觉着那一刻,他则在她面前胀痛起来。
他一直想着她的小嫩舌——他就疯了似的按紧她的后脑,将舌头都伸进去,勾着缠着舔着她的小舌尖儿。
竟然一如他想象中的美好。软、甜、柔韧,让他发狂。
结果她那天还是踹了他。后来等整个比赛都结束,他疲惫地站在路边抽烟的时候,她竟然就像个小野山狸子一样,从道边的树丛里窜出来,蹦到他腰上,兜头盖脸给他一顿猛揍!
最让他没想到的是,她把他的耳朵都给咬烂了!
那个小野猫,当他是泰森么?
结果害得他从那个晚上起,大半个月没敢出来见人。他的脸被她揍得像个猪头,皮肉都给挠成肉丝儿,耳朵更是鲜血淋淋。
他这一辈子,从小到大这十九年,从没有经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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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他包着耳朵,再到高中外头来等人,便已经不是在等尹若了。
他是来堵那只小野猫。
他得跟她报仇!
结果她们三个出来,她一瞅他就乐了,“哈哈哈,怎么来了个一只耳啊?”
一只耳是他们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里的一个人物,好像是《黑猫警长》里的吧,一只耳朵上也总包着纱布的狼狈的耗子。
尹若就心疼地奔上来,扯着他的手问,“小天,怎么伤的?”
她依旧绕开想走掉。他就不耐烦地推开了尹若的手,直接扭头朝她喊,“你给我站住!”
结果她撒腿就跑。跑起来的样子,哪里像个女孩子有半点的斯文?
为了报仇,他顾不上尹若,便也在后头撒腿就追。
那小野丫头竟然敢直接横穿马路,想要用车流来拦住他。他也豁出去了,不追上她,绝不罢手!
终究跑进一条死胡同去,她看见前头是堵墙,就惊慌地转身回来望他。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选了接下来的报仇办法——他冲过去,将她按在那堵墙上,就又落下唇来吻了她……
她抗拒,他就捏着她下颌,甚至还捂住她鼻子,迫使她不能不张开嘴。
他伸舌尖进去,缠着裹着吮着她的丁香小舌。
那一刻的厮磨里,便仿佛都忘了脸上耳朵上的伤,哪里还有什么疼。
可是耳朵终归是重灾区,好了伤疤之后怎么也忘不了那个疼。他便总因为这个找她麻烦,一疼起来便要去亲她。
她被他缠磨得要疯了,终于在那个夜色里抡起书包向他砸来,不让他得逞。
然后大喊,“你不是叫天钩么?那是二十八星宿里的,你索性扎了耳洞,戴上耳环啊!就像把星星戴到耳朵上!”
他睨着她就笑了,“你陪我去的话,那我就去。”
她第一次瞒着尹若,单独跟他上街,去了打耳洞的店,却被他给吓得拉着他要走。只因为,他要求打七个耳洞!
“把北斗七星都戴在耳朵上,不好看么?”他臭美地向她展示自己的容颜。他知道他一向是好看的,他的相貌足以吸引任何女孩子。
后来就还是打了,她那么野的丫头,竟然偷偷躲在帘子后头不敢看。打完了一个劲儿问他,疼么?
他疼了,那一刻忽然想要将她拥进怀里来,想得都疼了……
他使坏,趁着店老板不注意,拿过打耳洞的枪来,就亲手也替她打了一个。
在她的惊叫声里,他邪佞含笑,“要疼,就一起疼。”
她从小就像个假小子一样,很不喜欢自己耳朵上多了的这个耳洞,于是打过了之后也不肯好好穿了线绳,更不打算戴耳环,只等着它自己长死。
到底被他发现,彼时他的左耳耳廓已经从上到下戴了七枚闪钻的耳钉,真的像北斗七星般璀璨,好看极了。他原本就生得耀眼,鬓角眉边都宛若刀裁,这样地镶嵌了之后,越发只能用“绝美”二字来形容。
她就更自惭形秽,恨不得耳洞立时便长死了。
却在那个午后,他又逮到了她,将她的头按在他膝上,从他自己耳洞里摘下一枚耳钉来,硬生生给刺进了她的耳洞——那时,她的耳洞里已经长了一层皮;他那个该死的,就那么硬生生给扎了进去。
流血了,一颗宛如红豆坠在耳垂。他却看得眼睛一眯,趁她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便已经凑过唇来,含住了她的耳珠……
她挣扎,他却借着镇.压的机会抱紧了她,在她耳边灼热呢喃,“我帮你吸血而已。蒲公英,你以为我会非礼你个假小子?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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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然后那天,山上下了大雨。那是他从小到大所见过的,最大的一场雨。
所有的赛车、车手和观众,都被突然而来的暴雨给冲散了。
他的车子更是不幸抛锚在山顶。
天上爆裂开巨大的闪电,金黄的闪电仿佛是劈开天地的利斧,将巨大的声响不断砸向他和他的车子,不时有电光火球从山崖边擦肩而过。
他知道这样呆在山顶太危险,可是他舍不下这辆车。倘若他走了,说不定一个点火球下来,这辆车子就毁了。
他坐在车里绝望地再度尝试打火,一次次失败。手边所有的通讯设备都失去联络,他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一样,在这幽黑暴雨的夜晚,被隔绝在炼狱一般的山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