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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兰溪第一回这样说话,张梦佳都忍不住转头来望她。.15

作者:miss苏 当前章节:15457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1:05

这是兰溪第一回这样说话,张梦佳都忍不住转头来望她。.15

他开始忍不住地狂躁,恼怒得想要毁掉一些东西才甘心。

便仰头,将水壶里所有的水都喝光,却不解渴,反倒觉得身子里有一团火在燃烧。仿佛想将他的心都烧化,将他的骨头肉全都烧成灰烬!

他按捺不住地嘶吼,在这绝望无人的雨夜里,在电闪雷鸣里扯开衣裳嘶吼。

就在这时,忽然看见远处隐约亮起一点灯光。一个小小的身影,举着一根光芒幽暗的电筒,顶着件衣裳,朝他艰难踯躅而来。

他狂躁难耐,根本看不清外头那人是谁。可是说不清为什么,他忽地大喊了一声,“蒲公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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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后来呢?

回忆里的天钩,与睡梦中的月明楼,一起在疼痛。

仿佛山顶的闪电还在劈开天地,同时也劈开了他的脑壳,让他无法仔细去回忆后来的细节。

他只能隐约想起几个零碎的片段:

大雨滂沱里,他发疯了的野.兽一样,将一个女孩子压在机关盖上,手翘起她的臀,从后头——激烈如狂地,一次又一次地攻入……

夜色那么暗,闪电金色地不断爆裂开,女孩子的粉.臀却柔白细致,与那个夜晚,与他的车子,都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他兴奋得无法自持。

他发疯地一次次冲击……从车里到车外,从机关盖到车顶;他疯了,他像个野.兽一样,不知道要了她几回,要了她多久。

他只记得她在他怀中细细碎碎的哭泣,“小天不要,小天我疼……”

到后来她尖叫着,他一边冲击,她则回身抽他耳光;可惜她越抽他,他反倒越疯狂——他没做任何的保护措施,他更没来得及给她任何的温柔,就那么,野.兽一样侵略了她那么久……

“小天不要,小天……”

她在雨里哭泣,她在雨里颤抖,她却也在雨里——给了他一次次高.潮;同时还是在雨里,让他给了她第一次高.潮……

那样迷乱,那样疯狂,他记得在她第一次少女的高.潮到来时,他疯狂地在她耳边喊,“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只要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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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隔日醒来,晨阳照亮他的眼睛,当他醒来望向身畔的人儿——

他竟然吓得激灵一下子坐起来!

不是他以为的小野猫,不是那即便哭泣却也给了他激烈高.潮的小坏蛋——竟然是,竟然是柔弱纤细的尹若!

如果真的是尹若,如果昨晚上他那么疯狂侵.犯的女孩子竟然是这个尹若,那他,那他真是个畜.生……

如果是蒲公英,他可以觉得那不是强抱,因为他与她分明是两强相遇;可是如果是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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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嗯……”

怀中兰溪娇娆的嘤咛将月明楼从回忆里扯回来。她在梦里俏皮地伸舌舔着唇……她轻轻翻身,小PP便柔嫩地一下一下顶着他的茁壮……

他不能自控地再度反应。

他听着她梦中呼唤的“小天”,脑海中仿佛有隆隆火车跑过,他按捺不住地捧住她的臀,心脏几乎跳出来——他要从后面再爱她一次,他想要知道,从后面来的话,会不会想起那晚的记忆?

那个被他疯狂侵.犯过的女孩子,那个被他从后面攻击到过数次高》潮的女孩子,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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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4-12 1:38:21 本章字数:11023

月明楼翻身再来,兰溪嘤咛醒转,眸色迷离着,“你又要干什么!”

当发现月明楼又是跃马扛枪而来,兰溪便扭身尖叫起来,“妈的,你不能让老娘歇一会儿!被你折腾死了,翻过来调过去的,你当你是在烙饼啊!”

一听兰溪这醒来张口的腔调,月明楼就只能哑口无言了——御姐来了。

月明楼深吸了口气:好吧他承认,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地,骨子里是有点怕兰溪的。

按说他当年也是一帮兄弟的老大,更是敢开车玩儿命,什么阴的阳的他都不怕,却偏偏总是搞不定那个短发蓬乱的小丫头妩。

他耍横,她就跟他拼命;他玩儿阴的,她不顾一切地跟他掐。她的个子没他高,力气没他大,身边更不如他有火神和那一班兄弟的帮衬,可是她单枪匹马就是敢跟他当阵对敌。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孩子,更一点都没有对付这样女孩子的办法。

如果是尹若那种普通的女生,他一副相貌就够了,顶多再耍一下酷,夺取芳心或者吓怕对方,几乎不用太费气力;可是这些伎俩对蒲公英这颗小刺头,却全然不管用箬。

便是从气场上,他其实早已输给了她。

所以他其实从七年前就知道,这颗蒲公英骨子里是个御姐;至少在他面前是个御姐。于是后来她变成那个窝窝囊囊的小助理杜兰溪之后,他就怎么看着她怎么来气——不是看不惯她文静了,而是心里堵得慌,心说就这样个蠢女人笨女人,却竟然是他月明楼压根儿就掐不赢、斗不过的!

于是他没事儿就找她的茬儿,以为能趁着她是窝囊杜兰溪的时候打败了她,结果年会的晚上又被她给强抱了;更没想到——她那次在她家楼下,她竟然又把他给揍了。

他,堂堂月明楼,这辈子竟然就毁在一个小丫头手里,几次三番被她揍!他真想大哭一场,却也在那一刻彻底明白,就算逃避了七年,就算以为戴上面具就可以装作彼此未曾相识——可是有些东西,是永远不会随着时光老去,更不会被面具遮盖,

比如,他打不过她,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比如,就算时光流逝七年,就算她几乎全然变换成另外一个性子,他还是不由自主被她吸引。

他此时算是彻底明白了,她就是这辈子生来克制他的御姐。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在她面前,他永远是被驾驭的小受。

心里越发明白彼此气场的对比,便能更准找见自己的定位。于是他软下声音来,求着,“求你,就再给我一次呗……我,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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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他知道自己现在像个啥,哪里像跃马跨枪的男子汉,简直像咬着手绢儿低声哀求的小媳妇儿——反正在他面前,他活该就这模样,他也就不怕丢人了!

“又要?”兰溪纠起半边眉毛瞪他,“你那小身子骨,行吗?”

月明楼大力点头,“我行,我行!再给我一次,我保证我行!”

兰溪起身,爬到他面前,扯开他盘在一起的腿,垂首看了一眼他那里——审视的目光,简直跟车间主任检查零件似的。上下看了几眼才又说,“就你这尺寸,老娘不满意!”

月明楼真想以头抢地、血溅三尺啊啊啊!

“内个,就通融一下呗?”月明楼越发像委委屈屈的小媳妇儿,握着兰溪的手腕,轻轻摇呀摇。

“月明楼,你怎么那么烦人啊!”兰溪就火了,在月明楼面前叉腰跪着,混不在乎自己那最美好的,都正好展现在他眼前。

月明楼看着她那幽谧的芳草,便无法呼吸。跪下来,伸了舌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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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继续叉着腰,没闪开,而是强悍地感受着他的讨好。酥麻向林深处扩散,她满意地又将腿松开了些,方便他的继续讨好……

月明楼看见她的反应,便开心地起身,用手指代替了舌尖,绕到她的后头去。激昂地,贴上她的紧翘……他激动喘息,寻找适合的角度,就将突入他想要求证的梦境……

却,她猛地跪伏着身子,向后踹出一脚,将他活活给踹开,“想从我后头来?滚开!你把我当成什么?骡子,还是马?”

月明楼懊恼得想要尖叫!——好吧他想起来了,御姐是最不能接受从后头来的,这是对她们那高傲自尊的不敬;可是他这一次必须要从后头来,才能确定他心里的那个猜测!

“我没有当你是骡子、马。”月明楼只能软语解释,“我将你当成,当成小猫……”

段竹锦说了,控制她的药水里,还包括“宠物”这一种。那他就当她是小猫,总该没错吧?更何况,女人原本就是与猫的性子最为接近,乖顺时敞开肚皮任你抚/摸;可是一旦发起脾气却会亮出利爪,不留情面地撕挠。他说她是小猫,这总不会让御姐再不高兴了吧?

“猫,猫?”御姐却更绷起了脸,伸手就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带向她,“你想说老娘是一只发了情的母猫,翘着尾巴向你晃P股,是不是!恨不得喵呜喵呜地一边晃P股,一边冲你叫,‘快来,喵呜,快来嘛,我要……’”

她说着,还真就故意冲他转过身去,摇颤着浑.圆的小PP,朝着他喵呜喵呜地叫……

月明楼要疯了,上前攥住她的小蛮腰,就要强行闯关!

兰溪却又是一脚向后把他给踹开,咬着指尖儿妩媚地瞪着他,“滚一边儿去!姐姐我最不待见你这样的小弟弟。姐姐我喜欢的,是成熟的男性,有与我匹配的成熟与智慧。你这样的小屁孩,还是一边儿玩泥巴去吧!”

她说着,眯起眼睛来转头望向窗外,仿佛又想起了自己是杜兰溪一般,轻轻甩了甩头,“——就像,月老师那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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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溪不说还好,这一说到月慕白,月明楼岂能还放过她!

此时外头扬起纷纷乱乱的声音和脚步声,仿佛那些到外头去爬上看月亮、捉萤火虫的员工们终于肯回来了。平房拢音,窗子又薄,从里头听外头的脚步声的言语声都那样清晰,那么恐怕房间内的响动也会传到房间外。

兰溪本/能地紧张;月明楼也蹙起眉来。就在这时,外头忽然响起一串清冽笛声。笛声悠扬婉转,穿透夜色,仿佛染透了月色,洗净了窗外天地的嘈杂。

兰溪听得神往;月明楼则微微皱眉。

外头也响起低低的说话声,“哇,没想到月总的笛子吹得这样好听。”

另一人答,“月家的几位公子,几乎都是会吹笛子的。远的不说,就是‘青花和月’里头那位月如璧,就是手中一管竹笛的。其实听传闻,说月家姓‘月’,其实是西域时候‘月氏’的王族后代。那时西域人就有吹笛子的习俗吧,于是这样一代代地传下来,也算是以此来纪念先祖,表示不忘根本吧。”

“原来是这样,好让人神往……”这回是女同事梦幻般的嗓音。

“月总吹笛子,最不喜欢有人在附近打扰,咱们还是赶紧回房间吧。”

同事们就在这笛声里,脚步簌簌地快速里去。窗外迅即安静了下来,静得只能看见月色染白窗棂;静得,只剩下这清冽的笛声洗净天地。

却也因为这笛声,掩住了房间内的响动,让外头的人没机会听见。

兰溪伸手抓衣服。月明楼一把扯住她,问,“你干什么去!”

她媚眼如丝,双颊桃红,分明药力未去。她迷蒙地瞥了他一眼,“我要去找月老师。”

“你敢!”

月明楼明知她是御姐状态发作,可是却也怒不可遏。伸手扯下床边衣服架子上挂着的长睡袍,回身便将兰溪整个包裹在里头。兰溪恼怒得又要骂他,月明楼想了想,抽出自己的手帕塞进了她嘴里。

被月明楼扛在肩头,兰溪手脚被睡袍的带子缠住,嘴又不能言,气得她像个大虫子一样在他肩上用力蠕动。

他则抿紧了嘴唇,扛稳了她,抬步出门。

窗外夜深,天地都静了下来。一天一地的夜色里,兰溪迷蒙抬眸。只见房子不远处的假山上,隐约坐着月慕白的身影。手执短笛的他,被月光染成一抹水墨的剪影。

“不许看!”月明楼感知到了,伸手掐了她PP一下,故意掐疼了她。

御姐状态里的兰溪便越想反抗,月明楼却不再给她机会,扛着她直接到了停车场。

山庄管理方怕总裁临时需要用车,便将山庄自有的一辆林肯给他用。车子虽然稍显老气了些,不过好在保养得宜,平常也都是山庄来了什么贵宾,才会派这车子去接。

月明楼将兰溪掼到车副座上,便踩下油门,带着她开出山庄大门去。兰溪瞪着她,“嗯嗯嗯!”意思是,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扭头盯了她一眼,却不回答,只是将油门踩到底,仿佛享受一般听着轮胎与路面急促摩擦发出的尖叫声。

兰溪的手被捆着,就算有安全带的支撑,可是在他那个开车的速度里,还是颠撞得东倒西歪。她就用力转头瞪他,仿佛想用愤怒的眼神杀死他。

熟悉的狂躁沿着神经攀爬起来,月明楼开车上盘山公路,上坡转弯也并不减速,而是一径将油门踩到底。大叔级的林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尖叫着终于冲上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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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下来,月明楼将兰溪从车里提出来。掏出了她嘴里的手帕,继而慢条斯理解开她的手脚。兰溪一边松动手脚,一边大口呼吸,一边愤恨瞪他。

此时天际一轮硕大明月,山下映来水库的粼粼波光,山顶上一丝风都没有,静得隐隐听得见远处稻田里的虫鸣蛙唱。

“你带老娘来这里干什么?”兰溪舒泰了便立即向月明楼发难。

月明楼走过来坐在车子机关盖上,眯着黑瞳借着银白的月色凝着她,缓缓抽出一根烟来点燃。小小红点在他唇间一闪一闪地明,照亮他幽深如井的黑瞳,让兰溪即便在药力之下,依旧心尖莫名地慌。

“老、老娘说了,反正就是不让你从后头来!就算你把老娘带到这荒无人烟的山顶上来,老、老娘也不屈服!”

他用力将烟吸到最后一口,用两根手指将烟从唇内拔出来,在最后的一点红星闪灭里眯着眼睛望她。然后将他口中最后一口烟吐向它,那纯白的烟雾映着月光,化作一个又一个的圆圈,悠悠地飘向她。

兰溪扁了扁嘴,下意识后退。他丢了烟蒂,用鞋底将它碾碎,从机关盖上站起身来走向她。

兰溪就越是慌。山顶仿佛永远是他的领地,车子的存在更仿佛为虎作伥,一到这样的情境里,他就仿佛恢复法力,而她不由自主地丧失控制权。

“你,你要干嘛!不行,老娘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真难听。”他忽然地说,“老娘老娘,你还真想当我老娘啊?”

“你!”兰溪被他给噎住。身子里的药力依旧在发挥作用,可是心里却奇怪地就是不想让他得逞——就仿佛,就仿佛有什么秘密怕被揭开;就仿佛如果那秘密揭开了,就仿佛刚刚结痂的疮疤,又要被连血带肉地硬生生揭开。

“不过你真想当我老娘一辈儿的也行。”他忽然仿佛换做了另外一个人,脸上莫测高深的冷硬都忽然飘走,嬉皮笑脸走到她面前来,“你喜欢我叫你姐姐,或者阿姨?”

“我!”兰溪被问住。御姐的内心得到巨大满足,可是却知道不能就这么退让了。

“姐姐……”他嗓音沙哑了,凑上来抱住她,“姐姐,你可怜可怜人家。人家实在想要嘛;人家,人家还没跟姐姐从后面来过,姐姐就施舍给弟弟一次嘛……”

兰溪险些没吞了自己的舌头!

没错,御姐要的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可素,可但素,总总总裁他不不不不该是这样的啊!

“姐姐,可怜可怜弟弟。弟弟就想从后面来嘛,姐姐教教弟弟,好不好?”

如银月光下,那高挑邪魅的男子竟然跟扭股糖似的扯住她的手臂,扭着身子挤在她身上,就仿佛缠着大人想要吃糖的小孩儿。

“我……”御姐的心开始松动。“人家会很乖很乖的。”他在她犹豫的注目下,含羞垂下头去,只从两片小扇子一样的长睫毛里,偷偷地望她。甚至还咬着自己的唇,颊边也泛起淡淡粉红,比她高了一头还多的男子,这一刻在她眼前甜美如青涩的少男。

“就算人家从后面进,也会每一步都听姐姐的话。姐姐教,教弟弟嘛……”他将他的灼热蹭在她手背上,“弟弟我,我好热好胀,姐姐救救我……”

有他这样的配合,药力的作用彻底张开黑色的羽翼,兰溪在药力里一点点地放弃了坚持。她被他半拥半抱着送到了车子前,他推着她俯身到机关盖上,潮红着双颊柔声祈求,“姐姐给我嘛……姐姐教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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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洗,波光如鳞,兰溪喘息着主动趴到机关盖上去,翘起自己的圆翘,扭头去看他,“你要乖,听我的话。”

月明楼咬紧牙关,双眼凝着她终于为他开启的秘门,已是再说不出话来,只大步趋前,攥住了她的小蛮腰……

闭上眼睛,忘了自己此时身在哪个时空,只用力想要回到七年前去。七年前的山顶豪雨如注、电闪雷鸣,而此时的山顶,宁谧幽静……虽然是截然不同的环境,他那颗跳得狂乱的了心,却是始终相同。

他狂热,却又几乎是颤抖地刺进去。

他已经不是七年前未经人事的少年,他现在不会再有当年的迷茫,可是他却依旧方始踏入便感觉到迷路。只觉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桃源深邃无尽处……总要极尽曲径通幽,总要一步一妙景,屏住呼吸咬紧了牙关才能控制住自己,不一下子便交付出所有。

她曲尽曼妙地扭着腰,仿佛为他引导,又仿佛故意再多设迷障,让他前进再前进,迷失又迷失。他情不自禁攥紧她的臀.瓣,搓.挤着,让她与他更紧纠缠……

兰溪伏在机关盖上,几乎要承受不住他猛烈的冲击,头都低低贴在车子上,被他握着而更高地将臀抬起……只觉就连身子下的车子,都被他撞击得在摇曳!

终究受不了这样巨大的撞击,她面颊贴着车皮,费力地扭头警告他,“该死的,你轻点!”

先时伪装成柔弱小弟弟才能得逞,终于能从后面侵.入姐姐,已经入港了的月明楼,此时怎么可能再会听话!

他咬紧了牙关,只是不停加速,享受地听着她与车子吱嘎的摇曳一同溢出红唇的嘤咛……

这个夜晚,吃了药的原本是她,可是他却只觉得自己也仿佛服用了药物一般,竟然会亢奋至此,强.硬至此!

“混蛋,我说让你轻点,你听见没有!”

他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节奏,便惹恼了机关盖上被高高翘起的兰溪,她开始反抗,腰.肢本能扭.动,可是这非但不能推开他,反倒让他越是疯狂。她便尝试向后伸腿,奈何角度不对,根本踢不着他;她便用力抬起头,扭转了身子去想要推他,“停下,混蛋!”

月明楼额头滴下豆大的汗珠来,额发都被濡湿,在他眼中仿佛漾起月色般的轻雾来。隔着这层轻雾,他紧紧凝着她,不受她威胁,却也不肯放过她面上一丝神色,更是邪佞地更加紧了身子的节奏,将她迫向窄窄的峰崖!

当最后的悸动终于来临,他用尽全身力气握住她的柔瓣,紧紧地贴近她——她却在那个瞬间哭出声来,扭了头狠狠扇向他脸颊来,落泪大喊,“混蛋,不要在里面!至少,不可以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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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的时光,被这个耳光一巴掌拍飞,月色迷蒙里,月明楼身子悸动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暴雨倾盆的夜,闪电狰狞着撕开天幕,强烈的光线倏然照亮眼前暗夜,他又听见那个女孩儿哭着骂他,“做也就给你做了,我自己愿意,我不怨你;可是你不许叫我怀孕!”

然后就是雨幕倾垂,然后就是闪电强光照得他眼前一片茫茫的白……

她累得全身趴倒在车盖上,汗湿若被暴雨淋过,他却不肯放过她,将她抱起来转过身来面对她,惊喜却又惊慌地问,“你看着我!回答我,7年前那个晚上,是不是你?”

兰溪累到虚脱,却被他的问题问得浑身惊跳起来。她望着他便冷笑起来,“你在说什么啊?那晚跟你在一起的,是尹若,尹若!”

她用力推开他,滑下机关盖,从地上捡回自己的衣裳,钻进车里套好,便累得躺倒在车座上,再也不肯说话,不肯思考。

月明楼盯着她良久,便也坐进车子里来,双瞳如火瞪着她,“当年的事情我记得不清楚,但是我记得她喊出的那句话。尹若从来不会那样说话,蒲公英,只有你!”

“是么?”她累了,向他伸出手来,“我要抽烟。”

他抽出一根烟递给她,划燃火柴帮她将烟点燃,看她有些生疏地抽烟的模样。

“你不承认也无所谓。”他看着她,忽然缓缓地笑起来,“其实当初是你怎样,不是你又怎样,都不会改变今天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改变——我现在喜欢的是你。”

兰溪仿佛有些心虚地吐着烟,可是却没吐干净,烟就冲进了她的嗓子眼儿,将她自己呛得咳嗽了起来,“咳咳,咳。总裁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我没打算放你回去。”他将车座放向后仰,伸手握住她的手,“今晚就在山顶看月亮。明早上,一起看新升起的太阳。”

烟越抽越苦,兰溪将半根烟都丢出车窗外去,噗噗地向外吐着烟味儿。

他瞧着她局促的样子就笑起来,“杜兰溪,不管你再惊慌,也不管你还有多少不适应,不过都已经无法改变——诶,你是我的了。”

夜色深沉环绕,月色且明且晦,他伸出长臂去将她抱过来,拥在怀里,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他们,都累了。

这一路走来,这七年的颠簸和隐忍,都已经够了。

“睡吧。”他睡意朦胧地吻上她的额头,“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夜晚。”兰溪知道自己在他怀中睡着了。

可是这个梦这样疲惫,这样颠簸。她在大雨滂沱的夜里,不顾所有人的阻拦,只提了一根电筒,披着自己的衣裳就冲进雨幕里去。天黑得像是泼了墨,电筒的光柱被夜色轻易吞噬,那光亮根本就照不亮眼前的路;只有闪电骤然撕开天幕的刹那,才有机会看清前面的方向。

这样的雨夜,山路简直是鬼门关。一不小心就可能滑落山崖,或者被雷电击中而葬身火海,可是她还是孤勇地冲上了山顶。

只因为,他还没回来。

谁也联系不上他,谁也不知道他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自己冲上山来,用自己的眼睛确定他还安好。

山下的人都在想办法报警,或者是向消防队求助。她知道也许那是更好的法子,可是这样的天气也阻挡了警方和消防队的脚步,他们迟迟不来,她便再也等不下去!

那一刻踯躅在暴雨的山路上,通身都被雨水淋湿,她才激灵灵地领悟:自己对他,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感情。

那些莫名的躲闪,那些仿佛过敏的防备,还有那些念念不忘的忿恨,以及剪不断理不乱的纠》缠,究竟都是什么!

——她爱上他了。

甚至在她自己知道之前的很久很久以前,她有可能就早已经爱上他了。她自己还不知道,可是就连他似乎也都知道了,于是便故意在她面前一次次邪邪问起:“你拦着我跟尹若在一起,是不是你早就喜欢上我了呀?如果是的话,你就说啊。说不定——如果你说了,我就答应你了呢。”

她在大雨的夜里通体寒凉,心却忽然灼热起来。

原来这些日子以来的奇怪,只是因为,她爱上了他啊……

这近乎恐惧的顿悟,却也奇怪地给了她莫大的力量,让她孤勇地一力向上走,再走。终于穿过暴雨走上了山巅,终于在那虬结如魔鬼手臂般伸展的树林里,找见了他和他抛锚了的车子!

可是,找见他的狂喜还没有化作笑容,她先被他满脸的戾色吓到。他仿佛变了一个人。

那狂雨如瀑的暗夜里,他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魔鬼,全无温柔地攫住她,不顾她踢蹬反抗……她那一晚才知道,其实她根本是打不过他的,他那么高大,那么有力。他只需双臂用力,她便如可怜的小猫一样被他按在车子上,根本无法动弹。

当他贯穿她的刹那,她悲愤地在风雨交加的夜里嘶喊出来——可是却奇怪,她心底却不恨他。甚至奇怪地有小小的庆幸,庆幸这样的夜晚,胆小的尹若不敢走进夜色,不敢如她一样寻着他来到山巅;庆幸这样狂野地对待的,是她,而不是尹若。

蜘蛛如她的这个外号一样,是纯粹的八婆,自从尹若跟天钩在一起之后,蜘蛛几乎每天都要旁敲侧击地打听尹若跟天钩进行到哪一个步骤了,究竟有没有做最后的事情。

那时候的兰溪装作帮着尹若逃避蜘蛛,其实她也翘起耳朵小心地听着。她听得出来,尹若还没有跟天钩在一起过。只不过尹若总是隐隐约约地说,天钩仿佛是要求了许多回的,都是她自己洁身自爱,所以还没发生——不过将来,等他们都长大了,她会给他。

尹若的话总让她心底硌着什么一样地疼,于是那个晚上当小天贯穿她的刹那,她反倒有莫名的欢喜——于是尽管她疼了,可是她却并没有恨他。只是当他在巅峰到来的刹那,她拒绝他喷洒在她身子里……

也许这样的欢合,能有机会逃过人去;她知道她不可以从尹若身边将他抢过来,那么便不能让他在她身子里……否则,如果一旦有孕,那一切就都完了。

可是那晚的他仿佛发疯一般,不顾她的警告,坚持在她里边……而且一次又一次!

到后来她忍不住回身抽他的耳光,想让他清醒,也想警告他;却没想到反倒更加激发了他的狂性!

他几乎要了她整夜,直到雨终于停下来、东方天际露出了鱼肚白,他才停下来。他疲惫至极,都来不及睁开眼睛看清她,便睡着了过去,只是手始终握着她的手。

天亮起来,他还睡得好沉,是她先醒过来。初次经过人事,身子上的疼让她无法深眠。就听见外头隐约传来呼声,像是尹若的声音,远远近近地呼唤着小天的名字。

兰溪知道自己必须要离开了,她不能让尹若看见这一切。她偷偷地离开,沿着另一侧的山间小路跑下山去。跟山下的人会合了之后,再装作无事人一般,重新上山来寻找天钩。她还扮作不经意一般,引着人们朝正确的方向去。

这下山再上山,一路上前前后后便耽搁了不少时间。等到了山巅的时候,阳光已经高高挂在天空,金色的阳光垂直洒下。雨染过的绿林里,仿佛罩起金色的纱帐。

她就随着火神他们一起欢呼着奔向天钩的车子去,为了终于找见他而欢喜。她和火神是最先冲到车边的两个人——他们两个却都齐齐愣住,一半的欢呼卡在喉中,发不出来。

尹若小小的身子赤luo着,正躺在他的臂弯中。而尹若身子下的坐垫上,是一抹刺眼的红……

火神回身去挡着其他人再走过来看见,而她就呆呆立在原地,然后看见他拥紧了怀中的尹若,在梦中缓缓呢喃,“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只要你一个。”

她便笑了,立在车边,觉得这个世界一刹那山崩石裂、沧海桑田。

可是她却依旧笑得这样开心。

因为她知道那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心甘情愿,不怨他,更不恨他后来与尹若之间发生的这一切——他要她的时候,他是另外一个人,根本就不是往日那个天钩。

是她自己愿意的,便与人无尤。兰溪是被一种毛毛的感觉唤醒的。她慌忙睁开眼睛,便看见他的眼睛。他与她这样近,他长长的睫毛都扫在她眼睑上,与他那湿漉漉的目光一起,让她产生了那毛毛的感觉。

兰溪便一惊,连忙下意识向后躲闪。

他便笑了,“醒了,我的女人。”

杜兰溪一闭眼睛,只觉心中仿佛被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酸甜苦辣;也或者是酸甜苦辣都一下子搀和在了一起,酸里裹着甜,甜里也还尝得出苦。

他叹息着拥紧她,“你睡得可真好;我却惨了,不敢睡。就怕再一睡沉过去,睁开眼睛就找不见你了……”

兰溪低低将头埋进他臂弯里,悄然藏住滴落下来的泪珠。

七年前,眼前山崩石裂、沧海桑田的感觉依旧在。只不过今日,不再是眼前的世界全部毁掉,而是又得见一片崭新的天地。

“诶,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东山水库,带你们来玩儿么?”他慵懒地伸直手臂,用指尖挠着她的鼻尖儿,“猜对了,有奖。”

兰溪脸红,垂下头去,“你该不会是让月集团的员工都知道,我们月集团除了明月廊和月如眉这两个如此有品位的产品之外,还有水库山庄这样富有乡土气息的产品吧?”

“哈哈……”他终于开心地笑起来,“坏蛋,你分明猜着了,却还不说,嗯?”

兰溪抿紧唇角,打死也不说。

他叹息着伸手捏着她的下颌,让她转头过来望着她,“农家乐。你能把我五叔的‘闲月居’愣给看成是间农家乐,那我怎么也得真带你来把本省内最好的农家乐啊!否则,我怎么让你相信,我比我五叔更好,与你更配!”

“土鳖!”兰溪笑,却还是忍不住骂他。

他却伸直了腿脚,认真地看着她,“杜兰溪,其实我一点都不稀罕当月集团的总裁。明月廊、月如眉是好,但是一个太贵,一个太玩儿小资,或许更适合我五叔那样的人,却不适合我这样的。”

兰溪惊讶挑眉,“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喜欢的……”他促狭笑起来,伸手指了指车外,“我喜欢农家乐啊。当个农夫,娶个农妇,弄两亩田,盖个山庄,生一窝孩子,然后——”他的眼睛望着她,仿佛涌起了雾气。

兰溪心跳起来,“然后什么?”

他坏笑,“然后就——日出而做,日暮而息啊。”

兰溪没听出门道来,不明白他眼中的雾霭为何,“什么啊?”

他邪邪大笑,“就是——日出的时候,要跟自己的女人做.爱;日暮的时候,还要搂着自己的老婆滚床单……”

“你!”兰溪登时满面羞红。

他叹息了声,伸手将兰溪抱过来,眨着雾蒙蒙的眼睛望着她,“农妇,日出了。快点来做……”

“喂!”兰溪慌得逃不开,眼睁睁看着他又从下方攻入……

得逞攻进,他躺平了身子,喘息着说,“我累得没劲儿了,这第七次,交给你了。杜兰溪,尽情地强抱我吧!”

“总裁你别闹了!”兰溪此时药劲已退,现在再与他欢好,就已是清楚明白的所为。

他却主动摇曳起身子来,灼硬在她身子里强势摇曳,“就闹。要你陪我一起闹~~”

“你……”兰溪被他折腾得头晕起来,情不自禁随着他的摇曳而收缩。

他的节奏渐渐加快,却挑着眉尖,邪邪望她,“还记得我给你讲过,天钩这颗星的故事?还记得我给你说过,我为什么叫天钩?”

天钩是二十八星宿中的尾宿,化形为蝎,是东方青龙七星中最凶的一颗。这颗星最厉害的就是“蝎子摆尾”,恰如他在赛车时最擅长的漂移甩尾,于是天钩的名号便也叫起来。

他笑着握紧了她的柔瓣,将她与他紧紧嵌入,抬起头来在她面前,用力摇曳自己的腰,“乖,让我告诉你,什么才是我最厉害的——天蝎甩尾……是要在你的最深处,才甩得最漂亮。”

朝起的太阳仿佛少女羞涩的脸颊,从云后缓缓露出来。兰溪则被那个邪》恶的总裁“甩尾”甩得,同样的一脸绯红、身染桃花……

他说七次,一次都没落空。

他们隔了七年,终究能够这样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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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我也想要一点小小的幸福(万字,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3-4-13 1:01:19 本章字数:11123

阳光洒满天地,月明楼开车带着兰溪回到山庄。公司的同事们已经被安排去第二天的行程,到田地里去摘果子去了。山庄里静静的,月明楼熄了火,不急着下车,还仰躺在车靠背上转头慵懒地望着兰溪,“我累死了,车门都推不开了。”

兰溪脸红似火,“那,那我去下车给你打开。”

“傻瓜。”他笑,伸手来攥紧她的手,十指交/缠。他将两人相握的手举到唇边来,“明知道我是骗你呢,还甘愿让我骗?”

兰溪心尖微微一颤。

月明楼吻上兰溪的手背,“这两年在我身边,对我低眉顺首,言听计从,听话地去执行我任何的命令,明知委屈也会做得周全,不让我.操半点的心——傻瓜,你别以为我没看见,其实我都明白。妪”

“你是在戴上面具逃避我,可是你何尝不是在暗暗替我周全?因为你是那个模样,所以无论是总裁办,抑或是我身边所有的人,都不会防备你。她们以为你好欺负,他们觉得你完全是无用的废棋。就连我五叔也被你骗过了吧,他也没看见真正的你——你让我放心地将总裁办所有的核心事情、琐碎事情都交给你办;就连我的私事,也可以全权托付给你……”

阳光流金,月明楼的眼睛里闪过泪光,“傻瓜,只因为你爱我,对不对?”

“所以张梦佳自杀的那次,你才会那么崩溃地在电话里冲我发脾气,你说我能那么对她,只不过是仗着她爱我……让我来不及解释,你就气得扣了电话——你是想到了你自己,傻瓜。唱”

“可是她跟你怎么能一样?就算她在我身边呆过三个月,就算她为我自杀——我会有道德上的歉疚,却不会心疼,只因为我不爱她。”

“而你,杜兰溪,我已经爱了你那么多年……”

兰溪闭上眼睛,只觉眼睛里流动起滚烫的东西。她用力用力地深吸气,不想让自己就这样哭出来。

原来这两年,她默默守护在他身边,小心翼翼替他做的事,他全都看懂了。也许在外人眼里,她只是窝窝囊囊受气的小助理,为了这份工作而不敢违背总裁的意愿,就算挡桃花她也义无反顾地去——那当然不是她的本性。她去做那些事,只因为,她知道那些事是必须要替他做,才能保护他不受到伤害的。

她以为她做得那么小心翼翼,那么不露痕迹,她甚至根本就不想让他知道的——却原来,从没逃过他的眼睛。

那个吊儿郎当的家伙,从前仿佛都懒得多看她一眼的,却其实早已看穿了她的心。

其实她做的这些,从没打算要让人知道。就像七年前那个雨夜,她明明被他伤得那么重,初经人事就遇到那样激烈的掠夺——可是她却从没有一点怨他。

将自己给了他,是她心甘情愿;就算后来发现他压根儿就不记得是她,她也毫无怨怼。

她对他没有奢求,没有埋怨,只是因为,因为——

她爱他。

爱到深处无怨尤,仅此而已。

兰溪用力平复下自己的情绪,转眸去望他。就连她自己都知道,这一瞬的目光,已经仿佛变作另外一个人。她这一生,第一次能这样堂堂正正,用这样的眼神去望着他。

“总裁,既然你已经明白,那我就需要继续再伪装下去。暂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的本性,也暂时不能让别人知道,知道……”她脸红起来。

月明楼就笑了,他听懂了,“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终于相爱了?”

兰溪咬着嘴唇,终于用力点头,“尤其是我姐和陈璐。不能让他们因为知道此事,而倒向庞家树。”

“哦?”月明楼挑高长眉,“难道你还能眼睁睁看着我跟她们在一起?”

兰溪想笑,却还是绷起了唇角,“我早看习惯了。我亲手替总裁了结了六任女友,总裁忘了?”

“你不生气?”月明楼眸子里忽地闪过异样神彩——原来,她早已懂了他么?

兰溪面颊更红,深深点头,“总裁在这两年里一共有过六任女友,除了中间的几个月间隔期之外,平均每个女友都不超过三个月。这在外人看来,只觉总裁荒唐,换女友如换衣服;实则,我倒是明白……”

因为每一次甩掉那些女人的缺德事儿都是她来干,于是每个女人那一刻的崩溃都是对着她,她们或者歇斯底里、或者颓丧失望地对她讲述她们跟月明楼之间的那些交往,甜蜜的片段、或者是不甘心的心情……只是几乎每个人都对她隐约说到,她们甚至还没来得及跟月明楼上.床。

兰溪又紧张地吸了口气,抬眼望他的眼睛,“三个月其实是一个很奇妙的时限:如果总裁跟一个女友交往,前三个月还没上过床,这倒是正常的,可能反倒体现总裁对那女友的尊重;可是如果真的超过了三个月还没有亲热,那怕人家就会以为总裁不、不行呢……所以总裁才会三个月就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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