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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兰溪第一回这样说话,张梦佳都忍不住转头来望她。.25

作者:miss苏 当前章节:154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1:05

这是兰溪第一回这样说话,张梦佳都忍不住转头来望她。.25

兰溪在心里默念,“我们都是疮疤娃娃,我们是自己给自己撕开的伤口。所以,我们什么都不怕。”

“兰溪你带了什么娃娃?”小汪得瑟地扭着小蛮腰,举着自己的娃娃过来攀着办公桌的隔断问。

“这个哦。”兰溪将娃娃举起来给小汪看。

“泰迪狗!”小汪欢呼了声,“给我看看!”

小汪抓过来前前后后地瞅了好几眼,忽然撅了嘴,“哎兰溪,你怎么带个残次品来啊?你别告诉我,你是图便宜了,所以去买的人家打折的处理品。”

打折的处理品……兰溪垂首笑了。可能在很多人眼里,她杜兰溪也是这样一件打折的处理品吧。

倒是陈璐伸手将泰迪狗给抢过去,“我看看!哇,做得好漂亮啊,跟真的一样!我最喜欢泰迪狗狗了,MUA,亲一个!”

兰溪这才笑开。

“嗯!”大家正笑闹着,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咳。

大家闻声都赶紧坐回自己的座位,将娃娃摆在一边,埋首工作。兰溪情急之下也将泰迪狗直接塞腰后去。

月明楼满意地享受完了自己带给员工们的紧张,这才翘着脚尖走进来。当初上学的时候,他是最羡慕班主任老师每天趴着后门监视他们之后,迈着方步背着手走进教室来的那一瞬间的威风。那真叫整个教室鸦雀无声,绝对的无上威仪。

如今当月集团总裁的最大好处之一,就是他终于也可以拥有这样的成就感了。兰溪的座位就在门边儿上,月明楼走进来就自在地站在兰溪座位旁,眼睛却瞄着办公室内其他的员工,“嗯,都挺好看的。你们日后可以换着带娃娃来办公室,每个周五都这么着吧。”

有的女同事就忍不住喜形于色了。

月明楼转头,仿佛不经意地瞧见了被兰溪给塞在腰后的泰迪狗。他伸手就将泰迪狗给捞出来,认真地跟它四眼相对地看了看,点头,“我自己倒是忘了带娃娃了。杜助理,这个借我玩儿一会儿。”

总裁回了办公室,随着办公室门响,小汪第一个笑出来,“原来总裁自己也要带娃娃啊。早说嘛,我就也给他带一个了!”

大家都笑,只有兰溪惆怅了。

.

下午,陈璐被月明楼叫进去,少顷出来,面色羞红地坐回座位。一伸手,将泰迪狗还给兰溪,“总裁让我顺道给你带回来。”

兰溪努力不去看陈璐颊边的红晕,还有眼睛里的闪光,只垂首去看自己的小狗。

厚,他都不叫她自己去取了,亏得她还紧张来着。

只是他何必叫陈璐给她带出来?这个眼色,她还是有的。

抱着小泰迪狗,背面忽然割着手指头。兰溪便将小泰迪转过来看——只见泰迪疮疤的地方,竟然多了一条窄窄的小缎带!缎带绕过泰迪的颈子,在前头打成一个小小的领结——别提有多萌!

兰溪猝不及防,就那么笑起来。

陈璐伸脖子过来看,“这根领结很好看吧?我进总裁办公室去,正好看见总裁手边有个包礼物用的缎带,就想着这个娃娃背后有个疮疤,便央着总裁给打了个领结。”

原来是这样……兰溪面上依旧笑着,心却沉了下去。

也是,原本就不该胡思乱想。总裁叫员工们带着娃娃上班,不过只是给陈璐庆生。亏她还神不守舍地想了那么多。

其实这一切,根本与她无关。

【稍候第二更。】

103、想要的 能要的(2更2)

更新时间:2013-4-24 1:48:37 本章字数:5194

周五的晚上,尹若的生意格外忙。这个时间出来逛街的情侣特别多,店里准备好的紫菜包饭很快就卖完了。尹若叹了口气,今晚终于可以早一点打烊。

约好了美容师做皮肤护理,尹若打着呵欠走出店门。商业街地面上的铺着大理石,倒映着街上灯火,远远地看着像是刚下过雨一般湿漉漉地。

就在店门对面的路灯下头,兰溪歪着头站在那里,头抵着街灯杆,仿佛立在水里婷。

尹若犹豫了下,还是走过来,“来了怎么不进去?”

兰溪摇头,“看你忙,不想给你添麻烦。”

尹若愣了愣姻。

这还是她认得的兰溪么?

她认得的那个兰溪,何曾在她面前露出过这样黯然,甚至是软弱的神色?

“兰溪你说什么呀?”尹若叹气拉住兰溪的手,“快告诉我,你这是怎么了?”

尹若将兰溪带到美容院去,也给她交了钱,两人一同躺着让美容师做脸。蒸汽沙沙地喷下来,兰溪的心情仿佛也终于放松了下来,便喁喁地给尹若讲:

“尹若,我好难过。你知道么,他们都说我们总裁要跟陈璐公开关系了,这次陈璐过生日,不过是个幌子,就是为了要在生日宴上宣布这个消息。”

“哦?”尹若在细密的丝丝雾气里轻轻睁开了眼。

“庞太太,您有哪里不舒服么?”给尹若做脸的美容师赶紧低声问,生怕是自己的手法弄疼了尹若。

听见那美容师还在当着兰溪的面称呼她为“庞太太”,尹若皱眉,却没顾得上否认,只问兰溪,“这个消息确定么?”

“我哪里知道确定不确定呢?”兰溪依旧在沙沙的蒸汽里闭着眼睛,面上是掩藏不住的脆弱,“大家都这样说,就连那请柬的样式,只要换成大红的底色,就是婚宴的请柬了。即便这一次不是婚宴,那也有可能是订婚宴吧……”

兰溪的睫毛在雾气里轻轻地颤抖,“尹若,我好难过。”

尹若悄无声息地笑了。

做脸的美容师瞥见,不由得分了眼睛去望兰溪一眼,却没说话。

美容师给两人脸上涂好了面膜,两人面上的神情便都被遮掩去。兰溪情绪平复了些,“尹若,看见你还有心情来做美容,我真高兴。”

“是啊。我自己也挺高兴的。”尹若不动声色,“还是因为一直都有兰溪你和蜘蛛的鼓励,让我不可以因为离婚而消沉;为了生意,我更不可以蓬头垢面。所以就这样一直坚强下来。”

兰溪微微地笑了,“还记得那天在商业街上你我偶遇么?我在橱窗外面看那些并不适合我的衣服,而你在里面试衣服。那晚上看见你像个小花蝴蝶一样向我飞来,身上穿着新衣服,那么开心,那么闪亮——我就知道,其实尹若你一直都是很坚强的。”

“那时候你还没确定要跟庞家树离婚,那时候张梦佳跟庞家树的绯闻传得正盛,可是你还是能那么欢快地出来买衣服……我就知道尹若你长大了,你变得坚强了。”

也是从那个晚上,兰溪就猜到尹若根本就不是她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柔弱,其实不是一提到离婚就要落泪,一想到将来就仿佛无望的……女人只要还有心情去买新衣服扮靓,那就是心没有死,或者心里早已预备好了全新的希望。

尹若微不可查地笑,“这几年在庞家,公婆亲戚没一个给我好脸色的,庞家树又不护着我,到后来就连家里的佣人都敢给我掉脸子。我在那样的环境里孤单无依,娘家指望不上,兰溪你又不在我身边,我就只能让自己的心学着坚强。不然那样绝望的境地里,我早就自己窝囊死了,又哪里能捱到现在,重新挣得一片天呢。”

兰溪横着伸过手来握住尹若的手,“尹若,苦了你了。”

尹若笑起来,“吃不得苦,便尝不到甜。兰溪,我们会互相扶持的。你说对么?”

两人从美容院出来,天色已经晚了。兰溪望着尹若,心下不由得暗赞。同样是做完了美容,兰溪自己只是觉得毛孔舒张而已,而尹若,立在灯影下的她,面上细腻得仿佛新剥壳的鸡蛋清。不用拿手去碰,便都能感觉到那细嫩的弹力。

兰溪叹了口气,“尹若,日后你又要怎么办呢?如果总裁真的跟陈璐公开了关系,那你以后想要回到总裁身边,就更是难上加难。”

尹若却笑了,脸上并无半分忧色,“兰溪,我们都长大了。这几年在庞家的日子,难道还不够让我长一点眼色么?庞家不待见我,月家岂会就待见我了?说白了,咱们这些平头小百姓在他们豪门人家的眼里,原本就是没有资格进门的。我在庞家遭过的罪,又哪里会笨到要到月家去继续遭?”

兰溪一诧,“尹若你的意思是?”

尹若抚了抚鬓角,立在灯影下一笑,“我是想回到小天身边,但是我却也知道怕是没有机会嫁进月家的。除非月家那两个老的死了,或者月家的亲戚都闭上嘴——不过你也知道这些世家了,最是不肯让人安生的。所以我就只能自己个儿死了这份心:我没想要成为月家的少奶奶。”

尹若再瞟了兰溪一眼,“我当月明楼的女人,就够了。”

兰溪惊了惊,“尹若,我以为你依旧在爱着他。”

“当然爱啊。”尹若凉凉地笑,“现在这个时代,爱情跟婚姻早已不是划等号了。我依旧爱他,我也会让他爱我,但是我不会傻到去跟他强求一个婚姻。否则要是吓跑了他,我倒成了鸡飞蛋打。”

“所以那陈璐我倒是不在乎的。她仗着的不过是她爸,而她爸就快退休了。到时候以她那种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大小姐身份,她倒未必能兴起什么风浪来。”

兰溪便笑了,挑眼望长街上的灯。夜深了路上的行人都少了,只有一辆一辆车子看不清面目地呼啸而过,离得近了时都能撩起她的衣襟,轰轰地仿佛从她心上碾过。

初时她是心疼尹若在豪门的遭遇,此时看来嫁入豪门这几年的日子对于尹若来说倒成了一种珍贵的历练——不管她本质如何,如今倒是更善于揣度人心、算计利弊了。倒也真是有趣,贺云要的不是总裁的爱情,她只要婚姻;而尹若正好相反,尹若不要婚姻,只是要呆在总裁身边。

那么她自己呢?她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她能要到的,又是什么?

看兰溪的情绪真的是低落至极,尹若便笑了,伸手握住兰溪的手,“我明白你难过。原本因为我,现在又加上个陈璐,你跟小天之间的距离怕就更远了。兰溪我知道你一向是飒爽的女生,你不适合缠进这些豪门游戏里来,所以虽然难过,不过彻底斩断了,对你自己也是个解脱。”

“我明白。”兰溪垂首努力地笑,“就当这次生日会是我给自己的一个考验好了。只要能捱过去,便是将自己的心情都整理好了。”

尹若点头,“放心,我会陪着你捱过去。”

.

周末是陈璐和月明楼约好的拍照时间,地点就定在祝炎的“月火工作室”。兰溪虽说是被陈璐表姐强迫着来的,可还是早早就到了,好帮着月火的工作人员提前做好准备。

兰溪也是第一次来月火,跟尹若一样,也被月火的豪华程度给吓得咋舌。

幸好祝炎是认得的,兰溪心里这才有些底。

祝炎看见兰溪来了就笑,“定的10点拍照,你8点就来了。倒是挺积极的啊,看着比陈璐自己还热衷呢。”

兰溪就扁了嘴,等祝炎转身过去时才偷着冲他做鬼脸。

七年前兰溪跟火神的交集倒不是很多。也许是少年天钩心里有鬼,他每回出来缠着兰溪,都是独个儿来,不带着火神的。也因此有很长一段时间,就连火神都真的以为天钩是真的独独爱着尹若的。

今天的整个月火工作室都不对外营业,只为了单独为月明楼和陈璐服务。工作人员各自忙碌着,兰溪在祝炎这里又讨不到什么好脸色,便随手翻着大厅里摆放的样册。

月火工作室与一般影楼的最大区别是“私家定制服务”。

传统影楼的拍摄都有了固定的程序,就连服装、场景、打光,甚至拍照的姿势都是固定下来的,像工业流水线一样,美则美矣,却缺少了对于个性的尊重。

月火工作室就特别推出“私家定制服务”,所接的单子都是根据每位顾客独特的气质和要求来制定拍摄计划,力求让每一套照片都是只属于顾客自己一个人的,在这个世界上是独一无二。

这样的服务纵然要价极高,却也因为月火匠心独运,而渐渐在业界声名鹊起。兰溪也偶尔听人提起过,却都因为那极吓人的要价给惊着,所以从未尝试过。

翻看那些样册,兰溪果然被惊艳到。那些或豪华堪比宫殿,或清新宛若韩剧外景,或狂野如西部大片,或文雅如书香浸润的照片,让兰溪除了啧啧而赞,再说不出一个不字来。原来人家要价这么高,果然是物有所值的。就像人家的广告语“一生珍藏”一样,跟一生的青春年华比起来,多少钱仿佛都不算贵的了。

兰溪看得神往,便忍不住跟前台小姐问那摄影师就是祝炎么?

前台小姐指着其中几个样册说是;可是却对兰溪特别钟爱的另外几个样册但笑不语。

兰溪扁了扁嘴。也明白各行各业都有各自的规矩和行业秘密,好的摄影师是影楼生存的根本,于是有些影楼便担心会有人挖墙脚吧,所以要对这些摄影师的个人材料讳莫如深。

兰溪捺不住好奇,却又整个大厅都没看见有摄影师模样的人,便悄悄走进摄影棚里去。因主角还没来,摄影棚里的灯还没全打开,只有几盏小灯幽暗地明着。兰溪刚从阳光灿烂的大厅走进来,眼睛一时不能适应幽暗,便没看清那个弯腰捧着相机在各个角度测光的人,只模糊看着是个黑黢黢的身影。

兰溪很是好奇地看着那摄影师一边测光,一边根据测光结果来调整灯光和机位。不意摄影棚内空间相对局促,器材和道具又太散碎而占地方,那摄影师向后退了几步,冷不丁一换角度,正好就跟兰溪撞了个正着!

“啊,对不起!”兰溪尴尬地低叫,生怕是给人家添乱了。

“嘁。”

却听见一声似笑非笑的轻哼。兰溪急忙捣了捣耳朵,拜托,是她听错了咩?

好在就算耳朵有可能跑偏,眼睛却终于恢复了正常。黑色的眼睛终于适应了黑漆漆的光线,兰溪就盯着眼前的人,捂住了嘴巴。

摄影棚里的灯光幽幽地落下来,照见那人身上简单的格子衬衫配工装裤。头上没用任何的定型液,发丝柔软地垂下来,遮住额头,丝丝缕缕地与长眉相接。

一双狭长的凤眼,在幽暗里依旧下意识地眯着,被幽幽的灯光照着,便平白生出来些妖冶的风情。与凤眼绝配的薄唇微抿着,仿佛总噙着嘲弄的笑。

兰溪登时旧疾复发,“总总总,总裁!”

他毫不意外地大笑,“杜杜杜,杜助理。”

兰溪死死用指甲抠着手指上的肉,借助那薄薄的疼痛来让自己冷静下来,“总裁,您怎么在这里?”

他睨了她一眼,“我今天来拍照,你第一次听说么?”

兰溪闭了闭眼。

不要跟他斗嘴,不要;任何时间和场合都不要……

“总裁我的意思是,我以为在这里测光的人应该是摄影师;而看您这身装束也正应该是摄影师的装束……所以我的意思是,这里出现的人是摄影师,而不是您。”好吧,终于算是利索地说出来了。

“嗯,你说的没错。”他在她面前高高仰起下颌,“这时候该出现在这里的是摄影师。”

看她还云里雾里的模样,他就笑得更开心,睨着她说,“笨。”

兰溪咬紧嘴唇,仰头望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个顿悟。可是她光顾着顿悟了,就忘了继续控制旧疾,结果一张嘴尖叫起来时就又结巴了,“总总裁您的意思是,您您就是摄影师?!”

“嘘——”他伸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含着笑,眼睛却瞄向外头,“别让人听见了。”他的手指修长,紧紧罩着她的嘴,兰溪其实是很想张嘴咬下去的,却终究还是没忍心——这个世上不是每个男人都有机会连手都生得这样好看的。若是咬下去,会觉得自己暴殄天物。

不过看她不喊了,他倒也笑着放开了手,故意微微垂了头以便瞟着眼神儿望她,“怎么来这么早啊?”

兰溪努力笑了笑,“总裁跟陈璐的大事嘛,我自然应该积极主动。”说着还使劲俏皮了下,“总裁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可以帮我算加班费。”

月明楼盯了她一眼,终究被她脸上的没心没肺给气着了。

她当初刚进月集团的时候,每回一面对他,就是这么没心没肺的乐法;每回他一面对她这样的笑,就会觉得七窍生烟,然后就忍不住想尽了办法来欺负她。

“杜助理,既然来了,就帮忙吧。”他背转了身去,面上的笑容全都消失不见。

“是,总裁!”兰溪打起精神来,“请问总裁需要我做什么?提着这根电线,还是抱着相机架?”

他默默回身盯了她一眼,然后说,“过来,躺下。”

104、匿?爱

更新时间:2013-4-25 2:29:20 本章字数:11194

“昂?”

兰溪傻了,两个脚尖都恨不得变成个锥子似的直立起来,满头的发丝倒是抢先都根根立起来,扎得头皮都发麻,“总裁你说啥?”

月明楼只能叹气。

好像自从她进入月集团,两人重逢了之后,他面对着她叹过的气,比他之前叹气过的总和还多。

“你是听不懂中国话;还是,听不懂人话?婷”

他扭头瞟她,“我让你过来,躺下!”

她听懂了啊,她当然听得懂中国话,更听得懂人话——她只是没听懂他字面之下的意思。

他让她躺下,要干嘛??英?

!-!-!

紧张之下,她的嘴皮子又不利索了,她扯着两边裤子外侧,“总总裁,这这是公共场合。”

月明楼就瞪着她。眼神里的意思是:你当我是白痴看不懂么?

兰溪再吸了口气,“总总裁,门门门没关上。”

月明楼伸手扶额,有点无奈地说,“好,你去关上。”

狭长的凤目睨着她,忽地笑了笑,“这是你要关的哦,可不是我要的!别回头你又赖我。”

“昂?”

兰溪脑袋又打结了一下,有点没回过味儿来,手脚却已经自行其是,将摄影棚的门给关严了——兰溪扭头去看已经关严了的门,心里忖着,如果再给打开的话,那是不是反倒她心虚了?

月明楼蹲在地上,一手搭在膝盖上,扭头瞅着她的窘样儿就忍不住乐,“门都关严了,你能过来乖乖躺下了么?”

“我!”

兰溪有一点想撞墙——其实她在意的不是关门不关门,她是不想过去“乖乖躺下”啊,啊啊啊!

“杜助理,你今儿都肯这么早早地来帮忙,怎么到了真章,你就掉链子?”月明楼绷起连来,“杜助理,请你执行力高一点,行不行!”

“遵命!”

兰溪吓得就差没童子军敬礼了,虽说还是咬着后槽牙,却还是赶紧走过来,在延展到地面上的背景纸上,按着总裁的命令——“乖乖躺下”。

摄影灯呼啦啦地从四面八方遮天盖地照过来,将兰溪的视觉感官与神智全都包围住,让她没办法看清隐在灯光背后的月明楼,更没办法冷静地思考。

就像一个阔大空寂的舞台,舞台中央只有一个她;又像是献祭的祭坛,她被当做牺牲品被娇小无辜地绑在上头。

兰溪紧张地喘息,死死并拢了双腿,手下意识遮住xiong口。

嗓子没来由地干渴,她心底小小地庆幸——亏得女人没有男性那种喉结,所以不会出现男人在Yu念汹涌里会上下涌动的喉结。

可是这样一想,她却又情不自禁想起月明楼的喉结——妈的,刚刚虽然光线很暗,可是她好想真的看见他对着她的时候,喉头那么上下滚动了下。

可是,可是好像男人平常正常的时候也会喉头滚动一下吧,不光是shou兴大发的时候吧?毕竟,是个活人就得咽吐沫啊!

越想越乱,兰溪被灯光照得就有点昏。眼睛渐渐适应了强光之后,隐隐约约似乎能看见月明楼的眼睛。他蹲在背景纸边儿上,手中握着相机,可是他的眼睛却带着贪婪,逡巡在她身上……

妈的,这感觉就好像她是草原上傻了吧唧的小鹿,浑然不知旁边的草丛里就趴着头饥饿的狮子,还自己蹦蹦跳,顺便朝水面里自己的倒影抛个媚眼儿啥的……

其实她比那傻了吧唧的小鹿还悲催——因为她根本明明知道那饥饿的狮子就在脚边的草丛里,她还得装作不知道。

兰溪就更加紧张,呼吸急促得仿佛被人给掐住了脖子。

脸也热了,心也乱了,xiong更是随着呼吸的急促而上下起伏;摄影棚里静静的,将她的呼吸声都给邪.恶放大,原本普通的呼吸听起来竟然也有了坏坏的味道……

啊啊啊,妈的,她要受不了了!

“腿分开,放松。”

就在兰溪仿佛一根绷紧了的弦,随时都可能崩断的刹那,月明楼忽然不紧不慢地发号施令。

“昂?”兰溪吓得反倒赶紧将腿更绷紧起来!

“嘁……”

月明楼再度扶额,“你的腿并得太紧了,两个膝盖都在哆嗦,你这么摇摇晃晃的,让我怎么测光啊!”

好吧,尽管她的担心也正是他的所想。不过,她也不用这样怕他吧?

他都做过她多少次了……

“测,测光?”

兰溪大脑再度当机,“总裁您的意思是,让我躺下来,是要让我帮您测光?”

月明楼忍不住了翻白眼儿,“杜兰溪,你还能再多笨一点么?”

原来是这样啊……兰溪拍着心口,大大地舒了口气。白瞎了她刚刚紧张成这个样子,原来都是杞人忧天。她也说嘛,今天既然是总裁为了哄陈璐才来拍照的,怎么还会先跟她内个啥!

真是的,她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兰溪在心里使劲安慰自己。月明楼在灯影背后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凝着她小脸儿上的神色,缓缓笑了笑,“……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失望?”

“哪有!”

兰溪惊得差点平地蹦起来,两手使劲摆着,“总裁您千万别误会!”

“哦。”月明楼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睛却无声落在兰溪xiong口上——她急着挥舞双手拒绝,浑然不知她的柔软都被弹震起来,悠然摇曳,仿佛肉味儿的邀请。

月明楼深深吸了口气,用力平息下.腹的躁动。

“躺下,分开腿,手自然向两边伸展开。”

月明楼躲在灯影背后,怡然自得地摆出专业的腔调,慵懒地支使他的小助理,“你别再想歪了,我给你扫盲:灯光落在不同的衣料,不同的角度上,会产生不同的反射。你现在的姿势只是为了配合测光,我可没让你凹造型。”

说着笑笑,“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凹成曲别针的,你不用挑战高难度。”

兰溪只能悲愤转头,“总裁您快点。时间也不多了,陈璐八成已经在路上。”

月明楼垂眸凝视兰溪,忽地轻轻笑开,“快点?杜兰溪,我会很慢很慢,很持久,很持久……”

兰溪发誓自己再不说话了。啊啊啊!郁闷死了!三言两语就被他调.戏到,可是她还只能装作不懂!

“我们慢慢做。”他调整好灯光,蹲下来举起手机,嗓音沙哑如丝,“乖,慢慢来……”

.

灯影漫上来,像是无声的海潮,打湿了她的身心。他的目光仿佛月色,随着海潮一同涌来,温柔却又霸道地包围了他的周身。

可是她看不见他。他隐身在灯影后,眼睛又隔着相机的镜头,那么肆无忌惮地打量她。从各个角度来看她的身子,傲慢地支使她挪动身子各个部位,摆成让他满意的姿势。

灯光仿佛变成火花,他的目光更是灼烫,在她身子各个部位流淌、燃烧。

兰溪感觉到自己的脸越发热了起来,身子像是在锅子里融化了的乳酪,绵软到不可思议。

她听见他的呼吸也变粗,绕着她的身子慢转缠绕。兰溪不敢睁开眼睛,死死闭住。

他到后来仿佛也已经不耐用语言来发号施令,而是直接走进灯影里来,亲手扳着她的四肢,摆出让他满意的姿态来。

她像是玩偶,被他的手任意玩.弄的玩偶。他将她任意搓圆揉扁,他用目光任意侵蚀她身.体的秘密。

终于——,他起身将相机架在三脚架上。

兰溪觑着他背影,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刚想起身,却见他又走回来。狭长凤目里,涌起层层的雾霭,湿漉漉的,却又是邪佞的黑,层层幽染,裹住她的身。

“总裁……”

兰溪的嗓子干干的,仿佛咽了一口沙,吐不出又咽不下。可惜她还没有说完,他已经在她面前跪下来,不由分说推她倒下,他的身子便坚硬地覆了上来。

“总总总,总裁!”

兰溪的手臂被他压在头顶,整个身子被他扳直,她惊得低呼。

“嘘,别动。”他在她上方邪肆地笑,长眸仿佛染了醉意,发丝一根一根垂下来几乎扫着她的面颊,“要双人照,当然要两个人一起测光。你乖,一动都不许动。”

他像得逞的公猫,甚至伸出舌尖儿来舔着嘴唇,“你也知道男人的,你更明白我——如果你动一动,我就不保证后面会发生什么。乖,一动不要动。”

灯影迷迷茫茫地来,灯影之外的幽暗便仿佛不存在了。整个世界只微缩成身周这一片氤氲的灯影。而灯影的中心,只有他驾驭着她。

兰溪张开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紧张地看着他好整以暇地在她身子上厮磨移动,然后伸手牵下相机的遥控线,一下一下地按着快门。

闪光灯的强光,仿佛薄薄的刀刃,一下一下凌迟着兰溪的理智。

她身子不敢动,却忍不住惊呼,“总总裁,你你你在拍什么!”

“笨。”他长眉尽展,凤目妖冶,“当然是拍——我压着你咯。”

“总总总裁,不不不不行!”

兰溪彻底风中凌乱,拼了命挣脱开伸手去推月明楼,“总裁你疯了!”

月明楼非但没怒,反倒仰首一笑,继而垂眸下来,长眸氤氲,“我警告过你,不许乱动,否则我不为后果负责——我已经克制自己了,可是你还动。那就别怪我了。”

他身子下沉,四肢用力,抓着她的小手便再控制回头顶去。挣扎之间弄乱了她的发,褶皱了她的衣裳。他知道她不敢大声惊呼,便低低笑着伏到她颈侧去,在她细碎的求饶声里,轻轻咬啮她颈侧的皮肉。

继而,邪佞抬头望向相机镜头,拍下他的狷狂一刻。

兰溪急得几乎哭起来,他却因为她的哀求而越是兴.奋,长指捏着她的下颌,迫她转向镜头的方向,在闪光灯凌厉爆闪的刹那,张口咬住她的唇。

这个小小世界彻底乱了,身心都被强迫着沉.沦。他将他身子上所有的亢扬都毫无避忌地印在她身上,四肢伸展着压灭她任何的反抗。

兰溪抽泣着想要避开唇,不想被他吻上。他却也不慌不恼,只缠着她,唇即便一下落空,第二下随即便更细细密密地缠来。

满天满地的灯光,困住兰溪的心神,让她只觉无处可逃。躲着他的唇而拼命摇头,让她越发地晕眩。终于被他擒住,他腾出一只手来捏紧她的下颌,强迫她接受他的吻。

舌尖先探进来,反复蜻蜓轻落,耐心哄着她张开口;她被他压得无法呼吸,最后只能屈服——他便小兽一般低低嘶吼着落下唇来,仿佛不是吮.吻,而是饥饿、贪婪的吞噬。

咬着她,吮着她,唇抵死厮磨着唇,舌酥麻缠绕着舌。

口沫啧啧有声,沿着两人缠绕的舌尖儿渐起小小的水花;呼吸环绕着两人,氤氲成暖.湿的雾。

他更是情动,身子更紧地压住她,仿佛就想这样深深地钻进去——他的手终于放开她的下颌,向下去,在她锁骨玲珑地带轻轻逗留,便颤抖而又贪婪地直接托住了她的峦。

掌心拼了力一般地揉.搓,指尖儿探花寻芯,捻着她的玲珑,让她在微微疼痛里尽数膨起、峭立在他掌心。

她所有的一切都在他掌控里,已经顾不得相机的自拍功能依旧在运转,闪光灯如一片片飞来的刀刃……或者说那强光,早已失却了刀刃的冰寒,只化作漫天轻灵的飞花,片片飘落,覆盖住两具缠绕的身。

兰溪小小细碎地嘤咛,身子扭转逃避,若痛若欢地小小饮泣,这些都越发激起月明楼的狂野。他大手终于按捺不住直伸向下去,膝盖顶开她的膝,强将长腿与手都侵进,手指灵活微捻,纵然隔着长裤也准确找见她隐在花瓣中的芯儿。

捺不住狂.野,他不肯温柔,生生捏着捻转,听她惊惊的娇.吟;抬起头来,映着闪光灯不断闪起的薄薄厉光,看她红透的双颊。

颊边垂泪,却是双眼迷蒙。

小小的唇张成○形,在他指尖驱动之下,含着泪娇呼低吟。

“嗯~~”月明楼自己也按捺不住地喘息出声,伸手去扯长裤的拉链。

他要深深进.入她,深深地!“总总总裁不行!”

那浑身已经酥软了的小猫儿,那已经被他驯服得收起了尖爪的小可爱,却忽地再度反抗起来!

“时时时间要到了,陈陈陈陈璐会来的!”

她妙目中水意未褪,喊声都仿佛是吟声,分明不是抗拒,而是更深的邀请!

“让陈璐去死吧!”他发狠,大手伸进她的裤子……

“啊,总裁不行!”

兰溪双手被压紧,身子便弓起,“我,我我我,我生理期!”

“嗯,该死!”

他已经抵来,却硬生生刹住闸,喘着粗气抬头望她。汗水沿着他被浸.湿的发丝流下来,滴答落在她颈子上,随即漾起薄薄的轻雾,笼罩住他兽一样贪婪妖冶的眉眼。

“真的?”

他还不信!

兰溪闭上眼睛,“……你你你说呢?”

月明楼的手在她裤里轻轻一勾,一片小小的卫生用品轮廓清晰地印上他指尖。

“呼!”月明楼低低地吼,还是将手抽了出来。却还是按捺不住地伏低在她身上,用力碾压揉挤了一番,这才喘着粗气向旁边去躺倒。

却歪了头,眯着眼睛望她,“日期告诉我,我存手机日历里。”

毛?

兰溪吓得向后挪去一米的距离,“不给!”

“你敢!”他侧转了身子过来,凤目如狼。

“……我,我,我日期不准。”

反正一个谎也扯了,就再扯第二个谎好了。兰溪咬紧牙关,很认真很认真地回望他的眼睛,不让气场被他打败,“总裁你不知道么,女生有的那个日期是是是不准的啦!”

“呼……好吧,饶了你这回。”

他长舒口气,看样子已经平复下来。却还是狠狠盯着她,“下回补回来,多要一次!”

“总裁!”兰溪闭上眼睛,尽量平缓地说,“总裁别再说这些话。先忙完眼前陈璐的事吧。”

他就笑了,眯着眼睛望她,“你以为,我就会放过你了?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就算你抗拒,我还是会要你的。”

兰溪的心跳漏了一拍,低低一喘。

他的电话适时响起,是祝炎通知他,说陈璐快要到了。

月明楼起身,伸手再拉起兰溪来。没顾着先系好他自己的衣裤,而是先用指尖当做梳子,仔细将兰溪的发丝给梳理好。再见她眼角未干的泪痕擦掉,拥了一下才说,“去洗洗脸。不然脸上这红,就什么都瞒不过人了。”

兰溪登时脸越发红。

他便得逞地笑起来,捏着她下颌,“嗯,脸红真好看。”

兰溪整理好自己的衣裳,连忙推开他,打开门跑到卫生间去洗脸。他缓缓走出来,瞟了等在外头、一脸怪笑的祝炎,“换张卡。这张我留着了。”

祝炎低低地笑,“摄影师大人,既然你今天准备得这样充分,又是测光,又是测试器材,甚至还在摄影棚里实地考察了这么久——那陈璐的照片,理应由你来拍吧?”

“拍你妹啊!”

月明楼略有狼狈,颊边染了红,却是长眉飞扬,星目闪亮,“没兴趣。换别人拍。”

“那怎么行呢?”

祝炎还不怕死地继续挑衅,“陈璐可是月总裁的女人啊。若是在其他摄影师面前摆出甜美的造型、惑人的表情来,那多让月总裁生气?”

月明楼就笑了,伸手揽住祝炎肩头,“基友,你吃醋了。”说着点手叫周围的影楼工作人员,“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这位祝先生是我的男人。”

“哈哈……祝二位白头偕老,早生龟子。”

看惯了两位老板一天到晚彼此拆台的工作人员们都大笑开,没人停步,都继续忙着手头的工作。

“嘿你们啊,还有没有点节操啊?”月明楼都气得笑骂,“还龟子,是不是小时候《大风车》看多了,最迷金龟子姐姐了?”

大家笑成一团,都传进卫生间去了。兰溪用冷水使劲拍着脸颊,这才让自己面上的红降下来些。

望着镜子,兰溪调皮吐了吐舌头。其实这世界上真的有些奇妙的发明,却没人知道那发明者是谁——比方说女用的卫生护垫。她其实没到生理期,方才是卫生护垫救了她一命。

总裁大人虽说是英明神武的,不过可怜的他原来也傻傻分不清卫生护垫跟卫生巾的区别。

至少这一局,她胜。

.

兰溪从洗手间出来,正好看见迎宾小姐引着陈璐和她表姐进来。兰溪面上最后残存的一丝羞红便也褪去了。兰溪用力笑了下,走上前去打招呼,“陈璐你来了。”再觑了陈表姐一眼,尴尬一笑,“表小姐。”

陈表姐傲慢一笑,“算你有眼色,还知道早点过来。”说着环视周遭,“月明楼呢?”

兰溪悄然去望祝炎,祝炎在陈表姐的傲慢之下,神色越发清冷,“他已经去化妆了。倒是二位约好了10点的时间来拍照,怎么会无缘无故迟到了一刻钟?难道没听说过我月火工作室的规矩么?如果迟到,那就得重新安排预约的时间,否则会影响到下一单顾客的利益。”

陈表姐登时发飙,“你什么意思?我们是谁,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祝炎冷冷抱臂,“靳家的梅兰竹菊四大公子也都是我的客人,就连一向眼高过顶的靳二少到我这儿都能乖乖排队等候;青花和月的四位大明星也是我这里的常客,即便是通告排的满满的他们,每次来之前都必须要提前预约……在我这里大家都是平等的客人,我不管是谁。”

“你好大的口气!”陈表姐勃然大怒。

“表姐,好了……”倒是陈璐赶紧上来劝,压低了声音,“表姐你别闹了,这位祝先生是月大哥的发小。你若得罪了他,回头月大哥怕又是要排揎我。”

陈表姐这才收敛了些,愤愤瞪了祝炎一眼,不再说话。

陈璐走到祝炎身边,微微躬身,“祝大哥,今天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跟表姐是按时出来,只是路上遇见塞车,不得不耽误了些工夫。祝大哥请您千万海涵,就算不看我和表姐,就看在月大哥的面子上。”

祝炎依旧并不热络,“陈小姐既然爱重明楼,就该事事处处多为他着想。如果只是用官场的游戏规则来让他为难,那我就不得不对陈小姐的诚意存疑。”兰溪微微一怔,不由得抬眸正色望向祝炎。原来祝炎不畏权贵跟陈家姐妹发脾气,是为了月明楼之前受陈志才掣肘一事鸣不平。这样的人,不愧是月明楼一直当做兄弟的朋友。

陈璐心下也是明白,便赶紧点头,“祝大哥你说的是。上次的事情,我也没有想到,所以来不及拦阻我父亲。日后若再有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我一定会站在月大哥一边。”

“我会拭目以待。”

祝炎这才伸手指向化妆室的方向,“陈小姐请这边来吧。祝炎不才,愿意为陈小姐亲自上妆。”

陈璐登时面露喜色,“早听说月大哥提过祝大哥是享誉国内外的著名造型师,却是很少亲自给人上妆的,今天是我有幸!”

祝炎引着陈璐往化妆室去,经过兰溪面前,祝炎盯了兰溪一眼。

兰溪垂下头去,心里却是流过一缕清风:她不会忘记,当初月明楼要她去挡桃花,去见陈璐那次,就正是央着祝炎给她上的妆。她那晚的美丽,是她自己这么多年也第一次看见的。纵然今天祝炎也会给陈璐上妆,但是却也是落在她之后了。

.

“月总裁,请往陈小姐这边歪一歪头。哎,对了,就是这样。好,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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