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兰溪第一回这样说话,张梦佳都忍不住转头来望她。.28
兰溪局促地揪着衣襟,可是再怎么揪着却也没办法让那衣裳凭空多出来点布料以遮住她半露的酥xiong。裙子就更是不像话,哪里还是裙子,根本就是——就是网络上流传的那齐13小短裙!
兰溪羞恼极了,气得转身想要将自己的衣裳给换回来,可是一回头却发现尾排的大座上是空的,她的衣裳竟然不翼而飞!
兰溪惊了,跪到座位上去看,却正看见某男一脸坏笑地手上举着一根长竹竿,而竹竿上挑着的正是她的衣裳!“你!”兰溪又羞又恼,“把我衣裳还给我!”
“不还。”
他顽童似的挑着竹竿,还理所当然地回瞪她,“不还,不还,就不还!”
兰溪真是被他气死了,“你真不还?”
他将竹竿缓缓收下去,翘着眉毛尖儿瞅着她乐,“……有能耐,你下来打我啊!”
“我!”
兰溪气得都跳上窗口去了,真是恨不得就这么跳下去揍他。可是身上这衣裳恁不给力,她瞧见他眼底忽然氤氲而起的浓雾,这才想起自己这衣裳遮不住上,也遮不住下的……兰溪懊恼一叫,赶紧从窗口退回去,一只手臂打横遮住xiong部,另一只手按紧裙摆。
他无赖地将衣裳给锁进厂房角落的备品柜子去,从里头慵懒举出相机来。长腿沙沙踩着金黄树叶,在兰溪惊慌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上公车来。
“我警告你哦,你不许拍我现在这个样子!”
兰溪难以上下一同遮掩,只能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向后排座位的角落去;可是她骨子里毕竟是蒲公英,于是在胆怯的瑟缩里却还如同小小刺猬一样露出尖刺来,警告来犯之敌。
月明楼哪里肯听,她这副娇怯却又强硬的态度,正是他最爱的模样。他一步一步走近公车尾部来,举起相机毫不留情地按下连串的快门。宁静的大厂房和老旧的公车里,只听得见镜头伸缩与快门按下的声响,闪光灯片片闪过,它们与那个霸道的家伙一同,毫不讲理地任意剥夺她的从容。
兰溪恼了,也顾不上再用两手挡着自己的关键部位,伸手扯下自己脚上的鞋子便向他丢过去,“不许拍了!”
她将手挪开,她丰盈的xiong便如同羽色纯白的小鸽子,从她衣襟里弹跳而出;而那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随着她的动作而下摆旋起,毫不遮掩地露出她的小裤裤……
月明楼眼瞳一黯,便追着她的妩媚更快按动快门。她的若惊若恼、若羞若怨,全都一帧一帧被记录进他的镜头。他就喜欢这样的她,活色生香,鲜丽麻辣,不像那些摆拍的客户和模特儿,只依从他的指挥去动作;而她自己是活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是最最真实的。
“哎你怎么还拍呀!”
兰溪两只鞋都丢出去了,光着脚站在地上,尴尬地怒视他。她手边再没有其它可用的暗器。没有了仗恃,兰溪只能都豁出去,又羞又恼地冲过来抢他的相机,“我说了你听见没有!”
兰溪的注意力都朝着相机去,便冷不防月明楼腾出一只手来,从她肋下伸过,一把扭住她的手臂,将她反身扭在了他身前!
兰溪一声惊喘,身子本/能向前躲,却整整儿撞在公车里的钢铁把杆上!兰溪被撞得疼,稍一分神,他便从后头贴过来,将她的身子紧紧抵在把杆上。
他一手制着她,另一手依旧没放下相机,高高抬起在头顶,拍她峰峦春/光。这个角度也正是他眼睛窥视她的角度,那紧窄的衣裳正好将她的峰峦烘托成巍峨的雪顶,随着她的动作,便潋滟起一片耀眼的雪光。
他喘息,终于扔了相机,用原本拿着相机的右手代替了相机的视角,伸进她的峰谷之间去……雪腻的柔软登时居中聚拢来,夹.紧了他的手指。
他俯在她耳畔,沙哑低喃,“当年在公车上,你看着我跟尹若站在一起不顺眼,你是不是就以为我在对她做这样的事呢,嗯?”
兰溪身子紧绷,喘息着想要拒绝,却终究还是点了头,“你故意贴着尹若站得那么近,而且车上又那么挤……尹若的脸红得像桃花似的。我不这么想,又能怎么想!”
“笨。”
他仿佛微恼,却又叹息着笑开,索性从后头更贴紧了她的身子,“那我现在也补给你,好不好?”
兰溪心内一颤,她下意识抗拒,“不要!”
如果当日他真的在公车上这样对过尹若,那么即便如今已经时过境迁,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小小的反骨:他给过尹若的,便不要再给她!
就让她小心眼这一下下,好不好?
她这样明摆着地在吃醋,让月明楼忍不住微笑。如果说送她娃娃那次,是弥补了她作为小小女孩儿时候的遗憾,那么这回带她来看公车,则是要弥补她少女时代的失落。
月明楼便搂紧兰溪,不让她逃开,嗓音沙哑呢哝,“你刚刚,看清靳二少画的漫画,是什么内容了么?——那是痴汉电车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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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穿越时光的公车②
更新时间:2013-4-29 1:01:50 本章字数:6448
“痴汉电车?”
兰溪之前只是大致看了一眼靳兰泉的漫画,就被那比例夸张的女子身.体给吓着了,倒是没来得及看清靳兰泉画的是什么场景。
不过《痴汉电车》兰溪倒是知道的。她爹手下的小混混有露骨地提过的,再加上她身边还有蜘蛛那样深谙网络文化的文艺女青年啊。就前阵子还听说“痴汉电车”成为一款游戏,竟然做成了APP可以下载……兰溪跟蜘蛛当场同时朝天翻了个白眼儿。
“他,他是靳家的孙公子,他怎么能画那个?”
他的身子精壮滚烫地从后头贴着她,兰溪头脑昏热,只能将身子更紧缠住身前的白钢栏杆,借取它的强硬来支撑身子,也要它的沁凉来平复脑中的昏热。却不知怎地,也许是这栏杆的形状太过特殊,总是让兰溪不期然想起钢管舞的暗喻意义,于是她的头脑非但没能冷静下来,反倒更加昏热…嫔…
“因为每个男人,潜意识里都想成为电车上的痴汉啊……”
他沙哑呢哝,伸手抬高了她的臀,让她以更美妙的角度对着他。
“什么?窿”
兰溪被他摆弄得,身子已经失去了平衡,只能用双手死死把住栏杆,费力地转头问他,“难道总裁你,竟然也是那样的!”
“是啊。”他笑,将她的臀更拉近他,手指探进去,隔着小裤裤摩挲她柔嫩的窄谷。
兰溪死死咬紧牙关,努力控制住想要冲口而出的吟哦。
他却越发从容,仿佛掌握她这个小宫婢生死大权的帝王,一边用修长的手指肆意抚/弄她,一边凑在她耳畔慵懒作答,“我当然想啊……男人的骨子里,都住着一头野/兽。不过野/兽与畜生的区别就在于:我们想要在公车上这样对待的,只是自己爱着的女人;而那些畜牲才是逮着谁都想下手。”
他的手又换了个角度,从前方搓.揉她的窄谷,刻意挤弄她窄谷前端的青梅……一波毫无预警的电流,从他指尖与她接触的点倏然而起,猛地贯穿她的身心!
兰溪上半身抵在栏杆上,咬着牙关嘤咛而起。他再将手移上她的雪柔,沙哑却又霸道地命令,“喊出来,乖。我要听。”
阔大陌生的古旧厂房,人迹罕至的古老街区,就算这样大声地喊出来,也不会有人听见的,对吧?
可是他能容得兰溪还冷静思考的时间不过这一瞬,随着他的手指一边一个捻住她的xiong尖儿,环绕拧转,那微微的疼痛立时便汇入之前的煌煌电流,让兰溪所有的自制都顷刻飞走。
“嗯,啊——”
她的嗓音如阳光里柔韧的蚕丝,洁白清亮,宛转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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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分钟后,兰溪才醒来。睁开眼睛,她先被吓了一跳。
周遭的光线已经变化,仿佛一辆行驶在夜色中的公车,而不再是之前午后日光氤氲的情境。
“这车子我已经改造过,车窗上加了感光膜,车灯也都是改成摄影灯,可以调节亮度与色度。”
感知她的惊愕,月明楼的嗓音慵懒解释。
兰溪又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些不对劲——垂眸看去,兰溪险些骂出来。
原来那个坏家伙竟然趁着她短暂昏厥,将她的身子摆成了他想要的角度。她侧躺着,膝盖上弯,短裙那下头所有的旖旎全都曝露了出来……而他,正跪在她那隐秘的方向,正在按动着快门!
“啊混蛋,你还拍!”
兰溪惊了,伸脚踹他。想要伸手挡着镜头,这时才发现她的手腕上竟然被他用领带给绑着!
虽然绑得不是很紧,她不疼,可是一想象到自己之前昏晕的状态里,以这样的情形被他拍照——啊啊啊,她比被强抱了还来气啊啊啊!
兰溪两下将绕着手腕的领带给扯脱,将它变作鞭子抽向他,“你,你欺负人!”
月明楼却只是笑,“我就是欺负你了。我早就想任意地欺负你,想了很久了……”
他像野/兽一般跪爬着走到她眼前来,与她平视,狭长的凤目里邪气潋滟,“杜兰溪,我不会放弃欺负你的,你最好有这个心理准备。我将用我所有能想象到的法子,一样一样地欺负你,一种都不放过。”
兰溪便喘息得都无法自持,只红着脸盯着他的眼睛,“……你,你好过分。”
“嘘……”他倾下唇来吻她,“别说我过分,因为——你喜欢。看你的身子的反应,你分明喜欢极了。那就让我给你,更坏,更邪/恶的。”
他的话仿佛魔法,她也不知怎么就被他的话给控制住了,全然无法拒绝他接下来的坏——他将她推着倒在车厢地面上,将她衣襟拉开,扯断她Bra的肩带。然后牵着她的手,让她自己一边一个托住自己的丰盈。却又故意扯开她的指缝,让她的红豆从那指缝间曝出来……
他推着她的膝盖拱起,让那短裙全都上掀到腰上去。她的膝盖尽管并拢着,可是腿之间的隐秘还是从下面的角度全都露出来……
他沙哑笑着喘息,端起相机来尽情捕捉她天生的媚态。在她快要羞得忍受不住时,伸了修长的手指进她唇里,让她含住……
兰溪被他折腾得理智尽失,当他手指伸进唇里来时,便自觉含住,仿佛退化成了小小的婴儿,只知道凭着本.能吮/紧,再吮/紧。
她唇里的水润美妙、紧致缠裹,都让月明楼按捺不住的吟哦起来。他垂眸望她,那小小的脸颊上依旧还有方才未褪的粉红,而她的身子因为已经历经过了一次巅峰,因此便反应得益发美妙。
他颤抖得单手已经擎不住相机,索性扔到了一边去,将另外一只手的手指也伸了进去——只不过,这只手指是伸进了她下方的小唇……
两根手指都被她美妙地裹紧,收缩缠绕,水声琳琅——月明楼知道自己身为男人,作为主动进攻的那一方,他现在应该淡定一些才是;可惜,他做不到了。
他欺负着兰溪,可是他自己却率先放声高吟了出来——天啊,实在是他抗拒不了这双重小唇的美妙。借着车窗玻璃上感光膜与改造过的灯光的帮助,兰溪此时只觉真的是置身在午夜里无人的公车上。整个天地,只剩下她与他。于是不管他们做什么,都不算过分。
兰溪绷紧身子,双重裹紧他的手指,迷蒙张开眼睛,在那幽幽昏黄的灯影里着迷地望他此时的样子。原来男子在这样的时候,颧骨上也会涌起迷人的红晕,他一向凌厉的狭长凤目此时微微眯着,里头泠泠仿佛涌动泪光——好,好可爱。
她便伸手去,抚上他的腰。
他的腰紧窄修长,极是结实有力,让她不由得每次在巅峰里,都只想抱紧他的腰,感受他最狂烈的节奏……她叹了口气,手指向下去,抚摩了他。
车子原本是静止的,可是在两人的脑海中,那车子早已成了海浪上的小舟,瞬间被推上,转瞬又被抛下。两人彼此以手来感觉对方的美妙,也以手来甜蜜地折磨着对方……
“你,坏蛋!”
月明楼终于优势尽失,将手指都抽回来,一把揽起兰溪的腰,将她抱到车子把杆旁,让她依着把杆,将她的手高高举起扶着上头悬空的横梁,而他终究再也按捺不住,从后方攥紧她的圆翘,便激昂地完全冲了进去!
她已经滑润得如此美好,尽管他这样凶烈地毫无等待便冲进去,可是她却还是完整地包纳了他,并且水如润丝,瞬间便将他裹缠……
月明楼在她的深处嘶吼,从后头咬住她的颈子,沙哑地喊着,“小坏蛋!知道么,当年在公交车上,我就偷偷想着这样对你做坏事!”
“你混蛋!你跟尹若贴在一起,你竟然还敢想着对我做坏事!”
兰溪被他冲撞得完全不敢松开栏杆,于是便没办法反抗,只能任凭他狂/野冲击。蓦然听见他这样说,她不觉欣喜,反倒愤怒,“你是个彻彻底底的混蛋!”
“敢这样说我?”他腰部奋力冲.挺,手指也加入进来,从她前方青梅拧转,“坏蛋——我一直偷看着的都是你!我就算是跟尹若在说话,其实也都是在说着与你有关的事!”
“我的眼睛只从侧面偷看着你的xiong,我很想知道如果也那样从后头贴着你,会是什么感受……”
“你说什么?”兰溪已经被他撞击得流泪。
“我跟尹若说,‘你看蒲公英的头发,傻死了’,还说,‘哎,怎么蒲公英穿着女生的校服,却看着还像个假小子啊’……”
“原来你跟尹若在骂我!”兰溪真是要怒了。
“是啊,我如果不用这样的话来宣泄,我又怎么能装作继续讨厌你?”她攥紧她的腰,已经在最后的边缘,“难道我那时候就想说,我好喜欢盯着她看,我好想也贴着她啊……”
“嗯~~”瞬间涌来的潮头,同时席卷了两个人!
月明楼像是野/兽,死死攥紧了兰溪的腰,将他所有的灼烫全部倾喷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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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仄的公车座椅,却成了两人相拥的温暖床榻。兰溪仰躺在月明楼膝盖上,他歪着身子坐着,身子向后仰在靠背上,微微闭着眼睛,手指梳弄着兰溪披在他膝上的发丝。
两人都累极了,却也都享受这身心愉悦的一刻。
他另一只手甚至还没有放弃做坏事,单掌拢着她一边的乳,深抚浅揉,惹得兰溪即便巅峰过后,身子里依旧有余波涟漪。
兰溪喘息着轻轻推开他的手,“够了。”
“没够。”他指尖去捻转她的红豆,“还想要。”
兰溪气得去掐他的手臂,这才将他的手撵走。她小心地扯回衣襟来,遮住身子。
激/情过后,总要从梦里醒来,面对现实。她闭着眼轻声地问,“你想好应对的办法了么?”
他幽幽地笑,“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万全的法子,商场上就更是。商场上的法子,不过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却不可能完全不受损伤地全身而退。”
兰溪担心起来,一骨碌坐起来,仰头去看他的眼睛。眼睛里已是不自觉含了泪,“你的意思是,总归逃不过惩处,或者还有可能入狱?”
“是有可能的。”月明楼依旧仿佛事不关己地轻笑,“其实这时候我更关心的,是五叔的反应。此时对于五叔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如果上头的人查下来,他只需作证,说这一切真的都是我做的,那么我便没了翻盘的机会。”
他缓缓睁开凤目,凝着兰溪笑,“你别哭,也别担心。就算是一场祸事,可是如果能借由这场祸事来看清身边如五叔这样重要的人,这个代价付出得便是值得的。”
“可是我不想你出事……”
兰溪哽咽起来,不顾自己曾经故作冷硬拒绝过他,主动投入他的怀中,环紧他的颈子,“月明楼,我不求你大富大贵,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就算你还是当年的天钩也好啊,没有钱,还要赚玩儿命的钱,那我也都不怕;我真不喜欢这个尔虞我诈的商场,人跟人斗,真是残酷。”
“我也不喜欢啊。”
他手指绕着兰溪的发尾,“所以我当年才想翘家,远离这个出身所要承担的将来。我说我是因为五叔,因为我爸过于器重五叔——其实还是我自己的心愿啊。”
“人可以选择一切,唯独没资格选择出身。我明白月家长孙这个身份强加给我的未来什么,所以我只想逃走。”
他睁开眼睛,凤目平静地凝望兰溪。素日里的凌光缓缓聚集,“可是现在我不能逃避了。如果我爸还活着,如果我爷爷还老当益壮,那么我当然会开心地去当败家子儿;可是现在,我只能亲手掐断了我少年时代的梦想。就算月家的身份和公司的事情是个牢笼,我也只能判自己终身监禁。”
兰溪抽泣,却还是缓缓点了头。
就如她自己一般啊,就算不喜欢老妈改嫁,就算不喜欢贺云,就算不喜欢那个要处处忍让、藏起本性的自己——可是有些事因出生和血缘而来,是人不能回避的,所以只能这样扛起来,亲手将面具戴在自己面上。
对着镜子看着那张面具,看得久了,也就习惯了,会将它渐渐当做自己真实的面容。想明白了,她便深吸口气,扯着他的领带擦了一下眼睛,“入狱也没关系,又没什么可怕。我爹也入过狱;拘留所、看守所就更是家常便饭。老娘我也去探过监,送过牢饭,见识过里头的情形的。”
他抿唇微笑,望着眼前这神奇的小人儿。
她眼瞳明净地瞟他,“我会让我爹找人罩着你。里头的牢头儿和管教,跟我爹也都熟,我保管你进去了没人敢欺负你,也不会做沉重的活儿。”
她的眼睛越发明亮,“我也会去给你送牢饭。里头最难弄的香烟和电话卡,我也会想办法给你送进去。实在不行,就让那个靳二少再在手机卡里提前多给你存点邪/恶漫画,你进去半夜偷着看,啊!”
“噗——”
原本说着挺严肃的话题呢,话语里的未来也挺黑暗的,月明楼却没想到兰溪竟然将这个话题给说成这样儿了,让他都忍不住乐出来。
旁的女人如果听说自己的男人有可能逃不过牢狱之灾,会做如何的反应?也许有担忧的哭,也许会自怨自艾、怨天尤人,却绝不会有第二个女人能说得出如她这般豪情的话来吧?
这才是,他的蒲公英。
“好啊,就这么安排吧。那我在牢里的日子,可就仰赖你喽。”他就也轻松起来,顺着她的话题说,伸手揽住了她的肩。
科尔维特如同幽灵一般重新奔驰起来,他把着方向盘畅游在车河里,一边慵懒地瞥着她,“诶,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在这时候给你拍照么?”
“为什么?”兰溪扭头瞅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他就笑了,“你都想到了让靳二少往手机卡里存点邪/恶漫画给我看,那你怎么没想过我可以把你的那些照片存手机卡里,在狱里偷着看啊?”
“啊,你!”兰溪吓得在跑车里作势伸拳要打他。
他则笑着故意抖着方向盘,“诶,我可是在超速中啊。小心咱们成马路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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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家大宅,花园。草色葱茏,繁花似锦,映着天边那一轮胭脂色的斜阳,照得人的心里平添声色。
郑明娥端着细瓷盖碗,坐在茶香里静静听月慕白抚琴。一曲琴毕,郑明娥缓缓睁眼,望着幼子,静静一笑,“多年不闻丝竹声之乱耳。此时听来,倒是觉得好听。”
当年月明楼的母亲温玉颜在嫁进月家来之前本是昆曲名角,虽然依照老人的意见,结婚之后便再不登台,只专心相夫教子、伺候公婆,但是她寂寞的时候,还是会以丝竹之声来自娱,偶尔也在花园里依依呀呀地唱几声。
就连那P大点儿的月明楼都跟着母亲学会了几句,闲来也哼哼。
郑明娥便觉得不妥,说一个男孩子家唱这个,有辱月家长孙的身份,便嘱咐温玉颜,日后再别唱了,也别再弄丝竹。
想起当日母亲对大嫂的情形,也不由得叹气。他后来学抚琴,也小心地不在家中弹奏,只跟几个文化界的朋友聚雅集以自娱。今日却不知为何,倒是母亲主动要求他抚琴一首给她听。
想来也许是母亲年纪大了,又不喜其他吵闹的消遣方式,能这样坐在夕阳里品茶听琴,也是一种放松。
“母亲要是喜欢听,那儿子日后多给母亲弹奏几曲。”月慕白笑着起身,蹲在母亲膝下。
“可是你的心,不宁啊。”郑明娥搁下盖碗,转头望月慕白,“我要听你弹琴,不为自娱,反倒是想借此听一听你的心。小五啊,你自小都是妈最亲近的孩子,可是孩子毕竟也有长大的一天。尤其是近来,仿佛就连我都看不出你心里在想什么了。”
“母亲?”月慕白错愕,想不到今日母亲竟然会提到这个话题。
“公司的事情,我跟你爸爸纵然不在场,却也知道大概。那个孟丽平白无故失踪了几天,这些事情若细究起来,便有可能是咱们家和公司的一场祸事。”
郑明娥转眸望月慕白,“可是做商人的也都该明白,任何的危机,它同时也可能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那想知道,当这个机会到来的时候,你会准备怎么做?”
“是袖手旁观,任凭这个机会错失过去;还是向前一步,借机从小楼手里拿到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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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小人之心
更新时间:2013-4-30 0:59:58 本章字数:6452
又到周末,紧张工作了一个星期的人们都放松下来。华灯初上,商业街上俪影双双。
庞家树陪张梦佳见过了几位制片人和导演,喝得有些上头,便嘱咐司机送张梦佳回去,他自己开了车沿着街道前行,漫无目的地绕着这个已经熟悉到有些腻歪的城市打转。
鬼使神差一般,他竟然还是将车子开到了月集团所在街区的商业街来。
他将车子停泊在月集团大楼与商业街之间的马路边儿上,将车窗降下来,让晚风清凉地扑进车窗来,吹醒他的酒醉。
他明白他这样干挺冒失的,如今酒驾入刑,他要是正好被交警给查了,回头就得成为鹏城的头条新闻。其实上新闻他倒也无所谓,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他真正忌惮的是他父母。如果又出了丑闻,又给庞家丢面子,那他爸妈可真要骂死他嫔。
庞家树明白,庞家那几位叔叔也都不是吃素的,他要是再荒唐,说不定那几位叔叔以及叔伯兄弟是真有可能抢走他手里继承权的。
一想到庞家旁枝的那些虎豹豺狼,他妈都恨得在他面前哭。整天哭天抹泪,在他眼前唠唠叨叨,数落他没出息,凡事都不让他们两个老的省心。
庞家树想着这些,烦躁地坐在车里点燃了一根烟,用力地吸娄。
尽管喝得头重脚轻了,现在就想着回家去好好睡一觉,可是一想到那两个老的又要数落他,他就烦得不想回家。
如今想想,倒不如从前了。从前不管怎么说,家里还有尹若等着他回去。不管他闹腾成什么样儿,尹若还都是逆来顺受,软语温言地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她去给他熬醒酒汤?
尹若就算小有埋怨,也绝对不会像他妈那么指着他的鼻子骂个没完。
其实现在想一想,能让一个男人最为减压的,正是尹若那样软性子的女人。
虽然结婚后,尹若对他而言就失去了从前宛如纯净百合一般若即若离的魅力,再眉目如画的美人儿,看久了也从心头上那抹白月光,变成了衣裳上黏着的饭粒子。于是后来便看着她怎么都不顺眼起来,不如外头的女人解风/情,更不如张梦佳年轻粉嫩、撒娇发嗲。
可是男人也许天生都是cheap,现下人家尹若走了,他反倒想起人家的好处来。
也许终归是张梦佳的新鲜劲儿过了吧,总还是明白张梦佳也不是个能娶回家的女人。月明楼的女人他是都要去追,不过玩儿过了、利用过了,便也就甩手就扔了;尹若倒是那唯一的一个让他明媒正娶了的。
如今想来,也许当初他是真的跟月明楼斗得太狠,于是将对筹码的感情也当了真,所以才会不顾家人的反对,那么固执地结了婚。也终究是当年还是年纪小,如果是换到现在,他怕是再没有那个心了。
.....
庞家树坐在车里,眯起眼睛来望商业街那边。越是这样的时候,越是看着街上那些并肩而行的情侣们的身影不顺眼。怎么,都想讽刺他庞家树终究落得个孤家寡人,是不是?
曾经的年少痴狂,曾经的不顾一切,曾经的以为终于夺走了月明楼最重要的东西、借此而扳倒了月明楼一程——短短几年便是黄粱梦醒,他终究还是没打败月明楼,他以为得到的都已经失去。
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商业世家的子弟,他可以忍受被软弱寒门的妻子主动提出离婚,他却无法忍受又被宿敌终究扳倒的滋味!
原本是他已经赢了的,原本是已经赢了的!
他戾光漫溢的眼睛,望见了橘黄色灯影下,身着白裙、戴着橘黄色温暖的围裙,俏生生立在门口台阶上照顾生意的尹若。
不能不承认,如今离得远了,用一个客观的眼光再去打量那个女人,她的确似乎又是比从前在他身边的时候漂亮了。而且也许因为要顾着生意,她现在看起来不像从前那么苍白,不再只是面对他的怒火时只知道软弱哭泣和躲闪的那个女人,此时的她有了女子独立的光芒和颜色。
庞家树不由得砸了方向盘一下:能让她重新光彩照人起来的原因,还有月明楼吧。她设法重新回到月明楼身边去,所以她又找回了从前属于她的爱情,是不是?
他明白,当年能够侥幸赢了月明楼而娶了尹若的原因,就在一个钱字上。那时候尹若他爸出事,只有他能给尹若拿出那笔钱来;尹若是不知道天钩就是月家的继承人,否则也不会答应了他。
他以为他终于能够捷足先登,甚至为了讨尹若的欢心,就答应了她在婚前什么都不做的要求——却没想到,新婚之夜竟然发现尹若的那层膜是假的!
妈的,那J货也是下了功夫的,只可惜她忘了他是从花丛堆里摸爬滚打过来的。那玩意儿当年的修复手术的技术还没有如今什么微创那么完美,当年的缝合术是有痕迹的,他婚前憋了那么久,新婚之夜自然要玩儿个尽兴,于是里里外外地都玩儿到了,就发现了她的造假!
她还嘤嘤地哭,说什么她不是故意在骗他,原也没想要做修复术,后来都是兰溪给出的主意——妈的,那个小太妹用从他爹那帮小弟那学来的手段来糊弄他,当他是白痴是不是!
早就知道那丫的一直在偷偷帮着天钩追尹若,没想到后来就连处/女膜这事儿她也能替月明楼周全!
他发誓,他不会饶了月明楼,也绝不会饶了杜兰溪那个野丫头!
若他这辈子注定失败与孤家寡人,他也一定会拉着他们两个一起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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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到几天前的早晨,旁氏董事会的例行会议。
原本因为旁氏与法国儒勒集团的合作利好消息的鼓励,庞氏的股价已经连续十几个交易日上涨。因此庞家树相当自信,董事例会上他的成绩一定会得到众位董事的赞扬。那么这段时间以来,庞氏在与月集团较量中的相对劣势,也终究会弥补过来。
庞家树闭上眼睛都能想象到,那些老家伙们会对他露出的赞许神色。从前就是那帮老家伙们不信任他,迟迟不肯让他接任他爸当总裁,相信这一回总该能够了。
月明楼都已经当了月集团的总裁好几年,他庞家树凭什么就还当不上总裁?
却没想到,那帮老家伙们在会议上非但没有给他赞扬,反倒争先恐后地向他提出质问!
大股东张光眼神最冷,“家树,是你一直主张开拓欧洲市场,我们早就知道你有此意,但是没少了提醒你,此事要慎之又慎,绝不可凭借你一腔年少心性就去做。”
“表面上,家树你似乎也接受了我们的劝说。有段时间,我们看你已经不再提与儒勒集团合作的事——我们以为你转性了,倒也心下安慰。可是后来你却忽然擅自做出决定,在不通知我们的情况下,竟然就与儒勒集团签了约了!”
“——家树,庞氏的确是你们庞家创立起来的,你们庞家的子弟有适当的独立处分权。但是请不要忘记了,庞氏如今也是股份公司,庞氏的命运也牵涉着我们在座众位董事以及广大股东的利益。你这样不经过董事会同意就擅自签约,请问你置我们这些人的利益于何地!”
一向跟张光一唱一和的丁松也跟着敲边鼓,“张兄说家树有段时间看似放弃了与法国儒勒集团的合作——其实还是张兄给晚辈留了面子。实则哪里是家树主动放弃了合作啊,根本是人家月明楼抢先取得了入了集团的合作意向,家树那是不得不败落下风而已。”
庞家树被在座的大佬们这一顿抢白,面上已是很挂不住。
庞家树父亲庞厚林坐在首席上,面上也是一红一白。投向庞家树的目光,已是含了怒气。
庞家树就忍不住冷笑起来,拍了桌子起身,“各位叔伯,按理说各位都是我的长辈,谁说一句半句的,我也就当长辈们教导了。可惜,这是商场上。商场上自然再没有私情这一说。更何况在庞氏,我总归是执行副总经理,手里也有股份,所以我是拥有相当独立处分权的——那我就不能不针对公事来回敬几位长辈一句:难道张叔、丁叔非但不认为我为公司拿到儒勒集团的合作权是大功一件,反倒想从鸡蛋里挑骨头,觉得我这样做反倒错了么?”
庞家树天性凉薄,相貌虽然生得也算玉树临风,可是一旦发怒,那眼角眉梢里的戾气是怎么掩都掩不住的。他这样直斥反驳,态度就更是傲慢到了极点。
庞厚林都一拍桌子,“家树,不可放肆!”
张光不怒反笑,甚至都不再搭理庞家树,只转头看首席坐着的庞厚林,“厚林兄,家树终究年纪小、历练也不够,于是就算他看不见形势,我也不怪他。我倒是不如与厚林兄直接来谈。”
庞厚林连忙客气地欠欠身子,“张兄请说。”
张光就笑了,“我们都知道欧洲人收入高、福利好,于是欧洲市场对于我们酒店旅游业来说向来是一块很吸引人的蛋糕。但是我们行内的人却也都有一个共识:这块蛋糕虽然看似好吃,却是轻易动不得的,否则一口咬下去,可能蛋糕没咬下来,反倒连牙齿都被黏下来。”
庞厚林点头,“张兄所言极是。欧洲人虽然收入高,但是他们各国的法规也严格,用地与人工的成本都会极高,而且稍微不小心就有可能发生文化背景下的碰撞……”
张光点头,“欧洲市场又可以细分为西欧、东欧、北欧、中欧、南欧等几个部分。这几个部分的国情不同,经济发展水平也不同。咱们业内对于欧洲市场的谨慎,最集中在西欧市场这一块。因为西欧市场是欧洲经济最发达、政策法规对于外国企业也是最严格的市场。”
张光说着瞟了庞家树一眼,“可是咱们家树倒好,对于欧洲市场的第一击,竟然就是直接打到西欧去,而且是酒店旅游业已经极其发达了的法国!”
丁松将笔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桌面上,也是瞟着庞家树笑,“家树的眼光可真是一顶一的好。要做生意就要选本地竞争势力最强大、用地和人工成本最高、政策法规风险最大的市场嘛。否则怎么来体现咱们庞氏的实力雄厚,如何来体现人家家树自身年少有为的能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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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众位大佬纷纷点头,不满的目光和质疑的耳语声就像一片嗡嗡的苍蝇,一齐向庞家树袭来。庞家树立在桌边,手攥着桌边,咬了咬牙才忍住没有回骂。
“各位董事,其实这件事我想张叔叔和丁叔叔有所误会。二位所说的投资风险自然都存在,但是相信这其中隐藏的商机也是显而易见。如今世界旅游中,咱们中国的游客成为了主力军,去年赴欧洲旅游的中国游客已经超过了380万人次,以后每年将以17%的速率递增,到2020年将达到与美国人持平的水平——这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各位想过没有!”
“而中国游客在到达欧洲之后,最明显的一个不适应就是对当地的酒店的不习惯。当地酒店因为文化背景的原因,在诸多细节上没办法细致考虑到中国游客的需求;当地旅游产品的不够丰富,也让许多中国游客生出遗憾。”
“法国是中国游客最喜欢的欧洲旅游国,如果由我们庞氏来进驻法国市场,通过与儒勒集团合作,那么这么巨大的商机岂不就是我们手拿把掐的!”
庞家树慷慨激昂的陈词,倒是也打动了在座的几位董事,有几人已经深思着缓缓点了头。
张光看见便笑了,“……家树,我从不否认你是继承了庞家的商业眼光,你也有胆识,有头脑。你上述所说的都很有见地,很有道理——只是我请你切实地想一想,庞氏现有的资金,能在西欧那边市场上,支撑你建立几座酒店?”
“也或者你会说,还有儒勒集团这个生意伙伴,可以拿钱来改造儒勒集团现有的酒店——可是家树你总该明白,儒勒集团旗下酒店多为二战后的老建筑,建筑和装修的样式也是典型的西方式样——将这样的酒店改造成为家树你所需要的适合中国游客需要的形式,那改造的费用甚至不低于重建的费用吧?”张光说着笑了笑,抬眼望财务总监,“彭总监,对公司的财务状况,我想你最有发言权。不如你来说说,公司是否承担得起这样一笔天文数字的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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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会后,庞厚林一脸怒色,召庞家树进了他的办公室。
“爸,您甭听张光和丁松那两个老驴的说法。这世上任何的生意都有风险,想要赚钱自然首先都得投资——哪里有天上白掉的馅儿饼,所以这个风险值得咱们去一试!”
“试个P!”
庞厚林恼怒地狠狠拍了下桌子,“就算那笔钱咱们能拿得出来,但是一旦流动资金都在欧洲那边被压死,那么我们国内这边的周转怎么办!庞家树你别忘了此时正是咱们跟月集团斗到你死我活的时候,倘若流动资金都在欧洲那边,国内一旦有个风吹草动,难道咱们要扎脖子上吊不成!”
“爸!”
庞家树听了脸也一白。不过他还是不甘心,“爸,不会的!跟法国儒勒集团合作,这原先根本就是月明楼弄的。如果真的有这么大的风险,他难道想不到么,他又何必要前期投入那么大的资本去争取这次合作?”
“如果真的担心资金被压死,那月家难道就想不到么?我想一定是张光他们多虑了。他们老了,做事的胆子也越来越小,他们只会守着自己那点棺材本,生怕我给他们折了本!爸您不会这么胆小的,对不对?庞氏说到底还是咱们庞家的产业,咱们不用听他们的,是不是?”
庞厚林闻言脸色愈发阴郁。他转头朝儿子一步一步走过来。
庞家树吓得一步一步地后退,颤抖着声音说,“爸,爸您这是怎么了?爸,您就相信儿子这一回,不行么?儿子这么大了,庞氏早晚有一天要交到儿子手里来的,爸难道您就不能让儿子放手搏一回?”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猛地扇到庞家树面颊上,打得猝不及防的庞家树连着退了好几步,满眼睛的金星。
“爸,您为什么打我,啊?”
庞厚林指着儿子,气得直哆嗦,“我就知道你那几天乐得浑身没了骨头似的,我就知道肯定有事。问你也不说,结果到底是先斩后奏跟儒勒集团签了约才让我知道!”
“庞家树,我不信你直到现下还看不明白,为什么月明楼先前那么费力去跟儒勒集团谈合作——他分明是在布下陷阱,就等着你这个被争斗激红了眼睛,一心只想着争胜的完蛋玩意儿直接掉下去!”
“张光说得对,西欧市场的水最深,我们要是想做好那边的市场,势必要砸下大笔的银子去。就算我们在那边做得好,却也因为资金的被占用,而在国内市场不得不让出份额来给月集团;一旦我们欧洲这边再做不好,那月家就会乘机加压,让我们庞氏左右兼顾不及,而被牢牢钉死在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