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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兰溪第一回这样说话,张梦佳都忍不住转头来望她。.40

作者:miss苏 当前章节:1539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1:05

这是兰溪第一回这样说话,张梦佳都忍不住转头来望她。.40

看他半天没说话,只一双长眸水汪汪地凝着她,兰溪有点紧张起来,伸手拍了拍他俯向她的面颊,“……内个,你该不是想哭吧?”

他急忙用力抽了抽鼻子,继而高高仰起头来,借助身高优势,让她看不见他的眼睛,“谁要哭啊,你看错了。人家这叫眼含秋水,剪剪双瞳。”

“哦。”兰溪忍不住坏笑了下,“希望这样的一双眼睛,不是望断秋水了才好哦。”

“诶你胡说什么啊!”月明楼就恼了,伸手来掐她面颊,“那不是好词儿,你知道不知道。唉,也学着伦家跩词儿吧,虽然都是眼睛秋水的,不过意境可差得远了——啧,没文化,真可怕!”

兰溪刚刚是话没经过脑子就直接出来了,当然是无心的,转念细品起来也觉得汗颜,便认命点头,“是哦,我回头还得找蜘蛛去,多看点她们的言情小说补补脑。”

“滚!”月明楼都气得乐出来,“你不正经……”

兰溪冲他皱鼻子,“你是说言情小说不算文化哗?那我告诉你,刚刚我把你眼睛说湿了的那两句话,其实都是从言情小说里头扒出来的——哼,有文化的人还不是被打败了?有种你说你心里没有一点小感动哦?”

“坏丫头!”月明楼笑着扣紧兰溪的手,“你把我眼睛说湿了——我也得把你其他地方弄湿了!”

“啊你说什么啊!”兰溪吓得尖叫。她忘了这是总裁专用的电梯,生怕这话会被人给听了去。她跳起来去捂月明楼的嘴,因个子小,整个身子不得不跟个树懒似的挂在月明楼身上。

“吵死了。”

电梯正好落地,打开的电梯门朝向大厅,下班了的同事们三三两两从门前经过,向月明楼鞠躬,却也惊讶地望着兰溪,像看耍猴戏似的……

“吵死了。”

月明楼口中不耐地训斥,面上却是得意飘扬,当着员工们瞠目结舌的模样,垂首下去含住了兰溪的唇。

“……嗯,这样你就不吵了。”含紧的刹那,他满意地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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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写甜呢,为毛把偶自己给写得有点小伤感了捏?乃们无视,表被偶影响到。今天更新到这里,明早继续。】

谢谢如下亲们的支持:

4张:慧慧妈、

3张:461011096(收到啦~)

2张:400(收到啦,O(∩0∩)O)、碧桃、kx528、轻卿妈、wangjibo、

1张:78qianhua、豆豆妹、xrzws(还有落下的亲木?)

谢谢蓝的红包、姜艳的鲜花;慧慧妈等亲们的厉害的长篇留言……还有大家的陪伴哟!

19、我的地盘谁做主(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3-5-23 1:29:07 本章字数:3333

月明楼开车径直将兰溪带回他的公寓。漫天的星子像是睁开的无数只小眼睛,隔着车窗淘气地盯着兰溪紧张到皱在一起的脸。

兰溪揪着安全带死不放手,惊愣地瞪着月明楼,“你,你这是要干嘛?”

月明楼大惊小怪地盯着她乐,“下班了,不回家,难道你希望我去泡妞?”

“我的意思是……”兰溪喘了口气,“我的意思是,你干嘛不送我回我家,却到你公寓这儿来了?”

夜色凉风从窗外吹进来,兰溪的脑袋好像清醒了下,她小心地探询,“难道你的意思是,你只是自己回家;让我自己在你家楼下打车回我自己的家?孀”

“嗤……”他忍不住笑起来,俯身过来,不由分说扯开她的安全带——那猛烈的动作和姿势,简直跟撕她衣裳,或者是要生吞活剥她差不多。

好在他成功扯开了安全带之后,很快便恢复了人模人样,转身下车,绕到副驾驶门,打开门,绅士地躬身,向兰溪伸出手来,“小姐请下车。”

兰溪给面子地将小手搭进他掌心——反正清宫里那些小主们跟身边儿的太监们也是这个姿势的汕。

“你到底,要干嘛呀?”

月明楼反手攥稳了她的小手,夹入肋下,这才嚣张地一仰下颌,“当然是回家、吃饭啊!”

兰溪这会儿想挣脱开手也晚了,她哆嗦着问,“你你你的意思,该该不会是让我跟你一起上去吧?”

月明楼的公寓没什么吓人的,真正吓人的是他公寓里伺候着的那几个老佣人,那都是月老太太从大宅派过来的。尤其是那位主事的刘三姨,兰溪是一看见就腿肚子转筋的,每次听她不阴不阳地说两句话,都能让兰溪脊梁沟跟着发凉好几天。

果然是月老太太训练出来的人,为人处事的态度一脉相承,对待她的态度也都如出一辙。

“你怕了?”

月明楼明知故问,还眨着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猩猩地盯着她,“当初在东山水库,明知道那房间是龙潭虎穴,你都昂首挺胸地进了;怎么我这小公寓,就那么两只自称霸王的公猴子、母猴子,你就怕成这样儿了?”

“这个么!”兰溪抚着手臂外侧,心里更心惊胆战了——他好模样地干嘛提起内“龙潭虎穴”啊?

“别担心,一切有我呢。”他攥紧她的手,进楼门,上电梯,一气呵成。

等兰溪说服自己,终于能冷静下来时,她已经被月明楼扯进了门,想拒绝都晚了。

果然一开门就迎上刘三姨的目光。

兰溪也听月明楼多少说过一点刘三姨的事情:她是月老太太郑明娥身边的侍女,一辈子没出嫁,只陪在郑明娥身边。也许是这样的经历使然,所以刘三姨年纪一大把了还习惯在脑后梳着根麻花辫子。

年纪大了,头发白了,也稀疏了,于是那根想象中当年应该是油光水滑的一根大辫子,如今花白且细了。坠在脑后不再见年少时候的美丽,反倒更加凸显出老人家性子里的固执来。

刘三姨本人精瘦,脸上的褶子就显得多些。曾经也是饱满灵动的一双眼睛,如今眼睑松弛下垂,看上去有点像三角眼。

这样的辫子、三角眼,再加上刘三姨素日总穿着的中式立领白色的褂子,就更显得这老太太冷漠而不近人情。所以就连兰溪这样的丫头,见了她也觉得打怵。兰溪即便是面对郑明娥的时候,都没有见着刘三姨这样的不自在。

刘三姨见了兰溪,也是微微一怔,却依旧从容地取过了拖鞋来,亲自躬身搁在兰溪脚底下,“杜小姐晚上好。”

兰溪不好意思,赶紧自己来,“刘三姨我来吧。让您老这么客气,我实在不好意思。”

刘三姨面上一丝神色变化都没有,“这是我的本分,杜小姐别难为我。想当年孙少爷刚下生的时候,日日三四遍地洗屁股,都是我来做的,也没见孙少爷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兰溪原本满心的担忧,结果一下子破功,硬是没撑住笑出声儿来。抬头仰望月明楼——她确定,在玄关的灯光里,他脸颊的肉是真的抽/搐了若干下。

看见兰溪笑,他转眸过来瞪了兰溪一眼,明白是警告。兰溪却更忍不住了,赶紧趁着换拖鞋的当儿,使劲将头埋进膝头。

不过刘三姨倒是不为所动,仿佛之前她只说了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毫无笑点可言,“杜小姐随孙少爷回来,是来说公事的吧?”说着再瞟一眼月明楼,“那孙少爷的晚饭开餐时间再向后推延一点吧。我先给杜小姐准备饮品。杜小姐喜欢晚上办公的时候,是喝咖啡、茶、果汁,还是其它的什么,我去给杜小姐准备。”

兰溪敛了笑,偷偷冲月明楼吐了吐舌头。

月明楼抿了抿唇角,“晚饭你们先端去吃吧。我跟杜兰溪自己做。”

再郑重地盯了刘三姨一眼,“她今晚上来不是来跟我谈公事的。就不用你们跟着前后张罗了,让她自便就好了。也不是外人,就不用待客之道了。”

刘三姨虽然是佣人,但是特殊的老资格,让月明楼一直将她当长辈尊敬着。刘三姨听见月明楼这样说,便当面驳回来,“孙少爷这说的是什么话?杜小姐来咱们这公寓,虽然不是一回两回了,虽说算不得是外人了,但是客人终究还只是客人。咱们无论是老宅还是公寓这边,主人始终都只是月家人,杜小姐当然还是客人。”

月明楼也没恼,笑眯眯伸手搁在刘三姨的双肩上,“她是我媳妇儿,三姨您懂了没?”

月明楼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没想到刘三姨却梗着脖子继续拦着,“孙少爷您别乱说话,没的外人听起来还得说我们这些老人儿没看护好您!且别说孙少爷根本还是未婚的身份,就算女朋友——老夫人那边也是都宣告的了,老夫人认可的人选是尹若尹小姐,根本不是这位杜小姐!”

刘三姨回瞪着月明楼的眼睛,一点退缩都没有,“孙少爷长大了,但是却永远是我刘三姨眼里的孙少爷。孙少爷年少的时候干过不少荒唐事儿,现在虽说长大了,却也毕竟还是个孩子,在公司里宣布什么,说不定也都只是一时的孩子气——最要紧的,还是要看老夫人那边的决定。老夫人说孙少爷的女朋友是尹小姐,我刘三姨这双老眼就只认尹小姐的!”

“孙少爷想让我将杜小姐当做未来的女主人,对不住了,我刘三姨是绝对不肯的!”

眼看眼前这两只就要火星撞地球,兰溪为免成为池鱼,并且一下被火星撞地球的火光给直接烤成烤鱼片——即便美味,却终究在空气中散发着咸鱼的味道哎……于是兰溪期期艾艾向前迈了一步,隔在月明楼和刘三姨中间。

背朝月明楼,面朝刘三姨。兰溪举起双臂,打成叉叉,努力忍着腿肚子转筋,朝刘三姨努力地笑,“内个,刘三姨,我也没想当我自己什么女主人之类的。您老别动气,就当他童言无忌好了。”

“还有你啊!”兰溪扭头瞪月明楼的时候就从容多了,眼锋要多凌厉就有多凌厉,“怎么这么不尊重老人家呢!”

刘三姨倒是愕了愕,面上倒也和缓下来,“还是杜小姐懂事。”

不过刘三姨心里是着实惊讶的:从前见过这小丫头的时候,她虽然面上看着是乖巧的,可是那紧抿的唇角、挺直的鼻尖儿,都泄露了她实际上是不服输的——可是今天这丫头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那杜小姐请坐,我现在去给杜小姐泡茶。”刘三姨说完转身走向厨房去。

月明楼还紧抿着唇角,长眸像是薄薄的刀光,凛然地瞪着她,“你方才的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啊?”

兰溪冲他挤了挤眼睛,推着他走向客厅的沙发,“我说了不想当女主人,就是不想当啊——我只是不想当女主人而已,我又没说不想当你的,内个啥。”

都什么年代了,再加上她又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哪儿能习惯当那种颐指气使的女主人呢?她是真的当不来的。

月明楼终于回过神来,揪住她的指尖儿问,“我的,哪个啥?”

兰溪笑起来,红了脸颊,“反正如果将来我要成为你内个啥的话,你这屋子里可不许再留着佣人。总之我是当不来女主人的……”

月明楼登时心情大好,伸臂搂住兰溪,“没说的。到时候我亲自伺候你……”

兰溪故意不懂他话中暗示,只如懵懂少女般张着大眼睛问,“总裁大人,你今晚上让我到你公寓来,究竟要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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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好饿(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3-5-23 8:56:56 本章字数:3285

人果然都是识敬的,之前兰溪给了刘三姨面子,刘三姨接下来的态度倒也和缓了不少。月明楼后来要求刘三姨和几位老佣人都去休息,晚饭他自己来准备,刘三姨眼中虽然还是流淌过一些不情愿,不过还是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月明楼望着几个老佣人的背影,终于伸了个懒腰长舒了口气,跟孙猴子终于摘掉了紧箍咒,而且不用再听师父的唠叨了一般。

兰溪却不苟同地轻轻摇了摇头,“其实我倒是觉着,你何其幸运。这么大的一个房子,如果从小到大只有你一个人住着,那该多孤单。有他们陪着,是你的福分。”

月明楼怔了下,认真地看一眼他的蒲公英。

——所以这么多年,她能够乖顺地忍在贺家,能够逆来顺受地让着贺云,是不是嫘?

月明楼的心里,宛如海天之间筛入明月,朗朗的,让他的心平静下来。他笑,拖了她的手进厨房,“我饿了。”

一进厨房这一亩三分地,兰溪就有点慌张起来,“我说了我不做饭的!”

“不会做也得做。檫”

他好整以暇卷起袖管,将电锅、白米、以及若干花花绿绿的食材都堆在她眼前。长臂一捞,从门后扯过围裙来,三下五除二给她系好,“谁让你是女人,活该。”

“哥不是女人!”兰溪登时恼了,举拳抗议。

“真不是么?”他直接伸手,握住她的乳,凑过来喘息已是灼热,“那我要检查身/体,看你究竟是男是女。”

“滚!”兰溪扭着抗拒,身子却背叛了她自己,登时变得又热又湿又软。

冷战了这么些日子,心虽然还在顽抗,身子却早已经臣服。

“还嘴硬?”

他早已探知她身子的反应,哪里肯在这样美妙的时刻放过她。一只手继续捏着她的乳,微微用力,将她困进他与橱柜之间去,另一只手悍然揉住了她的臀瓣,“嘴再硬,这儿都是又湿又软了……”

手指从她臀瓣儿之间溜向前去,强分开她腿缝,钻进她最女人的地方去。

他贴着她后颈,大口喘息,“看,我还没进去,就被她自行含住了。女人,你饿极了……”手指狂烈纳入进去,却不肯让她如意,一点一点推入,感受着她柔瓣的点点裹紧。

兰溪几乎哽咽,低低哀求,“我认输了行不行?你别闹了,我做饭给你吃。不过我真的手艺不太好,你对付吃吧。”

“嗯哼。”他仿佛应允,手指却仍然在原地。

兰溪慌张张淘米下锅,想象着只要赶紧将生米做成熟饭了,他就会乖乖放过她,坐下来吃饭了。电锅通了电,兰溪双手撑着橱柜案板,努力想要摆脱他,“我都给你做饭了,你放过我吧,行不行?”

“不行。”

他坏笑,手指灵巧地沿着她的谷地,细致地摩挲,染遍花/露,再气定神闲地急冲而入——兰溪按捺不住,扭着腰闪躲着嘤咛出来。却不知,那细腰的扭转,反倒让秘径更加紧缩,月明楼嘶吼着扯开兰溪后领,垂首咬上她脊背。

兰溪被他叉着俯身颤抖,“你再这样,那我就不做饭给你吃了!”

“你敢!”他沿着她脊柱一直啃啮向下,“那我就一块一块吃了你!”

他不是开玩笑的,语声刚落,他的狼牙就狠狠啃在了兰溪的圆翘上——浅咬慢舔,推着她不自觉地向上拱起……

他从后头喷来的热气,嚣张袭上她的桃源。芳草萋萋,青梅栗栗,兰溪紧紧咬住唇,才能控制住漫出唇的吟/哦——

虽说刘三姨等老佣人都各自回了房间去,可是工人房与厨房同在一楼;厨房又是没有门锁的,她若吟出声来,难免老佣人们会奔来看是否发生事故。

兰溪败下阵来,主动回身抱住他,“……就一次。不过你动静小点。还有——回你房间。”

月明楼得逞地欢叫,手指一个纵深,兰溪在他指尖儿痉/挛开来,暖泉如瞬间爆开的焰火,照亮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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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溪知道月明楼体力好,却没想到他抱着她冲上楼梯去,竟然都有博尔特的速度。这还不算上他要小心翼翼控制自己的脚步声,唯恐哐哐哐踩着楼梯的话,会被刘三姨看见。

进了房间,小心地将房门锁严,月明楼一路走来,周身的衣裳已经被他一路扯掉。地摊上,每一件衣裳都成了他的脚印。佛祖诞生的时候,七步生莲,而这位怕是步步狼变了。

兰溪知道她今晚难逃一场疾风骤雨,却还是低估了他。他伏在她身上,强硬地冲进来,却将她的双臂竖直控制在头顶,另一手还扣着她两边膝盖,迫使她双腿并拢起来——这样一条直线的身姿,让她的整个身子全数紧绷,他则成为这紧绷的唯一破坏者,硬生生挤进挤出……

他很野蛮,兰溪却并不觉得疼,因为之前他已经给了她彻底的润滑。于是他这样近乎野蛮的挤进挤出,带给兰溪的也是巨大而陌生的快乐。

灯火幽黄,她面上和周身漫起桃花一般的粉红。长睫如扇,黛色垂在面上,随着他的冲击而轻轻颤抖……月明楼野性再敛不住,左手压紧了她双腕,右手则再将她膝盖推紧,她乖顺地配合,让他登时被推上巅峰!

“嗯~~”月明楼不甘地吟哦。

他不想这样快的,可是他是忍了太久,就这样忍不住了。而身子下的那个小人儿,竟然主动再度将身子向上下用力,将她自己更加绷直——无可比拟的紧,无可比拟的缠裹,让他双手骤然抬高了她的臀,嚣张地将所有的灼热都深深送入!

兰溪手指抓紧床单,身子被他抬成拱桥形状,腰/肢悬空地尖叫出声——

终于,他倾尽了最后一滴。兰溪喘息着想要躺回去,却被他再扣紧了腰侧,“不许!给我一点时间,我要在里面再醒过来!”

看见兰溪宛如哽咽的面容,他忍不住咬下去,“……怎么可能就一次,你死了这份儿心!”

楼下却在这个时候响起刘三姨的呼唤,“孙少爷,电锅跳闸了。是你们要的米饭么?”

兰溪微微一慌,赶紧推开他爬起来,红着脸忙乱穿着衣裳问他,“你,你到底要吃什么菜?我去炒个菜。”

两人好不容易又回到厨房去,刘三姨则留意了两人面上的神色,故意盘桓在门外,几度张望,不肯径去。

兰溪就更是惊慌失措。月明楼却懒懒咬着她的一根头发——是方才落在枕头上的。

“吃,吃什么啊?”

他斜了一眼门外时隐时现的刘三姨,“有人说要吃‘爱的紫菜包饭’来着。嗯,就吃这个吧。”

“爱的紫菜包饭?”

兰溪愣了愣,想起跟他在冷战尾巴那段儿发短信,她曾经气哼哼地说要吃那玩意儿。原本是意指尹若的,没想到他还在这儿眼巴巴等着呢。

兰溪都乐了,心虚地指着那锅大米饭,还有明晃晃都摆在菜板上的食材,真是越看越是紫菜包饭的必备食材啊——“内个,你该不会是希望我来给你做紫菜包饭吧?”

他坐在桌边,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个同样修长的水晶杯,缓缓将杯子里透明的水吞进薄唇里,长眸不阴不阳地瞟着她,“……做,还是不做?”

兰溪心疼漏了一拍。

他气定神闲地放下水杯,“你要是不做紫菜包饭,就来做我吧。”

他慵懒地挑了挑眉,“你知道,我还在饿着。刚刚吃了那么点开胃小菜,你该不会以为我就吃饱了吧?”

兰溪心虚地再瞄一眼厨房门外,深深吸了口气,“做就做,谁怕谁!做不好,我还做不坏么!”

脑海里再回荡起尹若的小模样,那样的美女在做饭的时候都是秀色可餐的吧?兰溪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不过可惜她这边的五味瓶里除了酸就是涩,要么就是苦和辣……兰溪心里这么一乱,手就有点没有准头,倒进配料里的调料也都顺着她自己的心情来了。

铺好寿司竹帘,将米饭舀出来摊平,加入火腿、煎蛋、黄瓜、胡萝卜……嗯,应该就是这样的了。卷好,压实。今天的食物还真是给她面子,也许是仰赖他家的米特别好,新做完的米饭黏度大的缘故吧,她压出来的紫菜包饭竟然幸运地没有散开……

兰溪将两个大卷子搁在盘子里就捧到月明楼面前去,“喏,吃吧。不好吃的话——可以吐。”

21、惹火烧身(①更)

更新时间:2013-5-24 1:33:14 本章字数:3281

兰溪表面上大义凛然,实则手指头暗自揉着围裙边儿,小心地瞄着月明楼的反应。

月明楼直接抓着整根的紫菜包法塞进嘴里去,给面子地咬上一大口,嘴被填得满满的——用力咀嚼了两下,然后就忽然不嚼了,而是顿在那里,高高仰起头,喉头低调地跳了几跳。

兰溪的心就率先“咕咚”一声沉了下去,面上还要装作不在乎,“不好吃是吧?我都说了,不好吃可以吐,你不用忍得这么辛苦。”

她说着弓腰下去,借着四下去找垃圾桶的机会,也将自己脸上的表情藏起来。

她知道她做的不好吃,肯定比不上尹若做的。一来她不善于做饭,二来她更不善于做紫菜包饭,所以不好吃是正常的,好吃才是不正常的孀!

她做不到的就是做不到的,她也没奢求他昧着良心非得把她的手艺夸得像朵花似的——那她还真扛不住。她就是朵蒲公英,真的做不到香甜温软,要是有人非硬往这个方向上来说,那就肯定说的不是她了。

兰溪终于找见了垃圾桶,一猫腰从桌底角落里将它给扯出来。纤尘不染的白钢垃圾桶,与地砖摩擦,发出铿锵的鸣响。兰溪捧起来举到月明楼面前去,却惊讶发现,方才他还是鼓鼓的嘴,竟然瘪了!

“你把它吐哪儿去了?”兰溪四下去找,“《小学生守则》没告诉你不准乱扔垃圾么?矣”

找了一圈没找见,回头竟然看见他举起手里那根紫菜包饭,气定神闲地又填进嘴里去,不急不慌地咬了一口!

兰溪有点傻了,举着垃圾桶,脑筋急速当机,“……你你你,你竟然还在吃?”

月明楼调了目光从她脸上转过,虽然没说话,可是那神情分明是“你难道是白痴吗,看见了还要问”。

兰溪心跳得更厉害,“……那那那,那刚刚那口你不是吐掉了,而是,而是——吃掉了?”

月明楼盯着她,一下一下用力嚼着口中的紫菜包饭,可是兰溪的感觉他分明是在一下一下地嚼着她……兰溪挣扎了一下,“是真的吃掉了吧?”

月明楼直了直脖子,将口中的紫菜包饭咽下去,这才抿紧了唇盯了她一眼,“你说呢?”

他的目光又滑过她一直举着在他眼前的白钢垃圾桶,“……你要是敢说我是活体垃圾桶,我现在就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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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溪举着垃圾桶,面对着眼前这个更大号的超级人肉垃圾桶……小心地将那个已经滚到舌尖儿的笑给藏好,再用尽吃奶的力气将那个笑给压回去。

嗯,她不笑,更不说出来他是人肉垃圾桶——她在心里乐,在心里偷偷说,就好了嘛!

月明楼咬牙切齿盯着眼前的小人儿,她是没说什么,她也用力憋着没笑出来,可是她这么在他眼前,眼眉毛一抖一抖的,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嘛!

月明楼郁闷,就下意识将那根紫菜包饭再填进嘴里去——嗯,这回正好能将剩余的部分都塞进来。用力咬,嚼,嚼,同时眼睛怒视着她,看她还敢笑!

看着月明楼这样吃她做的紫菜包饭,而且姿态上很有点大快朵颐的意思,兰溪的心里也忍不住打鼓了——难道她的手艺真的见长?

或者说,难道她刚刚故意“添油加醋”之下,她做出来的紫菜包饭非但没有如同预期之中的难吃,反倒是负负得正,变得好吃极了?

兰溪越想后面的这种可能性越大——俗话说无心插柳柳成荫,想她杜兰溪说不定也有遇到这样妙事儿的时候。谁说她就天生不会下厨呢?谁说她想要洗手作羹汤的时候就真的比不过尹若呢?

谁说她就没有能力拴住月明楼的胃呢?——厚厚厚厚,看来她也行的!

甜蜜脑补之下,兰溪忍不住瞄着月明楼的吃相,然后伸爪子去抓盘子里剩下的那根紫菜包饭。也顾不得女孩子家的吃相神马的,她也没将整根的给切片,而是学着月明楼的模样,直接将那根裹着紫菜黑黑粗粗的家伙抓进掌心里来,然后笑眯眯地塞向嘴里……

轻启朱唇,玉齿浅切——然后她就无法再做出下面的动作了,站在原地,手在背后死死抓住桌沿,努力控制住面上轰然就燃烧起来的火苗。

就在她牙齿切开的那个缝隙里,有一股凶猛得如猛兽似的味道,宛如猛虎下山一般,一下子冲进她口腔,进而占满她所有的味觉——妈的,她知道自己之前是故意多加了料,神马辣酱、陈醋、芥末地都微微多添了那么一点点,为的是不动声色地报复月明楼的威胁一下的……

真是现世报啊,结果现在她没荼毒到人家月明楼,反而荼毒到了自己——现在嘴里跟含着个炸弹似的,舌头可以想象地已经火辣地肿了起来。她好想吐,好想吐——呃,打死她也咽不下去,否则遭到荼毒的将不止是口舌,还有五脏六腑了……

兰溪用力盯着眼前的白钢垃圾桶,现在觉得好渴望它啊——只需要打开垃圾桶,呸地吐出去,那她就可以解放了……农奴翻身把歌唱,啦啦啦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

想象正火热,冷不丁月明楼瞥来冷冷的一眼,“不许浪费粮食。”

兰溪吓得一直脖,难道他竟然看穿了她是怎么想的?——可是就在她这么一直脖子的时候,那块天杀的紫菜包饭,竟然顺着自由落体的重力,沿着她的食道打着滑梯,就自己溜下去了!等兰溪自己发现,它已经顺利闯过咽喉这一关,一路火辣地欢叫着,朝着她的胃底直冲而下!

“喂,喂你!”兰溪惊得不敢动了,朝着自己肚子尖叫,“你给我回来!”

可是那得逞了的紫菜包饭当然不肯听她的话,一路加速下滑,在兰溪食道内壁划出一串***辣的小火花!

然后,几乎能听见那“咕咚”一声,它终于落到了胃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兰溪的胃部小世界呼啦火起!

“啊,水,水水水!”兰溪扎撒着手,忙乱四顾,想要去找水来灭火。东看西顾,终于瞄见桌面上搁着的一杯水。修长的水晶杯,杯子内的水清澈透明,在厨房的灯光映照下,显得那么清冽甘甜。

兰溪欢乐起来,知道自己有救了。她张开手臂,欣欣然奔过去,绕过长桌,伸手就将碰到那杯水——却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那水杯被月明楼不慌不忙地握在手中,然后——然后他,他他竟然仰头就将那杯水给喝干了!

兰溪这一刹那,心中百转千回个无数个狠毒的致人死地的法子,绝对比神马满清十大酷刑更残酷——却见他朝着她悠悠一乐,“想泻火?找我啊。”

兰溪按着喉咙,喑哑地努力朝他好声好气,“总裁,拜托帮我倒杯水。”

好吧她承认,总裁家厨房那个高级得过分了的饮水机,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用。

月明楼长眸含笑,却向她残忍地摇了摇头,“不给。”

兰溪再按捺不住了,跳起来骂他,“你特么想辣死我啊!快点给我倒水,不倒的话我整死你!”

他慵懒地向后靠着桌沿儿,抱着手臂笑,“水在我嘴里——来抢啊。”

“你!”

兰溪辣得说话都要嘬着唇,想要跟他掐架,却还是先顾着自己的嘴,她狠狠瞪他一眼,转头跑向水龙头去——行,饮用水她喝不着,她喝自来水不行吗?

妈的,她溪哥又不是啥温室的花朵,渴急了的时候弯腰就着水龙头喝自来水的日子,她又不是没经历过。这不过是小case,还能难为到她?

兰溪跑过去,小心地用眼角瞟着月明楼的反应,见他没有反应,兰溪欢欣地赶紧将嘴凑向水龙头去——

“呃不好意思,我已经关了水闸了。”他兀自倚在桌沿儿那,不急不慌地说。

“月明楼!”兰溪气得跳起来,“我,我问候你八辈祖宗!”

胃里的火越窜越高,兰溪真是纳闷儿了,刚刚自己做饭的时候真的下手这么重么?

月明楼施施然走过来,伸手撑住兰溪身侧的橱柜台面,配合地送过唇来,“……乖,到我嘴里来。”

“滚你妈的!”兰溪辣得都要神智不清。

“来~~”

“滚你***!”

“乖,来嘛~~”

“滚你八辈祖宗的!”

“唔,就是这样,嗯,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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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请让我们在一起(②更)

更新时间:2013-5-24 9:02:10 本章字数:3193

这个晚上,月明楼的动作很慢,耐心地掐着兰溪的双腿,纵容地让她在他腰间尽情索取——可是进出的节奏,却还是被他控制着,耐心地纳入,再耐心地抽/出,将过程这样厮磨着延长,牵引出兰溪更多的渴求与更绵长的吟哦。

那辣从心底蜿蜿蜒蜒地爬上来,像是一条小蛇,最终缠到嗓子眼儿上,让她要不停不停去缠着他的唇。唇齿之间的水声清冽,仿佛是她在这人间唯一的水源,她不停吮/吸、吞咽,才能让肺腑里灼灼的辣减轻些。

他都由着她,只是强行掰开她的腿,趁着她顾上顾不了下的机会,无赖地挤了进来。

两人对面坐在床榻上,她坐在他的腿上,他侵入她的深处。她索吻的上下起伏,正好形成他进攻的韵律,两人缠绕在一起,互为侵占,也互为被动——她强占他的唇舌,而他掰着她的腿放肆进出……

他的缓慢终究惹恼了她,兰溪一边加快唇舌缠绕的频率,一边渴求地将双/峰磨擦着他的胸/膛,哽咽声沿着唇舌蜿蜒,“嗯~~,你给我……嫘”

他却更慢,故意折/磨她。她已经到了浑身酸麻的那里,只差最后一点就可飞上云天,可是他就是懒洋洋地不肯让她如愿。

兰溪咬着他的舌尖儿哽咽起来,“你,你坏;给我,嗯,给我……”

他也喘息,大手从掰着她的双腿到直接托住她的圆翘,双掌按压着两瓣浑圆,让她将他夹击更紧——她距离飞升更近了,只剩下窄窄一带通道,可是他却还是不肯给她…轹…

兰溪哭出来,“求你,我怎么都愿意,求你给我……”

他额头早已落下热汗,在幽暗灯光之间笼起轻雾,他满意看着她的臣服,却还不知足;修长手指一转,攻入两人连接之处,加重对她的摩擦——兰溪哭声里带着娇/吟,不时还要尖叫,才能承受住他这样放肆的攻击!

兰溪终于忘了嘴里的辣,可是身子深处却仿佛更辣了。她按捺不住地去垂下头去,看两人身子的结合处。他的人鱼线紧致勾勒,那几条肌肉的缩/紧与放松,交织出最惑人的节奏;隐约之间从萋萋芳草之间恰能看见他修长手指的勾缠——兰溪身子更不自觉地缩/紧,被他就势放倒,再掀起……

兰溪被他弄得魂儿都飞了,再无半点力气拒绝,任凭他随意摆弄。只能一再一再哭求,“我要……快给我,我要……求你了,我想要……”

他却邪肆捧住她脊背,牙齿沿着她双/峰一直咬向下去,沙哑惑引,“小傻瓜,这样的时候,很危险的啊——你想要的话,我可不会拔出去的……我就在里面,就在你最深处……想好了,真的要么?”

兰溪早已成为没有半点理智的玩偶,就像乖巧的橡皮娃娃,完全任凭他弄着。她只能哭着长吟,说不出半个不字。

“要么?”他陡然加速,从之前的慢条斯理,化作狂风骤雨。

兰溪尖叫迭声,只能乖乖地答。“我要!给我,给我!”

月明楼长眉落汗,他却最后忍耐了一下,没有这样的姿势爆发;而是将她翻转了身子,从后面高高提起她的浑圆,攥紧了,居高临下的角度最深攻入,神笔将她上半身紧按在床榻上,然后才以这样的角度——猛烈击发!

枪林弹雨,倾盆而降,兰溪控制不住地连声尖叫!

月明楼攥紧她的腰侧,感受她内里螺旋一般的缠裹与振/颤,恨不得自己此时将整条命都注入进去——不要停,一直这样喷发着不要停。

最后的一击里,他抱紧了她汗津津的身子,将两人嵌合在一起,紧紧相贴——这个角度,该是受孕的最佳角度。

.

兰溪被他弄到精疲力竭,刚刚停下来便跌入睡梦,梦里还在低声地骂着,“流/氓……”

月明楼已经软了下来,听见她的梦呓,还挑着唇角坏坏地再拱两下,这才任凭它滑出来——它滑出来,他便也起身。回头望了一眼弓着身子,皮肤散发出迷人小麦金色光泽的人儿,伸手抓起兰溪的电话来,走进套间内的卫生间。

拨下号码,月明楼眯着眼睛听见电话那边传来刘玉茹略显惊慌的声音,“月总裁,怎么是你?兰溪呢?兰溪怎么不自己打电话来?”

月明楼握着电话轻轻地笑,“伯母,别这样紧张。我跟兰溪在一起,这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伯母请放松下来。”

他故意磨磨蹭蹭,故意让兰溪无法快速结束,分明早已算计好了时间。当墙上的挂钟超过了10点那个关口,他才按紧了兰溪,将一切都给了她……他有自信,经过之前的“开胃菜”,再上这道“主菜”,一定能让兰溪累得昏睡过去。

已经超过了刘玉茹给兰溪定下的10点钟的门禁,所以他笃定刘玉茹一定是在焦急地等着兰溪的电话。

“我没什么跟你说的。请你叫兰溪过来听电话!”刘玉茹在电话那边毫不客气。

“不好意思伯母,兰溪她睡着了。”月明楼宠溺地笑,“我舍不得叫醒她。所以打电话来告诉伯母您,今晚不必再为兰溪等门了。我今晚不会放她回去。”

月明楼顿了顿,微微抬头望窗外月光。天空寂朗,银月幽幽,月明楼轻轻叹了口气,“兰溪张大了,伯母,她现在不该只是母亲身边的女儿,她也应该有她自己的世界。从今晚起,我将接过伯母您手中的责任。就算您不答允,我也不会放弃。”

月明楼轻声笑了笑,“就这样定了吧,以后每周有两晚,她在我这儿睡。”

“月明楼你不要太过分!”刘玉茹压抑不住而动怒,“我的态度一直很明确,我不同意兰溪跟你交往!月总裁,我不管你给出的理由是什么,可是你别忘了子女的恋爱与婚姻,总归也要尊重父母的意见的!”

“我当然知道。”月明楼难得还能好脾气地笑,“……所以这么久以来,伯母一直小心地在兰溪的饮食中添加避孕的药物吧?伯母知道兰溪已经跟我在一起,于是便想着,只要不会珠胎暗结,那么就还有拆散我们的一天。”

刘玉茹在电话那边沉沉喘息了声,她没想到原来这样暗中的动作,也被月明楼发现了。

月明楼笑起来,“伯母,我们都知道那个傻丫头是个死心眼儿的家伙。如果一旦有了孩子,那她一定会生下来,而且决不准任何人伤害。伯母担心的,其实也正是我想要的——伯母您就放松下来,等着做岳母和外婆吧。”

月明楼再叹了口气,“我明白您的心情。女儿长大了,仿佛无论她遇上什么样的男人,当母亲的也总会不放心;更何况,我又是这么个让人看着不放心的性子。”

“不过伯母您放心,我这人无论看着怎么不靠谱,我对兰溪的心却是真的。我会一辈子好好地爱她,我发誓我给她的爱一定要超过您能给的。我这是向您发个誓,如果做不到——我愿不得好死。”

月明楼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身为女人,刘玉茹也不能不动容,可是她还是抓着电话,嘴唇颤抖了几下便喊出来,“月明楼你听我说!——我知道兰溪对你的感情,我也知道你对她是有心的,可是你们真的不适合在一起!”

月明楼抿唇一笑,“晚了,伯母。我都跟您发过誓了——除非我不得好死,才会放开她的手;如果您真的还要拒绝,那就是您在咒我不得好死了。”

“伯母我相信您绝不会恶毒到这个份儿上,所以还是应允了晚辈吧。不管有什么事,也不管伯母您究竟为什么不答应,都请答应我们在一起——况且,就算您不答应,我也会这样做的。”

“我这辈子宁愿不得好死,也绝不会再放开她的手。”

.

.

晨光没能力透过沉重的丝绒窗帘,可是兰溪还是被生物钟叫醒,一个激灵便睁开眼睛,逃脱睡梦的钳制——然后便看见近在眼前的月明楼,狭长凤目垂下,长长睫毛随着呼吸微微轻颤。

兰溪心里轻叹了声:这样的雄性动物真是妖孽,让女人越发担心醒来的一刻自己蓬头垢面。

可是沉迷没有片刻,兰溪眼睛瞟向挂钟,便惊慌地一头栽倒在地——妈呀,竟然都是早晨了!她妈还不剁了她!

23、匪气测漏(③更)

更新时间:2013-5-24 9:30:56 本章字数:3204

听见她“咚”地一声落地,月明楼这才装不下去了,颤着睫毛忍住笑睁开眼睛,“诶,现在才知道着急,是不是太晚了?”

“你怎么都不叫醒我!”兰溪白了他一眼,差点都要哭了。

身上的衣裳越着急越穿不好,衬衫的扣子设计得又细又密,米珠子似的扣子从领口一直向下到衣摆,兰溪情急之下系串了好几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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