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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兰溪第一回这样说话,张梦佳都忍不住转头来望她。.59

作者:miss苏 当前章节:15427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1:05

这是兰溪第一回这样说话,张梦佳都忍不住转头来望她。.59

“如果您还在失忆中没曾醒来,那我要顾忌着您的健康,许多话不敢直说;幸好您醒过来了,我便想,也许这也都是天意,让我应该将话跟您说明白——我从来不曾是您的未婚妻,更从来未曾与您以情侣的身份交往。”

“而我们结婚……是为了月集团。那时候公司内外交困,月家找不出第二个人来守着公司。我别无选择,只能以您妻子的身份,才能进入公司,得到董事会的认可与员工的接受。”

“那时候事从权宜,可是现在已经不同。您既然醒来,健康状况也越加好转;再加上,总裁已经出狱……月集团再不是群龙无首,我自当退回从前,将公司交还给你们叔侄,也要将月老师妻子的这个身份交回。”

道理说得似乎逻辑顺畅,可是兰溪却也明白,这件事不光是逻辑的问题,更是感情的问题——人心都是肉长,这样硬生生地剥离,她也难过。

月慕白深深地吸了口气,“将我妻子的身份交回?兰溪,如果没有了你,我自己留着这个身份,又有什么用?”

兰溪摇头,“月老师不是的。我相信,以月老师您的魅力,一定还有许多其他的女士倾慕;只需等待,月老师一定会找见一个更适合的人,隆而重之地承当这个身份。”

“是么?”

月慕白笑起来,“那又与我有什么关系?都不是我想要的人。兰溪,我想要的人,从头至尾只有一个你。所以我又何必要拿回那个身份?”

“月老师……”兰溪闭上眼睛,这样的表达让她觉得心力交瘁,“多谢月老师厚爱,可是我却还是辜负了月老师您,是我配不上您——因为我真的没办法放弃对另外一个人的感情,更何况小花儿他……”

“兰溪你不必说了。”月慕白却截断了兰溪的话,“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知道,兰溪你已经是我的妻子,而小花儿更众所周知是我的孩子。这些事如果你不说我不说,便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月老师!”兰溪惊得低喊起来。

月慕白一双眸子黑白分明,就像月色照亮幽幽夜色,“兰溪我想我上一次已经说得很明白——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管这中间还有什么阻碍,可是我们结婚了就是结婚了。”

“……兰溪,无论如何,这一世请你忍耐。”

“月老师——”

月慕白错过眼神,只望着窗外那弯孤零零的月,“兰溪你失望了,是么?我不再是你眼中那白衣温雅的月老师了,是不是?此时你眼前的我固执、冷酷、自私,对吧?”

“兰溪真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可是这就是真实的我。这也是这个世上每一个男人真实的心理。对自己爱的女人,没有男人会真正潇洒地放手。兰溪我做不到,你别强求我。”

他转回头来望她,眸光潋滟,“我这辈子也想只捉紧你的手。兰溪,我也愿意放弃所有……所以,我不会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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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第二更。】

20、休想逃生

更新时间:2013-7-1 11:38:35 本章字数:3392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房间里只有四个人。除了一旁做记录的小汪不时抬起眼皮来担心地望望另外的三个人,那边的三个人则都不做声,只沉默地用眼睛打量着彼此的神色。

另外三个人是月慕白、月明楼和杜兰溪。

这是一场只有他们三个人参加的会议,讨论的自然是月集团最为重要的事情。可是三个人这样僵持着,显然已是意见相左。

三个人这样都不做声,可是状态却又不同。只兰溪一个人紧张地握紧笔杆,不时左看看月明楼,右望望月慕白。在这一对叔侄中间,她很为难。

反观那叔侄两人,倒都是松弛平和。就像老谋深算的狼,只看准了自己想要的猎物,却并不急着出击,只等着看清楚猎物身上致命的弱点,然后再一扑上去,一口致命甾。

兰溪实在被两人的气场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来,清了清嗓子,用笔杆无意识敲着桌面试探着说,“其实,我也觉得总裁的这个意见欠妥。”

月明楼不置可否地扬眉,没忽略掉月慕白听见兰溪说话刹那微微的开心。他也不说话,只是抬高了下颌瞄着兰溪。

兰溪心一顿,继续说下去,“总裁说要跟浦项实业合作,建设韩剧主题文化公园项目……想法是不错,将韩剧的经典场景搬过来成为旅游名目,公园内建设酒店项目——只是,我想提醒总裁,国际上类似主题文化公园项目的经营现状并不妙。韦”

兰溪知道自己在月明楼眼前说什么商业案例,很是有些班门弄斧的味道,可是她顾不得了。总归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叔侄俩像两头公狼,非要在狼群里拼个你死我活来确立自己的权威。如果真是那样,她自己的罪孽感便更重。

月慕白自从车祸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直接表露过对月明楼的敌意。可是自从她那晚提过了离婚,月慕白便自此强硬起来,在公司里与月明楼的对峙越发清晰起来。

兰溪没办法不引咎。

兰溪只能小心地说服月明楼,“远的不说,就说迪斯尼乐园。他们曾经在全球范围内创造了那样的业绩神话,仿佛一直都在全球扩张——可是近年来从落户上海,甚至是沈阳的消息传出来后,相关的项目却一直都呈搁浅的状态。由此可见,这样的经营模式已经遭遇到了瓶颈。”

“总裁不妨查阅一下香港迪斯尼乐园近年来连续几次的涨价记录——现今的票价已经让普通的家庭望而却步,难道他们不明白这样做是会吓跑客人的么?可是他们还在坚持涨价,就足以看出经营这样的项目,在表面的繁华之下,实则内里要投入多么巨大;而且一旦在经营的过程当中发生问题,船大便难掉头。”

月明楼的眼睛越来越黑,兰溪紧张地深吸了几口气才给出结论,“……所以,我也同意月总的意见,觉得总裁这个计划应该缓行。”

月明楼耸肩,“就这个理由?假设跟推理的成分更多一点,不足以说服我。”

他的样子又是倨傲的,有些居高临下。兰溪的自尊很有点受伤,忍不住咬了咬牙,“好,那我再跟总裁更多的理由。”

“迪斯尼乐园所推行的迪斯尼文化,是全球小朋友家庭都早已接受了几十年的。他们创造了那么多经典的卡通人物形象,每一个都会吸引客人的到来。而总裁所看好的韩剧文化呢?它绝没有成为全球都认同的文化现象,顾客也只会局限在东亚这一部分。敢问总裁,如果砸下一笔堪与迪斯尼乐园媲美的大银子去,目标顾客群却只是人家的几分之一,总裁将如何确保这个项目的投资收益?”

“还有,合作伙伴的诚信问题。总裁能够宽容大度地与浦项实业合作,可是敢问股东和投资商们,谁敢对这个刚刚跟庞氏合资建立了‘正阳’的合作方给予足够的信任?得不到股东的信任,那么公司即便是与浦项实业合作了,那么未来任何计划的推进都将遭到股东们的质疑,执行起来将是困难重重——总裁这岂不是给自己找了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来做?”

兰溪又是紧张,又是心急,又是倔强,于是急吼吼地叭叭叭将这一连串的理由都说出来。说完了,已是脸颊泛红,鼻尖儿上都沁了细密的汗珠儿。

她这样紧张,这样急着将事情摆平,倒让月慕白和月明楼两人都无声地笑了。

叔侄两人如出一辙的黑亮眼珠子,绕过兰溪的脸,隔着会议桌凌空一撞。月明楼尖利地挑了眉,月慕白则微微蹙眉。

兰溪瞧见了,紧张得将笔杆都握出汗来,讷讷清了清嗓子,“……我说完了。”

月明楼这才不慌不忙转过目光来瞧着她,“说最终的结论。”

“什么最终的结论?”兰溪有些转不过来,“我已经说了结论了:我也不赞同总裁的这个提议。”

月明楼便笑了,薄唇有些尖刻地挑起来,“那就是说,你最终的结论便是——你是跟我五叔站在一边的。你们两个一同来反对我,2比1,你想帮他将我给打败。”

兰溪心下漏跳了一拍。她本意不是这样的,她只想着别让他们叔侄俩真的争斗起来——可是却又泄气地明白,无论她怎么否认,客观上看起来,的确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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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溪午饭跟蜘蛛一起吃,将事情讲给蜘蛛听,蜘蛛毫不客气地将月明楼从头骂到脚,兰溪这才觉着舒服些了。原本被窝囊气给胀得鼓鼓的胃口也开了,中午吃了不少。

蜘蛛看她高兴,就更是变本加厉,就差没问候月明楼的八辈儿祖宗了。可是听到后来,兰溪却也笑不出来了——总归还是私心,听蜘蛛这么骂他,仿佛他一无是处的,她听着心里还是不好受了。

蜘蛛就发现苗头了,咬着筷子瞅着兰溪乐,“干嘛呀,心疼了?”

兰溪白了她一眼,“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不然我叫容三来买单怎么样?“

蜘蛛这才瞪着眼睛停了嘴。

两人各怀心腹事,默默地相对吃完了碗里的饭,蜘蛛这才幽幽地乐了,“诶,还记得你在欧洲,大年三十晚上给我打电话不?”

“嗯。怎么了?”

兰溪怎么会不记得呢?现在已经知道了,那晚上月明楼就在她身边呢,穿了戏服勾了脸,站在台上当做依依呀呀的角儿们的活背景。那个晚上她打电话给蜘蛛,是问一句戏词,然后决定了小花儿的名字。

蜘蛛抿嘴一笑,“好吧,之前骂了月明楼这么多,我也攒点口德,最后说他一句好话吧。”

兰溪也说不清怎地,心下忽地惊惊一跳,“你要说什么?”

“内名字,不是我帮你取的。”

蜘蛛眨眼,窗外的阳光在她眼底闪烁出星芒一点。

“过小年的时候,月明楼来找过我,莫名其妙地跟我聊戏词。他左一口我是编辑大人,右一口说我是文艺女青年,说的我实在不好意思推辞,只能硬着头皮跟他聊昆曲,聊《牡丹亭》。”

蜘蛛瞟了兰溪一眼,“你别怪我没告诉你,我是没敢。那时候你正恨他呢,我要是跟你说了我跟他聊了一个下午,你非得跟我绝交——反正我当时也不知道他干嘛跟我说这些。”

“聊着聊着就聊到你后来问我的那两句戏词: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他说良辰美景最好的诠释就是‘月夕花朝’。这个词不多见,我便记下了。”

“后来鬼使神差的,你竟然就也问到这句话,说到良辰美景的意境——我就顺嘴将月夕花朝告诉你了。后来才知道,原来你那晚上不是开玩笑的,你是真的给小花儿取了那个名字。”

“我后来越寻思越不对劲儿,月明楼这样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之前干了那件事——到现在我想我可以负责任地跟你说了:这怕又是他故意安排好的。他知道一旦遇见文字的事儿,你第一时间会找我,也只能找我,于是借了我的口,说了月夕花朝的意思,然后让你给孩子当了名字。”

蜘蛛咬着吸管吃吃地乐,“我烦他竟然敢挖坑让我跳;不过转念一想,这挖这个坑想要捕获的又不是我。他想活埋的,是你呢。杜兰溪,我总觉着,这辈子,你好像没什么机会从他手里逃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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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张:adara、九阳恋蜀(昨天的网站抽乱了,就不一一复制出来,统一给大家鞠躬了。这里的是7月的亲们。)

21、其实这都是争风吃醋(①更)

更新时间:2013-7-2 9:43:26 本章字数:3305

兰溪跟蜘蛛吃完饭,下午又完成了几个应酬,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同事们鱼贯从大门走出来,有的扯松了领带,有的换上了运动服,都是一脸的轻松愉快。见了兰溪都礼貌地打招呼,兰溪逆流穿过他们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仿佛也被他们的情绪感染,坐下来打开电脑,从显示屏的反光里还能看见自己唇角挂着的笑。

她其实很喜欢下班之后留下来处理公事。白天整幢大楼里都塞满了人,随时会有职员的请示与各种无法预料的事情来打断思绪,而下班后的时间则不一样。整幢大楼都空了,她可以端着杯咖啡立在窗口看天边胭脂红的夕阳,不紧不慢地将脑子里的事情思考完整。

她不想承认,实则就连这个习惯,怕也是从月明楼那儿潜移默化地学来的。他便是有这样的习惯,从前她不声不响地暗自陪着他加班,此时才更能亲身感受。

兰溪找蜘蛛吃饭,下午又与几位商界的女士和太太喝茶,聊的左不过是女人间的话题,可是兜兜转转还是转到月明楼主张的那件事情上来。

商场友谊注定了不会是纯粹的友谊,大家就算真的交好,可是还是要有形无形地刺探彼此感兴趣的消息。今天的几个应酬都是兰溪主动发出的邀约,可是对方却也显然早有此意。月集团在商界的影响力毋庸置疑,大家都想探知月集团说与浦项实业的这项合作是真是假珂。

商场是变幻莫测的世界,但是绝不止是男人的世界——看起来仿佛总是西装革履的男人冲锋在前,或者执掌生杀,可其实商场这个大世界里,依旧有独属于女人的小天地,女人们衣香鬓影,看似都是在谈笑风生,殊不知她们眼角眉峰的一缕神色,便有可能牵动商场上的变化万千。

兰溪虽然自问不善于与这样的女人们交往,可是还是一点点用心学习去与她们交往,只为了在这块商场中独属于女人的天地里,获得只有女人才能得到的消息。

月明楼与月慕白都是睿智的男子,可是他们再聪明也有鞭长莫及,女人的天地他们无从进入。兰溪很开心自己能做到一点他们做不到的事情,给他们做以补足囟。

捧着咖啡杯想着心事,水温的灼烫散去,到了可以入口的温度,兰溪回神抿了一口,这才猛然察觉门口有人。诧异转头望去,月明楼正抱着手臂,眯着长眸凝望着她。

不知道已经来了多久,这样看了她多久。

兰溪心一慌,手上的咖啡险些洒出来。他长腿大步跨过来,敏捷从她掌中接过杯子。咖啡杯多赖有他,这才安稳地一滴没洒;可是她的手反倒抖得更厉害——只因为他是先托住了她的手,继而才托稳了杯子。

这是不是有点杯弓蛇影的意思?兰溪苦恼地想了想,赶紧抽回手,红着脸望他,“……你也没下班?”

他懒洋洋瞟她一眼,“下午骂我了吧?”

“嗯?”

兰溪有点傻,“你说什么呢,我都听不懂。”

他就笑了,将咖啡杯搁在一边,却并没退后,“我耳朵下午热了整个下午,怎么降温都不管用——不是你骂我,又是什么?”

兰溪面颊大红,盯着他讷讷地,却也承认了,“你那个主张,说要跟金钟合作的,不是欠骂又是什么?不知道内情的外人,也都在说你莽撞——浦项实业刚刚跟庞氏合作了,他怎么会带着诚意回来跟你合作?所有人都说,他怕是故意挖下了陷阱等着你往下跳呢。”

他倒不否认,挑着眉点头,“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我管不了,也不在乎——可是杜兰溪,你都竟敢故意扭着我,嗯?还故意跟我五叔站在一条线上,跟他2比1打败我……”

兰溪呼吸有些急促,几乎是抢着争辩道:“我,我帮理,不帮亲!”

帮理不帮亲,本是被说烂了的一句俗话。她顺嘴说的,却没想到他却霎时云开雾散。薄唇微抿,挑着长眸瞟她,“嗯,那好吧,饶了你了。”

怎么就饶了她了?兰溪惊诧里脑筋猛地转个弯儿,这才明白了,一张脸登时红成大红布,“我,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是……”

“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堵上你的嘴。”

他眯起眼睛来,里头云遮雾罩,“……用我的嘴。”

兰溪果然乖乖不敢说话了,用手捣着嘴,吓得连呼吸都停了。

他看她这副模样,便笑得更开心,“干嘛呀,想把自己变成木乃伊啊?喘气儿!”

兰溪这才发觉忘了呼吸,赶紧使劲吸了几口气,带着一种恨不得掐死他的目光瞪他。

他便笑了,“其实他们都说错了。金钟是有可能给我设下一个陷阱,但是在我看来他更是在给我抛过来一个馅儿饼。杜兰溪你没听过网络上的那句话么: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你以为金钟找上庞家树当拍档,真的是他如愿以偿么?”

兰溪张了张嘴嘴,“为什么就不是他如愿以偿?庞家树这样的猪,正好可以什么都被金钟抓在手里。”

“头发长,见识短。”他轻笑,促狭起来讽刺她,“庞氏这样外强中干的,抓在手里又有什么意思?商场上的男人,岂是胃口这样小,吃一口就觉得再不饿了的?”

兰溪垂下头去,之前觉得女人也能主宰商场世界的雌心壮志都漏气儿了。

“我倒是想起来,好像从前是你先主动跟金钟结交,是你首先提出先跟金钟合作的……”

兰溪知道自己眼瞎,当年眼睁睁看着月明楼跟金钟结交,却绝对看不出内里门道,更无从预知到今天的情形,甚而至于还觉得那金钟挺帅的呀,虽然长得不怎么地,可是至少修饰得宜、笑容温软,挺有韩剧男星的范儿的。

“嗯,这回终于说对了。”

月明楼攥紧手指,忍着想要弹她一个脑瓜崩的意念,“——所以他才要先跟庞氏合作。”

“嗄?”兰溪又大脑当机。每每面对他,总是这个溃不成军的样子。

他瞟了她一眼,长眸里是说不尽的风搔色,“就像你心里明明揣着我,却要在人前人后处处做出向着我五叔的样儿。那金钟说到底,也是个娘们儿的心性。”

“你说什么呢你!”

兰溪岂能不恼,手边又没有其他的武器,遂顺手就抄起刚搁在桌子上那杯咖啡,“再说一遍你!”

“再说一遍,你就喂我喝咖啡啊?”他依旧不急不忙,慢条斯理地逗弄她。

兰溪彻底恼了,“你给我滚粗!”

说着这样撵人的话,却还是羞得满面通红,完全没有震慑力啊。月明楼凝着她的模样,反倒笑意更深。

“你还惹我,还惹我?”

兰溪扬起咖啡,作势要泼他,他伸手轻轻松松就攥紧她手腕,借势将她拉进他怀中来,“我又说错什么了啊?我压根儿,什么都没说错!”

“你先别恼,你听我说完:我告诉你吧,金钟跟庞氏的合作不可能是真的合作,他是做样子给我看呢。”

“当初是我先跟他谈合作的事儿,可是谈着谈着不就搁浅了吗?这当然不是我不上心,而是我不着他的道儿,不答应他想要的条件,于是我就干脆远着他了,谈了一半的事儿就扔在那了;他自然不甘心,便想刺激我。”

“其实商场跟情场也差不多,个个都是会争风吃醋的,他就故意主动先跟庞氏合作,组建了个正阳给我看。他就是要用这个来刺激我,让我中招,然后吃醋之下就答应了他的条件了——既然他这么主动,这么急着想跟我示爱,我当然也得适当回应一下,要不他该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兰溪听得有点傻,可是却也渐渐听出一点门道来,“你的意思是,如今洋洋得意的庞氏,自以为得了浦项实业的助力;实则不过是水月镜花,到头来极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只笑不答,亲昵地凝着她的眼睛。

兰溪心跳一乱,垂首避过他的眼睛,“……或者我还可以猜,你这样咋咋呼呼说要跟浦项实业合作,实则也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你是想借着金钟的手,先扇庞氏一个大耳光?”

既然金钟真正感兴趣的商业伙伴是月集团,那么只要月明楼稍微表现得热络一点,那么金钟自然就会远着庞氏了。

月明楼终于赞许地一笑,“金钟远在H国,庞氏却近在肘腋。肘腋之患不除,如何安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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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第二更。】

22、我只要你(②更)

更新时间:2013-7-2 11:21:29 本章字数:3668

针对月明楼与金钟之间的合作,在月明楼的坚持之下,终于正式提上了公司经理会议。

会议桌上,经理们听完月明楼的计划介绍,便都将目光落在了月明楼、月慕白和杜兰溪的身上。

说到底,这次会议的结果,端的是要看那三个人的最终力量对比的。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就算月慕白和月明楼相继回到了公司来,但是月中天老爷子却也没让杜兰溪回家,而是要她继续承担副总经理的职务。这样一来,她与月家叔侄就形成了三角之势,任何的事情总需要2比1才能确定;无形之间,杜兰溪的意见成为了左右月家叔侄之间胜负局势的关键。

各位经理们各个捋着中庸之道,两边都不得罪地说完了自己的意见。末了就等着这三位的意见了,他们好跟着见风使舵珂。

见兰溪迟迟不肯说话,月慕白眉头紧了紧,便还是先一步说了自己的意见。

他自然是依旧不肯同意月明楼的意见的,“莽撞”一词是他在发言中使用频率较高的。

在座的经理们,原本就是分成两派的,看叔侄两个都表达了自己的意见,他们便跟着呛呛起来。眼见着会议室里一时势成水火,兰溪便更是紧张得都喘不过气来囟。

所有人的眼睛都望着她,她明白现在自己已经被架到了天平中央。她就是那根指针,稍微往哪边偏一点儿,哪边就赢了;而她无论偏向哪边,事后都会给自己惹出无休无止的麻烦来。

兰溪小心地抬眼瞄了月慕白一下。

这是她当上公司的副总经理以来所养成的习惯。最初独自坐在这办公室里,独自面对那班如狼似虎的经理们的时候,她常常紧张地双股都在会议桌下头抖成一团,更遑论还能表达自己的意见,或者跟那帮虎狼臣子们据理力争。

每每那样的时候,她就会抬眼望一眼月慕白。

他总是对着她温煦地笑,那温煦却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能让她的心瞬时平静下来。她知道,不管她说错了什么,或者做错了什么,她永远不是自己孤单一个人,她的身边还有他——如果真的是她应付不了的局面,他在会后一定会有办法替她摆平。

她抬眼望向月慕白,这一次看见的却是月慕白眼里满满的信心——可是这回他眼里的信心不是给予她的,而是留给他自己的。

他们三个人单独开会的时候,月慕白是知道她的意见的。他是认定了她这回一样还会那么说,所以注定了这场会议的结果又是他2比1获胜……

兰溪想明白了,就有点不舒服,感觉胃和肠子都扭结在一起。

她起身,清了清嗓子。众人都以为她要发言,就都屏息凝神等着她说话——她却红了脸,盯了月明楼一眼,小声说,“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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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溪蹲在厕间里,懊恼得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

她知道她这表现实在是太跌份儿了,竟然当着那么多大老爷们儿,用尿遁来让自己落荒而逃——她还真是独出心裁啊她!

可是她是真的为难了。

如今她夹在叔侄之间,自从她跟月慕白提出要离婚之后,她说出的话将不只是针对公司事务那么客观,那两叔侄都会更多一层心眼去听她弦外之音——偏向谁都让她,说不出口。

她现在的状态是典型的蹲着茅坑不拉屎,兰溪蹲得腿都麻了了,正犹豫着是否这样就结束了尿遁,继续回去面对势成水火的那帮大老爷们儿——揣在兜儿里的电话忽然响了,她抓起来一看,是条短信:

“我也在卫生间里呢,就在你隔壁。”是月明楼的,“……要不,咱俩凿壁偷光一下?”

兰溪都给气乐了,真想豁出去了回他四个字:滚你么滴!

却还是心结轻轻开释:她知道,他这么说是故意的,就是想让她知道,这个时候紧张到要跑到洗手间去的不止她一个。

兰溪轻轻吁了口气,还是决定起身回到会议室去。

会议十分钟的休息结束,大家又将目光都聚拢到了兰溪这儿来,兰溪深吸了口气,扭头瞪了月明楼一眼,“我的意见是——我也赞成总裁的提议,跟浦项实业合作。”

全场一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三人之间逡巡不已。

只有轮椅的钢架磕撞了桌子的声音,月慕白绷着脸自己转着轮椅愤而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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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会议通过了月明楼的意见,将最终报董事会批准。

月明楼已经很久没有在公司经理会议上这样与月慕白的对峙中大获全胜,因此会后他满脸不掩的喜色。

兰溪却喜不出来,她挣扎地扭紧了手指,敲门进月慕白的办公室去。

月慕白已经恢复了平静,坐在办公室里举着画笔在画板上细细地一笔一笔描着颜色。

兰溪心虚地主动承认错误,“……月老师,对不起。”

月慕白并未回头,声音依旧温柔,却夹了棱角,“兰溪你从不是朝秦暮楚的人。你上次已经赞同了我的意见,这次怎么忽然就都改了。”

“我并不怪你,我只是想不通你怎么就改了。”

那笔颜色描完,月慕白这才扭头过来望兰溪,“是因为他么?因为他是他,所以你就可以不顾自己的立场,将自己认定的全都推翻了?”

兰溪听得心惊肉跳,又十分难过,也知道自己辩白什么都没用,只能垂首,“月老师,他的意见也是为了公司好的。”

“是么?”

月慕白冷然一笑,“这么说,你与他又是心心相印了?他怎么想的,也都与你细说了吧?”

兰溪咬紧唇,不敢再说话了。

月慕白松手扔了画笔,还粘着颜料的画笔啪嗒一声跌落在地上。

他反倒笑了,仿佛兴趣盎然地凝着兰溪,“他什么都与你说了,我要是再瞒着就更一败涂地了。兰溪我也都告诉你:我从没失忆过,那一场车祸对我来说不是受伤,我将它当做上天的恩赐,我愿意在那一天重生。”

“什么?”兰溪惊得望着他。

月慕白笑了,扭回头去望着自己的画板。兰溪不懂画,她看不出他心绪的抖动。他下笔都是颤的,画画儿的人稍微有一点点私心杂念,就是骗不过手中的画笔的。那笔锋随着他的心绪一起乱,于是画板上落下的线条的颜色就都是慌躁的,没有了灵性的,更别提还有什么宁静的意境。

“是的,我是装的。”他仿佛是说给自己听,“车祸来得那么突然,这是谁都算计不到的。等我醒来已是躺在ICU病房里。那病房不让家属进,你们都在外头,所以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听见了医生们在说什么。他们说我可能大脑受到撞击,可能会出现记忆断层的情形。”

“兰溪你知道医学这回事啊,再昌明,却也是有个概率的,所以他们说可能会出现,而不敢说一定会或者不会出现。这个选择权不在那些医生手里,实则是在我手里。我就知道我该怎么选择了……”

“我只要选择失忆,就可以将那些我不喜欢的事情统统都抹掉,然后——得到你。我当然明白如果我选择了失忆,我要为之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得装作不再记恨我大哥和小楼,我要做到与世无争。”

“可是我毫不犹豫,我就做了决定——只是因为,兰溪,与我此生其它的梦想相比,你最重要。于是我只选择你,宁愿放弃其它的所有。”

“那一刻哪怕我死了呢,我都是心甘情愿。我想我真的什么都不要了,一切的一切,我只要你。”

兰溪惊得不敢动弹。

他说完了,缓缓转头来望着她,“兰溪我知道,你肯为小楼这样,是因为你认定了小楼是爱你的,是这个世上最爱你的——可是我也想让你知道,小楼能做到的我同样能,我甚至能做到更多。”

“他能替你爹顶罪,他能为了你而宁愿放弃父母的仇恨——兰溪,你以为我做不到么?为了你,我连我自己都能放弃。”

月慕白轻轻将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失忆可以假装,这两条腿却是真的。兰溪,我不光可以放弃那些身外之物,我连我自己都可以不要了——难道我的这些,还不能让你留下来么?”

“月老师,我……”

“兰溪,你说同意小楼的意见,愿意促成月集团跟浦项实业合作——好,那我也放弃我之前的反对意见。那我们就一起帮小楼去做这件事。只要是你想的,我都可以无条件地答应你。”

“兰溪,我会交出我自己,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只求你,留下来,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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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到这里,稍后去更小郎~~~】

谢谢蓝的大把月票

5张:彼岸霭霭、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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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张:晴+10花、清璇

2张:hidy078+花、玉若璞、13600739936、xiaoshuomi007、IDWQIDWQG、wangminchangqing、nicole4211、艾冰rainbow、hua9819、

1张:一000、

谢谢mwken的花、cathy的红包(还有落下的亲木?)

23、偏要跟你好(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3-7-3 11:12:10 本章字数:3327

兰溪去看小哲,带着小花儿。

幸好小学有六年,幸好小哲一直都没换了其他的英语班。兰溪知道她这一趟走得时间好长,从前约好了会再去看那孩子,这一耽搁就是数年。

小哲长大了,个子拔高,遥遥看去已有标致轮廓。不难想象,若他长大,定然是俊美的男子。也许是因为从小离群索居,或者从小身边缺少亲身父母的爱,于是他的气质要更清冷些。

月家的子弟,其实骨子里都有点清冷的,便如月色。月明楼叔侄之外,兰溪还见过月如璧,月如璧在娱乐圈中也是有名的清远的了,但是却都比不上眼前小哲那孩子的孤高。

男孩子太闹腾的不好,骨子里有所清高,会让他将来出类拔萃——但是此时眼前小哲的孤高,却让兰溪看得心疼甾。

小花儿不知愁,嘴里嘟噜着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外星话,一会儿拈花惹草,一会儿招猫逗狗。及至将新环境里的东西玩儿个差不多了,才扭头意识到他娘亲的沉默。

兰溪远远望着小哲,没急着过去。

不知怎地,一看见小哲,她就总是会想到小花儿。小哲如今的性子,不光是天生遗传,更多的影响来自后天——丁雨再好,终究不能代替生身父母;那么小花儿呢,难道真的一辈子都不让他知道月明楼才是他的亲生父亲闻?

兰溪一时出神,半晌没听见耳边小花儿的外星语了,便回头寻找。一看便是大惊,刚刚还在一边玩耍的小花儿,早已不见了踪影!

兰溪惊得连忙起身寻找。绕过身畔几个花坛,却都没有;问了小区里旁边的几个居民,人家也都说没留意到。兰溪急得几乎要掉眼泪,责怪自己方才太不小心。以为这里是封闭的小区,又安静无人扰,便放松了精神,让小花儿随便去玩儿,结果却出了乱子。

“这谁家小孩儿啊?”

兰溪正着急呢,猛然听见小广场的方向传来少年的呼声。兰溪心一跳,赶紧跑过去。

那帮跟小哲一起打打闹闹的小孩子们,如今也跟小哲一样都长大了。从前被兰溪收拾过的那个小胖子,现在就连下巴上都隐约露出了青髭,显然已经是要进入青春期了的模样——那喊声就是他喊的。

兰溪一眼就看见了混在一群少年当中的小花儿。

夹杂在少年们的长腿丛林里,小花儿扭着胖P股,唧唧嘎嘎地追着人家玩儿的足球跑。一点都不觉着自己自不量力,反倒对自己极有信心般地,无比开心地跟人家一起抢球!

兰溪眼里的泪还没干呢,瞧见小花儿那小样,还是给乐出来。

看样子,原来是小花儿被小广场上热火朝天的足球给吸引了,都没顾上计较一下他自己的身高和力气,就直接冲过来跟人家来抢球来了!

兰溪笑着奔过去抱起小花儿来。小花儿还踢蹬着小胖腿,很不甘心地想要下来继续踢。

少年小胖子有点不耐烦,“怎么不看好自己家的小孩儿啊?”

兰溪就笑了,目光还是对上小哲的。小哲清冷地朝兰溪挑了挑眉。

.

小哲虽然肯跟着兰溪走到花坛边去坐下,但是明显神情还是非常疏离。幸好中间有个小花儿,他可不管小哲冷不冷,一径跟这个新鲜的面孔撒娇卖萌,伸着小胖胳膊腿,非想向小哲身上攀登。

小哲仿佛有些不耐烦,不过却还是礼貌地节制住了,只是僵硬地任凭小花儿往上爬。

兰溪很有些过意不去,千方百计将小花儿往回扯。小花儿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跟母亲对抗,最终还是成功地爬到了小花儿腿上,小家伙乐得嘎嘎的。

小哲只能扶额了。也只能伸出手臂来半揽着小花儿,以免他掉下去。

兰溪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瞅着小哲,“你生我的气了,是不是?”

小哲面颊上的baby-fat被时光削去,此时的少年侧影英挺而清冷。他淡淡哼了声,“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虽然面对的还是个孩子,可是兰溪还是觉得有些心虚气短,“我们上次说好了,我会很快来看你。可是一走这么久,才来看你。”

“嘁。”少年清冷地笑,“你想多了,我没在乎过你的承诺。你来看我或者不来看我,对我半点影响都没有。我从来没有盼着你来过,自然也不会因为你的不来而生气。”

兰溪心上仿佛被捣了一拳——不是被小哲的清冷给疼着了,而是被自己的悔意。

大人总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主宰,心理很善于自以为是。总觉得自己说出的话、做过的事,也许小孩子们不会在乎——却不知,因为自己一句落空的承诺,会让一个孩子热切的希望全都冷冻成冰;

让他好不容易能向陌生人敞开的一线心门,再度轰然关合——而且再不轻易开放。

兰溪垂下头去,“小哲,他叫小花儿,是我的儿子。我当初来向你告别的时候,其实就是带着他来的……”

“嗯?”小哲愣了下,“告别的时候你就带着他来的?可是我并没看到!”

少年转了个弯才猛然想明白,盯着兰溪的肚子,面颊红了红。

兰溪这才笑起来,点头,“上次我是带着他一起来跟你告别,我们约好的事情也有他的份儿;我走了这么久就是忙活他去了。现在我终于可以带着他再来看你。”

小哲便挑了眉,有些惊奇地盯着小花儿看。

小花儿看见小哲终于肯正眼儿瞧他了,便乐得各种向小哲挤眉弄眼地乐。到后来干脆都吐出唾沫泡泡儿来了,嘟噜嘟噜的。

小哲咧嘴,“脏死了。”

兰溪赶紧拿出纱布来擦,结果小花儿就恼了,在娘亲的纱布递过来之前,他猛地伸头——将满嘴的哈喇子都抹到了小哲的脸颊上!

“哎呀你干嘛!”

小哲吓得险些跳起来,又不敢真的松手把小花儿给扔地上,两个小孩子一大一小地彼此瞪着。

兰溪知道男孩子有的在少年期是不大喜欢小娃娃的,便赶紧冲过来想要接下小花儿,别让他再惹事儿了。

可是小花儿怒瞪着双眼,冲着小哲大喊,“亲,亲亲!”

他们这边的折腾,也吸引了旁边坐着纳凉的几个老太太。老太太们便笑了,冲小哲说,“诶,那小宝贝是在亲你呢,不是往你脸上抹哈喇子。”

小哲也明白过来,一张脸红得几乎溢出血来一般。

兰溪也被小花儿吓出一身汗来,赶紧过来接过小花儿,责怪着小家伙,“好了你,不许闹了,再闹妈妈不带你出来玩儿了!”

小花儿却顽固地冲着小哲挥舞着小拳头,“亲,亲亲!”

小花儿的固执逗得旁边的几个老太太都开怀大笑,他们逗着小哲,“人家小宝贝是要你也亲亲他呢!他都亲你了,你也亲回去才行啊!”

“我才不要!”小哲羞涩又懊恼,咬着牙拒绝。

小花儿听懂了,手脚踢蹬着尖声大喊,“亲啊,亲!”

天大地大,小孩儿最大;谁要是跟这么屁大点孩子较劲,那就是谁未战而败。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支持小花儿、劝说下小哲的人就越多。小哲窝着一肚子的理由,却没办法跟这还说不全话的小家伙说出来,气得红头胀脸,立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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