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这个消息感到惊讶,随即而来的是死一般的沉寂,一时间就只有雏森的哭声响起。
千手绳树......那个乐天派的想要当火影的家伙竟然就这么死掉了?
青空愣了愣,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朝水门看去。
果然吗......
水门如同被定身了一般,就这么僵硬地站在那里,面色苍白。
轻叹了口气,青空闭上了眼睛。千手绳树,那个总是嚷嚷着要当火影的男孩,那个和水门有同样梦想的家伙,他同样是水门最珍惜的同伴。
不同的,终究是不同的,即使他们已经能承受在战场上杀人,即使他们已经能接受敌人的死亡,可是当面对伙伴,面对亲人的逝去时,却是不一样的。
那不是理智能够控制的悲伤。
青空想到了那站在她身前百年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沉痛。
人只有在失去后才会成长,不是吗?
“这就是战争。有人逝去,有人成长。振作起来!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们!”田川上忍厉喝。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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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行的路上碰到岩忍围攻,尽管几人奋力抵抗但也抵挡不过敌人四个上忍所带的小队,如果不是外围探查的森田和田川的及时赶到,恐怕雏森和另外一位下忍也会丧命。
将人带出已是极限,更不用说带出尸体。想到绳树的尸体可能会遭遇这样的对待,在场的几个人不由一阵心寒。
这里已经接近战争的中心,就和他们现在必须带着两人无法回头去找同伴支援一样,他们也无法冒着危险回去找绳树的尸体。
雏森由日足背着前行,刚才的地点已经不安全了,众人需要再前行一段地方需找落脚点。
雏森紧紧攥着手中的项链,嘴唇紧紧抿着。
“日向!!你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活着!”
“告诉我的姐姐......绳树最喜欢姐姐......最喜欢了......对不起......”
绳树,对不起。如果那个时候不是你把我推开,如果不是我吓得不能动弹,你就不会代替我挨下那一刀,你就不会死。
对不起,绳树,对不起。
“雏森,冷静下来。”日足淡淡地说道。
她又哭了?雏森呆呆地看着滴落的泪水,狠狠地闭上了双眼,再次睁开的时候,已是满眸坚定:
“纲手前辈,一定要找到纲手前辈!”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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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在战场上能碰到纲手几人的几率小之又小,而这么小得概率竟然让他们碰上了。
当雏森苍白着脸把项链交到纲手手上时,这位最强大的女忍者千手纲手的脸色也立刻变得苍白。
“他在哪儿......带我去......绳树在哪里,带我过去啊!!”她大吼,一滴泪水从眼角悄然滑落。
几人回到那里的时候岩忍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几具冰凉的尸体。
“纲手!不要看!”走在前面的自来也一把拦住纲手,表情沉痛。
大蛇丸上前,看着被摧残严重的尸体,内心一阵悲凉。
“自来也,让开吧,纲手应该接受事实。”大蛇丸沙哑的声音在安静夜色中响起,仿佛宣告了纲手不愿意看到前方。
纲手挥开自来也挡在前方的手臂,她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只能一步步地向前走去。
她蹲在绳树的身前,看着死后还被摧残的弟弟的身体,终于失声痛哭。
“姐姐!姐姐!”
“我要保护姐姐,保护村子,我要成为这个村子的影!”
“让我去吧,姐姐!”
“绳树说,他最喜欢姐姐,最喜欢了,还有对不起。”雏森低声说道。
对不起?
对不起他没有实现他的诺言,对不起他没有活着回去,对不起他的自私。
说什么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她啊,是她这个姐姐啊!
看着哭泣的纲手,自来也和大蛇丸默默地别开了眼。
人的生命果然还是这么脆弱吗?大蛇丸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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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的情绪不太稳定,我们正好也要回木叶一趟,正好把他们带回去,你们两个也跟我来吧。”自来也扶着纲手朝他们说道。
他看向自己的三个弟子,叹了口气:“你们也要小心。”
“自来也老师,请放心吧。”刚和绳树遗体告别过的水门脸色还带着些苍白,但显然比一开始好多了,他的声音依旧柔和。
“恩。”自来也转头离去。
大蛇丸停顿了一下,看着灯月。
“九川灯月?”他的声音中透着玩味。
灯月立马站直了身体,脸上带着兴奋:“是!”
大蛇丸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良久。
“返回吧。”森田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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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这人虽然死去了,但是生活还是要照过,仗还是得照打。
当初谁也没有料想到,这一场忍界大战,打着打着竟然就打了四五年。
转眼就来到了木叶35年,这两年来,有死在这片战场上再也回不去的,也有因为伤势过重永远也当不了忍者的,当然也有继续留在这片战场上努力奋战的。
反手轻易地解决掉一个小喽啰,青空看着游刃有余的水门,笑道:“你倒是越来越轻松了,也不来帮我一下。”又一个侧踢将一人踢倒在地。
水门看着边说需要帮助边一击解决掉一个的青空,眼里满是无奈。
“还需要帮助吗?”水门问道,一手拿着手里剑一副如果需要哥们就冲上来的架势。
青空环顾了周围,看着一众被打趴下的岩忍,抽了抽嘴角:“看来是不用了。”
水门放下手,脸上带着遗憾:“真的吗?有点可惜呢。”
喂喂,波风水门怎么变这样了。
青空看着兀自笑着的水门,想着。
“在发什么呆呢,走了,森田前辈和灯月还在等我们。”一手理了理青空耳边的的长发,水门道。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水门的身高迅速拔高,现在的他已经能完全遮住她了。
两年来,同伴有去的也有来的,比如说田川上忍的死亡,比如说灯月的重伤。日足已经被重新分到其他的小队,而他们这四个人,辗转几年,竟然就一直这么坚持了下去。
几年下来四人在木叶和雨忍村之间来来去去,在不断的战斗中三人也在不断的成长,如今已经是中忍的他们依旧活跃在这片战场上。
如果说两年里变得最多的大概就是水门,或许是从绳树的死的那一天开始,这个少年的眼中的软弱和迷茫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赢得这场战争的坚定。
如果说战斗使人成长,成长的最多的大概就是他了,无论是飞速成长的实力还是惊人的领导力,在战斗中始终带着一抹淡然笑容的水门,已经褪去当年的青涩,完全的成长起来。
看着一边前进一边想着什么明显在状况外的青空,水门湛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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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干什么,找个食物找了这么长时间!”灯月懒懒地靠在石头上,不满地看着他们。
明显是刚刚在水里泡过,浑身湿哒哒的,胸口的衣服大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墨绿色的长发散落开来,睡意朦胧的双眼。
整个......就是一个妖孽啊!
你说人家水门是越长越正常,你九川灯月怎么越长越妖孽了呢。
灯月的视线在两人空空如也的手上转了转,眼中的带着明显的失望,他突然转过头朝水中喊道:“森田前辈,没有食物,麻烦弄两条鱼上来。”
在几人抽搐的目光下森田果然弄了几条鱼上来。
看着森田无视当场还有男士这个事实顶着湿哒哒的凹凸有致的身材就这么上岸的时候,几人默契的默了。
“森田前辈......你......”灯月伸出食指微微颤抖地指着森田,表情惊讶中带着恐惧。
天要塌了吗?还是风影终于想通了想要认输滚回老窝了?
他怎么看到一向冷淡庄重的森田前辈失态了啊!!
“怎么了?”正在熟练地处理鱼的森田回头,语气淡淡。
“我去摆火堆。”水门。
“我去生火。”青空。
“我......”灯月憋了半天没憋出一个半字,最后道,“我去吃。”
“......”其他三人。
等到一切都处理好终于可以烤鱼的时候,沉默还是在四人中诡异地流淌着。
“森田前辈你......”灯月最先忍不住开口。
“?”抬头。
“你刚才......怎么?”森田前辈你是肿了吗?
“刚才?你是说......”森田想了想,突然意识到他在说些什么,她视线掠过两个虽然看起来在专心烧烤注意力明显在这边的人,突然轻笑了一声。
森田前辈笑了......
“灯月,水门,你们刚才是......害羞了吗?”依旧冷淡的声音,配合着如此的内容,平白透着诡异。
“我害羞?森田前辈你......唔......”想要反驳的灯月嘴里冷不丁地被塞进一条大鱼。
“你不是负责吃吗?既然如此就快点吃吧。”青空老神在在的继续拿过另外一条鱼,继续烤。
一时间只有灯月唔唔的声音和木柴燃烧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响声。
森田突然放下了手中已经完成的烤鱼,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头:“看来,这次是吃不成了。”
青空和水门也放下手中的东西,屏住了呼吸。
灯月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却依旧咬得香甜。
“说的也是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二更,果然也到这种场景的时候灵感就来了。尽量在六章内结束这场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