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是在不断成长,却不知成长是为了承受不断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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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几人面前的是一个红发男子和他后面的一众忍者。赤红色的短发服帖地贴在额头上,男子微微眯着眼睛,警惕地审视着几人。
视线从他们的护额上掠过,又在男子身后大约有四五十人的部队上停顿了一下,水门收回了目光。
“阿娜答,就是他们吗,最近很很嚣张的木叶忍者?”黑色长发的女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了领头的男人身旁,看着几人神色倨傲,“竟然只是一群小鬼吗?”
“大部队的砂忍吗?真是大手笔。”灯月懒懒地站起,右手食指拿着苦无来回晃动,语气漫不经心,“是不是小鬼,试过不就知道了?”
“你!”女子被惹怒,只见她指尖微动,一条木型长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灯月袭来。
灯月抬头,唇角勾起一抹笑,同时用右手的苦无轻松地裆下对方的攻击。
“竟然是傀儡师吗?还真的是......”矮身躲过藏在傀儡里的毒针,“无趣啊。”
“这家伙太嚣张了怎么办?”青空→→
“刚好可以探探对方底细不是吗?”水门O(∩_∩)O~
黑发女子深吸一口气,勉强冷静下来。无知的后辈吗?她在男子身边耳语了几句,得到首肯以后再次看向灯月的时候眼里已经满是杀意。
在她向灯月发出攻击的同时,其他的忍者也同时向另外三人出手。
领头的男子直接对上了森田,而水门和青空则是被大量的忍者围攻。
黑发女子控制着几个傀儡对灯月发动连攻,原本游刃有余的灯月也显得吃力起来,其中一个傀儡直接攻击灯月的脑袋,虽然及时躲避了开来,但是护额还是被划到,然后掉落在地。
女子迅速控制傀儡将护额握住,朝着灯月挑衅一笑,突然向林子的深处跑去。
“可恶。”忍者的护额被夺可以说是忍者的奇耻大辱,灯月也毫无意外地怒了,他径直就追进了林子。
看着两人相继跑进森林然后消失在眼前,男子朝几人做了一个手势,于是又有几个忍者追了进去,森田的眼中出现了一丝焦虑。
“这里交给你们,我去帮他。”森田说道,急忙摆脱了男子也朝里面跑去。
奇怪的是男子竟然也没有追击,只是笑了笑。
“这些傀儡真难缠。”青空一刀斩断对方的一只手臂,却见到对方只是手指动了动就将手臂又装了回去。
除非完全的把傀儡毁掉,否则会没完没了的。
灯月那里大概有十多人,还有森田前辈应该没什么问题,这里的话......青空看着那个并没有上前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焦躁。
这些人可不像刚才那些废物,这些远近具体都擅长的起码有中忍水平傀儡师的麻烦程度不亚于上忍,况且还有那个人。
什么时候砂忍竟然有这么厉害的傀儡部队了?
堪堪地躲过又一次群发的毒针,青空看着突然又多出来很多的傀儡,和两人明显被围攻的架势,突然有些欲哭无泪。
喂喂,群殴也不是这么来的。
和水门对视一眼,在他眼中也看到了一丝凝重,看来得想办法突围了,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想到一个已经很久没有触及的术,如果只是那种程度话,应该可以......青空抿抿嘴,试试吧。
青空的眼睛慢慢变红,三勾玉在眼中转动。
数量庞大的影分.身向众人攻去,很快每个傀儡师掩面都挡着一个分.身。
数量虽然说明不了什么,但在关键时候是却挺管用。
装模样地结了一个印,双唇轻吐:
“塞。”
明明刚才还在操控傀儡进行战斗的众人在对方突然发动一个人数后僵硬在了原地,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束缚住了手脚,一时间动弹不得。
男子看着自己似乎被束缚住的双手,眼中浮现一丝惊讶。
水门立刻朝他跑去,因为这个男子刚才并没有急于参加战斗,所以并没有傀儡挡在身前。
所以......不断旋转的蓝色查克拉球出现在水门手中,并且快速地朝对方腹部攻去。
几乎是同时,青空跳跃至空中,朝下方发动了豪火球之术。
【只要失去了双手,傀儡师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青空粗喘几口气,汗水从额头上不断掉落,身后是燃烧的火海。没错,这货一下子把人家傀儡师的傀儡全烧了。
果然用那个还是太勉强了些,感觉到查克拉的飞速流逝,青空皱了皱眉。还是太鲁莽了吗?这个世界查克拉和灵力的转换不公平的令人吃惊。
这仅仅只是一啊!
嘴角抽搐地抬头向水门那里看去,却因为眼前的场景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那个水门捂着肩蹲下来的场景是什么!是不是弄反了?
“那个忍术还真是危险,如果被真的打到可受不了。”男子看着身旁被穿透的傀儡替身,赞叹道。
如果不是他一开始用的就不是本体,现在的他可能就是那个傀儡的下场了吧,更不用接下来突袭发动毒针了。
那个忍术......这个金黄色头发的木叶忍者不错。
“你的名字?”他问道。
“波风水门。”水门勉强站了起来,此时他的嘴唇发紫,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这个人......竟然在刚才一瞬间......如果只是单纯的躲开也就算了,这个人竟然还能同时发动攻击,而且是已他躲不开的速度。刚才的螺旋丸,只打中了他的傀儡。他到底是谁?
“呵呵,那个忍术不错,不过可惜......怪就怪你是木叶的吧。”他操纵着傀儡向水门刺去。
刚想发动瞬身术躲开,却因为毒素的迅速蔓延动作僵硬在了原地。
挡下青空的攻击,男子退后两步,看向青空的眼里是了然。
“虽然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但是你的查克拉也剩余不多了吧。”
“对付你已经足够。”冷冷地丢下一句话,青空回头扶起水门。
“怎样?”她轻声问。
“还可以坚持。”水门闭了闭眼睛,可是身体却剧烈晃动了两下。
看来那个毒很厉害啊......如果不快点治疗的话,水门可就有危险了。
青空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看着对方的眼中也逐渐被浓烈的杀意取代。
即使对方真的强到现在的她无法对付,但也只是作为一个忍者的她而已,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还没有试过那个不是吗?
可是......水门他还在旁边。
平时的青空无论是怎样的战斗或者是杀人,总是神色淡淡或者是面色轻松,从未向此时一样紧皱着眉头。对水门的毒的担心和对暴露的顾忌一下次爆发出来。
如果说青空最讨厌什么,大概就是被束缚。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她的力量和过去每一次来到一个新世界一样被严重的束缚,即使这个世界不知道为什么还能些许使用死神的力量,但是那被死死的克制的灵压却破灭了她的希望,使她的查克拉和灵力中间徘徊。
毕竟几百年的岁月,原先战斗方式早已深深刻在脑里,却不得不逼自己接受事实,只能躲躲闪闪改变自己的战斗方式,她的内心早已极累。
能力被压制到一定程度,就只能面对想做而不能做的场景。
“青空,小心。”水门道。
“白秘技。”低沉的男音同时响起。
青空猛的回神,糟了!
“近松十人众!”
扶着水门匆匆地躲开攻击,却有更多的攻击从四面八方而来。
这种全方位的攻击平时一个人躲闪便有些困难,更加不用说扶着水门的青空。
即使已经发挥了速度的极致,但是还是不免被攻击到。
很快,两人的手臂上,腰间,脚上多出了很多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水门很想自己能站起来战斗,那么至少不用加重青空的负担,奈何他的身体已经麻痹不能动弹。看着两人身上多起来的伤口和青空明显缓慢的动作,浓浓的自责涌上心头。
成了同伴的负担吗......如果那个时候能够再快一点,如果那个忍术能够打中,如果他能够躲避刚才的攻击就好了......
可是战场上没有如果,不是吗
他终究还是不够强大。
攻击如同慢动作一样一样缓缓朝两人攻来,傀儡在那人十指的舞动下舞出最美丽的舞蹈,以鲜血谢幕。
为什么发动不了?青空早已用尽了力气,也早已放下了顾虑去解放斩魂刀,但是不论她怎么呼唤,弦清都没有回应,仿佛遗落了最重要的纽带。
不会的,就算不是在战斗中,几年来弦清在她一个人的时候总会和她聊聊的,所以几年来即使不能使用他,她也还是习惯性地把他带在身边,而不是现在什么回应也没有。
慌乱在一瞬间袭上心头,在一个人连最后的依靠都不在了,那她还能凭借什么?
尖刀飞速地朝青空的心口袭来。
已经躲不开了。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扶着水门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松了开来。
于是到最后,也没有成功脱离吗?两个人一起死的这种结局......要不要这么坑爹啊!
用最后的力气想要尽可能的转动身体的位置避开要害,微微后仰的身体使尖刀对着的位子变成了腹部。
本来这样虽然可能会受重伤但也不至于会死,但是突变在一瞬间就发生了。
不论是腰间多出来的一双手还是身前温热的身体,被紧紧抱住的青空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刀入肉的声音。
两人摔倒在地上,青空以跪的姿势跪倒在地上。
金黄色的发扫过她的额间,柔软的不可思议。两人的额相互抵着,彼此感受着对方温热的鼻息。
她一眼就望进了一汪深蓝。
那眸子里竟然充满了清浅的笑意,还有青空看不懂的情感。
“对不起。”水门喃喃,“还有,活下去。”
对不起,在这种时候不能帮助你。
对不起,还有。
活下去,青空。
愣愣地接住水门软到的身体,鲜血从水门的胸口缓缓地流出来,一瞬间就染红了两人的衣服。
身体不能控制地颤抖起来,青空浑身都在颤抖,一手捂着水门的伤口想要止住血的流失,可是血却和止不住似的,从她的指缝间流落。
眼前的场景和脑海中的场景重合,历史总有着惊人的相似,就连死的方式也一样。
都是那么得让人措手不及。
往事如破旧的录影机一样在脑中回放,那个第一次见面自信地说着要当火影的男孩,那个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朋友......而不是现在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的波风水门。
他是主角啊......怎么可能会因为她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路人而死?那不是太可笑了吗?
主角就应该好好的活下去,就应该是怎么也打不死的小强,最后坐拥后宫的啊喂!
现在倒在这里生死不明的你算什么主角啊!你是AB捡来的吧!
被一个路人干掉这种事情......
青空缓缓地抬头看向对方,脸上的惊慌变成诡异的平静。
对方惊讶地看着眼前缓缓抬头的青空,满脸血色的她竟然褪去了刚才失措的神情,乌黑的眼睛慢慢变得血红。
他刚才看到的三勾玉缓缓地向眼睛中间旋转汇集,融合,最后形成六芒星的图案。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