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进屋时,蜡台已然滚落到地上断了两截。冷月则俯趴在桌台上,双肩剧烈的抖动着。
我冲过去,扶住他急问道:“月儿,怎么了?”我这出去前后不到两分钟的工夫,他怎么哭成这样?“别吓我,乖,快告诉我!”
话音刚落,冷月转身扑进我怀里,紧紧地抓住我,生怕我跑了似的,痛哭出声:“别走!别走!”
我一怔,明白过来,赶紧搂住他轻拍他的背,又一遍一遍地抚着他的头发,“月儿,不哭了,我没走!我刚才不是去拿帕子,顺便让他们重新准备早点。我不会走的!我怎么舍得走?好了,不哭了。你这不吃东西可不行,你不怕我心疼死,就不怕肚里的宝宝被你饿坏?”
“我......我没不吃东西......”冷月在我怀里抽泣着,闷闷地说。
我知道他这是原谅我了,总算舒了口气。
“我就知道月儿不会。来,我看看。”我托起他的脸,想拿帕子擦干他的眼泪。月儿果然不善哭泣,哭了两声,一哄便逐渐止住了。只是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滴,让人觉得梨花带雨楚楚动人,完全没有以往的清冷。
我仔细看了又看,还没看够。月儿倒紧张起来,眼神飘忽不敢看我,面颊有些泛红。
“可,可是变丑了?”
“没有,更有韵味了!”说完,低头吻上他的唇。
月儿吃惊地睁大了眼睛,然后又猛然闭上。我品尝了好一顿美味后,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这回他彻底不哭了。见他衣着单薄,身体冰冷,我抱他回到床上,用被子把他裹了起来,惹得他一声轻呼。
小厮们端来了温水、食盒,他们把东西放好后便被我打发了出去。帮月儿净了面,又给他梳了头发,当然只是梳顺,让我给他盘发什么的,我是不会,自己的头发还没摆弄明白呢。
我坐在床边,搂过他,从食盒中拿出一盘芙蓉糕,拈起一块放到他唇边。然后是荷包蛋,还有莲子粥。冷月只是瞅着我,不管我给什么,他都不看的吃下去。后来倒是我不敢再拿了,怕一下撑坏他。
我擦擦手,点点他的鼻子,“想吓死我是不是?”
“不是。”月儿委屈的说。
“那就是想饿死宝宝?”
“啊?没有!”冷月吓了一跳,赶紧宝贝似的捂住肚子,万分紧张的叫道。然后快哭出来似的着急地问我,“怎么办,怎么办?宝宝会不会有事?”
我看他当真急了,马上安慰道:“不怕不怕,这一次应该不会有事。但下次月儿可不能再这样不吃东西了。”
“不会,不会了!我不是要这样的,真不是故意这样的!”他紧拽着我的衣袖极其不安地说道。
我拍着他的背安慰他,“我知道,我知道。这次都是我的错,不怪月儿的!”看他后悔自责的样子,我也不好受。
“一会儿让先生来检查看看。”我主要是怕月儿有事,想让夜瑞竹看看。
“那现在就让她过来。”他倒比我还急。
直到夜瑞竹诊脉过后说胎儿无恙,月儿才放下心来。不过夜瑞竹还是嘱咐月儿一定要多注意休息及饮食、适当活动多晒太阳。总体来说,她说的和现代的差不多,而且看月儿信服地频频点头,我也很满意。
送夜瑞竹出去时,我悄声问月儿的情况。夜瑞竹表示尚无大碍,但是什么肝气郁积的说了一大堆,还让我多注意冷月的情绪,多陪陪他之类的。说白了,不就是现代的产前忧郁症嘛,这我知道!
看来月儿心里还是很苦闷,后来我和馨儿商量了一下,在他院里增派了下人侍卫,重新种了不少月儿喜欢的花草,又打造了不少石椅可以弹琴下棋晒太阳。我是想多陪陪他,可没两天我就得去鎏沙国了,身不由己啊!
回屋,月儿正轻抚着略有隆起的腹部,半靠在床上。我看他那模样像只吃饱喝足懒洋洋晒肚皮享受的小猫咪,心里顿时亮了起来。
“你说它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也好,女孩也罢,对我来说都一样,我都喜欢!”
“我倒是希望它是个男孩。”月儿认真地看着我。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想,眨了下眼睛随即明白他的想法,他是怕它即使是长女也会因为有雾隐国的血统而不能成为夜府未来的家主。如果是男孩,混在其中也就无所谓了吧。
我笑了笑,说道:“你想太多了。他的命运和性别已然注定,不是说改就能改的。不过,放心,我的宝宝是不会让人欺负了去的。”我的意思是,这肚里的孩子注定是我这个二十三世纪未来人的孩子,注定了它的不一样,它和月儿已没得选择。或许就是当时的这个承诺,让我在潜意识里培养了一个小霸王出来。
月儿听后终于安心地窝在我怀里,不大会工夫便熟睡了过去。
这几日,我都待在幽兰阁。白天给月儿讲讲去绝情谷这一趟的见闻,他也总是听得津津有味,有时还替我紧张可爱的紧;晚上除了那什么不能做亲亲摸摸总是难免,只是最后弄得自己□焚身不得疏解,月儿倒美美的满足的睡去。
馨儿也时常抱念冰过来陪月儿聊些贴己话下下棋什么的。这时我可以去处理一些府内的事务,顺便可以去看看无情、薛紫。
无情的病彻底好了,已经可以自己运功恢复内力了。薛紫也逐渐大好,只是面色还有些苍白。虽然他对除我以外的人还是排斥,但基本适应了府中的生活。
我看着无情却没时间碰,心里一直痒痒得很。不知道月儿是怎么察觉的,一天突然对我说,“我和宝宝都没事,你也不用总是陪着我了。主夫常来陪我说话,不会寂寞。你偶尔过来一趟看看宝宝和我就行了。”
我暗笑,不知是谁因为我几天没来就哭天抢地的。
月儿被我看的不好意思,“那,那不是意外!你,你快去忙吧!”
他硬是把我推出门去。我的嘴笑得都要裂到耳根了,摇摇头,吩咐左右好生伺候着便离开了幽兰阁。
无情没想到我突然回来而且还没敲门推门而入,很是意外,手上的“工作”一下停了下来。
我一看,好悬没喷鼻血。无情大概是刚运功调息完毕,身上见了汗冲洗了一番,身上只披了件外袍,还没来得及穿完,一时春光无限!那光滑结实的胸膛上还有未擦干的水珠在诱惑的滚动。我的眼光贪婪的从上滑向下,无情这才惊觉过来,马上背过身把衣服合拢了起来。
他正要系进衣带时,手一下被我抓住......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无情来了~~~~~~~~`瓦卡卡~~~~---------PS:那个大家都忘鸟,青儿和冬墨就是和月儿同中鸳鸯欢的两个小厮,一个嫁给了萧然,另一个跟了夜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