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够给予孩子最好的礼物,是良好的性格、好奇心、同理心,以及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为此,我们要让孩子从小认识到在遇到问题时,首先要靠自己,而非他人。那些自主性成长的孩子,认为“我能找到解决办法”“我可以应对生活中的一些困难”,所以他们善于学习,能创造性地解决问题,并取得成功。这是因为解决任何问题的最佳方案,就藏在处于问题之中的那个人自己身上。
下面几章,我们将介绍“自主性成长”三个最为重要的原则:
原则一:让孩子走向前台,父母隐入幕后。
原则二:让孩子自己选择,父母提供选项。
原则三:让孩子承担结果,父母情感引导。
掌握了这三个原则,就掌握了自主性成长的精髓。
我们先从第一个原则说起。
没有隐入幕后的父母
一岁多的安安正在学习走路,他走起路来歪歪扭扭,跌跌撞撞。
可是,每次妈妈想要伸手扶他的时候,他总是冲妈妈大喊大叫,并且扭动着身体,挥舞着小手,使劲挣脱妈妈的手臂。
妈妈很疑惑,不明白哪里没做对,自己只想扶他一把,不让他摔倒。为此,安安的妈妈还特意请教了其他父母。有位学过“自主性成长法则”的妈妈给她提了个建议,让她在孩子练习走路时,不要伸手去搀扶,而是让孩子自己尝试。
安安的妈妈听从了建议,当孩子要学习走路时,她就站在旁边看,不出手相助。效果让她大吃一惊,安安不仅不再冲她发脾气,而且走路时显得十分兴奋,即使摔倒了,也能高高兴兴地自己爬起来。
可见,蹒跚学步的幼儿,也不希望父母干涉太多,渴望通过自己的努力独立学会行走。如果愿望受阻,孩子就会生气、发脾气,直接表达不满。所以,父母在很早的时候就要满足孩子独立的愿望,放手让孩子自己去做一些事情。孩子需要自主性成长,只有通过自主性成长,他们才能学会走路,以及其他一些重要的本领。
“自主性成长”的第一条原则,就是让孩子走向前台,父母隐入幕后。那些养育出优秀孩子的父母,从表面上看很有方法,其实都是不约而同地遵循了这一原则。之前,安安妈妈扶着安安学走路,没有隐入幕后,所以孩子会冲她大喊大叫;而之后,她遵循了这条原则,孩子在发挥主动性的同时,与妈妈的关系也就变得和谐起来。
父母勇于让孩子走向前台,自己退居幕后,这是一种方法,更是一种态度、一种观念。观念的改变往往是艰难的,但是只要做出改变,就能让父母与孩子的相处方式发生巨变。父母拥有了与孩子相处的智慧,会更了解孩子。而孩子也不再压抑与暴躁,开始主动学习。但如果父母不从内心深处认同这一点,并真正做出改变,与孩子的相处就会冲突不断,很难变得愉悦、和谐。
在六一儿童节那天,一家商场的公共区域正在举行儿童画画活动,很多小孩子都在愉快地画着画。
4岁的小女孩芳芳正在专心致志地画画,而她的妈妈拎着购物袋,站在女儿背后仔细端详。
突然,妈妈问道:“芳芳,你画的是什么呢?”
芳芳开心地叫道:“小鸟!”
妈妈皱了皱眉:“孩子,你看,小鸟的腿是不是太细了,应该这样画才更像小鸟。”
说完,妈妈从女儿手中抽出画笔,自己在纸上替女儿画了起来。
女儿愣了一秒钟,生气地抢夺画笔,开始哭叫:“妈妈把我的小鸟画没了!”
大庭广众之下,妈妈觉得很难为情,于是生气地指责女儿:“这孩子,一点也不听话!”
上面这个故事的关键在于,是孩子在画画,而不是妈妈。妈妈不经女儿同意就越俎代庖,等于把女儿推向了一边,自己站上了前台,压制了孩子的自主性,也破坏了和谐美好的亲子关系。也许,这位妈妈是出于好心,想帮女儿画好小鸟,但她的好心却成了一种羁绊,绊住孩子走向前台的脚步。
孩子从摇摇摆摆学走路到选择兴趣班,从小时候穿什么衣服到逼着孩子学钢琴,父母与孩子之间发生的种种冲突,大多数都是因为父母强势地站在了前台,把孩子推到了后面。而任何不隐入幕后的父母,都会阻碍孩子的自主性成长。
心理学家发现,没有隐入幕后的父母大多有如下几个心理特征:
1.挑剔孩子,极力纠正、支配和改变孩子,让孩子有一种动辄得咎的感受。
2.将孩子视为自我的延伸,让孩子在性格、兴趣、爱好、习惯以及行为方式上与自己保持一致。比如父母喜欢音乐,如果孩子表现出对音乐没有兴趣,父母就觉得难以忍受,甚至会禁止孩子发展他自己的兴趣。
3.让孩子过度依赖自己,想要那种“非他们不可,没他们不行”的感觉。
4.自我表现的欲望太强烈,喜欢别人赞美自己,也希望孩子说:“妈妈真棒!”“爸爸真厉害!”
5.缺乏共情能力,很少倾听孩子,很少认同孩子的感受和情感需求,常把自己的感受强加在孩子身上。
6.当生活不顺利时,抱怨是孩子拖累了自己。他们会对孩子说出这样的话:“如果当年不是因为有了你,我肯定就获得晋升了。”“我当年是有机会去做某项工作的,为了照顾你,就放弃了。”
父母不隐入幕后,不仅无法让孩子走向前台,开始自主性成长,还会给孩子造成可怕的身体和心灵伤害。
伟岸的父母,蜷缩的孩子
婷婷的妈妈想让自己4岁的女儿学钢琴,女儿不愿意学,妈妈就强行逼迫,甚至用“不许吃饭”和“不许出去玩”作为威胁。
有一天,婷婷在院子里玩耍,被妈妈发现了。妈妈就大声叫起来:“我花了这么多钱给你买钢琴,还给你请老师,你居然不好好练琴,而是在这里玩耍。”
“妈妈,我不要学钢琴了。” 婷婷哭起来。
“你为什么不学琴,说说你的理由……”妈妈叉着腰,越说越生气。
婷婷被妈妈逼得走投无路,十分痛苦。一天,趁妈妈不在,婷婷竟然抓起茶几上的苹果刀,划破了自己的小手。面对女儿如此强烈的反抗,看着那一道道像蚯蚓一样的伤痕,妈妈不但没有反思,反而一边缠创可贴一边斥责女儿:“你再这样,就真的不能弹琴了!这么不听话,妈妈就不爱你了!”
像婷婷的妈妈一样,很多父母都在按照自己的想法塑造孩子,阻挡孩子走向前台,而他们最喜欢说的话有三句——
第一句:“我是你妈,所以你要听我的!”
8岁的小男孩磊磊,想出去与小区里的朋友玩儿。
可是,妈妈横在门口说:“不许出门,就在家里待着。”
磊磊:“我已经做完作业了。”
妈妈:“那也不行!”
磊磊:“为什么我每次都要听您的?”
妈妈:“因为我是你妈。”
磊磊的妈妈在说这句话时,并非是在强调为人母的责任,而仅仅是在宣示主权。在潜意识中,她把孩子当成了自己的附属品,不信任孩子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也不给孩子适当的选择权。
第二句:“这孩子一点也不像我!”
在这些父母的观念中,孩子从来就不是不同于父母的个体。事实上,无论关系多么亲密,孩子都不是父母基因的复制品,父母基因的组合必然诞生出跟父母不一样的崭新生命。让孩子像你,根本就不可能,只能徒增失望和烦恼,还会对孩子的成长造成干扰。而说这种话的父母,根本就没有从心底完全接纳孩子。
第三句:“孩子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每个孩子都有两种最基本的心理需求:一是依恋需求,二是独立需求。说上面这句话的妈妈,只强调了孩子的依恋需求,却忽视了孩子的独立需求。妈妈的子宫孕育了孩子,在分娩的过程中,孩子离开妈妈的身体。从这个角度来看,孩子无疑是从妈妈体内诞生出来的,与妈妈有着最亲密的关系。但问题是,孩子不是一块“肉”,而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孩子通过妈妈来到世界,但并不是妈妈的附属品,他有自己独立的感受、想法和梦想,虽然他在一段时间内依恋妈妈,但终究要自己选择生活。虽然他一直爱妈妈,将来也会孝顺妈妈,但不等于和妈妈粘连在一起。或许,正是因为潜意识中这种观念根深蒂固,所以,婷婷的妈妈逼迫女儿弹钢琴时,才如此理直气壮,感受不到孩子的痛苦。
以上三句话,充分反映出在很多家庭中,父母并没有隐入幕后,而孩子也没有走向前台,却是始终笼罩在父母的阴影中,其家庭结构往往呈现出一种畸形状态:伟岸的父母,蜷缩的孩子。
孩子逐渐长大,父母逐步让权
“让孩子走向前台,父母隐入幕后”是自主性成长的关键,这种观念上的改变,会让父母和孩子双方受益。也许你的孩子还处在婴儿期,也许你的孩子只有两岁,也许你的孩子已经进入了青春期,无论你的孩子多大,从出生那一天开始,其成长的脚步就不会停止,他将一步一步走上前台,迈向独立。而作为父母,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也将逐渐隐入幕后。一想到这点,许多父母在感到自豪的同时,多少也有些失落——孩子终于不再需要你了。
在孩子走向独立的过程中,我们的心情非常复杂,我们希望孩子在错误和失败中成长,却又很难眼睁睁看着孩子在痛苦中挣扎而无动于衷;我们知道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培养出孩子的自律性,让他们有能力离开我们,但当孩子真的离开时,我们又会感到伤心、失落,难以割舍。
前几天,李杰的妈妈要把15岁的儿子送到国外读高中。在机场分别时,儿子李杰昂首挺胸,进入安检区,走得很开心,头也不回一下,而他的妈妈目送他,却哭得很伤心。对于这种割舍的痛苦,心理学大师斯科特·派克用了这样的文字描述:“虽生已离,未死先别,父母心,断肠人。”
陪伴是对孩子的爱,但能够放手,默默隐入幕后,常常能考量父母是不是真正懂得如何去爱。过度保护的父母在孩子小时候,经常被认为是最有爱的父母,但在让孩子走向前台的过程中,他们却充分暴露了自己的焦虑和自恋。但奇怪的是,中国父母却为他们穿上一件漂亮的衣裳:溺爱。
李娟的妈妈,每天晚上9点,都是她最紧张的时刻,因为她坚信孩子只要超过9点入睡,就会影响正常发育,所以9点前,她一定会使用各种方法让李娟入睡。比如,看书、讲晚安故事、做床上体操等。一旦发现李娟没有按照她的计划睡着,她就会发火,指责孩子不明白自己的苦心。
在外人看来,李娟的妈妈一直是位模范妈妈,她每天5点多就爬起来给孩子洗衣服、收拾书包、准备丰盛的早饭;为了及时了解最新的教育动向,她在开学第一天,就添加了所有同学家长与老师为好友,经常询问其他家长给孩子报了哪些兴趣班,买了哪些习题集,每个月还至少向老师询问一次孩子的表现。为了培养孩子,李娟的妈妈给孩子报了10个兴趣班,而且每一个她都亲自接送,从不喊累。有时在讨论教育问题时,难免有其他父母与她意见相左,每到这时,她就会语气轻蔑地评论:“他们什么都不懂。”
无疑,李娟的妈妈是爱孩子的,但同样无疑的是,她深深地陷入了焦虑与自恋中。她为孩子是否能出类拔萃而焦虑,甚至细化到了几点钟睡觉,但同时,她笃定自己选定的模式是最好的,看不起那些和自己想法不同的人。
“溺爱”这个词,常会让人误以为父母给予孩子的爱太多了,其实,父母是借此隐瞒了内心的焦虑和自恋,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谎言。在这种谎言的掩盖下,父母对孩子过度保护,不断插手孩子的事情,破坏了孩子的自主感和主动性。这些没有获得过自主性成长的孩子,往往内心空虚、失落、抑郁,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得到过真正的爱。爱是成长的力量源泉,这力量能慢慢把孩子推向前台。所以,对孩子来说,再多的爱都不嫌多,压根就不存在溺爱这回事情,真实的情形是,哪有溺爱的父母,全是焦虑和自恋的爸妈。
作为父母,焦虑似乎是一种常态。从孩子降生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在为孩子担心,害怕孩子生病,害怕孩子过马路时出什么意外,害怕孩子在学校被欺负,害怕孩子成绩不好,将来没有出息……在恐惧的灌溉之下,父母焦虑的心在疯长。
同样,所有父母都有不同程度的自恋,都希望孩子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否则就会横加干涉。
然而,只有克服了内心的焦虑,破除了自恋,逐步隐入幕后,父母对孩子才算是付出了真正的爱。养育孩子,从孩子的角度来看,是一个逐渐成长的过程,而从父母的角度来看,则是一个逐步放手的过程。心理学家西尔维娅·瑞姆博士曾说,孩子长大的过程,就是父母逐步让权的过程。真正的爱,就像一个“V”字,“V”字的底部代表孩子刚出生时,那时候父母不能放手,孩子也没有丝毫的选择权,但随着慢慢长大,父母一点点放手,孩子的选择权逐渐变大,到了“V”字的顶部,则代表孩子成年,拥有了完全的选择权。
针对孩子不同的阶段,父母给予的选择权也不一样。婴儿期的孩子几乎没有选择权。幼儿期的孩子大脑有了发育,父母就要在某些特定的方面给孩子一些选择权。
琳琳在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给了她选择的权利。在给琳琳洗澡的时候,妈妈会说:“你是想在澡盆里多玩一会儿,还是现在就出来?”琳琳开心地说:“我想多玩一会儿水。”
在餐桌上,爸爸问琳琳:“你饱了吗?还要不要多来一点蔬菜?你要吃豌豆还是西蓝花?”琳琳说:“西蓝花。”到了10岁,琳琳就可以决定怎样花掉自己的零用钱;而17岁时,琳琳几乎可以决定自己生活中的各个方面。随着时间推移,琳琳有了更多对自己生活的控制权,自律能力逐渐变强。而随着自律性变强,琳琳离家独立生活时,爸爸妈妈才会那么放心。
不幸的是,很多父母的做法是倒“V”字形的。在孩子小的时候,父母给了太多的选择权,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这些孩子很快就成了“暴君”,用闷闷不乐和大发脾气绑架父母。随着孩子逐渐长大,身体强壮,到处惹是生非,父母焦虑不安,只能压缩他们的选择权。而对于自恋的父母来说,伴随孩子的成长,独立意志越来越强,父母感觉自己的威信受到挑战,于是本能地控制孩子,不让其有自由成长的空间。在严格的控制下,这些孩子感到压抑、愤怒,不停地抱怨父母:“你们总是把我当成小孩!”
当父母真正理解了“让孩子走向前台,父母隐入幕后”这个原则之后,就可以将倒写的“V”字正过来。
我们说,陪孩子一起成长,绝不是一句空话,如果牢记这个原则,在与孩子相处的过程中,父母就能不断克服内心的焦虑,打破自恋。父母的心智成熟了,孩子才能成长,而孩子的每一步成长,又对父母提出了新的挑战,从上幼儿园到中学,从大学到离开家独立生活……父母不断突破自己的心理底线,一点点隐入幕后,孩子则慢慢向前,成为人生舞台上的主角。
如果父母已经这样做,或正准备这样做,那么这样的父母无疑是令人敬佩的,因为他们对孩子付出了真正的爱。
父母不操心,孩子就会上心
清晨,小鸟在窗外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王成的妈妈又开始叫儿子起床了。妈妈不停地叫道:“儿子,该起床了,要上学了。”现在,王成已经12岁了,但是妈妈还是依然天天如此。
结果,王成形成了依赖的习惯,不仅在起床问题上依靠妈妈,很多问题也都让妈妈代劳。妈妈实在太累了,不仅身体累还心累,就想要找改变的方法。
后来,王成的妈妈经人介绍学习了“自主性成长法则”,她意识到自己操心过度的做法已经对孩子造成不良影响,于是决定不再当儿子的闹钟。
一天晚上临睡前,妈妈对王成说:“从今以后,我不想再在起床这件事情上操心了,每天早上你自己起床,如果起床晚了,上学迟到,你自己负责。”说完,她把新买的一只闹钟交给儿子。
第二天,王成还是起床晚了,他非常生气,埋怨妈妈不管自己。妈妈则柔声说道:“儿子,我已经提前告诉过你我的决定了,而且,你也有了自己的闹钟,妈妈不再是你的闹钟了。”
没过多久,王成就适应了自己起床。而随着他在起床这件事上实现了自律,很多事情他都渐渐不再依赖妈妈。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如果父母在一些事情上不操心,孩子就会对这些事情上心。把孩子的问题直接放在他们面前,孩子就必须依靠自己去解决。他们知道,除了自己,谁也不会帮他解决。他们的老师不会、父母不会,其他人也不会,而且更重要的是,在潜意识中,他们也觉得,自己解决问题的感觉很棒。
另外,在养育孩子的时候,父母出于爱,会拼尽全力为孩子遮挡一切风雨,让孩子活在晴天里,然而这其实是过犹不及,如果一点风雨也不让孩子经历,那么随着孩子逐渐长大,他们会变得十分幼稚、脆弱,不了解生活真实的样子,难以分辨是非,很容易上当受骗。父母隐入幕后,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把生活的真实样子慢慢推到孩子面前,让孩子经风雨、见世面,这既能锻炼孩子的能力,也能极大地促进孩子心理健康和心智的成熟。
孩子有20%的把握,父母就不要介入
当然,父母隐入幕后,并不是说对于孩子的事情一概置之不理,有些时候,父母也需要介入。以下就是必须介入的情况。
·当确定孩子身处致命或致残的危险之中,或某个决定会影响孩子一生时,父母应该介入其中。
·当孩子知道仅靠自己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时,父母应当介入其中。也许更重要的是,孩子知道你知道他应付不了,所以,当你介入并帮助孩子走出困境时,本质上是在告诉他:你目前还无法应对这种情况。这并不会影响孩子的自主性成长,因为每个人都有仅靠自己无法完成的事情,何况孩子。
·当孩子陷入悲伤、痛苦、恐惧和羞愧之中无法自拔时,父母需要介入,及时给予情感引导(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将在后面第六章详细介绍)。
例如,孩子在幼儿园被老师威胁时,或者孩子在学校受到老师的猥亵时,父母就必须介入,因为这是孩子根本无法解决的问题。当然,绝大多数家长不会遇到这种极端的情况,很多时候,父母都需要放手让孩子自己去解决问题。
比如,娜娜在班里遇到了一些麻烦,她跟同桌吵架了,因为同桌借她的橡皮擦没有归还。于是某天,娜娜的父母找到了那位和娜娜吵架的同桌谈了谈,要求她归还娜娜的橡皮擦。这样一来,娜娜就被剥夺了自己解决这一问题的机会,而且会认为自己目前还没有能力处理好与同学的关系。虽然,同桌归还了娜娜的橡皮擦,但以后娜娜有什么问题,便会习惯性地让父母出面解决,而不是自己想办法解决。
不过,要分清哪些是父母需要介入解决的问题,哪些是孩子自己可以解决的问题,并没有那么容易。两者之间的界限,常常因为内心的焦虑、不安全感、自恋,以及内疚感而模糊不清。当父母因为内心的焦虑而介入到孩子的问题中时,更多的是在抚慰自己,而不是满足孩子的需求。大多数孩子希望父母能去了解他们的感受,而不是替他们解决问题。
尽管该不该介入孩子的问题,常令父母犯难,不过有一个参考标准却可以提供借鉴,那就是:如果孩子自己解决这个问题的可能性超过20%,就可以不去干涉,把这个从经验中学习和成长的机会留给孩子。
再重复一次:任何问题的最佳解决方案,都在问题所有者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