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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百十六章 律泽未开花就先结果的初恋【第一更】.2

作者:漓云 当前章节:15440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7:55

章节目录 第百十六章 律泽未开花就先结果的初恋【第一更】.2

火夕面皮上流露出了真切的神情,道:“我这不是在纵容你么,你不喜欢?”

“喜、喜欢是喜欢”,我硬着头皮道:“只是、只是不大习惯……”

紧接着火夕那***包的鸟儿又是一通暖暖的笑,道:“没关系,我容你慢慢习惯。”

顿时鼻管里就又是一股汹涌澎湃。我连忙捏紧了鼻子跑到桌几那边拎着茶壶往口中灌水,含泪悲愤地囫囵道:“火夕我求你还是揍我罢,不要太纵容我了……我受不起……”

火夕当即拉下了脸,冷笑三声:“你知道就好。”

冥界黒木林里的天火因我以六面冰盾遏制住,虽说我结的冰盾不易被天火马上消融,但冰盾的水却是黄泉水凝结而成,效果不如玄冰显著,无法一举成功熄灭掉所有的天火。

只能一步一步来。照此下去,需得六七日的光景。

第二日傍晚,据说冥主为了歌颂仙界博大宽广的情怀以及为了感谢我与火夕这两个远道而来解救冥界于烈火的仙族,于是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欢迎会。

冥主要带我们好好地观赏这冥界的风土人情。虽然在我以为确实没有什么好观赏的,但盛情难却且似乎鬼族不再忧心于天火随时有可能会烧到冥宫遂纷纷欢天喜地地出街,摆上各种新奇东西与纷繁吃食,以供相互嬉戏游玩。

(二)

正巧,此次欢迎会赶上了人界的清明,因而好吃的好玩的额外多,银箔钱灰亦多。人界烧的符纸黄钱,皆能化作灰飘到冥界。

哪只小鬼有人界的牵绊,那捎来的银箔钱灰便会自那小鬼头顶撒下。这是福气,并非每一只小鬼都有这样的福气。

在冥界,有人牵挂即便是福气。这么看来,其实鬼族也有些可怜。

原本这冥界并没有与人界连通,是在冥界投靠仙族之后,仙界才让冥界司这样一个小小的职能。

冥界的街道很宽敞,两边皆摆满了摊子。街道外边,是从黄泉河那里引过来的一条小河。偶尔银箔钱灰飘进那小河里了,河水最终汇入大河里,亦能给大河底下那一堆数不清的森森白骨一点慰藉。

火夕对这个欢迎会不抱有什么兴趣,自然我除了能逛的逛一逛,能吃的吃一些,也就没有别的兴趣了。然火夕却不准我吃这欢迎会上的东西,大抵是在银箔钱灰的渲染之下,那些东西不干净。

冥主带路,火夕牵着我一路百无聊赖地随意逛一逛,算是给了那冥主莫大的面子。

冥主面皮上挂着居功自傲的神色,约摸是觉得他能领着仙族来看他将冥界治理得多么的井井有条是一件极其有面子又能衬托自己丰功伟绩的事情。火夕对待这个冥主甚是清淡,冥主总要找个人倾诉,遂隔着火夕问我:“锦公主头一次来小仙冥界,可觉得有什么趣味没有?”

我拍了拍满头的银箔钱灰,道:“甚有趣味。”头一次来冥界,若非迫不得已我想我是不会开这个头的。但既然他这么问了,权且给他一个台阶。

冥主不明意味地笑:“锦公主喜欢就好。小仙觉得与锦公主颇有眼缘,此次又得公主大恩,真真是小仙修来的福气。”

我亦笑道:“哪里哪里,冥主太客气。”

冥主似认真地沉思了一会儿,道:“不知锦公主可否容小仙斗胆问一句。”

一直沉默的火夕忽而冷冰冰地看了冥主一眼,嘴角溢出几个字:“哪里来的胆。”

顿时就将冥主斥退,连连道:“不敢不敢,是小仙太唐突了。”

越是这种时候,我与火夕站在一起就越能彰显我的度量。我道:“冥主想问什么不妨直说。”

他眼神若有若无地瞟了瞟火夕,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小仙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锦公主?”

我眯着眼睛笑问:“为什么这么说?”

冥主道:“没有,就是觉得有些许熟悉。”

我掀起眼皮看他,恰巧看见他也正看着我,一双眼睛满含深意。说这话不知他到底是在提醒火夕还是在提醒我。我镇定道:“如此说来,五湖四海我常年在外玩耍,说不准在这之前我还真与冥主打过照面呢。”

后见火夕实在是不欢喜得很了,冥主识相地闭了嘴没再与我交谈。火夕手上的触感温温滑滑的,我摇晃着他的手,道:“你莫要板着脸,笑一个。”

火夕看了我一眼,不说话,也不笑。

(三)

就在此时,有一只小鬼急匆匆地跑来向冥主报告,道是街头那边有小鬼因银箔钱灰的争夺打了起来,加入的鬼族越来越多,已经变成了群体斗殴事件。

这种情况本不用冥主亲自处理,只可惜冥主他人都已经在这里了,不亲自处理一下又显得他这个官当得不称职。遂不多思量,冥主便对着火夕与我作揖道:“殿下,锦公主,下官去看一看就来,暂时先失陪了。”

火夕这才一本正经道:“冥主且去便是,本殿与锦公主可自行游逛。”

等冥主走了之后,火夕才渐渐与我说起了话来。我看着街道两边琳琅满目的东西,道:“你好像不喜那只冥主。”

火夕明言不讳:“很不喜。”

我道:“在遇上你之前,我当真有五湖四海皆跑过,他说我很眼熟,说不定我真见过他,你怎么不听他好好说。”

火夕带着个人成见道:“大抵是个美丽的仙族女子,他都会觉得眼熟以为在哪里见过。”

我闻言问:“你的意思是我是个美丽的仙族女子吗?”

火夕无奈地瞥了我一眼:“我说的重点不在这里。”

在闲逛的时候,火夕陆陆续续地向我说了些这冥界的这位冥主的光荣事迹。大抵是他自投靠仙界以后,每每遇见一位仙界的仙子皆会心神荡漾,于是腆着脸皮去求天帝赐婚,将他看上的哪个美仙子赐给自己,愣是害得人家美仙子再不敢打冥界路过,整日惶惶躲在仙宫里不敢见人。据说求赐婚不成,还将某些仙子引诱困在冥界里过。

罢后火夕还鄙夷地道了一句,长得丑就该有点自知之明。

私以为,他说的这句话忒狠。

再走着走着,不知为何街上的鬼族突然多了起来。我与火夕在鬼群里显得很拥挤。恰逢此时鼻间飘过一道甜甜的香味,我顺势看去,见街道那边居然还在烤地瓜。

顿时我便指着烤地瓜那边,与火夕道:“火夕,我们去吃那个。”

我想火夕也觉得烤地瓜在这里算是最干净的东西了,见我如此要求也便与我一起走了过去。

只可惜街上的鬼族很多,喜欢吃烤地瓜的鬼族更多。我与火夕两个人皆挤上前会颇显得麻烦,遂我让他在外面等着我,我前去拿地瓜。

火夕是只高傲而矜贵的鸟儿,定不愿自降身份在这鬼群里拥挤,我知道他也不愿我去里面拥挤……可惜那地瓜实在是香。

遂在火夕拒绝之前,我先一步放开了他的手,隐没进鬼群里。

等我好不容易抓到两只地瓜时,人已经被挤到边缘去了。回头看火夕,哪里还看得见他人。我一口咬着一只地瓜,慢慢倒回去寻他。

只可惜,脚下没走几步,身体忽然一顿。眼前光景大变。整个繁杂嘈闹的街道顿时变得冷冷清清,烤地瓜的摊位不见了,吃地瓜的鬼族亦不见了,我回头望去,这空旷的街上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心下一思量,这冥主还真有点胆子,敢给我下结界。

PS:对不起对不起今天更新晚了,胖云把日期调成明天的了。。。。囧

章节目录 章百二十一 你敢动我,我便捏指端了你的冥界【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3-5-22 12:31:31 本章字数:3379

(一)

我继续啃着地瓜,若无其事地走在街上。火夕那厮我全然不必担心,只是不知道他发现我入了别人给我下的套时会不会一个把持不住暴走。

那鸟儿一向做得出来这样的事。

在路过一条漆黑的巷子时,我停了下来。透过巷子上方一条窄窄的缝,我仰头看去刚刚好,能看得见冥宫后面的黒木林里微弱的火光,以及那六面数丈高的坚硬冰盾。

我勾了勾嘴角忽而出声道:“不知冥主将我诓进这结界来所为何事呢?”身后扑来一股森森寒气,我便又道,“你最好别碰我噢,我也不知道那冰盾什么时候会坍塌,说不定只是动一动手指的事情。嫘”

我侧头看了看,肩膀上方刚好停留着一只手。那只手似乎很不安分,听得我如是一说也便稍稍顿了一顿,随即竟还缓缓压下来想抓我的肩膀。

“你以为我在与你开玩笑?”我不急不缓道。

几乎与此同时,一声巨大的爆破的声音响破苍穹。我眯着眼睛,看着冥宫后方腾起迷蒙的冰尘晶碎,在天火的映衬下发着红光,十分美丽。而那天火因一面冰盾毫无预兆地破碎,似恢复了些力气变得狂肆的两分檫。

我努努嘴道:“你看,已经破了一面了噢。”

肩头上方的那只手眼看着就能挨上我的肩膀,在这档口也识相地停了下来。我讥诮地笑了两声,道:“冻结冥界的黄泉河,撤掉黒木林里的剩余五面冰盾,烧了你整个冥界也只消动一动手指一刻功夫的事情。”我转过身去,冥主果真站在我身后,尖下巴凸额,眼里蹦着诡异的光,“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思使得你敢如此大胆。”

父尊说,鬼族鼠目寸光,着实不假。

冥主收回了手,对我笑着道:“不愧是锦公主。”

我懒得看他一眼,将最后一口地瓜塞进口中,道:“那你倒是说说,想干什么?”

冥主一派真挚道:“小仙初遇锦公主便觉眼熟,想来是与锦公主有缘分,想与锦公主走得近一些。委实是小仙太唐突了。”

我捏着袖子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嘴,再擦了擦手,道:“你便是靠这样的方法来困住仙族里的美仙子的?如今想以同样的方法再来对付我?”

冥主软声软气道:“小仙不敢。”可他那圆滑的口气里却丝毫听出了一点不敢。他抬起头来与我直视,“只是小仙越看锦公主越像一个人。”

我睨了他一眼:“可我怎么觉得越看你越像一只驴啊。”

说罢我欲错开他离去,不想他却不死心一闪身就又挡在了我面前,压低了声音缓缓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龙族的公主听起来甚是威风,我虽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我以为眼下你更应该做的是如何讨好我。”

(二)

我好笑地看着他:“要怎么讨好你?”

“自然是趁我还没对你失去兴趣之前——”冥主嘴角闪着恶心的笑,这回是伸手要来触碰我的面皮,“取悦我。不然我就告诉火神你究竟是谁。”

“你去告诉他啊”,我道。伴随着再一声“嘭”的巨响,冥宫后面的又一面冰盾慢慢塌陷。天火愈加猖狂了些,如蛇一般吐着火信子拼命想往冥宫钻,恨不能再前进一点就能将冥宫吞噬。不过无论再想怎么前进一点点,却始终也差一点点。面对着冥主大变的颜色,我云淡风轻道,“喏,又坏了一面了。”

四周耳边响起了惊惶的呼声。看来这结界也到头了。

他的手在摸到我的脸之前僵硬地停了下来,我眯着眼睛道:“我想不是我该讨好你而是你来讨好我。说错话容易,但代价却可大可小。看到时是你的嘴巴快,还是我捏指端了你的冥界快。”

弹指一挥间,四周的光景再变,冷清的街道不再,来来往往四窜的鬼影一抓一大把。一切都显得不真实,唯有冥宫那里灼天的红光是真实的。

突如其来的芙蕖花冷香灌鼻。

冥主收手不及时,冷不防被另一只纤美却有力的手捏住了去。一声“咔嚓”的脆骨响,使得冥主那白无血色的脸更加惨白得渗人。

火夕站在我身后,我的被贴着他的胸膛,将我完完整整地嵌进他的怀抱里。他冰透的凤目直勾勾地盯着冥主,如丢弃垃圾一般松掉冥主的手,道:“你再敢动她试一试。”

驴头冥主被吓得不敢吱声,咬牙忍着痛。火夕拉着我转身便走。相比起火夕,我觉得我还是比较好说话的,我习惯先放狠话,而没有第一时间给他苦头吃。而火夕这厮是先给了苦头再放狠话。

路上火夕一言不发,我看着他俊美的侧颜,问:“你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了?”

他道:“不然让你被欺负么?”

“你也太小瞧我了”,我笑,冲冥宫方向努努嘴,“那冰块少了两块,他不敢把我怎么样,否则我就撤掉冰块烧光他的冥界。除了你,还没有哪个在我面前占到了便宜。”

火夕顿了顿,与我面对面,神情柔和了不少,问:“也便只有我才能欺负你占你便宜?”

“……火夕我觉得你的理解能力有缺陷。”我如实道。

这厮却不与我辩驳,牵着我不急不缓地走在街上。仿佛周遭的一切惊惶呼叫都与他没有干系,与我也没有干系。

走着走着火夕便问我:“流锦你去拿的地瓜呢?”

我道:“吃完了。”

“……没想过给我留一只么。”他问。

我道:“想过啊。”

“那地瓜呢。”

我道:“我也只是想想而已啊。”

“……”

(三)

回到冥宫时,冥主已先我们一步抵达,见了我与火夕连忙一个劲儿低声下气地认错道歉,说对我并无非分之想纯属个人(蟹)崇拜云云。火夕自然是不信的。然后再求我施恩再结一次冰盾,免去冥宫被天火吞噬之厄运。

火夕十分有威严,道那驴头冥主实在胆子太大,居然敢觊觎龙君妹妹也就是我这个锦公主。今日就算救冥界于火难,他日若被龙君知道,也照样将这冥界抹平。

尽管话是这么说,眼下被我放出的天火若再不及时困住,恐就真会烧到冥宫来。遂最终我还是再一次去了黒木林,捏诀将破掉的冰盾再结回来,另重新加了两块冰盾,一共八面。

没出三五日,那天火就已经微弱得只剩下火种。

待七日以后,八面厚重的冰盾开始融化干净,收走了火种冥界也便再无后顾之忧。

遂七日后在我与火夕要离开冥界返回九重天的前一晚,驴头冥主见天火之灾已除心情大好,在冥宫内举办了一场饯别会。

冥主他尤为喜欢做这样的晚会,看来是一只不甘寂寞的鬼。

晚会时,我与火夕皆入席了,但是不怎么尽兴。因那些入前表演的鬼姬们个个窈窕是窈窕,但就是面色卡白,怎么看怎么觉得渗人。

几杯水酒下肚之后,我颇觉得有些乏,火夕便送我回园子里,陪着我歇息。结果偌大的饯别会就只剩下冥主一人独自享用。

像是他的饯别会。

原本今夜该火夕去黒木林收火种的。他说他们仙族业火的火种不可随意丢弃,恐遭有心之人利用那就得不偿失。

我睡在床榻上,头脑昏昏胀胀,凑近陪我同躺在榻上的火夕抱着他,摸索着亲吻了他的嘴角,问:“你不去捡火啦?”

火夕下巴蹭着我的发,道:“无妨,明早去也可。”

我道:“今晚去也是去明早去也是去,既然能今晚去为什么还要留到明早呢,冰快融没了,我也无法随你一起去捡火。等你回来,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良久,火夕唇碰了碰我的额,道:“就依你。”他让我在这里等他,他很快便会回来。等我睡醒了一睁开眼睛,也就能看见他。

见我点头,火夕才安心离去。

他走后,我自床榻上坐了起来,手扶着额。其实我头痛,哪里还能睡得着。

火夕他不晓得,冥主给我喝的酒了加了额外的东西。他以为那驴头冥主没有那么大的狗胆。实则冥主却是有那么大的胆子。

我强忍着不适,捏诀将许久不用的玄冰寒刀拿出来,怕是我许久不用它它都快生锈了。我抠了抠刀柄把刀魂冰魄抠了出来,仍旧是有两条缝无法复原,便又将它摁进了刀柄里。而后再抠出,再摁进,反反复复无趣得很。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撞开,跌跌撞撞闯进了个人来,一身酒气,不是醉得失去清醒的冥主又是哪个。

章节目录 章百二十二 人生就是一场折子戏,千转百回【父尊·一更】

更新时间:2013-5-23 8:55:21 本章字数:4010

(一)

他呵着气道:“我知道你一个人在房里。”

“我也知道”,我道,“是我让火神殿下去收天火火种的。”

“等他收完天火回来,你就再也不能威胁我。冥界再也不会被一把火烧干净。现在——”冥主跌跌撞撞地走进屋关上屋门,“轮到你讨好我了……若是不想仙界知道有你这么一个魔族混入,你就得从我。”

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我揉着发痛的灵穴,问:“想我怎么从你。嫘”

他双目露出***的光,似回忆一般道:“当年我抓住魔界公主的时候那般小,而今却长这么大。虽是一个模子刻的,但委实是眼前的这个更诱人一些……嗝,你放心,仙界不知道魔界有你这么一位艳绝的公主,只有我才知道……当年你们杀了我众多鬼族,现在你若是不想我将你的身份透露,就拿你的身体来从我……况且你还中了我的药。”

当年……就算当年我还那般小……他不还是如今日这般露出***的目光,倘若不是阑休救我得及时。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笑得有些勉强,道:“你怎么知道仙界就不清楚魔界有我这么一位公主呢。檫”

驴头冥主撑着摇晃的身体到桌边,一眼不眨地邪气地看着我,约摸是觉得有些渴,往自己的嘴里灌茶水,无不得意道:“仙魔大战时我还是孤魂野鬼,那时整个仙界皆以为魔尊之妻连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一齐魂飞天外烟消云散。只有我亲眼看见魔尊之妻诞下了一颗琉璃。”

“只有你知道?”我下了榻,身体有些不稳地站了起来。

他说:“只有我知道。”

我边向他走去,边笑:“既然如此,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说:“你别无选择。”

我离他越来越近,问:“你们鬼族归顺了仙界得到了什么,听说仙族很是嫌弃你们鬼族。没有哪个仙族愿意来冥界,冥界亦乱得很根本不怎么在意你这位冥主。”

我戳到了他的伤心事,他伸手就欲过来抓我,瞪着眼,尖下巴凸额愈加污眼。他怒:“那又怎么样,我鬼族也还是仙族!”

“不怎么样”,我顺势扑向他,玄冰寒刀刺破了皮肉,“只是那样的话,你死了,没有哪个会发现你。这么多年你都能活着,算是你赚来的。”

……

眼皮厚重得再也撑不开,我重新躺回榻上。不知火夕捡完火种回来,我还能不能如时醒来……

(二)番③

人生就是一场折子戏,在下一场转折之前往往无知无觉。

清晨到来,天边卯日星君拉着日车在天边奔过,收起了夜幕。天河里闪烁的星子渐渐暗淡了下来,平静的水面折射着温和的光华。

茗闫抬起素白的手揭开面皮上盖着的书,瞠了瞠细长清然无双的目,自岸边的草地上坐了起来,面前的鱼竿依旧安静地躺着,鱼线深深浅浅地被扯动,似乎有鱼儿上钩了。

然而,当茗闫刚想去拉鱼线时,天河的水面忽然漾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他的鱼儿被吓跑了。茗闫眯着眼睛看向那涟漪的中心,却发现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正在河边采水。

面上带着笑,长长柔软的发自肩上垂下,发梢扫在了水面上。

茗闫淡淡出声道:“仙子采水灌花,该去瑶池。”

女子头也不抬,随意应道:“不行瑶池里的水没有这里的清澈,我不是拿去灌花的。”

茗闫问:“那你是拿去做什么用的?”

女子道:“最近我学会了酿酒,青夜君说在早间日车将将滑过之际,这天河里面的水最新鲜,可以拿来酿酒。”

“青夜君竟会这些?”茗闫尾音拔高了些,显然是不能置信。

青夜君乃九重天里的一位尊贵上神,平时就与他走得近,可他却不知道青夜君还会教人酿酒。青夜君亦没说他教过哪个仙子酿酒。

“你不知道吗,青夜君不仅会这些,还会许多别的。”

“比如呢?”

“做饭食啊。他做得尤为好吃,你说他怎么就不是食神……呢。”女子一直无知无觉地与人闲话,总算是意识过来了这里这个时辰不该有人与她说话,她猛抬起头来。

茗闫已经走到了她身边。一身银白的广袖衣袍,晶透细长的银色眸子,低垂着正看着她。面上神色不喜不怒。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那自己的鱼竿,不咸不淡地提醒女子道:“你在此地采水,搅跑了我的鱼。”

女子愣愣总是回不过神来,张了张嘴,半晌才细细道出一句:“我不是故意的……”想她一只在山涧修炼的花小妖,得幸经神仙姑姑指点方才飞升至这九重天。在九重天她也只是一名小小的花仙子,像她这般的花仙子九重天上数不胜数。但她却从来没见过如眼前这般安静美好的人。

从前没有,往后更不会有。

那样安静美好的人,明明站在眼前,温润清浅似这天河里静静流淌的河水。听他挑着眉梢继续闲闲淡淡道:“早间这里的水沾了晨雾,不是最新鲜的。晚间夜车滑过时这里的水才是最新鲜的。”

“啊?”女子醒过神来时,茗闫已经收起了鱼竿与一皮书,款款离去。留给她一抹银白高挑的背影,衣角在晨风吹拂下向后扬起,夹杂着淡淡的晨雾的水息。

后来茗闫知道,初初在天河边采水的白衣女子,叫斐澈。是一名杨花仙子。斐澈给茗闫的第一印象,也却却是堪得上那细碎的杨花,洁白无瑕。

(二十五)番④

人生就是一场折子戏,在下一场转折之后岁月静好。

若不是那晨间天河边的一场意外邂逅,斐澈仍旧是一名小小的花仙子,茗闫亦仍旧是几万年如一日安静沉寂的水神。

这日夜里,青夜君兴冲冲来水神宫找茗闫。带来了一坛子花酿要与茗闫一起品尝。彼时茗闫正在书房里批注道经,似对那花酿产生不起多大的兴趣。

青夜君兀自找来了壶,就在书房里摆上开始温酒。他说像这样的花酿要先煮一煮才能闻得芬芳。

那酒确实很好闻,清甜而雅致。使得茗闫放下了手里的道经,继而端起了青夜君递给他的酒盏。

稍稍一品尝之后,青夜君闪着璀璨的眸子,一脸焦急地问:“味道如何?”

茗闫先不说那酒好不好喝,而是反问:“你酿的?”

青夜君笑:“我能酿得出这般细致入味的花酒吗?”

“这是什么花酒。”

“杨花酒。”

不知怎的,茗闫忽而就忆起了许多日之前在天河河边遇上的白衣女子。他垂眼眼下眸光,问青夜君:“据说,青夜君收了一位花仙子教她酿酒?”

青夜君愣了愣,道:“你如何知道的?”

茗闫晕了晕唇角,看着他,道:“据说青夜君还会许多别的东西,做饭食做得尤为好吃。怎么以往我就不知道。”

青夜君一点也不显得尴尬,问:“你是听哪个讲的?”他平日里的一点小喜好罢了,不曾在外人面前显露。他也就只为一个人做过这些,只是他没想到茗闫早就遇见过了那人。

茗闫眯着眼睛,惬意地饮着花酒,道:“你很想知道么?”

青夜君道:“还不快说。”

茗闫睨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后来青夜君与茗闫说,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遇见舒心的人了。他是收了一位小花仙在他门下,因为她很机灵,又很勤快。他便教她酿酒,他们喝的这杨花酒就是那小花仙酿造的。

彼时茗闫看着酒盏里清澈的酒水,修长的手指拈着酒盏晃了晃,酒水便开始一圈一圈晕开,极轻极淡。

青夜君说那小花仙很机灵,可怎么他却觉得她有些笨。敢吓跑了他的鱼。

再一夜,茗闫在天河边安放好鱼竿,然后不闻不问地躺在一边瞌睡。他一向这样钓鱼,也甚少钓得上鱼来。【胖云一脸鄙夷:钓个鱼都这么懒,钓起来才怪了~】

没多久,耳朵里便传进窸窸窣窣的响动,茗闫瞠了瞠眼皮,一抹白赫然跃入他的眼帘。竟又是那青夜君门下的小花仙。

小花仙好不容易摸到了河边,茗闫就突然出声问:“你在这里干什么。”吓得小花仙身体倏地抖了抖。

看到小花仙被吓到了,茗闫眼底里的狭促一闪而过。

小花仙扭过头来,一眼就看清了茗闫,反倒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她瞅了瞅河边躺着的鱼竿,默了默,颇有些认真道:“这回……我还没开始搅跑你的鱼……”

茗闫躺着未动,复又阖上了双目,闲闲道:“莫不是连夜里也过来采水酿酒。”

“你不是说,刚入夜时的水还没染上霜雾,比晨间的更新鲜么。”小花仙看着他的睡颜,轻轻道。

茗闫若有若无地勾了勾嘴角:“哦,我随便乱说的。”

“……”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小花仙说:“斐澈。”

PS:最近胖云有点低落,因文文中的龙族女君本是给萌编的跑龙套,是胖云下本书的女主角,可是现在萌编要离职了,突然觉得《神君》写下去少了好多动力,且《神君》又写到很关键的大转折地方了,很压抑。最近又面临着找工作的事情。。。以前在别的地方写文的时候,每天三千字妥妥的,且不用为订阅为稿费什么的愁白头发,头一回来,胖云走的是冷门路线,一直心里没底。是羲和将我从每天三千字的手残党愣是治愈为每天六千字的轻度手残党。从早上十点写到晚上十二点,虽说成绩不怎么好,但看到同学们的留言咖啡月票什么的,觉得很宽心。《神君》起初是抱着随便写写的心态写着玩儿的,但是现在很想把它写到最后,胖云希望同学们能与我一起笑一起开心一起哭一起难过。放心罢,胖云一向是个有坑品的作者,不会太监的,一定会坚持到最后,但要是有时候揪落头发都更新不了的时候胖云一定会先给大家请假的~萌编走了胖云还是要继续写文,写出好文~不然胖云就从哪儿来滚哪儿去~同学们继续支持胖云的,要么加贴吧要么入群罢【文简介上有】,有什么新状态会及时通知的~【此段不计费】

章节目录 章百二十三 流锦,我要你做我的妻【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3-5-23 12:25:30 本章字数:3546

(一)

我一觉醒来时,已经回到了焱采宫,正躺在焱采宫火夕书房内的卧榻上。

刚想动一动乏力的身体,那边便传来一道浅浅的声音:“先别动,再躺一躺。”我复又躺了下去,掀起眼皮看了看,见火夕正站在书桌前。手里执着墨笔,衬得手指葱白而美丽;墨笔在他手腕的带动之下走走停停,不晓得在写画个什么东西。

我躺了一阵,摸着肚皮道:“我饿了,能不能等我吃饱了再回来继续躺?”

火夕手中的笔未停,淡淡道:“若是不乱动亦不随便说话的话,一会儿有很多肉吃。嫘”

我咂了咂嘴,问:“有鸟肉吗?”

火夕寒碜碜地看了我一眼。遂我闭上了嘴巴不说话,手也不摸肚皮,直直地躺着。等躺完之后就有很多肉吃。不过应该没有鸟肉。

半晌,火夕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看着我道:“请问你躺得这么僵,是在挺尸吗?”他不慌不忙地走到桌几边给自己添了一盏茶,喝罢两口后才向我走来,站在床边低着眉眼睨着我轹。

我舔了舔嘴唇,问:“那我现在可以起来了吗?我也渴了想喝水。”

他伸手过来一把将我拉起,还不等我自己跳下床,他忽然就锢住我的头贴上我的唇。舌头打开我的牙关,渡给了我一口茶水。

茶水微微有些苦涩,我老实道:“你的茶很难喝,没有白水好喝,更加比不上肉汤。”

火夕帮我理了理发,不与我争辩,揽着我的腰就将我抱了起来,走到书桌那里。

书桌上铺着一张染了墨的宣纸,浓淡相宜的墨在上面勾勒出了一个人来。那人长发染透了方枕,微微蜷着身体,正阖着眼睛安静地睡着觉。

还真莫说,这画中人的面相与我还有几分相似。

我不可置信地问:“我平时睡觉是这样的姿势么?总觉得你是在故意抹黑我。”

“抹黑你对我有好处么?”火夕淡笑着挑眉,“今日还算睡得乖顺的,平日夜里还蜷得更厉害一些,一个劲儿地往我身上钻。胡乱动着,跟只小猫儿似的,磨人得很。夜里都能被吵醒好几回。”

我适时地提出了我的疑问:“我觉得你说的话有漏洞。”

火夕僵着嘴角问:“什么漏洞。”

我道:“你睡觉比我还睡得死属于一巴掌都拍不醒的那种,你怎么知道我是什么姿势睡觉的?”

火夕说变脸就变脸,丝毫没个预兆,目露凶光道:“那你说一说,趁我睡着时你究竟拍了我多少巴掌。”

我连忙解释道:“比喻!我只是打个比喻!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文化!”

后来终有一天我明白,火夕他一向是一个警惕的人。他抱着我睡觉时如斯毫无防备,那是因为我能让他安心。

火夕让我将他画着我的画收起来,说是专门送给我的。我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画,觉得理应妥善保存。想了想,遂对着书架掏了又掏,掏出了书架里层的那只红色锦盒。

将画折好,然后放进去。

(二)

冷不防耳边一阵冷气,火夕寒幽幽道:“你还真是会翻,这么隐蔽的地方都能被你找到。”

我哆他一眼,觉得他太大惊小怪:“你的就是我的,你有什么不满吗?”

火夕问:“那你这样说,什么才是我的。”

我道:“我人是你的不就行了嘛。”

他怔了怔,随即与我倾城无双地笑。我渐渐晓得,想消他火气、换他一笑其实很容易。

我在焱采宫修养了两日,天帝又召见了我一次。

据火夕说,自冥界返回时他已经独自向天帝禀报过,我与他圆满完成任务归来。只是我身体有些不适,就没去见天帝。

说是那样说,但他自己却以为,我并没有哪里不适只是单纯地睡得很香。

若不是药效未过,我也不会睡得那么香。

大抵,火夕本也不想我去面见天帝。只因上次自凌霄殿出来之后流血不止,使他有了顾忌。

因而这次,我说了我得羲和君庇佑再无上回那般强烈的反应,他才稍稍放下心来。这回,我要见的不仅仅是天帝,还有天后。且地方不在凌霄殿,而在瑶池,想来是避开了众多仙族要单独会见我与火夕。

在进入瑶池时,入眼一袂袂粉色轻纱轻轻飘摇。偌大的水池里,一盏盏嫣然极致的芙蕖花层层绽开,比焱采宫那池塘里的花妖娆不知多少。氤氲的水汽缓缓腾起,似能钻进眼里一般,令得视线迷迷糊糊甚不真切。

火夕握紧了我的手,在我耳边低语:“流锦,我要你做我的妻,生生世世与我不离分。千难万阻,你我都不离不弃。”

我忐忑道:“那万一要是你父尊母上不愿意呢。”

他说:“我只要你愿意。”

只可惜,最终他没问我究竟愿不愿意,便携着我去见了天帝天后。大抵他潜意识里以为,我是愿意的罢。

瑶池最里边,上首两张金贵华丽的座椅,天帝与天后双双坐在那里,似很随意地闲话。天帝今日褪去了在凌霄殿时摆出的威严与庄重,金色宽袍换做一身紫衣,长发亦没用珠帘金冠束着,很随意地放下。锐利的双目眉间,平添了一抹慵懒。

旁边的天后,是一极美艳的妇人。挽着端庄的发髻,皆以珠翠金饰装点;眉目间滟潋风情尽显。

我想正是有了这样一双天帝与天后,方才有了我身边如斯俊美的火夕。

我与火夕上前去,按照这九重天的礼仪向高高在上的天帝与天后行礼。天帝抬了抬手,道:“锦公主与夕儿不必多礼。今日这里无外人,孤与天后只当与你二人说说话。”

入座后,火夕依旧拉着我的手未放,忽而细细地问:“手这样凉,害怕么。”

我抬头以眼神询问火夕:“那我可以害怕么。”眼角的余光恰到好处地可以看见,天后那束不明意味的目光正放在我与火夕相互扣着的手上。

(三)

其实害怕是没有多少的,更多的是身体有些乏力,手凉发抖是自然的。

天帝关切地问:“孤听闻自冥界回来之后,锦公主的身体便有些抱恙。现今可好些了?夕儿有无照顾周到?”

我沉着应道:“谢天帝关心,身体并无大碍,火神他也照顾得甚是周到。”

天帝稍稍一沉吟,看了一眼火夕,面皮上挂着玩味的笑,道:“锦公主,前两日夕儿来见孤,与孤说了一些话。你可想听听他说了什么?”

我愣了愣,对上天帝的眼,问:“他说了什么,莫不是讲了我的坏话罢。”

天帝闻言爽朗地笑了两声,道:“哪里是说锦公主的坏话,反倒是对锦公主赞不绝口。”他顿了顿,复又问道,“九重天私底下爱嚼舌根的仙婢们皆在传,锦公主与夕儿情非一般,此事可有真假?”

我默了默,看了火夕一眼,道:“我很喜欢他啊。”

天帝问:“倘若夕儿执意要娶你呢。”

若火夕执意要娶我,我就可以做他的妻。生生世世与他不离分。看似着实是一件万分美好的事情。

火夕说他很爱我。我信的。

然我还未答话,天后便挑着美丽的凤目看了看我,莞尔道:“天帝莫要玩笑锦公主,夕儿与画潋婚期将近,若是锦公主届时还在九重天可当喝两杯喜酒呢。”

天帝手肘靠了靠座椅的手柄,似笑非笑道:“天后此言差矣,孤并非在开玩笑。前两日是夕儿与孤要求,坚持要娶锦公主为妻。孤觉得此事可大可小,总归是要问一问锦公主的意思。”

天后面色有些挂不住端庄的笑意了,但仍旧很淡定道:“天帝的意思是,若是夕儿与锦公主两情相悦,夕儿已与画潋定有婚约,可是要让夕儿同时娶两位妻?”

画潋仙子乃凤族,眼前这位天后亦是凤族,听羲和君说她还是凤族的凤君,自然是偏着画潋仙子的。

然火夕下一刻却毫无迟疑道:“母上,容我无法一次娶两位妻。我一心只想娶流锦,故会解除与画潋的婚约。”

“胡闹!”天后当即呵斥一声,“你与画潋的婚约乃百年前定下,整个九重天有目共睹,而今你却想着要解除与画潋的婚约,将画潋的颜面放于何处,将凤族的颜面放在何处?!”

火夕道:“等解除了婚约,颜面该放在哪处便放哪处。”

我默默地竖着耳朵听。委实觉得火夕的胆子忒肥,竟能如此气定神闲地顶撞自己的母上。在魔界时,若是我这般顶撞我父尊的话,父尊早动手了。

天后面色沉了下来,还想再说,却被天帝抬手给阻去了。天帝口气里带了一丝不满与严肃,道:“今日不过是闲聊,母子闹成这样成什么体统。”

PS:在九重天流锦那傻货受点磨难什么的很正常的罢,,同学们没意见罢,,胖云也不想为难她。。。留言呐!好想要月票啊~嗷嗷~最近冷清得胖云都没力气码字了。。

章节目录 章百二十四 画潋来找茬儿【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3-5-24 8:45:12 本章字数:3347

(一)

天后立马收敛了气势,道了一句:“天帝息怒,是臣妾失仪。”

天帝沉吟了下,道:“婚约一事,靠的还是情意,强求不来。孤就觉得锦公主真性情,与夕儿倒也合衬。只是夕儿,与画潋的婚约一事你要如何解决,不可让画潋在九重天失了颜面,亦不可让凤族失了颜面。”

天后没再出言阻止。想必她也知道,比起凤族已然靠拢,天帝更在意的是拉拢龙族。遂只沉沉地多盯我两眼。

火夕道:“父尊放心,我定会顾及凤族与画潋的颜面,不让父尊母上难堪。嫘”

继而天帝又侧头偏向我:“那锦公主的意思呢。”

我摸了摸发髻,抽出一支发簪。火夕送与我的火云凤凰簪,里面融合了他的三支凤凰尾羽,颜色荼蘼妖娆。我将发簪摊在手心里,看着天帝天后各异的脸色,道:“未先询问天帝与天后的意思,便擅自收了火夕此样大礼,但既然收下了就不会再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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