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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阳刚把邢皓做的练习改完，坐在位置上活动了一下身体。虽然试卷上映目还是一大片红叉叉，但邢皓比起之前还是有很大进步的，基础题邢皓做的基本正确，目前只是缺少做题思维，题型一变就不知道从何下手。

月底又要考试，周阳心里没底。倒是邢皓，他觉得虽然不能一下进步很大，但成绩也不能像之前那样惨烈。理科类的东西需要长时间的积累，偏文科性质的学科了解就可以答题。

周阳把邢皓的错题本拿过来，划了几个部分的重点。

“你今晚把这几部分看一下，明天些许会用到”周阳说。

邢皓接过本子，翻了一遍，内心又是一波眼泪。这么多，真的看得完吗？邢皓在心里默默质问。嘴上十分妥协道：“好！”

同桌的话不能不听！

晚上，老太太看邢皓房间的灯光一直没熄，准备下床询问缘由。虽说他这大孙子近最近每天熬夜学习，但也最多不超过十一点，现在都超过十二点半了，这还没睡觉的迹象。

“邢皓？还没睡”

“等会再睡，明天考试多看会书，您先睡吧！”

“行，早点睡，明天还早起呢！

“知道了，奶！”

长夜漫漫，邢皓只有书桌作伴。如果同桌在旁边陪着，邢皓觉得自己能决战到天亮。

考完试学校放假两天。回班收拾完书包就可以走了。虽说是放假，作业也留的不少，每科至少两张试卷。当然了，每次只有广军不留作业。

周日下午，学生都陆续返校。周阳刚到班里，就听到吴传叫他:“周阳，快快快，作业写完没，让我‘借鉴借鉴’！”

“唉！这两天只顾着网吧打游戏了，不说了都是泪！”

他一边抄还一边念叨“你都不知道，我昨天叫皓哥出来玩，结果他还在家写作业，我真的佩服皓哥这敬业的精神，自愧不如。”

周阳想着他临走前给邢皓布置的作业，自言自语道：“他确实应该在家写作业！”

李晓倩周阳害怕邢皓在家“无所事事”，就把他这一个月以来学的各个科目的所有单元全部都留了试题，帮助他复习巩固。周阳觉得只有目前邢皓现在基础打好了，之后的学习才会容易很多。

五点左右，同学差不多都到齐了。大部分的人都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补着周末没完成的作业。班主任老邵进了班，把怀里的一打卷子交给班长，走到讲台上转了几圈。

“同学们，给大家宣布一下消息！”

“这次期中考试，我们班排名上升了三个名次，还有部分同学进步巨大啊！”

“经过我们年级领导的商议，决定明天我们高二年级举办一场拔河比赛！给大家放松一下！”

“让我们班的体育委员吴传安排人员吧！”

老邵说完从讲台上下来，走到了邢皓和周阳的面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把他们叫了出去。

周阳和邢皓跟着老邵进了办公室。周阳心里有点忐忑，邢皓倒是一脸坦荡。

老邵乐呵呵的往座椅上一靠，顺手就端起了中老年人必备保温杯，先是吹着热气喝了口茶，才说道：“你们两个这次考试都发挥的不错，有进步！”

“尤其是周阳。考试心态放平和，成绩自然就出来了，这点你可得好好跟邢皓学一学。”

“这邢皓虽然有进步，但这成绩还是差太多，让你同桌继续给你补补。这态度要一直放端正，好好干小伙子！”

“您放心，有周阳在，我这态度绝对没问题”邢皓说。

老邵懒得跟他贫，摆了摆手就让他们离开。目送完学生离开，老邵反手掏出手机，就打开了TIMI！

坐在一旁的老师调侃道:“老邵又王者出击呀！”

“没办法，就这点爱好！”

这边邢皓和周阳刚进班，就看到桌子上放着刚发的成绩单和试卷。

邢皓的语文考得不错八十来分，其他各科平均三十分左右。比起零分试卷进步还是很大的。

周阳看着成绩单，班级排名上升了7个名额，年级提升了25名。对周阳可以说得上是意外之喜。

可能是受邢皓的影响，这次考试前，周阳并没有之前那么大的心理压力。晚上回宿舍只是简单的复习了一遍错题就上床睡觉。第二天考试心态也是异常的平和，没有之前的紧张和一丝抓狂，反而更加理智的对待考试。

总的来说，周阳很开心！

“邢皓”

“嗯，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叫你！”

“那再叫一声！”

“邢皓，邢皓！”

本以为不会配合的邢皓，现在整个心都被叫的化了！

周阳平时很少笑，看着有点冷冷的。但这次是真的开心，心里沉积的阴霾一扫而空，心情也跟着好起来，脸上一直噙着笑意。

邢皓看着周阳，才发现原来他脸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盯着白软粉嫩的脸，不由得伸出一只手戳了戳，又戳了戳。

周阳“.……”适可而止！

虽然周阳没说，邢皓也没问，但彼此心里都知道，周阳叫邢皓那两句意味着什么！是分享喜悦，是一种快乐的倾诉。在邢皓看来更多的是被信赖，被依靠的感觉。独自走夜路的少年，终于等来了属于他自己的月光。刚开始可能会窘迫和惶恐，但最终会被月亮真诚的光芒打动，习惯他的存在。两颗鲜活的心灵不断靠近，读懂彼此，互相了解。或许有人会说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救赎，但少年却为月亮指明了未来的道路。在将来的一天，少年或许会明白，他永远都不用担心光芒散去，因为，一旦选择了属于自己的月亮，他就会永远跟随你，无论你走到哪里！

窗外的月亮也爬上了枝头，柔和的银色光透过窗户正照在邢皓和周阳的身上。这光是柔和的，无声的。

打闹过后，周阳正在专心帮邢皓看试卷，邢皓在一旁抄写单词。看似专心做事的两人不知，一种莫名的情愫在两个人之间早已生长蔓延。

☆、初雪！

虽说是个理科班，男生人数并不算少，但五班魁梧的汉子比较少，大多数人都是身材单薄，一米七左右！！再看看隔壁班一个个高海拔，体重不低于一百五十斤，这可愁坏了吴传！思来想去也觉得这次比赛获胜的概率太低。与其想办法怎么赢，不如考虑怎样输的不算太难堪才最重要。

吴传挑了几个身材相对强壮的男生，参加比赛。为了鼓舞士气，还专门找了班上嗓门比较大的张一一带领大家喊口号！

就连喊什么，吴传都想好了，就叫“五班五班，你最牛，能抗对面一头牛；五班五班你最棒，拔河比赛的榜样！”

吴传站在讲台上说：“同学们，去年运动会我们班的战绩之惨烈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我们班的实力确实不行。下午这个比赛，我们班的对手还是有着众多“实力干将”的十班，与他们一比过分显得我们班先天条件不足！所以我们不求赢得有多艰辛，但求不要输的太难看！希望旁边没上场的同学们，在旁边使劲为我们班加油助威啊！”

下午，吴传早早地就领着一大帮子同学去了操场，美名其曰参观场地，提前联系，掌握最新情报。

两点左右，场地、道具基本安置妥当，每班的班主任也领着各班的同学到达指定的场地。裁判和选手也基本就位。

五班和十班的对决在第三场。经过前两句的观摩，吴传觉得更有经验了，拉着一帮子男生雄赳赳的上去了。

邢皓不出意外的也在这帮子男生中，临上场前，周阳偷偷的扯着他袖子，垫着脚凑到邢皓耳边说，

“放心，我一定卖力给你加油！”

本来没报什么希望的邢皓，这下可是浑身斗志。耳边酥痒的感觉还在，邢皓大步赶上走在前方的吴传，一巴掌排在他肩膀上，打的吴传一个踉跄。

“兄弟，这把我们必须赢！”

吴传“.……”哥你知道我们对战的是谁吗，虽然你很强，但对面又是个人啊！

吴传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

双方选手各就位，只听得裁判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不愧是吴传选出来的人，哨声还没落，张一一嘹亮的声音冲进每个人的耳膜

“一二，五班五班你…”

哨声再次响起

“比赛结束，十班获胜！”

张一一：“.……”

周阳：“.……”

大家：“.……”

旁边的十班班主任一看这情景，幸灾乐祸的走到老邵旁边说的说：“你们班这实力有长进啊，比赛进行的速度超出了我的想象！你也别太伤心，毕竟我们班实力确实强劲很多啊！”说完就又乐呵呵的飘走了。

老邵：“.……”

五班比出这样的“好成绩”全年级的师生都在憋笑！老邵的面子有点挂不住了，在旁边清了清嗓子，吆喝着同学们“比赛结束了，都赶紧回教室！”

但老邵自己一个人又蹭到十班班主任那，先是站到他旁边盯着他看了一会，紧接着老邵把头凑到他脸上，恶狠狠的说道：“回去王者峡谷单独solo一把？”

“今天不把你打得叫爹，我老邵以后倒立吃屎！”

十班班主任：“.……”

班里的氛围难免有点尴尬和低迷，邢皓更是从来没受过这种憋屈。

邢皓：“麻德！老子好气！”

看着邢皓一脸怒气，周阳再想到刚才比赛的情景，觉得甚是好笑。简直就像小孩子置气！周阳拿出了个糖，剥开皮，直接塞在了邢皓嘴里，就像之前邢皓给他吃糖一样。

周阳：“好了，别生气了！请你吃糖！”一股子哄孩子的语气。

邢皓不喜欢甜腻，给周阳买糖是觉得他人甜，肯定也喜欢吃糖。眼下这糖已经进了嘴，自己也不敢吐，只能“咯嘣咯嘣”在嘴里嚼了嚼，赶紧咽了下去。

邢皓：“这次不能代表我真是实力！”

“嗯嗯，知道你很强！”

“下次一定不会输的这么惨！”

邢皓说：“不对，是一定会赢！”

“好，那我也一定回去看的。”

比赛只是生活的调味品，再大的悲痛也只能伤心一会。因为接下来数不清的作业和试卷，将会让你彻底忘记耻辱。

邢皓的学习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在周阳的监督下，语文和英语这两门，成绩已经基本稳定在九十分左右。周阳基础扎实，再加上心态平稳，成绩也在稳步提高。

不知不觉中，树上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树干，远处的电线杆上也很少有鸟儿停驻。阴暗的墙角几处水坑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冬日里天空中的太阳总是灰蒙蒙的，让人感到不太真实的模样。

快到中午的时候，天空就飘起了雪花，像是堆积木般，雪越飘越大。整个校园被白色覆盖。干燥冰冷的空气变得水润起来，连呼吸都变的顺畅了。雪花飘飘洒洒下了一天，上晚自习的时候还没有结束。晚上下课，邢皓硬拉着周阳出了教室。实际周阳不喜欢下雪。

教学楼广场上的雪花已经埋得住脚，走到上面嘎吱嘎吱响。不远处有几个男生再追着跑，一边还拿着雪球往彼此的身上砸去。

周阳对着邢皓说：：“邢皓帮我做个雪球吧！”

“雪球要捏的瓷实一点！”

“好的，保准没问题！”

做好雪球的邢皓就把它递给了周阳，一个猝不及防，自己亲手做的雪球，就被周阳直接命中门面，砸在了脸上。

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被别人买了还替他数钱！

“周阳，你敢砸我”邢皓佯装要生气的样子。蹲下迅速攥了个雪球，作势要想周阳扑过去。

周阳见情景不妙，转身就要逃，不料邢皓脚底一滑，连带着周阳，俩人摔了个结实，摔了个四目相对。

邢皓趴在周阳身上，觉得周阳的脸似乎更加苍白，没了之前的红润。周阳穿的很厚重，但身上却有一股子好闻的气味。

天寒地冻，邢皓觉得脑子还是不够清醒。

自己凑到周阳脸上闻闻这股子气味，再用嘴碰一碰，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么柔软。

被邢皓一直盯着看，周阳有点别扭。用手推了他两把：“赶紧起来，压死我了！”

邢皓急忙爬起来，用手把周阳从地上拽了起来。周阳后背的衣服上沾满了积雪，后脑勺也湿漉漉的。怕周阳感冒，邢皓把周阳身上的雪拍掉，没再逗留，就拉着周阳回班。

最后一节晚自习，是广军的课。广军2L的塑料水杯也换成了保温瓶。腿上依旧穿的那条四季基本不变的浅蓝色牛仔裤。

可能是为了映衬下雪的天气，今天放的视频是一段结了冰的下坡高速公路，经过此路段的车辆，刹车基本不受控制。短短几分钟，上百辆车硬是成了首尾都被撞的连环碰撞的碰碰车。

看完视频，广军掏出了前两天课堂小测的试卷，准备讲解一下重难点。讲到一道元素推理题的时候，广军意味深长的问道：“这道题是不是讲过原题？”

“是”同学们答道。

“那就好，接下来我找一位我们班同学，我打赌他肯定打不出来！”

“不可能，肯定都能答出来！”

这道题并不是特别难，大多考察的还是元素的基本性质，况且还是之前做过的题型，百分之九十的同学都很有信心。

“那行，我们就打一个赌，不如赌包辣条怎样？”

那段时间正是网络词汇“赌一包辣条” 正火的时间。广军虽然四十多岁了，但是也是紧跟时代潮流的弄潮儿！

一听老师是老冲浪选手了，这下同学们兴致来了，都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那就请我们的‘机长’，邢皓同学来回答这次问题吧！”

同学：“……”

邢皓一听叫到他名字，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还贼淡定的从周阳手里接过了小抄。

“老师，虽然我目前成绩确实不好，单这道题我还是十分有信心答对的。”手上有正确答案的邢皓完全稳得一批。还装模作样的思量了几番，才开口回答。

邢皓答完，吴传立马就扭过头来，竖了个拇指“兄弟，牛逼！”

邢皓的超长发挥，出乎了广军的意料。

“算你答对了，坐下吧。”

“老师，一包辣条”吴传带头起哄。

“行行行，好好，一包辣条！”说罢用手从自己裤子口袋抓住了一把……“一元钞票”其中还夹杂着一团白的的卫生纸。

只有区区三块钱。

广军一脸心疼，从中抽出了一块钱，走到教室后面扔在了邢皓的桌子上。

“谢谢老师”邢皓说。

“一会下课哥给你买糖吃！”邢皓对周阳说道。

周阳憋着笑说“好！”

广军：“…”说好的一包辣条呢！

放学，有不少同学来邢皓着观摩这被揉的皱巴巴，绿白绿白的一块钱。

“啧啧，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广军的经济条件这么‘窘迫。”’张一一捏着那张纸币，一脸惋惜的说道。

吴传一只胳膊搭在苏峰肩上，对着围在邢皓周围的一圈子男生说道：“刚才看了一眼天气，今天晚上的雪应该不会停，明天我们有一节体育课，已经跟班主任申请过了照上不误！”

“怎么，你们哥几个有没有信心跟我‘雪地小霸王’pk一把！”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顿时兴奋起来，七嘴八舌的讨论怎样‘在雪地里弄死’吴传的一百种方法！

邢皓要回家，周阳叮嘱了他两句。临走前，邢皓把周阳外套上的帽子死死的戴在了周阳的头上，嘱托他别受凉，别感冒。

周阳三岁之后，再也没喜欢过下雪天。

☆、回忆

第二天，房顶，树干上堆满了雪。宿舍楼旁边的两颗挺拔松树，枝叶被压的弯折，积雪不断掉落。发出沉闷的声响。上午天空放晴，发出苍白的光芒。天白，大地也是一片苍茫白色，

积雪下的没过了小腿，邢皓早上来没骑车，徒步走了20多分钟！手里还提着两个人的饭盒，到学校的时候，两只手冻得快没了知觉。

刚进班，邢皓就急忙向周阳旁边凑过去，把两只手伸进他厚厚羽绒服的口袋里。周阳穿的很厚，身上暖烘烘的。邢皓一只手插一个口袋，就像邢皓把周阳拥在怀里。邢皓用手把周阳往怀里带了带，靠的更近了。邢皓垂眼就能看到周阳的睫毛和脸上的毛孔，鼻翼里全部都是周阳的气味。

邢皓呼吸的热气都扑在周阳的脸上，眼睛随着他呼吸颤动。周阳怕痒，实在忍不住把邢皓才推开。

周阳：“痒”红着脸把邢皓给推开了。

可能是刚才靠的太近，连空气都变热了。分开的时候周阳脸上浮了一层红晕！

邢皓身强体壮的，进班不一会就暖和过来了，但还死皮不要脸往周阳身上靠。

“还没暖热呢！可是为了给某人带早饭冻得，没想到某人这么‘狠心’！”

周阳“.……冷也不给你暖！”跟邢皓相处的久了，周阳的性子也逐渐在两人的相处过程中，变的硬气起来，不再跟以前是个只在内心打小九九的怂包了！

邢皓一脸受虐待的样子，像个不受宠的孩子。周阳只好给他找事情做，让他忘却这个忧愁。

周阳：“既然这么闲，不如今天早上背诵的单词和古文翻倍！”

“把昨天晚上的试题递过来，我给你也批改一下，顺便把错题整理完！”

“下午体育课之前能给我吗？”

邢皓心里：是看我平时疼你，才这么惩罚我吗？

邢皓嘴上：努力，努力，同桌说啥就是啥！

中午太阳升的老高，外面的冰雪有融化的痕迹。这可急坏了吴传他们，连上课都是一脸“忧心忡忡”。中午自习的时候，吴传用一堆不知在哪里捡来的石子，神神叨叨的洒在桌子上，并且双手还不断的做祷告状，嘴里还不断地嘟囔什么。

“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各路神仙，保佑下雪下雪！”就差跪下磕个头。

“吴传，中午不好好自习，在那瞎捣鼓啥呢！给我站出来，挨挨冻，清清脑子！”年级巡逻主任走到五班把他逮了个正着。吴传放下他桌子上的那一套，准备起身出去。

“把你那一套神神兮兮的东西也给我带出来！”巡逻老师继续补充道。

吴传也是教务处的老常客了，大部分老师都认识他。平时学校年级不守纪律，调皮捣蛋的事情准少不了他。也算不上什么大过错，正常挨挨批写份检讨也就过了。所以出去罚站也实属正常操作，吴传脸皮早就练出来了，没什么畏惧的。

些许是真的被吴传的诚心打动。吴传刚站出去，一大片乌云就盖住了太阳，天空瞬间就变的阴沉了起来，变天了。空中竟淅淅沥沥的飘起了雪花。吴传在外面冻得瑟瑟发抖，但精神却十分亢奋，站在后门口，弯着腰偷偷的叫邢皓和苏峰周阳他们：“兄弟！兄弟！我的誓言灵验了，今天晚上回宿舍我就还愿。”

“各路神仙诚不欺我！”

一阵风吹过。

“啧，冻死老子了！”

大家：“……”

下午体育老师让同学们集合完，就原地解散自由活动了。分不清是谁主动出击的，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彼此都已经“打”成一团了。不知是谁拿了一个巨大的雪球拍在了邢皓的后脑勺上，雪球在周阳的目光里四溅炸开。破碎的一部分，掉落在邢皓的脖颈，化成了水，粘在了发梢，领口和肌肤上。

邢皓冷不丁的受了这一下，回过头笑着怒骂，看哪个是“罪魁祸首”！本想着百分之八十的就是吴传，没想到被邢皓的目光扫到的张一一瑟缩了一下，躲到了同学的身后。张一一又蹲下团了个雪球，装作理直气壮的站出来说：“皓哥，都是同学，砸你一下你大人有大量铁定不会报复我！”说完又把手里的雪球扔在了邢皓的脸上。周围的同学不知道收到了什么鼓舞，竟都齐心对付起邢皓一个人来。

吴传看着自己皓哥被‘欺负’的这么惨，不乐意了。对着大家一声怒轰：“看谁敢动我皓哥，就先过我这一关！”

邢皓：“同学们，把吴传用雪给埋了！”上去一把就把站在邢皓前面的吴传给撂倒了。周围同学涌了上来，伸手把吴传在地上摁的死死的。有人控制有人填。

吴传：“皓哥你…呜呜！！”

雪花越落越大。周阳坐在一旁的，视线变得模糊，操场上的身影似乎也要和着一片雪白融为一体。周阳没打伞，雪花染白了头顶。苏峰也没有去和那一帮男生疯玩，看周阳脸色不太好，以为他受了凉，撑伞过来询问道：“你没事吧，要不先回班休息，估计一会下课也不会集合。”

周阳摇了摇头，道了声谢，随便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同学们疯的正欢时，邢皓扭头就发现周阳不见了。围着操场转了一圈，没看到身影。心想是天气太冷回班了。邢皓没料到，进班看到苏峰在位置上，却没看到周阳。邢皓挨着问了班里的同学，都没见到周阳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