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美琳的身体倦意的靠着沙发上,看了一会儿书,似乎有点累了,就直接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其实,她会待在家里不去上班或者去书店,是因为,前几天,她发现,真的因为那一夜,她怀孕了。
呵呵呵,是不是有点无巧不成书了。
毕竟是那种东西,谁都说不准的吗?也并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至于是不是女儿,预知是女儿还是儿子,还得等到九个月后揭晓了。
其实,每一人的幸福都无时无刻的围绕在你的身边打转,只能看你愿不愿意去抓住那些幸福。
……
萧阳和柳若萱
自从他们的孩子没有之后,他们之间就多了一道无形的墙,这么久了,他们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不交流,也不争吵,不多看谁一眼,也不少看一眼。
从入睡开始,柳若萱一直在做梦,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梦,梦里她又回到了湖边的那座小房子,有爸爸,有妈妈,可是后来,就都没有了,只剩下了他,可是最后还是……
她不记得自己同样的梦,在失去还没有出生的那个孩子以后,她梦了多少次,每次在这个梦里,她都不想醒来,她很想再仔仔细细地看他一遍,梦里的他是温暖的,还有明朗惬意的笑容,现实中的他,失去了这些。
其实,她很像告诉他的,所有的一切,她都没有去怪他,不需要对她有任何的愧疚,只要,他的心里有她,在乎她,爱她,就可以了。
她真的不想每天都看到他因为愧疚,而对她好,对她百依百顺。
柳若萱浑浑噩噩地走在路上,此时正值初冬,寒风吹过时带来阵阵刺骨的凉意,冷得她直打颤。
她的脸色很不好,精神也恍惚,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居然忘了抬头看红绿灯,就那样对着红灯直直地走了过去。
身子被人猛地往后拽,她一惊,眼神却还没有彻底清醒,茫然地往后看去。
是萧阳,几天前,不是就去x市办案子了吗?这个时间,他怎么会在这里?
柳若萱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可是就算出现幻觉,也不该看到他啊。
闭了闭眼睛,她睁开,试图看清楚救了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可是这一次,她看到的人,还是萧阳。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澜,光是那样看着她,她受够了他那样的眼神,看不出他心里的任何波澜,这眼神每次看来,都让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万丈深渊。
可是即便是那种毫无波澜的眼神,让柳若萱还自欺欺人的认为,眼神的背后,好似又藏匿了其他的情绪。
例如:愤怒,心疼,以及害怕。
萧阳没有说话,拉着她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她脚下发软,几乎是被他拖着往前的。
走了没几步,他停下来,转回来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到车旁,一个和他穿着同样警服的男人,帮忙开了车门,他先将她放进去,然后自己再坐进去。
从头至尾,都让柳若萱自作多情的认为,他的温暖是真心的,这样的柔情似水也是她专属的。
尽管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浑身也笼罩着活人勿进的戾气,可是刚刚他把柳若萱放进车里的时候,动作真的很温柔,好似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这样肩并肩地坐着。
刚才开门的那个警察,对着车厢里的两个人邪笑,“队长,嫂子,我就自己打车回去了,免得做你们的电灯泡。”说完,就笑嘻嘻的走了。
车厢里的气氛空前的压抑,两个人并没有因为外人的离开而变得自然。
柳若萱还在为刚才惊险的一幕紧张着,如果不是他及时的出现,就算不去了那个地方,也在医院躺着了。
“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吗?”萧阳低声开口,声音沉且重,一下子惊醒了柳若萱。
她偏头看他,茫然的眼神渐渐清澈起来,声音低低的,“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去x市了吗?我刚才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萧阳的凤眸一眯,盯着她的眼睛,那种锐利的眼神,仿佛在不经意间就能洞悉一切。
柳若萱明显被这道眼神给震慑住了,她只不过是过马路的时候不小心走神了,他为什么要那么冷漠的看着她。是想怎样啊?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也不是她想发生的啊!
“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去上班的吗?怎么会在这里?”他拧眉问,今天不是礼拜天,她怎么不在公司,而在这里,还恍惚不定的,难道他不在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柳若萱抬头看着他,他不是还没有回答她刚才的问题吗?为什么就直接反问她了,她的迟迟不回答,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柳若萱才又迟疑地慢吞吞的说道:“昨晚没睡好,今天去上班也会出错,所有就请假休息了。”
“只是没睡好?”他很冷静地拆穿她拙劣的谎言,很明显,她不只是没有睡好,是心情很不好,很糟糕。眼底的锐利之光一闪而过,伸手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说:“不要想太多了。”
柳若萱觉得眼前的人今天很奇怪,自从那件事之后,他们就很少说话的,他和她说的话更是少之又少,今天,他说的话好像超过他们之间交流的范围了。
就算是请几天,她病毒性感冒,后来半夜发起了高烧,一直抱着她睡觉的他,感觉到她的身体滚烫滚烫的热,二话没说,焦急的抱着她去了医院,感冒高发期,还是深夜去的医院,所以根本就没有病床,只能坐在输液室的椅子上,可是当时的柳若萱很虚弱,他让她把头躺在她的腿,点滴挂了一整夜,他都没有换姿势,但,却没有和她说一句话。
今天的他的确有些古怪了,从他突然出现在她的身边拉了她一把,到此刻他过多的话语,都让柳若萱觉得,这可能还是在梦里,幻想着。
柳若萱推开他的拥抱,咬了咬唇,看着他眉头紧蹙,出神,心想也许在多看他一秒,就可以从他那种深邃犀利的眸子里找到答案。
“怎么?几天不见,不认识了吗?还是,你老公变得更帅了。”他嘴角微翘,那看她的眼神总是不经意的就会让她迷离其中。
切,还真是不认识了,和这大半年来的他简直判如两人。
柳若萱无奈,只好收回有点花痴的眼神,轻咳一声:“还要等人吗?”。
她的意思是,两个人都坐在后面,车谁开啊?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头上溺宠的扒拉了几下,让她原本就不怎么有型的发型,直接变得乱糟糟了,嘴角带着温暖的笑,从后面下车,然后,上车做到了主驾驶座上。
浅笑着回头看了一眼柳若萱,启动车子,脚踩油门……
翌日的清晨
柳若萱醒来看着还搂着自己的萧阳,他们现在算是什么?有性无爱的婚姻吗?那一天的开始,让他们再过回不到从前的美好了吗?
可是,柳若萱心里不是明明就是还在深深的爱着他吗?他为什么不能放下那些芥蒂,重新开始幸福的生活?难道,只是他不想,因为,他心里始终还藏着另一个女人。对她,永远都只能是责任和愧疚。
柳若萱摄手摄脚的起床,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洗手间的门洗漱。估计他最近几天都没有好好睡一觉了,昨晚还听到他若隐若现的鼾声了,实在不忍心吵醒他。
走到厨房的时候,萧阳的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看到柳若萱出来,婆婆往卧室的方向又望了一眼,没有看到萧阳出来,原本喜悦的脸上,眉头紧蹙。
“萧阳昨晚没有住家里吗?”婆婆住在这里的目的就只有一个,让他们两个人没有机会分居住,夫妻就算心里在有芥蒂,床头打架床尾和还是有根据的。
现在他有经常借故不回家,让她这个做妈妈的很是不满。
“他还在睡觉,看上去好像有些累,就没有叫醒他。”柳若萱看到婆婆有些责怪萧阳的意思,赶紧替他解释。
婆婆听到萱萱的话,脸部表情马上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笑眯眯的看着柳若瑄,“是吗?回来就好,你该饿了吧?快先吃早饭吧!”
吃着早餐的柳若萱越想越觉得昨天的萧阳太奇怪,如果,不问明白他到底哪根筋错了,她今天上班一定会出乱子。
想着出神的时候,萧阳从卧室出来,看了一眼坐在餐桌上发呆的柳若萱,不薄不厚的性感嘴唇微抿,露出若隐若现的笑,这让在厨房里的妈妈看在了眼里,其实,她一直都觉得,这小两口就是心里有点隔阂,其实,他们的心里都是很爱对方的。
柳若萱看着他走进了餐桌然后有撤了。
“萧阳——”她叫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因为,她已经好久都没有这样的叫他了,不是生疏了,而是有莫名的感觉。
萧阳转过来,微微眯了眯眸子,一脸慵懒地“嗯”了一声。
厨房里站着偷看他们小两口互动的萧阳妈妈,险些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看来,这小两口有些要开窍了。
萧阳看着柳若萱,耐心十足地等着她说话,模样温和而无害。
这明明是一个很普通的早晨,柳若萱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怪,空气中的暧昧因子越来越多,氧气越来越少,她最终落荒而逃,转身的时候还低咒了一句:“柳若萱,我不准你痴心妄想什么有的没的!”
某人皱着眉头,下楼来到妈妈面前,故作不解地问:“她怎么了?”
萧妈妈笑着睨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一眼,说:“儿子,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啊?”
萧阳若无其事的挑眉,“我应该从她刚才的古怪行为中,领悟到一点儿什么吗?”
萧妈妈微笑点头。
感情的事,本来就是顺气自然,强扭的瓜不甜,如果长辈极力的撮合他们,那么结果可不如他们自己的顺理成章懂得珍惜。
萧阳哼了一声,拽拽地走向餐桌,吃饭的时候,眼神不断地往房间里看。
……
下午,萧阳正在队里开会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柳若萱的电话。
毫不犹豫的就走出会议室接了,“喂”。
“是我!”柳若萱的声音很低,听起来应该是刚刚哭过,还很伤心的那种。
他当然知道是她,忧心忡忡的问:“你在哪里?”先找到她,看到她才是真道理。
“你忙吗?”柳若萱冷静的问,因为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好像刻意的压得很低。
“我正在开会!”他也不带隐瞒的回答。
“我没事了,就是突然想给你打个电话,不打扰你了,我挂了。”坐在监狱门口的柳若萱,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再次的忍不住泪如雨下了,可是为了不想让萧阳担心,她紧蹙着眉头,忍了又忍。
萧阳听着“嘟嘟嘟”被挂断的电话,他已经差不多知道她在那里了,也只有她去了哪里之后,会如此的伤心,会那么多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进了会议室,和坐在门口的小王轻声的说了几句,然后离开。
他一路疾驰来到那个柳若萱可能在的地方,担心她会自己一个人走掉,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前几天,她独自过马路时,马虎失神的那一幕,脚下的油门踩到了最低。
“吱——”一声刺耳的急刹车让蹲在角落里,抹眼泪的柳若萱无意识的抬起来头。
透过刺眼的眼前,泪眼汪汪的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他。
因为她是蹲在那里的,所以在抬头看他的时候,他是那么的高大,遥不可及。此刻的他就像是正义的超人,来救助她迷路的孩子。
看着泪眼扑簌的她,他的心很疼,很疼,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看到她伤心的眼泪,就算在他的身上用尖锐的匕首划上千刀万刀,也比不过此刻的心疼。
萧阳蹲下来,伸出手将她拉到怀里,静静地抱着,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
她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心底莫名地就衍生出一股依赖。
半年来,她从未和他这样亲密过。
也许这样的形容不太恰当,应该说——
半年来,她和他尽管夜夜相拥而眠,心与心却隔了天涯那么远,这一刻,却好像两颗心在一点一点地靠近,毫无缝隙的亲密。
她安心地靠在他的怀里,双手不自觉地就缠上了他的腰,紧紧抱着他,有个人在你难过的时候给你一个怀抱,是件多么幸福而又奢侈的事。
半晌,萧阳感觉胸口一阵凉意,凤眸中募然掠过一道狠戾的光,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回家吧!”他在她的耳际轻声的温柔的说道。
“嗯”她由心而答。
回到家里的两人却没有发现萧阳妈妈的踪影,这个时间应该是晚饭时间,不在家应该没有道理啊。
在他们两人还在互相对视,想要找到答案的时候,萧阳的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
萧阳焦急的问:“妈,你去哪里了?”
电话里萧阳妈妈喜笑颜开的说道:“儿子,妈妈回老家了,依我看,你们小两口的关系,慢慢的也要有转机了,我在不识趣的待在哪里,那就是个超大瓦数的电灯泡了,所以,我今早看到你们的样子,我就决定回来了,我是真的不适应你们城里的日子,难受,喘气都不顺畅。”
萧阳也不知说什么好了,看了一眼还一脸茫然的柳若萱,对着电话说道:“妈,就算我们……你也不用回来家啊?”。
“儿子,听妈一句话,夫妻走在一起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是你们前生修了几百年才得来的,所以,两个人走在一起是缘份,两个人一起走下去就是幸福。不要再对你们的过去念念不忘,要好好珍惜你们现在所拥有的。”萧阳妈妈,长辈对爱情的领悟。
“妈,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柳若萱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妈去那里了?”
萧阳还在刚才妈妈说的那些话里领悟那里面的真谛,嘴角微翘,入迷的看着眼前那么美的一个女人,柳若萱。淡淡的回答:“回家了。”
“奥”因为柳若萱看着他的眼神浑身都有点不自在了,所以就也不敢在多问什么?简单的一个字后,转身准备去厨房做点吃的。
“你不问妈妈刚才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吗?”萧阳看到她有些慌张逃跑的样子,心里痒痒的,突然有种想逗逗她的想法。
总不能说不想知道吧?也不能不应答吧?所以柳若萱就很顺其自然的问了一句:“说了什么?”她回头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谁知……他却……突然的靠近,然后双臂一拦,一收……
他的吻一向来的猝不及防且狂妄霸道,柳若萱被他吻得头脑发晕,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一动也动不了。
他的唇瓣停在她的耳垂上,沙哑暧昧的轻声说道:“咱妈说,让我们抓紧时间给她生个孙子出来!”
不知是因为他暧昧的气息缭乱了她的心扉,还是他故意挑逗的话撩乱了她的心扉?总是,她骨头都软了,心也酥酥麻麻的了,她……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他从她身后抱住她,那样的姿势,就好像她嵌入了他的身体,那么地契合。
柳若萱没敢动,整张脸还是滚烫滚烫的,呼吸也有些急喘。
身后的人闷笑了两声,趴上来朝着她耳朵后面最敏感的那一块呵气,“干嘛这么紧张,是怕我会再次把你不成?”
柳若萱转身回头,白了他一眼,“抱我是要负责到底的!”这样的话,更像是撒娇不是吗?
他摸了摸她的头,用唇在她额头轻碰,“睡吧,我会负责,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这样抱着你入睡,一辈子,如果你不嫌弃,下辈子我也愿意,所以,我一定是对你负责到底的。”
以后的每一天?一辈子?下辈子?……柳若萱幻听了吧?
柳若萱被他说出来的时间给震住了,不,应该是幸福到迷糊了,约摸过了半分钟,她的手缠上他的腰,身子往前靠了靠,小脸贴在他的胸口,很轻很轻地说:“萧阳,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
“这辈子,你要爱我,疼我,守护我,一辈子!下辈子,就不要在遇到我了,你要遇到一个你爱的也爱你的女人。”她说得很慢,却很真实。
在柳若萱的心里,他深爱的女人永远都不会是她,他心里最深处的那个女人,没有爱上他,而深深爱上他的女人,他却因为责任和愧疚,爱着她,疼着她,守护着她,让她可以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包括他的真心,他的爱,可是,那些她得到的却不是他的全部。
萧阳温暖的大手在她背上轻拍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拍,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要他答应她这件事,因为他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他已经把一个曾经深爱他的女人伤害的太多了,他用什么去感动老天,让他下辈子还可以遇到她,爱上她。又那什么去感动爱神,让她可以先从前那样的爱着他。现在的她会留在他的身边,也许,只是,一种改不来的习惯而已。
良久,怀里的人安然入睡,萧阳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在她耳边低喃:“我爱你,你知道吗?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只爱你,你知道吗?”
当爱变成了对心灵的一种伤害?还可以爱下去吗?很久以前如果我们爱下去会怎样?可是今天的生活已经是另一番模样?
柳若萱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他的目光,他的怀抱,他的温声细语,他的一切都有毒,时间越久她就会陷得越深。
难道她的一辈子都要深爱着这个不爱她,她却爱到欲罢不能的男人?
☆、095爱0,是什么?
不要让太多昨天占据你的今天!过去的一页,能不翻就不要翻,翻落了灰尘会迷了双眼。
萧阳盯着柳若萱看了几秒,虽然她低着头,可是他已经能从她身上感觉到她的难过。
他握住她的肩头,沉声命令:“柳若萱,把头抬起来!”
她摇头,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这么想哭,就是控制不住。
晶莹剔透的泪珠忽然砸下来,落在她的衣服上,他怔了怔,长指攫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眸光深邃地盯着她。
柳若萱难堪地别过眼,从上一次在他面前哭过之后,她就对自己说,以后不能再在这个男人面前哭了。
萧阳伸手,温柔地替她擦着脸上的眼泪,见她的贝齿紧紧咬着自己的红唇,他心疼,低声地喃:“别咬了,会痛的。”
“萧阳,你不要对我好,我求求你,不要再对我好!”当她发现自己无法拒绝他的好时,她只能求他不要对自己好。否则,自己陷得太深,到时候爬不出来,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
“为什么求我不要对你好?我对你好,你不愿意吗?可是,除了你,我还能对谁好,我只能对你好,这辈子,我都会对你好,不知要好,还会更好”他搂着她,从上自下抚着她的长发,反反复复,力道温柔而眷恋。
柳若瑄咬着唇,像只受伤的小兽低声咽呜,心里疼得她呼吸都困难。
如果她从不曾拥有他的好,那她就不用怕失去。如果她从不曾见过天堂的美,就不会害怕地狱的黑。
从昨天去监狱探视了爸爸,她心里的那份纠结更是折磨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一遍遍地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不难过,我不难过,我不哭,不哭。
可是眼泪却止不住地掉落,一颗一颗掉在饭里,她捧起瓷碗,拼命吃饭,过往的一切如同锋利的刀尖,在她的心口毫无忌惮地肆虐。
那么地痛,可是她除了忍着再无其他办法。
萧阳,她怕你对她好,是因为她知道,终有一天我会失去你的好,那一天,也将是他对她彻底失望的时刻。
所以不如趁早,她安心做好她的位置,他全心全意对另一个女人好。
两人,彼此两不误。
柳若萱起床的时候,萧阳已经出门了,耳畔想起昨晚快要睡着是,他在她的耳际说的那句话,“我爱你,你知道吗?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只爱你,你知道吗?”。
她想回答的,我不知道,但我相信!那也是我想你的,你知道吗?
伸手看着无名指上的结婚钻戒,鼻子莫名的酸酸的,但心里却是甜甜的。
简单的把自己收拾了一些,吃了他为她准备好的爱心早餐,美美的出门去了,出门的一瞬间,有些犹豫了,已经无辜的好几天没有去上班了,估计去与不去都没有什么区别,被辞退是一定的了。
哎,柳若萱你的事业线还真不是一般的曲折啊!
今天的天气不错,心情也不孬,不如开车去上班吧,过会儿被领导辞退的时候,逃跑的也可以快一点儿,是吧。
去公司的路上。
车窗半开,习习的风灌进车内,将驾驶座上带着墨镜的柳若萱耳边那柔软飘逸,闪着光泽的马尾辫在斜射进来的阳光中飞舞着,墨镜遮住柳若萱的眼睛和大半的脸,不过即使这样也知道她是个美人胚子,白希晶透的皮肤,略弯的柳眉,翘挺的鼻子,纷嫩的唇像是可口的果冻,让人想上去咬一口的冲动,在明亮的光线中给人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听着音乐,嘴角上翘,还不是的偷笑,还这是恢复原本本色啊。
柳若萱,看来这要心情美美的,你依然是那个绝美无比的撩人女人。这时,包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柳若萱把音响调小,伸手去副驾驶的包包里找手机,包里装的东西似乎多了些,一时半会儿没摸到,而手机铃声跟催魂似的响了一遍又一遍,说实在的,柳若萱小妮子的车技并不是很好的,她只好一边看着前面行使的车辆,一边转过头把包拎了过来。
还好在一切正常的情况下,终于找到了手机,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她无奈的干笑着,是公司人事部的号码,看来她连去的必要都没有了,正要接起电话时,前面的车突然停了下来,还好她反应快了些,连忙踩刹车。
可惜这一脚没法扭转乾坤,车还是华丽丽的给撞上了。
柳若萱的身体因为惯性被重重的反弹一下,鼻梁上带着的墨镜瞬间跌到鼻梁下,惊魂几秒,缓缓的抬起头。
还真是人欢无好事啊,半年来心情最好的一天,竟然就…。可是,这是怎么回事啊?
貌似不是自己追尾,而是被追尾了?
柳若萱快速的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看看没有受损的迹象。还好,还好,年轻就是本钱!全身上下完好无缺,只不过鼻梁好像要断了!好痛啊——
柳若萱拉过后望镜,只见翘挺的鼻子缓缓的流出殷红温热的血,面部表情瞬间扭曲……
幸好五官都是原生态,不然真心要‘回炉重整’,柳若萱抽了几张纸,把鼻血擦掉,目光顺着后望镜看所谓的肇事车辆,入眼却是极为刺眼的红色跑车。
被如此耀眼的车追尾,她柳若萱也算是中了头彩了! 柳若萱如水般清澈的黑眸里流转的怒意,打开车门,一脚踏了出来,雄赳赳气昂昂的转身,大步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口,披头盖脸的责问:“喂,你怎么开车的?”
看来,某位小姐是把快要失去工作的怒火,趁机发泄了,嘿嘿嘿,算他倒霉了。
一袭黑衣,身材英挺、颀长的‘肇事司机’索马奥,在撞车后,立即下车查看两车‘接吻’的地方,正想跟车主道歉,抬头看到那个双手叉腰雄赳赳气昂昂的女人时,忍不住的笑了。
这世界还真是小啊,追个尾撞到的都是娃娃亲的青梅竹马,也就是他现在所谓的嫂子。萧阳为了不让他们两个人有过多的交际,可是做了不少刻意的…。呵呵呵,看来,有缘人是无需安排的。
柳若萱看到是他的时候,眼睛不由的瞪大,对上男人的视线。
没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是个极品,还是她娃娃亲的两小无猜,俊美的五官,刚毅的线条,两道冷厉的浓眉下那双黑如泼墨的眼眸仿如鹰隼,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肃杀气势。
可是,如此让人看了忍不住退步三米的冷酷男人,在她的面前,看她的那种眼神,永远都是温暖的,更是让人捉摸不透的。
“怎么是你啊?你开车的水准也太差了一点儿吧?”柳若萱看到撞了她车的人是索马奥就更嚣张了些,反正是他撞得她,就算是她先急刹车的,那也是他没有来得及急刹车才撞上的,不是吗?呵呵呵,骄傲中……
索马奥看着柳若萱蛮不讲理的样子,无语了,冷哼一声,“哼,柳若萱,不,应该叫嫂子才对吧,你不觉得自己的形象有点…。”欲言又止间,从上到下把她审视了一番。
柳若萱静止三秒,的确,自己似乎有点太*妇了,算了,为了保持淑女风,还是……
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轻咳一声。“咳”不知说什么好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就是会觉得很不自在,放松不下来,特别是心里还觉得,她和他还有一纸娃娃亲的协议,虽然有时会觉得那张纸很可笑,可是有时也会…。
索马奥从一开始,就用哪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凝视着她,等了一会儿,也没觉得他有先说话的意思,可是也总不能就这样的尴尬的站下去吧。
柳若萱不知所措的挠了挠额头上的刘海,“现在怎么办?”。
索马奥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看着办?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无所谓。”
无所谓,才是最难办的吧?
“要不就各走各的?”柳若萱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可是一百个不愿意的,着要是陌生的肇事司机,怎么也要把她的修车费给报了吧,何况,她刚才还被撞得流鼻血了。
哎,算了,今天就是她倒霉的一天,认了!忍了!
“那样会不会显得我太黑道了?”其实,索马奥没别的,就是想多和她说会儿话而已。
黑道,你本来就是最大的最黑的黑道不是吗?还敢装单纯!
“索马奥,你什么时候不是黑道了?”柳若萱脱口而出,她就是这样,心里永远的藏不住话。
索马奥忍不住笑了。
“走吧!”他的胳膊随意的搭在了她的香肩上,骄傲的搂着她往车里走。
“索马奥,你放开我,没听说过,男女授受不亲的吗?何况,我怎么又算是你的嫂子,放开你的手!”柳若萱紧张的想要挣脱她的禁锢,可是,他却故意搂的更紧一些。
“那么紧张干吗?我对你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就是想利用我的美男计,希望你能够对这次追尾事故和我和解,其实,只要是撞得是个女人,我都会这么做的!”他虽然是放开她了,可是,话里话外的都还是那么的有的意思。
还真是自恋的家伙,他是吗?靠那张脸吃饭的吗?长得好看就自以为是的可以拥有那样的待遇吗?
“呵,索马奥?什么?美男计?还是对我田美琳?你是因为刚才的急刹车,把脑子也刹车了吗?你不知道,我老公,你的哥哥,并不比你逊色的吗?”柳若萱对于这样放荡不羁的索马奥实在是无语,林薇薇和他一起生活也真够受的吧。
索马奥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了一些儿,但只有那么的几秒钟,不注意的人根本看不到,她的老公,他的哥哥,那个叫萧阳的。每次,是啊,她爱的人永远都只会是他,谁都无法改变的,什么事情都无法改变的。
哪怕,在她心里,他的心里深处,藏着另一个女人,也还是欲罢不能的深深爱着。
他,索马奥,永远都进不了她的心的,所以,他并无他求,又是,就是觉得看到她过的幸福,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爱情,这个东西好让人不解,为什么每一个爱人的心,总是那么的难以捉摸?心中的爱和现实中的爱,真的可以留给两个人吗?那样也可以的吗?
他,心里深处藏着她的位置,还想一直就那样好好的珍藏着,她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会拿出来,她不需要的时候,他就让她静静的住在那里。
现实中,他不是也很爱林薇薇的吗?失去她,他也会不能呼吸,仿佛失去全世界,她的离开,也会变成全世界对他的抛弃,甚至,一天见不到她,都会觉得已经思念了她好久,有谁可以说这不是爱,明明就是很爱啊?
一个是在他心里最深处默默珍藏着的,只要是有意无意的听到她的一点消息,就会觉得还好,听到她哭了,他会默默的向上帝祈祷,让她身边的烦恼忧愁都消失吧,听到她笑了,他也会笑了,告诉自己,只要她幸福就好。那心里的那个位置,绝对是不会再有任何的波澜的,那个位置永远都只限于,宁静。
一个是每天都想要看到,必须看到,恨不得每天都会对她说一百句,我爱你。她哭了,他会毫不犹豫的为她擦干眼泪,吻着她,抱着她,告诉她,有我在,以后不准在哭了,我会心疼的。而她笑了,他会陪在她的身边,大声的笑,还会说,你的笑真美,我要你每天都这样开心的笑。
所以,后者才是真正的爱吧,是真正的爱,摸得到,感觉的到的爱。属于自己的爱,可以一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那个人,才是爱。
可是,谁的心里没有一个只限于宁静的那个人,也许,安静下来的时候,你会想着她,然后笑了,淡淡的笑了。
许多年后,一位驼着背举着拐杖的老爷爷,和一位白发苍苍也已经失去美丽容颜的老奶奶,调侃的说:“老婆子,这么多年了,在我心里,你还是最美”。
……
索马奥心里住着柳若萱,但他爱的是林薇薇,李易翔心里住着陆一晴,但他爱的女人,只有田美琳,萧阳心里住的是田美琳,而他爱的那个女人,永远都只会是柳若萱……
田美琳心里最深处不是有时也会只不经意间想起有个叫萧阳的男人,曾经对她那么的好吗?柳若萱的心里,不是在萧阳身边受到委屈的时候,也会不自觉的想起,如果当时选择了索马奥,现在会更幸福一些吗?
但,这样并不代表,他们爱的不纯洁吧。
有些人会一直刻在记忆里的,即使忘记了他的声音,忘记了他的笑容,忘记了他的脸,但是每当想起他时的那种感受,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在修车行里的休息室里,索马奥和柳若萱分析了这些,因为他希望她的到幸福,明明她的幸福就在咫尺,懂了,也许就幸福了,不是吗?
柳若萱小妮子得到了索马奥的点化,心里似乎真的明亮了好多。
原来,在一起的,才是爱。
回到家里,幸福的欣赏着他们的温馨小窝,爱的家。原来幸福就在自己的身边无时无刻的围绕着自己,可是,却浪费了那么的时间,去好好的珍惜拥有的爱。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嘟嘟嘟…”几声后,电话接通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道:“萱萱,什么事?怎么了吗?在哪里?”是他,就是他——萧阳。
柳若萱嘴角上翘,笑了,眼泪却也忍不住的跑来凑热闹了,还真是哭笑不得,幸福的泪水根本掩饰不住内心和脸上的喜悦,不是吗。
他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的关心她的吗?只是,她只顾着想不开心的事情,才忽略了眼前的幸福,以前的她,太傻了。
“如果没有什么紧急的案子,下班后,早点回家吧,我等你!”绝对的完美贤妻口吻,外加浓重的爱的口味。
手机那头的萧阳,听得骨头也酥了,骨髓都麻了。“好”某人最近几天不是挺善于表达的吗?怎么关键时候,就回答了一个字啊。
但这一个字,足以让柳若萱心里暖暖的了。
即使时光被搁浅,那前世早已种下的情缘,也会于最深的红尘里轻念着她的名字,你的心事。
这样的结局不好吗?挺好的,可是为什么命运总是喜欢和即将拥有幸福的人作对呢?是因为连老天都要嫉妒他们的幸福吗?
萧阳回家的路上,那一刻的他真的很幸福,很幸福,因为,知道家里有她在等他,之前还接到了索马奥的特意提示,当然也知道,柳若萱小妮子的释怀。
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静静的看着她,看着,看一辈子。
就在萧阳开的车子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一通电话的打来,让他不得不把汽车停在了路边。
“喂,什么事?”电话是警队里打来的,已经是下班时间,会打电话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在接电话的那一刻,精神就很紧张了。
“马上到局里来一趟,集团的总裁,田霖天在家里,意外身亡了,报警者是他的太太,他的太太刘文娜还主动承认,是她在他的饭菜了下了剧毒,毒死他的丈夫田霖天,是她蓄谋已久的”。
萧阳听到电话的话,懵了,田霖天?田美琳的爸爸?蓄意谋杀?田美琳的妈妈?是为何?他只不过是一个身体刚刚复原的病人,为何这么快就惹来了杀身之祸?还是,她的妈妈知道了什么?当年的事,她知道了吗?
之前,萧阳和田美琳不是一起劝说过索马奥,不可以告诉刘文娜那些过去的事情吗?到底是在那里出错了?真的是刘文娜杀死的田霖天的吗?
他不解?难以理解?百思不得其解?
启动车子,紧急掉头,车子一路穿行在下班高峰期的车水马龙间,红灯的时候,他想到了还在家里等他的柳若萱。
拨通号码,嘟嘟嘟几声后,电话被接通。
接到电话的柳若萱幸福满满的小女人,“怎么还没有回来啊?饭我都做好了。”
听到柳若萱的话,萧阳更是愧疚,可是,案子同样很棘手,只能抱歉的说道:“那个,对不起,萱萱,我刚才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局里的一个电话,是很重要的一个案件,所有,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柳若萱打断了:“我知道,你去忙吧,我没关系的,其实,刚才你回来晚的时候,我就已经饿得不行,吃过晚餐了。”嘴上没事,心里凉凉的,可是那又能怎样?这样的事情,从小就发生在她的身边,有时候她的生日,或是爸爸妈妈的结婚纪念日,妈妈做了一大桌子的菜等着爸爸回家,可是,就在家里的电话响起的那一刻,妈妈脸上的表情就变了,可是,在电话了,妈妈还是保持着微笑,嘱咐爸爸,要注意保护自己,安全回家。因为家里有爱人,亲人等他。
这样的萧阳,只是让她更想自己的爸爸了。
萧阳更是惭愧难当,“萱萱——”。
“如果需要出外勤的话,要好好保护自己,注意安全,我在家里等你!”她学着妈妈的话,学着妈妈的温柔。
“我知道了,我要等我等的太晚,累了就先去睡。”
“好!”
……
知道这件事情的不只是萧阳一个人,李易翔,田美琳,索马奥,林薇薇,都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一切,所以,现在只有柳若萱一人处在无知状态。
李易翔和田美琳还有奇奇都在焦急的往医院去,其实,去了也没有什么奇迹,因为,田霖天的中毒身亡的。
索马奥和林薇薇同样是在去医院的路上,索马奥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毒死了田霖天?而且,在她给索马奥打电话的时候,还刻意说了,让他赶紧到医院,希望可以看他最后一眼。
一路上林薇薇都在质问索马奥,是不是他和刘文娜说了什么?透露了什么?所以,他的妈妈才一时气愤,一时想不开,所以才把田霖天给毒死了。
而索马奥根本没有心思听林薇薇说什么?她最担心的是自己的妈妈,刘文娜,妈妈在电话里特别提醒的那句,想看他最后一眼,明明就是也要离开他的意思,不是吗?
越想心越乱,越想脚下的油门就踩得越低……
准备回警局的萧阳,在路上再次接到队里的电话。
“什么事?”
“队长,医生打电话来告知,田霖天的太太,刘文娜同样中毒了,现在正在抢救,队长你直接赶往医院就可以。”
萧阳一时间感觉天暗了,简直接近崩溃了。
市医院门口,三辆车子的紧急刹车,在几乎同一个时间灌入人们的耳朵。
之后,急救室门口,他们一起焦急的等待着手术的结果。
一个小时过去了,急救室门口的指示灯终于关了,可是出来的医生,在摘下口罩的那一刻,并没有说话,而是……遗憾的摇头。
那一刻,还怀着宝宝的田美琳晕倒了,她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怎么可以一瞬间让她同时失去爸爸和妈妈。
索马奥要不是有林薇薇扶着,应该已经做到了地上,他的身体开着冰冷的墙面上,无力的缓缓下滑,最后,他成了一个失去妈妈的孩子,蜷缩在那里,抱头无声的痛哭。他的妈妈走了,还没有来得及和妈妈照一张合照,她就再次抛下他不管了。
一切的一切是从哪里开始就错了,这样的结果,又是谁决定的,谁安排的……
柳若萱一个人在家里等到凌晨,萧阳没有回来,却等来了林薇薇的电话。
“萱萱,你来一下医院好不好?”林薇薇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着。
柳若萱在那一刻,心还想停止了跳动,她懵了,大半夜的为什么要去医院?她不停的摇头,满脑子的胡思乱想,不管是谁发生了什么?她都接受不了。
“林薇薇,发生了什么事情对吗?”柳若萱多么想听到那边的人会回答,没事。
可是,林薇薇却“嗯”了一声。
柳若萱拿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下午索马奥和她说的那些话,不就是在告诉她,让她以后的每一天都过的幸福,还说什么她的幸福就是他最大的幸福。难道,那些话是因为他知道了接下来自己将要面对的什么,才说的。还有萧阳在回家路上的去而复返,还有,林薇薇的抽泣哽咽声,大脑在那一刻断片了,懵了,一片空白。
“萱萱,你快来吧,只有你来了,才能说服索马奥,他在这样下去会受不来的。”林薇薇哭泣的更厉害。
柳若萱不再问什么?也不再迟疑什么?心急如焚的打车赶往医院,在车租车上,却听到了出租车司机和她说了今天在这座城市最大的事件。
集团的总裁田霖天,对自己的妻子刘文娜,在饭菜了下毒,毒死了,然后,刘文娜自己又服用了大量的毒药,也是没有抢救过来,离开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