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理解接受,但都没有一对一的翻译。
此中,积极心理学家需要尝试从全球化角度定义文化经验,从而有助于现实社会中的美好生活。我记得我的一个在韩国长大的朋友兼同学南松·派克的一段话,当时我跟塞利格曼一起给美国大学生做研究,我们要学生写一段话感谢高中生活或初中生活中的一位老师(见第2章)。我对自己在参考信息提示之前就设计出的这个感恩形式很得意,她很有礼貌地举手问我:“你的意思是你的学生之前从未这么做过吗?”很显然,在韩国,每个学校每年都要写一段这种感谢老师的话。
在韩国和其他亚洲国家,流行孔子的教育思想,学历是最高的社会头衔,人们给予老师很高的评价。与此同时,在美国,当老师是好的,但绝没有在韩国那么好。比如,在韩国婚礼的主持可以是任何人,但被选中的人总是新郎或新娘的老师。教师节在韩国被视为全国的盛典,在韩国总统进行换届选举时,新总统总是回到家乡去拜访他的高中或初中老师以示感谢。我猜想如果美国的教师们受到这样的礼遇,人们再也不会听到关于教育是一项无聊的工作,或者某个人还在不断追求生命中真正想得到的东西了。
由此看来,文化因素还会在其他很多地方带来差异。
11 这是一种范式的转变吗
让我们把目光从这些带有怀疑性质的问答中转换到另一个夸大其辞的问题上来。积极心理学是不是一种对于心理科学的巨大创新以至于开创了一条不同的研究道路呢?这种说法可以用哲学家托马斯·库恩关于范式转变(paradigm shift)的说法来形容:他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学科中的那些根本性的转变。根据库恩的说法,科学的进步是由一系列根本性革命组成的,在这些革命中,前瞻性的思想占了主导地位并引领了一部分科学活动:理论、研究和应用。由这样的革新所带来的进步叫做常规的科学,而这种革新的增加则承担了转变主流范式的作用。
偶尔,一种新的思考事物的方法是通过库恩所说的科学的革命产生的,旧的范式消失了,新的方法开始流行。爱因斯坦的理论代替了牛顿的理论,而后者则代替了哥白尼的理论。达尔文(1859)在生物界则提出了类似的进化论,等等。
我们先抛开库恩所讲的自然科学的这条标准,认为在社会科学中(包括心理学)并不符合这一原则,因为没有那些旧的观点是被替代或抛弃了的。社会科学家总是在生产新的观点并指责旧的观点,就像马克思·威特海默创建格式塔心理学或者约翰·沃特森创建行为主义那样。实际上,社会科学在出现新观点之后只是变得更加多元化,并不是说新生事物的出现就宣判了原有事物的死亡。
这种自我宣传的范式转变的革新有时候比较具有讽刺意味。从我个人的经验看,那些标榜范式转变的文章真正做到了范式转变的革新的程度的,要远少于那些文章中所宣扬的。
现在我们就可以回答上述问题了,答案是:否。积极心理学是对研究问题的重新聚焦,而并不是革新。实际上,积极心理学的优势在于使用以往的心理学研究范式解决新领域中关于美好生活的问题,我们也相信这些方法的有效性。
12 那些不好的同伴呢
这个问题是,被卷入到一些流行的事物之中是因为你本身也是流行的。积极心理学现在很流行,我有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引领潮流还是在追逐潮流。
至少在美国,很长时间以来,一些流行心理学书籍和杂志,还有近期出现的音像制品、DVD和网站等,从心理学中借鉴很少的一些知识然后将它们放大成生活中最主要的东西。从好的方面说,流行心理学成功地使心理学被普及,这其中很大的作用要归功于大众。但有时候,这些流行的心理学知识通过漫画等形式传播,除了娱乐性之外并没有起到什么好的作用。对于当今最知名的心理学家,如乔伊·伯纳斯教授、费尔教授、纳什教授或者劳拉教授的关注度很少,并且把他们与鲍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