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课,证实原理的授课方式是有效的,但是心理学教师怎么可能在课堂上试图证实心理学原理。就算这些原理总的来说是行得通的,但如果停下来计算一些统计上的平均数,其效力也不能被理解。即便这样,结果也通常让人泄气。
积极心理学似乎很不一样,我们认识到可以布置很多练习,包括课堂内的和课堂外的,这些练习能够很好地阐释我们每周关注的主题。随着积极心理学课程的发展,我们收集、试验、润色了不同的练习活动。其中有些很好的练习都是由学生提出来的。
怀疑论者也许会担心这个领域太新了以至于难以启发学生们的参与,但是我有不同的想法。我赞同社会心理学家库尔特·勒温(Kurt Lewin,1947)几十年前所说的:理解心理学现象最好的方式就是实践并改变它。从这个角度讲,参与研究并不是仅仅跟在基础研究之后,而是对该领域研究的一种补充。
2 1冷漠 我们的敌人
有一个正在进行的项目(Linley & Joseph,2004b),是在费城郊区一所高中里由正规老师教授的九年级学生积极心理学课程。我的同事 安吉拉·达克乌斯、汤姆·杰拉西、简·吉勒姆、凯伦·瑞维克、巴里·施瓦茨、马丁·塞利格曼、特雷西·斯蒂恩和我已经将许多类似的练习汇集在一起,并整合到课程当中。为与我们将积极心理学视为一门修辞艺术的观点保持一致,这些课程属于语言艺术课程的范畴,而不是社会科学。我们的最终目的是评估这门课程对学生幸福感和所取得成就方面的影响,同时我们也会比较那些没有参加课程学习的学生。这个项目被冠以个性教育的头衔,但是我们希望,它不仅仅是一个口号,而是要严格考察学生在了解了心理学关于美好生活的观念后获得的长期结果。
我们认为一个人最充分地了解美好生活的方式是融入其中,所以这些九年级学生每周课堂外的练习活动就显得十分重要。还记得我前面提到的,理解一种心理学现象最好的方法就是实践并改变它。我们已经了解到,如果你真的想要理解一些东西,要在青少年当中实践并改变它。
参与我们项目中的九年级学生是十分聪明伶俐的,他们所在的学校也是一所非常好的中学。在这里鼓励批判性思维,学生也被赋予更多的自主权。这些是好事,但是同时也有着威胁着整个课程基本原则的不利的一面。实际上,积极心理学中有针对任何练习、适用于任何群体的一般性的课程。
如果一个人是抱着玩世不恭的态度或者并非用心地在学习这门课程,那么当然不会收到好的效果,至少在我们的研究中有一部分学生确实是这样的。他们通过教育打磨出来的批判性思维以自动的批评形式表现出来。他们是怀疑的,看起来害怕尝试新的东西,即便这些东西表面看起来是根本是陈词滥调。
巴里·施瓦茨将积极心理学面临的这个障碍描述为“cool”,虽然“cool”已经不是青少年专用的一个词,但它仍然是一个有着怀疑倾向的描述,习惯于指出别人想法的错误之处而不是其正确的地方,缺乏热情,不做任何让自己可能遭到嘲弄的事。这描述了多数大学生的状况,甚至在好学校里更是如此。而青少年思维的独特性又使其进一步恶化了。
我们都经历过青春期。如果你们跟我一样,一定有这样一些痛苦的记忆:总是被“他们”审查和评判着,即使我们不能够说出他们到底是谁。青春期是智力、情绪迅速发展的一个时期,它导致了青少年前所未有的剧烈的自我觉察。经历了这些改变,青少年们认为没有人可以理解自己也就不足为奇了。虽然所有的成年人理所当然是理解的,因为他们也都曾经亲自经历了这一过程。当我们是青少年的时候,我们相信我们的同龄人更团结,相处起来有更少的麻烦,因为他们所谈论的自己的怀疑和不安全感并不比我们多。维克多·雷米甚至给这种现象起了个名字,他将其称为“特殊的人错觉”并且把它归因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