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活动是会演变成坏的事情的)。抛硬币决定先做哪一件,然后花同样的时间在每一项活动上。然后要求学生们写一篇报告来比较他们对每项活动的感受。
除了一些例外的情况,这项活动基本都会为生活提供一定的指导。一时的娱乐是令人开心的,但它带来的快乐是短暂的。相比而言,仁慈所带来的愉悦则更持久的。有一个学生给我们讲述了她通过电话给她的侄子辅导代数的事情。她自己并不是个数学能手,所以这件事对她来说极其困难。她甚至不能确定她到底有没有帮上忙,但是无论如何,为侄子付出了时间和关心,她感到棒极了。“我跨出了一大步,那天我感觉自己更成熟了,其他事情也不会使我厌烦了。”
塞利格曼喜欢重复一个就读于享有声望的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的学生的故事,他认为这项活动改变了他的人生:
我不那么喜欢我的经济学和会计的课程,甚至可以说我恨它们。但是我常常跟自己说我是在沃顿读书,毕业后我可以找到一个工资不菲的好工作,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买我想买的东西,这是多么好的一件事。那时候我就会很开心。我从来没有意识到就在当下我也可以变得开心,没有意识到我过分强调了“高价”的愉快,而究其内里,是我的自私在作怪。帮助别人的时候我感觉非常好。
我要求你们进行这些活动都是抱着试验的性质,试验的部分目的是希望可以公平地判断一项活动所带来的结果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们真的能够以明显的课程形式来呈现娱乐和仁慈的活动吗?从学生给我们的反馈中所得到的结论是否会产生偏差?即使只花费五分钟进入我们的积极心理学课堂,学生也知道这和在花花公子大厦是不一样的。也许我们的学生暗地里都是享乐主义者,但是他们都足够聪明,不会让老师看出这一点。
我之所以认为我们可以看到这些结果的表面价值,其原因如下:首先,不管我们赞同与否,我们的学生从来不会羞于发表他们的观点,这是一个明显的趋势。我总是能够听到一些大学生的政治观点遭到了老师的打压这样的故事,我想知道如果让这些能够被吓住的学生们了解我所相信的东西他们会是怎样的反应。
其次,更严格的研究显示,仁慈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在第10章当中,我描述了一项关于仁慈地给予和志愿行为的纵向研究,给予者(如果不是接受者的话)确实得到了好处。
最后,愉快的一个特征就是它转瞬即逝,因为负责一定经验的心理器官是受适应性原则控制的(第3章)。行为学家认为,我们不断地重复那些能够产生奖赏的行为,这是经验事实,在他们眼中,所有的行为都失去了它们的活力,虽然有些时候反应是很快的。许多年前,我在玩一种叫做任天堂的游戏的时候,在里面扮演宇宙侵略者长达8个小时,最后搞到自己痉挛。第二天,我又玩了3个小时。第三天我只玩了1个小时。之后就再也没有玩过了。前几周,我在壁橱的下面发现了任天堂游戏,它已经在那里放了几十年了。我只是摇了摇头。所以如果我们的娱乐与仁慈的活动能够教你们如何去适应愉快,那么它就是有效且有价值的(第3章)。
我意识到我们需要对娱乐与仁慈这项活动进行更严格的评估。同时,我们会亲自实施它,并希望接到你诚实的反馈。
虽然这项活动以X对Y的形式出现,但是这仅仅意味着两种活动纯粹形式上的比较。在现实生活中,不需要对娱乐和服务与他人做出严格的区分和选择。在第4章中,我会介绍充实生活的概念,并提出至少有些行为是博爱的也是令人愉快的。
3 时间的礼物
还记得在这一章的前面部分关于我的最佳状态的故事吗?我已经把这个故事放入了一项我称之为“时间的礼物”的活动当中。我们能够给予那些我们所爱的人最有价值的礼物是什么?
在我的积极心理学课堂上,我以欧·亨利(O Henry,1906)的短篇小说“麦琪的礼物”来介绍这项活动。“麦琪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