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包含着身体内外的物质交换过程。并且罗茨观察到,这些孔在身体上的位置多是模棱两可的 是体内器官呢还是体外器官?有可能这种愉悦感的产生是监控和指导个体和外界环境进行物质交换的一种方式。因此,这种愉悦感对维持生存可能有重要意义。
而更高层次的愉悦就难以用功能性的观点来解释了。为什么我们会欣赏音乐或日落的美?为什么我们喜欢猜谜或游戏?正如心理学家芭芭拉·弗雷德里克森所提出的,“积极情绪的好处在哪里?”在其他的积极心理学家以及弗雷德里克森自己的著作中都或多或少给出了答案,他们认为,积极情绪很有可能传递出安全的信息,并且为各种心理技能的构建和强化提供机会,而这些心理技能无疑会对以后的生活产生积极的影响。
几十年前,动物行为学家(研究自然环境中的动物的生物学家)对许多种年幼的哺乳动物的玩耍行为做了理论化阐释,就已经预示了上述假设的出现。年幼的动物在它们杂乱的玩耍中所反复练习直至熟练的物种行为正是日后它们成年以后用于捕食、逃跑以及确立统治地位的基础。尽管我们一直被教导要客观地做研究,不要把人类的动机和情感强加到动物身上,但是当我们看到小猫或小狗们在一起嬉戏玩耍时,很难下结论说它们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享受“快乐”,并且有充分的理由认为我们也从观察它们的玩耍中得到了快乐。
在过去的研究中,除了有少数心理学家忽略了对快乐的研究,其余大多数重视快乐的心理学家都认识到了快乐在我们物种的生物演化过程中的重要作用。因此,如果积极心理学是研究什么使生活更值得继续下去的话,那么对快乐的研究便是研究什么使生活变得可能。想象一下我们的祖先面对的重要生存任务:食物、交配、养育后代。这些活动提供的愉悦使祖先们愿意在短期内做这些事情,而这些事情在长远来看不仅对个人而且对整个物种的生存与繁荣都具有重要意义,这绝不仅仅是巧合(见第10章)。
这不并说快乐只是生物学层面上的。我们的肉体在进化,同时我们适应未来的能力也在进化,这意味着人类以社会存在为本质的同时,也参与建构着一种共享的文化,这种文化通过社会化的过程逐代传递。在我们的文化中,不必惊讶于把快乐看做一种生物功能,它与生、死等其他生物功能是一样的。当然,这一说法在不同的文化群体间可能会有差别,不过对同一现象存在不同的文化注解也是很必要的。一方面,有古希腊的斯多噶派和禁欲主义学派,对快乐持完全怀疑的态度,并且极力主张放弃快乐;另一方面,也有古希腊的享乐主义学派和伊壁鸠鲁学派,20世纪60年代美国的嬉皮士及后代,以及罗宾·里奇在“名流和富人的生活方式”中宣扬的超越巅峰的快乐寻觅者。
快乐是人类生命中如此美丽的一部分,但是有一小部分人如快感缺乏患者,却缺乏体验快乐的能力,越来越多的研究者也正在对这部分人进行研究。尽管到目前为止对这种疾病的机制还不是很了解
研究表明,快感缺乏症(anhedonia)在家庭内部传递,有可能是受基因影响的疾病,它的生理基础可能位于大脑的左侧前额叶附近,并涉及神经传递素多巴胺的不足。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与其他正常人相比,不能体验快乐的人由于无法获得任何回报而失去了参与许多活动的机会。
在语义上,快乐的反义词是痛苦,但是在心理意义上,快乐的反面却包含了一系列丰富的感情,包括痛苦、焦虑、内疚、羞愧和厌烦,甚至还包括快乐本身。为了与积极心理学的基本假设保持一致,快乐不只是它的反面的缺失,尽管事实可能如此。因此,当积极心理学家提到快乐的时候,他们指的是专用的术语,快乐本身。
下面是一些关于快乐的了解。对于开创者来说,快乐就是拥有经验的数量和质量。也就是说,快乐按等级高低分为许多种类。人们常常批评心理学家让被试把世界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