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们是抑郁的,而泰勒(1989)的研究证实了积极心理学的一个前提:积极是人类天性中的一部分。
这并不是说我们应该给孩子们设置一些创伤性的事件,希望他们从中受益。我想起了约翰尼·喀什给自己儿子起名叫苏(Sue),希望他变得坚强。但是这并不是说一旦人们经受过苦难,我们就认为他们的美好生活中有瑕疵和局限。
5 生活难道不是悲剧吗
尽管我已经说了很多,但是还是有人觉得,积极心理学忽略了一个非常“明显的”观点,那就是人生本来就是悲剧。我们生下来,然后死去。幸福是短暂的,而更多时候是缺乏、粗野和残忍的。看看人类的历史(或者昨天的新闻报道) 战争、疾病、大量的天灾。如果争论的对手坚守他的哲学阵地,任何回答都是不好的。但是为什么每个人都这样做呢?也许对生活的悲观思想给那些希望永不失望或者觉得悲观论更智慧或更精明的人提供了一种额外的安慰。“现实的”是那些持有悲观论的人经常说的一句话。
我不赞同这种观点,但是也不会痛击它,除非那些还把悲观分等级的人。即使所有的事物都是惨淡的,也会有些事比另一些更加惨淡。我们喜欢某些结果,追求某些目标,渴望某些情绪状态。那么我们是把这些喜欢的内容贴上“积极”的标签还是“不太惨淡”的标签?这是语义学的问题。
6 快乐的人愚蠢吗
我们的文化常识中将快乐和愚蠢联系到一起形成刻板印象。我们想讽刺别人愚蠢时,就将他们叫做“盲目乐观的人”(第5章)。如果我们想说别人的快乐是幼稚的,就叫他们“微笑的傻瓜”。我们谈论无聊的事物时,罗马已经着火了。聪明的人是阿尔伯特·哈伯德对悲观主义者的定义:一个很少处于乐观状态的人。或者借鉴魔王字典中的描述:乐观主义者,名词,相信一切事物都是美好的,包括那些丑陋的事物。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尤其是那些不好的,所有错误的都是正确的。他们很固执地相信广告,很接受那些咧开嘴模仿出来的微笑。作为一种盲目的信仰,反例是不被允许的, 一种智力上的混乱,无法医治,可遗传,但幸运的是不会传染。
我们从科学史上还可以找到相似的观点。认为悲观的人更智慧,在第4章中我有详细检验。
这种刻板印象的形成一部分是源于前面提到的人生是悲剧的观点,认为人生被厄运和黑暗笼罩着。弗洛伊德对此有一定的责任,他强调人们的活动源于对性和侵略的无意识,任何积极的或快乐的事物都是防御性的,好的情况是一种升华,坏的情况就是一种错觉。
而结果却恰恰相反,研究者们比较“快乐的”和“不快乐的”人时,无论是他们自己的研究还是其他了解他们的人所做的更客观的研究,都发现那些快乐的人通常更优秀。他们在学校和工作中都更成功,与他人的关系更融洽,寿命也更长。
在第4章中,我们会具体讲述这些研究的细节,积极心理学家发现积极情绪可以使智力获益。在积极状态下,人们更灵活也更具创造性。
那IQ呢?结果是含糊不清的。但显示智商与生活满意度之间有弱的相关。但这是一种正的相关,而不是负的。而任何情况下,“愚蠢”(如果这是一种IQ分数低的反映的话)都与快乐无关,当然也就不存在强的正相关了。
我们知道,那些生机勃勃的人有时会在错误的时间向我们展示他们的快乐从而惹恼我们。是不是大家都有这样的经历,在得知一些可怕的消息之后,我们会冲向那些安慰我们振作起来、要向好的方向看的人?在那个时刻,没有什么好的方向,他们的安慰和建议都是不受欢迎的。这些人可能愚蠢也可能不,但是他们却是感觉迟钝的。我认为,并不是所有的快乐的人都这么迟钝。
7 积极心理学是奢侈的吗
另一种我常听到的论调认为,积极心理学是一种奢侈品,只有社会中那些特权阶级才可能享受。积极心理学家可能没有在意这一点。当这一学科领域在1990年左右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