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深。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她才能让父亲和自己的孩子在地下瞑目。
她本来就是个疯子,是个神经病,那么就再疯狂一些吧。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早已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简奕,所以,她不会再仁慈。
井卉,这一次,我要你……生不如死!
***
井卉从未那样欢愉过,她似乎清楚地看到了夏景言拥抱着自己,然后一次次地狠狠要着自己,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在她体内留下他的火热他的体温。
那种被撑大,被涌到最深处的快感她从未拥有过。
她在那嗜骨的快感中似要被湮灭,她仿佛被他深深占据,她也彻底地感受到了他。
“景言,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是爱我的,简奕那个贱|人配不上你,只有我,只有我才能拥有你,你是我的……景言,要我,要我……”
她一遍一遍地在他耳边低喃着任由他将自己送进自己的深处。
她呻|吟娇喘,却怎么都要不够,求着他给她。
他是她的,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她的。
那一夜她就像个□的小骚|货一直在向压制在自己身体上的男人索要寻欢。
直到筋疲力尽,身体痉挛到无法动弹才沉沉睡去。
而被下了迷药的许寅也将井卉看成了简奕,不停地在她体内抽|插着,似要将她揉入体内。
他终于得到这个女人了,他终于得到了!
两人伴随着一轮轮的快感在这个夜里极近疯狂。
而所有的梦境都在第二天早晨被打破幻影。
“啊--”
井卉的凄厉的尖叫响彻真个房间。
睡梦中的许寅被惊醒,睁开双眼便看到自己不着寸缕地躺在自己先前早已准备好的房间内。
只是,身旁不是被自己下药的简奕,而是……而是井卉。
井卉光|裸着身子,惊恐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
她慌乱地用被子裹住自己的全身。
“啪!”
她狠狠地朝许寅删了一个耳光。
“你给我滚!”
许寅一下子被打蒙,但是他那样傲气的人怎么能忍受被女人打,看着嚣张的井卉怒火一下子从心底蹿出。
“啪啪!”他挥起手对着井卉就回敬了两个耳光。
“井卉,你他妈的别给老子不识抬举,老子操|你是你的荣幸,昨晚跟婊|子一样那么浪|荡今天给老子装什么清高!”
许寅对昨晚的事并不是没有一点印象,只是他以为是简奕,却没想到竟然是井卉。
对他来说玩谁都是玩,只不过没想到这次被简奕暗算了。
简奕!老子真是小看你了!贱女人别栽在老子手里,老子一定要把你卖到窑子里让人把你当鸡|干!
井卉从小到大第一次被打,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许寅的床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浑身现在痛得难受,稍稍动一下就像受过刑般疼不堪言。
她披散着头发捂着自己被打的脸颊。
她被许寅这个禽兽强|奸了,她要杀了他,杀了他!
“许寅,你混蛋!”井卉像个疯子般拿起床头柜的烟灰缸就要朝许寅重重砸去。
许寅反应很快,一个反手就将她的手桎梏住,然后将她猛地推向床头柜。
井卉的头砸在床头柜上,她疼得差点昏过去。
“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不想事情闹大就给老子安分点,这件事就算传出去对我许寅、许氏根本没有任何影响,倒是你井卉,你闹得起吗?你被我睡了,你们井氏的脸往那儿搁?还有你的夏景言,还会要你吗?夏世荣还会要被我玩剩下的女人当夏家的儿媳妇吗?”
许寅说着捡起自己的衣物一件件穿回去。
他的话如万箭穿心般直刺井卉的心脏。
她什么都没有了,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一定是简奕,一定是简奕那个贱|人做的!一定是她!
她要将她碎尸万段!碎尸万段!
她全身颤抖着去寻找自己的手机。
只是还未找到就听到它在床底响起。
井卉像失了控跌坐在地将手机捡起按下接听键。
“简奕!我知道是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她咆哮着那声音濒临绝望。
手机那头却极为淡然,与她形成鲜明的反差。
“井卉……你要杀我很容易……不过你猜猜,如果我现在把你昨晚和许氏少董的艳照送到记者们的手里……你觉得会怎么样?”
简奕的声音冰冷如铁,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再次深深地扎进井卉的心脏……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这章码了好久,所以慢了,轻锅总觉得昨天那章会让亲们误会轻锅是后妈,嘤嘤,今天出去玩跟闺蜜老公说赶紧送我回家,我觉得不妥,我今晚要更!艾玛,所以回来更新了,给你们吃颗定心丸嘤嘤!飙泪~简奕是真的被井卉逼到死路发狠了,唉……心疼。睡觉去了,嘤嘤,好累,一回来就码字去了。那啥明天轻锅请假一天就不更了,跟大家说下。碎觉去了,爱你么,么么哒~
65、拜你所赐
“井卉……你要杀我很容易……不过你猜猜,如果我现在把你昨晚和许氏少董的艳照送到记者们的手里……你觉得会怎么样?”
简奕的声音冰冷如铁,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再次深深地扎进井卉的心脏……
井卉气得浑身发抖。
她从小就是温室里的花朵,父母的掌上明珠,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没有人敢杵逆她,更没有人敢威胁她。
而她现在居然被她恨之入骨的女人赤|裸|裸的威胁,她心里的怒火蹭然而起,让她发狂。
“简奕,你暗算我!你居然暗算我!你这个贱|人!”井卉对着手机那头吼得歇斯底里。
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栽在简奕的手里。
简奕却无视她的愤怒。
“井卉,这些都是你教会我的,跟你比起来,我学到的还只是皮毛。”她说得不疾不徐。
“简奕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把昨天的事公布于众,我发誓,我发誓我会让你在这个世界消失!”井卉睁着双眼高声道。
此时已经穿好衣服的许寅听到井卉的话朝她望去。
公布于众?
简奕,你真狠啊!
没有再给井卉撒泼的机会,许寅朝她走去一把夺过手机。
“简奕,你连老子都敢利用?你活腻了是不是?!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乖乖把你手里关于昨天晚上的资料拿出来,你要知道得罪许氏和井氏的后果!对我们来说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许寅脸色阴沉地警告简奕。
他许寅虽然一直有着“风流公子”的名号,可是他也不允许自己身陷豪门丑闻,他和井卉的事一旦败露即便影响没有带给井氏的那么大,也不会有任何好处。
现在社会舆论的可怕程度所有人心知肚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不想事情闹大,更不想成为某艳照中的男主角!
简奕听到他的声音依旧冷漠。
她在电话里冷笑了几声才缓缓开口。
“许寅……本来这场斗争中可以没有你……你错就错在,你用了相同的手段想害我两次,既然你自己要挤进这盘棋,那么我就推波助澜帮你一把好了。”
许寅听着简奕的声音第一次发现,原来暗藏在柔弱外表下的她是那么的可怕,最毒妇人心,他真是着了她的道啊!
“简奕,你以为我会害怕你所谓的威胁么?老子玩过那么多女人,被报纸杂志曝光的次数多不胜数,就凭你这点技俩你吓吓井卉可以,吓不到老子!和井卉的巨大损失不一样,老子最多背负个‘花花公子’的骂名,其他老子什么损失都没有!你以为我会在乎吗?简直是小儿科!”
许寅觉得简奕异常嚣张,索性来个破罐子破摔,就凭她还想扳倒他?简直是天方夜谭!可笑至极!
可是下一秒他就被简奕堵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我自然知道许少你早已名声在外,是不怕这些新闻的,舆论的压力最终受害的也是女方,不过许寅……你是不是忘了你有什么把柄在我手上?”
“……”
“你当真以为你们许氏的洗钱案如同在法庭上一样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么?”
“……”许寅呆立在原地。
简奕轻笑。
“就这么说吧许寅……我有本事让你们赢了那场官司,我也有本事把让许氏一败涂地,立刻送你许大公子进监狱。不过你别紧张……我的目标不是你,而是井卉,井氏,所以你要是聪明的话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简奕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清晰地传到许寅的耳朵里。
他站在原地,双眸像是失去了焦距。
他早该料到的,他早该料到简奕不会这么轻易帮她翻身“洗钱案”的,她的手里掌握了许氏所有的资料,一旦被曝光许氏就完了,就完了。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原来她做这一切的时候早就为自己铺好了后路,是他太掉以轻心被她当棋子紧紧攥在手中。
好可怕,好可怕……
“啪嗒--”
手机从许寅手中掉落在地。
井卉披头散发着,裹着凌乱的被子跌坐在地上。
看到许寅接完电话失魂落魄与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双眼又放出凶光将手机捡起放置自己耳边。
“简奕!你想怎么样!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失控地怒吼,像个疯子一样。
简奕从容依旧。
“那可说不定……那就从让你身败名裂开始怎么样?”简奕饶有兴趣地说道。
“你敢!简奕你敢!”井卉攥紧了电话,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中她都已经没有任何感觉。
简奕笑得鄙夷回答她。
“我为什么不敢?我很想看当你和许氏少董纵情一夜的照片被公布社会的舆论,照片是不是还不够真切?视频似乎效果会更好一些你说呢?”
“……”井卉听着只觉得天旋地转,她快要崩溃。
“我相信这些东西大家都会很感兴趣,自己未来的儿媳在被人身下婉转承欢,夏世荣看到会作何感想?不如我们现在就来做个测试如何?”
简奕此时此刻就像一个嗜血的魔鬼一样,每一次开口都杀人于无形。
井卉听着她的话再也无法故作淡定。
“简奕,简奕,之前的事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放过我,你不能将视频送到记者手里,我会完的,我会完的!”
她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她不能有丑闻,她的名誉,她所有的名誉,她输不起。
“可是这才是开始,我还没有玩够。”简奕的话犀利得将井卉打回现实。
井卉摇头。
“简奕,你要钱么?你要多少我都给你,我都给你,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么!”
“放过你?”简奕冷笑如冰。
“井卉,你欠我的……是两条人命,活生生的人命!在你害我孩子和父亲的时候你有想过放过我么?你甚至还想再害我母亲,你那时候哪怕还有一点点的人性放过他们,也不会把我逼成现在这样,你现在知道痛了?你现在会哭了?太晚了……”
“简奕,我知道你现在和景言在一起,我知道你不会轻易放手,我不会和你再抢景言了,我放手,我放手,只要你不把视频外传我再也不会和你争了。”井卉声音颤抖地说道,几近哀求。
简奕不屑一顾。
“井卉,你以什么立场,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番话?就是因为你疯狂的爱,让你变成了魔鬼也让我变成了和你一样的魔鬼。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抢景言,我原本已经准备带着孩子离开了,我再也不会出现在景言面前,就此消失在他的世界,是你,是你一次次不肯放过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也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不过我可能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咄咄相逼让我留下来,我怎么再得到景言?”
“……”
“到现在你对我所做的所有事,他还一无所知,我原本不想让他知道你有这么丑陋的一面,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这么在乎他,这么病态地爱他,你的软肋就是他,他应该了解一下你的真面目,或许加上昨晚的视频会更好,比起他不爱你,让他恶心你才能更加让你感受一下那种锥心入骨的痛,你说是不是?”
简奕又一次触动了井卉的神经。
让夏景言知道所有的一切比现在就杀了她还要让她痛不欲生。
“不要!不要让景言知道,我求你,我求你了简奕,这是我们两个的事,你不要让景言也参与进来!”井卉顿时就没有了底气,她害怕,她害怕得全身颤抖,这一次她是真的放□段来求简奕,如果夏景言知道了所有的事就再也不会正眼看她了,再也不会了。
“参与?”简奕重复道。
“井卉,你是不是忘了……你所杀的我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如果他知道是你杀了他的孩子,他不仅仅会恶心你,还会恨你……被他恨的滋味可比被我恨着还要有价值,你说我怎么会放过?”简奕仿佛能够看到井卉现在狼狈的模样,她心里无比的畅快,从未如此畅快过。
“简奕,你好狠,你好狠!”井卉用尽了力气开口道。
“拜你所赐!”简奕说完便挂断电话,井卉的声音让她觉得肮脏。
“简奕!简奕!”井卉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开始慌神。
如果简奕真的将视频公布她就被毁了,不可以,不可以。
“许寅!你还是不是男人!你被那个贱|人算计你就在这儿坐以待毙吗?孬种!”井卉心中的气无处可发,看到许寅还没有离去便破口大骂。
许寅看到这样盛气凌人的她,心里憋着的火便熊熊燃起。
他走到她身边俯身猛地捏住她的下巴。
“井卉,你他妈和简奕的破事现在害得老子也被搅了进来!简奕是贱,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红颜祸水这句话现在一点都没有错,你们都只不过在利用老子,老子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你最好现在不要激怒我,否则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光着身子丢到大街上去?!”许寅面目狰狞地威胁着井卉。
井卉吃痛,也很明显被吓到,在她的世界里,除了夏景言最重要的就是她自己的脸面。
她现在还光|裸着身子,白皙的肌肤因为许寅的动作被暴露在外面,上面残留着昨夜欢爱过的痕迹。
可是许寅看着这具原本诱惑的身子已经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简奕的话就如同一颗定时炸弹让他心绪不宁,她知道的太多了,许氏的□都掌控在她手中,他若是轻举妄动她就会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井卉,我警告你,你他妈少去招惹简奕,要是搭上老子跟你一起死我一定让你和井氏吃不了兜着走!”许寅又放出狠话让井卉为之一颤。
许寅说完便推开井卉,如同推开恶心的垃圾一样毫不怜惜。
井卉整个人摔在床边疼得爬不起来,不禁呻|吟。
许寅现在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她,她和简奕怎么斗都不管他的事,只要别拖他下水!
真是倒霉透顶现在摊上这么大个烂摊子还反被简奕威胁,真他妈背到家了!
越想越气,许寅懒得再管井卉迈开步子就甩门而去。
井卉一个人趴在地上泪水布满了脸颊。
“简奕……简奕!”她痛恨地喊着却无能为力。
她不可能就这么输的,不可能的!
简奕,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不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今天被领导批了轻锅好伤心,一回来就码字转移注意力。《诱色》离完结不远了,大结局之后会有一些番外,除了简奕和夏景言的番外还有北耀辰的番外(+唐唐)完结之后会开定制,定制里会加些番外。然后新坑最近也在筹备,写完了虐文轻锅真是想换换口味了,基友们陆续开坑也催我开坑,但是轻锅还是想等《诱色》完结了再开新坑,新坑是高干宠文,船戏重口都有,嘎嘎,亲们到时不要抛弃轻锅嘤嘤,轻锅坑品有保证,么么哒~
66、千钧一发
简奕很久没有去医院复诊精神的问题了。
双休的时候夏景言主动提出来要陪简奕复诊。
在失去孩子之后,简奕原本已经慢慢恢复的精神状态又变得不太好,后来加上父亲的去世,她有很长一段时间处于自我封闭的状态。
每一个夜晚对她来说变得比从前更加难熬。
这个状况直到夏景言回到她身边才好转。
所以单均帮她查看的时候也觉得惊异。
自从简奕的父亲去世之后她来医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他也没有机会看到她。
偶然的一天看到她出现在每份报纸的头版头条,她在法庭上打败了“第一金牌律师”北耀辰的消息至此铺天盖地,他才知道她已经那样的成功。
虽然他不了解她父亲的死,可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看到简奕站在事业的最高峰,光芒万丈的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单均也隐隐觉得这不像以前的她。
而今天看到夏景言和她一同来复诊似乎一切也得到了答案。
“简奕……你还是选择了和他在一起……”
检查完简奕近期的身体状况单均望着办公室窗外的欣长身影低声说道。
话语里透着些许的伤感。
简奕垂着眸一直没有看他。
单均对她的感情这么多年她并不是不知道,而且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每一次他都会奋不顾身地出现在她身边给她最强大的依靠。
她欠了他太多太多……以至于她都不知该怎样去偿还。
她感激他但她不想因为心中存在的这份恩情而和他在一起。
她不想骗他亦不想骗自己。
“单均……我和他就像两个半圆,少了一方都不会完整,也许……有时候完整也是暂时的,但是不管会离开多久,只有遇见对方才能拼成一个圆……所以不管他在哪里,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我还在,我就会安静地待在他身边……我试过太多次了,尝试着没有他的世界,也许是我真的偏执吧,我都失败了。”简奕说着苦笑。
“……”
“所以……我还是很没用地守在他身边了。单均……我只是怕……怕他有一天万一醒过来,第一个看到的不是我……”
“简奕……”单均看着这样的她心中抽痛不已。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随后他苦涩地问。
简奕轻轻摇头。
“还是不要记起的好,现在也很好,如果他真的醒来恐怕会真的不认识现在的我……”
简奕的话让单均有些费解。
“单均,谢谢你对我一直以来的照顾,我不会说话,我知道你不想听对不起,所以……我在这里祝你幸福。”
没等单均开口简奕便笑着说道。
单均看着她心里却像被狠狠堵住般闷不过气。
“那简奕……你现在幸福吗?”他失神地问她。
简奕注视了他片刻,而后回过头望向窗外的夏景言。
“有他在……就是幸福……”
寥寥数语,却让单均心里所有的希望全部陨灭。
他早该知道,在简奕心里,不管他再优秀再耀眼,他永远比不上现在站在外面的那个人。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简奕。
当夏景言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眸底满满地都装载着他一个人,仿佛除了他已经将其他人摒弃在了心房之外。
而现在她看他的眼神依旧和当年一模一样。
他在这一刻除了自己心痛却更心疼她。
那样的爱是有多深刻让她念念不忘,让她即便痛得遍体鳞伤还是要继续爱下去。
夏景言,我是多么嫉妒你被她这样深深地爱着。
所以,在我决定放手之后,你一定……一定要给她幸福。
望着一直伫立在办公室外的夏景言,单均也清楚地知道自己输得彻底。
“简奕……你也要一直幸福……”
这是他最后送给简奕的话。
他们的爱太过坎坷,这一次如果可以,老天请你放过他们……
***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简奕一直有些失神。
她对单均始终有着深深的愧疚。
夏景言看着她心不在焉也没有多语,只是将牵着她的手握地更紧。
他的简奕,他的宝好像再也不会笑了,以前她那么爱笑……
恢复记忆的自己每一晚都难以入睡。
看着被自己丢掉的简奕,看着受了那么多苦的她,他恨自己也恨发生的所有。
而只要他在她似乎就很满足。
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容易满足?这所有的灾难都是他带给她的,如果他没有失忆,如果他一直在她身边,他的简奕永远都是他的开心果。
“景言。”
蓦地,她在他耳边唤他。
“嗯?”夏景言回神对上简奕的目光。
“陪我去吃酒酿圆子吧……”她反握住他修长的手,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像个撒娇的女友般娇柔。
看着这样熟悉的她夏景言的身体里有锥心般的疼。
“好……”
许久他才暗哑着声音回答道。
简奕嘴角扬起满足的笑,然后拉着他就往医院走。
而此时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有一个陌生的身影从他们身后在慢慢靠近。
那是一个从未谋面过的男人,从他们自医院出来他就一直尾随在他们身后,慢慢地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玻璃瓶,里面承载的液体和他阴森的脸一样可怕。
他拿着那个玻璃瓶靠他们越来越近。
他的目光至始至终都只落在简奕的身上。
终于,在只剩一臂距离的时候他的手停留在玻璃瓶盖欲要将里面的液体泼向简奕。
“哗--”
只是还未来得及出手就被一个有力的臂膀用力桎梏住。
“闪开!”
一个醇厚的声音高亢地从身后响起。
简奕和夏景言闻声回眸。
他们这才发现身后有一个男人举着一个玻璃瓶面容凶狠。
而他的身边是一个高挑的身影,他徒手将那男子手中的玻璃瓶托举在上空,他身手异常矫健,在男人欲要和他争斗时他一个抬脚便重重踢在男人的小腿,男人顿时吃痛腿一软便跪了下去,手中的玻璃瓶直直地从空而降……
“都闪开!”
看着瓶子要落地,高挑的男人高喝着,拉着那个一脸凶相的行凶男人迅速往后退。
周围的人闻声立刻全部散开。
“啪--”
“刺啦~”
破碎的玻璃瓶在地上砸的四分五裂,里面的液体流出来撒了一地,却猛地冒起了浓浓的白烟还有一阵恶臭。
周围的人都发出惊叹声,夏景言将简奕紧紧护在自己怀中眸光陡然暗沉。
他以前是A大化学系的天才。
那是什么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硫酸……那是硫酸……
简奕看到被腐蚀的地面吓得脸色惨白。
“没事了,没事了,别怕……”夏景言轻轻吻着她的额头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刚刚他们转身的时候他清楚地看到那个男人的目光是落在简奕身上的,他举瓶子的方向也是对着简奕。
他到底是谁要这样害简奕?
夏景言沉思了片刻向那个行凶男的方向望去。
刚刚出手相救的男人已经将他制伏,看到硫酸泼了一地他似乎心慌地想逃,却被身后的男人再次踢倒在地然后将他双手擒到身后,给他拷上了冰冷的手铐。
“你……你……你是警察?”行凶男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快要得逞的时候遇到了警察。
夏景言也没想到他和简奕会正好被一个警察相救。
他看着行凶男被戴上手铐,从地上被拉起才看清了那个警察的模样。
轮廓分明的脸看上去很俊逸,大概是警察的缘故,他直挺地站在那里显得很英气逼人,不过没有穿警服,应该并不是在工作中执行公务。
“哇塞~好帅~”
四周聚来的人越来越多。
有没见过世面的学生妹举着手机对着那处录像,一边录一边还犯花痴。
“世纪大道医院第一个路口发生了点情况,人已经被制伏,立刻派人过来处理现场。”
夏景言走过去的时候那个警察正在打电话。
“警官,刚才……谢谢你……”他伸出手开口,表示谢意。
今天若不是他,他和简奕可能就不能这样平安无事地站在这里了。
眼前的男人扫视了他和身后的简奕一眼,伸出手轻拍了一下他的手算是握手。
夏景言微怔,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握手的方式。
“以后小心一点……不是每一次都能那么好运气,要真泼上了脸,倒是挺亏的。”
男人淡然地说着远处已经有警车的鸣笛响起。
警察局的人很快赶到。
男人拉着行凶男就往警车处走。
“顾队,什么情况?”
警车一停下就人下车从他手里接过犯人。
夏景言看着他们将犯人压上车,然后有穿制服的警察缓缓向他和简奕走来。
“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两个跟我们回趟警局录个口供……”
作者有话要说:(╯3╰)谢谢密友的雷和老张家的花儿的雷,轻锅爱你们~嘤嘤嘤~我才不会说今天某客串的那谁是新坑的男主呢~亲妈让你露个脸!嘎嘎嘎~
67、厌恶至极
夏景言和录口供的警察从口供室里一起出来的时候简奕还在另一间口供室。
“你在这里坐一会儿吧,等你女朋友出来了你们就可以走了。”警察对他说道。
夏景言微微点头却在警察要离去时拦住了他。
“还有事?”
“麻烦你……我想见一下你们的顾队……”
夏景言再次见到顾队的时候他已经换上了警服,眉宇间都透着英气。
“夏二少找我还是为了今天那个犯人的事么?”他一开口便让夏景言稍稍怔住。
“你……认识我?”他显得很诧异。
眼前的男人却尤为淡定。
“VG副少董,夏家二公子,想不认识恐怕也难……”开口说着却有些意味深长。
夏景言端详了他良久,蓦然发现倒也有几分熟悉。
只是一时间实在记不起在曾在哪里见过。
“不知夏二少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对上他困惑的神情顾大队挑眉道。
夏景言这才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
“我想知道……那个犯人的主使是谁?”
……
***
夏景叶没有料到在这么久之后弟弟居然会主动打电话联系到自己。
直接从VG开车出来来到约定的地方,夏景言似乎已经在路边等候了很久。
夏景叶一停车他便打开副座门坐了上来。
“怎么?终于想通了想回家了?”夏景叶开着车目视前方。
从反光镜里扫了一眼身旁的弟弟,离开家的这么多时日他明显变瘦了。
“如果你现在认错,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回去替你向爸爸求情,只要你以后再也不闹了,再也不要惹他生气。”夏景叶边说边开车丝毫没有注意到弟弟的冷漠的表情。
“哥……你带我去看看妈妈……”夏景言没有接过他的话,只是突兀地开口道。
夏景叶有片刻的呆滞。
一般除了他,整个夏家只会在母亲祭日的时候会去墓地看她,今天弟弟突然提出要去看母亲,他一时有些无法反应。
不过在他失忆后,他确实很少会去看母亲,而母亲去世之前最挂念的也是他。
念及此处,夏景叶更重踩下了油门,一言不发地载着弟弟开向郊区。
兄弟俩是第一次两个人一起来看母亲。
墓碑上的母亲笑靥如花,美丽依旧。
相比夏景叶,夏景言更像母亲一些,而夏景叶更像年轻时的父亲。
夏景言轻轻蹲□为母亲亲手扫去墓碑前的枯叶。
“妈……小言来看你了,妈你想我了没?”夏景言望着照片上微笑的母亲轻声说道。
夏景叶站在他身后,看着这样的场景慢慢地眼底有些难以控制的湿润。
夏景言伸出修长的指尖抚向母亲的照片,他眼底的温柔和从前一模一样。
“妈……小言回来了……我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了……”他对母亲说着,一字一句都清晰地落进夏景叶的耳中。
这一次,他是真的呆滞在原地。
他……他刚刚说什么?
“景言……?”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一向冷静自持的夏景叶这一刻都变得难以淡定。
夏景言在母亲墓碑前缓缓站起身,兄弟俩的身高不相上下。
“哥……我回来了……两年前的一切我全都想起来了,所有……”
***
夏景言很晚还没回来,简奕一个人一直在客厅里坐着等他。
他们从警局回来之后他便趁她睡觉的时候一声不响地出去了。
她醒来找不到他,他也没带手机。
她突然整个人就慌了。
他是不是……又不要她了?
客厅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简奕独自坐在沙发上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湿热的泪无声地从脸颊滑落在手背。
她身体有些轻微的发抖。
就像失去孩子的那一天和失去父亲的那一天,她也是这样害怕得一个人蜷缩在角落。
头深深地埋进膝盖。
偌大的屋子里都能听见她的啜泣。
他不要她了……他不要她了……他终于要离开了……
夏景言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客厅里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简奕。
“怎么了?怎么哭了?嗯?”他来不及换鞋子就来到她身边。
双手轻轻捧起她的头他看到了她脸上的泪水。
“你去哪里了?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简奕望着他抽泣道。
那受伤的表情一瞬间让夏景言的心狠狠扭成一团。
将她紧紧搂进自己怀中他眼角开始湿润。
“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一声不响地出去了,再也不会了……我不会不要你的,不会的……”
轻吻着她的额,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地重复着。
简奕最近变得很粘他,不去工作的时候就在家和他在一起,他到哪里她也跟到哪里。
他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之后她变得越来越缺乏安全感,她害怕一个人,所以异常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只是殊不知,这样的她让他心疼极了。
她不该是这样的……
简奕就这样像个树袋熊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不肯松一下,直到困得睡去。
夏景言想抱她起身去房间睡觉,谁知道他刚刚动一下简奕就微微地睁开了双眼。
她看着他低哑的声音又像是在呓语。
“景言……不走……”
这一句话让他眼底的泪水差一点夺眶而出。
“乖……我不走,不走……我们去房间睡觉好不好?”
稳定了自己的情绪,他下巴抵在她的额上轻声哄道。
简奕听到他说不走,才又疲惫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夏景言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
简奕紧紧拉着他的手依然十指紧扣。
月光直直地透过白色的纱帘落进房间,照在她精致的脸上,有他在她睡得很恬静。
夏景言坐在床头凝望了她很久很久,久到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傻瓜……不怕了……不怕了……老公回来了,再也不走了……”他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沉声道。
任由泪水布满脸颊。
他现在什么都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
他们的孩子,简奕的父亲还有白天的硫酸,全部都是井卉干的,全部都是她。
当他在口供室外站在从里看不到外的黑色玻璃窗里,亲眼看到行凶的男子诉说着所有的真相,亲耳听见他告诉警方,井卉雇用他在医院的楼梯上推倒怀有身孕的简奕,雇用他去向简奕泼硫酸毁容。
还有简奕父亲的冤案,也是井卉一手策划,那个男人在警方的逼问下全盘托出。
井卉……原来在我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里,你做了这么多伤害简奕的事情,这么多……
当哥哥知道他恢复记忆后,也告诉了他很多事情。
井卉所有的计谋,逼死简奕的父亲,甚至还将目标转移向她的母亲,她将简奕一步一步逼向死路,目的只有一个。
扫清她成为VG二少夫人的所有障碍。
“既然你已经记起了一切……很多事情我也不必再瞒你……之前是怕你那样的性子太冲动我为了顾全大局才选择将你关在家里,你稍稍一个对井卉过分的举动随时就能害了简奕,井卉从你那里得到的痛苦她只会加倍还给简奕……你不要怪爸爸,这些事情他也一无所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现在我把你的女人交还到你手里,如果你觉得我让简奕受了委屈要恨我,我也不会怪你……”
这是分别前夏景叶对他所说的话。
简奕能相安无事到现在,其实都是哥哥在暗中保护,还有她的母亲也是哥哥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现在知道这一切,他突然觉得失忆时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是那样的幼稚冲动,而被他那样怨恨着的哥哥和大嫂,原来才是一直帮着他保她周全的恩人。
他知道,哥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如果没有哥哥,简奕会比现在过得更痛苦。
轻轻俯下|身眷恋地在简奕唇上落上一吻,夏景言轻声离开房间走进书房。
前段时间简奕一直很忙,那一天早晨他从梦中醒来没有像往常一样摸到她的身子。
便起身去寻她。
紧闭的书房里隐隐传来她的声音。
他站在书房外就已经什么都听到了,直到今天亲耳听到那个犯人承认还有哥哥的诉说得到全部证实。
从警局回来,在简奕睡觉的时候他去书房打开了她的笔记本。
他翻了很久才从一个文件夹里找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许寅和井卉赤|身裸|体地交缠在一起。
他看到时候除了恶心还有阵阵的心痛。
井卉……你是用了多少狠毒的手段把简奕逼成了现在这样?你伤害了她一次又一次,周而复始才让她不堪忍受如此反击。
你的阴险,你的狠毒,都让我觉得无比肮脏和恶心……
再次走进书房,再次打开简奕的笔记本。
夏景言的眼神冷冽如冰。
井卉……这一次不用简奕动手,换我来出手。
你欠简奕的,从现在开始……由我亲手讨回来……全部!
作者有话要说:昂~儿子出手了,好像离完结也不远了……T^T不舍啊不舍,这周双休轻锅打算开挂码字,看看能不能争取完结,不出意外的话是下周完结吧,然后就是开定制,上新坑,嘤嘤,好不舍好不舍。新坑是高干宠文,宠文,顾大少!就觉决定是你了!去吧!
68、漫无目的
几乎是一夜之间,各大网络都被井氏千金和许氏少董的不堪视频以最快的速度,最惊人的点击和转载量占据首页。
翌日,打开电视,翻开报纸就是这则惊天的豪门丑闻。
夏世荣每天晨起在用早餐前都有翻阅早报的习惯,当那些恶心的照片在头版头条落入他眼底的时候他当场气得就将餐桌上手旁的牛奶杯给摔了。
“世荣,怎么了?”后母还在厨房里给宝宝冲奶粉,闻声立刻从厨房里赶了出来。
“你自己看!”夏世荣将报纸狠狠甩在餐桌上。
后母不用接过就能清晰地看见那醒目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忘情无比。
而那照片上的女人竟然是……与自家有婚约的井卉……
“这是怎么回事?”她移开眼不去看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但是整个人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夏景叶和以婕也闻声从楼上下来。
虽然宝宝也有几个月了,但是以婕一直还在家休息,夏景叶还在睡觉的时候她很早就醒了,会先去看看儿子,如果儿子还在安静地睡觉她就会拿笔记本自己无聊地上网。
今天一如往常地上网,无线网刚连接就她订阅的新闻就跳出来,一整个首页都是有关井卉和许寅的不堪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