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好像有些压抑了,不知情的麦麦跳出来想要缓解一下气氛,“既然学长要回国,我们今晚就不醉不归吧!”依旧是硬挤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好像演戏,但还是想让他们看到。
“不用了,我坐下午的飞机,马上就走。”单雨寒怜爱的盯着麦麦,深泉一样的眼眸好像有无数的言语想要吐露,可是,那早已化成泪花的情感似乎已经不能再负荷任何的伤害。
“麦麦……”单雨寒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当着安臣枫的面,走到麦麦面前,在麦麦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抱住她,似乎用尽全身仅有的一丝力气,就当是永别吧!不想再去管臣枫怎么看,怎么想。
没错,此时的安臣枫确实摆着一副想要杀人一样的嘴脸盯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表面依旧是冷冷的表情,可是,心里应该还有一个小恶魔在龇牙咧嘴吧。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他的麦麦,他一直以为只是他一个人的麦麦,早已经光彩夺目,耀眼四方。
就这样,单雨寒……回国了……
麦麦,现在的你,不管从哪方面说,都是将自己逼上了绝路,现在的你,除了安臣枫,还有什么,好似落水的人,如果唯一的救命稻草安臣枫也即将离你而去,你会怎么样?怕吗?其实电话里的那个女人说的没有错,安臣枫到底值不值得你去为了他抛弃全世界,就要靠你自己去摸索……
至于那个电话,那个人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是谁说过,有时候,即使是爱也曾那样的让人心碎,即使满足,也不知在哪个黑暗的夜里,随着那一片漆黑而被吞噬,人世间,即使是再美好的爱恋,也还是会看到自己心中最真实的阴霾。
东边露出一抹朝阳,照亮了世界,麦麦坐起身,却看到早已起床了的安臣枫,站在阳台上,背对着自己,麦麦揉揉眼睛,他是怎么了,这几天总是感觉不太正常,经常沉默不语不说,还总是皱起眉头,看起来有心事,而且应该还很棘手。
“臣枫……”麦麦轻轻唤起。
安臣枫转过头,背对着朝阳,麦麦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看到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慢慢的向自己走了过来。
牵起自己的手,语气充满怜爱,“你醒了。”伸出手,抚摸着麦麦的头。
“臣枫,你……”
怎么回事?一阵头晕,瞬间好似天翻地覆,怎么会这样……
“麦麦,你怎么了?”看到麦麦突然闭起眼睛,皱起眉头,用力的握紧自己的手,脸色刹那苍白。
“我,我没事,可能是刚刚起床头晕吧,没事……”硬挤出一丝笑容。
瞬间,又恢复正常,好像刚才头晕的不是自己,麦麦摇摇头,苦笑,可能是到了美国,每天都住在这种大房子里,娇生惯养,养出一身公主病吧,太不像自己,看来是真的要好好的去锻炼一下身体了。
又是一天过去了……
“臣枫,我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学,已经来美国一个星期的说……”麦麦掰起手指头,仔细的数起来。
“快了。”正在看公司进出帐明细的安臣枫根本就没有仔细听麦麦说什么。
“可是,可是已经一个星期了,而且这么长时间一直在家呆着,都没有出去逛一逛,都要发霉了……”麦麦在一旁喋喋不休,斜着眼睛看安臣枫一眼,那家伙根本就是把自己当透明人嘛,依旧盯着那本明细,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麦麦撅起嘴巴,一阵恼火上升,走到安臣枫面前,大声说:“和你说话听没听见啊,讨厌,一直不理我!”
突然一击吓了安臣枫一跳,双手一抖,手中的明细不禁落地,随即立刻皱起眉头。
看到真的受到惊吓的安臣枫麦麦一阵后悔,吐吐舌头,“臣枫,对……”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安臣枫抬起头,眉头紧皱着,眼睛好像要冒出火来,“你要干什么?”音量提高八度,明显在宣示着自己的不满。
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小恶作剧会把臣枫弄得如此发火,被他吼的同时,麦麦也受到不少惊吓,可是随即心里也出现一股恼火,掐起腰,“干吗那么凶?我只是想问问罢了,又没惹到你什么,冲我发什么火啊!”
强制性的将自己心中的一团怒火压制下去,安臣枫深吸一口气,“对不起,心情不是很好,你自己去做些什么吧,让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见他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麦麦心里好失落,又觉得委屈,自己不过是想找个人陪自己而已,在美国一个星期,那种好似寄人篱下的滋味本就不好受,为什么他还吼自己。见安臣枫又再一次低下头,看公司的东西,麦麦咬咬嘴唇,备受冷落的出了卧室,无趣的在那个偌大而又空旷的家里逛来逛去。
见麦麦走了出去,安臣枫也是一阵悔意迎上心头,自己心情不好干嘛要拿麦麦撒气呢,可是,等低下头看手中的明细时,安臣枫又再一次皱起眉头,近两个月公司的账目有很大的问题,不但是入不敷出,而且还有很多账目不明确,也就是说出了好多黑帐,貌似还不是一笔小数目,只是,那些钱都去向何方,安臣枫闭上眼睛,把那些有嫌疑的人全部想一遍,依旧没有头绪,握紧拳头,自己刚刚接手安氏,就出现如此之大的财务问题,第一次,安臣枫对自己的能力产生疑问。
“啊!”麦麦猛地抓住楼梯的扶手,刚才又是一阵头晕,而且还貌似胃里伴随着翻腾倒海,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