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孟晨飞。
此时的他,还在电话里面颇是兴奋地和麦麦说:“为什么到美国来没有告诉我一声,几天前听你妈妈讲才知道的。”
头皮有些发麻,额头也似乎冒出冷汗,麦麦愣在那里,不知该作何反应。
“是谁?”坐在一旁的安臣枫感到了麦麦的异样变化,皱起了眉头,眼神也逐渐冰冷起来。
“是……”麦麦拿下电话,有些结巴,不知该怎么和安臣枫解释电话的事情。
“喂,你好。”见到麦麦的犹豫,安臣枫接过电话。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许久,“安臣枫,好久不见了。”声音变得变得冰冷无比。
“是你?”安臣枫皱起了眉头,一阵危机感上升。
“你还记得我,我还以为你贵人多忘事早就抛到脑后了呢!”孟晨飞言语中包含着讽刺。
“你想怎么样?”平静的好似一块千年寒冰,连麦麦都听的发抖。
“放心,我不会对麦麦做什么的,以前的教训还在我的脑海里深深不忘,所以,你的麦麦是安全的。”电话的那边貌似很轻松的应对安臣枫的冷酷。
“那就好,你最好记得你现在说过的话,不然,我以前就说过,你会后悔。”明显是威胁,麦麦打了一个寒战。
“知道了。”电话那边有些不耐烦,这倒是让安臣枫有些费解,孟晨飞看起来对自己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还记得一年前,曾想让孟晨飞在监狱里呆一辈子的安臣枫听了麦麦的劝告没有再对孟晨飞下狠手,只是放他走之前在看守所里让那些警察当着自己的面暴打了孟晨飞一顿,至少保证了他在临走之前是腿部,手部骨折的,安臣枫还记得当时孟晨飞的眼神,愤恨中透露着恐惧,可是,只是过去了一年,孟晨飞对自己就再没有恨意与恐惧了吗?
“对了,告诉我的址好吗,我想要最近去看看麦麦。”电话的那边还在继续。
“不可能,以后你和麦麦无缘再见了,就这样。”安臣枫挂了电话。
“臣枫……”麦麦眼神中透露出恐惧的感觉。
“放心,以后你和他不会再有任何关系。”安臣枫搂住麦麦,紧紧的搂住,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任何风雨的袭击。
麦麦闭上眼睛,现在只想享受阳光。
“那件事情办得怎么样?”安明薰抬起头,看着刘秘书。
“已经打过电话了,正在准备中。”刘秘书眼里闪过一丝难过。
“怎么?心疼?”安明薰明察秋毫,看到了刘秘书脸上最细微的变化。
“没有。”刘秘书抬起头,脸色恢复坚定。
安明薰站起来,走到刘秘书身边,拍拍她的肩膀,“怎么?你这个当阿姨的想要维护自己的外甥?”
“我说过了没有,而且,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当臣枫的阿姨。”刘秘书垂下头,恢复谦卑的神色,眼神中带着心痛。
“知道就好,我是他母亲,我知道怎样做有是对我儿子最好的事情,你最好好好当你的秘书,不要再犯二十年前的错误。”安明薰高高在上的姿态,确实让人畏惧。
“我知道了。”刘秘书鞠了一躬。
“还有,我这里还有一个电话,把这个人给我叫来。”安明薰又给了刘秘书一张纸条。
从安明薰的办公室出来,刘秘书叹了一口气,没错,自己真的没有资格再当臣枫的阿姨,安明薰的妹妹了,二十年前老公经营的公司破产,要不是姐姐帮忙,自己现在应该早已流落街头了吧,可是,从小一起长大,还有谁能比自己更了解姐姐的秉性?她会大公无私的帮助任何人吗,在她的眼里,从来就只有输赢,没有情感。
所以,在安明薰帮助自己解决破产的事件后,顺便也就回收了老公的公司,这也就意味着那个公司再也不是他们的了,之后,自己就一直在安明薰手下做一名老老实实的秘书,说白一些,就是做她的一条狗,帮她做尽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也许是为了报恩吧,可是现在想想,自己做的那些事真的足够自己下地狱。
可是现在的自己,早已无路可退……
看着刘秘书出去,安明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昨晚接到一个足可以让她想把麦莹优打进十八层地狱的电话,她没想到,麦莹优的母亲——刘雪梅,会给她打电话。
印象依旧很深刻,昨晚的情景:
“喂,你好。”
“你好,我是刘雪梅。”
安明薰当时的震惊程度可想而知,已经二十年了,没想到他们还会联络上彼此。
“有什么事吗?”安明薰心一沉。
“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我女儿在美国还好吗?”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的很。
“这个应该问她本人吧。”安明薰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毫无底气的声音。
“别紧张,我不想做什么,只想告诉你,真的有报应这回事,二十年前你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将我逼走,已经种下了孽债,如今请你放过我的女儿,不然你一定会遭报应的。”依然平静的声音,可是却暗暗好似在隐藏着杀机。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打电话给我,也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请你挂电话吧,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忙,不像某些家庭主妇一样,每天只会在油盐酱醋当中打转,所以……”安明薰不想再听下去,一切听起来是那样的莫名其妙,现在的她只要一听到刘雪梅的声音,就会感觉头皮发麻,心慌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