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麦麦语寒。
“我知道我们在一起要你随了很多的压力,但是你为什么,你为什么可以骗我,为什么要装成选择性失忆,为什么把我支走了之后就独自离开,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有没有想过孩子的感受,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孩子下葬的时候,她的妈妈都不在!五年了,五年了你知不知道,这五年都是我一个人去看孩子的,如果孩子现在已经五岁了,她都不知道她还有个妈妈!你是怎么做妈妈的!竟然和我和孩子玩起离家出走的游戏,不管对我有多么厌倦,对安氏有多么厌倦,难道你对孩子也感到厌倦吗?她还没有出生就去世了,然而就连去世了自己的妈妈都不在身边,你想过她的感受吗,你想过吗?”安臣枫流下泪水,对着麦麦大喊,从未有过的激动。
“你……你说……我们,我们的孩子……”麦麦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们的孩子下葬……”
“我为她买了一块最好的墓地,她会转世投胎重新迎接这个世界的。”安臣枫闭上眼睛,这个话题让他觉得心好累,头好痛,他不想再想下去了,不想……
“我……”此时的麦麦,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似乎失去了色彩,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直直的望着前方……
“我想说的就是这些,我走了。”安臣枫站起来,起身就要离开,却被坐在地上的麦麦拉住裤脚。
“臣枫,让我看看孩子好吗?”声音低的就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你没有资格,就当我们的孩子没有妈妈。”安臣枫没有看麦麦,一切都让他心碎,咬紧牙关,眉头紧皱,狠心的离开了,只剩下麦麦一个人依旧坐在地上,望着地面出神。
眼泪,在无声的瞬间妈留成河,也许是真的,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晚了……
也许,五年前,就在五年前自己想要离开的那一瞬间就是注定的错误,可是,可是那有什么办法,臣枫,我没有办法再为你生孩子你知道吗,我已经没有办法……
五年前……
看着安臣枫跑去找医生的身影,麦麦含着眼泪垂下头,自己不该骗他的,可是,如果他再病房里呆上一秒钟,自己一定会泪流成河,自己不可以让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你知道吗,安氏家啊……唉……”麦麦听到门外似乎有人在议论安氏的事情。
“怎么了?”另一个关心的问起来。
“我刚才听医生说啊,麦莹优虽然保全了自己的性命,但是已经怀了九个月的孩子就这样子没了……”
“是啊,我刚才也听说了,真是可怜啊……”
“可是,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
“什么事啊……”
麦麦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听了起来。
“听说麦莹优这回腹部受到大撞击,整个内脏都受到了损害,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据说可能再也没有生育能力了……”
“不会吧……”
“唉……可怜的麦莹优,一定会被安臣枫甩了吧……”
“不能吧,看安臣枫的样子不像是这种人啊……”
“你知道什么啊,在安氏那种大家族,如果没有办法给家族抚育下一代,那肯定是没有办法得到安董事长的认可的,唉……看来这两人,缘分也是到头了……”
“唉……”
门外的声音渐渐远去,可是麦麦的心跳声却逐渐增大,自己没有办法再生育,没有办法再生育……
没有办法再生育……
没有办法……
不,不可能的!!!麦麦瞪大眼睛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她止不住了,这次,真的止不住了……
为什么?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不可以,不可以,自己要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麦麦握紧拳头,下个一个决心……
臣枫,对不起……
人世间就是这样,人类就是这样,有时候,一个决定,真的会改变你的一生……
臣枫,现在你明白我们之间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吧,你明白了吧……
残忍的世界,永远让我们回顾往事时,满身是伤……
“董事长,明天我们还是要和戴旗尔的代表签一个合同,需要您的出面,所以……”
“我可以不去吗?”安臣枫打断了手下的话。
“这……”手下很是为难。
“为什么不去,难道前几天那个女人给你留下了那么深的印象,让你不敢再去见她?”祁露走进来,语调阴阳怪气。
安臣枫皱了皱眉头,“为什么不敲门就进来?”
“原来我们安氏还要敲门啊,安氏好大牌……”祁露边说着,边走近安臣枫身上浓烈的香水味道刺激着安臣枫的嗅觉,祁露俯在的身上,低下头,嘴唇靠近安臣枫,“你最近对我好冷淡,也不给人家打电话,你知不知道,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还没有吻过我呢,这一点让我多受伤你知不知道啊……”说完,祁露的嘴唇就靠过去……
“好啦。”安臣枫起身离开座位,让祁露扑了个空,却回首对祁露笑了一下,“晚上再陪我去接个应酬吧,还是戴旗尔的案子,今天晚上要好好表现啊!”
“真的吗,好,我知道了!”祁露打心底里兴奋,没想到,安臣枫又再一次邀请自己当他的女伴,看起来,自己在他心中并不是什么也不是……
自己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
然而,此时,安臣枫的眼里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