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对他们两个来说,倒不是问题,不过,风羽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毕竟,自己要找姐姐,还有自己的身世要去寻找。萧语想着自己要去幽灵山庄查案,可不能为这几个人坏了自己的大事,谢了小二,看了风雨衣眼,走下了楼。看她离开了,风雨把一锭银子扔给了小二说了谢语也跟着他她下了楼,看着她骑了马朝北走,那也是自己去的方向,上了马,朝她赶去。
往渡头的官道上疾驰了半柱香的功夫,萧语看到自己在望红醉上遇见的那个书呆子一直跟着自己,便勒了马,慢慢的走着。看到她的马放缓了速度,风雨也拍拍坐骑的脖子,说到:“飞雪,慢一点,不用跑的那么快!”,那马听话的放缓了马蹄,一黑一白两匹马前后相距150步闲庭信步般慢慢的走着。
跟着在萧语的后面,看着她座下的马,通体乌黑,毛色油亮,四蹄如碗,这可是马中的极品。听着自己的飞雪扬了扬头,打了两个响亮的响鼻,风雨衣笑,拍着它说到:“怎么,在塞外太寂寞了,现在看见那黑珍珠般漂亮的母马,飞雪,你竟然一见钟情了。不过我说你眼光也真高,塞外那么多的母马在草原上奔驰着,你怎么都看不上呢,是不是挑花了眼,结果一来到中原就看上了这黑珍珠!”。飞雪扬了扬马头,好像是在回应着风雨的话,眼睛中竟是对萧语的座骑的眷恋。微笑着,风雨的的思绪回到了塞外的大草原上。
那一天,姐姐就那样不辞而别了,失落的他一个人喝光了两个人的粥,也没有心思去练功,坐在谷中的寒潭畔闷闷不乐的呆了一天,他一直在想,姐姐是不会留下他一个人的,可直到日暮时分,却依旧没有姐姐的身影,没有在听到她轻柔的喊着自己“雨弟”。伤心之余,在姐姐的房间里面又坐了一个夜,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会这样的难过,心中好像是被什么揪住样的疼痛着,脑海之中,满是姐姐的一颦一笑。箫声中道不尽的是离别愁绪,天亮了,收拾好了行囊,他一个人上路了,他要去寻找姐姐,告诉她,自己很想念着她!
离开了飘渺峰,一心想要早些找到姐姐的他提了口真力,人如浩渺烟波样若有若无的消失在山间,这可是姐姐独门的轻身功夫,而且有着一个好听也是名副其实的名字“烟波浩渺”,只是他有些不明白,能够把轻功都取了这么一个有诗意名字的姐姐,为什么会把那一套刀法取为了“落日”,烟波浩渺和落日之中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境界,这也是这些年来他一直觉得藏在姐姐心中的东西,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让她告诉自己。
疾行了两柱香的时间,还在山腰上的他看见一溜白影从山上掠下,转眼之间纠到了山脚下的大草原之中,那白影若有若无的,如果不是他从小就练习着射箭,目力奇佳,否则他也很捕捉到那白影。刚开始,还以为那会是姐姐,可看了一会,他知道是自己太思念姐姐了,竟然会把那飘渺的白影错当做烟波浩渺中的姐姐了。不过,他还是很惊讶,除了雪中灵狐,还有什么能够跑的如此迅速?
心随意动,他朝那白影赶去,只看见草原上万马奔腾,如决堤的水一样在草原上蔓延开了,当头的竟然就是那白影。这下,他看清楚了,那是一匹雪白的马,在着碧绿的草原上,有如一片飘飞的雪花一般。站在个小山包上看着奔腾的马群,在那白马的带领下,忽而向东、忽而往西、忽而又折向了北。狂奔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看着数百牧人意图圈拢了马群,可圈了数十次均徒劳无功,已经有一些吗再这样的高速奔跑之中脱力,可刚一放缓脚步,就被后面的马撞倒,在万马奔腾之中被踏成为了肉泥。这下,那些牧人虽然惊叹此马为天马,可这样在跑下去,他们辛辛苦苦养的马会它带着跑死的。便不约而同的持起了弓箭,准备射杀此马,来保全自己的马群。
看着此马虽然迅捷,可在百十名擅射的牧人围射下,也难免会遭不测。风雨心意一栋,此马脚力极佳,可谓神骏,自己寻找姐姐和查自己的身世,前往中原,路途遥远,如果有此马为座骑,那可是事半功倍。想到此处,他飞身阻止了意图射马的牧人,说明了自己想收服此马。同样爱马,只是以为此马已经数次袭扰,可均无法降服此马的牧人为了生计也才出射马之下策。如今,有风雨要收服此马,他们焉有不从之理。
紧背上的布囊,看着马群再一次朝他们冲来,一提气,风雨一鹤冲天落日马群之中,在马背上借力追向白马,看着两个白影在草原上如轻烟般追逐着,牧人们情不自禁的发出“荷荷”的呐喊声。此马确实与众不同,在与风雨赛了一盏茶的脚力后,知道自己逃脱不了风雨的追捕,便乖乖的停了下来。可就在风雨喜出望外的走向它的时候,它却突然一发力冲了出去,一瞬间把风雨远远的甩在后面。看见如此,牧人们不仅大呼“可惜”。
☆、第012飞雪 (1757字)
紧紧背上的布囊,看着马群再一次朝他们冲来,一提气,风雨一鹤冲天落日马群之中,在马背上借力追向白马,看着两个白影在草原上如轻烟般追逐着,牧人们情不自禁的发出“荷荷”的呐喊声。此马确实与众不同,在与风雨赛了一盏茶的脚力后,知道自己逃脱不了风雨的追捕,便乖乖的停了下来。可就在风雨喜出望外的走向它的时候,它却突然一发力冲了出去,一瞬间把风雨远远的甩在后面。看见如此,牧人们不仅大呼“可惜”。
“好,和我比,看谁跑的快!”一提气,脚下生风,在奔出五六里地的时候,风雨终于赶上了它,看准机会,掠上了马背,紧紧地抓住它的鬃毛不放手。知道自己被抓,马儿的步伐更加的快了,可在高速的冲刺之中,它忽然一声长啸,突然就停下了脚步。感觉身体被一股大力一摔,风雨在惯性作用下摔出了马背,还好他眼疾手快,在飞过马头的时候,一把抓住了马耳,一拧腰,又翻回了马背上。看到自己这一手没有用,那马又开始狂奔起来,接着又突然停下,如此反反复复四五次,知道自己无法把背上的风雨抛下来,它才放缓了脚步。有了前车之鉴,风雨仍然不敢松开它。一直观看着整个过程的牧人们,这时候圈好了自己的马群,围上来对风雨说到:“小伙子,你是天上的雄鹰,这草原上的神驹已经臣服在你的脚下了,它会是你忠实的朋友的!”
这下子,风雨明白了这些训马经验丰富的牧人的话,这马已经被自己训服了,他高兴的跳下马来,拉着它问到:“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吗?”
那马前腿腾空,一声长鸣,声震九天后,低下头往风雨的怀中靠去,像是同意做他的朋友一样。拍着它的头,看着它通体雪白,没有一颗杂色毛,想着姐姐如果看见了这马会是一副什么样子的表情,他说到:“既然你同意了,那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我得给你起一个名字!”。想了会,想自己看见它的时候想着它就像是一片在碧绿的草原上飘飞着的雪,风雨笑道:“好朋友,我的刀叫寒凝,弓名为飘雪,那以后你就叫飞雪吧,从此以后我们是好朋友了!”
众牧人纷纷来向他道贺,更惊叹他的武功及飞雪的神奇,一个年过七十的老人自告奋勇的要为飞雪做一付鞍子。很快,草原上燃起了篝火,空气中弥漫着烤羊肉的香味,马奶酒醇香诱人。可就在人们欢庆的时候,意外发生了,飞雪竟然趁人不注意,把满满的一桶马奶酒喝干了!
想着这些,风雨忍不住的微笑着。就在这时候,他感觉到飞雪的肌肉轻轻的收缩了一下,他连忙抬头看去,自己和在望红醉上那一个替自己打抱不平的女孩子之间的距离只有50步了,她勒过马头面朝自己问道:“你为什么一路的跟着我?”
两腿轻轻一夹,飞雪走到她的跟前,风雨说到:“在下是要谢谢姑娘刚才在酒楼上施以援手,不过,在下并不是要跟着姑娘,只是我去的地方刚好也是这个方向!”
“谢就不用了!”看着他的样子不在说谎,可萧语为了证明他是否真的和自己同路,便问到他:“你说你要去的地方和我同路,那你说,你要去的是什么地方?”
“我要到前面的渡口去!”风雨和姐姐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学会圆滑一点的他照实说了。
“那确实是同路……”刚刚嘀咕着,萧语眉头一皱,看着风雨身后朝她们这赶来的一队快马安骂道:“真是不知道死活的东西,竟然还敢追来!”
她暗骂的声音,虽然很小,可却逃不过风雨的耳朵,回头看去,那个在酒楼上被暴打了一顿的赵爷带着一群人朝他们追来,看马上人的装扮,竟然是捕快。
“哎,书呆子,还不快离开这,这么,要等着被他们抓走吗?”一拨马,萧语对他说到。
风雨暗道真冤,自己那一点像书呆子了,怎么她总是这样喊自己。不过,她喜欢怎么喊就怎么喊吧,既然她把自己当做书呆子,那自己就真的做个书呆子吧。想到这,他说到:“你那么厉害,有你在我怕什么?”
“这到也是!”看他没有走的意思,想着如果被这些捕快追下去,那可能会惊动幽灵山庄的人,萧语回过马头队他说到:“那你退开一些,等我收拾了这些吃着公饭,却为虎作伥的小人再说!”
“好!”风雨拍拍飞雪,退后了几步,抽出腰间的箫道:“姑娘,在下不才,为姑娘吹奏一曲十面埋伏助助兴吧!”
“呜”,箫声一起,官道上瞬间笼上了一层肃杀之气,回头看了他一眼,萧语暗道:真是人不可貌相,竟然也能吹得一手好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