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着顾长风所说的,完颜不惑说到:“若是我想的不错,做这案子的就只有一个人,一个可怕的人,他的武功远在你我之间的任何一个人之上。可放眼当今武林之中,会有什么样的人有这样的武功,而且又有如此歹毒的心肠呢?”
“一个人做的……”马王神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完颜兄,长风镖局之中的趟子手放到江湖上,都是二流高手,而且长风镖局的长风刀阵那可是武林一绝的。在加上镖师,还有三个镖头,这绝对是一股可怕的力量。要说一个人做的案子,我觉得不大可能,除非是这些镖师和趟子手都中毒了,没有什么祗抗力,否则我很难想得到,是什么人会有这么大的能力。就是你那爱婿风雨,恐怕也不能做到如此!”
“确实如此!”完颜不惑迷惑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痕迹,这是他这么多年来遇见的最匪夷所思的案子。从现场的痕迹来看,是有过搏斗的痕迹的,那会是什么人竟然有着这么大的本事呢。难道是自己错了,这并不是一个人能够做的案子,还是真如马王说的那样,这些人在早些的时候就已经中毒了,所以才如此容易的让人砍瓜切菜一样的就给杀了呢。还有,这百万两银子的货物,据顾长风说客是有十大丰的,单凭一人之力,怎么能够迅速的运走呢?
一个个的问号浮现在完颜不惑的脑海之中,纵然是刚从清静的峨眉山之中出来,他也感觉到自己的脑海已经一些迷糊了。自己眼中看到的和自己脑中想到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合情合理却又是匪夷所思。或许是老了,他有种感觉,若是自己的推论都成立的话,那好像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清楚了所有的奇异,那就是做下这个案子的不是人。
不是人,那会是什么呢?
完颜不惑向来不相信有鬼神之说,可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动摇了。站在峡谷之中,风从谷口吹入,卷起地上的沙土,到处是灰茫茫的一片。
闭上了眼睛,他在脑海之中出现着自己根据现场痕迹推理到的事发经过。
那时候,时间和现在差不多,峡谷之中因为大风扬起了大量的沙尘,灰茫茫的,视野不是很好。为了安全,镖队派出了探子往前探路,大队则是跟在了探子身后。
可当探子走入谷中后,突然发现了有人立在道正中,于是探子发出了警讯,并在对道中人询问未果之时,和队友一起围住了道中人。可就在这个时候,道中人突然出手了。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就轻轻松松的解决了探子。然后那人一路杀将出来,众多的镖师和趟子手在还来不及出手之时就已经命丧黄泉。想到了这,完颜不惑的思路一下子停住了,自言自语道:“不对,不对!”
“怎么不对了?”马王神问到。
睁开眼睛,完颜不惑问到顾长风:“长风兄,我记得当年的长风镖局走镖之时,都会分别由镖头镇住队首,队腰及队尾的,而且镖走的是一字长蛇阵之势,对否?”
“正是,完颜兄,我们镖局现在也是如此的,只是现在我年老,就看看家,这一次的大队分别由三个大子镇住镖队的首、腰、尾的。不知完颜兄想到了什么?”顾长风问到。
背负双手,完颜不惑道:“刚刚我在自己的脑中重现了一遍劫案的过程,若是我料想之中的是一个人做的案,那他的速度就该是极快。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却是唯快不破。可这时候,问题出来了。长风兄的三位公子,在江湖之上都已经是声名显赫的人物了,他们三人分镇三位,以他们的武功,是不可能连攻击者的一击都接不下的!”
“对,除非袭击者不是人!”马王神脱口而出,却也让顾长风一惊道:“老马,你这话是何解?”
眉头一皱,马王爷道:“很简单,完颜兄的推论是不会有错的。可若是要他的推论成立,那最好的解释就是攻击者不是人,那么所以奇异的问题就都可以解释清楚了!”
这时,谷中风渐渐地弱去,飞扬的尘土也渐渐地回落,视野渐渐地清晰起来,完颜不惑凝神道:“谷中风如此强烈,这些日子来,很多东西都已经被掩盖在这尘土之下了。若是要找出进一步的证据,只能是去问那些死去的镖师了。不过,我到真希望这犯案者是神鬼,若是人,那此人可就比那神鬼还难对付了!”
顾长风心知,完颜不惑此时是要去查验那些死去锞师和趟子手的尸体了,便上前引路道:“完颜兄,马兄,请,出了这山谷,前面是一片树林,镖师们的尸体全部都停放在那!”
“长风兄请!”边走,完颜不惑留意着山谷两倒,希望从中可以再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来,可一路走来,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谷外一箭之地的树林之中,长风镖局的镖旗高高的竖起,旗上的血渍在无声的诉说着无辜怨魂的悲凉。虽遭如此大变,可长风镖局却是精神不倒。林外早有镖局中子弟强弓硬弩的布下了防线,看着林中若隐若现的白幡,完颜不惑忽然问到:“长风兄,对那些死去的镖师你们可否查看过伤痕?”
“这……”欲言又止,顾长风道:“完颜兄,你是行家,长风全拜托了!”
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料想这其中定有着一些难言之隐,完颜不惑也便不在追问,随他进入林中,看着排成几排停在大树之下的棺木,完颜不惑和马王神本着死者为大的宗旨,都拜了拜。
这清明的天,早已经是酷热难当。这尸体已经存放了数日,纵然棺木密封甚严,可却仍然有腐臭味弥漫在空中,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