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亏欠了她们的,这些年,我在这毒龙窟中,不问世事的,没想到,老天爷竟然赐给了我一个女儿,这些年,可真是苦了她们了!”说着,龙萧云的眼泪流了下来。
看着龙萧云眼中流下的泪,像极了那窖餐了几十年的老酒,清澈之中略带着混浊,而那混浊,却正是酒的精华。萧语默不作声,过了半响,才说出了一句该算做是安慰龙萧云的话来:“人生向来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有些苦,就像是在一次次的搏杀之时,留在身上的伤痛。这一份伤,这一份痛,是自己知道自己活着的最好的证明!”
萧语说了这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究竟是对还是错,只是,当时,心中就那么想着,她也就那么说了!
对她的话,龙啸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她点了点头,对红绡和她说到:“你们两个,坐在我的前面来!”,说着龙啸云盘腿坐在了地上,萧语和红绡虽然有些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可他竟然已经承认了自己是静玄的父亲,龙神龙啸云,想来他这样说也必定有他的理由吧,两人便依言坐早了他的面前!
静玄这时间手中也拿着一个蓝色的瓶子落回到楼阁上,抬眼看着静玄,龙啸云说到:“把瓶子打开放在她们的面前,退出去!”
静玄依言做了,这瓶盖一打开,一股奇臭无比,令人做呕的淡蓝色烟雾从瓶中溢出。闻到这股臭味,静玄想起他刚刚对自己说的要自己退出去的话,连忙闪身从楼阁上跃出。只见,这一个很可能就是自己父亲的人双掌一画,真气从他的身上涌出,形成了一个大球,把那些淡蓝色的烟雾圈在了球中,他的脚下龙形虎步,双手展开隔空点穴的上乘功夫,道道真力疾点在萧语和红绡的任督二脉的大穴之上。看着他每点一个穴位,身形好似就慢下来了一份,脚下也越来越凝重,静玄不由心惊着,他这分明是用上乘的内家功力来替萧语和红绡来打开任督二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要耗尽了他毕生的功力吗?
现在,静玄算是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让自己退出来,是怕自己看透了他的意图之后,阻止他。而这会,已然是骑虎难下。就算是静玄看透了,也不能阻止他了。这运功之时被打扰了,这可是大忌。
盏茶时间过后,看着这一个不承认他就是自己父亲的灰衣人那原本年轻的脸在一点点的老去,静玄心中清楚,这是他内力将要耗尽的表现,可这时间,她却只能干着急,而不能去帮上一点的忙。而就在这一时刻,静玄的耳中,好像听到了在这天坑的顶上好像是有什么落下的声音,而且,光线似乎是暗下来了很多。静玄抬头一看,只见一块五色大布从坑顶落下。随着落势,大布被风鼓的浑圆,静玄这时间看得清楚了,在大布的四个角上,各自有一个蓝衣人在拉着布。看情形,是这四人在借着大布来缓解他们的下坠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