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公子心中一致力,暗骂道:“姓蓝的,真是狡诈,想把我诱入A中,那是你自以为你聪明了!”当下,哑公子用腹语说到:“我的规则是出鞘的剑必杀,所以,你别心存梦想了!”
从哑公子的话语之中,蓝教主知道自己想要逼住哑公子不再出手的希望已经成为了泡影了,便一咬牙,恶狠狠的啐了一口道:“你个死哑巴,当年真不应该把你留下,那时间,若是一刀砍了你,我蓝某今天何至于此!”
“当年!”这两个字被哑公子精确的捕捉在耳中,自己何曾有过什么当年之事,若是有,就是那一次自己感染了伤寒重病被囚之事了,这会,这姓蓝的这么说,难道说,当年在自己病中折磨自己的人竟然就是他吗?哑公子这么想着,还没有问出来之时,九儿在他的身边已经开口了:“当年,我发现哑巴的地方在离你住的地方不远,如此说来,是你命人把他扔到那的,叔叔,你好狠毒,竟然那样对付应该身患重病之人!”
面对九儿的斥责,蓝教主脸色一变,正待要说什么,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由阴转晴的大笑起来,他笑的很是得意,和刚刚的丧家之犬的样子大不相同了。这让九儿和哑公子都很纳闷,不知道他这一番笑那是为何了。不过这笑让九儿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看向了哑公子,想着,自己这叔叔在这时间,最忌惮的可就是哑公子,他突然之间笑成为了这样,难道说,他已经有了对付哑公子的方法了。看着面无更让哑公子,九儿在脑海之中想着,会是什么呢。突然之中,她脑海之中灵光一闪,惊问到了自己那丧心病狂的叔叔:“他体内的金蚕蛊是你下的?”
九儿那丧心病狂的叔叔还是得意的笑着,哑公子缓缓地说到:“除了在我病重之时,试问,普天之下,谁还能够给我在我体内下上了这蛊毒!”
“哈!”蓝教主笑道:“对极了,对极了,若不是刚刚我突然想起来,我都忘记了这金蚕蛊是我自己下的呢,哑巴,我现在还给你同样的机会,杀了这丫头,我就饶你一命,这金蚕蛊的厉害你是知晓的,而且,我可以对你说,我当初下的这蛊,那可是与众不同的,对声音特别的敏感!”
“音波蛊!”九儿大惊,这种蛊的厉害她是清楚的,除了所有金蚕蛊所具有的特性外,这种蛊对声音特别的敏感,而且能够把音波在人耳内发大上数百倍。说的直白一点呢,就是,只要这蛊发作起来,平常听到的铃铛声会在中蛊人的耳中成为了敲大钟样的声响。而哑公子双目失明,耳朵对声音又是极度的敏感,他最优越的地方这会却要成为了他最致命的地方了,这让九儿怎么能够不心惊呢?
而这时间,蓝教主忽的盘腿坐在了地上,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哑公子身如电光一般射出,他要在蓝教主唤醒音波蛊之前将他毙于自己的剑下,可这蛊与施蛊之人是心意相通的,哑公子的身形再快,也快不过这人的一念之间,他身尚地半空,手中剑也欲要出鞘见血,可就在这时间,他忽的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罩在了和个铜钟中,有人在外面敲响了铜钟一样,一声巨响,耳膜像是撕裂一样的痛,这痛又很快的波及到了自己的大脑,剧烈的疼痛,让哑公子一声惨呼,身形硬生生的从半空之中摔落在地上。双手捂住了耳朵,痛苦的在地上扭曲着身体,却不再发出半点痛苦的声音,紧紧地咬着牙,血丝从他的眼中渗出。看到了哑公子的痛苦,九儿知道,该如何才能够减去他的痛苦,抱起了酒坛子,痛饮了一口,手一松,酒坛跌落在地上,坛子碎了一地,也泼了一地的酒,她说到:“叔叔,你赢了,我会把青蛇令给你的,放过他吧!”
“很好,还是我们九儿善解人意,真是乖巧啊!”蓝教主得意的笑着,停止了施蛊,虽然耳中那巨大的声响已经没有了,可这时间的哑公子,已经丧失了再博杀的能力,无力的躺在楼板之上。大手一伸,也不嫌自己蜡黄的指甲难看,蓝教主对九儿道:“拿来吧,青蛇令!”
看他那迫不及待的样子,九儿不屑道:“青蛇令一直在你的眼皮下面,自己来拿吧!”
“什么?”蓝教主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误了,这青蛇令一直在自己的眼皮之下。看着他那一头雾水却又贪婪的样子,九儿手掌在摆满了菜肴和酒的竹几上一拍,竹几顿时碎裂开来,一块嫩绿如春竹,绿汁欲滴盈手可握的椭圆形绿玉牌从中空的竹中掉落,被九儿一抄拿在手中,拇指抚摸着令牌上的每一缕花纹,脑海之中浮现着曾经父亲拿着这青蛇令发布着各项命令的飒爽英姿,九儿痛苦的闭上眼睛后复一睁眼,对自己那丧心病狂的叔叔道:“这教主之位,我本就无意,只希望你拿到这令牌之后,好自为之!”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蓝教主自己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梦寐以求的青蛇令竟然会藏在了自己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竹几之中,这会看九儿取出,他不由的想起了在自己谋逆的那一天,自己那哥哥发出的那让自己嗤之以鼻的最后一击。那一击,他是一掌拍在了竹几的左侧,当时的自己还以为那耗尽了全力也不能把竹几拍起而好笑着。这会才明白过来,他那里就根本不是要把竹几拍起来做最后的一击,而是耗尽了全部的力气把这青蛇令打入到了竹中,是自己太大意了,不过,还好,这令牌最终还是到了自己的手中,有了令牌在手,自己可就是实至名归的教主了,看谁还敢不从。心中欢喜着,蓝教主朝九儿喊到:“怎么,我的好侄女,舍不得了吗?”
“你当我是你吗,给你!”九儿一甩手,青蛇令朝他飞去,看着飞临到自己身边的青蛇令,蓝教主心中欢喜着,不由自主的发出得意的笑声,但手抓向了令牌。蓝教主这一抓甚是沉稳,也是万无一失的一抓。抓到了,抓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青蛇令,看着眼前在自己手中的令牌,蓝教主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是的,心因为兴奋而跳到了嗓子眼了,不然,自己怎么会感觉到自己的喉咙里热乎乎的呢,还有那种全身所有的血液都涌到了这,像要从这里涌出来的感觉呢?
不对,那感觉不是好像,而是确实是这样的,自己全身所有的血液都积聚在了自己的喉咙之中,就要从这里涌出来。就像一股山泉水,拼命的涌向了一个水袋之中,水越积越多,转眼之间,水袋就要被涨破了一样。
“噗”的一声之后,紧接着的又是“嘶”的声响,蓝教主看见了自己手中的青蛇令突然从嫩绿变为了红色,这红色越来越浓,而且那红色的汁水还往下滴落着。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蓝教主很惊奇的咦了一声,他问自己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会这样呢?”他的这一句自言自语在到了喉头之间就突然的止住了,无法再从喉咙里传到口中说出来。但虽然说不出来,可蓝教主看着站在了自己眼前的哑公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可他心中的那句“好快的剑!”的话,却永远也说不出口了!
蓝教主倒下了,拿着他梦寐以求的青蛇令倒下了,倒在了权利的龙潭精舍的竹楼板上。时间回到刚刚那一刹那之间,就在蓝教主拿着自己梦寐以求的青蛇令唾手可得纵声长笑,放松了戒备之际,躺在地上的哑公子感觉到这是最好的时机,便提聚了自己所有的力量,突然从楼板之上纵身而起,在蓝教主接住令牌得意忘形之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割断了蓝教主的喉咙。蓝教主倒下了,哑公子的剑已还鞘,扶着黑竹竿,他坐了下来,对身后的九儿说到:“一碗饭,半斤牛肉杀一个人,现在我替你杀了近二十个人,你怎么算?”
“那很简单啊!”九儿走到蓝教的跟前,从他手上拿过了青蛇令对哑公子说到:“那就还你二十碗饭,十斤牛肉好了,如果你能够一次吃下的话!”
“你当我是猪啊?”哑公子说着,感觉到什么东西塞到了自己的手上,感觉是椭圆形的,一摸,是一块玉,在玉的上面雕着的是一条蛇,这可是五毒教的信物青蛇令的,哑公子一惊,把东西递还给了九儿道:“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啊?”九儿没有接过自己递给了哑公子的青蛇令,心中打着主意说到:“很简单啊,二十碗饭,十斤牛肉你一次是吃不下去的,所以,就用这青蛇令来抵债了,以后,这五毒教可就交给你了!”说完,生怕哑公子把青蛇令还给了自己,身形一殿,朝精舍外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