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看一看什么样子的厚礼吗?”黑衣人笑问到风雨,此时的风雨发觉,这黑衣人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样子的法门,在自己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的状况之下,那些傀儡竟然又一次的完成了对自己的合围,在月下,看着他们十指的指甲都泛着暗青色,风雨对那黑衣人道:“看来,阁下想要把风某留下,那可是煞费苦心了,只是不知阁下既然没有勇气以真面目示人,那是否告知阁下的名号呢?”
“区区名号,何足道哉,你若是想知道,不妨对你说了,暗夜魔君便是!”这暗夜魔君看着那些傀儡在自己的操控之下,又一次的完成了对风雨的合围,而且,自己的手中有着红绡这一张王牌,他也不惧怕风雨会再次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过,也恐迟则生变。这时间,自己若迟迟的不打出了红绡这一张牌,若是风雨真的再走,那自己恐怕就没有机会再把他留下了。当下,他右手屈爪,虚爪一抓,被他隐藏在坟包后的红绡被他隔空抓到了身边。把红绡放在了自己的面前,手掌搭在了红绡的背上,看着虽然看见了红绡在自己的手中,心中惊骇着,面子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风雨,他笑道:“风候爷果然好定力!”
红绡和自己才分开没几天的,却落入到了这自称是暗夜魔君的黑衣人之手,风雨心中也担心起萧语的安危来。想着这暗夜魔君,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听过这一个名号,刚刚看他隔空把红绡抓在手中,这一爪,颇有些少林龙爪手的风格在其中,只是,之间多了一些诡异来。回想着自己这一路跟着他来到这,从他的轻身功夫来看,根基纯正,像是正派武学,只是身法却又让人很是费解。这会看着他一手搭在红绡的后心,只要自己一有妄动,他便会用掌力震断了红绡的筋脉。心中一动,想要弄清楚那尸魔宝典上的武学是否真的是被此人学去了,风雨便投石问路道:“阁下既然用的是幽灵山庄的尸魔神功,而红绡,却是幽灵山庄的前庄主,阁下既然自称魔君,如此一来,岂不是令人贻笑大方!”
对风雨的话,这暗夜神君不以为然,冷声道:“风候爷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能够识得我这是尸魔神功,至于红庄主,成事者,自然是不拘小节了,谁让候爷你总是令人放心不下!”
暗夜神君如此一说,风雨心中一动,他已经承认了他的武功是尸魔神功,便又不着痕迹的顺着他的话说到:“那看来,这幽灵山庄的那一把火和风某在庄中的演武场战魑魅魍传到了龙帝都的事情都是阁下的手笔了!”
暗夜神君点了点冰,但却随即明白了风雨的用意,笑道:“候爷果然不同凡响,现在,竟然在这短短的三言两语之间就明白了事情的轮廓,那三清殿的老道确实是替罪羔羊,看来,我的选择是对的,有你没有我,果然是留你不得!”
风雨眼中看着红绡,知她浑身大穴被制,但心中是清楚的,给她投以了安慰的目光,风雨道:“是明白了轮廓,只是明白的晚了些,不然,今天也不会受制于你手中!”
“那倒是了!”暗夜魔君目光扫向了红绡又看向了风雨道:“是晚了些,候爷,你就安心的上路吧,这乱葬岗后的百丈深渊是我为你们选好的极乐之地,有红庄主陪你,你就了无牵挂的去吧!”
看着受制的红绡,她眼中要自己不要顾她,自己去了的意思,风雨怎么会读不出来,只是,他怎么能够在这危难之时抛下她不顾,而自己离去了呢?看着暗夜魔君,风雨笑道:“多谢阁下好意了,只是……”,风雨这话未说完,身形暴起,而此时,那围住了他的十二个傀儡也随之一跃而起,二十四只泛着暗青色带着剧毒的手齐刷刷的向他抓来。知道这些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风雨不敢怠慢,身形急转,手中长萧急舞,寒凝未出鞘便已经是使出了落日刀的刀势,风雨使的是落日刀之中至刚至强的一式“日正当中”,刀随未出,刀风却在乱葬岗上肆意开了,那几个觅食的野狗吓的屁滚尿流夹着尾巴逃离了乱葬岗,旁边那些暴弃与旷野之中的尸骨也被刀风激起四出飞落。而这几个傀儡也因为不会躲避,被四荡的刀气击中,十二个傀儡像一个个木桩一样在半空中被击飞,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看到了风雨的这一式“日正当中”,暗夜魔君脸色大变,曾风何时,他看过了风雨和魑魅魍的那一战,那一战已经令当时的他感到了心惊胆战,虽然,如今的自己,要战平了魑魅魍已经不是什么费力气的事情了,可自己毕竟是身负了尸魔神功,而风雨却不同,他刚刚使出的这一刀,足以惊天地泣鬼神,而这仅只是他本向所负的武功。冷眼看着风雨,暗夜魔君知道,若是自己现在和他一战,纵然自己可以得胜,但那也是元气大伤,而且很可能会导致自己的一番大计功败垂成。眼中现出狰狞的目光来,要成大事者就必须不择手段,无毒不丈夫,暗夜魔君掌中突然吐力,红绡被制的身体凌空飞起,在空中化着弧线,她身体将要落下的地方,正是乱葬岗后那百丈的深渊。
“卑鄙无耻!”一声怒斥,风雨时暗夜魔君的要让自己为了救红绡而无法对他发起攻击,而他会在自己去救红绡之时趁机对自己发起最凶猛的攻击,让自己和红绡一同葬身这百丈的深渊之中的想法深恶痛绝。可这时间的他已经没有选择了,身形扑向了从空中坠落的红绡,他却把手中的长萧一掷,长萧划破了月光,插入了数丈外飞雪背上所负的革囊之中,飞雪在这刹那间似乎是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一声长嘶转身飞奔出了乱葬岗。风雨的身形以近红绡,不顾自已身后空门大露,他十指连弹,隔空替红绡解开身上被禁固的大穴,揽腰抱住了红绡。身上的禁固被解除,可气血一时间还未能够恢复。红绡是面对着暗夜魔君的,看碰上他朝自己和风雨推出了双掌,红绡急切的想要对风雨示警,可已经来不及了。如疾风,如重锤,风雨感到自己的背部像是被压碎了一般的疼痛,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染红了天空之中的月儿,抱着红绡,他无力的笑道:“老天对我们真好!”
这一刻,是自己完完全全拥用风雨的一刻,死,有什么可怕的呢,有自己最爱的男人在身边,能够陪着他一起死,还有什么比这更加幸福快乐的呢。如初见,红绡靠在了风雨的胸前,说着:“同生共死,此情与地久与天长!”
百丈的深渊,吞没了他们坠入的身影,天空的月儿在亮,也照不到深渊底,只有那乱葬岗上的点点磷火还在风中飘忽着,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