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改头换面后的应时翻版。
最后是欧洲启蒙运动的科学研究精神。它虽然已经抓住了美国大多数科学
家的心,但它却难以从美国人的生活中清除前两种信仰系统。时不时,总会有
人提出希望科学是善良公正的和有用处的要求。这种研究精神善良公正,但只
是按其本身的解释才是如此;它是有用处的,但仅仅有时如此而已。比起这种
新的科学观来,其他两种模型,因为它们的善良公正十分显而易见,用处也看
得见摸得着,基础倒是雄厚得多。这种研究精神已经存在于美国文化之内,纵
然美国文化宽宏大量,它与这种文化的种种明显的道德特征,联系仍然十分松
散。这里对美国科学史所作的简略回顾还表明,似乎不可思议,造成冒充科学
现象的那些条件不是来自早期的两种科学和自然观,反而缘于现代科学的出现。
科学研究精神的实质虽然并未被大多数美国公众充分理解,但这种精神还是赢
得了他们的敬重,这就是我所说的"旧约全书式的科学"。我想,毛病不在于这
种科学本身,而是由于大众化工作的失败。然而,不管毛病出在哪里,我们都
必须明白,这种现代科学观遇到了以前两种模型不曾有过的麻烦。它的智力实
质与普通民众的大部分是不相容的,而它的常见符号却是从一种不同的自然和
科学观那里借来的,即来自有用知识哲学。如果说冒充科学是在科学的实质与
其符号之间存在的空档处出现的捣蛋鬼,那么,科学研究精神则远比它的两位
前辈--新教徒模型和有用知识哲学--更易于受到这个怪物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