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7-15 1:28:33 本章字数:3970
南极,这个世界上最冷的地方,素有白色大陆之称。
这是一片银色的天地,到处都是冰雪的世界。
付缕对着直升机挥了挥手,直升机盘旋而去。
直到看不到一点的影子时,付缕才问道:“邪情,现在是白天,你能出来么?”
“能。”话音未落,万俟邪情已然出现在了付缕的面前。
水珠盈绕下的他在这冰雪之中愈显得清贵逼人,尤其是那一对深邃的眼,更是让付缕看得怦然心动。
“怎么?看呆了?”
她羞赧地扭过了头,嘴上却不承认,轻嗔道:“有什么好看的?”
“没什么好看的你都看得目不转睛,要是好看,你不得把我吃了?”
“你…。”付缕脸更红了,平日里万俟邪情一副冰冷的样子,没想到只两人时却这般的邪魅,怪不得听人说,表面上越是冷清的人内心越是骚包。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地打量着万俟邪情,想象着他骚包的样子,突然扑哧一笑。
“笑什么?”感觉到她眼底的戏谑,他邪肆的拽住了她,一把将她抓到了怀里,笑得低沉:“说出来,让我也开心开心。”
“呃…”付缕张口结舌了一番,她是无论如何不敢说出她笑的原因的,现在只他们两人,他狂妄起来可不管什么外界因素的。
她眼珠一转,谀媚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你马上能恢复记忆了,心中开心。”
他沉默了下,搂住她细腰的手有些放松,闷声道:“恢复不恢复记忆这么重要么?没有记忆的我依然爱你入骨。”
“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付缕知他敏感,遂温柔的依在他的怀里,柔声道:“不过要是你有一份完整的记忆,等我们老了,我们就可以回味的更多,而你也会记得你曾是怎么样的欺负我的。”
“我欺负你?”他怪异地看了她一眼,不相信道:“怎么可能?”
“哼,你不记得当然不承认了,当初我在地狱之火中被烧了七七四十九天,你可一点不肯循私。”
“我要循私了,你怎么可能有今日的成就?”
付缕猛得抬头,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叹道:“你果然是你,一点没有变,哪怕是失去了记忆,改变了容颜有,你依然用你固有的方式来支持我,爱我。”
“不,不是我固有的方式。”他摇了摇头,宠溺地看着她:“我只是知道你想要什么!你需要什么!你需要的是强大,用自己的能力去实现想要获得的东西,你需要的是支持,是自由,这点,无论失忆也好,现在也好,我一直明白。”
“你果然是懂我的。”付缕依偎在他的怀里,轻叹道:“其实容颜也罢,记忆也罢,我只希望能尽快的将你灵魂与身体合二为一。”
“缕缕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我合二为一,是不是想要尽快的跟我行夫妻之礼?”
“你…。”她顿时脸红如彤云,似嗔非嗔的瞪着他。
他则邪肆风流地笑,笑得桃花眼眯成了弯月,笑得牙在雪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不知道是雪白了他的牙,还是他的牙映了雪的净。
这一刻她为之炫目了,从来都知道万俟邪情是美的,而且美得人神共愤,没想到失去了原来的容颜,他依然美的惊人。
原来美一直不在外表,只在于心灵,在于眼睛里的故事!
他的雍荣之气,他的清濯之息,他超然之美已然深入了他的骨髓,根本可以让人忽视他的容颜。
“口水流出来了。”
她抬起手擦了擦,待手放下时,才知道上了他的当,看着他恶作剧的笑容,她狠狠的踩了他一脚,气急败坏道:“哼,坏蛋。”
“啊,谋杀亲夫了。”他假装跳脚,嘴里却大喊大叫。
这下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竟然回音不绝,只听到到处都不断回响:谋杀亲夫了…。
付缕先是呆了呆,随即脸红的冲到他身边,啐道:“你胡说什么?幸亏这里没有人!”
万俟邪情也没想到这里的回音这么厉害,眼睛一转,却激起了他的灵感,他一手搂住了付缕的腰,一手作喇叭状喊道:“我爱付缕,我爱付缕…。”
“我爱付缕…我爱付缕…。”
顿时这声音又回荡开来,这次他是有准备而喊的,声音更是高了数倍,回音更是不绝于耳。
付缕将脸埋在了他的怀里,幸福地笑着。
他则甜蜜地看着她,看着她连耳朵都沾染了粉色,喉上下滑动了数下,头慢慢地低下,唇越来越近,眼见着就要偷到香了。
这时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声音吓得付缕猛得抬起了头。
“呯”她的头撞到了他的鼻子,一股子的酸意涌上了他的眼中,他哀怨道:“缕缕,不带这样的,不给亲也不能暗下杀手。”
“扑哧。”付缕又羞又气又好笑,啐道:“你现在不过是个灵体,怎么可能撞疼呢?”
他淡淡地笑了笑,手摸了摸她的发。
怕她心疼,他没有告诉她,他真的有感觉的,酸痛啊…。
没想到水珠的能力这么强,竟然有凝体的功能。
付缕看了眼发出巨响的地方,奇怪道:“那里为什么会突然发出巨响?”
“许是雪崩了。”
“雪崩?这里共震这么厉害?”
万俟邪情眼波一动,突然道:“我们去看看,反常即妖。”
“好。”
两人快速地奔到了那处,一见之下大吃一惊,入眼处竟然是一汪水温很高的热水湖,湖面上还冒着热乎乎的白气。
万俟邪情也为这样的景色所惊呆了:“这真是奇迹。居然在这冰天雪地里看到热水湖!”
“这是范达湖!”
“范达湖?”
“是的,听说这个湖最深处有66米,水温高达25度,不过里面的盐类含量量是海水的六倍之多,氯化钙的含量更是高的吓人,是海水的十八倍,所以说是一个奇迹。”
“在这南极干冷的世界中出现了这么个温暖的湖泊,真是太怪异了。”
“是啊,日本,美国,英国,新西兰等国的南极考察队为此争论不休,有人说是太阳辐射,有人说是地热,反正是众说纷纭,却始终找不到一个正确的原因。”
“地热是不可能的,这里没有地热活动,哪来的地热。”
“那你说是太阳辐射了?”付缕一脸的求知欲。
见付缕一副好学的样子,万俟邪情忍不住笑了,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我又不是考察人员,怎么知道?”
“你是阎君啊?不是无所不晓无所不能么?”付缕调皮的眨了眨眼。
“调皮。”万俟邪情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就算我是阎君也只管地下的灵魂,不管地理的形成,何况我还是个没有记忆的。”
付缕脸色黯了黯。
“没事,不是找到了身体就能恢复记忆了么?”万俟邪情安慰她道。
他看了眼冒着蔼蔼热气的湖,若有所思,过一会他道:“缕缕,南极阴天较多,地面收到的太阳辐射能很少,虽然冰还有一定的透明度,对太阳光有一定的透射率,这样,表面以下的冰层会或多或少的获得太阳辐射的能量。可是这冰有几十米厚,究竟能有多少阳光透过来呢?即使这些透过冰层的阳光使冰层融化,可是又怎么使这水温升高呢?还有,为何就此处升高呢?”
付缕的眼睛一亮,接口道:“你是说…”
“嗯,湖下一定有东西!也许就是我们要找的火珠!”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火珠奇热无比,如果没有水珠在一边控制,它可以烧掉整个地球,而这南极是地球上最冷的地方,所以冷冻住了它的热量,但它终究是太热了,所以将此处烧化成了热湖!”说到这里,她急道:“邪情,快,快拿出金字塔,我们看一下,这水底是不是有我们想要找的东西!”
“好。”万俟邪情熟练的拼着小金片,不一会儿,一座小小的金字塔呈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他拿起了金字塔的底部,将塔尖对向了湖面。
这时一道强光从塔尖发射出去,如夜中的电筒光,呈喇叭状的放射到远处。
顿时,被冰雪覆盖的地下变得一览无余!
“天啊,这是什么?”付缕惊讶地看着地下一只狰狞的怪兽被冻在了十几米的冰层之下,它张牙舞爪作出扑食之状,那牙如锯刀般的尖锐,让人毫不怀疑,只要被它咬上必将撕成碎片。
“这是恐龙。”
“恐龙?这竟然是恐龙?”付缕惊讶不已,眼睛紧紧地盯着,一眨不眨。
这是真正的恐龙啊,就算是出再多的钱也不可能看到的!不可能看到这有血有肉,宛如活的恐龙。
“其实恐龙是生活在水里的,这只是肉食型的巨型恐龙,它吃任何肉类,无论大小。”
“真是难以想象。”付缕兴奋的摇了摇头,顺着骷髅光看过去,她又看到了几具尸体,那些人穿着一看就是探险人员。
看了一会,她奇怪道:“咦,他们被骷髅光照着后,怎么没有变成骷髅?”
“这里的冰太厚了,骷髅光的作用成了透视作用了。”
“怪不得那老东西让我找到骷髅光。”付缕点了点头,眼漫不经心地向前看,冰下冻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奇形怪状,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突然付缕呆在那里,手紧紧地握住了万俟邪情,激动道:“邪情…。邪情…。快看…”
“冰棺!”
大结局一
更新时间:2013-7-16 20:21:48 本章字数:4182
是的,冰棺,真的是冰棺!”付缕手死死抓住了万俟邪情,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棺中的人,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就算是泪水迷蒙的双眼,她依然看得那般的清晰,那般的真实。
“邪情,那是你的肉身…。”指尖轻颤着,连声音都颤抖了。
棺中的男子一身白衣如雪,墨发轻挽,眉似远峰,鼻如悬胆,唇紧紧的闭着,几乎抿成了一条线,脸是鬼斧神工雕琢而出的俊美,这不是万俟邪情又是谁?
无论何时,他总是显示出他冰冷的一面,即使是闭着眼,他依然让人感觉到寒到骨子里的冷冽,威压十足。
“这是我么?”万俟邪情盯着棺中的人,心里自然而然涌起一种莫名的冲动,全身的血液都似乎沸腾了,那棺中的人如此的熟悉,熟悉到他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为之激动。
“当然是你,这世上除了你,没有人能将高贵冷然诠释得如此彻底。”
“缕缕,那真的是我?”万俟邪情手反握住了付缕,手上的劲道竟然如此之大,大到付缕的腕部有些疼痛。
她忍住疼,脸上却是喜悦不已,忙不迭的点头:“是的,这就是你!”
“你是说我一旦拥有了这具身体,我就可以当真正的人了么?”
“当然,当然是的。”她含着泪拼命点头,终于,她终于又能拥有一个完整的万俟邪情了,她的万俟邪情要回来了,这让她如何不喜,如何不激动?
“太好了。”万俟邪情猛得抱起了付缕,将她往半空抛去…
“啊…。”付缕吓了一大跳,没想到万俟邪情力量如此强大,竟然将她抛到了数十米之高,在半空中她吓得花容失色,待看到万俟邪情敞开的双臂时,才安下心来。
她闭上了眼,享受着自由落体的快感,因为她知道他会接住她的,有他在,他不会让她受到一点的伤害。
“呯”
果然,她掉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冰雪清灵之气,她陶醉不已,低喃道:“太好了,邪情,我终于能拥有一个完整的人了。”
“是啊,太好了。”他感慨万千:“有了身体,我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宠你,爱你,疼你,和你做一些爱做的事了。”
听了他之前的话,她正感动着,没想到他接下去的话竟然那么一句,顿时脸变得通红,猛得抬起头,却对上了他邪魅捉狭的眼神。
她的脸更红了,啐道:“谁跟你做一些爱做的事?”
他邪邪一笑,峰眉轻挑,涎着脸道:“你不跟我做跟谁做?”
“你还说?”她使劲的扭了扭他的腰肉,羞怒不已,此时的她如映江红日,美得惊人,妖的惊人,更是勾魂的惊人。
他的眼陡然一深,唇慢慢地凑向了她的耳,将她白玉般的耳垂含入了唇间,轻轻的啮咬着,痛苦的低吟:“缕缕,你真是小妖精…。我恨不得现在就吃了你…。”
她将脸埋入了他的怀里,羞得不敢露出脸来了。
耳边的湿意越来越重,他的逗弄却越来越深,舌尖竟然伸入了她的耳涡内,轻舔慢弄起来。
身体顿时酥软下来,一股麻意从耳内传入大脑,她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昏昏沉沉,不知今夕是何年…。
突然身体一凉,他的手抚上了她的细腰,冰凉的指贴着她柔若无骨的腰侧来回没动着,带动她皮肤一阵阵的战栗…。
他的手明明是冷的,可是抚过之处却如星星之火迅速的燎原,让她浑身仿佛置于火炉之中,一种难奈,两种心情,欲拒还迎,无所适从。
她嘤咛一声,抬起星光乍然的眸子,此刻的眸间已然是春水荡漾,流淌着千般的柔情,万般的温柔。
与他的眼对上了,四道眼光如糖似蜜的交织在一起,在空中擦起了数万伏的电来…。
“邪情…。”她轻语低喃的咀嚼着,双臂如蛇般缠上了他的颈项,手慢慢的用力,唇慢慢地抬起,终于,她的樱唇,他的薄唇双双胶合在一起!
她的唇红如初阳,他的唇薄如刀刃。
她的唇热似烈焰,他的唇温如春水。
她的唇泛着水润,他的唇滴着凝露。
她如花,他如兰;她如痴,他如醉!
这冰雪世界,一花一树都如水晶般的存在,而他们就在这水晶的洁净世界里宣告着他们的爱情!
“唔…”他的唇辗转着,舍不得离开,他的舌疯狂的吮吸着,与她纠缠!
如果有可能,他愿意,愿意一辈子,不,世世代代与她纠缠一起。
风中他的发轻轻荡荡,她的发飘飘然然,他与她的发缠缠绕绕,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移!
吻,天长地久,吻感天动地。
吻,让他如火如荼,随着吻得深入,他的灵魂越来越热,一股淡淡的烟从他的身体里冒了出来,他的灵魂经受不了这样的热力,竟然有要燃烧的迹象。
“邪情!”感觉到他的异样,付缕大惊,欲挣开他却被他紧紧地抱住。
他的眼腥红如血,充满了欲望。
这下付缕吓坏,他是灵体,根本不能动欲望,否则一旦控制不了欲望,就会焚烧殆尽。
她想推开他,却远远抵御不了他的拑制,他将她紧紧的抱住,仿佛一体。
“不要,邪情…。”
她泫然欲泣。
“没事,不要怕,抱紧我,我只是想紧紧的抱着你。”他沙哑着嗓子,却舍不得分开,两世为人,他从来没有动情到这种地步,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让他有种飞蛾扑火在所不惜的感觉。
烟越来越浓郁了,眼见着就要燃烧。
这时他快速的脱掉了她的棉衣,抱起了她跳入了水中。
虽然是温水泉,却只有16度,水依然是冷的,冰冷的水让两人的热情顿时冷了下来,他身后的烟顿时消失了,眼中的血红渐渐的淡去,待他们游到了水底,他已然恢复了平静。
“你吓死我了。”她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咧唇一笑,露出白如美玉的牙。
“你已经是鬼了好不好?”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他露出了受伤的表情:“你嫌弃我是鬼?”
“讨厌”
“嘿嘿。”他大笑,笑得身边的水波震动不已,一把拽住了她,将她搂在怀里,邪恶的扬了扬眉:“刚才的滋味好极了,要不咱们再试试?或许可以在水中…。”
说完他色迷迷地看了眼付缕被水浸得曲线毕露的身体。
“试你的个!”付缕没好气的弹了他一个爆栗,他大笑着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指一根根地放入唇中轻咬慢吮着。
她浑身又一酥麻,声音嗲得如没了骨头:“邪情,等你恢复本体,定如你所愿。”
“真的?”
“当然真的。”她的脸红了红,美目含饴地看向了他,却看到他捉狭的眼神。
顿时明白被他捉弄了,羞得欲打他,却被他搂得无法动弹,唇轻凑到她的耳边,:“真希望快点恢复,不然我真得被你害得自焚而灰飞烟灭了,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脸微微一红,她吸了吸鼻子,啐道:“明明是自己意志不坚定,倒怪起我来了。”
“嘿嘿,遇上了你,就算是柳下惠也把持不住。”
“胡说八道。”
两人打情骂俏,情意融融间都未曾发现棺中的男子竟然睁开了眼,那一眼间的风华让人见之终生无法忘却,而更让人心头一动的是他唇间若有若无的邪魅笑容。
越往深水游去,水温越高了,渐渐的仿佛进入了盛夏。
“邪情这里真热。”
“应该是快接近火球了,幸亏有水珠,否则我们走到这里就该被煮熟了。”
“扑哧。”
“你笑什么?”
“我在想,堂堂阎君被烧熟了是什么样的。”
“好啊,你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捉弄你。”万俟邪情说完游到了付缕的身边,就要搁吱她
她吓得如鱼般的游走了,他跟随其后眼底逸满了笑意。
“邪情!”付缕一声惊叫,他连忙顺着她的指尖看去,却看到一只贝売里散发出火红的光芒,把贝売掩映得美仑美奂。
“火珠,那一定是火珠!”
付缕连忙游了过去,双手试探着触摸火珠,那火珠烫得惊人,贝壳上的温度也热得惊人。
她连忙缩回了手。
“我来试试。”万俟邪情伸出了手,他的手白晰而透明,修长而优美,就在触摸到贝壳时,指慢慢地变成了粉色,越是接近颜色越是变深,待他的手抚上贝壳时,十根手指如珊瑚般的泛着红色的光泽,美得炫目。
不过这种美却稍纵即逝的,渐渐的他如快要燃烧般的红,红得吓人,而这时贝壳还未打开呢。
“不行,太烫了,就算了我是灵体也抵御不了这种热量。”万俟邪情缩回了手。
付缕沉吟了一会,从灭魂戒中取出了水珠,递给了万俟邪情:“你把水珠运用灵力吸收了。”
“这怎么行?这水珠是你好不容易得来的。”
“傻瓜,我的你的有什么区别么?再说了,这水珠被你吸收后,你就拥有了水珠的治愈能力,所以水珠在不在我的手中有什么意义么?难道你想移情别恋?”
“你…”万俟邪情气结地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移情别恋也是你,一会儿席先生,一会儿蓝先生,不家什么锦玉啊,冷炎啊,露西什么的…。”
看着他酸溜溜的样子,付缕忍不住一笑道:“你这是吃醋么?”
“哼。”他的脸上浮现了可疑的红晕,转过了头。
“可是你就吃醋就吃醋了,露西可是女人,你吃什么醋?”
“呃…。”万俟邪情呆了呆,这才觉得他对付缕的独占欲有多么的强大,连女人的醋都吃了。
“嘿嘿,好了,傻瓜,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只恋你。”说完将水珠递到了他的唇间,低低诱哄道:“吸收吧。”
结局二两个万俟邪情
更新时间:2013-7-18 19:34:09 本章字数:5029
水珠泛出了淡蓝的光,柔柔和和幽幽静静,围绕着万俟邪情一圈又一圈的转着,渐渐地越转越快,越转颜色越深,竟然将湖水与万俟邪情隔绝开来,将万俟邪情围得个密不透风。
付缕有些紧张的看着,竟然没有注意到装有火珠的贝売慢慢的张开了。
蓝光乍现如万星晴空突现惊雷,那水珠竟然划成一道蓝弧冲向了万俟邪情口中,与此同时火珠也如利箭般的射入了万俟邪情的身体里。
付缕先是呆了呆,随后厉声叫道:“邪情…。”
火珠,奇热无比的火珠,相传是太阳的缩体,相传它的热量堪比太阳!
刚才万俟邪情只是用手摸一下就快被燃烧掉了魂体,要是这般射入身体,不是得灰飞烟灭了?
这一刻,付缕伤心欲绝,她后悔了,后悔要万俟邪情人神合一了,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她情愿他只有灵魂。
“邪情…。”她尖叫一声扑向了万俟邪情一半是蓝色,一半是红色的灵体,在这时,她只想,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就算是灰飞烟灭,她也要他的灰中有她,她的灰中有他!
可她还未来得及触碰到他时,她就被一股强大的气流撞了出去,人如离弦之箭射向了湖的中央。
幸亏是在水中,要是在任何一处,她非得被这股抛出去的大力弄伤不可,饶是如此,水压的力量也让她背上疼痛不已。
她绝望地看着万俟邪情,绝美的小脸折射着痛苦的绝殇,难道连死在一起都是奢望么?
不,她不愿!
双手用力划向了万俟邪情的方向,随着她的靠近,水波的动荡更是激烈了,每一道涟渏都带着千钧万马的力量排山倒海的压迫向了她。
她在苦苦的挣扎。
突然她看到远处红蓝之光冲向了天空,在水中激射出数十米高的喷泉,她甚至听到了万俟邪情痛苦的呻吟。
身体一软,她脑中一阵的昏乱,闭过了气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悠悠的醒来,眼睁开之时,一道强烈的金光闪耀在她的眼前,射得她眼睛发疼,她连忙闭上了眼,躲避这般的强光,心中却是凄然不已。
这是什么地方?难道她死了?进了十殿阎罗的地盘?只有十殿阎罗里才是金碧辉煌的!
不,她不要死!她要得是灰飞烟灭!她要与万俟邪情永远在一起!
泪,一滴透明的泪从她的眼角逸了出来…。
有了一颗就有了无数颗,泪止不住的滴落,一颗颗的珠泪晶莹而透明,沾着点点的伤痕。
冰凉的唇吻上了她的眼角,用最怜惜的力度轻吮掉了她的珠泪。
她浑身一震,眼猛得睁了开来,一张让她牵肠挂肚的俊颜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这张脸,颤抖地伸出了手,慢慢的抚向了他。
指尖的柔软,指腹的弹性,这一切都提醒着她,他,万俟邪情依然好好的,他还活着…。
“你…。真的是你么?”她未语凝噎,美目睁得几近把眼皮都撑破了。
“是的,当然是我。”万俟邪情心疼的搂住了她,沙哑着嗓音道:“我还没有娶你,怎么能够魂飞魄散呢?”
“真的是你…呜呜…。太好了。”
她虽然一惯坚强无比,可是此时却是如弱柳扶风,仿风中花絮,飘飘落落柔软不已,她差点就痛失所爱了,如今想起依然后怕不已。
“没事了,缕缕,没事了。”他紧紧地搂着她,亲吻着她每一滴泪,每一点伤,所有的安慰在最后都融于深情的一吻之中。
良久,久到付缕喘不过气来,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付缕这才相信,他真的还活着,不但活着,容颜又恢复了一些,已然有五分昔日的模样了。
“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珠与火珠在我的身体里融合了,现在我不但恢复了些相貌,而且连灵力也恢复了四成了,真是大幸。”
付缕心中一动,突然道:“这金木水火土五珠,是不是就是你的五缕魂魄?你的灵魂当初我曾看过,只有二魂三魄,独缺了一魂四魄,而这五珠你每吞一珠,灵力就恢复一分,所以我想这五珠定然是你魂魄所化!”
“我的魂魄所化?”
“是啊,曾经的你可以呼风唤雨,可引江河之水,可燃无边之火,可播种成林,可点石成金,可令山川平移,这不就是金木水火土的力量么?”
万俟邪情沉吟不语。
这时付缕看了眼到处金碧辉煌之所,奇怪道:“这是何处?”
“我正好消化了两珠的力量却看到你晕了过去,连忙冲向了你,当抱着你时,发现你正处在一处硕大的旋涡之中,这个旋涡把我们两都带进了这间黄金屋。”
“黄金屋?”付缕看了眼一地的金黄,满室的金光,戏谑道:“难道天意让你金屋藏娇?”
“金屋藏娇?”万俟邪情笑道:“你哪儿娇了?”
“我怎么不娇了?”付缕美目流转似嗔非嗔的瞪了他一眼,这一眼让他心头怦然一动,浑身一酥,连血液似乎都沸腾了,他低哑道:“的确很娇,摸着娇滑,亲着娇美…”
付缕脸大红,啐道:“色狼。”
说完挣脱了他的怀抱,打量起黄金屋来。
万俟邪情也不强求,他毕竟刚消化了两珠,不敢再妄动欲念,怕别到时候佳人未曾亲近,反倒被两珠给反噬了。
他笑着走到了付缕的身边,大手握紧了她的小手,两人相视一笑,一股柔情,两种甜蜜,就这么静静地弥散开来。
“邪情这里为什么都是金的?这么多的黄金是怎么运进来的?”
“不知道。这天地之间自有奇妙之处,有未解之谜。”
付缕的指轻轻地抚了抚室壁,惊讶道:“这墙壁居然也是金的,可是奇怪的是这墙分明是天然的。”
万俟邪情听了心头一动,笑道:“我明白了,这是点石成金术,这里必有金珠了。”
“对啊,我怎么这么笨,没有想到呢?”付缕也眼睛一亮,小手重重的拍了拍脑袋。
“不许拍自己的头。”万俟邪情不赞同的瞪了她一眼:“拍疼了我会心疼的。”
付缕调皮的伸了伸舌头,暗中作了个鬼脸。
万俟邪情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握着她的手叹道:“缕缕,答应我,无论如何要好好活着,不管我有什么意外。”
“不许这么说,你不会有意外的。”
“我只是说如果有的话,你一定不能象刚才那样放弃,知道么?”
她沉默不语,慢慢地偎在他的怀里,轻吟道:“没有了你,天空都是灰色的,没有了你,我的生活同行尸,你让我去独活,何其的残忍?”
万俟邪情身体一震,紧紧地抱着她,轻叹道:“是我自私了,缕缕,那么请答应我,不到最后一刻不要轻言放弃,我亦如此,可好?”
“好。”她展颜一笑,吻了吻他的唇角,坚定道:“放心,不要最后一刻,我决不会放弃的,。”
“嗯。”他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一种不安的情绪自从他进入这湖里就不停的侵袭着他,让他有种患得患失的感慨。
“咦,邪情,你看。”付缕突然指向了头顶最亮处。
“金珠!”万俟邪情脱口而出:“没有想到,金珠就这么简单地呈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这里根本几百年不会有人到的,就算到了,他们出过不了火珠那关,所以金珠自然不会深藏起来。”
万俟邪情笑了笑,只微一伸手,就碰到了触手可及的金珠,这时金光大现,那金珠竟然顺着他的指尖慢慢的射入了他的体内,只一转眼间金珠就被吸收殆尽。
“天啊,就这么简单?”付缕眨着不相信的眼睛,歪着小脑袋。
“是的,就是这么简单。”万俟邪情好笑地看着她目瞪口呆的表情。
金珠虽然被吸了,好在这里金碧辉煌,竟然十分的明亮。
“邪情,五珠已被你寻到了三珠,我们现在只要把木珠,土珠找到,再找到那具身体,你就能回复到原来了。”
“嗯。”万俟邪情心里也一阵激动,谁会愿意忘记过去呢?失去记忆是曾经的过往,失去就代表着失去了曾经,何况这个曾经里有与付缕一同经历的许多美好,他怎么舍得真正失去呢?
“那里有一个通道,我们往那里去吧。”付缕拉着万俟邪情的手往深处走去。
两人在里面转了几十个弯,黑漆漆的根本不能视物,不过付缕并不害怕,有万俟邪情在身边,哪怕这样的路走一辈子她都甘之如饴。
不一会两人走出了洞穴,当一派生机盎然的景现浮现在他们的面前时,他们眼都为之一亮。
这是春的海洋,到处是一片姹紫嫣红,柳树临风,湖水荡漾,还有鱼儿在水中悠闲的游曳,要不是他们确信在洞中,还以为走入了哪个桃花源。
“这里定然是木珠所在了,只有木珠才有这般大的能力”付缕欣喜若狂。
木珠此时就挂在一颗树上,平常得如一颗果实,可是即使再显得平凡也掩饰不了它内在的灵气,它早已灵气四溢了。
这时的万俟邪情已然吸收了三颗灵珠,身体里慢慢的逸出了阎君昔日的风华,那木珠竟然如老马识途般,突得从树上脱落,快乐无比的飞向了他。
他还未及反应过来,木珠已然进入了他的身体。
他愕然地看着付缕,付缕则喜极而泣:“邪情,你几乎与原来差不多了,差的只是一点点了。”
“缕缕,我想起来了,我记起来许多,记得你如何在地狱里挣扎了,记得你当时是如此的伤心,记得你是怎么经历了非人的过往…。”
“邪情,太好了,你终于记起了我,你可记得你为了帮我,灰飞烟灭的?”
“还没有这一段记忆。”
“没关系,还有一颗灵珠了,找到后,你就会成为完整的你!”
“是的。”
两人本以为通过木珠所在的空间再走进去就能找到土珠,可是当他们转过去后,却看到了一个冰棺,那冰棺里赫然睡着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那男子风华绝世,即使是躺在那里,依然拥有着强大的气场,硕大的威压。
他的唇薄如刀刃正微微的上翘。
“这是我么?”万俟邪情微微一呆,此时他虽然拥有了昔日阎君八分的能力与气势,可是他却依然觉得,他与这具身体的气场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当然是你!”付缕毫不犹豫的回答。
其实她也有些奇怪了,这具身体当然是万俟邪情的,可是这具身体的面容也确实比原来的万俟邪情更邪恶,更狂放,更冶艳,更具有侵略性,更有杀戮气息,而且更让她奇怪的是这具身体带着浅浅的妖气。
这太怪异了!
她并不知道,这身体只是万俟邪情的前世身体,这具身体本来就是一个杀戳森森的帝王,怎么可能没有残忍之息呢?而她更不知道,此时这具身体里住着一个莲妖,又怎么可能没有妖息呢?
“不,不对,缕缕,这身体里面有灵魂。”
即使隔着冰棺,以万俟邪情现在的能力也能扫射到身体里有灵魂了。
“身体里有灵魂?”付缕先是一呆,有种灭顶之灾的感觉:“不,不可能,里面绝对不可能有灵魂!那身体是你的。”
“呵呵,欢迎光临我的城堡。缕缕,我等你很久了。”冰棺慢慢地打开了,里面的男子慢慢地坐了起来,他似笑非笑的眼先是扫过了万俟邪情,然后充满情意的看向了付缕。
冰冷,是他的气质,妖娆,是他的内在,而此时他的眼里全是柔情蜜意。
这种冰与火混合的妖冶加上情深似海的眼神可以焚烧尽任何一个女人的心。
付缕呆在了那里,指着棺中男子,低喃道:“你是邪情?”
“当然,我的宝贝,缕缕,我一直在等你!”男子妖娆一笑,笑得千树万树梨花开。
“那么他是谁?”付缕不确定地看着身边的万俟邪情,声音几近破碎。
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3-7-21 14:16:03 本章字数:10550
“他是谁?”冰棺里的男人邪魅一笑,露出清濯妖娆之气,冰冷的眸子扫过了万俟邪情,不屑道:“他不过是我的一缕魂魄寄养在莲花中养成的妖物罢了。 ”
“一缕魂魄寄养在莲花中?”付缕的脸一下变得苍白无比。
“是的,缕缕,我的宝贝,当初我为你疗伤后,自己魂飞魄散了,我母亲本是天上的王母娘娘,所以她将我的魂魄收入了一株最有灵性的莲花之中,我便在这莲花中自行修炼,希望再次凝聚成人形,可是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这莲花却是有了灵性更有了邪心,竟然将我的一缕魂魄吞噬了,它本意是将我的魂魄完全的吞噬代替我成为阎君,却不料此时母后却为我找到了我的前世身体,遂将我的三魂七魄抽离出来,不过只抽得了三魂六魄,而还有一魄便被这莲妖吞了去。它见事败就逃到了人间,此时尉迟趵正好死去,它将灵魂寄于了尉迟趵的体内。”
万俟邪情惊疑不定的听着,他不敢相信原来他只是一缕偷来的魂魄,怪不得他把付缕完全忘了,原来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完整的魂魄。
不对,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金,木,水,火四珠会认他呢?金木水火四珠才是万俟邪情真正的魂魄啊,为什么?这里面到底什么不对?难道这真相就是他缺失的记忆么?
付缕看了眼万俟邪情,看了眼棺中的男子,倒退了数步,她有些混乱了,如果说万俟邪情是真的,可是他的确忘了自己了,忘了一切。
如果冰棺里的男人是万俟邪情,可是为什么她对他有些陌生?
谁来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就在这一瞬间,冰棺里的男人竟然突然袭击,从袖中吐出无数的蛛丝,那蛛丝又白又长又粘,快如闪电迅速包裹住了万俟邪情,就在付缕一眨眼间,就被结成了一个厚厚的茧。
“你做什么?”付缕勃然大怒。
男人温柔一笑,眼中却冰冷一片:“他既然敢偷我的灵魂,我当然不能饶了他。”
“到底谁是真的谁是假的还未可知,难道你想杀人灭口,造出既成事实的举措么?”付缕愤怒的拔出了灭魔刀,拿着刀指向了男子。
男子淡淡一笑,眼底流露出一片伤痕,有些哀怨道:“缕缕,你怎么能如此对我?我在棺中等了你这么久,念了你这么久,想了你这么久,难道你就这么移情别恋了么?”
付缕身形一震,此时的男子全然万俟邪情之前的模样,不说别的,就算是对着这张脸,付缕也下不去狠手去,何况这眼底毫不掩饰的痛苦更是让她亦痛苦莫名。
“你…。真是…。万俟邪情…。”她的声音变得柔和,手慢慢的将灭魔刀缩了回去。
男子眼波一动,仿佛千年的红酒在水晶杯里晃出冶艳的波澜,明明是艳丽之极,却又哀伤之致。
他悲凄道:“自然是的,我记得你我之间一点一滴,所有的一切…。”
他的声音轻而低缓,如诗如歌,亦如钟鼓敲击在付缕的心头,他娓娓而谈,将他们之间一点一滴都说得详细无比,而人更是沉浸在往事的追忆之中。
付缕听了泪流满面,哪还受得住,不自觉的泣道:“别说了,邪情,别说了,我信你…”
听到付缕这么说,男子露出了诡异的笑意,眼中的柔情却更盛了。
他漫步走向了付缕,安慰道:“傻丫头,别哭了,咱们走吧。”
“嗯。”付缕点了点头,指着被包成茧的万俟邪情道:“那他怎么办?”
男子眼光森然一动:“他敢偷我灵魂,自然饶不得他,让他灰飞烟灭吧。”
说完指尖一动,一股天火就要从他的指尖射出。
“等等。”付缕连忙制止,急道:“他体内有你的一息灵魂,如何能将他灭去。”
男子微一沉吟,作出壮士断腕之状:“即使如此,他不肯出窍,我亦无法,与其这样,不如毁去。”
“不,不要。”
男子怀疑地看着付缕,淡淡道:“怎么你舍不得他了?还是真的看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