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没有过性体验的我,被顾铭章强制着打开了身体。
硕大的阴茎像是凶器,豁开干涩的入口,用力顶进去。
我被撕裂了,闻到血的味道。
“好紧……”
顾铭章搂着我,舒服的叹息。可我只觉得疼,好疼,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我求他不要这样,至少用些沐浴露或护手霜润滑。但顾铭章冷冷的告诉我,用不着那些东西。
是的,有段时间我确实习惯了这样倒错的性爱,不用润滑也能轻松进入。
那时,我们大二,在学校附近租了间小公寓悄悄同居,每天都如同干柴烈火,光是视线相对都能燃起情欲。
顾铭章很好,每次我没力气,他都会很温柔的帮我洗澡,帮我吹干头发,抱着我说,陈凌,晚安。
可现在,他只想让我痛。曾经让我高潮过无数次的阴茎,变得像把锋利的刀,一下一下凌迟我的灵魂和肉体。
我很害怕,忍不住哭,想向他示弱,想让他不要这样。
顾铭章没有因为我的眼泪心生怜悯,反而更加用力,更加凶猛。
渐渐地,我的身体被他肏开,疼痛之外我也感到了一些可耻的快感。我哭了很久,眼泪流干了,只会恐惧麻木的看着顾铭章欲望中性感的脸。
我想让他亲亲我,亲一下就不会那么痛了。
可直到最后,顾铭章射到我身体里,我也没能得到他的亲吻。
我想,顾铭章的吻大概只会给爱的人。
他已经不爱我了,所以也没有必要吻我。
浅蓝色的床单上落下一小滩血,像是新娘的初夜,象征纯洁的落红。
但我既不是新娘,也不再贞洁。
对顾铭章来说,我大概只是一个可以上床的不太麻烦的旧情人。
我不哭了,眼角未干的眼泪湿湿黏黏,顾铭章没有帮我擦掉,只是翻过身,睡了过去。
他好像真的困了,睡得很沉,我趴在床上,歇了一会儿,才有力气走去浴室清理身体。
顾铭章一直睡到中午,睁眼时眼睛里残存着些许我熟悉的温柔,但很快就被冷淡和疏远代替了。
丢在地上的衣服,被我捡起来叠好,放在枕头边。顾铭章一件件穿好,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离开前,他加了我的微信。
他离开后,我默默换了床单,然后去附近药房买了消炎的药膏。
顾铭章尺寸不小,我们第一次做时,我就因为感染发了烧。不太严重的炎症,顾铭章非要带我去医院,我很不好意思,因为害羞坚持不去。但他跟我说,陈凌,没关系,谈恋爱的人做爱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不要怕,我在你身边,没有人会笑你。
老实说,我对这段感情全部的勇气都来自于顾铭章。他总是那么强大那么勇敢,用力撑开所有屏障保护我摇摆脆弱的心。
但我还是辜负了他。
我的所作所为一点不值得被原谅。
那天之后,顾铭章偶尔会来我家。我们没有多余的谈话,几乎都在做爱。我自己买了避孕套和润滑油,会在顾铭章到之前把后面弄软,这样他方便些,我也能少受些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