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章抱我起来,但我怕他,还是躲在角落里不肯动。
他强势的将我拉了过去,搂着我帮我洗澡。有一瞬间,我以为我们回到了以前,但仔细想想,十年过去,我都这么老了。
这个世界不可能为了谁一成不变,时间无法停下,人总要在痛苦中变得成熟。
我忍住了哭,自己把内裤扒下来,穿着内裤洗澡太不舒服了。
顾铭章怕我逃走,一直用手臂环住我,力气太大,我挣不开他。
“放开好不好,顾铭章,我不跑了……”
我颓然的靠在墙上,手掌搁在瓷砖和额头之间,酒精让我有些头痛。
顾铭章松开箍住我的手臂,慢慢说:“这样才乖。”
我麻木的任他摆布,终于在奔溃之前洗完了澡。
躺到床上的时候,顾铭章忽然问我:“你喜欢谁?”
呼之欲出的答案卡在喉咙里,我讲不出那三个字。
我喜欢顾铭章,永远喜欢。但我太自私,所以失去了他。我没有资格再说任何爱他的话,不然我就真的太坏了。
“你别问了。”我小声求他,转身抱住他的腰,“别问了……”
“为什么不能问?我想知道。”顾铭章很坚持。
可我仍对爱人的名字羞于启齿,干脆抬头亲亲他的下巴,问他今天想做吗?
顾铭章眼神变得很暗,他在欲望上来时总是这样,我摸索着握住他的阴茎,用手指轻轻揉它。
“你好硬了,我们做吧,我让你肏,好吗?”
我有点难受,也不想做,但我好像只能用这个来讨好顾铭章了。
“你醉了。”顾铭章拿开我乱摸的手,有些不耐烦的说,“快睡觉。”
“我没醉。”我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弯腰想去亲他。可顾铭章不许我亲,又一次躲开了我。
我没办法,只能去亲他的脖子,一遍一遍吮吸喉结。顾铭章的阴茎抵在我的臀缝里,在我故意挑逗下变得更硬更大。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剂,挤出一些抹到屁股上,手指捅开肛口,急躁的扩张。
顾铭章进去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忘了拿安全套,想要伸手去取,却被顾铭章握着腰拽了回来。
他一直不肯说话,只是用力的在我身体里抽插。
我们在一起七年,他太懂得如何让我舒服,我在他的肏干下被迫着勃起,硬了的阴茎在双腿间不停的摇晃。
顾铭章摸到我的前面,轻笑了声:“这么硬,是我肏的吗?”
我抿着唇不肯说话。
“是不是?“顾铭章偏要追问,更加用力的干我。
我只好点点头,小声回答说:“是。”
“陈凌,这些年你想过被我肏吗?”
我沉默着再次点头,离开他后做过的那些无耻春梦在此刻忽然统统呈现在脑海中。
可那些香艳幻想被顾铭章一句话就击碎了,他问我说:“你跟女人做爱的时候也想我吗?是不是只有想我才能硬?”
他说得很轻贱,让我难堪得不停颤抖。
“没有……”我低声否认,不停的收缩肠壁讨好他,希望他能像往常一样,只是用力肏我,不要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