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叫出了声,有些情动,又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你不吃东西了?”我记得顾铭章说要吃宵夜的话。
顾铭章压着我,声音低沉的说:“先吃你。”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暧昧,就被他吻住了。衬衫扣子一颗颗被解开,胸腹袒露,左边乳头好像被他弄破了皮,有点轻微的刺痛。
我拉着他的手,换到另一边,:“有点痛,弄这边吧……”
顾铭章盯着我,忽然含住了那粒被他玩肿的乳头。
酥麻的感觉令我不住颤抖,抬手捂住嘴,害怕自己呻吟出声。
“叫也没事,这里隔音好,不会有邻居敲墙。”
顾铭章笑着拿开我的手,让我环住他的脖子,掰开双腿,一下子就把我抱了起来,扔到客厅的沙发上。
裤子很快被他扒掉,硬了的阴茎没处能藏。
我不敢看衣冠整齐的顾铭章,难为情的转过脸,埋在沙发上放着的亚麻抱枕里。
“怎么了?以前都知道帮我脱的。”
顾铭章一边说,一边将我的手指放到他的扣子上。
“以前”两个字对我来说无异凌迟,每每提起,都会让我意识到自己的卑劣与自私。
“顾铭章,我们不要说以前的事了,好吗?”我近乎哀求的说。
顾铭章盯着我,冷淡的笑了一下:“为什么不能提,以前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我摇摇头,无力的说:“没有,是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顾铭章,可我没有办法,没有任何办法。
对他的歉意和命运的无可奈何在我心里已经纠缠生长了十年,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人原谅我的过错,赦免我得罪行。
我应当用痛苦来赎罪。
唯独我爱顾铭章这一点,我没有说谎,也不会认罪。
顾铭章看着我,坚冰一样的目光似乎软化了些:“知道错了?”
他问我。
“错了。”我迷茫的点头,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就算重置光阴,我依旧会被迫做出同样的选择。
我根本没有权利选择,命运要将我推到什么地方,我就只能去什么地方。
但他要我认错,那就是我错了。
顾铭章叹了口气,再次压住了我。
他趴在我的耳边,舌头轻舔我的耳朵。
我的阴茎被他攥在手里,很用力的捏住:“陈凌,你再敢碰女人,我就割了它。”
他的语气很凶,让人很难怀疑这威胁的真实性。
我有点害怕,一个劲儿往里面缩。
“顾铭章,你吓到我了,我害怕……”
顾铭章捞住我的腰,将我困在他的身体与沙发靠背之间,告诉我说:“你听话就不会害怕了。”
我的眼皮在抖,小声求他:“我听话……你别这样了,好吗?”
顾铭章似乎笑了下,捉住我的手,继续之前的步骤:“帮我脱……”
他的声音很沉,很磁性,令人有种深情款款的错觉。
我忍着恐惧帮他脱下衬衫,又解开皮带脱掉裤子。
到内裤时我有点害羞,面颊毫无理由的发热发烫,耳垂也红,捏着内裤裤腰的手指忍不住的颤。
“吃过这么多回还怕羞?”顾铭章这次是真的笑了,嘴唇勾起,牙齿森白,好像欧洲传闻里忧郁英俊的吸血鬼。
我说不出话,硬着头皮将裹着他下体的布料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