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肯动,顾铭章也一言不发的看着我,好像在等我决定权衡。
被束缚监禁,我理所当然觉得害怕,但这么做的人偏偏是顾铭章。
我没有一点办法。
我无法讨厌他,无法怨恨他,甚至无法觉得他伤害了我。
我还是想接近他。
于是,我下了床,过长的银链垂在我的胸前,揭示着我被强迫的事实。
我们在飘窗边吃完早餐,顾铭章将餐具拿下楼,而我则孤独的坐在窗边。
外面天空阴沉,北京的天总是这样。我想起上学时候的事,模模糊糊,没有具体情境。但不论我想与不想,顾铭章总在我最好的回忆里。
再回来时,他给我带了一本书,段玉裁的《古文尚书撰异》。
大约是个性使然,念书时我的训诂小学学得相对更好一些,毕业论文也写的是相关内容。难为这么多年,顾铭章还记得。
我坐在飘窗上静静看书,顾铭章则打开电脑,坐在榻榻米式的小平台上处理工作的事。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半天。
顾铭章合上电脑,躺到我腿上,递给我一个小药瓶,要我帮他上眼药水。
我放下书,轻轻撑开他的眼皮,将小瓶子里的药液挤入眼眶。
湿润的眼球上倒映着我的脸,顾铭章的睫毛沾湿了,将我困在其中。
忽然,他搂住我的脖子,将我扯到怀里,让我趴在他身上吻我。
我刚刚才读了圣贤书,现在就要和他做龌龊事……
“顾铭章。”我喊他的名字,“床上去吧……”
顾铭章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只是接吻,也有必要特意上床?还是凌凌想做别的事?”
我已经十年没有听过他这样叫我了,愣愣的不知该怎么办。眼泪包在眼眶里,却又落不下来。
做其他事也没什么,锁住我也没什么,只要顾铭章肯一直喊我“凌凌”,我愿意为此做任何事。
“想……”
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下来了,我喘着气抱紧他。
顾铭章将我丢到床上,扒掉睡衣,隔着昨天留下的痕迹亲吻我的身体。青紫吻痕被不断加深,吮起的皮肉有种湿腻的刺痛。
双腿被打开,顾铭章没费什么力气就肏了进来,里面还很湿,昨晚被充分使用过的洞穴很柔软。
我配合着顾铭章的动作,甚至自己动着,去吃他大而硬热的阴茎。
顾铭章咬我的耳朵,骂我:“凌凌怎么这么骚?”
我的心脏因为这个爱称一缩一缩悸痛:“喜欢你,顾铭章,我喜欢你。”
被拷问出的一句剖白,我说得艰难又惊心。
我怕顾铭章不要我的喜欢。
可他只是用力的抱住我,很用力。我看不到他的神情,只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渗入我的肩窝。
这一刻,我才明白,顾铭章不会不要我的喜欢,是我一直懦弱不肯给他。
“喜欢……”我在他怀里说了很多遍,单调幼稚的表白像个初开情窦的少年人。
可我已经三十四岁,顾铭章三十五,有的话再不说,或许就要等到两鬓斑白。
顾铭章揪着我的脖子吻我,我们好像末日里最后一次做爱,一直从中午弄到傍晚,房间里到处都洒落着性液与浓精。
我越射越稀薄,但每次结束都会帮顾铭章口硬,好让他再继续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