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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嘉年华的第一次

作者:笼中月 当前章节:7629 字 更新时间:2026-6-30 13:21

“你抹东西了?”

凌意闷不吭声。

“问你话呢,是不是抹东西了。”

“嗯。”

“抹的什么,在哪儿买的。”

“松弛剂,网上买的……”

本来以为最多是润滑的,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一用就用松弛剂这么厉害的东西。厉醒川登时脸色大变:“谁教你乱碰那些东西的,你懂什么?”

那些药里十支有九支都有麻痹神经、催动情欲的成份,何况是在网上乱买的,谁知道对身体有没有损伤。

“我做过功课的。”凌意替自己辩解,“偶尔用一次没关系。”

见他满脸不服和委屈,厉醒川更是肝火上涌,晚上兜风时刚积攒的一点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做过功课不知道这东西对身体有害?”

“知道。”

“知道还用,你脖子上长的这个东西是空的?”

他用词锋利,凌意觉得下不来台,侧过身去用小臂挡住湿润的眼睛,身体受伤般蜷成一团。

“回去就把那些东西扔了,听见没有。”

“没听见。”

“你——”厉醒川眉心紧出一道深痕,表情霎时黑沉。

其实凌意平时虽然温和,骨子里自有一股不服输的精神,并且十分有主见。他认定的事,轻易不会变主意。只听他咬牙抵抗:“我要不要用,什么时候用,那都是我的事,你凭什么管?”

说完作势要起来,结果下一秒胳膊就被死死压住,身体咚一声摔到床上。

“蠢得要命。”厉醒川沉声斥他,“自作聪明。”

“就你聪明,你那么聪明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要用?”凌意忍着哽咽抢白,“不管我怎么做,你态度永远是这么不冷不热的,我不主动一点还能怎么办?”

“你所谓的主动就是给自己乱抹药,非要等出了事才高兴?”

“反正怎么说都是你对,你永远是对的,我做什么都不对。”

“不仅自作聪明,还强词夺理。”

说着说着厉醒川漆黑的眼瞳里就燃起火。他把凌意往旁边一推,即刻翻身下床穿衣服,又拿上手机钱包往外走。

凌意急了:“你去哪儿?”

还没听到回答门就砰一声关上,听得他猛地一怔,不出三秒就眼眶蓄泪。厉醒川总是这样,稍有不顺意就冲他发脾气,随时随地都能将他扔下。他想起身穿衣服回家去又觉得不甘心,心里那股郁结和滞涩快要堵得不能呼吸。

独自躺了半晌,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离开,走廊间却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门锁咯嘞一响——

厉醒川又回来了。

进来他也没开灯,而是脱下外套径直进入卫生间,打开淋浴不知道在弄什么,只有水声哗哗直响。凌意听着动静把自己用被子裹起来,面朝墙壁紧闭双眼。

不一会儿,脚步声从浴室来到房间,床边忽得塌陷一块,然后就有一只手掀开被子,招呼都不打就将尚茫然的凌意整个人拖到床中央,脸朝下压在床上。

“你干嘛?”凌意慌忙侧过头去,只见厉醒川面容沉郁表情浓浓不悦,想起来但背被压得死死的。很快厉醒川就用膝盖将他两腿顶开,然后用一条浸过热水的毛巾用力擦他最隐秘的地方。

那毛巾应该是他刚出去买的,完全不像宾馆自带的那样粗糙,擦上皮肤时既厚软又暖和。然而厉醒川手劲很大,兼之又是在气头上,难免就把他后面的嫩肉给擦疼了。

“嘶——”凌意手指一瞬间揪紧了床单,脸色都白了好几分,“厉醒川你干什么?”

他试图往床头方向躲,可后背那只手就跟泰山压顶一样,况且最脆弱羞耻的后穴还在被厉醒川毫不留情地擦来擦去,弄得他全身都软得使不上劲,只有血液翻涌滚烫。

厉醒川擦完了外面又去擦里面,手指包着一层毛巾捅进穴里,打着圈来来回回擦了好几遍。凌意又是气又是羞,整个人像条案板上的活鱼,除了腿还在濒死挣扎以外简直无计可施,“醒川、厉醒川,你轻点儿擦……你杀人吗……”

擦得差不多以后厉醒川把毛巾一扔,这才松开手恼怒地问:“还知道疼?”

以为你胆大包天天不怕地不怕。

凌意捂着屁股哗一下翻过来,肿得跟桃核儿一样的眼睛涨满委屈跟难堪:“你不想做就直说,干嘛把我扔在这儿跑出去?拿毛巾擦又是什么意思,嫌我脏?”

厉醒川胸膛微微起伏,显然也气得不轻,闷了半晌后低声凶他:“不知好歹。”

“我怎么不知好歹了?”

蠢得像猪,自己怎么会关心这种人,厉醒川头疼得要命。本来打算再开间房睡觉去,但他目光一瞥,只见凌意眼眸微湿双颊通红,上半张脸有些错愕,下半张脸还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简直又觉得滑稽,满腔怒火也发不出来。

暗暗对峙片刻后,他起身关了灯,然后才把带回来的塑料袋扔到床头柜上,里面两个纸盒砸得桌子叮咣一响。

要论冷战谁也斗不过厉醒川,他心里再气,外表都能波澜不惊,闭目躺倒对外界一概不理。闷闷半晌,凌意也想清了前因后果,从后面凑过去攀住那副宽肩,“你刚才是出去买毛巾了?”

厉醒川抱臂不答。

“我以为你走了,不理我了。”

“对,”他冷声说反话,“我是铁打的,连夜又开车回临江了。”

这样一提,更叫凌意想起他大年夜骑一百多公里来找自己这份心意。再一摸醒川的胳膊,发觉已经冻得冰手,回到房间这么久了还没回暖。

怅然片刻,他终于退让:“醒川,我再也不敢了。那个药回去我就扔,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容易见一面,咱们好好说话行吗?”

厉醒川霍地睁开眼。凌意从后面抱上去,头靠在他肩窝里,感觉到他连后颈都还是凉的,心里更是恻然,“我真的知道错了。”

话音刚落,他就被毫无预警地压到身下。厉醒川如猛兽骤然清醒,双腿分开跨在他身上,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的表情,“真的知错了?”

凌意怔了一下,闷声点头,“嗯。”

“以后还敢不敢。”

他摇头。

“还想不想做。”

他先是惯性摇头,然后猛的一愣,又用力点头,用那对脉脉含情的眼睛盯住上方的人。

“腿分开,屁股抬起来。”厉醒川的声音在黑暗里听上去极不真实。

凌意问:“真的?”

厉醒川说:“再给你最后一次反悔机会。”

话音未落凌意就把两条腿分开抬起来勾住他后背,臀部主动往上提。刚才掀开被子讲了半天,本来身体都开始冷了,这会儿蓦地烧如火炭。

厉醒川从刚才那个塑料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拆开包装挤出一坨冰冷的膏体到掌心,不由分说地挤进他腿间。不久前刚擦干爽的穴周被冰得一紧,褶皱生涩地收拢在一起。

“这是什么?”

“润滑剂。”手掌在外面大范围的抹了一圈。显然是刚才一并买回来的。

凌意轻声不平:“你用就可以。”

厉醒川眼睛一瞪简直想揍他,他马上识趣闭嘴。涂完穴周厉醒川又挤了一团到手指上,两指沿小穴入口插了进去。凌意呜咽一声,后面咬紧异物,全身霎时绷紧。

这时候唯一庆幸的就是灯早关了。

从来没有经过任何开拓的穴壁吸得极紧,手指往里挤会听到轻微的肠肉蠕动声音,被黑暗放大以后扩进两人耳朵。凌意忍不住用一条胳膊把眼睛挡住,咬紧唇只管承受。

扩开一条窄道后两指并进,摸索着向深处探,感觉指根抵到穴口才停下来,绕着温热的穴壁转动了两圈。凌意身体太敏感了,条件反射地把后面一夹:“痒……”

厉醒川只能改转为撑,两指分开撑开弹性十足的穴壁,指腹的茧像砂纸一样打磨过细嫩的穴肉,“痒就忍着点。”

要不是抹足润滑剂,恐怕今晚注定艰难。插进两指后半晌凌意才堪堪适应,紧绷的肌肉松了许多,穴口也不再紧咬着指根不放。厉醒川忍得满头是汗,热汗顺着鬓角流到脖颈间,隔着一段距离都能闻到那种运动后的潮味。

到第三根指头插进去,凌意感觉自己都要到极限了,揪紧床单发出求救信号:“醒川,我后面是不是要裂了,好疼啊。”

厉醒川忍到情绪不佳:“裂什么裂。”

说完就三指并拢搅进甬道去,关节微屈出一个弧度,不轻不重地往软壁里捣。感觉后面像是被人强行扯开了一条道,凌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尾椎骨跟着嗓音一起哆嗦起来,“要这么宽吗?差不多了吧。”

现在知道怕也晚了。

一言不发地破开甬道以后,厉醒川又从袋子里变出一盒避孕套,取出一个麻利地套到自己早已经胀成铁棍的阴茎上,皮圈从下往上撸到根部牢牢套住。套子本身带一些润滑油,他抹了一些在手上,又替凌意抹到外面,最后才一手压住凌意一手掐住粗长的阴茎,将头部缓慢地挤进穴口里去。

橡胶跟穴壁挤出的咯吱声异常清晰。不管扩张了多久凌意的后穴还是很紧,厉醒川不能硬来,龟头进去一半就卡住了。凌意感觉自己胸腔里憋了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的。他瘫在床上剧烈喘息,手脚像是坐久了刚起来,血液不流通所以隐隐发麻。

“怎么这么紧。”厉醒川面色不善。

凌意被迫双腿大敞,紧致软嫩的穴壁将肉刃死死含住,呜咽着让厉醒川慢点再慢点,其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放松点儿,你这样我进不去。”

说完他就先将阴茎从里面退出来,把凌意的一条腿高高抬过肩,低头检视后面的情况。只见穴口撑红了缩不回去,不过好在并没有破,只是从外面看起来的确非常可怜。

凌意此刻也觉得自己天真过头,非要做,真做起来又应付不来。他漆黑的瞳仁里积了满满一汪水,既不敢胡乱挣扎又不敢打退堂鼓,只能抖着嘴唇给自己打气:“你进来吧醒川,我、我没事。”

厉醒川冷冷地道:“我对强暴没兴趣。”

既然不能硬来,那就只能继续慢慢磨,反正还有一晚上时间。他给凌意腰后垫了个枕头托高屁股,方便自己进出。然后又把套子摘掉道:“先不戴了。放心,我不射在里面。”

没有了那层橡胶,皮肤直接接触果然滑了很多,而且厉醒川也更有快感。他扶着茎根抵在穴口缓缓挺腰,感觉凌意紧致的小口牢牢吸住前冠,那份舒服比用嘴又强了数倍。凌意两只手抓着醒川的胳膊不松,眼睛紧紧闭着,又黑又浓的睫毛颤巍巍地抖动。

靠着这份难得的耐心,几分钟后冠头终于整个挤到穴内,两个人不禁都松了口气。

凌意声音细如蚊蚋:“是不是进去了?”

厉醒川没说话,直接捉着他的手带他摸后面。两人的身体紧紧连在一起,湿漉漉的穴口绷得又圆又紧,薄薄一层皮仿佛随时会破,穴外还留着长长一大截性器,像柄枪一样顶在那儿,稍微一动就能要了凌意的命。

这一碰凌意心口直发颤,又是满足又是害怕的,简直不知道怎么应对。不一会儿厉醒川低声问:“继续?”

他嗯了一声,喉间干燥缺水,情欲却自音调里荡漾着溢出。

随着厉醒川的挺身幅度加大,疼痛也越来越明显。那根充血狰狞的阴茎后面比前端更粗,每进一寸都是种莫大的折磨,将之前涂的那些润滑剂通通堵进甬道,一滴都漏不出来。

刚进去一半凌意下半身就疼得失去知觉,缩在厉醒川身下不住哆嗦,苍白的脸颊上嵌着一对琉璃一样的眼珠子,微湿的刘海塌软在额头上,浓密卷曲的睫毛上还挂了细细密密的泪。

厉醒川往下敛眸,莫名觉得这样的凌意很勾人,动作非但没有松懈下来,胯下的顶送反而更是莽撞。凌意跟着他的动作倒抽气,自觉主动扩张后穴肌肉,一点点将肉棍吃进去。穴壁跟阴茎仿佛天生一对,契合得没半点多余缝隙,别说手指了,纸都插不进去一张。

“太、太紧了。”

“怪我吗?”

“怪我……”明明是醒川太大,凌意却自觉揽责。

厉醒川一边往里凿,一边箍着他的下巴压低身体:“以后多练习,听见没有。”嗓音里隐含笑意。凌意没听出来,只以为他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意,期期艾艾地应着好。

不知过了多久,粗硬紫红的下身终于进去大半,厉醒川这才停下来长舒一口气。

要命。

凌意半晌都没顾上换气了,这会儿终于找着机会喘两下,平时饱满红润的嘴唇此刻都被他自己咬出了一条白白的痕,看着就想让人欺负,想把那里面的软舌勾出来尝一口。

“都、都进去了吗?”

“快了。”

怎么还没有全部进去。

厉醒川一继续,他嘴唇就微微发颤,分不清是害怕还是激动,喉咙里继续断断续续地呜咽,眼角泪痕斑斑。厉醒川伸出大拇指摩挲他的眼角,擦了泪以后又去擦他的唇,“别咬。”

都快咬破了。

凌意疼得失了分寸,一张口咬住了他的拇指,不过牙齿还是没怎么用力,只是两瓣唇嘬住指头不松。厉醒川下面的肉刃一跳,再开口声音嘶哑低沉:“两张嘴都这么爱咬人,谁教你的。”

不长不短的一句话落进凌意耳间,听得他心旌摇曳,登时都有些恍惚。他觉得醒川从来没用这种带点疼惜又带点宠溺的口气跟自己说过话,一次也没有,不禁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身上的人,想把此刻的醒川看清楚。

厉醒川闭着眼,颈部左右各暴出明显的一条青筋,正骑在他身上有节奏地抽送下身。看着这样投入的神情,凌意脉搏莫名加快,心脏几乎快要脱腔,同时后穴也像是没那么疼了,内里反而空虚得想要更多。

那根大拇指还被他含在嘴里。他伸出柔软的舌头慢慢去舔,濡湿泥泞的嘴唇包裹住指腹嘬吸,吃奶一样轻轻抿着肉使劲,舌尖也绕着关节一次次打圈,很快就把指头舔得遍布津液与齿印。他越舔厉醒川下腹肌肉就越紧,阴茎里的子弹通通上了膛,到后来克制不住冲动掐住他的下巴,下面的肉棍也开始放肆地往里顶,连接处噗嗤噗嗤直响。

毫无顾忌的进攻太过刚猛,凌意开始随着他的动作尖声呻吟。

“嗯嗯嗯……啊啊啊……”这种呻吟是完全出于本能,不需要人教,身体一旦动起来,它自然而然就从喉咙深处跑了出来。

他嗓音缠绵,每当阴茎往里楔的时候就发出最重的那个音,等到撤出去的时候又把尾音颤抖着拖长。就像是被人打开了什么身体的开关,他两条腿缠在醒川腰上发抖,嘴巴张着剧烈地喘叫,舌头上还抵着那枚大拇指,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不止他,厉醒川整个人也激动得如同拉满的弓。他头一回觉得凌意声音这样好听,酥得钻到人骨头缝里,盅得人神智混沌不清,恨不得现在就下狠手把人往死里操。

铁床剧烈摇晃,墙壁撞得砰砰响。

昏暗的月光下两具身体紧紧缠在一起,狠撬到底的阴茎把肉穴撑得湿软糜烂,强悍的作风如同厉醒川这个人一样让人无处可逃。凌意的腿被他高高抬起,又向两边无助地大敞着,脆弱的后穴门户大开,透亮的润滑剂被操得泛起白沫,淫靡地顺臀缝淌到大腿内侧和床单上。

听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床架猛烈晃动的声音,凌意大张着嘴一刻不停地喘着粗气,泪眼迷离地望着对自己狠狠进犯的人,心里却被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涨满。

“啊啊……醒川……啊……”他连自己叫了些什么都听不清,全身上下没有半点意识,只剩彼此身体连接的地方还有酥麻与痛感并存。

厉醒川绷着脸卯足劲送胯,速度快到阴茎都发红发烫,每一次进攻都像是要把凌意给撞断气,忍了这么久的欲望全在这一晚上发泄出来。凌意被撞得满脸是泪,没得到任何安抚的性器在小腹上高高翘着,铃口柔顺又委屈地吐着透明的莹液。

可每次刚伸手想摸摸,厉醒川就会把他的手倏地拿开。他积攒到极点的情欲得不到纡解,双眼迷乱又渴望地望着醒川,眼角眉梢全写着想要,“醒川……我好难受……我想射……”

厉醒川独断专行:“忍着。”

说完就伸手掐住他的茎口,指腹牢牢堵在马眼上。

凌意忍得全身发颤,甬道深处阵阵麻痒,小腹产生一种想尿尿的冲动,尤其是每次体内的阴茎重重戳过凸点的时候,更是连腿根都在不住地抽动,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抵抗那种想射又射不出的感觉。

快感多得让人害怕,总觉得下一秒就要决堤。他呼吸再也没有连续过,如濒死的鱼一般张大嘴哼喘尖吟,早忘了什么叫羞耻。

没过多久,隔壁咚咚砸墙:“还让不让人睡觉!”

凌意一个激灵找回些许神智,目光湿漉漉又无助地望着醒川。厉醒川伸出手让他咬住,沾了汗的手掌是咸腥的,“小点声叫。”

“唔……唔……”凌意额角鬓边尽是汗珠,厉醒川左手替他擦了擦,然后伸到床头用力抵住床架,好让这张破旧的小床晃得不那么厉害。

钻心的疼,烧心的爽。凌意既想求饶又想呻吟,喉咙深处发出小动物一般的低咽,生理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滑。厉醒川红着眼凶狠抽动,动作直上直下大开大合,阴茎鞭笞挞伐直捣窄穴的最深处,把凌意小腹都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感觉腹部多出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凌意害怕地捂住肚脐,只觉得上面的脐环都炙热烫手,掌心感觉到冲撞的力道。

“轻点,轻点……要破了……”

“是你让我操你的。”

“我没让你这么……啊……啊……轻点醒川,我不行了……我肚子都鼓了……”

“这么快就怀上了?”

“你别……别胡说八道……”

原来厉醒川沉迷于欲望的时候也会说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荤话,跟平时的一板一眼截然不同。凌意爱他这样,爱得失去理智。

这间又小又破的宾馆,就是他们初夜发生的地方。其实名字取得很对,嘉年华,最好的年华,什么都是好的。

不知节制地又撞了十几分钟后,厉醒川把已经气若游丝的凌意翻了个身,强迫他撅起屁股掰开臀挨操。凌意汗湿的头侧着躺在枕头上,后面的水滴滴答答往下流,膝盖直挺挺跪着。剧烈的晃动中他勉力睁开眼,只觉得外面月色很好,黑夜长长的安静的,心中祈盼此夜永无止境。

年少的欲望赤裸直白,只因爱也如此。

那晚他比厉醒川先射,性器激烈抖动中精液喷泄而出,稠白的精水把身下的床单喷湿了一大片,最后还流出稀薄的尿液。厉醒川一开始明明说过不内射的,操到后来也什么都忘了,买来的套一个都没派上用场,射了三次,三次都是直接射进里面,腥膻滚烫的精液射得凌意浑身不住抽搐,半晌无法正常呼吸。

感觉小腹都被射鼓了,凌意奄奄一息地道:“你说不弄里面的……你不讲信用……”

厉醒川用力掰开他的臀,阴茎直插到底:“怀上了我负责。”

操到失了神时,凌意意识涣散地想去亲他,却被他几度躲开。他的阴茎在凌意穴里生了根,流连忘返久久不肯拔出来,穴口都被他磨得殷红肿胀。但他的脾气却还是那么固执,不肯承认自己栽了,栽在一个既不聪明又不漂亮的人手里。

凌意不计较,但老天仿佛已看不过眼,第二天就给了厉醒川一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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