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让它进去罢,第一回可别让它爽不够,以后变成不举了。.2
曹皇后若恢复容貌了,可不是美事而是祸事,谢弦心头转了千百个念头,吞吞吐吐许久,低声道:“皇上,臣从欢场赎出来的女子,姓曹。”
“姓曹?”越承骥怔了一下,轻叹道:“好久没听到这个姓氏了,自太傅去世后,朝臣中也没有曹姓的。”
他根本没联系到曹皇后身上,谢弦最后一丝疑虑也被打掉。
“皇上,臣带出来的女子,皇上要不要见一见?”
“你的未来妻室,朕见她做什?”越承骥不解看谢弦,忽地,高大的身体微微摇晃。“你说那女子姓曹,比你大了十几岁。”
“是。”谢弦低应了一声,不等越承骥接着问下去,小声道:“那女子闺名淑仪。”
“淑仪?曹淑仪?”整个大殿在摇晃,谢弦的话像一阵急促的雷鸣在头顶炸响,四面八方都是淑仪两字,越承骥连退了好几步,魁伟傲然的身躯被抽掉骨头,跌坐龙椅上站不起来。
许久,越承骥无力地低喃:“她不是难产死了吗?”
“臣方才带她出来时,在妓馆门口遇上王将军。”谢弦答非所问。
王毅功知道曹皇后陷身欢场,原来,昨日自己说遂安是亲子时,王毅功神色大变是因为心中有鬼。
王毅功没有能力将曹皇后带出宫,行此事的,自然是太后,他只不过是宫外执行之人。
好狠好毒的一招,若不是自毁容貌,曹皇后过的便是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的迎来送往生涯。
太后若是恨曹皇后不贞不洁,把她毒杀也罢了,何必如此?使这一招固然惩治了曹皇后,可那也是给他头上戴无数顶绿帽子,曹皇后若没有自毁容貌,总有认得她的大臣的,泄露出去,他的颜面何存?
还有哪里不对?越承骥沉默许久,想起哪不对了。
曹皇后是生下遂安和无双后就报了难产死去,可是,他告诉太后曹皇后不贞是在先皇孝期后,那时无双和遂安已经两岁。
也许,在那之前,太后已察觉了,只是自己不知。
“皇上要见一见吗?”谢弦小声问道。
见是不见?见了,叙情?问责?
越承骥想起那一夜,铺天盖地的红,明亮耀眼,宫人退下后,他满心好奇雀跃,轻轻地去脱曹皇后的衣裳,他的手触上曹皇后绣着精致凤纹的衣领时,曹皇后突然落下泪来,一颗一颗热热地烫在他手臂上,他以为是嬷嬷说的那样新娘想家了,笨拙地伸手去擦,可它们不停地流淌着,然后,她就说出了那句让他十六年不举的话。细如钢针,将他稚嫩的才刚有些兴奋的青芽抑杀了。
后来他想过,如果曹皇后不在那一夜喜色漫延里说出那句话,他其实不会受伤的,在那之前他没有渴望过曹皇后做他的妻子,也谈不上情爱。他会那么悲伤,更大的原因是尊严被自己一直喜爱的姐姐一样的人踩到脚底。
要见吗?见了,要做什么?
叙情?他和曹皇后没旧情可叙。
问责?十六年骨肉分离,金枝玉叶陷身欢场,被逼毁容谨小慎微度日,这惩罚已足够。
越承骥无力地摇头,低声对谢弦道:“你妥为安置,不要让她人前露面,她喜欢的那个人若愿意娶她,就成全她吧。还有,她若想遂安平顺,就不要与遂安相认,遂安的身世,想必你知道了,不能掀开,掀开来,朕只能杀了他争回一点颜面了。”
越承骥说的谢弦懂,点了点头,问道:“那清澜呢?”
“清澜那由朕来说,朕必要封清澜为后的。”
谢弦愣住,他先前以为,清澜进宫亦不过宫妃罢了,想不到越承骥是以后位许之。
可是,即便许以后位,想到王毅功说越承骥不举,谢弦忍了又忍,没忍住,清澜不是他爱人了,可还是他妹妹呢,他怎么忍心看着清澜嫁给一个无能男人。
“皇上,王将军说皇上不举?”明知大不敬,为了清澜的幸福,谢弦还是问了出来。
自己不举的毛病,太后也告诉王毅功了,越承骥面上精赤恼怒不已。
明白谢弦问话的用意,越承骥冷冷道:“朕才想和你说,你别妄想捧遂安上位,朕的皇位,势必要传给清澜和朕的儿子的,那什么不举谣言,不必理会,清澜生下皇子后,谣言自然不功自破。”
这么说来,皇帝不是不举。
若是颜清澜的皇子当皇帝,遂安自然无生命之虞,谢弦舒出一口气。
遂安性情仁弱,又不是皇家血脉,只要没有杀身之祸,谢弦也没想捧他上帝位。
“臣提前恭贺皇上。”谢弦微微一笑。
越承骥拍拍谢弦肩膀笑了,眉眼舒展意气风发,于冷傲中展现出别样的风华气度来。
谢弦看他,脸上也带了几分笑容,随即愧色满面。
“皇上,臣把清澜是无双的消息派人通知逊王爷了……”
“谢弦,你……你还真是有侍无恐啊!”越承骥怒极反笑。
“臣愿领罪。”谢弦重新跪了下去。
“你愿领罪?”越承骥看着谢弦一双黝黑黝黑的眼睛,忽然想起十六年前大婚那夜,曹皇后也是这么说的,臣妾愿领罪。
他们心中都拿捏准了,自己无法拿他们治罪。
曹皇后那夜,为了替心上人守身,把他的帝皇威严男人脸面践踏,也未曾不是不想欺骗他。
谢弦今日跟他坦承,也是不想欺骗他。
越承骥忍了又忍,将涌到喉咙快吐出来的血压下,阴着脸慢慢的站起身来,拧着谢弦衣领把他从地上抓起来,寒森森道:“承燑此刻怕是在回京路上了,你惹出来的事你负责平息。”
越承骥心中本有主意,此刻偏不说了。
谢弦欺君妄上,不治一治,太猖狂了。
越承骥手劲很大,又是气极,谢弦的衣领被他捉得很紧,越承骥松开手时,他面色紫胀,直咳了许久方顺过气来。
“谢皇上不罪之恩,臣定尽力弥补。”
“不能伤承燑性命。”越承骥面无表情道。谢弦的手段他深知的,越承燑像一把燎原的火,轰轰烈烈,惹眼耀目,谢弦则是深不可测的寒潭,把人阴杀了,死的人还不知何因。
曹皇后尚在世并曾遭不幸的消息,像风过水面,微起波纹后便恢复了原状,越承骥的心思在那上面转了一圈后,很快回到如何让越承燑不要纠緾颜清澜上面去。
越承骥在谢弦走后,沉思了片刻给暗卫发出命令,命传递消息,让遂安和莫唯奇去济洲,清澜回转京城。
越承燑已知清澜就是无双,回避不是办法,只有纳在羽翼下庇护方能免去祸患。
从京城到南平,越承燑接到消息再回来,至少得五日,越承骥和谢弦一样,都以为越承燑尚未回京。
他们哪知,越承燑接到消息后,两匹马轮换一刻不停往回赶的,颜清澜出京时,越承燑刚好赶到京城,连停都没停,调转马头就跟上出征的军队。
☆、39香里暗解
颜清澜按越承骥的嘱咐,大军出京城后,交待莫唯奇放缓行程,自己带着遂安,还有骠骑营一队的十个人悄悄上路,往济洲急赶。
上辈子因演戏需要,颜清澜练过骑马,并且因为喜欢,闲遐时最大的兴趣就是纵马奔驰,简崇明一直默默关心着她,自然了解,才会安排她在大军面前先行赶去济洲。
这日她跟着骠骑营的人纵马疾驰,虽跟得有些辛苦,也没有落后,越遂安却受不住,才驰出二十几里路便瘫在马背上走不动,后来支撑不住只能由骠骑营一兄弟挟在马背上带着走。
酉时未到,颜清澜看他面色颓败苍白,便喊歇息住宿。
大军出征,没有带着宫女服侍,骠骑营的军士不会做宫人的举止,他们姐弟俩也没有军功让人心悦诚服自甘作小服低服侍,颜清澜自己照顾半瘫着的遂安吃饭,给他准备衣裳安排沐浴,一切妥当了,方回自己房间歇息。
手触上门板时,颜清澜感觉到危险的气息。
像毒蛇在周身游走,这种让她手足冰凉血液停流的气息,是属于越承燑的。
颜清澜抬起的左脚退回,略一迟顿后,她轻轻推开门,进房后随手回身关上。
“刚才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是不是感觉到我在房间里了?怎么不走不求救?”
房间圆桌前坐着一人,一身曙红劲装黑色披风,风尘仆仆胡子拉碴,狂介不羁,不是别人,正是越承燑。
“我何需走?”颜清澜冷冷一笑,道:“王爷疲惫之师,能打得过隔壁骠骑营的十位精英吗?”
“你可以喊过来试试,不过,别怪我没把丑话说在前头,不怕他们过来看到不能看的画面,你就大声喊。”越承燑布满红丝的桃花眼狂热地紧盯着颜清澜,兴奋得无以复加:“肌骨莹润清艳秀美,雪白中一抹点绛唇,无双,你比以前更让本王心醉。”
颜清澜的身体在他充满欲-望的注视中不由自主轻颤,痛苦不甘和憎恨惊惶在脑子里激烈翻涌,她竭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思想出对策,脑袋却一片空白。
越承燑大手抓过来时,颜清澜愣忡间不假思索便伸手推开。
“别徒费功了,以往那么多次的教训还不够吗?”越承燑眼中闪动着毒蛇看着猎物的光芒。“戴手套做什么?保养纤手?不用保养,就是粗糙不堪,本王也不会嫌弃你的。”
犹如螳螂挡车,眨眼间,手套被扒掉,颜清澜大骇,要往回缩手,一双小手却已叫越承燑一把抓住。
“真滑,真嫩……”越承燑赞不绝口,颜清澜眼见他眸色变得更狂热暗沉,吓得张嘴正欲喊住在隔壁的骠骑营军士,越承燑已见鬼似松开她的手。
“你的手怎么那么怪异?怎么只是摸着便像吃了催情药?你不是无双?”越承燑圆瞪着眼,连问好几声,略一停顿后,闪电般冲到颜清澜面前,左手按住颜清澜肩膀,右手就去捋她袖子。
颜清澜哪肯束手就擒,一面闪避,一面喝道:“逊王爷,你松不松手?我喊人了。”
越承燑在颜清澜开口时再度呆了呆,稍停,深深的呼吸了口气,半眯着眼睛盯着颜清澜道:“我不动手也行,你自己把袖子拉上去,给我看看你的左手手臂”
刚穿越过来时,似乎见过无双的左手臂上有一块指甲大小的香炙似的伤疤,颜清澜明白越承燑要验身。
看来自己那怪异的艳肌,还有与无双完全不同的言行举止,使越承燑迷糊了。
颜清澜有些后悔先前没把那道疤弄掉,犹疑间,越承燑双手齐动,颜清澜未及反应,整个袖子给他扯掉了。
颜清澜又羞又恨,拳头攥起欲捶向越承燑,越承燑却已松手,神色痴怔,喃喃地不停说:“你不是无双!这么像,为什么不是无双?”
颜清澜低头看自己手臂,霎那间也呆了。
手臂光滑如玉,哪有什么疤痕。
是了,自己的体质改变了,疤痕也便消失了。
看着因失望而脸色惨白眼神痴滞的越承燑,颜清澜强压下心中的欣喜,冷声道:“逊王爷,无双公主早死了,给安昭仪害死的。”
“安如玉给无双下的毒?”越承燑狭长的桃花眼微眯,眼神狠厉之中,又带了负疚。
颜清澜方才脑子里突然想起谢弦说的给自己下毒的是安昭仪,脱口说出安昭仪害死无双那句话,这时看到越承燑眼里那抹负疚,想起那次在紫烟宫听到的安昭仪色授魂与快乐至极的呻-吟,忽然间明白过来,那日安昭仪确是与人在里面淫-乱,只不过不是越承骥而是越承燑。
颜清澜格格一笑,笑声娇脆,越承燑呆呆看她,桃花眼痛苦之色更浓。
颜清澜格格一笑后,嗤声道:“逊王爷,你与安昭仪的奸-情给无双公主撞破,你想,她能容无双公主活下去吗?”
“无双从不会对着我笑,你真的不是无双。无双真的死了吗?还是我害死了她?”越承燑面色苍白,悲愧羞恨各种情绪齐现,拳头攥起松开再攥起,半晌,咬牙切齿道:“她要是不投靠谢弦,弄得我见她一面都难,我犯不着拉拢安家培植势力与谢弦对抗,亦便没今日之祸了。”
“培植势力培植到床上去?”颜清澜拍掌叫好,脆声道:“逊王爷真真男儿本色,相爷殚精竭虑,方能出将入相,逊王爷只凭床上功夫,就将一代权臣招入麾下。”
说罢,她朝地上啐了一口,冷冷的道:“逊王爷,无双公主给你的情人害死了,你不找你的情人替她报仇吗?”
她这话一说,越承燑脸庞涨得通红,红通通过后,又一片阴黑,“你是谁?”
他这话的意思是彻底相信自己不是无双了。颜清澜喜出望外,作出推心置的样子低声道:“相爷深爱无双公主,为了替公主报仇,寻了我进宫做暗探的。”
“看来,我中计了,谢弦自己治不了安载洲,就把我从南平骗回来。”越承燑面现怒色,却没有恨意。
这么容易相信了!颜清澜小声继续试探,“相爷也是没办法,虽然知道王爷甚疼无双公主,可公主之死,谁能想到不是自绝而是安昭仪加害,他怕直言相告王爷不相信,只好出此下策。”
“我早就怀疑无双不是自绝,想来那时她发现自己中毒无法生还,便用木簪自残做出自绝样子,以免给遂安招来杀身之祸。”越承燑桃花眼涌起水光,“给皇兄胡亲乱摸她正合她意,她怎么会寻死,我真糊涂,竟然没怀疑她的死因。”
他言下之意,竟是说无双暗暗喜欢着越承骥!颜清澜呆滞。
门板咣铛一声,越承燑来去如一阵风,留下一个解不开的谜团给颜清澜后走了。
无双喜欢越承骥不是喜欢谢弦?这个消息太意外了,颜清澜想不通,却不得不相信,先前她便疑惑了,自己继承了无双的很多记忆,疼着遂安,为何独独对谢弦没有感觉。
只几句话便打发走越承燑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不过,颜清澜心里感觉到,越承燑刚才是真的悲伤绝望以为她不是无双离开的。
颜清澜心事重重怔坐着,越承骥派来的暗卫到了。
回京还是不回?颜清澜不放心越遂安一个人到济洲与叛民首领商谈,也不放心他由莫唯奇带着前往。
思索片刻后,颜清澜用药水写了信给暗卫带回,告知越承燑来到后发生的事,表示自己暂不回京。
暗卫走后,颜清澜有些不放心越遂安,起身出房往遂安房间而去。
越遂安刚沐浴出来,披着湿漉漉的长发,长睫还有水珠未擦干,衬着小鹿般纯黑透亮的眼珠,煞是可爱。
“头发怎么不擦擦,等会把衣裳弄湿了又得换。”颜清澜薄责。
“我知道姐姐一定会来看我的,等姐姐帮我擦。”越遂安咯咯笑着,眉眼弯弯的。
“你呀!”颜清澜无奈摇头,拿过布巾替他擦头发,擦着擦着,忍不住劝道:“你也要学着料理一些事了。”
“干嘛要学,有你和弦哥哥,还有姨妈,我操心有的没的做什?现在,连父皇对我也很好,我更不用操心了。”越遂安不满地哼哼。
他这性情怎么在宫廷倾轧中生存?颜清澜暗叹。
越遂安可不知颜清澜心中已千回百转,有姐姐宠着,他惬意地眯着眼,摇晃着脑袋作出配合清澜擦头发的姿势,晃着晃着,一个香囊从衣领里掉出来。
“大男人用什么香囊,还挂脖子上。”颜清澜有些恼,伸手去拽。
“这是姨妈特意让琉珠悄悄出宫到大悲寺求的平安符,不是香囊。”遂安却不让她拿,死死按住。
那香囊香味虽淡,却隐隐约约并非没有,莫贵妃的手段颜清澜不敢等闲视之,笑道:“原来是平安符,姐姐没有,给姐姐可好?”
强拽越遂安不给,这么一说,他却很爽快地解了下来。
“姐姐莫生气,是我不懂事,早该给姐姐的。”体贴地要替颜清澜系到脖子上,颜清澜闪了闪,笑着要过来,道:“姐姐自己系便可,明日还要趁早赶路,你早些安歇。”
把越遂安哄睡了,出了房间后,颜清澜看看手里的香囊,招了两个军士陪着出了客栈上医馆。
“此香无毒,不过,常闻此香之人,对这个香味极敏感,会不知不觉中对这种香味生出依赖,还会爱上有此香味的异性。”
莫贵妃果然不安好心,只是,莫家没有女儿,她想掇合遂安和谁?颜清澜皱眉,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耳朵里一阵轰鸣,几乎站立不稳。
莫贵妃只比他们姐弟大了五岁,她窥觑遂安,也不是不可能,颜清澜被吓着了。
可惜王妍还太小了,不然回京后就让遂安成亲,断了莫贵妃不安分的念头。
颜清澜把香囊里的香倒了,让药铺掌柜换上宁神透气的。
越承燑没有再出现,五日后,清澜和越遂安平安到达济洲。
申浩与叛军首领已达成协议,和谈一事水到渠成,颜清澜带着越遂安与叛民首领接触后,叛民首领放回唐刚,打开了济洲城迎接朝廷军队入驻,接受了朝廷的安抚。
接下来对那些人的安排调派,越承骥有严密的计划,照着执行便妥,颜清澜想教遂安一些世事,却颓败地发现,遂安一点拼搏进取心都没有,他被无双保护得太好了。
莫唯奇的能力让颜清澜暗暗赞叹,又有些头疼,莫贵妃对遂安心怀不轨,莫家看来也留不得,这样的人才在政治争斗中成为牺牲品,太可惜了。
枝头黄叶飘落,入秋了,跟越承骥分开两个月了,颜清澜有些迫切地想见越承骥。
要不要把手头的工作交给莫唯奇,自己带着越遂安回京?
本来这是个锻炼的好机会,莫家暂时看来也不会对遂安不利,可惜,遂安本来对于国计民生兴致缺缺,整个就是没长大的娃娃。
颜清澜躺床上翻来覆去,想得有些头疼。
房门嘎地一声被从外面挑开,颜清澜吓得腾地坐起身,正想喊人,看到闪进来的高大人影,不觉愣住了。
来人下巴上留着杂且乱的胡茬,满面风霜,眉高眼深,笔直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嘴唇,整个人刚硬傲岸,不是越承骥却又是哪个?
这么狼狈地无声无息到来,不会是给越承燑篡位了吧?
“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回答,狂热浓烈的阳刚气息包围了颜清澜,炽热的吻夺去了她接下来的问话。
☆、40此际魂消
滚烫的气息裹着渴念铺天盖地罩住颜清澜,这一刻,胸臆间被狂喜包围,身心之外的一切尽皆远去……
让人窒息的深吻停下来时,颜清澜大口大口喘着气,翘起唇角想笑,却淌下一长串清泪。
“怎么来了?给逊王爷篡位了?”
“没,我太想你了。”看着颜清澜朦胧的泪眼良久,越承骥抬手,手背轻拭掉颜清澜的眼泪,轻声说:“对不起,来得太突然吓着你了。”
有惊,可更多的是喜,颜清澜羞涩地摇了摇头,却蓦地惊跳起来,越承骥一双手手掌上密密的水泡,有的水泡破了,薄薄的红红的皮肉渗着血水,不忍卒睹。
“这是怎么回事?”颜清澜心疼得掉泪。
越承骥低下头,小小声道:“拉缰绳勒出来的。”
“你……你昼夜不停从京城赶来的?”
“嗯。”越承骥声音更小了。
颜清澜气得一巴掌扫过去,喝问道:“路上怎么不停?”
越承骥死咬着牙,一声不吭坐了起来,突然拉了颜清澜的手按到自己跨-间,委屈地道:“我想停的,它不让我停。”
掌心下灼热硌得人心颤,那硬物似是感觉到颜清澜的惊怕,直直地顶上来,迅猛而疯狂地成长,像充满生命力的小动物直往颜清澜手心钻。
“我……你……你不要脸……”颜清澜心口砰砰直跳,恍惚中却收拢手指,爱不释手地将那物握紧。
“颜颜……它想死你了。”越承骥气息不稳地凑近颜清澜,声音异样的沙哑干涩,深眸璨若星辰。
颜清澜的身体被那双眸子冒出来的野火烧沸了,心口咕咚咕咚没命震动,身体软软的一动也不能动。
“颜颜,你等我一下……”颜清澜正慌张着,越承骥像一阵风似的奔了出去。
他要出去做什么?颜清澜有些懊丧,院子里传来哗哗水声,她悟了过来,越承骥是跑出去洗浴。
他想做什么?或者说,他特意沐浴净身,是为了做什么?颜清澜默想着,身体越想越热。
房门再度推开时,男性-雄健的身躯,结实的胸肌,还有壮-硕的阳-刚扑了颜清澜满眼。
颜清澜想闭眼抵御致命的诱惑,自制力却因为越承骥步近而崩溃,她的目光睃视过越承骥宽阔的肩膀,健壮的胸膛,光滑紧实的腹部,不由自主地定格在他腿间粗-大的男-性象-征上。
那蓬勃的生命随着越承骥的阔步跳荡着,在颜清澜不安份的心中带来强烈的骚动。
一缕没有擦干的水滴顺着结实平滑的胸膛往下流,滑过平坦的腹肌,滑进浓密的毛发中间,再沿着笔挺有力的链条似的大腿落到地上,溅出动人的脆响。
劲健的身体伏到自己身上时,颜清澜手足无措,紊乱的呼吸更乱了。
湿热颤抖的嘴唇擦过她光洁的额头,轻触过她低垂的眼睑,来到她因呼吸不畅而微张的嘴巴,伸舌探进去。
狂热里包含着的怜惜爱恋味道让颜清澜一阵阵晕眩,恍惚中,她笨拙地伸了舌头迎过去,与越承骥贪婪地翻搅着的舌头一起交緾,彼此舔-舐-吸-吮,急切而焦灼地轻扫擦挑对方。
狂野的吻激得人血液沸腾,底下抵着腿缝的鲜活性生撩-拨得颜清澜心尖瑟瑟发抖浑身酥-麻,难以明了亦无法抑制的渴望在血液里奔突。
越承骥气喘吁吁,含住颜清澜的嘴,滚烫的大手来回撩-弄,不断抚摩她光滑的脊背,顺着柔软的腰肢几番落到臀瓣上,起初是轻柔地爱抚几番后便撤离,后来便流连不去,用力包裹住臀瓣抚-弄揉-捏,而那坚-硬膨-胀的下物则越抵越紧,突地一下抵到花芯正中。
让人羞臊的最后一步是不是要到来了?颜清澜被那硬物顶得一阵慌张,迷离间,一声轻细的shenyin逸出,緾-绵温软像在热情地邀请越承骥进-入。
“颜颜,我进去了……”越承骥低吼了一声,粗重地喘息着,直直盯着颜清澜。
不知这身体有没有被越承燑得去过,颜清澜有些害怕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崇明,先不要,好吗?”颜清澜低叫,叫声里满是惊慌和害怕。
“我忍不住了。”越承骥在颜清澜小嘴上轻轻咬了一口,低哑地呢喃道:“别害怕,颜颜。”
说话的同时,他的腰身微微后退,接着又朝前一挺。
痛!很痛!皮肉被撕开的剧痛从花心里面传来,喜悦从疼痛里衍生,颜清澜忍不住发出一声又喜又悲的尖叫。
火热的硬物深深的顶进体内缓缓退出,下面有些湿热涌出。
颜清澜弓起身体,从越承骥退出的胀大的物儿上看到丝丝缕缕的殷红时,她止不住泪如泉涌。
死里逃生的庆幸深深的袭卷了她。
太好了!颜清澜的脑海中被兴奋占据,狂喜的心情和身体的疼感混合在一起,渐渐地掩盖了疼痛。
无双竟能在变-态狂魔一样的越承燑手里保住清白,毒药相克相生产生艳肌得是处-子之身才行不是自己胡猜的。
越承骥的撞击很猛,颜清澜的头脑渐渐空白……
“太爽了……”越承骥低吼着,颜颜那里面真热真软,一次又一次地把人裹吸得麻-酥欲醉。
颜清澜不知自己的身体怎么能承受住那么多快活,越承骥的动作越来越狂猛,无所顾及,她奇怪自己明明是初次,可那疼痛已被打压得无影无踪,越来越多的不受控制的欢愉在身体里激荡。
越承骥看到颜清澜迷朦地笑了,不同她平时清亮的笑,那笑容是那样的妩媚,无边无际的媚意随着她的笑容流淌,而她的身体里的骨头像被抽掉了,整个人绵软如棉,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肢像秋水荡漾,诱人心魄地扭动起来。
越承骥同时惊讶地发现,自己下面那物,随着颜清澜的扭动越来越粗,而硬度,则堪比钢铁。
越承骥觉得自己要疯狂了,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而抽-插,则更加急切快速。
“崇明……”颜清澜喃喃叫着,饱满高-挺的山峰,绵滑白嫩的小手,美妙的娇躯上的每一寸肌肤在灯光下在越承骥的占有浇灌中折射着勾人魂魄的艳光。
媚骨的勾魂夺魄处在床-第间不经意地流转着,颜清澜的身体像鲜花层层绽放,嫩白的双峰像云朵飘荡似起伏不停,合着香暖酥心的低吟,如烟似雾的眼波流转,凑成了撩人的极致风姿。
越承骥不知魇足,身体也感觉不到疲惫,一次又一次把颜清澜送上高峰。
越到后来,欢愉越浓郁,颜清澜被他整弄成一瘫水,任他搓-捏出各种形状,任他捞起翻转,伏趴坐仰,各种姿势变换。
……
事毕,颜清澜像被打通了周身毛孔,舒服地娇声shenyin,越承骥凑在她耳朵,印上温热的一吻后哑声呢喃道:“颜颜,累不累,我还想要。”
好像不累,颜清澜睁开微眯的眼睛,眼角瞥到窗外曙色初现时,惊讶地啊了一声。
两人颠来覆去,不说前戏,光是进出那啥的将近一个时辰吧,自己可是初次,怎么下面不疼周身更没有人家常说的初夜后给大车辗压过的痛楚。
“怎么啦?”越承骥神采飞扬,眸清神爽,见她满脸讶色,愣了一下,道:“颜颜,你再摸摸。”
颜清澜这时,方注意到自己的手是搭在越承骥肩上的,吓得急忙要缩回,却被越承骥按住。
“颜颜,摸摸。”
手已经搭着了,可他眸色清洌,没有发情的预兆,颜清澜有些奇怪,想着做都做过了,再发情大不了再来一次,放心地摸了起来。
越承骥挨蹭着的物事微有抬头,却不像以往,稍一碰触便硬绷绷的。
艳肌失去作用了?以后不用戴闷气的手套了,颜清澜大喜,继而又丧气,刚做过,越承骥那物硬不起来正常的。
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越承骥摇了摇头,伏趴上去,扶了自己半抬头的东西往颜清澜里面挤。
“别来了。”这一来谁知什么时候停歇,天亮后遂安要过来喊她一起办公事,还有,越承骥急匆匆赶来,京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她还来不及问呢。
“不来,我只是证实一下猜测。”越承骥安抚地亲了亲颜清澜,腰身一动,颜清澜啊了一声,身体瞬间又软了。
“颜颜,你发现自己的变化没有?”越承骥低声问,眼神古怪狂热。
“你一进去我就没骨头似的软了。”颜清澜羞涩不已。
“不仅是这样。”越承骥哑声道:“你的手摸摸不激动了,可我那个一碰上你那处,顷刻间就硬了。”
艳肌的作用在身体失了清白时便失去作用,媚骨却同时产生!
颜清澜心中一震,霎那间狂喜。
能碰到下面的,除了自己的亲-密-爱-人再无他人,与小手不经意间便会招来祸患可不同。
“太好了,以后不用再戴手套了。”颜清澜高兴地大叫,并且,可以让谢弦给遂安服毒药解皮肤毒了。
“真神奇。”越承骥也是连连赞叹,不停亲吻颜清澜,光洁的额头,秀挺的鼻子,再到红润的嘴唇,挺直的鼻梁,,优美的脖颈……
“别要了……”颜清澜细声哼哼。
“我要……”怎么能不要呢?
狂热的肉-麻的不便诉诸出口的话,在动作里表达正好。
充满激-情的欢-爱继续。
绵-密的抚-摸和挑-逗的同时,越承骥无限感慨地说道:“颜颜,我知道媚若秋水这话从哪来的,你这时,可不就是一泓秋水。”
“你好像经验很丰富……”颜清澜在激烈的几近扫荡的冲撞中不满地表达怀疑。
“一回生两回熟嘛。”越承骥的脸皮很够厚,重复着冲-刺的同时吼道:“是不是还不够力度?”
力度很够了,颜清澜在一波波撞击中失了声,说不出任何话语。
……
云收雨散,紧紧地抱在一起喘息许久,颜清澜方找回神智,记起越承骥手上有伤。
“快拿药粉出来,我给你敷药包扎一下。”
“这种小伤用不着包扎。”越承骥嬉嬉一笑,飞快地亲了颜清澜一下,道:“留着伤好,让你看了心疼。”
傻瓜,没伤难道就不心疼他了,颜清澜捏着越承骥的胡子提了提,笑问道:“怎么抛下一堆国事跑来了?不怕逊王爷篡位?是不是传位诏书骗回来了?”
☆、41良宵暗度
“我倒是希望他能篡位。”越承骥长叹了一声,把脸埋进颜清澜颈窝上,涩声道:“颜颜,安家给我连根铲除了。”
好事啊!颜清澜高兴得霎地坐起来,又意识到自己还光着,急忙躺下去扯被子遮住身体。
“怎么那么容易?是不是安家和逊王爷勾结谋反的证据给你抓到了?”
“是,我拿到安家和承燑勾结的证据,欺君妄上,甚至还密谋起兵事,证据确凿。”越承骥心事重重,殊无喜色。“我把承燑暂时关起来了,不知怎么处置好。”
他对越承燑兄弟情深,越承燑对他可没那份心,颜清澜冷笑着道:“成王败寇,若是败的是你,他说不准会将你车裂呢!”
“承燑不是那样的人。”越承骥沉声道:“颜颜,我也不知怎么说,咱们今日便回京,详情由谢弦告诉你。”
他是一国之君,不能离京太久,颜清澜亦正打算回京,点头应下,将莫唯奇的表现,以及莫贵妃弄那些不上道的香迷惑遂安一事说了,有些为难道:“这人是个人材,不过,莫家怕也不能留吧?”
“莫道衡爱权爱财,倒没有谋反之心。”越承骥沉吟片刻,道:“莫家怎么处置,我有解决的办法,正好可以借机遣散后宫美人,你不用担心。把公事交待给唐刚,让莫唯奇护驾回京。”
越承骥静悄悄地来,没打算公开露面,天亮后颜清澜陪着遂安把公事交待清楚,让遂安收拾一下,当天便一起回京。
越承骥手受了伤,他自己不在乎,颜清澜却不想给他再骑马,让府衙备下马车,她打算陪着越承骥坐马车。
临上车了,越遂安挤到颜清澜身边,小声问道:“姐姐,我和你陪父皇坐马车里行不行?”
颜清澜头疼,自己和越承骥的关系遂安还不知道,一起坐马车里,说开前给他看出来不好。
“你不怕父皇不高兴杀了你吗?”颜清澜吓唬他。
“不怕,父皇虽然冷着脸,但是我知道他对我比以前好多了。”越遂安摇头,又道:“姐姐,你自己说的,父皇是大好人,对我们兄妹仁尽义至了,父皇杀我们是应当的,不杀我们是仁慈,我才不怕呢。”
无双对遂安说过那样的话!颜清澜怔住。
遂安怕越承骥,却对他没有恨意,原来是无双的功劳。
“男儿家要强身健魄,骑马锻炼是个机会。”越承骥一句话解决了颜清澜头疼的问题,遂安乖乖地在外骑马随驾。
不能在马车里坐着,遂安也不安份,跟在马车周围半步不落,路面颠簸马车行得慢些时,他便撩车帘子一脸孺慕看越承骥,好几次差点给他撞见越承骥正在搞的小动作。
“不知怎么和遂安说我和他不是你的儿女。”颜清澜头痛不已。
“由他娘亲和他说去,不用愁。”越承骥笑道。
遂安的娘不就是自己的娘吗?颜清澜还不知曹皇后活着,整个人呆滞:“皇后娘娘还活着?那咱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她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她是你的皇后啊!”颜清澜差点尖叫起来。
“她早死了。”越承骥冷下脸,沉声道:“你把她往我身上扯,是怕我乌龟没当够?”
“这么简单?你没有对她旧情难忘?”颜清澜满脸郁闷。
“旧情难忘?”越承骥给颜清澜气笑了,反问道:“你从哪得出我对她有旧情的结论?”
他容忍无双和遂安活着,难道不是对曹皇后有旧情,还有,颜清澜恼怒地道:“你一直喊我颜颜,难道颜颜不是曹皇后的小名?”
“什么?你以为我喊颜颜是喊的她?”越承骥又好气又好笑,把颜清澜搂紧,狠咬了一下耳垂,问道:“你就不吃醋?”
是啊,若是以为他喊的是曹皇后,为何不吃醋,颜清澜强撑着死要面子小声嘀咕:“我的名字又没有颜字。”
“你的名字没有颜字?那为何咱们初见那日,你说你叫颜颜?”越承骥沉笑着反问,咬了耳垂咬脖颈。
颜清澜给咬得周身发热,模模糊糊想起来,那日撞上简崇明的豪华轿车后,她身上没钱,要报上自己名字住址说以后再还修车钱,因为惊怕,报名字时结结巴巴说了好几个颜字没有说出全名。
“想起来了?”越承骥笑问。
颜清澜羞涩地点头,问道:“你那时起就一直在心里喊我颜颜?”
越承骥嗯了一声,叹道:“上辈子只能独自一人悄悄地喊你,想不到还能有在你面前喊出的机会。颜颜,我离京时已诏告天下,礼部已在准备咱们的大婚事仪。”
两人名份定下来了,颜清澜心头喜悦无限,傻笑了一阵,问道:“我的母族还是套到相府头上?”
越承骥点头,压低声音道:“不是安到相府头上,我猜,你本来就是谢家女儿……”
谢弦给曹皇后安排的身份是谢谦的继室,他在安家倒垮后设宴认回继母,同是宣布清澜是继母所出的女儿。
秦氏是在谢谦去世后死的,这继室的名份经不起推敲,不过,皇帝送上贺礼率先表了态,百官也没哪个吃饱了撑的去管谢家家事,没过几日越承骥颁下圣旨册颜清澜为后,众人皆以为曹氏是谢谦外室,谢弦此举是给颜清澜抬高身份,更不会逆着皇帝挑刺了。
“皇后娘娘……我娘给夫人命妇们看到,还是能认出来的吧?”
“谢弦在府里布置了一个庵堂,听说她以后要茹素吃斋不问俗事。”
曹皇后也不过三十来岁,以后就青灯古佛过一生了吗?颜清澜叹了口气,有些同情地道:“好可怜。”
可怜什么?越承骥不以为然,各人有各人的造化,他把颜清澜按倒,不满地道:“我更可怜,颜颜,它疼的难受。”
难受也只能憋着,这是在马车上,遂安在外面,随时会撩开车帘子找他的父皇说话,给他发现他父皇和姐姐搅在一起怎么好。颜清澜伸欲推越承骥,绵软无力的小手却敌不过越承骥的强悍霸道。
越承骥漾着浓浓情-欲的深眸,敞开的领口露出的结实胸肌,还有衣料掩映下劲健的身体蓄势待发的力量,无一不使她迷失。
“颜颜……”越承骥甚是矫健利落,只几下工夫,颜清澜已给他摸得脸泛红霞,连颈脖都晕开水润的粉色。
“外面……外面……”眼见他要扯衣裳了,颜清澜急起来,指着车窗处喃喃地低叫。
管外面做什么,越承骥刚得了人,像刚尝到鲜味的狗狗,哪忍得住。
“崇明,你别这样……”虽然昨晚已给得了人,可眼下情势不对,颜清澜被强横的进犯狎侮整弄得怒火欲-火一起烧开,拼命地抱臂夹腿躲闪,顾得了上面顾不了下面,上裳裙子抹胸一件一件被扒掉,连最后一件遮羞的亵裤也给越承骥扯掉扔到一边去。
障碍物全部褪掉了,越承骥不和颜清澜捉迷藏了,惩罚似直接捧住颜清澜敏-感滑腻的两团揉-搓-玩-弄,咂得唧唧有声。
滚烫的唇舌连番刮擦舔-舐,整弄出难以忍受的骚-痒酥-麻,颜清澜被摸得死去活来,咬唇死命忍下吟哦,忍得眼前发黑,越承骥硬物抵上花芯时,颜清澜吓得嘤咛着小声哭泣求饶:“崇明……别……停下来……啊……不要……”
她颤颤惊惊说着不要,泛着水珠的迷眸波光流波,勾人魂魄,声音緾緾绵绵甜腻如水柔情无限,越承骥这时要止得住,就得羽化成仙了。
越承骥喉结滚动,覆身压了下去,热涨得几欲使人发狂的巨柱重重沉入细嫩美妙的所在。
颜清澜短促地啊了一声,随着硬-物的塞入,她清幽的眉眼如昨晚一般,又变得妩媚多情,身体没骨头似的绵软,白净如玉的肌肤粉嫩剔透,从眉眼脖颈到双峰曲线,无一处不荡漾着摄人心魄的诱惑,身段风流秀美到极致,清艳媚魅惹得人心醉。
更妙的是底下那处緾绞挤压出快活的同时,热力源源不绝涌动,烫炙得硬物更坚更粗。
越承骥觉得自己被送上天堂,他通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颜清澜启合的神奇花芯,退出进去不断将胯-下的肿-胀送进销yun夺-魄之地……
这一番激战,没有几千上万下冲-刺自然停不下来,颜清澜神迷魂失,越承骥鸣金收兵停下来时,她臊着眼去瞥车窗,发现外面风声呼呼,车窗帘却动也不动,原来让越承骥用木条施内力紧压进车厢板壁了。
这么着,越遂安在外面是无法掀开的,颜清澜嗔怨地瞥越承骥,早不说出来,害得人一直担心。
颜清澜一瞥之下,眼睛移不开,口水流了下来。
越承骥身上不着寸缕,宽肩窄腰,腰线紧致匀称坚韧有力,双腿健美修长,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炫耀着力的美感。
颜清澜嘴唇动了动,奖语差点脱口而出,越承骥看她,突然垂眸羞涩地一笑,慢慢地,慢慢地蹭近颜清澜,腼腆地小声探问道:“颜颜,我的身体好看吗?你喜欢吗?”
好看!很喜欢!颜清澜脸红了,说不出话,眼神却是嘉奖的。
越承骥唇角上扬,幸福地道:“颜颜若是喜欢,我就不穿回衣裳了,你看吧,看多久都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