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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年,它第一回在女人手里出来。”.6

作者:似是故人来 当前章节:749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1:53

他要利用越承燑阻止清澜进宫为妃。

“是。”

“办完这事后,发请柬出去,相府明日宴客……”谢弦的声音很小,谢扬越听面色越僵,谢弦说完后,他迟疑着问道:“来赴宴的,可都是当朝重臣,大家一起中毒了,会不会对相府声誉有影响?”

“我也会中毒,而且,情形比谁都危急。”谢弦淡淡道。

“怀王殿下呢?”谢扬问道。

“殿下被皇上处罚,正禁足着,没法参加宴席,不需担心。”他可以拿自己作赌注,却不能让遂安犯险,幸好,遂安被禁足来不了。

越承燑得到消息后用最快的速度从南平赶回京城至少也得五日,他要用百官中毒事件拖住皇帝纳清澜为妃的打算。

高官重臣均中毒命在垂危,皇帝哪怕做样子,也不便在众臣未愈前下旨纳妃。

谢扬领命,谢弦又轻声补充了一句:“静悄悄散布消息,就说,安如蕊进宫一事,是我在皇上面前进言造成的。”

“相爷,这?”这不是明着挑衅安家,往自己身上招祸吗?谢扬变色。

“去吧,照我说的做。”

等不及慢慢安排了,他得在最短的时间里拿到给遂安以毒攻毒的毒药。

颜清澜刚才欲言又止,竟然有劝他打消扶持遂安上位的打算,并且那么迫切地想除掉越承燑,谢弦敏感地意识到,越承骥可能明白告诉过清澜,皇位会传给越承燑。

越承燑回京后,清澜是无双的消息将会成为不公开的秘密,那时,莫家会与他生嫌隙,而皇帝恼他隐瞒真相,越承燑恨他藏下无双,他将会成为众矢之的。

他遭杀身之祸只在旦夕间。

在这之前,他得想办法安排好两件事。

他要尽快从安家手里拿到毒药给遂安解毒,遂安丑陋的容貌改变了,若是他失势了,他可以想法让遂安死遁隐居到民间,幸福地生活着。

从安家手里拿到毒药的最佳办法,就是以自己为诱饵,引安家对他下毒。

希望安家手里毒药不多,给他下的是给无双下过的那种毒。

另一件迫切地需要办的事便是——给曹皇后脱乐籍,把她从教坊里解救出来。

☆、33认人而举

怎么给曹皇后脱乐籍从欢场救出,谢弦一时没想出良策,皇帝命他翌日便设宴公开颜清澜是他妹妹,宴席迫在眉睫。

相府的宴席设在后园莲池边,一张张几案围着莲池而设,放眼望去,莲花开的正艳,粉红的莲花与碧绿的荷叶漫漫相连,美景怡人,幽香扑面,让人心驰神醉。

笑声谈话声一声高过一声,谢弦端着杯子在客人中间穿行,绣着青鹤云纹的月白色宽袍大袖随着着身姿的移动轻轻摆动,飘逸如仙。

酒酣耳热之际,宾客们交头接耳起来。

“相爷请客为哪般?说的那么神秘,你知道为的什么喜事?”一官员问道。

另一人摇头,酸酸道:“相爷除了洞房花烛之喜,其他的莫不拥有了,能有什么喜事?大概也就是找借口看看大家各是什么立场,幸好安大人来赴宴了,不然我等可真为难。”

众人的交头接耳谢弦听不到,听到也不会在意。

相府宴客只说有喜事要公布,却没说为的什么事,等下,他向安载洲敬酒后,谢扬就会听从他的命令,让使女给赴宴的大臣斟上毒酒。

众人中毒他也会中毒,颜清澜是他妹妹的消息,将会因中毒事件来不及宣布。

安载洲在朝堂中跟他一直针锋相对,今日出乎意料前来赴宴,有没有可能是被自己激怒了,要借着赴宴之机向自己下毒呢?

让自己死在自家的宴席上,这可是再好没有的除掉自己的机会。

谢弦微笑着走到安载洲案前。

一番客套话说完,跟在谢弦身边的谨言举起酒壶欲给谢弦斟酒。

“谢相喝的是不是私藏的好酒?”安载洲笑着抢过谨言手里的酒壶。

“还有比极品女儿红更好的酒?安大人真会说笑。”邻近安载洲的几案上的官员打趣,又对着谨言多看了一眼,笑道:“相府里果然人才辈出,相爷,你这丫鬟比有的人家的小姐可是更有气度。”

谨言羞涩地低头,谢弦的目光从安载洲这边调开,浅浅笑着对那官员道:“这位是颜侍诏的贴身丫鬟,颜侍诏甚喜她,若不然,弦当……”

“下官失言,相爷莫怪。”那官员状甚惶恐,离席端了酒杯向谢弦陪罪,很巧,恰好站在谢弦谨言与安载洲几案之间,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谢弦微笑着接受了那官员的道歉,两人寒喧几句,那官员退回席上。

谢弦把目光调回安载洲几案上时,有意无意地瞥了远处正指挥着众丫鬟上酒上菜的谢扬。

谢扬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安载洲方才真的借机投毒了,谢弦心口激跳得厉害。

“安大人看过了,弦的酒与安大人喝的可有差?”谢弦目光落在安载洲脸上。

“一样的,老夫向谢相赔罪。”安载洲笑着把酒壶递回给谨言。

待谨言给自己斟上酒,谢弦酒杯微举,微笑着道:“安大人,请。”

宽大的袍袖扬起挡在面前,谢弦把手里杯子里的酒倒进领口里面缝着的一个特制不渗水吸水的油布小口袋里。

把带着残渍的杯子凑到唇边润了润,谢弦抿着唇垂下袖子。

看着谢弦唇边的酒渍,安载洲目光闪了闪,大笑道:“谢相好爽快,今日不醉不归。”执起案上酒壶,咦了一声,道:“没酒了,来,把酒给我。”

看到安载洲拿过谨言手里的酒壶,却又失手打翻,酒壶里的酒全洒在他衣袍上时,谢弦更加喜悦。

“这……谢相,老夫告辞。”安载洲有些赧然,表现出要回府换衣袍的急迫。

计划真周密,把有毒的酒倒到自己的衣袍上,离开相府后换掉洗掉毒酒,自己被毒杀一事便无从查证。谢弦暗赞,微笑着拱手,抬启脚步欲送客,安载洲忙按住他。

一人要送一人谦推,谢弦客气了几句,招手谢扬过来送客,一面又使了上毒酒的暗示。

安载洲不在了,席上还有他的耳目,不知那毒是即发的还是延迟发作的,谢弦思量着,正想转到事先安排好的不远处的花架后拿下油布袋交给心腹下人妥当收着,再回到席上喝自己安排的毒酒,忽听着长长的尖细的唱传:“皇上驾到……怀王殿下驾到……”

皇帝来干什么?等不及今日便要带颜清澜进宫吗?

谢弦握杯子的手微颤。

百官在相府赴宴,皇帝却携着遂安公开到来,众朝臣又羡又妒的目光一齐看向谢弦。

莫道衡作为谢弦的同盟,有些欣喜地踱到谢弦身边。

“谢相,快,吩咐大开中门迎驾。”

谢弦回神,急唤大开中门迎驾。

皇帝以往经常驾临相府,那是便装微服没有露出身份,这一次到来意义非凡。

看到大门外被皇帝拉着手的越遂安,谢弦有些愣神。

遂安露在黑面罩后的纯真的眸子晶亮晶亮,带着满足的笑意。

光是那双纯黑的眼睛,就让人想到粹质如玉,神采焕发。

谢弦有些心酸地发现,遂安比自己更像父亲谢谦。

带着众官员一起跪倒,山呼万岁,把皇帝迎进中堂上座,谢弦与官员们自动按官位尊卑文武分站两边。

“众卿不必拘礼,听说众位爱卿齐聚相府,朕把遂安带来与众卿家亲近亲近。”越承骥唇角带着一抹微笑,“谢卿,遂安一向与你亲热,你带着遂安与众卿家一起和乐。”

皇帝笑着推了遂安一把,谢弦应下。见皇帝起身往外走,忙又率众臣跪下恭送圣驾。

遂安来了,谢弦不敢再上毒酒,使眼色让谢扬命人收回毒酒,给遂安安排席位,就在自己旁边。

“殿下,这是怎么回事?皇上的态度。”谢弦悄声问道。

“父皇今日去看我,对我说了很多,弦哥哥,父皇真好……”遂安难抑兴奋。

皇帝的态度怎么突然变了?又公然在众臣面前露出对遂安的喜爱之情,为什么?谢弦正暗感不解,谢扬过来极小声地禀道,皇帝让銮驾走了自己却悄悄回转,现在府门外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命他前去见驾。

“听说你宴客前并没有说为着何事请客?”越承骥见了谢弦,直接了当问道。

“是,微臣想……”

“现在还没公布清澜是你妹妹的事对不对?那就不要公布了。”越承骥打断谢弦的话,问道:清澜和你说了,我要册她为妃让她进宫了吧?”

“是。”

“你有没有告诉过谁?”

皇帝为何这么问?难道派去通知越承燑的人被他截获?谢弦脑子里转了转,摇了摇头。

他眨眼间的犹豫越承骥看在眼里,剑眉拧了拧,沉声道:“谢弦,你和朕说实话,不得隐瞒,这事关系到颜颜以后的幸福”

颜颜!叫得真亲热,谢弦心里打翻五味瓶。

“谢弦。”越承骥重重地又喊了一声,看着欲掩饰神游心虚的谢弦道:“跟朕说实话,你的话关系到这个皇朝以后是否安宁?”

越承燑不在意无双亦罢,在意了,赶回来了,景朝以后确实很热闹,谢弦在心里暗暗冷笑,面上却越发平静,轻轻但紧定地道:“臣没什么对皇上隐瞒。”

“没有最好。”越承骥吁出一口气,“朕在这里等着,你让颜颜出来跟朕进宫。”

这么迫切地一时关刻都分不开,颜清澜不会已经给他得了身子吧?果真如此,比进宫为妃有个名份还不如,谢弦心里又气又苦,心疼颜清澜,又恨她不争气不自珍自重。

谢弦走进汀芷苑,只听得里面遂安在热热闹闹地和颜清澜说笑。

“殿下,你怎么来了?很容易就招人怀疑的。”心里带着怨怼,谢弦的语气不知不觉严厉起来。

“父皇对我好了,你又对我这么凶。”越遂安悄声嘀咕,回头恋恋不舍看颜清澜,委屈地道:“姐姐,我先走了,等我的王府建成我搬到王府住了,你一出宫就使人到王府和我说,我来看你。”

“快回去,别耽误了。”谢弦有些无奈,幼年的苦境为何只磨炼出无双的倔强聪慧,遂安却如温室里的娇花。

“我愁着,弟弟不知我们不是皇上的儿女,我如果进宫为妃,他会怎么想,怕是要……”

遂安怕是会气极悲极,最怕他忍不住去找越承骥讲理。

现在才担心起遂安会伤心,不觉得太晚了吗?

谢弦愤怒地想着,吸了口气忍下怒气,道:“皇上说,册你为妃之事暂慢,亦不公布你是我妹妹一事了,他在外面等着,要你跟他一块进宫。”

怎么改主意了?颜清澜有些失措,来不及严整妆容着华衣罗裙,一身白色素裙便急忙朝府门外赶。

看开车帘对上车厢里央越承骥的脸时,颜清澜身体一震。

她从越承骥的那双深眸里,看到属于简崇明的沉静坚定。

越承骥看着她,眼里先是喜悦,继而,眼神闪烁,那表情,竟像是撒谎被揭穿的孩子,有些腼腆羞涩。

颜清澜痴了,呆呆看他,好半晌,轻轻地叫道:“崇明?”

越承骥低应了一声,整张脸彻底红了,呐呐道:“颜颜,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喜欢你的?”

“从你不要我赔撞坏你的车子,反而赔我自行车损坏的钱时。”颜清澜玩笑似的回答,眼里泪水憋不住滚出眼眶。

“真的?这么早?”越承骥连脖子都红了。

☆、34箭在弦上

紧紧地抱在一起,灼热的呼吸洒在自己颈后,颜清澜心里涌起别样的情怀,爱娇地问道:“那么多年,你为什么不向我表白?怕我不喜欢你吗?”

“我……我这个不行,我怕误了你。”越承骥把拉了颜清澜的手按到自己裆部,结结巴巴说话。

是认人而举还是从来都不行?隔着衣料,颜清澜紧攥住手心下的硬如铁杵的一物,俏皮地问道:“从来就没行过?”

“咱们那几回握手,它……它起来了,可是我不敢肯定,很多次,我想接近你,后来,我……我看出你也喜欢我,就不敢了。”

看出颜清澜也喜欢自己,他反而怯懦了,他怕自己不举,而颜清澜陷进去后,明知他不举也不愿离开,一个人的苦变成两个人的。

因为爱,所以,顾虑太多了。

“臭美,谁喜欢你了!”颜清澜嗔道,泪水流得更欢畅。

“每次酒会,你的眼神飘来飘去,落在别人身上时,都像是透过眼前的东西在看别的,只有落在我身上时,时间虽短暂,但那双眼特别亮。”越承骥窃笑。

原来自己不经意间像个怨妇,颜清澜臊得想找地洞埋了自己。

“颜颜,海岛那天晚上,我真想敲开你的房门,使劲地抱你入怀。”越承骥唏嘘。

“我没见你背转身过,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颜清澜有些害羞。

“怎么可能不知道?”越承骥反问。

是啊!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从没向她表白过,两人的接触也不多,她的心还不是失落在他身上,只是自己还不自觉。

颜清澜流泪片刻,问道:“昨天你还不知道咱们前世的事,今天怎么就想起来了?”

“你走后,我想得头痛欲裂,后来,就想起了一切。”

“昨日不是说要我明日进宫为妃吗?怎么改主意了?”

“你很关心遂安和谢弦,我怕承燑回来后,对他们不利,他们若是出事你伤心。或是,承燑怒不过公开你的真实身份,那咱们要面对的压力太大了。”

若走到那一步,越承骥想和她在一起,只能公开承认自己戴了绿帽子,一双儿女不是他的。可那样,不只帝王的颜面尽失,后宫除遂安和无双无所出,他的生育能力,也会受到质疑,进而皇位不稳社稷动荡。

“那咱们怎么办?”颜清澜小声问道。

“暂时先避免承燑发现你是无双,我设法把舅父和承燑手里的传位诏书使诈要回来销毁。”越承骥小声道。

他要把诏书拿回来销毁,这是怕越承燑有诏书在手,能聚集更多力量与他对抗,对她,和对她在乎的越遂安谢弦不利。

颜清澜刚止住的泪又涌了出来,果然,有着简崇明记忆的越承骥,心里的第一位首先是她,第二顺位是她在乎的人。

“你方才带着遂安到相府露面,是为了让朝臣觉得这是立遂安为太子的先兆,避免逊王爷回京后拉拢到更多朝臣?”

“嗯,虽然我觉得,承燑不会害我,不过,你在意遂安和谢弦,我不得不也在意。”

“这还差不多。”颜清澜撅嘴撒娇,“不枉我为了和你在一起,从十九楼跳下。”

越承骥的幽深的眸瞳遽然收缩,继而,满面负疚感动羞愧,把颜清澜紧紧拥住。

“你是怎么死的?”颜清澜问道:“报上说你是突发急疾,可是我从没听说过你有什么病。”

还好,报导出来是突发急疾。越承骥抹了一把汗,羞涩地咬住颜清澜耳朵,小声把自己见不得人的死因说了。

一拳头打上自己的命根子后疼得死过去!

颜清澜惊讶地啊了一声,随后,泪水流得更快了,“你不是说跟我握手时有反应吗?怎么不找我试试?”

“我……我怕害了你。”

“咱们要是没在这里重逢,我已经给你害死了。”颜清澜怒了。

“可能咱们这是命中注定的。”越承骥为自己辩解,按住颜清澜握着自己贲张的手,有些羞涩,有些惴惴,低低地,情意绵绵地小声道:“颜颜,你让它尝尝当男人的滋味好吗?”

颜清澜以为越承骥说的是回宫后,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被越承骥按倒。

像是怕她不肯答应,越承骥把她压在车板上,铁钳一样有力的手勾住她的脖子,粗暴地亲吻着她。 

唇舌上辣辣的麻麻的,满满的阳刚味道。

红热迅速从脸颊生发,像潮水一样往身体各处漫涨。 

如果不是顾忌着这是在马车里,外面人来人往,颜清澜大约会抑制不住喘吟。

时间是对的,然地点不对,颜清澜想忽略,可马车外的人声不受控制地侵进她耳朵里。

给人知道太丢人了,嘴唇被堵得密实说不了话,颜清澜拼命扭动身体,想把越承骥推开去。

尝到甘甜滋味的越承骥不理会她的想法,他得寸进尺地纠缠。

这不能怪他,远远地望着,痴痴地爱恋了近十年,如今得偿所愿,怎肯忍着不为所欲为?

“颜颜,让我尝试一下嘛。”喘-息的空当,越承骥声音暗哑地小声哀求。

在这样的地点唐突哪儿行?颜清澜理智上不能接受,可是,他们才刚刚说开了,历经两世重逢呢!

拒绝好像太残忍了,颜清澜心里深为内疚,理智与狂放的海潮般感情相比,好像大海上的一点微澜,拼不过情感的风浪。

颜清澜的挣扎越来越无力,而越承骥的动作却越来越激烈。

那种要让人窒息又要把人融化的酥-麻直钻到她心里去,颜清澜有些慌乱起来。

算了,在这种地方胡来,总比他不举好。 

颜清澜自我安慰,认命地闭上眼睛,软了身体任由越承骥没完没了。

做那种事儿舒服吗?是不是像现在这样周身害痒,颜清澜脑子里很乱。

胡思乱想着,颜清澜的双手不自觉地勾住越承骥脖颈摩挲。

她忘了自己那特殊的艳肌体质,越承骥给她小手这一摩挲,登时如烈火上泼了滚油。

“颜颜……”越承骥嘶吼了一声。颜清澜迷迷怔怔急忙把手撤开,越承骥已忍不住了,底下竖得笔直的硬-物铁棍般直往颜清澜腿-缝间钻,嵌进去后凶猛冲撞。

隔着衣料,巨物的热力要把人烫焦,颜清澜粉嫩的那处被捅得火烧火燎。

奇异的酥-痒直往骨缝里钻,颜清澜又惊又怕又欢美,手忙脚乱推搡越承骥,小手不注意间,摸上越承骥脖颈三两回,非但没止住越承骥的暴力,还把他撩得更失神智。

“颜颜……啊……真好……它一直硬着,没有软下去呢!”越承骥沉闷地吼着着,把颜清澜按紧固定在那凶器下面,新奇无比地挺动着腰腹急切地挤压推进,亢-奋地摩-擦。

阵阵热液直往脑子里涌,硬邦邦的铁杵不停捣弄自己的肉-缝-儿,颜清澜窘得快死过去,羞臊地想抓东西遮住脸,又有些渴切地想把越承骥此时满足陶醉的表情一丝一毫不放过捕捉进脑海里深深刻印。

越承骥不停地捣着,却没有去剥颜清澜的裤子,颜清澜下面给弄得火辣辣地烧心,渴切地盼了许久后,她塞了一团浆糊的脑袋心疼地发现,越承骥说的给他试试原来是像现在这样,只在外面整弄却不进去。

“颜颜,真爽,你说它如果进你那儿了,咱们会有什么感觉?”

会是什么感觉?颜清澜脑子里出现那巨物急速冲刺着自己那处的情景,那画面想甩都甩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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