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梯下往上看皮特曼先生健壮的身躯,让我感觉到巨大的压力。我好像变成了小孩子似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起来。背对着光,我很难看清他的表情。
这感觉并不是很好。
当他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快地传到我的耳边。
“是你让我联系你的吧?”
平静而冰冷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注意到了站在他身后的查尔斯。我想起查尔斯对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要向皮特曼先生随时报告”的话,难道是因为我无视了凯斯的指示所以他生气了吗?
“很抱歉,但我一个人没问题……”
艰难地开口道了歉,头晕目眩的我就此一蹶不振,眼前的景象不断变得模糊不清。
……?
昏昏沉沉的大脑,沉重的眼皮,我很晚才意识到我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了。模糊的视野里倒映出了凯斯的脸。
啊,要不是他搂住了我,我准会出大事,应该和他说声谢谢才对。
我正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道谢时,凯斯突然开口问道:
“这是什么味道?”
低沉的声音犹如刀尖一样尖利地刺痛着我的全身。
我朦胧的意识也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慌张。为什么要生气?我看向了查尔斯,但他也表现出一脸的不知情。
冷静,冷静。我慌忙镇定自己,准备开口说话。
“今天斯图尔特先生提出了一个新的治疗方案,也许那是信息素的味道。”
……据说极优Alpha们能区分自己的荷尔蒙和其他极优Alpha的荷尔蒙。
为什么我会突然想起斯图尔特的话呢?我对大脑里突然蹦出的话感到惊讶。
但是......即使分辨出来又有什么关系呢?
凯斯仍然瞪着我说:
“所以?”他追问道,“什么信息素?”
这一瞬间我突然想说假话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会那样做。但是到目前为止,我对凯斯说了很多谎话,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发现。最重要的是,事到如今说谎也没什么意义了,那为什么我还非要用假话来掩饰自己的情感呢?
凯斯如此生气的原因也让我完全无法理解。
我内心紧张,却又如实地说:“他说只要熟悉一下极优A的荷尔蒙就可以了,他让我和他认识的极优A见了面……”
因为那可能是医院的秘密实验,所以最好不要进行深入的讨论。我本想大概地解释一下,但话还没说完,凯斯就用粗暴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
“所以,你沾满了那家伙的荷尔蒙?”
我第一次被凯斯吓得直缩肩膀,与此同时,凯斯身上散发出浓郁的香味——是凯斯的荷尔蒙的味道。
毫无疑问,现在他正在大发雷霆。我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这么生气。
“斯、斯图尔特先生说只要再尝试两三次左右就可以了……今天也挺过来了,这样下去我的病迟早会痊愈的……”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凯斯猛地拉住了我的手臂,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受惊的睁大了眼睛。
他不由分说地抓住我向里面走去。为了配合他急切的步伐,我只能趔趄着被他拽着前进。
“皮、皮特曼先生……!”
我慌张地喊着凯斯的名字,但他没有回答我。他打开了门,把我拉进了他的卧室。我被吓得睁大了眼睛,但他还是不停地继续向里走,然后打开了浴室的门,不由分说的把我扔在地板上。
“!”
我被吓得颤抖起来。突如其来的冷水浇湿了我的全身——凯斯打开了淋浴器。
我吓得惊叫起来:“不要,住手!皮特曼先生,你在干什么!”
我急急忙忙地挥舞着双臂想挡住身体,但还是无法阻止倾泻而出的水流。堆积了一身的荷尔蒙和体温一起,随着水流被冲进了下水道里。
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在冰冷的水流里,隐藏在我血脉里的信息素和另一种信息素的味道混乱了。
——那香气的来源很明显。
也就是说,皮特曼先生在用自己的荷尔蒙掩盖掉其他人的荷尔蒙。
我颤抖着抬头,惊讶的发现皮特曼先生的瞳孔变成了金色——这是他在释放荷尔蒙的表现!他正在向我倾泻他的荷尔蒙!
……?
身体内部突然一阵刺痛。那一瞬间我很慌张——因为我清楚的知道这是什么感觉,非常清楚。
发情期,无论如何这都是不可以再来的。
但这不是用理性就可以压制的。我冷静地思考了一下,无论吃了什么药,现在喷发出的荷尔蒙实在太多了。但即使没有这种情况,我也无法再支撑住如此危险的发情潮。那些像被洗劫过一番的荷尔蒙争先恐后的涌进我的身体,涌进我身体的更深处。
“回到家最好洗完就睡。”我想起了斯图尔特的话,但现在已经不可能了。再吃药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然而现在的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哈啊……哈……”我蜷成一团。
明明身上的水很冰冷,但是我的内心却变得火热,把我浑身烧得难受不已。我颤抖着手想伸向下身,抚摸上叫嚣的欲望。理智岌岌可危,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的从我的眼眶流下。
“怎么了?”凯斯突然问道。
把我逼到这个地步,现在却来反问我怎么了,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这样的男人。
我尽量不去想自慰的事情,我不想把浴室的地板弄脏了……也不想让凯斯看到我的丑态。
“药,我的,包、包里面……我的药!”
我浑身打了个哆嗦,徒劳地摆动着手臂,心急如焚的想去伸手够我的公文包。
凯斯稍稍转移了视线。我已经被他的荷尔蒙压迫得别说起身了,就连呼吸都仿佛哽在了喉咙口。冷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我的心却背道而驰。
凯斯转身走了,我气喘吁吁地看着他翻着我的包,找到了药瓶。
“是这个?”
我慌慌张张地点头,伸出手来,期待着凯斯会把它递给我。
但他没有,他只是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打开了瓶盖。
我茫然地看着凯斯把药瓶翻出来,倒出了里面所有的药片。
……无法相信。他在做什么?!
凯斯静默地看着这样狼狈的我,将药瓶里的药全部倒在了地板上,然后随手就把空瓶子扔了,用脚把已经被水冲洗掉一半的药片狠狠踩在了脚下。
“我来帮你吧。”
他裂开了一个夸张的笑容,冷嘲热讽地对我说,然后抓住我的胳膊让我站了起来。我感觉自己好像要飞起来似的,一下子撞到了墙上。我睁大了眼睛,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能粗粗地喘着气。
“……说好了,不可以,哈啊……不……不要!”
我已经烧得有点迷糊了,只能勉强凭借理性拒绝了他。凯斯用力拉着我的手,狠狠地拽着我的肩膀。
“你是个Omega,我是个Alpha。”
他像我一样喘着粗气说: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做爱还需要什么更好的理由吗?”
他这是在自暴自弃吗?
在立刻想和他做爱的心情和微小的自尊心之间,我艰难地掏出了最后一张王牌:“你不是说过不会和男人睡吗?”
我艰难地开口,尽管我的身体已经在发出叫嚣般的抗议。
凯斯停下了动作。
……是要停止了吗?但我却没有感到一丝庆幸。
他咬牙怒视着我,
“闭嘴!”
他用力咬住了我的嘴唇,狠狠地吸吮着我的唇瓣,仿佛在用我的嘴唇解气一样。我禁受不住这样激烈的吻,张开了嘴,他的舌头立刻像蛇一样灵活地钻进了我的口腔,舔舐着我敏感的口腔内壁。我禁不住这样的挑逗,开始不自觉的回应他的吻。我感觉到他的舌头仿佛要缠死我一般,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凶狠的进攻着我舌苔上的敏感地带。
我的牙齿上滴下冰冷的水珠,我的舌头被肆意地挑逗,我的口腔被猛烈地进攻。
我不知不觉地搂着他的脖子。抵抗已经失去了意义,对我来说,剩下的只有沉浸于荷尔蒙的身体和凯斯而已。
我的身体在疯狂的渴求着什么,渴求有谁把什么东西放进里面,狠狠地乱搅了就好了。
肚子深处越发空虚,痒的让我快要受不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抚摸他。
“凯斯……凯斯……!”
“我在。”他发出了愉悦的声音。我呜咽着,疯狂的用嘴唇摩擦他的唇、耳和脖子。
凯斯强有力的手臂猛地拉过我的腰,激起我一阵战栗。明明身上的水冰冷的要死,但是全身却热得让人想要融化。特别是下体火辣辣的,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凭借本能向前挺动着。
发情的并不只有我一个人。
我能强烈地感受到凯斯茁壮挺立的性器直直地抵着我的肚子。
凯斯的胳膊抱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滑下来托住我的臀部。我猛地用腿勾住了他的腰。他迈开大步走着,嘴唇却还是和我紧紧贴在一起,勾引我的舌头和他一起犯罪,喉咙间发出粗重的喘息。每当我被吻肿的嘴唇和他分开时,我都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衬衫,想把他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到我的身上。
凯斯的下体总是在往前蹭,简直让我要疯了,我完全无法想象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情况。但这并不妨碍我的本能想和凯斯接吻,抚摸他,和他做爱,让他把我的身体搞成一团浆糊。
我们搂抱着倒在床上。虽然嘴唇分开了,但凯斯马上又重新吻上我的脸。他把我已经失去力量的腿拉大,紧紧地卡在他的腰身之间。我兴奋的简直喘不过气来,接二连三的从嘴里呼出滚烫的喘息。
但他却突然从我身上退开了,我只能看着他的亲吻离我越来越远。
但是他并没有想要结束,事实恰恰相反,他望着我的脸,粗暴地脱掉衬衣,他的呼吸看起来比我还急促。我迟迟才开始解衬衫上的纽扣,当我艰难地把贴在皮肤上那件不易脱掉的衬衫解开时,他连内衣都已经脱光了。
“等!等一下。”
我慌忙想要阻止他,但他连思考的时间都没给我,就把裤子连同我的内裤一起拉了下来。
我害怕地用双手捂住了脸。
凯斯沉默了一会儿,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这间卧室里。我裸露着下体,静静地等凯斯意识到现实。我的身体已经被炙热的体温烧的完全融化了,只有脑子中的冷静一步步侵蚀到我的心上。
即使凯斯抛弃我,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吧。我带着这样悲惨的心情,任身体徒劳沸腾。
倒不如快点抛弃我好了,在我完全沦陷之前。
“……呵。”
凯斯发出了一声轻笑。床霎时间凹陷了下去。
我害怕从自己的指缝里看到自己身体的某个地方。
凯斯的视线从我的下半身开始,逐渐上移。当我害怕得缩起肩膀时,他又发出一声短暂的笑声,像是无可奈何一般。
“……?”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凯斯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捂住眼睛的手被他拉下来,用力地举过头顶——我充满恐惧的目光映入了他的眼里。
“啊……”
他的唇贴上了我的唇。
“哈啊……嗯……”我从嘴唇间透出粗重的呼吸和呻吟。
凯斯的身体压在我的上面。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勃起了,我也一样。是因为信息素所以我们都疯了吗?
这一切都让我难以相信——触摸着我皮肤的感觉,揉搓着下身的手掌的热量,压在我身上的凯斯泄露的甜美的香气……我怎么会和这个男人做爱,明明他已经确认是我是男人了,可他在吻我。
很明显,这一切都是发情期的作弄,我现在正在做一个荒唐的梦。否则这个男人不可能亲吻我,抚摸我,怜惜我。
但无论是那在我嘴里搅动的舌头,还是我从口腔里流出的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就连那揉捏我乳头的手指和我臀部的手掌的握力都非常现实。最强烈的是,我感觉到凯斯沉重硕大的阴茎压在了我的肚子上。
在凯斯弯下身子和我接吻的时候,我的皮肤真实地感受到了他滚烫的阴茎和其下沉甸甸的阴囊。
凯斯不断揉捏着我的屁股的手摸到了两瓣之间的洞口的褶皱处。
我一瞬间屏住呼吸,脑中一片空白。但我的身体却很诚实,我感觉到当他的手指抚摸上我的后穴时,我的身体深处那被我刻意忽略的空虚仿佛涨破的气球,一下子肆虐了我每个神经。我能感觉到我的后穴开始不住地收缩,迫切的想要吞下凯斯修长的指尖。
“不……”我惊恐地睁大眼睛,想要合拢双腿,阻挡凯斯直勾勾盯着我后穴的目光——我的后穴不受控的涌流出一大股温热的黏液,沾湿了凯斯覆在上面的手指。
我拼命想要向后退去,但凯斯不顾一切,用坚实的指尖摩擦洞上的褶皱,将我往下狠狠一拉。
“啊,啊啊……”
压抑在喉咙口的呻吟自然而然地发出,陌生的刺激使我的腰不自觉的跟着扭动。凯斯吻着我的脖子,轻咬着我的喉结,下方的手指拼命地向我的后穴深处钻去,用力的用指腹摩擦我体内最敏感的一点。
“那、那里!哈啊……不行……啊”我疯狂地呻吟着,想都不敢想的地方一阵一阵的涌出液体,在凯斯手指的抽插下转变为黏腻又淫荡的水声。
“哈!居然湿成这样子了。”凯斯用他特有的嘲讽的语气说,
“这段时间我真是看错你了。”
他带着粗重的呼吸谴责了我,有着薄薄老茧的手指连续不断的在我下面的洞里活动。
“啊,嗯啊……啊啊……”我的嘴里只能传出更加哽咽的呻吟。
“听见了吗?你下面的声音。”
他更粗暴地抽插着手指。我自己也听见了这淫荡的水声和我沙哑的嗓音,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悲痛。
“嗯啊、额……”我忍不住哭了出来。
但是凯斯并没有给予我任何照顾,反而把更加粗大的东西抵在了我的后穴上。
初次感受到的异物感让我屏住呼吸,发出了一声惊呼。
我想要逃跑,但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凯斯的控制下。液体泛滥的下体被他轻松的压制。他增加了两根手指在我的后穴里胡乱的抽插,每当弯曲的骨节划过肠壁时,我都尖叫着全身发抖。
“哈。”
凯斯发出了一声简短的感叹。他把手指抽出来了,我果不其然又泄下一大股淫液,他的手掌和小臂因为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
我的目光因高热而变得模糊,生理性的泪水和口中流下的津液混杂在一起,从脖子上滑落。
凯斯皱了皱眉头。也许是在嘲笑我,但我怎么也没关系。因为什么都好,只要他赶紧和我做爱。
“凯斯,快、快给我……”
我颤抖着身体向他伸出手,勉强搂住了他的脖子。
凯斯皱着眉看着自己被爱液沾染的水光潋滟的手,道:
“长得一脸单纯的样子,我真好奇你到底和多少个家伙玩过。”
“没有那种事,我……”
“何必狡辩呢?”
“反正都是为了享受,娴熟一点也好。”
“你也是吧?”凯斯忍不住嗤笑,粗暴地吻住了我。
我无暇再去回应他,只能搂住他的脖子,发疯似地揉搓他的下身,希望他尽快像刚才一样在我里面狠狠地捣弄。
凡是凯斯触碰过的地方都痒得让我无法忍受,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因为欲求不满而如此焦急。
“凯斯,快一点……啊,我受不了了”我哽咽着哀求他。
凯斯叹了口气,我抬头去看他,脸上带着这种表情的凯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可我却顾不了那么多,不分青红皂白地下手抓住了他的性器。刹那间,凯斯停下来了。我毫不犹豫地抓住他的性器想塞到我的身体里面,但可能是后穴太湿了,它总是打滑。
“啊啊……”
身体已经要被灼热烧焦了,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我抬起视线注视着凯斯的脸,迫切的希望他能帮我一把,这次我只希望这个男人赶快进来我里面,用他的性器把我的空虚填满。
但凯斯的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的脸。
我好像疯了,只能抽抽搭搭的哀求他,
“求求你,凯斯……求求你……”
当我像尖叫的泼妇一样用力拍打着他的肩膀时,凯斯才仿佛恍然大悟般地拽住我的手腕。我仅仅因为这一点肌肤的触碰就爽的浑身颤抖了。
看着我这副淫态的凯斯冷笑了。
“你这种淫乱的样子只有我一个人看得见真是太可惜了。”
凯斯用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把在头顶上,他那粗壮的性器直勾勾的对着我。凯斯用他那只剩下的手抓住我的臀瓣向一边扒开。
我本能地紧张起来。
“啊……”
近于惨叫的呻吟从我的嗓子深处发出,只是揉了一下,下体的那个洞就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凯斯低着头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我,他的吻和孩子们的声音一样轻柔。
我看见凯斯在我模糊的视野里笑了。我眼馋地望着他,突然一个沉重又滚烫的东西钻进了我下面的洞里。我粗粗地咽了口气,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硬起来。
“……!”
一声令人难以忍受的悲鸣划破声带爆发了出来。我好想抱住他,触摸他的肌肤,感受他的体温,却怎么也甩不开他按住我的那只手腕。
我只能全身哆嗦着,身体在凯斯和床垫之间寸步难行。
凯斯进去了。
“哈……真紧。”
凯斯的性器整根又退了出来,再凶狠的冲撞进我的后穴。
在我对他那令人惊恐的性器尺寸惊异时,他喘着粗气说:
“继续吧。”
我不知道我应该做什么,只是他确实让我焦急万分。他再次将性器整根抽出使我再也无法忍受我的怒气,于是在他的性器冲撞进来的时候,我发恨般缩紧了后穴,我能感觉到现在我的肠肉已经和凯斯的性器严丝合缝的紧贴在一起了。
凯斯皱着眉头喘气,本能的知道我想要他。
——因为我的双手被捆住了,我能动的只有下身的那个洞而已。
我发疯似地用穴肉去挤压凯斯的性器,感受着他性器上的每一根狰狞着抽动着的青筋,我的后穴想尽一切办法吸引他进一步动作。
凯斯停下了动作,仿佛在回味着我那可笑而又拼命的努力。
“凯斯动啊,动……”
当我快疯掉的时候,他从喉咙里泄露触了仿佛野兽般的呼吸。
他像个第一次做爱的大男孩一样,不顾轻重的把性器狠狠地顶进了我的体内。
“啊、啊……”
我瞬间失声了,只能张着嘴呼吸,浑身细颤着感受凯斯留在我后穴的火热。
凯斯沉思了片刻,他的呼吸声比我还粗重,弯着身体俯视着我,这似乎证明了他也在拼命的忍受。但是他的耐心显然并不太长。
“……啊!”
凯斯粗暴地向我的后穴里面进攻。每当他的性器顶端戳弄在某一处时,上面的水和下面的水就抑制不住的流出装载它们的容器。但每当这时,凯斯就更加兴奋,他的性器在我的身体里越涨越大就是确凿的证据。
“哈,这根东西这么好吃吗?我要完蛋了,你的洞怎么被搞成这幅样子了。”
凯斯的那根东西仿佛顶进了我的胃里,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只有下面的囊袋露出了颜色,啪啪的拍打着我臀部的肌肉。
每当凯斯退出一点再深入时,我都会发出续命般的痛呼。
疼,疼的要命。就连身体里滚动的热潮也没能抚平这种疼痛。我呜咽着,在凯斯的身下颤抖抽泣。
“嘘,没事,放松。”凯斯在我耳边窃窃私语以示安慰。
他拉起我的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我立刻紧紧地贴了上去,身体里的东西进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深度。
凯斯再次吻了我的脸和嘴唇,他轻轻地咬着我的下唇,同时用力的用手掌轻抽我的臀部。
我吓得痛叫。他的手掌抓起一瓣屁股,抚摸了一下我们结合的地方。
凯斯突然抬起头笑道:
“流了这么多水还疼吗?”
他只是轻松的笑,我却苦不堪言。肚子里一个劲儿的痒,仿佛有千万个蛀虫一样密密地啃食我的肠壁。我松了松紧紧环住他的胳膊,身体向下沉了沉,用后穴的褶皱去挤压他的性器,让他感受到我的痛苦,我的渴望。
凯斯轻轻地笑了笑:
“如果你是在诱惑我的话,那么你成功了,哈,到底在想什么啊你这个淫荡的部位。”
他缓缓呼出了一口气,同时狠狠地扣住了我的腰身向前冲撞起来。我的身体内部响起沉钝的声音,却与之相反的紧紧咬住了凯斯埋在深处的生殖器。凯斯粗糙地喘了口气,他的脸好像生气似地扭曲了,但同时烧红了脸的凯斯又死死盯着我。
他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虽然不太清楚,但没关系。我现在只想他快点他我把里面装满,凶狠的摩擦我的内壁而已。
“求求你,顶那里,动一动啊……”
当我流着眼泪哀求他时,他被刺激的破口大骂,接着他开始疯狂的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
每当粗暴的生殖器刺痛体内后,我就会不由自主地发出放荡的呻吟声。我慌慌张张地缠在他身上,勉强被撑开的后穴又辣又疼,肚子里却又痒又疯似地把他的生殖器吸了进去。我的理智不知道该做什么,我的后穴却死死咬住凯斯的阴茎头。
“该死的,你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
凯斯虽然问了我问题,但他并不期待我的回答。他连声喘着粗气,粗暴的进出我的身体。我抓住他坚实的双臂往上爬,像害怕我逃跑一样,凯斯用力地抱紧了我的腰。因此,我只能束手无策地接受了在我一动都没有动的情况下那根乱捅着我的肚子的生殖器。
砰的一声,刺骨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但我们都没注意到,好像我们只有交合的那里还活着一样,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那里。
每当凯斯深深地顶进我的身体深处时,我都要发疯了。
“啊,那儿……!”我不禁尖叫起来。
“那边,那边……用力点操我的那里,顶那儿!”我哭着哀求道。
我原以为凯斯会按我说的做,但他却使劲捅了其他的地方。
我觉得凯斯笑了,本能地看出这个男人是故意的。我痒的快疯了,只好泄愤似的拼命咬他的肩膀。
“哈!”
伴随着他短暂的嘲弄,凯斯抬起了头。我意识到我使这个男人更加兴奋了。
接下来是我的惨叫。
凯斯开始重点进攻我的那个地方。每当粗大的性器向里面挤进去的时候,下面的那个洞就会不听我使唤的湿的透透的。啪啪的抽插声混进了体液黏腻的水声里。
性器插进来时我的后穴的洞就被拉大,让我的整个屁股都跟着颤抖起来。凯斯松开了我的一只胳膊,把我的屁股掰开,让我的洞能够完整接受他的存在。
“噢,啊啊,啊啊……”
呻吟不停地持续着,我完全的失去了理智。我的身子每往下掉一寸,凯斯的性器就更深的顶进去一点。后穴里的体液不断往外涌,信息素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卧室。
“哈啊……”
凯斯被我的后穴夹得呻吟起来。他的舌头刺痛了我的喉咙,他的生殖器刺痛了我的下身。我那个火辣辣的洞又不想放开他,紧紧吮吸着他的性器。
凯斯在性器进去的时候突然停止了动作。
浓郁的荷尔蒙香气令人眩晕。我的身体正在渴求凯斯的荷尔蒙。它同时在我的身体深处散开,抚平了我的一切疼痛。
我已经一丝力气都没有了,抱着他肩膀的胳膊软软的掉到了床上。
凯斯继续大力的抽插着,完全不顾我一阵一阵痉挛似的浑身发抖。
然而我却更感觉到一阵地空虚的饥饿,我想要什么东西来充饥,填饱我的身体,我的胃。
突然,一股滚烫的热液洒在了我的肠壁上。我得到了它——这个男人的精液。我敏感的身体完全禁不住极优A一阵又一阵强有力的射精,信息素一下子爆发了,和他的荷尔蒙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一起。
即使是在半神志不清的状态下,我也能感受到这场性爱和第一次吃药的那次有天壤之别,也更清晰的感受到在我身体里的那个滚烫的狰狞的触感,我想凯斯也是一样吧。
凯斯低头看着我,说道:“……为什么”
“为什么我之前从来没和你做过爱?”
什么意思?
我不甚明了的眨了眨眼睛。
“……也许,我不是皮特曼先生喜欢的类型吧。”
可能是太悲伤了,我连声音都沙哑了。
当我好不容易开口说话时,凯斯无奈地笑了起来。他的嘴唇又一次和我的紧密的贴在一起,细密地啄吻我。我的身体又是一阵刺痛——目前发情潮还没有结束……性爱也是如此。
啊……凯斯的眼睛又变成了金色。
他进入我肚子里的性器官又沉甸甸地膨胀起来了。
这不是他人为地放出的信息素,我本能地意识到。凯斯遇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发情潮。当然,凯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啊!”
我突然猛地掉了下去,吓得我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但凯斯没有给我时间去惊讶。他的手抓住我的屁股,狠狠地向两边扒开。贮存在里面的精液顺着张开的洞漏了出来。
凯斯叹了口气。
我回过头去看那个俊美的男人,但凯斯却没有看我的脸。
我的大脑被精液弄得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他。脸上火辣辣的热,但现在不是感到羞愧的时候。热潮再次涌向了我的神经四肢,让我忍不住挺起了腰,就像在渴求他一样。
这时,凯斯突然抬头看着我的脸。当我认为他会避开我的目光时,凯斯握住了我的腰。
“!”
我的后穴被凯斯的性器冷不防的冲撞了进去,我惊叫着绷直了腰身。下半身被凯斯有力的性器压得紧绷绷的,臀部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凯斯抽插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进入的一次比一次深。
“嗯啊……哈啊、啊”我随着他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发出甜腻的呻吟。
凯斯在我身后满意地喘气,然后大手向前一伸,抚摸着我的肚皮。在身体顶撞的性器比之前更向上了一些,在他的大手停止的地方,凯斯用手掌按了按我的肚皮。
“啊!”
我有一种奇怪的、又痛又不舒服又兴奋的感觉,这让我急促的呻吟了一声。虽然有薄薄的皮肤隔在中间,但内外同时压迫同一个地方的感觉让我倍感兴奋,但同时又让人毛骨悚然。结合的地方急促的收缩,凯斯被我的动作逼得破口大骂。
他突然按着我的肚子开始进出。每次内壁被摩擦得火辣辣的时候,肚皮就会涌起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只要生殖器进出我的后穴,里面的精液就会摩擦内壁。同时肚子被压得很紧,他的性器也被我勒得很紧。
“啊哈……啊,嗯,啊啊”
呻吟渐渐地激烈起来。我把脸憋在床单上,疯狂地左右晃动头颅。凯斯进入时握紧我的两瓣臀部,将整个身体压在我的臀部上。我的里面被深深地刺痛了。凯斯从后面插进去的性器,不停地压迫着我的肚子。每当这时,进入深渊的生殖器就像鬼一样在里面摩擦。
我终于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不要了,我不要了。”我无助的收缩着穴口的褶皱。
后面溢出的淫液和精液洒满了我的大腿之间。我向他求情后,屁股却仍然不停地摇晃着。不知不觉间,凯斯停止了腰部的动作,仿佛享受一般的细细品味着后穴嚅动的舒适感。当他把我的后穴操成一个圆形的洞口时,他嘴里发出了和我一样舒适的叹息。
我把手向后伸,握住了他放在我臀部的手臂。
“快,射在我里面,把它射在里面……求你”
凯斯显得异常兴奋,从我上方倾泻而出的荷尔蒙就是证明。但是他的贪婪到了惊人的程度。他猛烈地攻击着我的屁股,将发怒狰狞的生殖器深深钉在了我的体内。
“啊啊!”
我被吓得惊叫起来。同时咬着他的地方一下子痉挛的收缩了起来。
“哈……”
凯斯看着我,发出深沉的呻吟。然后将一大股数量惊人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我的体内。我耸着肩,将受的气全部发在身下的床单上。凯斯慢慢地轻抚着我虚脱的背脊,仿佛连我的颤抖都让他享受不已。
他轻轻拍打着我的屁股,敏感的后穴就又立刻把交合的地方咬紧了。凯斯心满意足地把精液一股脑射进了我的体内,愉悦的结束了这场征伐。
凯斯把我放回去,我立刻虚脱的直接倒在了床上。
肚子还是热的,我第一次尝试到如此激烈的快感,仿佛是黑洞一样,要把我的整个身体都吸收进去,仿佛在告诉人们这才是真正的“极优Alpha的周期”一样,热浪不停地在我的血管里萦绕。
凯斯这次让我躺下了,我在热昏的视野里看到了他的裸体和他看不真切的笑容。
生殖器在我的体液和精液中浸润着,凯斯理所当然地抓住了我的腿。
我想撑住手臂坐起来,但酸痛的身体让我停止了这个妄想。凯斯把性器重新塞进了我身上的洞里。他双手在床上撑着上下抽插,好像在我身上做俯卧撑一样。每当他的性器快速地翻搅我的穴肉的时候,我就会浑身上下都流出细汗。
凯斯突然停止了动作,他就那样将性器深嵌在后穴深处,看着我大汗淋漓的脸庞。
我累的气喘吁吁,皮肤也涨得通红,只能愣愣地眨着眼睛,然后抱住了他的脖子。
这种下意识的行为并没有经过我的多少思考,我的脑子已经被荷尔蒙侵占了,什么也想不通,所以什么也没计算,就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让人惊讶的是凯斯的反应。他静静地看了看我的脸,过了一会儿,低下了头,和我缠绵的吻在一起。我们唇齿间流泻出潮湿的声音,舌头动情的缠在一起。
凯斯又开始动了起来,他抽插一下,我吻他一下。在他的性器官和嘴巴里的舌头的肆意征伐中,我剩下的理智也完全消失了,只有欲望掌控了我的一切。
我气喘吁吁地扭动身体,凯斯撑起上身,抓住我的膝盖后将其推过了我的头顶。这个姿势让我狼狈不堪,只要垂下眼眸,就能看见我门户大开的双腿间的糟糕情形。那根粗大的阴茎比刚才更加硕大,在我被撑圆的洞口里上下进出。我只能看见沾满了体液而油光发亮的生殖器在中间肆意作乱。和他精力旺盛的性器相比,我半硬的生殖器只能不时地淌出稀薄的精液。
我不记得我们做了多少次了,我好像昏了过去,又好像被操成了一个满脑子只知道性爱的玩具,只有双腿间低垂的性器无力的流了几滴透明的体液,在床上变得透明,然后消失不见。
卧室里很安静,让人产生一种安逸的感觉。我完全听不到那些呻吟和尖叫声,只有凯斯深深的呼吸声,他的声音平静得就像孩子的呼吸一样。
“那个,皮特曼先生……?”
我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一声,但没有得到他的回应。我犹豫了一下,拉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凯斯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怎么办呢?我感到难堪。
我没有什么能做的,即使我再神通广大,在全身都被凯斯捆在怀里的情况下行动也是不可能的。我使出浑身解数进行了一番苦思,但当我摇晃了一下腰部准备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时,我的口中禁不住发出一声酸痛的呻吟。
下方再次变得坚硬的感觉让我屏住了呼吸。这男人竟然在睡觉的时候也能在我体内勃起!
直到那时我才意识到我还和这个男人保持着亲密的联系。
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持续几天填饱肚子的感觉。
虽然很想挣脱身体里面那难以忽视的滚烫热量,但我还是没有轻举妄动。稍一刺激,这个男人马上就会睁开眼睛,对我继续进行下去。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掉的恐惧向我一阵一阵袭来。
我被锁在凯斯怀里一动也不敢动。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查尔斯的身影显现出来。一刹那,我慌得屏住了呼吸,但他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径直地走到床边。查尔斯朝我这个紧张的人只说了一句话:
“您辛苦了,延雨先生。”
在查尔斯的帮助下,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凯斯的怀抱。但突然凯斯像鬼神一样把我快要从他怀里溜走的腰搂了起来,但也仅仅到此为止了。我马上松开了他的胳膊,滑到了地板上。
“天哪!”
查尔斯发出一声短促的感叹,然后拉我站了起来。在我神志恍惚的时候,查尔斯从浴室拿了件睡袍盖在我身上。接着我又被搀扶着回到我的房间里去了。
虽然后来才知道这是事实,但据说在周期结束后,极优A都会陷入深度睡眠。凯斯在昏睡两天后醒来了。
凯斯睁开眼睛的那一天,我从查尔斯不经意地自言自语里听到大多数A只要半天就能醒过来,但凯斯这次却整整睡了两天。
坐在床上吃饭的我感到很不好意思,脸都羞的通红。但查尔斯还是若无其事地继续说:
“这次周期比以前更强烈,所以没有办法。不是延雨的错。”
就在我安心的一刹那,查尔斯突然又说道:“不,这是你的错。”
我试图问查尔斯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开了。他现在必须去照顾凯斯了。
查尔斯吩咐仆人艾米丽来照顾我。她以和平时完全一样的态度,问我饭后甜点吃什么。我觉得我已经可以下床了,但她建议我说:“再休息一下吧。”然后拿着空餐具离开了。
我很晚才羞得满脸通红。所有人都知道那段时间我和凯斯在做爱。只要一想到这一点,我就想就这样变成灰尘消失掉算了。虽然做过爱的Alpha和Omega的数量就像灰尘一样多,但这众多的灰尘并不都像我一样希望像风一样消失。
果然如此,之后进入我房间的仆人们的态度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但谁也不知道他们在背后在说什么,至少在我面前他们假装平静。我也装作什么也发生过一样,像往常一样对待他们。
查尔斯把凯斯说第二天会上班的话传达给我的那个晚上,他告诉我说:“皮特曼先生的记忆不完整。虽然不是全部,但好像有几个地方失去了记忆。”
他又补充道:“嗯……你最近好像没有交往过,对吗?”
我吗?我回想最后一次见娜奥米是什么时候。我的记忆有些模糊了,所以我不大记得清楚。
“我问过主治医生,医生说这是因为肺部激素积累过多。如果再发生这种情况,后果将不堪设想。你以后应该更加注意点。”
这句话似乎是在催促我赶紧放弃凯斯,寻找另外的度过周期的对象。我点了点头,说了声是。
这是理所当然的,我冷静地接受了现实。这次的事只不过是一次偶然事故。因为眼前的那个人正好是我,所以凯斯才把我拉过去和他做爱,打破与男人不上床的铁法则。这只是迫不得已的的选择而已。
所以现在开始,一切必须要重新回到正轨上去了。
查尔斯走了,留下了我一个人。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到可以下床走动的地步了,但我仍然以身体不舒服为由留在床上,仅仅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凯斯。
但在此期间,我通过电话确认了公司的情况,并制作了报告书。艾玛告诉我,在凯斯离开的时候,她启动了和他去度假时一样的紧急系统。
“延雨你还好吗?我还在担心皮特曼先生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艾玛应该还是和以前一样,把事情处理得虎头蛇尾。但她还是很担心我。我觉得既不好意思又很感激她,所以我就坦白了。
“还可以,对不起突然来了周期,不能上班了。”
除了那些对我的担心,艾玛还有更加苦涩的想法:“我还有一个Omega哥哥,所以我很清楚如果你突然回来这里,会有多难堪。”
因为艾玛是Beta,所以我理所当然的认为她的哥哥也是Beta。我对自己有先入为主的想法感到羞愧。
挂断了电话之后,我突然想起她哥哥的工作是保镖。Omega也能做保镖吗?他肯定因为荷尔蒙过得很不顺心。如果是凯斯的话,Omega的保镖肯定被他第一个排除,受荷尔蒙的影响,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我不再胡思乱想,专心工作了。
“是的,下午召开会议的时候将作出决定。往积极的方向想,结果是怎样并不会有太大变动……是的,我知道。我会给您如实报告。是的,一有结果就会再联系的。好,那么再见。”
挂断电话后,我整理了一下笔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打开门,我向正坐在皮革制成的老板椅上抽烟的凯斯汇报道:
“米勒先生的律师联系我,上次要求的事项会根据今天的会议结果给予答复。今天您没有安排了,剩下的安排我会从明天开始。如果您有需要提上的日程,可以在今天下午会议结束后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