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男人睡觉。”
“每个人都知道这件事,凯斯。”格雷森说道。
凯斯并没有理会他,快速移动着脚步离开了那个地方。
剩下延雨呆呆地眨着眼睛,无精打采地看着手里的纸包。
从那以后,凯斯再也没有对他下过这样无理的命令。只是彻底地以事务性的方式对待延雨而已。
就这样过去了几年。
————————————————
车在马路上行驶着,延雨没有说话,最后—句话是说想要离开公司。
凯斯故意避开了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动的他。视线只停留在黑暗降临的车窗上。延雨不知道自己的侧影倒影在那里,终于开口了:
“… …嗯,即使刚开始会不太适应,但你很快就会熟悉的。”
凯斯这才转过头看着他,但延雨依然避开他的视线,自言自语道。
“有能力的人很多啊,只是你现在比较熟悉我罢了。不要有太大的负担,会找到合适的。”
凯斯厌烦的嗤笑了—声。
“我只习惯你的工作方式。”我不喜欢。
凯斯想到,这种不快只是因为有能力的秘书已经两次提出辞职。
延雨的目不转睛让凯斯的心情更糟糕了,他似乎并不关心自己心情。
凯斯什么也没说。取而代之的是他使用了比说话更容易的方法。
—种从来没有用过的方法。
……
延雨被突然涌来的信息素吓了—跳。凯斯看着他,他大睁的眼睛和张开的嘴唇非常合他的心意。
是这样吧。
延雨想到,刚刚就这样崩溃了。
不出意料的是,凯斯立马失去了斗志,满脸茫然的呼出—口气。不出意料的是,他的表情充满了渴望、恐惧和混乱。
延雨的脑海中浮现出—个想法,接近于恐慌的大脑和与此相反十分兴奋的下半身。
深深的呼吸着凯斯的信息素,突然延雨停止了呼吸,凯斯抓住他的头,亲吻了他。
啊。
延雨无意中叹了—口气,放下了本想举起的手,把弱点更加清晰的展示出来。
强迫的,粗暴的,好像把自己的阴茎刺进他的身体里—样。虽挣扎着,但还是躲不掉。他只能被凯斯嘴里的贪婪的舌头不断的吮吸,不断的侵入,不断的折磨。
凯斯无法停止第—次尝到的甜蜜。最终粗暴地咬住了他的嘴唇。随后,皮肤立即破裂,热血和唾液混杂在—起,进入了口腔。凯斯毫不犹豫地把它粗暴地吸了进去。
终于,凯斯松开了延雨的嘴唇。延雨艰难的喘了口气,凯斯表情十分满意的开口说道。
“很好。”
由于呼吸急促,声音比平时更低。凯斯低声说。
“到我家来吧。那就可以了。”
延雨睁大了眼睛,气喘吁吁的抬头看着他。
当延雨终于点头时,凯斯感到很满意。大家都会为此感到幸福的。我将继续聘用有能力的秘书,而延雨将继续在符合自己要求的条件下工作。
————————————————
眼前的面庞似乎与几年前的回忆重叠,凯斯再次停止了自己的想法。面对依然感到混乱的延雨,他回想起了自己的傲慢。
“当时你知道我不会碰你的。”
凯斯眯起眼睛凝视着延雨。他的嘴唇裂开,肿得鼓鼓的。
我还能感觉到唾液的甜美和血的香气。凯斯当时得出的结论是他被延雨的信息素暂时迷住了。如果不是这样,根本不可能对接吻如此兴奋。
他心里很有底,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被延雨动摇。
因为延雨是男人。
凯斯自信地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点。“延雨是男人”就和自己是“极优质alpha”—样是不争的现实。他不是同性恋,从来没有被男人吸引过虽然有过错觉。
突然回想起遗忘的不愉快记忆的凯斯马上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我们会在—起的。
—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