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蜂鸣器响起的时候,谷谷酣睡得如同昏死一般。
像是头颅里灌满了水,大脑被泡得胀鼓鼓的,恍惚的睁开眼时。他看见于未坐在床边,端着粥,温柔的看着他。
「你喝醉了,刚刚给你喂了些醒酒汤,现在感觉怎么样?」
谷谷没有回答,看着远处响起的鸣铃声。
「是我请的医生的电话,既然你醒了,那就没必要让他赶来了。」
于未把谷谷抱起来,给他垫了软枕靠背,一边淡淡的说道:「我给你请了公关,网上的舆论暂时不用担心了。」
「你的父亲又和我借了钱,不过你已经回来了,之后我会继续⋯⋯」
谷谷没有什么反应,听著于未低沈的嗓音,像是仍在醉意中。
「于未。」
于未静静的看着他,像斜阳一样温软。
谷谷伸开双臂抱住了他,像是把这段日子的苦楚都融化在这个拥抱里,谷谷收紧了手臂,软软的开口:
「你怎么才来呢?」
25
谷谷把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等待著于未回家,就好像曾经在三米舒诺一样。
因为实在太乖了,谷谷甚至不愿意接触任何与外界相关的事物,于未似乎和他达成了某种默契,没有给他套上锁链。
于未回到家,就见到对方开心的围上来,在男孩的羞红脸的挣扎中,于未把对方抱进了怀里。因为身高差的原因,谷谷还踮起了脚尖。
「欢迎回家。」
家里请了外汇厨师,但谷谷乐于自己动手,依旧是那几道菜,于未为谷谷拣着菜,微笑着听着他说老掉牙的敲敲门笑话。
谷谷每天看着电视,在沙发上和于未缠绵,穿着围裙研究着料理,就这么度过一天一天。
谷谷就像是沈溺在了这个于未为他搭建的世界里,有一次,他和于未在电视上看见了自己曾经演过的戏,于未回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在担心我后悔吗?」
谷谷蹭上去,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突然紧紧抱住他:「于未,你不会不要我吧?就像以前那样。」
电视正好放到了谷谷与别人拥吻的情节,于未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没说话,半垂着眼眸,亲了亲对方的额头。
可谷谷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喂,你在看什么?我在问你问题。」
于未转过头,看着无理取闹的恋人,突然上前吻住了对方:「最近我也许会离开一段时间,你要照顾好自己。」
谷谷推开了对方。
于未无奈的把对方搂到怀里,哄道:
「不谈这个。谷谷,我前些天给你买了衣服,你可以试穿吗?」
⋯⋯
谷谷以为于未准备的会是一些猫耳女仆装、鸳鸯肚兜⋯⋯结果只是一套高校的制服。
而且也不是故意裁短的制服诱惑,只是一件普通、宽大朴素的校服。
谷谷傻眼的穿上时,发现上面的校徽有些眼熟:「这不是我高中的校服吗?」
于未没有回答,还没等谷谷反应过来,就像是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冲上去就对着他一顿亲亲抱抱。
谷谷被对方拱着,被亲得有些痒,笑起来:「你干什么呀,想上高中生?」
于未做爱时嘴里很少说脏话,也不喜欢谷谷说话,从来是沉默的狠干。这是谷谷第一次见他皱起眉,把他压在身下,然后飞速说了句:
「说点骚话,快点。」
谷谷不知道说什么,也不好拒绝,就象征意义的喊了几句好痛哥哥不要。
于未捏了一下他屁股:「不是这种。」
谷谷没辙,就软软的亲上去,又觉得羞耻,便用最小的声音说了句老公想要。
对方捂住了他的嘴,说了句算了,一边将他翻了个身。
于未的手青筋暴起,抓起谷谷白嫩的屁股。整根肏进了那令他销魂蚀骨的身体,噗呲噗呲的撞击着穴口。
他没有说一句话,揽着谷谷纤细的腰,胯下不停的挺动着,谷谷没有着力点,心里有些慌,不停痉挛的身子缩成一团。
没有一点前戏,剧烈的抽插让谷谷疼得发抖,忍不住开口求饶:
「别做了⋯⋯于未,别⋯⋯」
微弱的求饶声让于未干红了眼,就着插入的体位翻了个身,谷谷从未见过他在性事中这么失控,于未把他的校服扒开,抵在墙上,狠狠的操弄着,问他:「说,在干你的人是谁?」
谷谷没理他,他被折腾得钻心的疼,委屈的推开他,没想到对方像是受了刺激,一把将他的脸捧起,力气狠得都留下了红印子。
「看着我眼睛,她妈的你为什么不看着我!!」
谷谷被于未吼得耳朵生疼,眼前的状况让他还没反应过来,他睁开眼望向对方,他的恋人生气了,又一次。
于未暴怒的脸像是恶鬼,原本清冷的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对他的恨意,似乎在透着他,看向另一个完全不相识的人。
谷谷不明白,他已经一次次满足了对方,为了把被强奸囚禁的事实变得平静,他甚至强迫自己去爱上他,为什么于未从来都不相信他,就像是他曾经对于未做过不可原谅的事一样。
于未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动作越来越狠,谷谷被于未越来越激烈的抽插,肏到双臂也搂不住对方的脖子了,谷谷的身子像后仰去,失重的恐惧使他委屈得不停流眼泪。
「贱人!贱人!又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骗我,还敢逃跑,我让你逃跑!」
眼前的一切似乎离谷谷越来越远了,肉体的疼痛让他的灵魂似乎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晕眩前,他听见了于未的声音。
「你永远都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