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和苦杏仁种子内含有的苦杏仁苷,溶解在水里后,能产生氢氰酸,毒性很大,少年儿童吞食少量,就能丧失知觉,中毒死亡。马铃薯在见光转绿后或抽芽时,会产生一种叫“龙葵精”的毒素,吃了能引起中毒,发生呕吐、腹泻等症状。其他如桃仁、蓖麻种子等,食用后都能引起中毒。懂得了这些道理,就可以预防中毒和采取各种急救措施。有些有毒植物是可以在毒素去掉以后加以利用的,一般来讲,野菜经过水的浸洗或者煎煮后再浸泡,把涩味苦味除去,就能除去毒性;当然,也有些植物像毒伞蕈,不论怎样浸洗煎煮,都不能除去毒性。
因此,不认识的植物,必须了解后才能食用,如果发现中毒症状,必须立即就医治疗。
有些植物所含的有毒物质,特别是属于植物碱性质的,可以用来制造药品,例如颠茄和曼陀罗的叶子和根所含的莨菪碱和阿托品,在中毒时,能使人兴奋、昏迷等,但在医学上小量应用时,却成了治疗风湿、气喘、腹绞痛等的药剂,曼陀罗的花就是古代中医用作麻醉剂的洋金花。罂粟果实所含的吗啡(鸦片),中毒时能引起呼吸麻痹,但医学上适量应用时,却成了镇痛止咳的药剂。可以看出,充分掌握了有毒植物的规律,就能使坏事变成好事。了解哪些植物是有毒的和它们体内含有什么样的毒素,是有重大意义的。这不仅可以防止中毒事件发生,保障人畜的安全,也能更好地利用植物,特别是充分利用野生植物资源。
植物神秘的心灵感应
英国工程师乔治·德拉瓦尔和他的妻子马乔里发现,通过一套棱镜系统把辐射能聚集到患病或发育不良的植物上,可以影响这些植物的生长。直接对植物进行放射,或通过叶子,甚至仅仅是照片,把能量集中成束状射向植物,都可得到同样的结果。这件事,德拉瓦尔本人也弄不明白究竟是设备、照片的辐射,还是某个特殊的操作者,或者是所有这些因素的总和在发挥作用。
接着他们又用这一办法进行了改善土壤的试验。他们选了两块相隔9米的土地,照了相,分别种上4颗相似的洋白菜。在暗室里,他们对一块土壤的照片每天进行辐射,另一块土壤则未进行处理。一个月后,发现处理过的土壤中的洋白菜一直长得快于未处理的。成熟后比较表明,前者比后者大3倍。后来,他又对甘蓝、莴苣、蚕豆和萝卜进行了同样的实验,也都取得了满意的结果。
后来他们又发现,只要把经过辐射处理的物质混入土壤中,也会收到同样好的效果。他们把黑麦、鸭茅等植物的种子和处理过的蛭石按2:1的重量比例混合起来,种到两个盒子中。在另外两个盒子中,也种上植物种子和放入蛭石,不过蛭石是未经处理的。虽然土壤条件一样,但放入处理过的蛭石的盒子所长出来的庄稼,产量高出186%,蛋白质含量高出270%。他们又按每公顷286千克的比例,在0.8平方米的米尔福燕麦田里混入处理的蛭石,5个月后收获时每公顷产量为5吨,比未处理过的高270%。
可是,有人按照他们的方法处理种子,却没再取得什么成果,而只要他们一插手,就获得了成功。这是什么原因呢?他们怀疑起作用的是人的因素。为了鉴定人的作用,他们又把蛭石混入种着燕麦的土壤盆中,让助手每天浇一定量的水,并告诉他们哪盆里的蛭石经过放射处理,哪盆未经过处理。事实上,所有的蛭石都未经放射处理。结果证明,由于助手相信某些盆里含有处理过的蛭石,而导致这些盆里的燕麦长得比其他的快。显然,仅仅是人们认为其会长得快的意识,对植物也是一种营养,也可助其迅速生长。
美国佐治亚技术学院的米勒博士同在医疗卫生方面取得杰出成就的沃勒尔兄弟一起,于1967年开展了一系列测量植物生长速度的实验。在一块黑麦田里,米勒观察到新叶子的生长速度固定在每小时1.683毫米。后来,他让沃勒尔兄弟于晚9点整开始观察秧苗,结果一到此时指示生长速度的曲线立即向上偏离,到第二天上午8时,麦苗的生长速度增加了84%,它不是按原来的速度长高4.3毫米,而是12.7毫米还多。
英国医生弗郎西斯·法雷莉发现,当自己手掌张开走向病人时,在自己体内能感觉到病人患病的部位。她说:“我开始把自己的大脑当仪器,或仅仅用意识。”从此,法雷莉治病时不仅不用辐射仪,也不要血样、照片等,只要用她的意识去想象病人的状况就够了。她把这称为“共振反射现象”。
不但人与人之间,人与植物之间存在这种“心灵感应”,就是植物与植物之间,也存在这种“心灵感应”。德拉瓦尔夫妇发现,从某株植物上切下的树枝在地下生根后,新生的植物可从“母体”的射线获得营养。如果把母体植物连根焚烧掉后,他们发现没有母亲的树,就不如那些“母体”还健在的树长得那么旺盛。这一发现也得到了罗达尔的支持。他发现,母体植物即使离其子树很远,也能为它提供“保护”,母树的保护可以在另一个城市、另一个国家或者地球上的任何角落。
英国一位名叫伯纳德·格拉德的科学家曾做过这样一个实验:他从医院里挑选了一位患神经反应迟钝症的26岁妇女,一位患精神忧郁症的37岁男子,还有一位52岁的健康的男子,让他们每人握一杯水,握30分钟,然后用三杯水浇灌植物,看哪个长得更快一些。他发现,用正常的人握过的水浇灌的大麦的生长速度,明显快于神经病患者握过的水或普通水浇灌的大麦,浇灌了精神病人握过的水的大麦长得最慢。奇怪的是,浇了神经病患者握过的水的植物,比浇了未经任何处理的正常水的长得要快一些。格拉德注意到,当精神病患者手握密封的水瓶时,精神病患者没有任何反应或表情。可神经病患者握瓶时,患者立即询问这样做要干什么。当被告知之后,她的反应是对此感兴趣。所以,她像妈妈对待孩子似的把瓶子放在膝盖上,慢慢地摇晃着。格拉德得出结论说:“获得这一实验结果的重要因素,并非她的基本身体状况,而是她握住瓶子时的情绪。”他指出,处理这种溶液时的压抑、急躁或敌对的情绪,都会使该溶液阻碍植物细胞的增长。
如果一个人的情绪可以影响到手中的水,那么很自然就会想到,厨师或家庭夫妇的情绪将影响其烹饪的食物的质量。如果格拉德的实验是正确的话,那么某些妇女因月经产生的低沉情绪,就会产生这种不良影响。
美国佛罗里达州圣火会的一位牧师,从一位去世的苏格兰牧师家里接收下一个手工雕刻的乌木十字架。每当做圣事时,他便取下平常带的金属十字架,换上这个乌木十字架。不久,他告诉医生威格尔斯沃思,每次做完圣事后,他都感到精疲力竭。威格尔斯沃思问他的朋友,在每次做圣事前,是否做了使自己劳累的事情。这位牧师只是换过十字架。威格尔斯沃思分别通过辐射检查,测量了这位朋友佩带和不佩带乌木十字架时的生命活力。结果发现,一带上这个黑色的十字架,检测仪上的牧师生命活力马上就下降到几乎为零,威格尔斯沃思建议他扔掉这个十字架,他把十字架扔掉后,就再也不感到虚弱无力了。他们都认为,原来那位牧师有害的意识还遗留在乌木十字架上,因此其能量对新主人产生了作用。
美国斯坦福大学材料科学系主任威廉·蒂勤教授认为,每个人的胸腺控制所有光谱范围内的爱的特征。某实体从胸腺辐射产生的一个场,通过空间传播后被另一实体的对应腺体所接受,这样就激发了该腺体,从而进行一些生物活动。如果第二个实体发射一个同相振动返回给前者,就会在两者之间形成一条爱的意识链。可因大多数人总是受到压抑,所表达的爱之感非常有限,因此辐射的能量相当小,传播的范围也受到限制,所以只有少数人能够接收到这种射线,感觉到这种情感。他说:“如果实体使自己以极宽的频幅大规模地发射,那么许许多多的实体将接收到其辐射,感受到其爱心,从而迸发出勃勃生机。”
关于心灵感应,人们已经观察到、测量到和意识到了,但如何解释这种现象,至今还是个谜。
植物“出汗”之谜
夏天的早晨,你到野外去走走,可以看到很多植物叶子的尖端或边缘,有一滴一滴的水珠淌下来,好像在流汗似的。有人说,这是露水吧?
滴下来的真是露水吗?让我们来细心地观察一番,研究研究。你看,那亮晶晶的水珠慢慢地从植物叶片尖端冒出来,逐渐增大,最后掉落下来;接着,叶尖又重新冒出水珠,慢慢增大,最后掉落下来;接着,叶尖又重新冒出水珠,慢慢增大,然后又掉了下来……一滴滴地连续不断。显然,这不是露水,因为露水应该满布叶面。那么,这些水珠无疑是从植物体内跑出来的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在植物叶片的尖端或边缘有一种小孔,叫做水孔,与植物体内运输水分和无机盐的导管相通,植物体内的水分可以不断地通过水孔排出体外。平常,当外界的湿度不高,气候比较干燥的时候,从水孔排出的水分就很快蒸发散失了,所以我们看不到叶尖上有水珠积聚起来。如果外界的温度很高,湿度又大,高温使根的吸收作用旺盛,湿度过大抑制了水分从气孔中蒸散出去,这样,水分只好直接从水孔中流出来。在植物生理学上,这种现象叫做“吐水现象”。吐水现象在盛夏的清晨最容易看到,因为白天的高温使根部的吸水作用变得异常旺盛,而夜间蒸腾作用减弱,湿度又大。
芋艿、金连花等植物上也很显著。芋艿在吐水最旺盛的时候,每分钟滴下190多滴水珠,一个夜晚可以流出10毫升~100毫升的清水哩!
木本植物的吐水现象就更奇特了。在热带森林中,有一种树,在吐水时,滴滴答答,好像在哭泣似的,当地居民干脆把它叫做“哭泣树”。中美洲多米尼加的雨蕉也是会“哭泣”的。雨蕉温度高、湿度大,水蒸气接近饱和及无风的情况下,体内的水分就从水孔溢泌出来,一滴滴地从叶片上降落下来,当地人把雨蕉的这种吐水现象当作下雨的预兆。“要知天下雨,先看雨蕉哭不哭。”因此,他们都喜欢在自己的住宅附近种上一棵雨蕉,作为预报晴雨之用。自然界中的这些奇妙现象是多么有趣啊!
龙虎山穴棺
山野里,一群利用暑假来观光野游的青年学生,正行进在江西贵溪龙虎山腹地。这里山岩陡峭、古木参天,是一个人迹罕至的险要之地。可这群小伙子却毫不畏惧,依旧兴致勃勃地向丛山的深处艰难地挺进着。
这条小山谷虽然不大,但两侧树木参天,遮天蔽日;脚下野草没腰、无路可行,实在令人害怕。这时走在前面的几个同学发现了一个巨大的裂口,它有30米宽、30米深,形成了一个宽敞的洞穴。他们走进这洞穴,发现在那平坦的洞底整齐地排列着一具具棺材,足有四五十口。他们惊恐地走近棺木,发现其中有许多不知何时已被人撬开,从撬开的棺木中,他们看到了一具具栩栩如生的死尸。其中,一名男子约有40多岁,竟睁着眼睛仿佛在怒视着开棺人;另一具男尸,头戴黄绉镶边的红绸帽,脑后留着一条辫子,身穿蓝布袍,脚穿白高底布鞋,全套服装十分考究,仿佛是睡去的清代文人。另外十几副被撬开的棺木中所安葬的有男有女,多数为老人。他们的面目都依稀可辨,服装色泽鲜艳,妇女们的服饰工艺精细、制作典雅。
青年学生的意外发现,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也引来了考古工作者。他们来到这个洞穴,看到那已被撬开的棺木感到既奇怪又惋惜,奇怪的是一些什么人早已来过此洞,惋惜的是这棺木中的一些随葬品已被窃贼盗走,影响了考古工作的正常开展。但他们还是仔细地分析了这些死者的服饰及所能找到的随葬品,肯定这些死者是清代及以前的人,这些棺木已在这里存放了几百年。
那么,这个处在亚热带气候区,四季温度较高,海拔仅300多米的洞穴,有机物本应是极易腐烂变质的,而在这个没有任何防腐措施的洞中,为什么这些几百年前的尸体没有腐烂呢?是什么原因使这一具具尸体变成了干枯的木乃伊呢?当年将尸体存放到此洞者是否已发现了这一洞穴的奇异功能呢?考古工作者们无法回答。
就在这神秘洞穴的两千米远处,存在着一个大型的“墓穴群”,这就是有着“空中博物馆”之美称的龙虎山穴棺所在地。这是一个悬崖峭壁,在峭壁中部的岩穴中有着一个很大的山洞。透过那洞口已风化了的木门,人们便可以看见那存放于洞内的数千具木棺。在这崖下有一条小河流过,河中散落着许多巨石。其中最大的一块高出水面约20多米,仿佛是一只航行于河心的小船,在它的上面刻有“赤壁凌空”几个大字,经考证这是王安石的草书。通过这几个大字,人们推测巨石是悬于峭壁之上的,后来崩落下来,在这巨石的顶部残存着一个破旧的亭台,为人们提供了一个观看洞穴的理想之地。
多少年来考古工作者对这一洞穴进行了认真的研究,他们通过对其中几个穴棺的考察,发现它们是两千多年前的春秋战国时期留下的,在这些木棺中所存在的木乃伊及其随葬品,如青铜剑、帛画及一些小工艺品等稀世文物都已成为研究战国时期江西文化的珍贵资料。通过对这些资料的分析和古代文献的记载,考古学家初步肯定,出现在这里的“穴棺群”是当时居住在这一带的畲族人的墓群。
那么古代的畲族人为什么要费尽力气将棺木放到悬崖之上而不葬于土地呢?他们又是如何在那种落后的生产条件下将沉重的木棺搬入高不可攀的悬崖洞穴的呢?这附近神秘山谷中的棺木与这里“龙虎山穴棺”又有什么联系呢?是什么原因使这两处的尸体都不腐烂而成为木乃伊的呢?
考古工作者带着这一系列疑问进行了认真的调查。在当地,他们听到了一个美丽的传说,传说这崖下的小河曾是古代仙女沐浴的地方,飘飘而至的仙女们从天而降,先落脚在这崖洞里藏好衣服,而后再到河中沐浴。由此畲族人认为仙女的藏衣洞就是吉祥圣地,死去的人到了那里就可以随仙女升天而进入天堂。所以他们在亲人死去后就将遗体放入洞穴,而放入洞穴的遗体又能长久不腐。传说总归传说,它并不是古尸不腐的谜底所在。地质学家们经过对这里考察后提出了他们的看法:他们认为在这龙虎山的岩石中含有放射性微量元素,是它们抑制了细菌的生长,所以,遗体放入了洞穴后,就在这放射性元素的保护下,受不到细菌的侵蚀而保存了下来。同时,人们还在这里做了一个有趣的试验,他们将两只鸡杀死,一只放在洞内,一只放在洞外,一周后,人们发现放在洞内的一只鸡新鲜如故,而放在洞外的一只则早已腐烂。由此,人们肯定了这岩洞确有防腐功能。
岩石发声之谜
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沙漠地带,有一块巨大的岩石,足足有好几间房子那么大。这个地方居住着许多印第安人。每当圆圆的月亮升起在天空的时候,印第安人就纷纷来到这块巨石周围,点起一堆篝火,然后就静静地坐在地上,冲着那块巨石顶礼膜拜……篝火熊熊地燃烧着,卷起一团团滚滚的烟雾,不一会儿,就把巨石紧紧地笼罩住了。这时候,那块巨石慢慢地发出了一阵阵迷人的乐声,忽而委婉动听,好像一首优美抒情的小夜曲;忽而哀怨低沉,好像一首低沉的悲歌。巨石周围的印第安人一边顶礼膜拜着,一边如痴如醉地欣赏着这美妙的乐声。这块巨石为什么会发出那样动听的乐声呢,这块巨石里面又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这些问题,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能够说清楚。
在美国的佐治亚州,也有这样一种会发声音的岩石,人们管它叫“发声岩石”。让人感到纳闷的是,这里的岩石只有在这个地方才能被敲打出如此悦耳动听的音乐。有人曾经做过一个试验,把这里的岩石搬到别的地方,不管怎么敲打也发不出那种美妙的声音。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这个地带产生这种奇异现象呢?这里的岩石为什么在别的地方就发不出那种美妙的音乐呢?科学家们针对这些问题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研究和考察,对产生这种现象的原因也进行了种种推测和解释。有人说,这是个地磁异常带,存在着某种干扰源,岩石在辐射波的作用下,被敲打的时候就会受到谐振,于是发出了声音。可是,这只是一种推测,科学家们一直到现在仍未找到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
地球之水来自何方
浩瀚无垠的海洋似乎是永远也不会干涸的。但是,海水为什么不会干涸?大海里的水为什么总是那么多呢?
据估计,全世界海洋的总水量有13.7亿立方千米。如果把所有的水集中起来做成一个“水球”,这个水球的直径可达1400千米。
茫茫大海中这么多的水是从哪里来的呢?
一般的说法是,大海里的水归根结底是从它“自身”来的。每年,海洋的表面有1亿多吨水蒸发到天空中去,这些水蒸气的绝大部分仍然在大海上空变成云再化为雨,最后又降回大海中,而水蒸气中的一小部分变成雨雪后降落到陆地上,流进江河湖泊,再顺着江河又流回海洋。大海中的水就是这样不断地循环往复,当然就不会有干涸的一天。
那么,大海中的水最初又是怎么有的呢?
许多学者认为,这些水是地球本身固有的,即海洋中的水是与生俱来的。早在地球形成之初,地球水就以蒸气的形式存在于炽热的地心中,或者以结构水、结晶水等形式存于地下岩石中。
那时,地表的温度较高,大气层中以气体形式存在的水分也较多。后来,随着地表温度逐渐下降,地球上到处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呼啸的浊流通过千川万壑汇集到原始的洼地中,形成了最早的江河湖海。地球在最初的5亿年,火山众多且活动频繁,大量的水蒸气及二氧化碳通过火山口喷发出来,冷却之后便渐渐形成河流、湖泊和海洋,即所谓的“初生水”。
可是,随着火山研究的深入,科学家们发现:火山活动所释放的水并非所谓的“初生水”,而是新近溶入地下的雨水。这无疑是对“地球之水与生俱来”理论的挑战。
为了寻求地球水的渊源,人们把目光投向了宇宙。
1961年,科学家托维利提出的假说令人耳目一新:地球上的水是太阳风的杰作。太阳风即太阳刮起的风,但它不是流动的空气,而是一种微粒流或带电质子流。
根据托维利的计算,从地球形成至今,地球已从太阳风中吸收了多达17亿亿吨的氢量,若把这些氢和地球上的氧结合,就可产生153亿亿吨水。这个数字与现今地球上水的总量145亿亿吨十分接近。但是,有人却提出质疑:若光靠太阳供给而自身没有来源的话,地球不可能维持现有的水量。
那么,地球之水究竟来自何方呢?美国荷衣华大学的天体物理学家路易斯·弗兰克和由他率领的研究小组独辟蹊径,提出一个惊人的新理论:地球上的水既不是来自地心,也不是来自太阳风,而是来自于外太空的冰彗星雨。
该研究小组提出:不仅是地球上的海洋,而且太阳系其他行星和卫星上的水,都有可能来自迄今为止还未观测到的由冰组成的小彗星。1981年,美国发射了一颗观测地球大气物理现象的“动力学探索者-1号”卫星。在分析卫星发回地面的数千张观测资料时,细心的弗兰克发现:在橘黄色的卫星图片背景上总有一些黑色的小斑点,或者说是“洞穴”,弗兰克称之为“大气空洞”,这些“洞穴”的直径一般有十多千米,个别的甚至达四五十千米。它们存在的时间很短暂。每个小黑斑都是突然出现,大约2分钟~3分钟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1981年~1985年,在大约2000小时的观测期里,弗兰克共观测到30000个类似的黑色斑点。这些小黑斑是什么东西?
在对大气中所有数量充足的分子一一作了具体的分析研究后,科学家们发现:只有水分子才能吸收频带足够宽的波长而呈现黑色。这使他们确信,卫星照片上的黑斑是由于高层大气中存在着的由大量分子聚集而形成的气体水云所造成的。
弗兰克将他们的观测结果同彗星联系起来进行研究后认为,小黑斑现象最有理由的解释是许多小彗星不断地把水从高层注入大气。由大量的冰块及少量尘埃微粒混合而成的彗星,在刚接近地球时,是一个直径约为20千米的冰球,然后在地球引力作用下破裂、融化,并被太阳光汽化形成较大的水汽球或是绒毛状的雪,后来化作雨降至地面。其中的一部分则进入大气,形成彗星云团。卫星照片上的小黑斑就是这些彗星云团。
不久,在600多千米上空,弗兰克又发现了带状发光物,即含水破碎物留下的“尾流”。而这一高度又恰好是此类彗星可能徘徊的地带。这似乎又为弗兰克的观点提供了证据。
这一理论为一些未解之谜提供了解释。例如,偶尔有大量的小彗星倾泻而下,造成地球气候剧变,从而使恐龙及其他一些物种灭绝。小彗星理论还能解释火星上似乎是水作用形成的河道等等迄今无法解释的问题。又如在1990年的一天,一块冰体从天而降,落在中国江苏省无锡梅村乡。根握弗兰克的小彗星理论,我国专家经潜心研究后认为,此冰块就是来自彗星。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这是1200多年前,唐代大诗人李白充满幻想色彩的吟诵之作。倘若弗兰克的新理论是正确的,那么诗人所言或许就是事实。并且,从天上来的,又岂止黄河之水呢?
针对弗兰克的小彗星理论,美国科学界引发了一场异常激烈的争论。科学家们虽然没有对卫星图像上的那些黑点或带状物表示异议,却不同意弗兰克作出的这些水将全部降落到地球上的解释。
然而不久后,美国弗吉尼亚技术大学和约翰逊航天中心的科学家们联手打开了一块陨石,结果竟在里面发现了少量的盐水水泡!毋庸置疑,这一发现是对弗兰克彗星理论强有力的支持。
据负责这项研究的科学家米切尔·佐伦斯基介绍,这块陨石是1998年坠落在美国得克萨斯莫纳汉斯的两块陨石中的一块,并在发现后48小时之内被送到约翰逊航天中心,在一个空气已被过滤的净化室里被打开后,科学家们惊奇地发现陨石里布满奇怪的紫色晶体,化验的结果让人震惊:竟然是盐!进一步分析后,结果令科学家们目瞪口呆:这些神秘的盐晶体里竟然有水!
科学家们因而认定:这些水绝不可能来源于地球,其唯一的来源就是产生陨石的天体或者包含盐分冰体的彗星。
地球之水是从天上来吗?对于小彗星为地球带来过大量降水这一论断,科学家们正在不断地观察,不断地试验。
然而我们不应该忘记,地球虽然多水,却是一个缺水的星球。我们固然知道,地球上有大约14.5亿立方千米的水,每一立方千米为10亿立方米,这是一个大得惊人的数字;我们也固然知道,如果把这些水全部均匀地铺在地球表面上,地球上的平均水深可达到2800米,地球上真可称作是“水球”。但是我们仍然说地球是个缺水的星球,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地球上绝大部分的水是不适合人类使用的,海洋虽然是个巨大的天然水库,约占地球总水量的94%,但因海水含盐太高(每公升含盐量35克),故不能为人类直接利用。
在人类居住的陆地上约有2800多万立方千米的淡水,约占地球总水量的2%。在这些陆地水中,有冰川2400万立方千米,又占地球淡水总量的85%。由于冰川在自然界的特殊地位,开发起来十分艰巨。陆上比较容易开发利用的淡水资源是地下水、淡水湖泊、土壤水和河流,共有400多万立方千米,只占地球总水量的千分之三。而且由于这些水在地区上的分布很不均匀,所以很多国家的水资源十分贫乏。越来越多的人类和越来越严重的生态环境破坏使地球面临缺水的挑战,也许,不久的将来,地球的水荒将是人类文明的终结者。
海水为什么会发光
1975年9月1日傍晚,在江苏省近海朗家沙一带的海面上出现了奇特的亮光,亮光随着波浪的起伏,就像燃烧的火焰那样不停地翻腾着,直到天亮才慢慢消失。第二天夜晚,亮光再次出现。以后每天夜晚,亮度都逐渐加强。到第七天,比前一天更亮,海面上出现很多泡沫,当渔船驶过时,激起的水流如同灯光照耀一样,特别明亮,水中还有珍珠般闪闪发光的颗粒。几小时后,这里发生了一次地震。
这种海水发光的现象,被称之为“海火”,它常出现在地震或海啸之前。1976年7月唐山地震的前一天晚上,秦皇岛、北戴河一带的海面上也出现过发光现象。1933年3月3日凌晨,日本三陆海啸发生时,人们看到了更奇异的“海火”。波浪底下出现了三四个草帽般的青紫色圆形发光物,排成一排向前移动。后来,互相撞击的浪花搅碎了这些圆形发光物。
“海火”是怎样产生的?大多数人认为,这与海里的发光生物有关。海水里的发光生物因受到扰动而发光是早为人们熟知的现象。
发光生物种类很多,除甲藻外,还有许多细菌和放射虫、水螅、水母、鞭毛虫,以及一些甲壳类、多毛类等小动物。因此,人们推测,当海水受到地震或海啸的剧烈震荡时,便会刺激这些生物,使它们发出异常的光亮——“海火”。
一些学者却另有说法。他们指出,在狂风大浪的夜晚,海也同样受到扰动,而为什么不产生“海火”呢?
美国一些学者通过实验发现,当强烈的地震发生,频频出现岩石破裂时,人们会看到耀眼的光亮。所以,他们认为,地震“海火”的产生与岩石破裂有关。但海啸(地震海啸除外)发生时,并没有大量的岩石爆裂,“海火”又是如何产生的呢?
一些人认为,“海火”作为一种复杂的自然现象,很可能有多种成因,生物发光和岩石破裂发光只是其中两种成因。除此之外,可能还有其他成因。究竟还有些什么成因,至今还是一个待解的谜。
大陆为什么会消失
历史上有许多古老的文明不知何因而于世人面前消失,而且一个大陆也会无缘无故地消失,这些一直令人费解。
人类在历史中历经磨难,左冲右突,艰难地生存着。但是仍然不能避免一个极有可能的大型灾害。这个时期大致在公元前15000年至公元前8000年,一个冰河期的末尾。
冰河终期的混乱和古文明的传承与消失之间,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
好端端的大陆,怎么会突然消失?还是先看看没有消失的大陆吧!
南极大陆,可以说知道这块大陆的人很少,我们大部分人都假设这块海上的大岛,已经被冰雪封盖了好几百万年。事实上,南极大陆有一部分土地,至少在几千年前还没有成为今天的冰天雪地,我们可以用地壳移动的理论,来解释为什么南极大陆的冰床,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成为今天的形状。
地壳移动,使大块土地漂移至死亡圈,这现象尤为明显,凡是动物大量灭绝的土地,显然都是因为纬度激烈变化的结果。
地壳移动引发的结果是异常激烈的,在对地球历史上消失的城堡以及陆地文明的种种猜测中,我们一直谈到地壳随地球内部的激烈变化而发生的强烈地震、洪水。在海洋深处,地震频繁,造成种种不可预见的海啸冲击着海岸,淹没了土地,有的地块被挤冲到比较温暖的气候带,有的则被推进到北极或南极圈内,永远被冰块所覆盖。冰块一旦融化,海平面骤然上升,所有的生物必须要适应环境,否则只有退居它处,要么就被淘汰,这也是地球进化的一部分。
博物学家兼地质学家路易·阿加西在综合各种研究成果以后,于1837年首先提出了冰河期的概念。这个概念一经提出,立刻引起极大的争论。随之出现了越来越多对他有利的条件,众人恍然大悟似的一下子对这个观点趋之若鹜。但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个使万物停滞生长的冰河期,一直没有强有力的证据支持,直至1976年,天文、地理、物理学家才用地球公转轨道的各种天文学特征,以及地轴的倾斜度来说明冰河期的形成。的确,天文学的要素,对冰河期的发生有着非常直接的关系。
著名物理学家爱因斯坦对这个论点也情有独钟,他对南北极地壳上厚重而分配不均的冰块,是否可以造成地壳移动,曾做过专门研究。
地球自转在重量不平的两个冰帽影响下,产生了一种离心力,而离心力的力量又传达到了坚硬的地壳上,强度不断地增加,聚集到一定的力量后,便会制造出一种地壳与地球本身之间的反动,从而造成两极的地块往赤道方向移动。
地球的引力与冰河期的开始与衰退有什么关系?原来,在南北极的地块突然移向气候比较温暖的低纬度地带时,冰块迅速溶解。同样的道理,原来在温暖的低纬度地带的土地,突然之间被移至南北极地带时,气候异变,很快便钻到冰原之下了。
因此,在上一个冰河期时,北欧和北美的大部分土地,并不是因为某种神秘的因素,使得天气逐渐转寒,而被覆盖于厚重的冰块之下,主要还是因为当时的地块,离北极圈比今天要更近,所以才冰雪遍地。仍然是基于同一道理,威斯康星和乌姆冰河期于公元前1500年开始融化时,并非地球天气变异,而是因为冰原移动到温暖的低纬度地带所致。
亚特兰蒂斯岛文明时期,曾有好几百万居民,并孕育出地球历史文明迄今为止的最高峰,可是它怎么会突然之间沉没于海,并且消失得无影无踪呢?看来,我们把关注的重心落在南极洲也许正是解开谜底的关键。
苦苦寻求而不得的谜底也许正好隐藏在南极洲冰原最下方的深处。
根据地震波的测定,南极冰层下隐藏着无数的南极高山,好几幅古代地图都证实,南极大陆流出的河流,正是从当今已消失在冰原之下的山脉中发源而出的。这些河流我们已经从南极的罗斯海底,采集到足够的地层资料加以证明过。
地壳移动学说,和安定的气候持续10000年以上的必要条件并不矛盾,在地壳变动之前,也就是在上一个半球冰河期末期时,南极大陆的气候应该安定地持续了10000年以上。而且如果当时南极大陆的纬度,如理论推测的比现在位置还要往北去3200千米的话,那么南极大陆的最北部,应该在南极30°附近,而居住其上的人应该终年沐浴在地中海或亚热带气候中才是。
地壳真的移动过吗?失落文明的废墟,真的在南极大陆的冰块之下长眠吗?人们百思不得其解。
天飘“蚕丝”
1741年9月21日,在英国赛尔伯恩的一片旷野上,从高空中有蜘蛛丝像雨一样地落下来,而且一直不间断地落了一整天。这些蛛丝并不只呈薄雾样的丝状在空中任意飘荡,它们简直就像絮片一样。有的厚达2.5厘米,长2.7厘米~15厘米,落下时的速度也特别快,显然比空气要重。向四周看去,映入眼帘的是连续不断地落下的新鲜丝絮,在太阳光下就像闪闪发光的星星。
这场丝雨的波及面究竟有多大是很难断定的,但是我们知道在布来得利、赛而伯恩和埃尔来期福德都下了丝雨,三个地方呈三角形,最短的一条边约有13千米长。
1881年10月下旬,在格林湾麦尔沃基和威星康星州的几个小城市上空落下了很结实的白色蛛网状物质,它们是小颗粒大小至18.3米长的丝。这些网状物像是从密执安湖地区向内陆飘过来的。有时,这些丝很粗,扫在人的眼睛上很难受,它们从天空垂下来,长得看不见尽头。令人惊奇的是,在任何报道中,都没有提到在这次蛛网降落过程中有蜘蛛出现。
1883年10月16日,在法国吉伦特地区蒙图萨上空出现一片厚厚乌云,一会儿,从乌云中落下拳头大小、白色绒毛状物质。许多看到这一现象的人认为,天空厚厚的乌云也是由这种物质构成的。
有人从这些降落物中取样送给科学杂志《自然界》的主编,但主编先生也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只是用火烧的时候发现都变成了炭。
五颜六色的雨水
1819年8月13日,在马萨诸塞州的埃姆赫乐斯特有一个发出腐烂气味的物体从天上落下来,上边盖了一层布一样的绒毛。鲁弗斯·格雷夫斯教授把绒毛层除掉后发现下面是“米色的果肉状物质”。在接触空气之后,物质表面的颜色变成了青灰色,很像静脉血的颜色。据说这物体在降落时带着耀眼的亮光。
1819年11月2日,在比利时的布兰肯伯格地区下了一场红雨,一般来说,红雨的形成是因为雨水中含有大量的由龙卷风带起的红沙。但是,对4千克布兰旨伯格红雨水进行蒸发试验表明,当雨水减少至113.4千克时尚未发现任何红沙。在进一步的分析中发现了一种氯化钴的物质。但在分析报告中并未能解释清楚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
1846年3月16日,我国上海市上空落下一种橄榄色的粉末。把粉末放在显微镜下观察,首先可以看到里边含有二种毛发状的物质,用倍数更高的显微镜观察,可以发现里边的物质系一种水棉属海藻。把它们放在火上烧,可以闻到刺鼻的像烧头发或烧皮子一样的气味。根据报道,这些降落物覆盖了3800平方千米的面积。
1869年8月1日,在加州洛尼托斯·J·哈德逊先生的农场上空,有肉和血从天降落,足有数分钟,覆盖了0.8公顷的地面。当天天气晴朗,无风,那些鲜肉呈小颗粒和细丝状,约2.54厘米~15.24厘米长。同时还有一些毛发降下来。1869年8月9日旧金山晚报的一篇论及这一现象的文章中还提到在两个月以前,在圣克塔拉县也降下过血和肉。
1870年2月14日早晨,意大利热那亚有一个淡黄色的物体从空中落下来。热那亚技术研究所的M·G·伯卡朵教授和卡斯特兰尼教授对这个物体进行了分析,发现其中包含66%的沙粒(多为硅石,也有些黏土),15%氧化铁,9%碳酸钙,7%的有机物,其他为水分。在有机物中包含孢子微粒、淀粉、硅藻的碎屑(一种含硅的水藻)和一些不能确定的物质。
1955年7月22日下午5时30分,在美国俄亥俄州辛西纳提市波尔大街爱德华·姆茨先生家的花园里,正在工作的姆莎先生突然感觉到有一些温暖的红色水滴落在他的胳膊和手上。过了不大一会儿,他的四周都下起了红色的雨,天空的云层中涌出一个乌黑云团,红雨就是从这团云彩中落下来的,正好落在花园里的桃树上。“我抬头仰望,”姆茨说,“发现正上方300米处有一团从未见过的怪云,并不很大,但颜色非常奇特,呈暗绿、红色和粉色。红色的云正好同落在我身上和桃树上的雨滴的颜色一模一样。我敢说,不管这雨滴中含有什么成分,它们肯定是从这块云彩中落下来的。”
“我对着云块凝视了几分钟,想辨别出它到底是什么物质构成的。此时。我刚才被雨滴落着的裸臂和双手部分开始有烧灼感。它们的确被灼伤了。我感觉就像是把松节油涂在了割破的伤口上。我赶快跑回屋子,用热水和肥皂仔细清洗。这些“雨”水很像鲜血,摸上去油油乎乎的还有点儿黏。”
第二天一早,爱德华·姆茨先生发现花园中的桃树和树下的草皮都已死掉,树枝上挂满的桃子都已干瘪。
下雨时在那一带上空并没有飞机经过,亦不像某一个化工厂能够产生一块在某一小片地区上空静止不动达数分钟之久的云彩。美国空军曾派人就此采访爱德华·姆茨先生,并取走了桃树、果实和草坪的样品。他们并没有公布研究的结果,“死雨”的实质依然是个谜。
除此之外,奇奇怪怪的雨还有很多,不胜枚举。但是谁也搞不懂这种奇怪的雨是怎么形成的,甚至各国的科学家也百般迷惑。
美洲的地下隧道
1942年5月,美国卷入第二次世界大战8个月后的一天,罗斯福总统从繁重紧张的日程安排中抽出时间,会见了刚刚从墨西哥恰帕斯州进行考古研究返回的戴维·拉姆夫妇。
戴维·拉姆夫妇带来消息:他们终于发现了传说中守卫墨西哥地下隧道的白皮肤印第安人。与此同时,希特勒派往南美的间谍,也在不惜一切代价寻找地下隧道及隐藏在其中的秘密。据拉姆夫妇回忆说,当他们横穿墨西哥恰帕斯州的密林时,突然被一伙人包围。这些人的面貌与当地印第安人没什么两样,只是皮肤呈蓝白色。他们并不想伤害拉姆夫妇,只要求两位不速之客按原路返回。
拉姆夫妇很早就听说过,在恰帕斯州的腹地存在着早已荒废的玛雅人城市,在这些城市地下分布着构成网络的隧道,其中隐匿着数量巨大的财宝。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查清这种传闻的真相。
在拉姆夫妇之后,人们又逐渐了解到一些有关神秘的墨西哥地下隧道的情况:在马德雷山脉两侧科里恩德斯以东约121千米处,遗留着远古时期的地下城市。在那些建在地面上的废墟里,每天的午夜或黎明时分,都可以听到像敲响巨鼓的声音,甚至在远离这里的太平洋上也隐约可闻。当地的印第安人认为,这令人恐惧和不安的鼓声是从宏伟的地下寺庙传来的。
研究了美洲地下隧道的传闻后,学者们注意到,在亚洲,特别是在印度和中国的西藏,自古以来就流传着许多与地下隧道有关的传说。不过,更多的考察报告及证实地下隧道存在的证据,还是来自美洲大陆。
在西班牙人入侵美洲100多年后,一位西班牙传教士发现了中美洲危地马拉的一条地下隧道,它似乎与南美洲库斯科地下隧道相连。它位于普乔塔一个住宅区下面,像是用水泥围砌而成,绵延至台克班的住宅区,长度约50千米,此后,一位犹太旅行家斯蒂芬斯通过一位老祭司找到了一处洞穴。从这里进去,用不了一个小时,就能从危地马拉西部到达墨西哥。在隧道中,他见到了用石头凿成的一座座尖顶拱门,斯蒂芬斯认为,这是美洲大陆最不可思议的谜,今天,在南美秘鲁的库斯科市附近发现的地下隧道,凡向北可以直接通往利马,向南还可以通往玻利维亚。从地图上看,库斯科距离利马约600千米,而库斯科到玻利维亚边境约450千米,也就是说,蜿蜒在安第斯山脉地下的隘道长达1000千米以上。这些已发现的地下隧道,已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性文化遗产。
为了保护地下隧道,待将来科技发展,人们掌握足够的技术手段再来开掘,秘鲁政府已将被发现的地下隧道的入口封闭,并严加看管。
对于美洲地下隧道的存在人们已不存疑问,现在人们期待的是,一旦彻底揭开地下隧道之谜后,我们也许能把早已失落的玛雅文明和印加文明重新捡回,并了解南美洲的古代人类为什么和用什么手段开凿出规模如此浩大的地下隧道。
美国死谷的走石
美国加州的死谷是全美国最低、最热、最干燥的地方,然而它的名胜区却是个异常奇特的地方:山上长满松树和野花,山顶白雪皑皑,山下沙漠一望无际,其中有盐碱地和不断移动的沙丘。
在死谷众多自然奇观中,最吸引人的要算“会走路的石头”。这些石头分散在龟裂的干盐湖地面上,干盐湖长达4.8千米,被称为“跑道”。
石头大小不一,外观平凡,奇怪的是每一块都可以在干盐湖地面自行移动,并在地面上留下长长的凹痕,有的笔直,有的略有弯曲或呈之字形,长度可达数百米。
石头怎么会移动呢?众说不一,有人说是超自然力量在作怪,有人说与不明飞行物体有关,有人则认为是自然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