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公正地平衡各种北欧古代文字专家的意见,需要说的是,在1966年,即斯特兰伍德著作出版约30年后,奥斯陆诺斯克学院的利斯托博士,对那些刻印文字到底是不是北欧古代文字表示了怀疑。
朱利叶斯·弗拉施·哈蒙在他的题为《关于布来克斯顿和雅茅斯石头上的雕刻》的论文中,对这个问题提出了一种全然不同的学术意见,这篇论文刊登在1976年1月的《西弗吉尼亚历史》第36卷中。哈蒙认为那些碑文纯粹是数字,而且是关于一支探险队的统计数字,这支探险队曾按照瑞典国王艾利科十四世的命令而出发。
埃里克·拉夫然后继续解释其他几种十分有趣的看法。“有一种早期巴斯克人的说法,讲石头刻印意思是:‘巴斯克人民已征服了这块土地。’这可能来自公元前350年。迈锡尼人的说法,可能比那更早,它把石头解释成‘尊贵的神座:在大水达到顶峰的时候,皇家的纯种狮子于落日时被派出去,以起保护和控制作用并挖出一个洞穴,它们已为此全部捐躯’。我认为这是不可思议的,只从几个北欧古代文字中,你怎么能得出那种意思:正如你所知,我不怎么相信这事。其他的说法还包括日本的说法,14世纪斯堪的纳维亚的说法以及树根的说法。所以,你可自由选择。我喜欢我的访问者进来问,‘这是真的吗?’而我说,‘是的,它是一块真的石头。’我们确实有点儿关于这块石头的问题。30年代历史学会的一位主席认为,碑文正在出现褪迹,所以,他重新凿刻了这块石头,因此,我们失去了我们能从原件中获得的任何东西,尽管我们确实有原物品的照片。不管怎么说,事情就是这样。石头原本属于雅茅斯公共图书馆,自从在20世纪50年代博物馆开馆以来,它就被他们借走了。
“我自己喜欢的说法是巴斯克人的,因为,我得到了一本巴斯克语—法语字典,而且在一本关于北欧古代文字的巴斯克语书籍中,查到北欧古代文字,因此,我明白他们能如何使那些词与巴斯克词语对等。这对我很有意义:你当然能看见‘巴斯克语’;能看见‘人们’;能看见‘土地’。大约在1895年,在雅茅斯又有一块石头被发现。那上面有着像我们已发现的北欧古文字石头那样的北欧古文字,而且,当时在它们下面还多出三个字母——那上面文字译成巴斯克语是‘巴斯克人民已征服了这块土地,并在此居住’。关于那块石头有一些猜测,因为它恰恰在一家于1895年刚开业的旅馆里被发现,而那块石头从此丢失。
“我们的石头是在1812年发现的,那时人们甚至都未想到北欧海盗。它可能是北欧海盗的。我当然不怀疑北欧海盗曾到过这里。我确信,他们可能来过这儿。他们当然在纽芬兰。”
这种观点得到伯吉塔·沃里斯的有力支持。1995年,她正与一个德国电影组一起工作,并且曾经带他们看过在纽芬兰的兰斯奥克斯草原的北欧海盗的场所,她认为这个场所无可否认是真实的,然后,她曾带他们到新斯科舍省,去拍摄雅茅斯石头。
埃里克继续解释这块石头怎样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渡过大西洋的。
“这块石头有一次被拿到英国验证或者翻译。它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被拿走,当准备归还时,战争爆发了,因此人们决定不去冒遭遇潜艇的风险把它带过大西洋。显然,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它是在伦敦码头的包装箱里。
“人们从石头的背面取下一些碎片,来鉴定石头是从哪儿来的。认为它来自斯堪的纳维亚的某个地方可能会很好,可是,它就是当地的石头。”
劳拉·布莱德利是雅茅斯郡博物馆里非常肯于帮忙而又知识渊博的档案专家,他接受了我们的一次录音采访:“我见到几位研究者专程来这里看这块石头。早期的研究者和注释者实际看不到那石头,所以,他们是与照片和拓本打交道,因此他们不能断定石头上哪些是自然标记,哪些是人为的。一种反馈回来的说法是,石头上的标记是自然形成的。它很难鉴定,因为原来完整的碑文被重复雕刻搞乱了,很难以相同的方式查看石头的标记。然而,在过去六年里,两位地质学家查看了这块石头,他们告诉我,他们不相信这些记号是自然形成的。而我们当地的专家,这个领域中真正的北美专家,在加拿大公园署工作的伯吉塔·沃里斯说,这标记的确不是北欧古代文字,但它们是自然形成的。因此,我们有持相反见解的有资格专家。
“我还不能下定论。我知道这块石头是在1812年发现的,发现它的人是一名军医。实际是他制作这些标记的可能性对我来说好像很渺茫。然而,我找地质学家交谈时,他们觉得它不是自然形成的,或者不是一种自然现象,而与这位挪威专家谈论时,此人说那绝非北欧古代文字,我真感到我想发表一种有根据的意见,可不幸的是,在这点上,我不能那样做。这是雅茅斯最大的神秘的事情之一,我一生看了所有这些专家的文件,真的不知道那些标记如何跑到那石头上来的。这对我来说还是个谜。”
简而言之,最后证明有争议的古代雅茅斯石头可能有关的北欧海盗实际历史是什么?红发埃里克,或者称为埃里克·托瓦尔松,成功于公元10世纪末叶,是格陵兰岛上斯堪的纳维亚人最早居住地的建立者。他的儿子,雷夫·埃里克松,是首位完全可信的发现北美的欧洲人。1981年春天,红发埃里克和大约30名他的家属、朋友、邻居及一批牲畜西行。他们的瓦叠式外壳的北欧海盗船不足30米长,而且,做这种海上航行的条件一定很不利。由于受到一座漂流冰山的阻碍,他们未能在东海岸登陆,而是绕过南端,然后沿西南岸(现在的朱列内哈伯)向北航行。在找到了他们喜欢的陆地以后,把它命名为格陵兰,后来由于他们对这块陆地的大肆夸赞,以至于他们同时代的热心人组成一支探险队,共有25艘船装载着潜在的殖民者以及牲畜。实际上,只有14艘,共包括300名~400名殖民者在那里定居下来,这个地方就是后人所知道的“东部殖民地”。
在999年,埃里克的次子雷夫,称雷夫·埃里克松或幸运的雷夫,从格陵兰经过赫布里地群岛航行到挪威,他们没有走更通常的冰岛航线。次年,在他回来的途中,他没有在中间任何陆地停留,希望到达格陵兰南端。由于天气恶劣,他没能到达那里,却看到了北美大陆:大概是拉布拉多,也许是纽芬兰,甚至也是个远在南面的新斯科舍。当他意识到不论这是哪里,都不是他父亲在格陵兰的家时,他转而沿海岸北上,在秋天之前安全地到了家。这个具有诱人的问题一直未被解答:雷夫·埃里克松是否在雅茅斯附近登陆,并且当他在那儿时,是否刻印了那有争议的石头?
不可思议的武当金殿
举世闻名的武当山宏伟、壮观,而位于其主峰——天柱峰上的金殿更是让人赞不绝口。
天柱峰上,金殿在日光下显得更加辉煌壮丽,光彩夺目,所以,人们就把天柱峰顶称做“金顶”。
金殿内供奉着真武大帝神像,两旁立着金童玉女、水火二将。在金殿内,从重达几千千克的真武大帝神像到神像前面的油灯,所有的道家陈设都是用铜制成的。
金殿作为中国最大的铜建筑群,耸立在山势险峻的天柱峰顶,这本身就显示出它的神奇。
金殿的神奇,不仅在于它的建筑难度,还由于在它建成后的500多年里,金殿中出现了一些令人费解的现象。
其一是“神灯”。金殿内有一盏常明油灯,已经不间断地点燃500多年了,从来没有熄灭过,峰顶的风沙似乎对它没有任何影响。即使是殿门大开,山风狂起,“神灯”仍然会安然无恙地在那里燃烧。
现代的学者们曾经用科学道理解释了“神灯”现象。他们认为:殿内空气不能对流,“神灯”也就不受外界气候的影响。这种说法细致分析起来,似乎不那么可信。
其二是“祖师出汗”和“海马吐雾”现象。这是指每当大雨即将来临时,殿内神像上就出现许多水珠,就像是人汗流浃背的样子,而金殿顶上的脊饰物海马口中就“吐出”串串白雾,还喂喂有声,就像真马对天嘶鸣。
科学工作者对这一现象也作了与前面基本相似的解释:殿内密不通风,空气中水蒸气增多,所以当大气压突变时,神像上就出现水蒸气。而海马内部是空的,并且与殿内相通,殿内的湿热空气上升,然后从“海马”口中吐出,并发出声响。这一解释同样存在着漏洞:为何只是祖师神像出汗?而海马与殿内相通和殿内密不透风不矛盾吗?所以,这种神奇的现象还是个待解之谜。
每当雷雨来临时,金殿四周便出现盆大的火球来回滚动,虽然电闪雷鸣,震天动地,却丝毫无损于金殿。而且雨过天晴后,人们便会发现,金殿的污垢都没有了,显得更加辉煌。这就是金殿的又一奇观——“雷火烧殿”。
解放后,政府为使金殿避免受雷击,又在金顶上安装了避雷针,谁曾想到,金殿反倒一改几百年不惧雷火的风貌,几遭雷击,殿内的须弥座也多次被损坏。“雷火烧殿”现象也从此没有再现。
金殿的精湛技艺令人赞叹不已,同时也希望能早日揭开这一个个让人迷惑不解的谜。
被火山吞灭的米诺斯
克里特岛是希腊最南端的一个岛屿,它被地中海那碧绿色的海水环抱,风光绮丽,气候宜人。它静静地接受着海风的吹拂和海浪的拍击,在希腊那光辉灿烂的历史中,几乎找不到它的位置。可是,克里特岛却有一段脍炙人口的悲剧故事。
这个故事来自希腊的神话传说:很久以前克里特岛上米诺斯国王的一个儿子在雅典被杀害了,暴怒的国王便借此向雅典大兴问罪之师,最后强迫雅典国王埃古斯签订了一项骇人听闻的条约:每年必须向克里特进贡7对童男童女,作为一个牛头人身怪物的食物。相传这个怪物是王后与一头公牛所生,国王为了遮丑,令人建造了一座规模庞大、结构复杂的双斧宫,让那牛头人身怪物藏在深宫中。雅典惧怕克里特的强大,按时进贡,使得本国父老民不聊生。到第三次进贡时,王子忒修斯为安民除妖,毅然宣布充当童男去克里特。英俊年少的雅典王子受到了米诺斯国王女儿的倾爱,帮助忒修斯杀死了怪物,并营救出被作为贡品的孩子们逃出克里特岛。
希腊的神话和传说举世闻名,深深吸引了许多西方考古学家。他们认为这些优美的故事很可能是古人根据一定的历史事件,经过艺术加工而创造出来的。
1900年,英国考古学家伊文思等,在克里特岛发掘出一座王宫的废墟。它占地约2公顷,房屋有几百间,均由迂回曲折的廊道连接,结构之复杂实为罕见,迷宫中还发现了双斧标志,学者一致认为,这就是米诺斯王国的双斧宫殿。那么吃人之事是真的吗?
王宫的墙壁上有艳丽如初的壁画,仓库中储存着大量粮食、橄榄油、酒以及战车和兵器。一间外面包了铅皮的小屋里有国王无数的宝石、黄金和印章。大量的绘制精美的陶器和做工精巧的金属器具,表现出克里特人非凡的才华。最有价值的是那数万张刻有文字的泥板,其中一块上赫然写着:“雅典贡来妇女7人,童子及幼女各1名。”不禁使人想起牛头人身怪物的故事,引起人们的猜测。
出人意料的是,1980年春,英国考古学家在雅典公布,在克里特岛上一所铜器时代的房屋里,发掘出200多根支离破碎的人骨,是8个~11个年龄不足10岁~15岁的儿童,他们的尸骨上留下被宰杀的刀痕。发掘证明:克里特岛人在米诺斯时代确有食人肉的习惯,才流传下雅典向克里特进贡童男童女的传说。
考古学家的研究填补了克里特岛这历史上极光辉的一页。大约在公元前2300年至公元前1500年间(相当我国的夏朝),克里特王国的文化盛极一时,在最后的一二百年中,正是米诺斯王朝。当时,米诺斯王朝称雄爱琴海,威震雅典,是联系欧、亚、非三洲先进国家的纽带。米诺斯充分利用了这一优越的地理位置,发展造船业,并建立了强大的舰队,这是世界上最早的一支海军。米诺斯所向披靡的舰队,使他的国家与埃及、叙利亚、巴比伦、小亚细业等区域保持贸易来往,并成为他建立海上霸权进行扩张和殖民的威慑力量,爱琴海诸岛纷纷向米诺斯称臣,雅典也得向他进贡。无疑,克里特岛是欧洲古文明的发祥地之一。
奇怪的是,大约在公元前1500年前后,克里特岛上所有的城市,突然在同一时间全部被毁坏了,不久,这个古老的海上霸国便从地球上永远地消失了。
1967年,美国考古学家揭开了这个谜。
在克里特岛以北约130千米,有一座桑托林火山岛。桑托林火山海拔566米,20世纪中有过3次小规模的喷发,远不能与维苏威火山相比,它的宁静使岛上居民祖祖辈辈感到很安全。当美国人在岛上60多米厚的火山灰下挖出了一座古代商业城市时才令世人改变了对它的看法。
研究证明,这是人类历史上最猛烈的一次火山爆发。那是在公元前1500年前桑托林火山喷出的火山灰渣多达62.5平方千米,岛上的城市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埋在厚厚的火山灰下。直冲天际的火山灰弥漫在空中,覆盖着地中海东部地区。据记载,当时埃及的上空曾出现3天漆黑一片的情景。这滔天的巨浪滚滚南下,很快便来到克里特岛,摧毁了岛上的城市、村庄和沃土良田,船只被狂涛击碎,米诺斯无敌的舰队顷刻间化为乌有。
就这样,一次火山大爆发消灭了一个古老的文明社会。克里特王国被人们遗忘了,只留下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传说。克里特文化的兴亡,至今仍是考古学中令人费解的难题之一,它的神秘面纱远远未被完全揭开。
“泰坦尼克”号失事,幸存者80年后获救
最近发生的令人震惊的神秘事件,莫过于豪华巨轮“泰坦尼克”号幸存者的再现。
在两位幸存者中,一位是1990年发现的一名女乘客,另一位是1991年发现的“泰坦尼克”号的船长。
1912年春夏之交的那次冰海沉船,尚有幸存者703人。据他们回忆,船长史密斯几次拒绝救助者的救援,以“誓与‘泰坦尼克’号共存亡”的决心而英勇殉职。他的遇难,本来是无可置疑的事。
1991年8月9日,一艘海军搜索船载着欧洲的一个海洋科学考察小组驶至冰岛西南387千米处,发现有一名穿着过时的海员制服的男子正安闲地坐在一座冰山边缘。这名男子约莫60多岁,白星条服虽然干净笔挺,却是湿漉漉的。他正在大口地吸着烟斗,那烟也是潮湿的,冒出浓烈的白烟。
“这一定是一位遇难者。”可是,周围海面却没有任何船只失事的迹象啊!考察小组的人员这样猜测着,嘀咕着,但仍觉得该义不容辞地将他救上船。可是这位男子却死活不肯上船。
“我是船长,船沉了,我也不能活……”他固执地嚷嚷着。但考察小组仍然坚定地将他拽上船。接下来同他的对话,却使考察小组大惊失色。原来,这名男子自称他乃80年前沉没于此的“泰坦尼克”史密斯船长,国籍英吉利。
考察小组回到挪威首都奥斯陆后,怀疑这位男子有精神病,便将他送往医院治疗。著名的精神病及心理学专家扎勒·哈兰特博士亲自对他进行了一系列检查,结果一切同正常人无异。于是,研究者更为惊讶了:如果此人系史密斯船长,那么,他现在就该140多岁了(按航海记录,80年前的那次冰海沉船,史密斯时值63岁)。可是,怎么依旧60多岁的模样?这其中是否有诈?
专家们又对保存至今的航海记录中所存指纹与这位男子指纹进行比较,结果更令研究者百思不解:两者指纹完全一样,此人即史密斯船长。
专家们于是又回忆起此前一年,即1990年9月24日所发生的同样一件怪事。当时“福斯哈根”号拖网船在离冰岛西南约360千米处救起一名落水妇女。她竟然身穿上世纪初期的英式睡袍,从头发至睡袍下摆还滴着水呢!问她是哪条失事船上的人?她说:“我是‘泰坦尼克’号的文妮·考特。”问她多大年纪?回答是29岁,已婚。救援者当时只一笑了之,以为这位“文妮·考特”太太一定吓昏了头。后来将她送往医院检查,其心智毫无问题。又查保存至今的“泰坦尼克”号旅客名单,确乎有一名叫文妮·考特的已婚妇女。再查其年龄,实当30岁上下没错。但是,专家们依旧怀疑此人蹊跷,便搁下未议了。
现在来看,那位“文妮·考特”的话确乎真实。她同史密斯船长一样,都是‘泰坦尼克”号上的幸存者。假若如此,那么,关于那次灾难的一个记录便要改写了:即死亡、失踪者1501人,幸存者705人。而这,还只能算作迄今为止的记录。以后,或许还会发现“泰坦尼克”号上的“未亡人”呢!
海底金字塔
百慕大三角区海域,使无数的船只、飞机和人神秘地失踪,因而也引来了各种科学猜测。其中有一种假设性猜测认为:百慕大三角区海域深处,有一股极强的磁力,可以使船只飞机的罗盘失灵。有人补充说,考虑到此海域的南部就是失踪的玛雅文明的所在地,所以百慕大三角区海底下面一定掩埋着玛雅文明的某些神秘之物,说不定,玛雅文明时代的原子核废料的堆集场就在此海水下面。
这种说法听起来很玄,似乎不太可能。可是,一则出乎意料的新闻使人们大为吃惊。1977年4月7日,法新社发自墨西哥的一则电讯说,科学家们在百慕大三角区海底,发现了一座比埃及胡夫金字塔还要大的金字塔。这真是一件奇事珍闻。
人们知道,埃及是以金字塔而著称于世的,而事实上,除了埃及之外,在今天的墨西哥、洪都拉斯、秘鲁等地,即古代玛雅人活动的地区,都先后发现有金字塔式的宏伟建筑。然而,玛雅的金字塔和埃及的金字塔略有不同,埃及的金字塔是尖顶的,而玛雅的金字塔的顶端却是平的一块,相对而言,玛雅的金字塔大多比埃及的金字塔要小。
据称,百慕大三角区海底有一座巨大的金字塔是由一位美国海军上校发现的。尽管当时许多人包括他本人在内,都不太相信这是真的,但是,声呐探测装置上清楚地显示出这座金字塔位于360米的海面之下,高度约为230米,边长300米。在金字塔的四周是平坦的海底,没有火山喷发过的痕迹,也没有海底山脉从中横过。
于是,有关方面便成立一支探险队,到该地区从事进一步的探测,使用深水潜艇、水下闭路电视摄像机等先进设备,以期能够揭示海底金字塔的真相。
如果百慕大三角区之谜被解开的话,如果证明海底金字塔确实是人工之杰作的话,那么,科学史就将要做修改,甚至人类的历史也要改写。就目前来说,没有人相信,这座金字塔是在海水下面建造起来的。因为以现代科技能力来说,要在360米以下的海底建造如此之大的金字塔,乃是不可能的,况且它又何必修建在海底呢?人们宁愿相信这座金字塔原先是建造在地面上的。
而如今金字塔却在海底,想必一定是因为陆地下沉的缘故。科学家们相信其中之理,但不敢贸然接受这样的一个结论,因为仅在短短的数千年中,这块陆地怎么“沉入”得那么深?是因为这块陆地的下面是一块巨大的海底盆地?也就是说,这块原来被用来修建大金字塔的陆地不但沉入海中,而且沉得比原来的海底还要凹深一些。这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关键问题是,为什么这个位于海水下面360米的金字塔,会对海上的船只、天上的飞机的失踪产生影响,而且是每一次失踪事件发生后都为什么没有留下痕迹?这真是怪事!
冬暖夏凉的土地
在我国辽宁省东部山区的桓仁县境内,有一块神秘的土地,在严冬滴水成冰时,它的地表温度在10℃以上,而在炎热的盛夏,地面温度反而在0℃以下。当地人冬季称它为“天然暖窑”,夏季称它为“天然冰箱”。
这块土地的奇异特点,给周围的农民带来了生活上的便利。冬季,农民在这里挖个坑,上边罩上塑料薄膜,就成了天然暖窑。里边种上葱,20天就可以吃,种芹菜半个月就能长成。到了夏季,挖一个方方正正的地坑就成了天然冰箱,存放一些鱼肉鲜货,几天内绝不变质。
1986年起,辽宁省地质部门对这块土地进行了长达两年的考察研究,初步探明:这块神秘土地长200米,宽80米。在这个范围内,夏季气温30℃时,挖地一米深,坑内温度为-12℃,滴水成冰;冬季气温为-30℃时,地下1米深处的温度为17℃。
平时,人们知道井水冬暖夏凉,那是因为地下水的温度是恒定的,地表气温的变化使人对井水的温度产生了错觉。而这块土地的地温随气温而起相反的变化,实属少见,其原因还有待研究。
动物为何杀婴
近20年来野外工作取得的资料表明,野生动物中杀婴现象十分普遍,从灵长类、食肉类、啮齿类,一直到鸟类、鱼类都有发生。动物杀婴的死亡率竟然远高于人类中的谋杀甚至加上战争造成的死亡率。因此,当近10年来有关杀婴的报告开始频繁地出现时,许多科学家都感到困惑,环绕杀婴的原因,动物学家、人类学家、社会生物学家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以美国伯克利大学的人类学家多希诺为代表的一些学者认为,杀婴是由环境拥挤造成的一种压迫效应。证据是在种群密度很高的猴子中确有杀婴现象,实验室空间狭窄的鼠笼里饲养的小鼠也常咬死刚生下的幼鼠。野外条件下,一些较高等的社群动物如猩猩、狒狒和猴子中,当发生种内冲突时,幼体常遭杀戮。当种群密度升高,食物显得不足时,淘汰幼体是为了减少对食物的竞争,如黑猩猩会咬死并吃掉非亲生的幼体;姬鼠会咬死企图吃奶的病弱幼体;黑鹰会啄第二只孵出的雏鸟。有些学者将这种杀婴比作一种残忍而不经济的节育措施,因为在动物社会内,还不可能有完善而有效的避孕方法,就是在人类社会的早期,杀婴也是比流产安全的一种措施,而且选择性的杀婴还有优生意义。多希诺还指出,动物在受到惊扰威胁或嗅到特殊气味时,也会发生杀婴,如母兔在刚产下幼兔时,如受到外界惊扰就会吃掉幼免。但纽约动物学会的汤姆·斯特鲁萨克等不同意这种观点,因为他们曾在乌干达的基倍勒森林中亲眼观察到三种猴子在种群未受惊扰并且并不拥挤的情况下发生杀婴。
跟拥挤压迫效应不同的观点认为,杀婴是一种结偶生殖的需要。持这种观点的有日本京都大学的动物学家杉山,美国生物人类学家联合会的科学家,卡里索克研究中心的迪安·福西等,他们提出了一种生殖优性假说。杉山曾长期研究灰长尾叶猴的野外生活。长尾叶猴历来被认为是一种温和的社群动物,种内成员会很好地集群合作,很少发生争斗。杉山发现,一般由1只~3只成年雄猴为头领,带领15只~30只个体猴群中,年轻雄猴在登上首领宝座,接管一个种群时会杀死几乎所有未断奶的幼猴。
用拥挤效应显然无法解释这种杀婴。因为整个猴群都有足够的活动空间和丰富的食物,外界环境也未对它们构成威胁。他们认为,接管种群的新雄体杀死未断奶的猴,是为了更快地得到自己的子孙。因为一般哺乳动物在授乳期不发情,杀死奶猴可促使母猴早发情,从而早生育新头领的子代。因此,这种表面看来有害的破坏行为,除了使新头领得到利益外,对整个种群可能仍是一种生殖上的进步。就是被杀婴的母兽也往往能从自己子代的死亡中受益,当被屠杀幼仔的场面惊扰后不久,通常它就与杀婴凶手结偶。这些在老的社群中地位较低的雌体,会通过与新头领生下的幼猴是新头领的后代,会受到保护而不致被杀。通常这类杀婴仅在短时间内进行,如杀婴雄鼠在交配后大约15天即停止暴行,据估计这是为了防止误伤自己的子代。一旦自己的幼鼠出世后,雄鼠一反前时的残暴,对幼鼠爱护备至。
但持不同观点的学者指出,生殖优性假说也证据不足。因为有些动物如兔、绒鼠、袋鼠、黄麂等产后即会发情;而上述基倍勒森林的三种猴子在新头领接管种群后杀婴也仍不停止;对于雌体杀婴以及鸟类、鱼类中的杀婴,生殖优性原则无法解释。因此生殖优性假说也有明显的局限性,动物杀婴的原因究竟何在还是个待解之谜。
令人费解的放电现象
两个世纪来,在世界许多国家发生了令人费解的放电现象,至今仍没有一个令人满意的解释。
1817年1月的一天,美国绿山山脉的上空大气层里出现了一种发光现象。这种发光现象像蜡烛火焰,在向上突起或带尖的物体上空,正在行走的人会突然看到自己头部周围环绕这种光,或被比阳光弱的光团包围着。当地人们只要举起自己的手,好像光就从手指发出。
1894年11月的一天,美国怀俄明州拉腊米堡地方,也发生了一次奇异的放电现象。那天上午10点左右,下起了一阵罕见的暴风雨,一直延续到下午7点。风力最大的时候,许多坚固的建筑都毁于一旦,在暴风雨大作的时候,许多地方都能明显地感受到电流的存在。有些用铁丝绑了的篱笆都着了火,没有铁丝绑的篱笆,则安然无恙。有的牛因触到了带电的篱笆而被电死。有人因碰到金属而受到了电击,好几个月都不能恢复正常。
1964年3月3日,亚利桑那州的图森市也遭受了一场罕见的暴风雪的袭击,同时也发生了一种更为罕见的放电现象。在整个下雪过程中,城市的上空不断出现一种短暂的“闪光”现象,每次间隔的时间大约为15秒~20秒。这次放电有许多奇异的特征,它是一种单一出现的短暂“闪光”现象,不像通常闪光那样往往伴随着一种忽隐忽现的闪动,不像普通闪电进行的那样激烈、迅猛,也看不出它们与周围笼罩着的一片黑暗影形成界限分明、强烈的对比。另外,当这种闪光出现时,没有听到过一次雷声,同时也没有出现它与无线电中出现的静电干扰两者之间有任何关系。这种闪光是从一些地面上或十分接近地面的地方产生的,它照亮了飘落的雪花和周围的云层。
1971年5月11日,在美国新墨西哥州东南白沙的一片石膏岩沙丘地带,人们也发现了一次有趣的放电现象,这是一个狂风大作的天气,正当强风把沙石漫天吹起的时候,从沙丘顶部一直往上到它上面几米的上空,都可看到电火花现象出现。这些电火花沿着直线向上延伸,看不出有任何分岔现象,通过仪器看到,这时有非常剧烈的电场梯度变化,其变化量的极性有正向的,也有负向的。
对这种奇怪的放电现象,人们做出了各种各样的解释。
对1971年新墨西哥州发生的那次放电现象,有人分析,是由于某些电流通过空间电荷管状区,引起空间电荷密度的相应突变而出现的。
对1964年发生在亚利桑那州的那次放电事件,有人做过这样的分析:在湿润的雪花上,存在着相互隔离,电荷被带到地面,在这场暴风雪进入尾声时,最后把空间电荷耗尽了,便形成了这种放电现象。
要想对这种种放电现象做出令人满意的解释,还需掌握更多的有力证据。
最古老的字典
1963年在罗马大学任职的马希埃博士,带领他的考察队驻进了尘沙滚滚、烈日炎炎的叙利亚西北部沙漠。在这片沙漠,他们锲而不舍辛勤地工作了15年,探索马达克丘陵的秘密,在阿利玻市以南的干旱平原上,像马迪克这样的丘陵星罗棋布,因此他们相信在这个考古场地上一定会有不同寻常的发现。
当然,这片丘陵没有让他们失望,当马希埃领导的考古队,井然有序地逐步向丘陵内部发掘,出土的古文物令人惊叹不已,他们兴奋激动的情绪与日俱增。
他们先后发掘出一座宏伟的墟门、城墙和一座皇宫,数间庙宇,以及许多房舍的遗址。1968年,即他们来到这沙漠上的第五年,他们终于在一尊残破雕像的铭文上找到了这座城市的名字,它叫埃卜拉。在这之前的考古发现中,一些考古学家在约有4000多年历史的美索不达米亚出土的铭刻上,也看到过埃卜拉之名。
到了1974年,考古工作又有了新的重大的发现,马希埃手下的一名工作人员在皇宫的一个房间里,发现了42块小泥板,每一块泥板上都满是符号和铭文。其后一年,那是整个发掘工作即将结束时,又发现了两个房间,里面装满泥塑的书板,这些书板全摞在地上,摆放书板的木架好像是被大火烧掉了,全部书板总数超过15000块。
对这些泥板的研究说明,这些谁也看不懂的泥刻,既不是现代考古学家已经读懂的阿卡德文,也不是人们已经破译的苏默人的楔形文字,而是另外一种无人能懂的楔形文字,这种文字有点形似苏墨楔形文字,而且有一些就是苏默文,另一些则不清楚。然而,后来的发现使这些问题都迎刃而解,那是一部人类已经发现的第一部世界上最古老的外文字典,是一部由100多块刻有两种文字的书板组成,它列出了苏默楔形文字以及与苏默文意义相同的埃卜拉楔形文字。
这样,专家们利用已经读懂的苏默文,比照每一个音节,一字一句地破译这古老的埃卜拉文。这些关于叙利亚及巴勒斯坦的记述,让人们重新认识了这个地区的历史,一般学者认为4500年前的叙利亚和巴勒斯坦,只是东方美索不达米亚与南方埃及两大帝国之间的一个缓冲地带,这批书板的出土,使这个地区的编年史需要重新改写。它彻底地改变了传统的看法,足够充分的明细详实的证据,说明埃卜拉是强大的叙利亚王国的一部分,其势力至少能扩展到东南约500千米的底格里斯河。
根据记载,相对靠近埃卜拉的许多小城邦、市镇和乡村,那时无不向这个强大而声名远扬的帝国首都进贡,而且当时埃卜拉还与远方一些重要城邦有频繁的贸易往来,以前人们通常认为加沙和贝鲁特是很晚的时期才建立的,埃卜拉城的发现证明了加沙和贝鲁特是同样历史悠久的贸易要冲。
目前已经发掘出的埃卜拉史料,数量比现存所有同时期的记录加起来还多四倍,数量之大藏量之丰,可谓惊人。要想全部通读并阐释摞在一起的数以千计的画板,那需花费许多年的时间。
最让人惊异的发现是,许多当年学习埃卜拉文的学生,因为书写并不熟练,似乎手在颤抖,在泥板上留下了歪歪斜斜的字迹。而一边是端正有力的x字符号,很明显,是老师在为学生批改作业。
有趣的是,其中有一个名叫阿兹的学生,专家追踪一批刻有阿兹名字的书板,追查出他的比较完整的经历。他先是一名学生,因学习成绩优秀,学习结束后担当录事工作,以后又获得“精通书板”的尊称,这大概相当于现在的博士学位,最后,阿兹成功地当上了埃卜拉最高级别的行政官员。
大约在公元前2300年,埃卜拉城被阿卜德族勇士攻陷,并劫掠一空。后来埃卜拉虽然摆脱了外人的统治,但在公元前1800年左右又被叙利亚的阿莫里牧游特民族攻陷,从此,埃卜拉城就成了一堆废墟。
尽管眼下翻译出来的书板还很有限,但是这批文物的巨大价值已不容怀疑,待到更多书板阐释出来,到那时学者们将畅谈神奇的古代文明,钩沉埃卜拉的兴衰,并将叙利亚新的历史详尽叙说,而不是像今天这样只能讲出一个大概。
神秘的死城
1962年,22岁的意大利考古学家保罗·马蒂埃带领一支考古队来到叙利亚考察。吸引马蒂埃不远万里来叙利亚的是时常在马蒂埃眼前浮现的一个用灰色玄武岩雕成的狮子和一个盆子,盆的周围刻有行军的武士和宴会的情景。这个狮子和盆子,是7年前一个叙利亚农民在居住地附近的沙漠里偶然挖掘到的。然而,在马蒂埃眼里,那不寻常的行军武士和宴会情景,似乎时刻在向他叙说一段不平常的历史。于是,马蒂埃冲破各种阻力来到了当年发现石狮石盆的地方——叙利亚一个称为马蒂克村附近的大土包前。
1964年9月13日,发掘工作正式开始。4年后,一块玄武石雕刻成的无头男人像,被发掘了出来,这尊属公元前2000年的人像服饰高贵,仪态大方。雕像的两肩之间,刻有26个阿卡德楔形文字的字迹,译成现代文则是:“埃伯拉国王伊贝特·利姆,把这尊雕像供奉给阿斯特尔神殿。”这行字迹令马蒂埃激动万分,因为他已经意识到,他可能发现了一座像特洛亚一样文化发达的古都名城。
1967年,发掘现场显露出了一个王宫遗址,王宫周围还环绕了又高又厚的城墙,一段长15米的城墙仍大体保持着当年的模样。不久,在城内一个小房间里,又发掘到42块散落在地上的碑牌,上面的楔形文字内容,再次证实了这里的确是埃伯拉城——消逝了的古埃伯拉王国的首都。一年之后,最具有历史意义的发现发生在了古都内的另外几个房间中。考古队先是在一个房间内发现了大约15000块泥版文书,随后,又在另外两间房屋里找到了大约16000块的泥版文书。数量多得惊人的泥版文书让马蒂埃目瞪口呆,马蒂埃事后回忆道:“我的第一个印象是,我好像在看一个陶土碑牌(泥版文书)的海洋。”
意大利铭文专家佩蒂纳托博士对埃伯拉的泥版文书进行了长期的深入研究和考证,提出了许多推测和论断。他认为,有些泥版文书至晚是写于公元前2500年,而早期泥版文书大约是出现于公元前3000年左右至公元前2500年以前。有一部分泥版文书上写着真正的苏美尔语。据此推测,当时埃伯拉国大约是以苏美尔语作为官方语言。另一些泥版文书上却是用苏美尔文字书写的一种古老的闪语。闪语是西亚的塞姆(闪族)方言。有些学者据此推测:埃伯拉国最古老的居民可能就是塞姆(闪族)的一部分,民间语言属于塞姆语系。佩蒂纳托博士把埃伯拉一部分泥版文书上用苏美尔文字书写的塞姆(闪族)方言称为“埃伯拉语”。佩蒂纳托博士从大量的泥版文书堆里,发现了迄今为止最早的翻译词典,这部词典把“埃伯拉语”的词汇译成对应的苏美尔语词汇。由于发现了这部最古老的翻译词典,因而为今天学者们研究埃伯拉泥版文书的含意,隐晦的内容,提供了方便。泥版文书中使用的单词,大部分是苏美尔语,少数是“埃伯拉语”。有些学者认为,“埃伯拉语”是阿摩利部落、阿拉米亚部落、迦南部落、希伯来部落,等等的方言的祖先,此一看法是否正确,目前学术界尚无定论。
泥版文书写有成千的人名,5000多个地名,其中提到较多的是启什和阿达卜。有一块泥版文书上写有260座古代城市的名字,这些城市历史学家迄今还未听说过。另一块泥版文字书上写有70种动物的名称。一些泥版文书上写有很多指令、税款和纺织贸易的账目以及买卖契约。由此可以推断:当时埃伯拉国的工商业相当发达。
由于泥版文书的被认读,一个古老文明国家的奥秘逐步展示在现代世界面前。从大量泥版文书中可知,在公元前3000年的一段时间里,埃伯拉曾是中东最强大的国家,它是以一个城市为中心联合附近一些村庄和城镇而形成的,故被学者称之为“城邦国家”。到公元前2300年前后,埃伯拉达到顶峰,成为拥有近30万人口的大国,在中心城市里便聚居着约3万多人。国内王室奴隶制经济、神庙经济和世俗贵族的私有土地制得到迅速发展。相反,原来有影响的农村公社土地制遭到严重破坏。为了继续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控制幼发拉底河流域,埃伯拉在公元前2500年至公元前2800年期间频繁地发动战争,侵占过邻近的很多城市。有一块泥版文书上列举了260座古代城市的名字,有些学者猜测,这260座城市可能曾被埃伯拉的军队征服过。其中,有个叫马利的城邦国家,泥版文书中有500多处提到,更是明确地记载下了马利如何在埃伯拉强大的军队面前被征服,成为附属国的经过。然而,在这以后的数十年间,埃伯拉却在与另一大强国阿卡德的战争中两次败北,埃伯拉城先是被掠夺一空,继而被彻底烧毁。此后埃伯拉虽几经兴衰,却再也没能恢复往日的强盛,到大约公元前1600年左右便在历史上消失了。
无疑,埃伯拉的复出是一件大事,如美国《新闻周刊》所说:“这一新的发现使人类对于文化、历史知识的了解产生了剧变。”然而,由于泥版文书那古老的塞姆语文字并没有被全部破译,所以埃伯拉在许多方面尚属历史之谜。其中尤其是:埃伯拉王国的灭亡及它在历史上销声匿迹的全部原因是什么?埃伯拉人的去向及其后裔何在?当今哪一种文化才是埃伯拉文化的继承者?这些历史之谜还远没有得到满意的解答,等待有志于认识埃伯拉文化面貌的人们去进一步探索。
奇特的鞋印化石
大量的极其古老的脚印化石先后被发现,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为特殊的历史遗迹,这就是鞋印化石。
1922年,地质学家兼矿井工程师约翰·雷德在内华达州寻找化石。一天,最令他惊奇的事情发生了——在一块岩石中他居然发现有一个鞋样化石。准确地说,它是一只鞋的后半部,任何人都可以看出它就是我们今天所穿的那种鞋。鞋底在岩石上清晰可见,甚至鞋中的缝线也可以看得很清楚。在鞋底四周,“整齐有致的缝线将鞋的沿条与鞋底连接在一起”。鞋里面,还有一条很明显的缝线,鞋跟中部有一点凹陷,估计是磨损所致。
化石后来被约翰·雷德拿到了纽约,邀请哥伦比亚大学的一位地质学家以及来自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的三位教授进行分析。最后,他们一致认为化石源于三叠纪时期,距今大约2.13亿到2.48亿年之间。他们同时还认为“这是一种最不可思议的鞋样”。但除此之外,他们也不敢再做进一步的结论。
后来,洛克菲勒研究学会的一位专家又对这块化石进行了显微镜检查,他得出的结论是:基于化石中所显示的错综复杂的缝线技术,看起来可以肯定它应该是一件人工制品的化石。
但科学界拒绝承认这一结果,相反,他们把这一发现称为是“大自然的一个畸形产物”。没有一本出版物提及它,也没有任何一个正规的科学研讨会讨论这一现象。留给我们今天的只有一张1922年拍摄的照片。
几十年过去了,到1968年6月,又有一个鞋印化石被发现。发现者为威廉姆·梅斯特,地点是犹他州的安蒂洛普温泉谷,化石所处的岩石区可追溯到寒武纪大爆炸时期。威廉姆·梅斯特也是一位化石爱好者,那天他无意中把一块两英寸厚的页岩(页岩的年龄在5.05亿至5.9亿年之间)砸开,石块分成两半之后,中间有一个类似于拖鞋的印子,长大约在25.4厘米以上,宽为8.89厘米。
与约翰·雷德发现的鞋印化石一样,这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重大发现。当然,可以想象,科学家们了解了这一情况之后,一定还会像往常一样对它嗤之以鼻。但这次还有一个重要的证据线索,它的存在将使任何人都不能轻易把这一发现归结为是谎言或骗局。经过仔细研究,威廉姆·梅斯特发现,在鞋印前半部,有一只小小的三叶虫化石(三叶虫是一种早在2.8亿年前就已灭绝的带壳水生动物),很明显,它是数百万年前在重力压迫下陷入淤泥里的。这个重力来自哪里?当然就是鞋。从化石上,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它留下的凹陷。
在鞋跟位置,人们还发现了一只三叶虫,从它所处的情况来看,它是鞋印在淤泥中留下之后自己爬进鞋印里去的。根据这一发现,我们完全有理由驳斥那些认为这个鞋印化石只是一个“地质层遗留下的奇怪现象”的说法。由此,我们可以确定它所处的历史年代,也可以推断它是数亿年前一种类似于拖鞋样式的东西踩进淤泥中所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