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美国又发生攻击人类的事件。遭攻击的人是一位空军上校,事后患奇怪的语言障碍。但这位上校算是比较幸运的。另外还有一名士官当着同事的面被掳走,被杀害解剖之后,尸体弃置于容易被人发现的地点。尸体的头部、内脏被取走了,甚至连血液也被抽光了。
外星人施展“定身法”
1965年7月1日的清晨,太阳已经升起,晴空万里,风和日丽。故事的主人是一位名叫英里斯·M的农场主,他家世世代代住在朗索尔。这位41岁的诚实者在瓦朗索尔镇开了一家薰衣草香精提炼厂。在目击飞碟着陆事件以前,M先生的品行一直是受人夸奖的。瓦朗索尔镇的每一个人都认为他是一个简朴稳重、性格开朗、从不闹事的人。他过着和睦的家庭生活,在薰衣草香精提炼厂也不跟人闹矛盾。他不爱花钱,从来没犯过神经抑郁症,也没发生过精神方面的紊乱现象。这些情况,在这个有2000人的镇子里是众人皆知、有口皆碑的。
事情是从那天5时45分开始,M先生听到从薰衣草地传来一阵尖利的好像是钢锯锯金属时发出的嘶嘶声。几分钟前,M先生还耕过这块地。这时,他正在乱石堆后面休息,他的拖拉机就停在乱石堆附近,正当他掏出香烟准备点火时,这奇怪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透过灌木林屏障向薰衣草地看去:“我发现80米以外的地方停着一个东西。一开始,我以为是一架直升飞机,因为那物体没有旋翼,呈圆形。然后我又以为那是一辆雷诺公司出产的多菲纳牌轿车,因为它的大小同多菲纳牌轿车差不多。但这时我觉得奇怪并怀疑起来,这车上的人是否就是头几天夜里折枝偷花的小偷呢?”
M先生没有点烟就站起身,猫着腰悄悄地朝“多菲纳轿车”靠拢过去,他要出奇制胜,当场捕获那些小偷。当他走到薰衣草地边的灌木林时,他已经看得十分清楚了:“这时,我发现那东西根本不是汽车,也不是直升机,而是一个形状古怪的椭圆物,它像一只巨大的蜘蛛趴在地里,圆球底下有两个人蹲着。我感到心里一阵恐惧,可是却无法遏制地想要走近看个仔细。”
他穿过灌木林,进入了他的薰衣草地。此时,那个东西离他只有几十米远,他看到那两个人很矮小,正面对面地蹲在那里,看上去他们似乎是在地上观察一棵薰衣草。随着渐渐靠近,M越来越清楚地看到了他们的外部特征:他们的脑袋奇大,脸形也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这时他已明白他们不是地球人,这形状古怪的椭圆物也可能是来自外部世界的飞行器。当M先生离飞行器只有五六米远的时候,对着他的那个矮人看见了他(或者说他假装只是此刻才看见了他)。那矮人好像向背朝M的那个飞碟乘员做了个手势,因为第二个矮人也转过身来,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与此同时,那第一个矮人的右手从右侧一个盒子里取出一根管子对准M。
从这个时候起,M先生顿时感到自己“瘫了”,想动也动弹不得。然而,他又感到自己并没有麻木,心里也不紧张。他看到那个矮人将自己定身之后,就把管状物放入挎在左侧的第二个较小的盒子里。两个矮人站在原地“讨论”了几分钟。M先生说:“我只听到一阵咕噜声,但不知道这声音是否是从矮人那像个小洞一样的嘴里发出来。他们的眼睛动了几下,神态高傲,但不怀恶意。恰恰相反,我心里隐约有一种感觉,感到他们对我和蔼可亲,怀有好意。”不过,事后他也说不清自己是怎样产生这种感觉的。
不一会儿,他们十分敏捷地靠两只手飞入了飞行器中。球体上的门是滑动的,开在侧面,能自动地由下而上关闭。飞行器顶部有一个圆盖,看上去十分透明。进入座舱后,两位矮人面朝M先生。飞行器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声音,响了几秒钟就停止了,飞行器浮起1米,一根垂直的中心轴慢慢地从土壤中拔出。这是一根固定在飞碟底部的外表像是金属一样的支柱,当飞行器着陆时,它插入土中。飞行器缓慢起飞了,6根侧面的撑脚也离开了地面,开始环绕中心轴顺时针方向旋转。既没有烟,也没有飞扬的尘土。飞行物骤然加快速度,沿斜线朝西南方向腾空而去,它的飞行速度快得惊人,比喷气式飞机要快不知多少倍。
“我只能呆呆地站立着,盯着那个飞行物越飞越远。当它飞了约30米时,突然不知去向。是的,不知去向。”M先生回忆道,“我不理解那东西为什么不是慢慢消失,而是像屏幕上的图像一样突然隐没,这时候,整个天空什么也没有,再也不见飞行器的踪影。”
在“瘫痪”状态下失去了任何恐惧心理的M先生意识到他们已经远去,这时他顿时产生了一种有生以来最强烈的不安情绪。他仍然被固定在原地,欲动不行,欲呼无力,他害怕自己会这样死在地里。据M先生说,大约几十分钟后,他渐渐开始可以活动两只手了,接着四肢和躯体也能动了。顿时感到十分轻松的M先生走过去察看了地上的痕迹,然后回到乱石堆附近的拖拉机旁。
根据M先生的回忆,飞碟着陆的地方在飞碟离去时是湿漉漉的,一片泥泞,中心轴着地的那个点有个洞。第二天,宪兵来到了现场,在着陆地果然发现有个洞。土壤已经变白,且十分坚硬(但没有玻璃化),而这块地的其他地方,土壤是赭石色的。地面上有个直径为1.2米的盆状凹面,中心部位有个圆洞,洞壁光滑,四周匀称,像是钻头钻出来的,这个洞的直径为18厘米,深约40厘米。一位马诺斯克镇的小学教员说,他是首批来到现场观察的人之一,当时他看到这个圆筒形的洞底还有3个小洞,分别相隔120厘米,斜着向3个方向延伸出去。宪兵们说,他们看到地面上有四道浅沟,都从中间那个小洞向外辐射,形成一个十字形,这几道浅沟宽8厘米、长1米。埃梅·米歇尔是事隔一个月后才到此地来的。M先生当时指给他和宪兵们看,飞碟起飞的航线是斜的,顺着这条航线的地面上,薰衣草虽没烧枯,但都已被焙烤得发黄(从着陆点往外算,被焙烤发黄的共有39行薰衣草,每行间隔1.3米)。比埃梅·米歇尔晚到现场的法官肖塔尔说,他所见到的薰衣草已经比周围的长得更高更壮实。但是,这些薰衣草上仍留有不少枯萎了的枝叶。
美国空中现象研究会的调查员在飞碟着陆事件后赶到了现场,他们在着陆点以及20多米以外的地区取了样土到实验室里进行了化学分析。着陆点变白了的土壤含钙量明显地比别地要高。可惜的是,化验报告没有明确指出,这钙处于什么状态,很可能是已经电离了的钙(处于可溶盐状态)。
飞碟飞走后,目击者M先生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震动,但在头三天内,他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之处。只是,从第四天起,他一直处于沉睡之中,如果妻子和父亲不叫他起来吃饭的话,他一天24小时都可以熟睡。他的睡意很浓,而且有一种“痛快”的感觉。与此同时,M先生得了轻微的精神运动性紊乱,他的手不自觉地轻轻颤抖着。当埃梅·米歇尔于8月7日来到瓦朗索尔调查的时候,M先生每天仍要睡十四五个小时,他的双手仍然有轻微的颤抖现象。除上述异常现象外,目击者身体状况良好,他的嗜好睡眠症状一直延续了好几个月才恢复正常。
谁能解开“绿色孩子”之谜
1887年8月一天下午,西班牙庞诺斯村的居民正在地里干活,突然,他们看见从附近的一个洞穴里爬出两个孩子来,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村民们都很奇怪,马上围了上来。只见这两个孩子皮肤呈绿色,像树叶一样。他们身上穿的衣服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两个孩子讲的话,村民们一句也听不懂。人们赶紧把这个消息报告给当地的治安法官。他请求上司派专家来检查这两个孩子,以弄清真相。可是,专家们也未能弄清孩子究竟讲的是什么语言。至于孩子皮肤上的绿色,不是涂抹的,而是皮肤里的绿色素所致。这两个“绿色孩子”的面庞很像黑人,但眼睛却像亚洲人。开始,人们给孩子弄来了各种各样的食品,他们都不吃。后来,有人给他们送来刚摘的青豆,他们很香地吃了起来。男孩由于体力太弱,很快就死掉了,而女孩则由那位治安法官收留下来。后来她那皮肤上的绿颜色慢慢地消退了,并学了一点西班牙语。每当人们问她是从哪里来的时候,她的回答总是使人莫名其妙。她说她来的那个地方没有阳光,始终是一片漆黑,但与之相邻的却是一个始终光明的世界。这个女孩在法官家里生活了5年,后来,也死去了。至今,“绿色孩子”的谜仍没有弄清楚。
近年来,世界上有的地方不断发现类似人一样的生物在活动。
在中国湖北省的神农架地区,近年来不断有人发现“野人”的足迹与粪便。
在世界其他地区也出现过“野人”,或者说出现过类似于人的生物。
1952年9月,美国的一个小村庄的一群孩子,发现一个怪物从村后面的树林里走出来,它很像一个鲜红的大球。孩子们报告了当地的宪兵队,宪兵队派人同孩子们一道到树林里去搜查。果然找到了那个怪物。它身高约4米,身体与人体相似,穿着的衣服像是用橡胶一类材料做的,它头上还戴着防护帽子,面孔呈红色,两只大眼睛呈橘黄色。从它身上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这个怪物像是在地面上移动,而不是在走动。孩子们见此情景,吓得四处逃窜,连宪兵带去的狗也吓得跑开了。他们跑回去用电话报告了县长,等县长再派人到那森林里寻找时,已经找不到“怪物”了。但那股难闻的气味仍未消散,并且还留下了一些难以解释的痕迹,好像什么东西在空气里移动似的。
1963年7月23日午夜1点,美国俄勒冈州有3个人同乘一辆小汽车,行驶在公路上。突然,汽车前面出现了一个像人一样的庞然大物,身高4米,灰色的头发,绿色的眼睛,正在漫不经心地横穿马路。几天以后,还是在俄勒冈州,一对夫妇正在刘易斯河边钓鱼,突然,他们看见河对岸一个像人一样的东西在瞧着他们。这“野人”还穿戴着像风帽一样的防护帽,身高也不下4米。这对夫妇吓得连忙逃走。同年8月,《俄勒冈日报》派记者前往野人出现的地区调查,拍到了许多奇怪的脚印。这些脚印长40厘米、宽15厘米,估计留下脚印的生物体重超过200千克。同时,有人在刘易斯河附近还拍摄到了另一些脚印:两个脚印间的距离达2米,估计这个野人体重达350千克。由此可见,在刘易斯河附近发现的不只是一个“野人”。
那么,“绿色孩子”和上述那些类似人类的生物究竟是什么呢?它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目前,尚没有确凿的证据和结论,所以只能提出各种各样的假设。
“野人”是残留下来的古代人类吗?看来不大像。因为像美国这样的国家,科学技术十分发达,为了防止森林火灾,上述“野人”出没地区的森林时时刻刻都有直升飞机巡逻。而且该地区人口也很稠密,在这样的地方,还生活着古代人类是不大可能的。如果真有什么古代人类留存至今的话,他们也不可能是一两个,所以不被人们发现根本是不可能的。
有人认为,“野人”只不过是大猩猩一类的动物。那么,“绿色孩子”又做何解释呢?更何况,大猩猩也不可能高达4米,更不可能穿戴防护帽之类的东西。
那么,地球上发现的“野人”是不是来到地球上的外星人呢?这也是难以令人相信的。目前人们谈到的“野人”,看来智力都并不很发达,至少没有给人以智力发达的印象。而外星人如果真的来到了我们的地球上,他们的智力当然要比地球人发达。他们来到地球也一定是为了科学考察,甚至与地球人交往,因而他们身上一定带有我们不认识的先进设备。他们用不着在深山老林里躲躲闪闪,更用不着像地球上没有智慧的动物一样在野外活动。而且,如果是从某一星球来的外星人,他们的外貌应该是相像的。可是现在人们见到的“野人”,彼此之间形象却大不一样。这也说明“野人”不大可能是外星人。
世界上许多专家认为,所谓的“野人”也许是外星人发送到地球上来的试验品,如同地球人发送到月球上去的动物试验品一样。这种说法不是没有道理的。第一,地球人不是已经在向外星发射探测试验品了吗?第二,有谁能肯定外星上像人这样的生物一定也是有智力的高级生命呢?也许那里是别的生物主宰的世界,而像人这样的生物则只相当于地球上的大猩猩!第三,在美国见到的“野人”,他们的形象都不大一样,莫非外星人发来的试验品也像地球人进行试验时一样,有时用狗,有时则用猴子?第四,目前发现的“野人”一般都单独活动,且不在同一个地区反复出现。也许外星人将它们发送来,在完成试验后,又接回去了吧!
南美史前巨画
有人说,南美是个用谜铺成的大陆,其中最难解的谜之一,就是纳斯卡平原的图画。纳斯卡平原是位于秘鲁南部的一片荒凉的平原。在这片辽阔的原野上,有一处令人难以理解的奇迹。在方圆50平方千米内,用卵石砌成的线条纵横其间,勾画出巨大的鸟兽和各种准确的几何图形,从高空中看就好像是用巨人的手指画出来的。
1939年,纽约长岛大学的保罗·科孛克博士驾驶着他的运动飞机,在1800米的高空沿着古代引水系统的路线,飞过干涸的纳斯卡平原。突然,他好像看到平原上有着巨大而神奇的,好像是平行的跑道似的直线图案,它有着明显的起始点和终止点。科孛克博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又一次仔细地观察这些巨大的图形,不得不惊叹地说:“我发现了世界上最大的天文书籍。”
科孛克博士发现的这个酷似飞行基地的古文明遗迹很快在世界各地引起了巨大的反响。考古学家和科学家也相继而来,特别是德国天文学家玛丽亚·赖希小姐,自从她被这些神秘的图案所吸引后,就再也不愿意离开这块土地,并为此献出了她毕生的精力。赖希小姐从这片平原认出了数百个三角形、四角形和平行的跑道。那些巨大的交织排列直线,有时彼此平行,有时呈文字形。她发现有很多又长又宽的条纹横贯其间,有的像道路,有的像方格、圆圈、螺纹。有的看上去如同蜥蜴、狮子等,还有好多不可名状的像是某些植物,只不过植物的具体形态也被省去,只剩下简练的线条。
在这些千奇百怪的图案中,有一幅著名的蜘蛛图。这只长45米的蜘蛛,以一条单线砌成,是纳斯卡最动人的动物寓意图形之一。这幅图可能是某个特权阶层的图腾,也许是他们在某个特定的节日祭祀的图形。图形中的蜘蛛可能与预卜未来的仪式有关,但也可能是纳斯卡人崇拜的星座中的人。
另一种有名的图案就是鸟图,在纳斯卡荒原上砌着18幅这种鸟图。这种鸟图尺寸非常巨大,长27米~36米不等。一条6千米的太阳准线,穿过这幅宏大的鸟图,共126米长的翼展。在纳斯卡出土的部分陶器上,也发现有类似的鸟。更奇怪的是,在皮斯科海湾附近,一座光秃秃的山脊上,刻着一个巨大的三叉戟图案。而当时印第安人却从未见过三叉戟。这又是怎么回事?
整片土地上有30种动植物的花纹,以及超过200种的几何图形,从15米~300米都有,另有几条笔直的平面跑道长达数千米。构成这些图案线条的是深褐色表面土壤中显露出来的一层浅色卵石。据专家计算,每砌成一条线条,就需要搬运几吨重的小石头,而图案线条中那精确无误的位置又决定了制作者必须依照精心计算好的设计图才能进行。而当时的纳斯卡居民尚处于原始社会,那么这些巨画是怎样制作出来的?玛丽亚·赖希认为,古代居民可以先用设计图制作模型,然后把模型分成若干部分,最后按比例把各部分复制在地面上。而另一些人则认为,这些巨画是按照空中的投影在地面上制作的。这样解释虽能比较直截了当地解决设计和计算的困难,但却引出了更多的疑问。因为古代纳斯卡人不可能掌握飞行技术,那么,是谁在空中进行投影呢?
对巨画制作方法的不同解释也联系着对其作用的不同理解。这是个令全世界考古学家都困惑不解的难题。有人说,图案中某些动植物图形是某些星座变形的复制品,长短不一、形状各异的线条,则是星辰运行的轨道。也有人说,纳斯卡平原上的直线与某种天文历法有关,因为这些图形中有几条直线极其准确地指向黄道上的夏至点与冬至点。
还有一种观点认为,根据美国航天飞机拍下的图片,在百万米高的太空中即可看到纳斯卡巨画的线条,而只有从300米以上高空中才能看清这些巨画的全貌。因此,巨画只能是为从空中向下观看它的人绘制的。而在遥远的古代,有谁能从高空或太空中观看这些巨画呢?以《众神之车》的作者冯·丹尼肯为代表的一些人认为,这是天外来客光临地球时在他们的降临地建起的跑道。但也有人指出,从航天技术看,航天飞机是不需要跑道的。
纳斯卡平原贫瘠而又荒凉,这里每年最多只下半小时小雨,有人估计,这里也许几万年没正式下过大雨,从而使那些神秘的图形能历时1500年而依然完整无损。美国航天总署也为这里的恶劣生态环境而震惊,感到它与火星上的环境有些类似,曾专程派人研究这个地区,想用它来进行验证火星上生命能否生存的实验。
与干涸荒凉的地理环境相应的是,这里的土著居民社会发展程度十分低下,有些领域至今还停留在石器时代。这与巨画所表现出来的高度的设计测量和计算能力,以及对几何图形的认识程度,无论如何都难以联系在一起。无法想象,这些至今对巨画仍毫不理解的土著人,竟早在1500年前就创造了这些向天空展示的作品,他们是在炫耀自己的才干,还是呼唤某种生灵的再次光临?也许这里以前是高科技的外星人作为飞碟起降的基地?也许这是不幸因事故降落在地球上的外星人向他们宇宙中的同伴发出的求救信号?也许只有外星人的解释,才可以给这些巨画作一个圆满的回答。
UFO与电磁干扰
众多的统计报告表明,现在观察到的UFO现象往往伴随着电磁波的干扰,许多目击报告中都提到了物品磁性的变化和汽车、收音机、电话等物品受到的电磁波干扰,这种干扰有时并没有什么影响,但对飞行中的航空器或行驶中的车辆,仍然形成威胁。然而,还有另一种情况更严重地威胁人们的生活,那就是大规模的停电事故。
1965年9月23日晚上,墨西哥奎尔纳瓦卡市附近上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淡红色圆盘形飞行物。当这个不明飞行物掠过市郊村镇的时候,所有的电灯都暗了下来。接着,不明飞行物飞入了市中心的上空,整个城市便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持续时间长达数分钟。后来,飞行物向高空升去,迅速消失,城市这时才“重见光明”。奎尔纳瓦卡市市长瓦伦丁·冈萨雷斯、军区长官拉斐尔·恩里克·维加将军和州长埃米利·里瓦·帕拉西同成千上万的目击者一同,由始至终观察了不明飞行物的全部活动。
类似的事件在其他国家也发生过。在美国,第一次UFO引起的停电事件发生在伊利诺伊州的塔马罗阿市。1957年11月14日,一个不明飞行物出现在塔马罗阿市低空,致使方圆6平方千米内的电路全部中断。11天后,巴西的莫吉一米林也发生了同样的事件。不过,这一次人们看到的3个不明飞行物只是在空中盘旋。1958年8月3日,罗马市的一个街区由于不明飞行物从空中掠过发生了严重的停电事故。
更严重的停电事故曾在美国纽约发生。1957年11月9日,汉考克机场的几位工作人员看到了一个不明飞行物,刚从飞机上走下来的航空局官员沃尔什发现,那是一个十分巨大的物体,像个火红的圆球。当这个圆球向低空下降时,各个电器和电网的电流开始急剧减弱。几分钟后,沃尔什又看到了第二个不明飞行物,它同第一个一模一样。
这时,教官韦尔登·罗斯正驾机向机场飞来,当时他以为地面的房屋起了火。可是,罗斯和坐在他后面的控制论专家詹姆斯·布鲁金吃惊地发现,那个“通红的火球”竟离开了地面,直径大约30米左右,迅速飞行,转瞬间就消失在夜空中了。
当时,整个机场一片漆黑,罗斯凭着自己的经验安全着陆。下了飞机,他立即向指挥塔和沃尔什做了报告。
据罗斯判断,那个不速之客悬停的位置在克赖配电站上空,该配电站控制着全纽约市的用电。当时正是市民们到郊外去度假的时候,停电事故使600列地铁火车停驶,6万人被困在漆黑的隧道里。此外,许多人被关在电梯中,市内桥梁和地铁隧道一片混乱,大小汽车你挤我撞,交通事故一个接一个。
后来,美国东北部最大的发电公司的经理查尔斯·普拉特先生打破了几天的沉默,向报界发表谈话说:“我们不知如何来解释。不过,线路没有断,发电机组没有毛病,保险器也没有发生故障。”
爱迪生电业集团的发言人认为,这次停电事件,令人奇怪:“大量的电能莫名其妙地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仿佛整个电流都同时从地球消失了似的,我们无法作出解释。”
《动力》月刊主编经过周密的调查,发表了一份证据确凿的报告,内称:“11月9日下午,亚当——贝克2号机运转正常,它用5条线路为多伦多送电,负荷远低于设计能力的极限。可是,好像有一股异常强大的电流突然流入似的,一台继电器猛烈爆炸,一条线路被炸断。”“这件事只是正常工作中的一件小事,只要稍加检修便可以恢复线路。然而,一场噩梦开始了:仅仅过了4秒钟,整个加拿大——美国电网陷入了瘫痪。”
“几乎与此同时,多伦多的其他线路都中断了。一股无形的强大电流转眼间使克莱配电站和圣洛朗河上的电力设施遭到彻底破坏。”
《动力》月刊的这份报告是真实可信的,但他对电网的安全措施和应变事故的能力只字未提。经过长期的调查,专家们私下里认为,只有一种解释,即有一股强大的电磁波袭击了电网,在转瞬间产生了超高压电流,烧毁了克莱配电站和亚当——贝克变电站的设施。
多年来许多份目击报告都指出,不明飞行物的出现往往伴随着电磁场的巨大变化,是外星人故意如此?还是其飞行设备运转的结果?或是某种人们尚不了解的自然现象?这仍然是个未解之谜。
文明古国的UFO
公元前1450年,古代埃及法老莫塞斯三世时期的一张莎草纸上记载着飞碟现象,这被认为是人类最早关于飞碟的记载。那张纸上是这样记叙的:22年冬季的第三日6时,生命六宫的抄写员看见天上飞来一个火环,无头,长一杆(5.5米),宽一杆,无声无息。抄写员惊慌失措,俯伏在地……数日之后,天上出现更多的此类物体,其光足以蔽日。法老站在道中,与士兵静观奇景。随后,火环向南天升腾。法老焚画祷告,祈求平安,并下令将此事录在生命之言的史册上,以传后世。
《摩诃婆罗多》是著名的古印度史诗,其中就有所谓神灵的“天车”和“武器”的描绘。其中有一段是这样说的:“在拉马的命令下,这辆富丽堂皇的车冉冉上升,升上云烟缭绕的高山,发出巨大的响声……”“维马纳斯(天车)在一根巨大的光柱上飞行,光柱亮如阳光,飞行声有如暴风雨中的雷鸣……”
这很像是对飞碟的描述。《圣经》中也有对不明飞行物的描写:随着一阵狂风,一朵包含着闪耀的火的大云飘然而下,它周围有光辉,中间好像闪光的精金,里面走出四个“活物”(类人生命体)来。轮的形状和颜色好像水苍玉,四个轮子都是一个样,好像轮中套轮。轮子可以向四方直行,不必转弯,轮轴高而可畏。四个轮轴周围满是眼睛,“活物”走,轮子也在旁边走;“活物”从地面上升,轮子也上升。后来“灵”将他举起,他听到轮子旋转震动的轰轰的声音。他被带到一个叫做“提勒西毕”的地方闷坐了7天。
联合国的讨论
来自外太空的不明飞行物体访问地球的事件,曾在联合国会议中被提出讨论过。
1971年11月8日,联合国总会第一委员会中,乌干达驻联合国大使曾发表演讲,说道:
“不久的将来,人类将可自由进出外太空,亦即将会与外星人有所接触,事情搞得不好的话也许会造成全面性战争。这并非仅是一个大国单独的问题,而是全体人类共同的问题。现在许多国家的政府均否认有UFO出现,但是,美、英、前苏联及其他国家中有许多科学家,正担心UFO是来自其他星球的太空船。UFO应该在联合国会议中被提出讨论,并列为重要问题……”
1976年10月7日,第31次联合国总会中,某国的首相亦提出下述言论:
“地球是全体人类所共有,与其有关的知识理应让全人类知道。但是,某一国家把UFO存在之证掩藏在其情报保存中心,某国更把UFO当作军事上的机密资料处理。事实上,UFO是我们地球人与外星人生命相关的大问题。人类有权力知道这项可怕的情报,并早作心理准备。”
此处所提到的某国是指美国。美国政府机构隐藏UFO情报的事情,已逐渐被揭露而为世人知晓了。
在1966年2月,联合国进行了首次“联合国UFO研究计划”:
(1)针对UFO在全球的活动,处理各国间的合作、协调问题。
(2)即刻停止敌对举动,以避免任何星际战争。
(3)面对UFO问题,必须有正式接触机构,且经政府同意许可而设立。
联合国还曾多次讨论UFO问题。1987年,里根总统曾在第42次大会上指出,地球人类应该打破自私与地域观念,共同讨论如何面对来自外太空的威胁。
有一些地球人类自称曾与外星生物有过直接接触,就连登陆月球的人都目睹过月球上的外太空生物,这些有第四类接触经验的人号称是预言者,如美国的亚当斯基及法国的雷尔等,依圣经上的预言推算,人类约有四亿人要受到灾难,这些是否与UFO及外星生物有关都是值得探讨的。
美国政府在二次大战期间,就开始注意UFO问题,在战后也曾成立特别机构进行UFO现象的资料收集与研究,而美国CIA(中央情报局)在这一方面则扮演掩蔽真相的角色。
他们收到了神秘的信号
澳大利亚天文学家用无线电与外太空联系后断言:在宇宙之中,地球并非唯一生存着人类的星球。这些天文学家称,外星文明世界在几百年前就已向地球传送信息。
澳大利亚的无线电望远镜采用最先进的太空时代技术,有900万个频道。科学家们利用它收听到了外星播出的重复的高频率讯息,在巨型天线试用不到几个小时,就收到了这些讯息。伯克雷斯博士回忆说:“我们惊奇地听着,那一连串的嘟嘟声有音符的质量。我们毫无疑问地确认,这是外星文明社会发给我们的讯息。”
几天之后,无线电波突然改变了频率,嘟嘟声也中断了。寂静了不久后,接着传来了低沉的呻吟声。伯克雷斯博士说:“那是外星人的声音,用的语言同我听到过的任何语言都不一样。那声音在不断地讲,中间偶尔出现嘟嘟声、咕噜声,好像他在清嗓子一样。我无法猜测他在说什么,但是从那温柔的调子,我想他是在传递和平的讯息。”
外星人的讯息已被录音,并正由世界各国专家们进行分析。在澳大利亚接收站,科学家们正夜以继日地工作,他们试图寻找到发出讯息的那颗星球。
伯克雷斯博士说:“一旦我们找到目标,我们会发出问候的讯息。”
如果真的有外星人存在,那么出于与我们人类同样的目的,他们一会用无线电波联系,二会派遣飞行器出征,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科学家们对此提出了以下的设想:假如外星人存在,那么外星人居住的行星比我们地球年长,其社会发展水平高于人类,他们能够制造出类似感染有机体的病毒那样能够进行自我繁殖和复制的机器。
因此,我们可以进一步假设,外星人已经掌握了计算机自我复制的技术,而且,由于科学技术的高度发展,外星人的寿命比人类的长。即使如此,他们也有生老病死,所以他们可能会派机器人去执行任务。
机器人从外星人居住地驾驶特殊飞行器出发,经过长途跋涉到达某个恒星系统,并在那儿的行星上逗留,寻找智慧生物的踪迹,建立中转站,如果没有发现,再乘飞行器,飞向另一个恒星系。就这样一步步地调查,并随时将有关讯息传递回去。由于机器人具有自我复制功能,因此能够自行修复,不存在机体损坏、智能衰退等弊病,而且能够产生新的机器人,它们或者留在中转站工作,或者开发行星再建造飞行器。
由此可见,我们地球上接收到的外星人的讯息,可能就是这些正在工作着的机器人向大本营或相互之间进行的联络呢。
这么说来,对于外星人存在的可能性,还是有一些科学家持肯定态度的。但存在的疑问是,外星人是否在与我们人类进行接触?
有些科学家认为,除了一些神秘的UFO第三类接触事件外,一般说来外星人不愿和地球人接触,而是躲躲闪闪,转瞬即逝。为什么如此呢?这主要是由于外星人与地球人之间科技水平的巨大差距,使两者之间必然存在着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假如外星人比我们先进1万年,从宇宙进化的角度看,这是微不足道的。但是科学技术、伦理道德水平相差l万年的两种生命体又如何联系和接触呢?结果就如同人可以部分理解猴子的行为,但猴子却无法理解人的思维一样,二者之间必然存在着生物学家所说的“动物心理障碍”。
也许,外星人在遵守这样一种伦理:切勿干预一种正在演化的文明,从而把自己隐匿起来。就是说,外星人只是在监视我们人类,而不参与进来。也许,他们会提出一些稍高于我们理解力的问题,借此刺激人类的思维。比如,一些有意的飞碟着陆、追逐飞机、劫后又送回等等,以便人类对此进行研究和分析,促进人类智慧的发展。
但也有个别事情的发生让人无法理解。
1989年10月12日,有一架来历不明的喷气式客机降落在巴西阿雷格里港西面的一个机场。机场导航人员几次与该机联系,没有任何回音。警卫部队立即出动,将飞机团团围住。当他们打开机舱之后,全都不由得惊呆了:驾驶舱内,紧握着操纵杆的竟是一具人的骨骸!再看机舱内其他92人,也个个化成了白骨。
据该机的飞机记录仪记载,该机是圣地亚哥航空公司的513航班。1954年9月4日从前西德的亚琛起飞,飞临大西洋上空时,突然与地面失去了联系,从此便无踪影了。谁能料到,过了35年,这架飞机又神奇地飞抵了目的地,真让人费解。
就常识来看,笔者认为此事是荒谬之极的,带有“愚人节”的味道,有哗众取宠之嫌。但如果,我们把此事与世界上曾发生过的失踪案(尤其是在百慕大三角海域发生的)联系起来看,便不足为奇了。因为,失踪的事在世界上已发生了不知多少起,古今都有。但科学家们的解释也是五花八门,各持一说。其中认为此事的发生与外星人有关联的看法比较多。他们认为,地球上发生的神秘失踪是外星人的恶作剧,只是在目前,我们有时仅仅能看见结果,而无法了解起因及过程。
神秘的光束
巴西的北部,有一个名叫帕讷拉马的小城镇。1981年10月17日的这天傍晚,费雷拉和他的朋友阿维尔·博罗像往常一样去森林打猎。他们两人来到猎物经常出没的地方,分别爬上一棵矮树,埋伏了起来。突然,他们发现空中有一个东西在移动,那绝不是流星,因为这个发光物变得越来越大,他们终于看清那是一个像卡车轮子一样的飞行物,它向四周发出强光,把他们埋伏的周围照得亮如白昼。费雷拉惊恐万分,慌得从树上摔了下来。他同时看到一束光正射在阿维尔的身上,吓坏了的阿维尔发出尖叫声,身体也哆嗦起来。费雷拉吓得撒腿就跑。
第二天早晨,费雷拉去阿维尔家,发现阿维尔并没有回家。他和阿维尔的家人一起赶快来到那个飞行物出现的地方,在那里找到了可怜的阿维尔的尸体。他死了,他的脸色惨白,神色惊恐,他身上的血液全都没有了,就好像一只巨大的吸血蝙蝠把他的血全都吸光了似的。
这件事发生后的第二天,即10月19日,当地的另外两个猎人——阿维斯塔西奥·索萨和雷蒙多·索萨去狩猎时,也遇到了同样的事。他们穿过一片树林,忽然听到头顶上有一种奇怪的声音,抬头一看,一个黑糊糊的东西一动不动地悬停在空中,像一架直升飞机似的,距树梢有几米高。然后,一束光从那东西中射出,直射在他俩所站的那片地面上。两名猎手转过身子,拔腿就跑。突然,雷蒙多在一个树根前跌倒,继而便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此时,阿维斯塔西奥惊愕地看到,那束光正一点点地朝雷蒙多的身子移近,最后射在了他伙伴的身体上。阿维斯塔西奥抛下了自己的伙伴,一口气逃回了家。次日清晨,雷蒙多的遗体被人们发现,这次像两天前发生的阿维尔事件一样,死者雷蒙多身上的血也被吸干了。
不久以后,又有两人在类似的情况下死去。具体的情况是:一天,一个名叫迪奥尼西奥·赫内拉乐的人正在山顶上干活,突然,一个不明飞行物发出来的光束射在了他身上。这个不明飞行物是突然出现的,当时他连一点声响也未听到。他像是被雷电击中一样,被打倒在地上,从山顶一直滚到山脚,他挣扎着站了起来,回到家中。3天以后,他就在精神失常的状况下死去了。接着又发生了第四起类似事件。一名叫何塞比希尼奥的人正陪着另一个名叫多斯·桑托斯的人去打猎,不明飞行物以及它的强烈光束又出现了。面对不明飞行物,他赶快逃了回来。而多斯却被光束罩住,硬邦邦地倒在了地上,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死去了。
另一件更奇怪的事件,发生在土耳其的曼尼沙市,时间是1988年12月的某一天。那天城市上空突然出现了一只闪烁着绿色光辉的圆盘形不明飞行物,在空中盘旋停留的时间长达1小时左右。该市的许多居民都目击了这一现象,甚至还摄下了照片。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目击的人群中,有22名患有痼疾的病人,不论当时是在室外还是室内,事后竟然都霍然而愈,恢复了健康。这些病人中,有个耳聋的男子一下子恢复了听觉,有个失明的妇女恢复了视力,有个靠氧气袋维持生命的女孩也从死亡边缘活了过来。
当地一位名叫尼迪的医生大惑不解,他为此遍访了那些幸运儿,发现治愈这些病的“大夫”原来是飞碟上发出的绿光。伊尼莎的丈夫中风瘫痪多年,一直卧床不起,他是尼迪医生的老顾客。伊尼莎告诉尼迪医生说,当飞碟发出的绿光通过窗户射到床上的丈夫身上时,奇迹便出现了。病人僵硬的双腿突然缓慢地移动,手指也有了感觉,随后便试着下床,居然可以站立,并且开始走动了。当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另一个名叫卡马尔的瘫痪病人,在事件的第二天竟走动如常。这些不可思议的怪事传到了首都。安卡拉公立医院的一批医生赶到曼尼沙市,挨户拜访了那些不治而愈的病人,得出的结论是:使他们恢复健康的是空中来客的绿光。
怪事一桩
1973年5月22日早上3点,41岁的巴比罗开着车子回家。他是巴西圣保罗州公众图书馆员,两个女儿的爸爸。那天的天气很不好,下着雨。他以每小时90千米的速度驾车行驶。为了减少路上的寂寞,他打开了收音机。当汽车接近一个小山坡的时候,收音机突然没有声音了。他开开关关地调试着收音机,就在同时,车子引擎的响声慢了下来。巴比罗立即换成了二档,想增加马力。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见车子里有一束明亮的圆形蓝光,直径大约有20厘米。这个奇怪的“光”慢慢移动,掠过他的工具箱、座位、一个锁着的手提箱(里面有私人文件)、车顶和他的双腿。当这“光”掠过工具箱上面时,巴比罗居然可以透过蓝光看到与驾驶室隔开的引擎。巴比罗十分疑惑。他马上研究这个奇异现象:“为什么月亮有这样奇怪的光学能力呢?”他想起来了,车外正下着雨,而且天空乌云密布,哪有月亮?
当他这样想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一道明亮的蓝光,从他正要上去的山冈照向他。光源正在迅速地接近他,越来越明亮。他以为是一辆货车,正在迎面驶来,赶紧把车子开到路旁,开亮车灯,以免相撞。然而,这辆“货车”却不顾一切地继续向他接近。为防止意外,他急忙摘下眼镜,俯在车子里,双手抱住了头。
他这样在车子里待了一会儿,发觉这辆“货车”并没有经过,就爬了起来。就在这时,他突然看见在车外15米远的地方悬着一个离地面10米左右的物体。巴比罗认为,这一定是一架要降落的直升飞机。他开始感到闷热和窒息。他想透一下气,于是就开了车门走出车外,但外面还是同样的闷热,令人窒息。
他抬头往上看,听到一阵嗡嗡的声音。这个时候,巴比罗才恍然大悟,他看到的不是一架直升飞机,而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奇怪物体。这个物体看起来像个两面隆起的盘子,大约有7.5米厚,11米宽,表面呈黑灰色。巴比罗无法更详细地看清楚它。“盘子”的内部异常明亮,但却看不到光源。
巴比罗仍然感到闷热和窒息。他发现有一个“透明的幕布”慢慢地由右至左,把物体包围了起来。当完全包住后,闷热和缺乏空气的感觉消失。同时,他看见有一根“管子”从物体底部伸向地面。
巴比罗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有危险,就惊惶失措地跑向树林里。他急急地奔跑着,足足跑了约20米。这时他觉得有东西抓他的背,像有个“橡皮套索”围困着他。他奋力挥动着手臂,竭力想挣脱抓着他的东西。但背后并没有什么东西。
巴比罗转过身来,看到背后的车子。那个奇怪的物体还在,有一道“蓝管子似的光柱”从物体底部边缘射出来,直径大约有20厘米。当这道蓝光碰到他的车子时,怪事发生了,他能看到引擎、座椅和整个车子的内部。他绞尽脑汁也无法理解所看到的现象。由于心情的极度紧张,他昏倒了。
一小时后,有两个年轻人驾车从那里经过,发现巴比罗脸朝下趴在雨地里,他的车子开着前灯,右前门敞开着。想到可能是谋杀案,这两个年轻人赶到警察局,报告了他们的发现。
警察赶到在现场,发觉巴比罗仍然无知觉地躺在雨里。他们发现一张巴西北部公路地图落在车前地上。在车内,巴比罗的手提箱被打开,里面的支票、相片、公文等散落在整个车内,巴比罗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他们把他翻转过身来,巴比罗才逐渐苏醒。
当他镇静下来后,他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警察,并确认地图、支票、公文和照片等本来是锁在手提箱里的,而钥匙一直在他的口袋里。没有任何东西被偷,他的车子也完整无损。
当天下午,巴比罗在医院时,感到臀部轻微发痒。第二天,皮肤开始出现不规则、无痛楚的蓝紫色斑点,在臀部发痒的地方的斑点更大而且更明显。不久,这些斑点变成黄色,很像瘀伤。
医学博士在进行了认真地检查之后,肯定巴比罗的心理状态和环境适应力都很正常。经过一系列的化验和分析,医生在斑点上找不到任何异物,脑电图也很正常。后来对巴比罗进行了催眠实验,让他在催眠状态下叙述发生的事情。实验的结果肯定了这个奇怪事件的真实性。
山洞中的发现